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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玉柔接着问道:“那他是哪家的家丁?”
马奎皱着眉头,道:“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爹爹,你最好了,女儿最敬重的人就是爹爹你了,你就告诉女儿好不好嘛?”马玉柔故技重施,开始向马奎耍起娇来。
马奎无奈地苦笑,投降道:“真是怕了你了。好吧,等一会我去看一下执事官的报名薄再告诉你,你就先回家吧。”
如愿以偿的马玉柔莞尔一笑,喜色溢于言表,然后心满意足乖乖听了马奎的话和小蝶一起回家去。
马奎叹口气,心道女儿真是被自己宠坏了!然后重新回到座位上,招手叫了声执事官,执事官忙快步走过来,恭敬道:“大人有何吩咐?”
马奎说道:“你把此次参加诗坛会的报名薄拿给我。”
“是。”执事官领命退下去取报名薄。
“大人,您是想认识认识这些才子?”坐在马奎身边的指挥使白月唐,此时说道。
“是啊,我们也老了,该是让这些年轻人上来锻炼锻炼了。”马奎意味深长地说着,更像是故意说给别人听的。
白月唐笑道:“马大人说的什么话,大人正值壮年,哪里有老了之说?”
马奎道:“坏心思动的太多了,就觉得很累啊。”
白月唐暗道马奎狡猾的老狐狸,嘴上却避嫌地奉承道:“大人心系百姓,事事为民请命,实在是我等效仿之楷模。”
马奎冷笑一声,对白月唐的话置若罔闻。这时执事官也已经把报名薄拿过来了:“大人。”
马奎接过报名薄,说道:“我一会再看,你继续。”
那执事官应了一声,行至台中间,大声道:“现在进行第二轮,此轮只有两人晋级。有请金陵千户谢大人赐题。”
谢冰站起身,大声道:“我谢某人出身军旅,大字不识一筐,想来陪伴最多的就是酒了,那诸位才子就以酒来拟题吧。”
五位才子听见这次以酒来拟诗,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酒字思维广阔,可以任意发挥,比起之前的咏春要容易不少。
这次依旧是白宁首当其冲,站起来道:“学生白宁,对酒一首:沽酒聊自劳,开樽坐檐隙。主任奏丝桐,能使高兴剧。”这首诗月下独酌,深有徘徊凌乱之感,故梦借酒消愁,把酒言欢醉生梦死。
侯雪才也不甘其后,起身道:“学生侯雪才,也有一首:寒郊好天气,劝酒莫辞频。扰扰钟陵市,无穷不醉人。”这首诗也率性至真,似醉似醒,毫无做作之意。
瘦猴书僮微微一笑,说道:“离恨如旨酒,古今饮皆醉。只恐长江水,尽是儿女泪。”众人听后点点头,轮才学,轮意境三人中当属这首诗最佳。
这时,众人又把目光齐齐落在了那个充满神奇的家丁身上,不知道这次他又会给大家带来什么惊喜。
林清源微微一笑,道“有哪位小哥,给我拿来笔墨?”
早有下人把笔墨纸砚呈了上来,林清源取出毛笔在宣纸上开始笔走龙蛇,写完后看着纸上歪歪曲曲的内容,苦着脸笑了笑。看来自己的软笔书法还需加强啊。
林清源叫那下人把纸挂起来,然后众人便开始打量起来。
林清源笑着对瘦猴书僮说道:“这位才子,就麻烦你来读出纸上的内容了,可否?”
瘦猴看了一眼白宁,见少爷点头,便不屑地道:“这有何难!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哼,你这诗虽有些韵味,却比不上我的。”
林清源大笑一声,说道:“不会品诗者,自然不会懂得诗中的奥妙。”
他提起毛笔在原诗上点上顿号,然后对瘦猴道:“这回麻烦你再念一遍。”
瘦猴书僮看见修改后的样子,顿时面如土色,却只能听林清源的话继续念下去:“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第三十六章 金陵才子,林清源()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花船上的众人皆是一愣,接着爆发出如潮水般的响声。竟想不到的这诗居然是个断句诗,不同的断处将同一首完全变成两首截然不同的韵味,其中奥妙令人寻味。如此一来倒是把瘦猴书僮的诗给比了下去。
瘦猴书僮脸色发青,额头也渗出些许冷汗,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丁居然如此了得,尤其是在作诗方面,都不禁让他感到自愧不如。
白宁见手下丢了面子,护短道:“哼,耍些小手段罢了,难登大雅之堂。”
林清源哈哈大笑,说道:“别人找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这关于酒的诗我便吟上几百首又如何,读书人何谈手段!”
众人见他又吟来一首绝句如同信手捏来,哪有人还敢先看这家丁,顿时又响起雷鸣般的响声。
谢冰朗笑道:“林兄弟真乃神人也。”
马奎有些好笑的看着谢冰道:“小冰。你一个粗人,什么懂得欣赏诗词了?”
“呵呵。。大人说笑了。。我也是跟风而已,看观众的反应就知道肯定是佳作。”谢冰笑着道。
马奎微笑不语,顿了顿,然后问道:“对了,听你话里的意思好像认识这个家丁?”说罢,他翻开那本报名薄,道:“他叫林清源?”
谢冰点点头,道:“是的,大人。”
马奎道:“哈哈,这林府的家丁不简单呐!有点意思。”
“这位兄弟乃是雷大哥推荐于我,听说在鸡鸣驿连破两桩盗窃案,当地人都称其断案如神。”谢冰解释道。
“哦?还有这等事?”马奎顿时来了精神,吃惊道。“是,而且就在今天学府那边的投毒抛尸案就是由他经手,他将死者的死因也解释的丝丝入扣,头头是道,我觉得他的分析推理能力颇为利害。”谢冰如实禀告道。
马奎听完谢冰的话也不禁开始对这个小家丁产生了兴趣,他将目光投向舞台中央的林清源,微笑道:“这小子身上让人惊喜的地方还真不少,就连玉柔那丫头也托我打探他的身世呢。”
马奎忽然想到了什么,神情又变得一黯,道:“雷虎如今在那里还好吧?”
谢冰回道:“雷大哥来信中说生活安好,叫我们勿念。”
“雷虎是我的老部下了,我不会让他把这个黑锅一直背下去的,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个真正卖主求荣的贼子揪出来,还雷虎一个清白。”马奎紧紧抓着太师椅的把手,眼神坚定道。
谢冰欣喜地拱手道:“谢冰在此代雷大哥谢过大人的知遇之恩。”
马奎制止住谢冰举起的手,道:“雷虎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的事我也有责任,为他昭雪我责不卸肩,你不必如此。不过,那贼子现如今也没有一丝线索,想要抓住它又谈何容易?”
谢冰指着台上的人,道:“或许他能够帮得上忙。”
“林清源吗?”马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缓缓说道。
金陵诗坛会的比赛还在继续。经过台上的评判商酌,加上现场观众反应的趋势,决定最后进入决赛二人分别是林府家丁林清源和瘦猴书僮,这结果也是众望所归,无人非议。
台下的气氛一片热烈,眼下可是到了最终的两个人斗诗,真正的才子争夺战,也即将打响。
执事官大声道:“此轮为最后一轮,二位才子竞争,可自由选题。”
瘦猴咬了咬牙,猛的一挥手,愤道:“不用了,我只出一首诗,以半盏为限,若是林才子能对上,便算我输。”
众人见关键时刻到了,这瘦猴书僮要放绝招了,好戏要上演了!
瘦猴缓缓在地上踱了几步,想起今日受到林清源的碾压,心中便愈发的愤慨,大声道:“有木也是棋,无木也是其。去掉棋边木,加欠便是欺。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瘦猴书僮说完后,画舫便有人叫好起来,他这首诗虽暗中骂人,却又大富文采,巧妙运用字体的形式,来抒发情绪,的确有些学问。
瘦猴书僮见底下的观众都在为自己叫好,自觉先前受到的屈辱减了几分,胆子也壮大了几分,大声道:“林才子,这半盏茶可快到了,你可有对上我这一联?”
“斗诗而已,纯属娱乐,何必那么斤斤计较,要是你真想要这金陵第一才子的名头,我让给你便是。”林清源呵呵笑道。
瘦猴书僮欣喜道:“这么说,林公子是要认输了?”
“认输?哼。”林清源冷哼一声,道:“不瞒你说,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这个词!我是怕我对上后,你更下不来台。”
白宁站起来道:“林清源,你休要信口雌黄,有本事就赶快对上,若不能就赶紧认输。”
林清源转而又笑起来,说道:“好,既然白公子和这位才子如此盛情,我也不好推却,听好了。。。”他顿了顿,面朝西湖道:“有水也是溪,无水也是奚。去掉溪边水,加鸟便是?(鸡)。得意猫儿雄过虎,脱毛凤凰不如鸡!”
“好,好啊!”画舫顿时一片雷动,声音响彻西湖水。这最后一轮林清源面对瘦猴书僮的刁难从容不迫,更是将他的辱骂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真是大快人心!
瘦猴书僮面色发白,白宁更是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清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靠,做这些鸟诗,真心累啊!若不是为了大小姐的考核,他才懒得理。这次快把肚子所有的墨水都榨干了,妈的,感觉亏本了!
执事官举起林清的手,大声喊道:“好,金陵诗坛会所有比赛都已经结束,林公子才华横溢,荣登魁首,众望所归!”
林清源一时间成为众人焦点,反倒白宁沦落无人问津了。
白宁求救的目光看着台上的父亲,白月唐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又看向别处。白宁知道父亲无法当众为自己考虑,便咬了咬牙,怨恨瞪着风光无限的林清源,哼地一声拂袖而去。
花船之中一时间热闹非凡,都在庆祝林清源夺得才子魁首。林清源来到林婉彤面前,嘿嘿一笑:“怎么样?我表现得不错吧。”
大小姐点头道:“很好,这第三轮考核你通过了。我宣布,你现在已经是林府的一名家丁了!”
耶!
林清源在心里欢呼雀跃起来,好像连出国留学的时候都没这么高兴过。
这时,一位小姑娘迈着碎步行过来,恭敬地道:“林公子,恭喜你赢得诗坛会的桂冠。按照约定,现在请你移步到船顶和我家小姐点放孔明灯。”
林清源迷惑地问道:“你家小姐是谁?”
第三十七章 姬如月()
西湖游水,古称若水,取字上善若水。距传是晋文公开通水渠时,因引西湖之水入渠,横贯金陵城中,曾赋诗道“上善若水任方圆。”而故又有此称。
后至两汉刘邦一统,建立大汉王朝百余年,绵延千年,昌盛至今。随着经济和文化的不断发展,如今的西湖俨然成为文人墨客最盛爱之地,西湖更是繁盛如顶。
西湖风光,当属灯船最为著名。每当夜幕之时,便在船檐上张灯结彩,故游西湖之人,必以乘灯船为快。
林清源被请到画舫中间,他现在站在花船的最顶端,他望着眼前的西湖,富甲一方,画舫凌立,素有江南水乡之首的美誉,市井生活连为一体,不禁感慨万千。
世人只知眼前,却不明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不知道国家正面临着重大的难题。
现在已是华灯初上时分,花船之上和西湖岸边人来人往,欢庆笑声络绎不绝。
那个传说中的花魁姬姑娘至今仍旧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林清源不满地想道,到现在还自持身份,哼,故弄玄虚!
这时。侯雪才在他身边有些激动道:“日白兄,我还是第一次见姬姑娘呢,你快帮我看看我衣服有没有乱。”
林清源呵呵一笑,还未说话,便听“咚——”的一声清响,清脆悦耳,如同灵音传入耳际,使得原本热闹的画舫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是,是姬姑娘!”人群不知谁颤抖的声音喊道,随后爆出一阵掌声和叫喊声。侯雪才等几位才子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嘴里喃喃道:“真的是,姬姑娘吗?”
此时,花船的二楼一扇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道珠帘静静垂下,远远望去,珠帘后端坐着一个美妙的身影,只见其影,未闻其声。
看来这人便是远近闻名的春轩苑花魁姬如月了,林清源看着珠帘后姬如月的身影,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但凡是个花魁都不会轻易让人看到自己的容貌,装神秘,玩手段,这样才能吸引更多人的眼球,这跟现代娱乐圈的炒作手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林清源早就司空见惯了。
那姬如月也不说话,指尖轻点,便听到一阵琴声悠扬而来,缓缓入耳。
初入耳琴声缓缓,淡泊舒雅,似是清泉丝丝入流,随后又琴声开始紧凑起来,又似春之细雨绵绵不绝,细细听来又好似在听一位怨妇诉苦一般。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红叶黄花秋意晚,千里念行客。飞云过尽,归鸿无信,何处寄书得?泪弹不尽临窗滴,就砚旋研墨。渐写到别来,此情深处,红笺为无色。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岗。”
一阵悦耳的女音传来,平缓轻灵,婉转动听。此时的画舫安静之极,姬如月一曲完毕,众人仍旧沉醉在词中的境界里,久久不能自拔。
侯雪才等人都在呆呆地望着珠帘后曼妙的身影,脸上满是仰慕之情,就连主席台上来自各地的达官显贵都不禁趋之若鹜,眼神不敢离开珠帘半步。
现在这群人中,还算清醒的就只有林清源了,这姬如月号称一曲广陵散艺冠古今,可听惯了电子合成音的林清源,对于这种乐音就觉得有些单调了。
姬如月一曲完毕,盈盈起身,旁边丫环掀起珠帘,一张国色天香的面孔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青丝高盘,玉面粉腮,杏眼琼鼻,樱桃小口,虽是一袭素衣,却光华隐现,行走间如弱柳扶风,顾盼间美目盈盈,端地是个美貌无比的女子。
林晚荣的心里猛跳了几下,这个姬如月长得可真是水灵灵的,与今日十里竹亭救下自己的白衣仙子都有的一拼,而且比起仙子的不食烟火,这姬如月更多了几分妩媚之色。
姬如月面露微笑,美目四顾,她的眼中似乎有着一种神秘的魔力,让人看她一眼,便忍不住看第二眼,看第二眼还要再看第三眼。大厅中不管男子女子,皆都呆呆望着她,似被她收摄了心神。
姬如月掩唇轻笑,娇声道:“小女子姬如月,这厢有礼了。”
林清源率先反应过来,轻拍手掌,朗声道:“在下林清源,见过姬姑娘。”“在下侯雪才,给姬姑娘问好了。”见林清源开了口,侯雪才那个怂货也是迫不急待的大声说道。
“公,公子,是那天那个登徒子!”这时,李熙儿和丫鬟环儿刚走进画舫,环儿就一眼认出了那日受尽其羞辱的林清源。
李熙儿无奈地摇头,道:“他夺得了这才子之魁,也不知是福是祸,哎。”说罢,脚步不停走出人群中。
侯雪才高声道:“姬姑娘如花容貌暂且不谈,单就这曲《广陵散》便是登峰造极完美无缺,我从来没听过这般美妙的曲子,姬姑娘可称得上是当世之大家啊。”
“这位公子谬赞了。”姬如月谦道,脸上却隐隐有几分骄傲之色,单就琴技而论,她的确可以称得上是登峰造极。
然后姬如月饶有趣味地看着台上的众才子,笑道:“不知道哪位公子是今日才子之魁?能否让小女子一睹风采呢?”
林清源还未说话,侯雪才却已经早早把他丢了出去,他顿时无语,我靠,你妹的,还真是见异思迁,见色忘友!
林清源双手作辑道:“公子不敢当,在下林清源,林府一介小小家丁。”
姬如月妩媚一笑,道:“公子还真是谦虚,那好,那就请公子和奴家一起登上船顶,点放今晚的孔明灯吧。”
林清源不知道这点放孔明灯又有什么规则,只好听从姬如月的身边,她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
二人在众人的目光中登顶船顶,由于船顶空间极其有限,二人离得很近,姬如月身上的体香甚至都传入了林清源的鼻中,如兰似麝,沁人心脾。
姬如月身上裹着一段柔纱,横缠在酥胸前,呼吸间,丰满酥胸波浪起伏,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蛮腰轻轻扭动,顺着目光望去,凹凸有致的身段下,迷人的臀瓣在林晚荣眼前时隐时现,说不好的诱人。
姬如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挺了挺****,妩媚的望着林清源,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柔声道:“林公子,你在看什么呢?”
啊?
林清源猛的如梦初醒,暗骂自己的定力越来越差了,不禁有些脸红道:“哦,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热。”
可不是热嘛,你这么穿衣服谁见了不欲火焚身?除非他不举!
“公子,你专心点哦,我要来了?”姬如月微笑着,手里拿着火折子对林清源道。
PS:感谢那年夏月、青山福源的推荐票票。明天小贼将为两位大大加更一章!
第三十八章 不速之客()
林清源接过姬如月递来的火折子,诗坛会的孔明灯其实是一个用白色浆糊制成的巨大椭圆体,灯的下口粘着数条横幅,上面写满祝福之词。
小的时候林清源也总会点孔明灯玩,还会在上面写出自己愿望,寄托心愿,希望自己能早些长大,离开父母的管束。可如今物是人非,自己竟然真的离开了他们,而且是那么的遥不可及了。
林清源点燃了那孔明灯底座的红蜡,接着孔明灯随着热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