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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晴慢慢睁开了眼睛,等看清林清源后,突然“哇”地一下扑进他的怀里,哽咽不止:“大哥我好怕。。。呜呜。。晴儿还以为再也看不到大哥了。。。呜。。”
林清源温柔地安慰着怀里的宋晴,如同哄孩子般的哄道:“别怕别怕,大哥不是在这里呢吗,没事了啊。”他很能理解宋晴此时此刻内心的恐惧和不安,虎口脱险这种事就算摆在身经百战的军人面前,恐怕都要一阵后怕,更何况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丫头。林清源看着宋晴瑟瑟发抖的样子,一阵心疼。
就这样安抚了宋晴足有半个时辰,她才渐渐稳定住了情绪,镇静了下来。宋晴猛的从林清源的怀里坐了起来,想着刚刚安逸地拥在林清源的怀中,恐惧烟消云散之后取而代之却是无比的甜蜜,她不由得脸庞浮上两朵红晕。
而这璇旎的气氛,让林清源不禁有些口干舌燥,又心猿意马起来。
宋晴羞答答地看着林清源,奇怪道:“清源哥哥,你的眼睛看起来好红啊?没事吧。”
这货尴尬地搓了搓手,说道:“没事没事,那个,晴儿你好好休息,我去下面叫些东西吃。”说完,他走到桌前拎起一壶茶便灌了一大口,强制压住身下那股莫名的邪火,然后快步转身走下楼。
我怎么能对未成年少女产生那种想法呢?真是禽兽不如啊!
林清源一边自责着一边从楼梯走了下来,店小二刚好遇见了他,殷勤道:“呦,客官,您需要点什么?”
林清源还没从自责中清醒过来,结果被店小二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蹦,等定眼看清是店小二后,才定住神道:“你去帮我准备点鱼肉类的菜,然后再来一盘糕点。”
“得嘞,您稍等,我这就去为客官准备。”店小二一甩白巾:“那做好以后是送到楼上还是在楼下吃?”
“就送到这里就好,不用送到楼上。”林清源走了刀疤脸的前车之鉴,自然不敢大意,谨慎地对店小二说道。店小二应了一声,便跑去后堂。
林清源只好独自坐在凳子上等着。这时,门口走进一戴着斗笠的壮汉,穿着一身佛袍,脖子上还悬着一串佛珠,下端挂在小腹前。从衣着来看,这人十有八九是个出家人了。
和尚一步一颠地走到一副空桌前,吼了一身小二,要了一碟花生米,四两熟牛肉和一坛酒。
林清源表情一愣,没想到这人还是个喝酒吃肉的花和尚。以他目测初步判断来看,这跛脚和尚的左腿应该是先天性小儿麻痹。
和尚两腿粗细迥异,而且左肢有明显的肌肉回缩,这是由于神经坏死而引起的肌神经回笼,乃是典型的小儿麻痹症状。
那花和尚好像是察觉到有人投来的目光,猛的一回头正好与林清源撞个对眼。林清源心虚地低下头,不敢抬起。和尚狠狠地瞪着林清源,一脸凶相。看到林清源不再抬头看他,这才转回身子。
和尚等到食物上全,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如同饿了几天一样,不一会儿便将桌子上的东西风卷残云地一扫而空!
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嘴上的油腻,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之后扬长而去。
直到跛脚和尚离开后,林清源才敢直起身子,他看着和尚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很熟悉,尤其是那个阴暗的眼神,可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店小二端着盘子从后堂走了出来,说道:“客官,你点的东西都做好了,你看是我帮你送上去,还是?”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林清源接过店小二手里的盘子,又朝那张桌子和尚撇下的银子看了一眼,让我若有所思地向房间走去。
第三十章 诗坛会()
金陵每年的八月十五中秋之夜,都会由地方官府举办一场以文会友的“诗坛会”,吸引着南北各地的人才前来一聚,而今天举办地点选在了“春轩苑”的一艘大花船上。
“春轩苑”是金陵乃至在京城都显赫有名的风月花,而之所以会在春轩苑的地盘上举办诗坛会,也是因为其财大气粗地在诗坛会的筹划中入了很大一股。
熙攘地人群都围在西湖岸边,皎洁的圆月映在湖心,火红的灯笼升在半空中,照的湖面红彤彤地,为中秋之夜点缀着喜庆地一面。
一些怀春的少男少女们,把自己的愿望或暧昧的小词折成纸船,让它信马由缰地任意漂浮在水面上,期盼着有缘人能够看见。
林清源站在花船之上,远远望着雾轻朦胧的湖面,不禁想起大词人杜牧的一首诗来,便感慨吟道:“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好诗!”伫立在他旁边的李熙儿听他吟完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尤其是那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深刻阐述了对人们对国家境地漠不关心的态度,极大的讽刺了“商女”无知的劣性,称得上是全诗的点睛之笔,连自问一向赏诗刁钻地李熙儿自己也拍手叫好道。
“这首诗我之前从未听过,可是你所作?”
林清源一阵哑然,没想到这个世界连杜牧这个大人物都还没有出现过,倒是让他捡了大大的便宜,于是林清源便厚颜无耻地道:“有感而发,谈不上好诗。”
李熙儿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道:“真不明白,你既然有如此高才又为何要屈身去做一个下人,不觉得很荒谬吗?”
林清源知道李熙儿一直想要重用自己,也清楚她的身份肯定不凡,可他还是婉然拒绝道:“人各有志。官场仕途不适合我,安逸祥和的生活才是我梦寐以求的,去做一个知足常乐的家丁也不算是荒谬。”
“可如果国破家亡了,你又何来的安逸的生活?”李熙儿正色道。
林清源一时语塞,不得不承认李熙儿的话很对,如果有一天国家沦陷,百姓注定要重归水深火热之中,又何谈过上安逸的生活。
事到如今林清源心里所属连他自己都在恍惚不定,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
“今天救我的白衣女子是你找来的吧,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林清源恍惚间,想起竹亭中现身的白衣仙女,便看着李熙儿说道。
“怎么,你想学剑法?”李熙儿道。
林清源苦笑道:“我都这个年纪了,现在想学是不是有点晚啊?”
李熙儿同意地点点头,说道:“是有点为时过晚了。你的骨骼都已经发育完全了,现在学武是不切实际。”她话锋一转:“不过,教你一些防身术的外家功夫还是可以的,很适合你这种手无寸铁的书生。”
这货忙摇头道:“算了吧,拳打脚踢的不适合我,反正有你保护我,我学那些东西有何用。”
李熙儿忽然脸色一红,嗔道:“我,我又不能总在你身边,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怎么办?”
林清源骚骚地一笑,道:“那你就永远呆在我身边保护我就好了!”说完,便飞似地逃离即将爆发的李熙儿。
“你!好你个林清源,你竟敢轻薄于我!色棍!”李熙儿羞赧地指着林清源的背影大叫道。
林清源摆脱李熙儿后,来到船的前甲,这花船体力很大,上下两层楼,相当于现代世界的一艘邮轮了,看来这春轩苑的确有点实力。
他走到入口刚要进去,却被一个下人拦住:“请柬?”
林清源一愣,霎时明白了原来这诗坛会是要用请柬的呀!都怪自己大意了,什么都没问就登上花船了。
他老脸一红,道“小哥,刷脸行不?”
那卡门小哥瞪着林清源:“你拿我开涮呢,没请柬不准进去,滚开,别挡着别人的道。”
林清源撇了撇嘴,妈的,一个看门狗都这么嚣张。
“林清源?”这时,一个优雅柔嫩的声音从他面前响起,林清源听这声音瞬间有了底气,笑着道:“大小姐你可算来了,要不然我就只能在这船外过完中秋了。”
林婉彤明白林清源的意思,她还是保持那样优雅的对那个下人微笑道:“这是请柬,这位公子是我的朋友,是和我一起的,能否通融一下?”
卡门人见到林婉彤如同见到仙女一般,马上和颜悦色地谄媚道:“当然可以,两位里面请。”
林清源顿时大跌眼镜,我日,你这下人还有没有点底线了,见到美女就一副猪哥样儿,我要是你老板我第一个解雇你!哼!
林婉彤看着他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就知道他肯定还在被人绝之门外而耿耿于怀,便伸手拉了他一下,说道:“算了,何必和他一般见识,我们快进去吧,诗会快开始了。”
林清源也懒得和他较劲,便冲他竖起中指,然后随林婉彤一起并步走进去。
那下人当然不会知道林清源那是什么意思,可是当他看到林婉彤牵着林清源的手时,顿时感慨万分道:“哎,好好的一朵鲜花就插在牛粪上了,可惜了可惜了。”
林清源已经走出好远,若不然听到他的话肯定会提着一口宝刀把他劈成八块不可!
花船内部装饰着更是豪华,张灯结彩,席朋满座,林清源不满道:“不是诗坛会吗,怎么弄得跟成亲似的?”
林婉彤被他的话逗得呵呵一笑:“你莫要瞎说,什么成亲!小心被下人们把你抓出去。”
林清源冤枉的道:“本来就是,还不让人实话实说了。”
“诗坛会每年一次,自然要办得红红火火,怎么能说跟成亲似的呢。”林婉彤微笑道。
林清源跟着大小姐走到一桌席上,她找个没人的地方坐下,然后指了指她旁边的椅子对林清源道:“你坐在这里。”
“我一个下人怎么能和主人同席而坐,我站着就好。”林清源俯身说道。
林婉彤无奈地道:“我都说了你是和我一起来的朋友,就不要计较主下的客套了。”
林清源正色道:“那可不行,我还是在面试期,一些事情还是要遵守的。”
大小姐白了他一眼:“随便你了。”
第三十一章 狗熊骂谁?()
林清源朝里望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偌大的中间地方摆着一座舞台,舞台下面高朋满座,连楼上的栏杆都挤满了人。
从二楼的栏杆上两边竖下各种关于诗坛会的标语横幅,广告打的十足!
就连花船旁的客栈都住满了各地的才子,乐得老鸨子们合不拢嘴。
过道来来往往的都是各色各样的才子,有的是已住下几日的,也有刚刚赶到的,不时遇到同窗好友开始嘘寒问暖起来,一时间兄堂贤弟尔尔,谈及必论诗集,满城处处闻诗声。
这金陵城的诗坛会果真魅力惊人,凡是称得上才子,竟然都来了。那气氛简直赛过了春节的热闹!
林清源长长嘘了一声,一个诗坛会竟能招蜂引蝶地吸引这么多人,这些才子也是够风骚的了!
他对这什么诗坛会完全提不上感兴趣,若不是为了那第三轮考核,他才懒得到这种地方来凑热闹。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怎么着也得看看,会不会作诗是一码事,俗话说得好,重在参与嘛。
林清源环视四下的目光突然在入口停了下来,因为他看见了一个无比熟悉的人,白宁!想不到这个人渣也来了,原来这诗坛会什么歪瓜裂枣的都能进来啊。
白宁今天仍是一身白衫,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他身后跟着两个书生打扮的人,各持一把纸扇,明明天气很凉,却还要装成风度地扇着纸扇。
白宁一出现那些才子便不约而同的凑向他,一通马屁拍的是出神入化,说什么白公子天生异秉,学富五车,差点没将他捧上天去!
而白宁很显然也发现了坐在这边的大小姐,顿时脸上一乐,扒开人群便朝林婉彤快步走来。
“林小姐,白宁有礼了,多日不见你越发漂亮了!”白宁毫不避讳地说道。
在古代如果一个男子说出这么越礼的话,就是公开的耍流氓,是对女子的不尊重,是要被人所不耻。可人家是堂堂指挥使大人的儿子,就算无礼又有谁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林婉彤尽管心里羞怒不已,可却不敢于他撕破脸皮,毕竟自己家的命运还掌控他的手里。于是,只好向白施了一礼道:“白公子过奖了,小女子凡夫俗子,不敢当公子的过誉。”
白宁很是无耻地摇了摇纸扇,荡笑道:“我一直听闻这金陵城有一林家的大小姐不仅人长得美,而且诗词歌赋的造诣也是颇为高深,不知这高深是有多深呢?”白宁故意将“高深”一词加了重音,那意味顿时变了味。
看着白宁咄咄逼人地样子,林婉彤脸上阴晴不定,一双小粉拳不紧攥紧。
“高深一词我家小姐愧不敢当,不过我听闻白大公子写诗一向以短小快著称,可不是空穴来风。”林清源早就看白宁这个王八蛋不顺眼了,见他如此诋毁大小姐,他灵机一动,便反唇相讥道。
白宁看着立在林婉彤身后的林清源,眼神略过一丝杀机,然后又立马恢复正常,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地模样,不屑地说道:“这不是那天在我手中摇首乞怜地手下败将吗,诗坛会什么时候堕落到这种程度了,什么人都能混进来。”
林清源也不生气,淡笑道:“是啊,英雄也怕狗急跳墙呀!”
白宁哼道:“笑话!一介下人也敢自诩英雄?我看是狗熊还差不多。”
林清源追问道:“狗熊骂谁?”
“狗熊骂你!”白宁立刻回答道。不过说完顿时感到不妥,没想到一不小心居然着了林清源的道。
林清源扶着额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被狗熊骂了就认了,我又何必和一介牲畜斤斤计较。”
周围的才子听到堂堂白大公子居然说自己是狗熊,都忍俊不禁,有的人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宁如何受到这种羞耻,气得挽起袖子便要上前教训林清源一顿。
林婉彤见林清源说的白宁哑口无言,吃了大大的闷亏,也是不由得觉得十分解气。见白宁要动手便拦上前道:“白公子,林清源心直口快,说话有冒犯之处是我林家管教不严,还请公子见谅,回去之后我定会重重惩罚他,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既然人家主子都这么说了,白宁也不好动手,狠狠的瞪了了林清源一眼便气呼呼地离开,走向一桌空椅走了下去,他身后两个跟班也赶紧跟了上去。
林婉彤回头看着林清源微笑道:“你不怕他报复你吗?”
林清源笑道:“反正都得罪了,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记得你好像认识谢大哥吧,才会敢和白宁唱反调。”大小姐问道。
林清源心道,我的王牌多着呢,尤其是白衣仙子,那实力分分钟秒杀白宁绝对不是问题,怕他个球!可对林婉彤却不敢实话实说:“我这人天生疾恶如仇,喜爱打抱不平,就算没有谢大哥撑腰,我也会如此,白宁遇到我算是他倒霉!”
大小姐掩嘴一笑:“就会吃牛皮!”
经过一幕小插曲后,众才子开始津津乐道地讨论起诗词来。忽然一声锣声前面行来两队公人,各有二十余人,高举着各种牌匾,并列而行,模样甚是壮观。
走在最前面的衙役大锣一敲,唱诺道:“诗坛盛会,现在开始!金陵总督马大人,指挥使白大人,欢迎各位才子佳人大驾光临!”
这一行公人身穿火红的礼服,队伍又长,望起来甚是惹眼。林清源心里暗自好笑,不就是个诗坛会吗,用得着搞得如此大张旗鼓的嘛!
春轩苑真是大手笔呀!
林清源不禁有些好奇,便找了一个路过的才子问起来:“兄台,问个事,这个诗坛会什么来头?这么热闹啊?”
那才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才到金陵吧?连这都不知道!”
“对对,小弟我今天的确才到金陵,听闻晚上有个诗坛会,这才来这里凑个热闹。”林清源瞎掰道。
第三十二章 初选()
那才子指着红衣公人的队伍说道:“这诗坛会是金陵每年最盛大的节目,远近闻名。几乎中原上有名的才子都会慕名而来。而今年参加的人异常火爆,也是因为今年诗坛会的举办方是春轩苑的缘故。”
林清源不禁一愣:“这春轩苑有这么大能耐?”他现在有点怀疑春轩苑言过其实了,即便这名字叫得再冠冕堂皇,说到底也是个寻花问柳的地方罢了,难道能承受如此大的盛事?
才子不可质疑地说道:“兄台此言差矣!说起这春轩苑可是非同一般的地方,我听说里面的姑娘都是只卖艺不卖身,而且个个貌美如花。”
林清源着实吃了一惊,卖艺不卖身?这不是****门口立贞洁牌坊,多此一举嘛!
“不仅如此,而且听闻那春轩苑的花魁姬姑娘更是貌若天仙,色艺双绝,一曲广陵散空幽灵感,无人能比,不知多少名门望族世家前来想来一睹风采,却都一面难求。”才子满怀崇敬地说道。
林清源听他说得一阵玄乎,好笑地问道:“那你可有见过那位姬姑娘?”
那才子连忙摆摆手,深怕亵辱心中的女神:“姬姑娘乃是人中龙凤,哪是我等凡夫俗子能见到的。”他说完也不由得为自己的遗憾而深深的叹口气。
林清源拍拍他的肩膀道:“既然你都说了不止你,连那些名门之后都未曾一睹那花魁的花容,依我看那什么姬姑娘就是个欺名盗世之辈,三人成虎罢了。”
才子苦笑摇了摇头,冲林清源拱手道:“这位兄台见解独到,小生自愧不如。”
林清源还欲再说,却被一声锣声打断。他闻声朝舞台上望去,只见台上走上一个体型微微发福的中年人,一身红色大官袍,威严肃静。
“这人便是金陵的总督,马奎。”才子小声地在林清源耳边言道。
林清源领悟地点点头,想不到这诗坛会竟然请出总督当司仪,然后等着这金陵总督马奎的下文。
马大人轻咳一声,环视舞台周围,然后正色道:“我们金陵,自古以来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才子佳人不胜其数,今天诗坛会只会诗切磋,不作点评。希望各位才子各处所能,以文会友,点到为止。”
马奎说完,又行至端着锣鼓的两个公人面前,拿起梆杵照着锣鼓一敲,“挡”地一声脆响,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