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名供奉像是没有丝毫察觉,任凭一缕看不见的气息缠绕在了四块金镶玉之上,孙胜眉头微微一皱,神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安陆平在房内轻笑一声,站起身来收好龟甲,心头道:“我已将隐藏之人的一缕气息混入了阵法之中,若是如此,你们还不能凭这一缕气息找到他,我也就没有办法了。。。。。。”
“安忠、安义,我们下楼去,静待事情发展。”
“是,大人。”安忠、安义答道。
三人走出房内,朝楼下而去。
船舱客房的某房间内,那本在静坐之人忽然间脸色大变,猛地起身。
“怎么会?他们的神识锁定了我!?”
他轻轻咬破自己手指,将指间之血点在自己额头之上,再为自己修为施加一道封印,彻底隔绝自身与天地的联系。
房内的孙胜眉头紧锁,方才似乎察觉到了船舱客房内某处有一缕修士气息,为何现下又再消失了?什么时候连神识都会产生错觉了?
“诸位,祭精血!”孙胜沉声开口。
其余三人面露一丝难色,似有些不情愿。
“方才的那缕气息,诸位都敢察觉了,若是不能找到凶手,靠岸之后,我等如何与东家交代!?”孙胜大声叱喝。
另外三名船行供奉闻言,终是狠下心来,抬手便往自己胸前一指点去。
四人口中皆喷出一团凝血,其上有仙气缭绕,更是泛着一丝金光。
这便是修士精血!四团精血缓缓朝金镶玉而去,覆盖其上,片刻后,金镶玉闪烁血光!
大堂内众人感到楼船开始晃动起来,像是在暴风雨之中前进一般,颠簸不已。
那名唤赵二的船行伙计急忙大声招呼道:“诸位莫怕,恐是遇上了渤海起浪,绝不会有事的!只是稍有些颠簸而已,今日小的做主,让说书先生多讲一回书,大伙可聚在大堂内多听片刻!”
赵二望向本已要离开的说书先生,说书先生无奈,又只得放下背上的行囊,将书一合,再为众人多讲上一回,众人这才稍稍安心下来。
张溪云三人却是眉头紧皱,四位前辈的神识从方才开始,骤然变强,甚至隐隐有些威压波及到了他三人,而此刻四道神识汇聚,朝船舱客房的同一个方向而去。
他三人互相望了望,想上楼问个清楚,正要起身便望见了从楼上下来的安陆平,安陆平却朝他们点了点头,并示意三人坐下安心等待,而他自己也与安忠、安义找了一处桌子坐下,听着说书先生侃侃而谈。
“那四个老贼,居然用精血催动阵法来找老夫踪迹!”船舱客房内那人不禁咬牙切齿。
“方才他们四个到底是怎么发现了老夫的气息?实在匪夷所思!”他似乎对自己被发现之事仍旧想不通,耿耿于怀。
“不行,尹天赐藏起来的东西还没找到,若是被他们合伙捉住了老夫,一旦有人掌握类似搜魂的法门,秘密说不得便会暴露!”他暗自盘算。
“此事事关重大,更牵系灵乌派生死,万不能被他们知晓,四大船行?比起那位所带来的威慑,实在不足一提,看来是天要老夫将四大船行往死里得罪了!”
“乌奇如今暂时还未被识破身份,找那件东西的事情便只有靠他了,就让老夫为他铺路,将船上所有修士的目光,集中在我一人身上!”
他狞笑起来,“老夫乌顾,便来做做如今近百年内,第一个挑衅四大船行之人!”
他轻轻握拳,一道强大无匹的气息自他身上冲天而起,似在挑衅船上所有修士,他大步踏出房门,朝船舱大堂缓缓而去。
此刻,莫说运转阵法的四名船行供奉,便是张溪云等人都已经感觉到了那股气息,正朝此处前来。
“果然还有人藏身船舱!”张溪云惊呼出声,阮青妮不明就里,朝张溪云问道:“张家哥哥,你说什么?”
阮孟河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与阮夫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担忧之色。
张溪云却未回答阮青妮的话,正自仔细感受来人的气息究竟强到何种地步?
他脸色一正,朝另外两人道:“来了!”
秦、李二人亦是面色沉重,此时感受到的那股力量实在太强,起码得有仙路七星耀身的修为了罢,若是想轻而易举地抓到这名凶手,怕是有些难度。
二楼正中间的房门猛然打开,四名船行供奉走出,脸色凝重地朝赵二交代道:“让楼下所有人都挤到楼上来,然后开启阵法,楼下莫要留人!”
此时房内的黄迁生感到外面起了变故,亦是走了出来,随着四名供奉下楼而去,安陆平起身,与两名护卫往前面走去。
张溪云站起身来,朝身旁二人道:“我们也去。”
秦、李二人点了点头,起身便走,去同几位前辈会合。
阮青妮见张溪云也要走,连忙问道:“张家哥哥,你们这是要去哪?”
张溪云头也不回,答道:“缉凶!”
章十二 战,七星耀身!()
船舱大堂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正有人一步步朝大堂走来。
张溪云三人走到门后,朝孙胜等人道:“前辈,凶手找到了?”
孙胜冷哼一声,“他知道自己被我等发现了,竟然还敢前来,真是找死!”
安陆平应道:“孙兄,莫要大意,这恐怕是一位七星耀身的强者。”
“还请安兄如先前所说,为我四人掠阵。”孙胜开口相邀。
安陆平点头,随即也望向了门外。
此时赵二正在招呼楼下众人往楼上走去,阵法开启后,楼上便会有阵法屏障保护,以免楼下的争斗波及到这些凡人。
“阿爹,张家哥哥还在楼下呢!”阮青妮的声音响起。
阮孟河连忙拉住自己女儿,示意她安静。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身材矮小,脸上带着一个鬼脸面罩。
“尔等。。。。。。是在等老夫?”他发出一阵怪笑声,随即一步踏出便来到众人身前,起掌拍去。
众人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动手,一时反应不及,被掌风生生逼退。
几名仙路修士只是稍稍往后踉跄了几步,但张溪云几人却是被逼退出了半丈。
“尹天赐可是被阁下所杀?”安陆平开口。
蒙面人阴笑一声,道:“不错,尹天赐便是死在我手中。”
安陆平开口笑道:“阁下与尹天赐有何深仇大恨,如此等不及,非要在船上置他于死地?平白给自己找了一堆麻烦。”
“仇?”蒙面人冷笑道,“我与他无冤无仇,但我想杀,尔等又奈我何?”
孙胜冷声道:“废话少说,似你这等不敢见人之辈,今日我非要看看你的真面貌!”
话刚说完,孙胜右手一抖,一柄长刀显现手中,横劈而去!
“让你知晓,得罪四大船行,是什么下场!”吴方同时出手,一道墨字凭空而现,化作一柄利剑。
“就这点本事?沈家主便敢让尔等坐镇此船?”蒙面人出手,他的双手被白布缠住,两拳同时轰出,白布显红,威势极大,将那柄墨剑生生震碎。
蒙面人继而一步踏出,脚下一层船板裂开,他肉身泛起光芒,身后浮现七个星点,连成一线。
孙胜持刀而回,脸色略微有些难看,“果然是七星耀身的修士。”
孙胜回头,望向安陆平,道:“安兄,请助我等一臂之力。”
安陆平点头,手轻轻一摆,身上气势顿起,身后亦是七星相连!
两股气息在场间争锋相对,楼上诸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看傻了眼。
安陆平回头,朝张溪云几人道:“你们护住此船,不然我等争斗,非得将船打沉不可!”
安忠、安义点了点头,与张溪云四人一起护住船舱大堂四周。
蒙面人狞笑一声,“原来还有你这么个人物在船上,想来我被发现,亦是因你之故罢!”
安陆平面带笑意,却未承认。一旁的孙胜暗自皱眉,难道方才便是安陆平暗中相助,自己四人才能发现那缕气息?
蒙面人眼神望向大堂某个角落,但因其脸上带着面罩,安陆平几人并未发现,而角落之处,却有人偷偷对他示意。
他收回眼神,骤然出手,身子飞窜而出,一拳朝眼前几人中最弱的郑元轰去。
郑元一惊,急速退去,拳头却已到了他的身前。
“此人是以魂兵反淬肉身的修士!”孙胜喝道,随即手中长刀劈向他的拳头,欲为郑元争取一丝反攻的机会。
蒙面人毫无收拳的意思,拳头仍旧轰鸣而去,拳风朝郑元扑面而去!
他更是忽然间侧脸望向孙胜,张口大吼!
霎那间,似有无形气息镇住长刀,更让刀身开始碎裂。
楼上众人虽有阵法保护,亦是听到了这声大吼,纷纷掩耳,却依旧有人被吼声震晕,耳鼻流淌出鲜血,阮青妮则是捂着双耳,被阮孟河抱在怀中。
安陆平神色一变,道:“佛门狮子吼?你是佛门中人?”
“不错,有些见识。”蒙面人沙哑开口,接着怪笑道:“不过老夫可不是佛门和尚!”
安陆平凛然道:“你竟敢偷学佛门绝技?看来你身上隐秘颇多,待我等擒住你后再一次弄个清楚罢!”
话毕,他手轻轻一抖,龟甲出现手中,朝蒙面人欺身而去。
轰——!
蒙面人的拳头终是轰在了郑元胸前,将他胸口轰出一片血污。
“啊——!”郑元羞怒大喝,手一挥,墨字浮现,朝蒙面人袭去!
“镇、锁、伐、杀、断、斩、提!”
郑元抬手在空中不断划下痕迹,这七个墨字一一浮现,接连朝蒙面人而去,打在了他的四肢与胸口上。
蒙面人的衣裳被打得破碎,怒哼一声,:“你找死!”
他正要再次运转佛门狮子吼,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安陆平急速掠至他的身旁,用力晃动手中龟甲,其内再次传出清脆撞击声,生生将狮子吼的气息卸去!
而在安陆平晃动龟甲之时,一旁的张溪云眉头一皱,体内识海中的八卦方才又发生了自主浮现之事!
蒙面人一惊,狮子吼竟被安陆平轻松破去,又听耳旁风声呼啸,一柄长刀横空劈下,他伸手去挡,臂上被砍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还未等他来得及反攻,吴方与周樵二人亦是同时出手!
“就凭你们!找死!”蒙面人大怒,抬腿而去,朝他二人轰出杀伐之拳!
他一拳挡住孙胜的刀,一拳抵住吴、周二人攻势,背上承受着墨字的袭击,终是力有不逮,嘴角溢出血丝,但他眸中疯狂之色反而更重!
“来啊!你们都一起上吧!”蒙面人发出一阵狂笑,话语中充满了挑衅之意。
安陆平再摇龟甲,身前出现一轮太极,它将龟甲按在那太极的白鱼黑眼之上,太极朝蒙面人镇杀而去。
轰叱——!
转眼间,几股仙路修士的强大气息,同时轰中了蒙面人,他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倒退几步,而船舱大堂的门轰然炸裂。
几股力量相撞产生的余波蔓延开来,若是如此下去,此船必沉无疑。
张溪云几人连忙运转体内劲气,释放自身气息,来抵消余波冲击,也可避免余波之力穿透阵法,造成普通凡人的死亡。
张溪云手捏剑指,手上动作不停,脚下红圈光芒蔓延开来。
“万守,剑护!”
此乃千御万守决护身之术,四道剑影浮沉于他周身。
剑影红光闪耀,不断卸去余波之力。
楼上,阮青妮满脸吃惊地望着眼前一幕,方才,他唤作张家哥哥的人,竟凭空召出了四柄剑影!
看着张溪云御使剑影护着楼船的身影,阮青妮拉住阮孟河激动道:“阿爹,你看!张。。。。。。张家哥哥居然是名修士!”
章十三 禁丹,天地不容()
此时船舱大堂内,楼下的争斗愈发激烈,安陆平所擅长的并非杀伐之术,只能起到为他人掠阵的作用,而其余四名船行供奉却又修为仅至五气,甚至只有孙胜一人达到了五气朝元这一圆满之境。
蒙面人却是越战越勇,像是豁出性命一般,完全不顾身上伤势,攻势不停,与安陆平五人以伤换伤。
他以魂兵反淬肉身,单论肉身之力,此处无人能比他更强,方才更是以拳头轰碎了孙胜凝实的长刀,逼得孙胜不得不暂时停下攻势。
蒙面人的拳风波及而来,安陆平朝后退了几步,心头道:“此人怕是只差半步便可迈入九宫境界,如此实力,断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
“身材矮小,走的是淬肉身一途,还会佛门狮子吼,如此人物,为何我等编纂仙路榜时从未听说过?”
不远处,孙胜手中长刀再次凝实,他提刀便向蒙面人斩去,一刀横空劈下,蒙面人不闪不躲,双手朝刀身拍去。
空手夺白刃!
蒙面人狞笑一声,道:“我要你今日在我面前,刀刀俱断!”
话音刚落,他双手相互用劲,一身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孙胜凝实的魂兵长刀,竟被他以肉身之力生生扳断!
孙胜面色一变,欲抽身退回,蒙面人又哪会给他这个机会,旋即一掌拍出,重重拍在孙胜胸口之上,血溅到了他的身上,却更激发起了他的杀意,双目发亮,周身血气滔天,狞笑着看向了吴方、周樵二人。
安陆平眉头一皱,再这样下去,等四名船行供奉败下阵来,自己所修并非杀伐之术,又如何能与这蒙面人一战?
“你们几人,随时抽身助阵我等!”安陆平大喝一声,明显是告诉张溪云等人。
安忠、安义两人怕是早就心痒难耐了,安陆平话音刚落,便手握长枪,为吴方、周樵助阵而去。
“千御,剑起!”
张溪云一声轻喝,将千御万守决改做杀伐之势。
“阿爹,你看!张家哥哥可是要出手了?”楼上的阮青妮未觉危险,反而欢喜道。
阮孟河却是暗自摇头,四名船行供奉是为仙人,都奈何不了这蒙面人,张溪云如此年纪,参战又能有几成胜算?
四柄红色剑影飞掠而出,刺在蒙面人肉身之上,却连他的皮肉都未割破。
“七星耀身的修士,居然这么强?我施展千御万守决,竟对他没有丝毫影响!”张溪云暗自吃惊,却依旧不肯放弃,不断御使剑影斩向蒙面人,试图扰乱他的行动。
此时还有几人并未参战,正在护持楼船,角落处一人像是偷偷对着蒙面人打出一个手势,其余众人却并未察觉。
蒙面人轻哼一声,时间差不多了,再耽搁下去,药力恐怕便要失效了,先将众人引走,也好方便乌奇行事,之后的事还得靠他!
他眼珠子一转,冷声道:“尔等不过一群废物!老夫没空再和尔等周旋!”
说罢,他朝众人一拳轰出,就在众人躲避攻势之时,他一反常态,不再乘胜追击,反而一个转身,朝外面急速退走。
“糟糕!他要逃跑!快追!”孙胜急忙朝众人喊道,随即第一个提刀往外追去。
安陆平虽察觉有一丝不对劲,此时却也想不清楚,还是先将蒙面人留下再说,亦紧随孙胜往外追去。
其余三名船行供奉相互望了一眼,亦是直追而去。
安忠、安义紧随其后,张溪云想了想,也连忙跟了上去。
蒙面人逃至船头前,一拳轰开了孙胜设下的屏障,腾空而起。
孙胜等人直追而去,孙胜更是接连斩出刀势,欲要拦下他。
蒙面人身子一顿,背对众人,似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张口吞服而下。
待他转回身来时,身上气息暴涨,连续几拳轰击而出,威猛无匹。
孙胜大惊失色,失声开口道:“禁丹,天地不容!”
安陆平更是头一次面色大变,此人身上竟然带有禁丹,怪不得几番周旋他却还游刃有余。
蒙面人趁众人失神之时,飞遁而去。
孙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不知是否该追,如今事情似乎牵涉到了非他所能涉及的领域。
吴方掠至孙胜身旁,犹豫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们真要贸然插手?”
安陆平正要再追,见孙胜等人犹豫不定,眉头一皱,道:“孙兄,再不追可就真让他跑了!”
“这。。。。。。安兄可见到他拿着的那枚丹药?我看此事。。。。。。还是靠岸后上禀龙庭罢,我们不该擅自插手。。。。。。”
安陆平知晓他心中所想,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令。
“我乃大汉钦天监监副,见此令如得陛下亲授圣旨,而今四大船行之楼船上,有人私带禁丹,此事非同小可,我命你四人协助于我,彻查此案!”
孙胜四人大吃一惊,这安陆平竟然是钦天监官员!
钦天监在汉龙庭乃是直属汉帝,不听六部调令,不理三公差遣,其内官员品级不高,但手握生杀实权,人人敬畏,可谓权倾朝野。
如今此事被钦天监撞到了,那便是无论如何也糊弄不过去。
“你等若是助我抓住此人,日后我可做主,不追究四大船行连带之责!”安陆平开口道。
孙胜四人相互一望,无奈苦笑,罢了,如今只要能不被此事牵连已是万幸。
“我兄弟四人,任凭监副大人差遣!”
安陆平与孙胜四人追击而去,临走前,传音于安忠、安义。
“如今事发突然,涉及禁丹,绝不能有丝毫马虎,我同他四人前去追捕蒙面人,你二人则坐镇此船,这船上可能尚有其同伙混在其中,你二人务必小心!”
待张溪云与安忠、安义回到楼船上时,秦衡三人马上便围了过来,急忙问道:“事情如何了?那蒙面人可有伏诛?”
张溪云摇了摇头,道:“被他跑了,如今五位前辈联手追击而去,一时半会怕是不会有消息传回。”
李然叹息一声,道:“想不到此人竟如此厉害,连五位前辈联手都奈何不了他。”
张溪云哑然,方才事情发展实在出人意料,他望向安忠、安义二人。
“两位大人,可否将事情与我们说个清楚?钦天监是何?那禁丹又为何物?怎让安前辈等人如此紧张?”
听得此话,黄迁生与李然一惊,望向安忠、安义,同时开口。
“两位大人。。。。。。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