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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此话,四名仙路修士皆望向他,孙胜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此人修为自己竟看之不破,想来不在自己之下,又有随从在身伺候,身份定有可疑,哪里会是他自己所说的一介散修。
“刚好我四人亦要去将船上修士尽数寻来,便与安兄同去罢。”孙胜思索片刻后,朝安陆平说道。
安陆平也不说破孙胜心思,嘴角微翘,望向张溪云道:“既然如此,那小兄弟便也随我们一同去吧。”
两个老狐狸!张溪云内心如是道,脸上却是笑意满满。
六人走入船舱内,孙胜回身抬手一挥,通道口似被一道气息笼罩。
他又转回身来,朝众人笑道:“设下屏障,也好避免有人误入。”
到了船舱客房处,安陆平便进了一处客房内,而楼船的船舱客房足有四层,除了孙胜之外,其余三人便往楼上而去,孙胜与张溪云则在楼下等待。
孙胜身子微微一动,神识笼罩而出,暗中查探此楼可有修士,张溪云亦将神识放出。
不远处便是先前安陆平所进的房间,房内有三股气息,其中一股较为强些,与方才安陆平气息相似,想来他是三人中最强者,但他修为高过张溪云,故此张溪云并探不出其深浅。
“咦?”张溪云轻咦一声,这层楼竟然还藏有一名修士,张溪云以前从未察觉,毕竟若不是修为远胜他人,那释放神识查探便很容易被他人察觉,而神识探查他人是一种极易造成误会的行为,若是无事,一般不会如此去做,而若不以神识查探,则很难发现隐藏了自身气息的修士。
孙胜亦是发现了这名隐藏的修士,朝张溪云道:“在此处等我。”说完他便上前去敲那道房门。
房门打开,孙胜似乎在同里面的修士说话,说了两句便走进了房内,张溪云正想凑上前去看看,就见身旁的房门忽然打开了,一颗小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张家哥哥!”身旁恰好是阮家三口所住的房间,打开房门的正是阮青妮。
张溪云转头望去,见到阮孟河站在阮青妮身后,阮青妮轻声说道:“张家哥哥,先前和你在外面的那位伯伯是谁?怎么看着凶巴巴的!害得我都不敢开门与你说话。”
张溪云一笑,还未说话,却听阮孟河斥责道:“青妮!莫要胡言乱语!”
阮青妮嘟起小嘴,表示不满,阮孟河却朝张溪云问道:“先前我们还未起身,听说船头可是死人了?”
张溪云点了点头,道:“不仅如此,死去那人阮大哥你也认识。”
阮孟河一惊,急忙问道:“是谁?”
“便是昨日与我们争论之人!”张溪云答道。
“是他?”阮孟河又吃一惊,道:“昨日我观那人身上有股子杀气,而且若有若无的气势与常人不同,我家中倒是供奉着几名修士,我也大概知晓修士给人的那种压迫感,故而我猜想那人是名修士,才嘱咐你莫要惹恼他。。。。。。”
“想不到这才一天过去,他竟然死了。。。。。。”阮孟河喃喃道。
阮青妮却是嘟着嘴道:“他昨日那般说三宗四门的坏话,指不定船上便有三宗四门弟子,被他们听去了,觉得他有辱宗门清誉,便动手杀了他。。。。。。”
阮孟河又是厉声斥责道:“青妮!让你莫要乱说话,你怎么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张溪云却是一愣,阮青妮的话倒是有点提醒了他,难道真是船上有宗门师兄忍不住出手杀了他?但如果不是的话。。。。。。若自己天琼弟子的身份被人知晓了,昨日自己又曾同他争论过,还被他所威胁,岂不是自己便成了嫌疑最大之人?
想到此处,张溪云眉头一皱,若是被那四名仙路修士怀疑,就有些麻烦了,那么自己是否该将身份隐瞒一二?
张溪云还在思索,阮孟河朝他问道:“先前与你一起的那位是。。。。。。?”
“那位前辈便是坐镇这艘楼船的四名修士之一!”张溪云答道,“他们如今在彻查此事,要将船内的修士聚集起来,也确保其他人的安全。”
“对,能杀了修士的一定是修士!”阮孟河道,随即他又有些疑惑地望向张溪云,“张小弟你又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恩。。。。。。我今日起得早些,刚出房门,便听见有人叫喊,连忙赶了过去,也算是第一个发现了尸体的人,几位前辈稍后有话要问我吧,想让我帮助他们尽快查清此事。”张溪云随意想了个理由答复阮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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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七 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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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溪云胡编了一个理由,搪塞得住阮青妮,却骗不过阮孟河。
阮孟河不太相信他的说辞,正想再问清楚,便望见孙胜与人走了过来,随即停住了口,朝孙胜恭敬行礼道:“见过前辈。”
孙胜却并未理会他,只是朝张溪云道:“先随我走,他们自会过来。”
说罢,孙胜便与那人一起往外走去,张溪云同阮孟河父女道了声别,连忙跟了上去。
阮青妮望着张溪云的背影,和自己父亲说道:“阿爹,船上发生了修士杀人的凶案,张家哥哥跟着去,会不会有危险啊?”
阮孟河叹息一声,心头暗道自己恐是看走了眼,这张小弟的身份怕不是一介书生这么简单!却又不能和阮青妮说太多,只得敷衍答道:“不会有事的,他和诸多修士在一起,凶手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杀人。”
船舱大堂二楼房内,如今聚集了船上仅有的十一名修士。
张溪云偷偷打量在场众人,方才众人皆已表明过身份,安陆平身负仙路修为,自称一介散修,在帝京城有些家业,而他的两名随从安忠、安义也有八门破四的修为。
在船舱客房一楼的那名修士,亦称是散修,名唤黄迁生,修为也是八门破四的程度,至于另外两人,一人自称是梵山派弟子秦衡,一人则称是轩明楼弟子李然,二人修为皆是八门破三。
在场众人中,不论实力,但以修为来说,张溪云反而是修为最低者。
“想必诸位都已知晓今日发生之事,请诸位前来,亦是为了此事,若有怠慢,望请见谅。”孙胜率先开口道。
“前辈多虑了,助四位前辈追查凶手,亦能还我等一个清白,此事黄某责无旁贷。”那名唤黄迁生的散修最先开口,他年岁望着不大,举止得体,脸上总是挂着一丝笑容。
“是啊,四位前辈便不用同我等客气了,有用得上我秦衡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那名梵山派弟子身材高大魁梧,性格颇为直爽。
倒是那名看似书生一般的轩明楼弟子李然,并未答话,但却轻皱了下眉头。
孙胜又接着道:“我已知会下人寻来了登船名簿,死去那人名叫尹天赐,身份不知,但从他尸身气息来看,修为当已八门破六。”
此时安陆平插话道:“那人身份我倒是知晓一些。”
“哦?”孙胜朝他望去,道:“那便请安兄为我等解惑。”
安陆平笑道:“这倒是不敢当,在下也是不久前刚看过凡尘榜,方知晓此人,此人乃是灵乌派弟子,凡尘榜上排行二百六十七位。”
潜龙宴后,汉龙庭不知意欲何为,拟定了凡尘、仙路两榜,将常在世间行走的修士登在榜上,各取三百席,分其名次,这几年里,这两大榜单名传天下,不少修士皆以登榜为荣。
那名坐镇此船的仙路修士吴方皱了下眉,朝孙胜道:“那倒是有些麻烦了,灵乌派从来便不讲道理,如今这尹天赐死在船上,待他们知晓,想必定会来船行讨要说法。”
孙胜亦是皱眉道:“事到如今,先将凶手揪出再说,到时候若是能将凶手交到灵乌派手上,便能免去不少麻烦。”
“尹天赐乃八门破六的修为,又有能耐登上凡尘榜,定有其手段,而在场诸人没有几人修为高过他,杀他谈何容易?”另一名船行供奉周樵应道。
“这倒是不一定,在场诸人皆有八卦修为,若是配上些不俗的法器,未尝不能偷袭得手。”最后一名船行供奉郑元亦是开口。
“尹天赐尸首三分,身上断口干净利落,非凡铁所能造成,法器易得,神兵利器难寻,故而凶手有七、八成可能乃是一名善武修士。”安陆平开口道。
“在场众人中,不算船行四位供奉,善武修士便只有秦衡、张溪云与我的两名随从安忠、安义。”
“但。。。。。。”安陆平眼神颇具意味地望向张溪云,“若是我记得不错,昨日死者尹天赐似乎与你曾在楼下还发生过些争执?”
见众人都朝自己望来,张溪云知晓这事是瞒不过去,干脆地承认道:“不错,昨日我与尹天赐在楼下因为对三宗四门持有不同看法,曾发生过争执。”
安陆平又再道:“似乎尹天赐更是曾对你有威胁的举动?”
张溪云略有犹豫,“这。。。。。。”
此时吴方开口道:“我倒是记起来了,昨日这尹天赐在楼下调动气机,似欲出手,我还曾震慑了他一番。”
随机吴方望向张溪云,冷声道:“尹天赐为何要对你出手,你又可是因此而杀了他?”
张溪云苦笑一声,果然怀疑到了自己身上,索性大方坦白,“尹天赐威胁晚辈,是因为他因家乡变故,对三宗四门抱有强烈敌意,而晚辈正是天琼正宗,宗门行走!”
张溪云话音一落,除了早已知晓此事的安陆平三人外,周围诸人皆吃了一惊。
“你说你是天琼正宗弟子?口说无凭,以何为证?”孙胜问道。
张溪云掏出藏在怀中的玉佩,道:“以此为凭!”
孙胜接过他手中玉佩,望了半晌,点头道:“不错,确是天琼玉。”
他将玉佩还于张溪云,心中却道此事愈发麻烦了,想不到船上还有名天琼宗门行走,更是身具此时最大嫌疑,三宗四门虽已封山,但比起蛮不讲理的灵乌派,方外宗门之首显然更加霸道!
如今更传闻灵乌派有加入左道的趋势,尹天赐侮辱三宗四门,若张溪云当真杀了他,恐怕在三宗四门看来不过是除害而已,而若是将他交到了灵乌派手中,他定是必死无疑,但日后事情要是传到了三宗四门,待开山之日,必会为弟子讨个公道,到时候恐会牵连到四大船行!
虽说四大船行执掌渤海海运,但依旧得罪不起这世间最大的几方势力,汉龙庭、三宗四门、三极左道、兵锁妖林!
一旁的周樵显然也是想到此处,连忙打圆场道:“张溪云虽然出自天琼正宗,但不论怎么说,他修为不过八门破二,乃众人中修为最低之人,即使有法器相助,也很难一招便将尹天赐偷袭致死。”
“也是,若是张小弟真有那番能耐,昨日又岂会被尹天赐威胁?”安陆平笑道。
张溪云倒是未曾想到,天琼弟子的身份反而让这四名船行供奉多了一丝忌惮,随即趁热打铁道:“诸位前辈明鉴,晚辈确实未曾对尹天赐动过杀心,而我昨日回房后,便一直在房内入定静坐修行,未踏出房门半步,而今日更是听见那名妇人喊声才赶过去,更是我让她去通知船行之人,若是我杀的人,又怎会最先前往船头,平白给自己找些麻烦。”
张溪云的说法其实并不完全成立,但好歹给了四位供奉一个台阶下,于是孙胜便接话道:“不错,此事还需再查,不可平白冤枉任何人。”
他想了想,又朝众人道:“此时三楼尚有空房,便委屈诸位在事情告一段落之前,暂居楼上客房,待事情了结后,便可各自回船舱客房。”
话中之意,其实便是要将众人监视起来,但也无人说破。
“待到今日午后,我等一同前往船头,再看看可有线索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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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八 线索()
船舱大堂三楼,安陆平正在房内与两名随从说着话。
“此事倒是有趣,尹天赐昨夜居然死在了船上。。。。。。这些年来坐船的修士都懂规矩,四大船行更是多年未出过这类事了,倒是叫我们碰上了。。。。。。”
安陆平放下手中茶杯,朝两名随从问道:“安忠、安义,昨夜你们可曾察觉异样?”
“禀大人,说来奇怪,尹天赐死得悄无声息,刚才我便想告知大人,昨夜我一直醒着,竟连一丝灵元波动都未察觉,若是如此,凶手起码该是仙路七星的修为。。。。。。”
安忠开口,口称安陆平“大人”,此人身份果不寻常。
“七星耀身,方能将气息尽藏肉身中,不泄露一丝。。。。。。”安陆平喃喃道:“但如今聚齐的修士中,若说七星耀身修为,便是孙胜都尚差一筹,难道人是我杀的不成?”
“大人,一人办不到,那如果凶手不仅一人呢?”安义开口道。
安陆平眉头一皱,道:“你是说此船四位供奉?可能性太低,若是他们监守自盗,虽然能撇清嫌疑,但给自己找的麻烦更大。”
“一名灵乌派倾向左道的弟子,到底与何人结怨,让凶手连下船都等不及,非要在船上动手,此事或许另有名堂。”
而另一边的房内,张溪云亦同安陆平一般,在仔细思索此事。
张溪云在房中来回走着,口中念念有词。
“不对劲,此事或许另有蹊跷。。。。。。”
“我上船月余,不论在大堂吃饭听书时,还是在船上闲逛,竟一次都未见过尹天赐。。。。。。”
“第一次见他便是昨日吃早饭时,当时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与我争吵,夜里他便死在了船头。。。。。。”
张溪云坐回桌旁,仔细一想,那日之所以与尹天赐争辩,起因其实是说书先生说了三宗四门一番好话,让尹天赐感到愤恨。
但说书先生并不是头次讲到三宗四门,早在刚上船第一天起,说书先生便开始讲天庸城护剑长老王渊前辈的故事,亦对三宗四门有不少赞扬,若以昨日自己观察到的尹天赐性格和他对三宗四门的恨意,早在上船之日便该与人起争执了。。。。。。
除非。。。。。。上船之后,昨日可能是他第一次去船舱大堂,更是第一次听到先生说书!也就是说他在船上月余,可能从未露过面,甚至没出过房门!
但昨日他一露面,接着便被人杀害,如此说来,他极有可能早猜到了这船上或许有人想要杀他,或是他身负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故此他才一个多月未出过房门!
而修为到了八卦虽也开始有了辟谷之能,但终归不能如仙路修士一般彻底不用进食,故此昨日可能是他携带的食物用尽,被迫去了船舱大堂,更是意外听到了说书先生的一席话,引发了争执,而被人看出了端倪!
张溪云隐约感觉自己猜到了某些真相,但事情究竟如何,还得再慢慢求证,或许该问一问船上众人除却昨日外,可曾在这一个月中见过尹天赐。
不知不觉,已至午后,张溪云刚出门便见到了四位船行供奉与安陆平。
“前辈。”张溪云行礼,孙胜摆了摆手,道:“不必多礼了,先随我等一同去船头吧。”
一路上,张溪云和安陆平都将自己的猜想同众人说了个大概。
船头被孙胜封印,如今再去之时,尹天赐尸体还如清晨时一般,不过地上血迹却已全然干了。
“安兄,依你看来,这该是被魂兵一击致命?”孙胜看似随意地问道。
安陆平蹲下身,指着尸体腰身之处,道:“不错,便是慎言修士以浩然气凝剑意,都无法造成此等伤口,除非凶手乃是神境大修士。”
张溪云走朝前去,再望那尸身断口,确实如安陆平所言,其下更是有截肋骨被切断,断口处却异常平滑,非气意所能造成,必为利刃所伤!
但这世间的普通兵器,其实比起地球的冷兵器时代的水准亦高不到哪里,根本无法承受修士争斗时散发的气息,故此这世间几乎无人使用普通兵刃,而能承受修士气息的武器,便只有法器、神兵两种!
圣贤铸兵亦算法器,但如今世间除却出过圣人的那几家顶尖势力外,无人拥有,而普通法器虽不算特别稀有,但因世间有善武修士一脉,故少有兵器一类。
此外神兵则更为特别,极其稀有,神兵乃是魂兵所化,神境之后,魂兵有灵,可真正不存识海,成为兵器,若是修士身死,魂兵却留存下来,他人便可持之,故称神兵!
而所谓的后天魂兵便是得到神兵认可,神兵再融于新主之身,便如张溪云,他的魂兵陷仙剑,传闻本是汉高祖先天魂兵,高祖死后,便成为了皇室祖剑!
也是因此,安陆平才会说凶手是善武修士的可能性足有七、八成!
张溪云自嘲一笑,道:“若是利刃魂兵,那此间便只有我了,这种种线索,看来都是指向了我。”
安忠与安义的魂兵乃是枪魂,而秦衡的魂兵乃是斧魂。
众人一时无话,此时所有线索确实都表明着张溪云便是杀人凶手,但他修为不过八门破二,即便他是天琼正宗弟子,就真的能让尹天赐毫无察觉的死去?
安陆平伸手摸了摸尸体勃颈之上,眉头轻皱一下,随即又去摸尸体腰身被斩断处。
张溪云却是起身去查看四周,在船头边上站住,微微运转劲气,体内识海中八卦闪现,眸中泛起金光。
所谓破妄,不仅能在争斗中推算对手每一步,更是讲究入微!
此时他注视之处,便在他眼中无限放大,让他看清每一处细节。
忽然间,安陆平与张溪云同时道了一声:“有线索!”
其余诸人不知所以,疑惑地望向二人。
“你们发现了什么?”孙胜问道。
安陆平抬起自己右手展示给众人看,道:“孙兄,你看我这手上沾了什么?”
众人皆望向了安陆平的手掌,只见他手上沾有细微的白点。
“这是。。。。。。?”黄迁生眯眼道,“盐?”
安陆平点头道:“不错,这就是盐,而且都是沾在尸身断口处。”
孙胜急忙蹲下身子,摸了摸尸身勃颈处,抬手一看,五指果然在已经干了的血迹上摸到了同样的盐。
他再摸了摸肋骨,竟然连肋骨断裂处都摸到了盐!
“为什么这尹天赐尸身断口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