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蕖�
宝珠3()
苏州华亭县,有一座陆四官庙。
元和初年,有几十只盐船停泊在庙前。
夜半一场雨过,守船的人忽然发现庙前光明如火,就偷偷地窥视,见一个长数丈大如屋梁的东西用口玩弄一团火。
守船人不知这是何物,就把一根竹篙投过去。
那东西受惊逃入草丛中,发光的东西留在原处。
上前一看,原来是一颗宝珠,直径一寸,光耀夺目。
这个人得了宝珠,怕别人发现,就用衣服把宝珠包起来。
但是光亮仍然能透出来。想到宝物怕污秽,就脱下内衣来包它,果然包住了。
以后没有人发现它。他拿到扬州胡人开的珍宝店里去卖,卖了好几千缗钱。
他问胡人这是什么珠,胡人没有告诉他。
【原文】苏州华亭县,有陆四官庙。元和初,有盐船数十只于庙前。守船者夜中雨过,忽见庙前光明如火,乃窥之。见一物长数丈,大如屋梁,口弄一团火,或吞之。船者不知何物,乃以竹篙遥掷之。此物惊入草,光遗在地。前视之,乃一珠径寸,光耀射目。此人得之,恐光明为人所见,以衣裹之。光透出。因思宝物怕秽,乃脱亵衣裹之,光遂不出。后无人知者。至扬州胡店卖之,获数千缗。问胡曰:“此何珠也?”胡人不告而去。
清水珠()
冯翊郡的严生,家在汉南,曾经在游岘山的时候得到一样东西。
这东西状如弹丸,色黑,比弹丸大,发光,看上去光洁清彻,像冰块一样。
严生把它拿给人看,有人说这是一枚珍珠。
严生就给它起名叫“弹珠”,平常放到箱子里。
以后严生游长安,在春明门遇到一个胡人,那胡人拉住他说:“您身上带有奇宝,能让我看看吗?”
严生就把珠拿出来给他看。胡人高兴地说:“这是天下的奇货呀,我愿意出三十万钱买它!”
严生说:“这宝贝有何用,能值这么多钱?”
胡人说:“我是西域人。此珠是我国的至宝,国人叫它清水珠。如果把它放到浑水里,水就会澄清。自从丢失此宝,将近三年了,我国的井泉全都浑浊了,国人
都病了,所以才翻山过海来中国找它,现在果然从你这里找到了它。”
胡人立即让人打来一盆浑水,把珠子扔进去。
不大一会儿,水就变得清亮明彻,纤毫可辨。
严生于是把珠子卖给胡人,获三十万而去。
【原文】冯翊严生者,家于汉南,尝游岘山,得一物。其状若弹丸,色黑而大,有光,视之洁彻,若轻冰焉。生持以示于人。或曰:“珠也。”生因以弹珠名之,常置于箱中。其后生游长安,乃于春明门逢一胡人,叩焉而言:“衣橐中有奇宝,愿有得一见。”生即以弹珠示之。胡人捧之而喜曰:“此天下之奇货也,愿以三十万为价。”曰:“此宝安所用?而君厚其价如是哉!”胡人曰:“我西国人。此乃吾国之至宝,国人谓之清水珠。若置于浊水,泠然洞彻矣。自亡此宝,且三岁,吾国之井泉尽浊,国人俱病。故此越海逾山,来中夏以求之。今果得于子矣。”胡人即命注浊水于缶,以珠投之。俄而其水澹然清莹,纤毫可辨。生于是以珠与胡,获其价而去。《宣室志》
宝珠致富()
卫庆,是汝坟人。
他的住处在温泉。家世逐渐衰落,到了卫庆的时候,就只能种田了。
有一次,他披星戴月在村南古项城下耕地,累了的时候停下来休息,忽然出现白光像火焰一样涌动,从田间升起,像流星一样。
他就挡住抓到那东西,揣到怀里。
天亮回到家里取出来一看,原来是颗大珍珠。直径一寸五分,晶莹匀净,没有一点杂质。
他用细绢把珠子包起来,装进一个漆匣子里。
他曾把珠子拿给一个对宝物有研究的人看,那人说:“这是合浦那地方产的珍珠,拥有它,即使不做大官也会发大财的。”
于是卫庆就更加珍视它,平常总把它放在卧室内。
从此,他的家产一天比一天增多。
养牛一百多头,垦田两千多亩,其它物品也日见丰富,令人叫好。
十年的工夫,他就变成一个富翁。
到了乾符末年,卫庆忽然病了。
虽然既求巫又求医,但是总不见好。一个月之后,病得更重。
有一天忽然听到枕头铿然有声,卫庆心里一动,急忙让人打开珠匣。
一看,宝珠裂痕累累,色如墨黑。
几天后他便死去,珠子也不翼而飞。
从此,家境日衰。再加上他的子孙不肖,变卖家产换酒喝,还没脱下丧服,家里就一贫如洗了。
【原文】卫庆者,汝坟编户也。其居在温泉。家世游堕,至庆,乃服田。尝戴月耕于村南古项城之下,倦憩荒陌。忽见白光焰焰,起于陇亩中,若流星。庆掩而得之,遂藏诸怀。晓归视之,乃大珠也。其径寸五分,莹无纤翳。乃裹以缣囊,缄以漆匣。曾示博物者。曰:“此合浦之宝也,得蓄之,纵未贵而当富矣。”庆愈宝之,常置于卧内。自是家产日滋,饭牛四百蹄,垦田二千亩,其余丝案他物称是。十年间,郁为富家翁。至乾符末,庆忽疾,虽医巫并进,莫有征者。逾月,病且亟。忽闻枕前铿然有声,庆心动,使开匣。珠有璺若缕,色如墨矣。数日而卒,珠亦亡去。自是家日削。子复不肖,货鬻以供蒲酒之费,未释服,室已如悬
磬矣。(出《三水小牍》)
吴清妻()
唐代元和十二年,虢州湖城小里正吴清的妻子杨氏号监真,住在天仙乡车谷村。她因为头疼,竟然不吃饭。
从春到夏,每次静坐入定都是几天。
村里邻人等到她家去看,三次见到她,得药共二十一丸,用水服下;玉液浆两碗,让他们煎茶喝。
四月十五日夜,吴清妻又焚香端坐,忽然不见了。
十七日,县令亲**香祷告请求,那天晚上四更时,牛驴受惊,只见墙上荆棘中有衫子。
不一会儿,在牛屋上发现杨氏光着身子坐着,衣服放在前面,肌肉很冷。
大家把她扶到院子里,在村舍烧香敲磬,到辰时她才醒过来。
她说十四日午时看见仙鹤告诉她说:“洗头。”
十五日她就洗头洗身子,五更的时候,有两个女道士乘鹤驾着五彩云来,她就乘鹤一起去了。
到了仙方台,看见一个道士,道士说:“华山有五个同行的伙伴,煎好茶水等待你。”
汴州的姓吕名德真,同州的姓张名仙真,益州的姓马名辨真,宋州的姓王名仙真。
又到了海东山头树木多处,以及吐番界山上,五个人都跟着。
回到仙方台,见到仙骨,有个尊师说:“这是杨家三代仙骨。”
让他们行礼下拜。退下之后,杨氏就请求回家,她说:“有父健在,已年老。”就回来了。
有一个女道士送她回来。她又说:“我得到一首受仙诗,还有四首诗。”并把这五首诗都写在后边:“道启真心觉渐清,天教绝粒应精诚。云外仙歌笙管合,花间风引步虚声。”第二首诗是:“心清境静闻妙香,忆昔期君隐处当。一星莲花山头饭,黄精仙人掌上经。”第三首诗是:“飞鸟莫到人莫攀,一隐十年不下山。袖中短书谁为达?华山道士卖药还。”第四首诗是:“日落焚香坐醮坛,庭花露湿渐更阑。净水仙童调玉液,春霄羽客化金丹。”第五首是:“摄念精思引彩霞,焚香虚室对烟花。道合云霄游紫府,湛然真境瑞皇家。”
【原文】唐元和十二年,虢州湖城小里正吴清,妻杨氏,号监真。居天仙乡车谷村。因头疼,乃不食。自春及夏,每静坐入定,皆数日。村邻等就看,三度见,得药共二十一丸,以水下;玉液浆两碗,令煎茶饮。四月十五日夜,更焚香端坐,忽不见。十七日,县令**香祝请。其夜四更,牛驴惊,见墙上棘中衫子;逡巡,牛屋上见杨氏裸坐,衣服在前,肌肉极冷。扶至院,与村舍焚香声磬,至辰时方醒。称十四日午时,见仙鹤语云:“洗头。”十五日沐浴,五更,有女冠二人并鹤(鹤原作龙,据明钞本改)驾五色云来,乃乘鹤去。到仙方台,见道士云:“华山有同行伴五人,煎茶汤相待。”汴州姓吕,名德真;同州姓张,名仙真;益州姓马,名辨真;宋州姓王,名信真。又到海东山头树木多处,及吐番界山上,五人皆相随。却至仙方台,见仙骨,有尊师云:“此杨家三代仙骨。”令礼拜。却请归云:“有父在年老。”遂还。有一女冠乘鹤送来。云:“得受仙诗一首,又诗四。”并书于后云:“道启真心觉渐清,天教绝粒应精诚。云外仙歌笙管合,花间风引步虚声。”其二曰:“心清境静闻妙香,忆昔期(心清等十字原阙,据黄本补)君隐处当。一星莲花山头饭,黄精仙人掌上经。”其三曰:“飞鸟莫到人莫攀,一隐十年不下山。袖中短书谁为达?华山道士卖药还。”其四曰:“日落焚香坐醮(醮原作醒,据明钞本改)坛,庭花露湿渐更阑。净水仙童调玉液,春霄羽客化金丹。”其五曰:“摄念精思引彩霞,焚香虚室对烟花。道合云霄游紫府,湛然真境瑞皇家。”(出《逸史》)
煎珠成刀()
有一个举人住在京城里,邻居中有一个卖饼的胡人。
胡人无妻。
数年以后,胡人忽然病了。举人常去看他,并送些热水、草药给他。
但是他一直没好。
临死的时候他告诉举人说:“我在本国的时候很有钱,因为战乱就逃到这里来。本来和一个同乡约定一起来的,同乡到现在没到,所以我只能等在这里,不能到别处去。遇到您这样体恤我,我没有什么报答您,左胳膊皮下有颗珠子,珍惜了多年,如今死去也就用不着了,就送给您吧。我死后请把我埋葬。您得此珠,也没啥用,此地人也再没有识货的,一旦听说有胡人到此,您就拿着珠子去问他,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举人同意了。胡人死了之后,举人剖开他的左胳膊,果然取出一颗珠子。
珠子大如弹丸,不怎么光泽。
举人把胡人埋葬之后,把珠子拿出去卖,根本没人问。
三年之后,忽听新近有胡人到来,举人就前去卖珠。
那胡人见到珠子大吃一惊说:“您是怎么得到这宝珠的?这不是此处所能有的,是从哪弄来的?”
举人于是将实情相告。
胡人流泪说道:“那个人是我的同乡啊!我们本来约定同来寻这宝物,但是我在海上遇上大风,流转好几个国家,所以延误了五六年。到此之后刚要追寻,不料他已故去。”
于是胡人提出了买珠的要求。举人见珠子不太名贵,只要了五十万。
胡人依价付钱。举人问他此珠有何用。
胡人说:“汉人能做一种法术,把珠子拿到海上去,用一石dan油煎它,煎二斗油之后,它就变成一把曲刀。
拿着这把曲刀下海身上就不会湿,龙神都害怕,可以获取珠宝。
【原文】有举人在京城,邻居有鬻饼胡。无妻。数年,胡忽然病。生存问之,遗以汤药。既而不愈。临死告曰:“某在本国时大富,因乱,遂逃至此。本与一乡人约来相取,故久于此,不能别适。遇君哀念,无以奉答,其左臂中有珠,宝惜多年,今死无用矣,特此奉赠。死后乞为殡瘗。郎君得此,亦无用处。今人亦无别者。但知市肆之间,有西国胡客至者,即以问之,当大得价。”生许之。既死,破其左臂,果得一珠。大如弹丸,不甚光泽。生为营葬讫,将出市,无人问者。已经三岁。忽闻新有胡客到城,因以珠市之。胡见大惊曰:“郎君何得此宝珠?此非近所有,请问得处。”生因说之。胡乃泣曰:“此是某乡人也。本约同问此物,来时海上遇风,流转数国,故僣五六年。到此方欲追寻,不意已死。”遂求买之。生见珠不甚珍,但索五十万耳。胡依价酬之。生诘其所用之处。胡云:“汉人得法,取珠于海上,以油一石,煎二斗,其则削。以身入海不濡,龙神所畏,可以取宝。一六度也。《原化记》
脑辨马()
帝颛顼时,丹丘国献来一个马脑瓮,用来盛甘露。
颛顼的威德所及的地方,都进贡甘露,甘露便摆满了厨房。
马脑属于石类,南方产的为上品。
如今善于辨别马脑的人,马死之后就要取出马脑看一下。
脑色如血的,就能日行一万里,能腾飞空中;脑色发黄的,日行一千里;脑色发青的,嘶鸣起来数百里之外就可以听见;脑色发黑的,入水之后鬃毛不湿,日行五百里;脑色发白的,力气大而速度慢。
如今制作器具多半用红色的。像这种人工制作的器具,多半不能令人满意,即使做出来也显得笨拙。
丹丘国的人听到马鸣,就知道马脑的颜色。
【原文】帝颛顼时。丹丘之国献马脑瓮,以盛甘露。帝德所被,殊方入贡,以露充于厨也。马脑石类也,南方者为上。令善别者,马死则扣其脑而视。其色如血者,则日行万里,能腾飞空虚;脑色黄者,日行千里;脑色青者,嘶闻数百里外;脑色黑者,入水毛鬣不濡,日行五百里;脑色白者,多力而驽。今为器多用赤色者。若是人功所制者,多不成器,成器亦拙。其国人听马鸣,别其脑色。(出王子年《拾遗》)
土龙()
术士养龙()
秦使者甘宗禀奏的关于西域的事说,外国能通神咒语的方士,登临河川,走禹步步法吹气,龙就能浮出来。
龙刚出来的时候,是几十丈长。
方士吹它,一吹它就一缩,缩到几寸长,就捉住它放到壶里,用很少一点水养着。外国常常苦于旱灾。
于是方士听说有干旱的地方,就带着龙前往。
把它卖掉。一条龙价值几十斤黄金。
全国都会聚集起来观看。
直到最后,才把壶打开,放到湖泊里,又走禹步步法吹它,它长到几十丈长,片刻之间便乌云四起,下起雨来。
【原文】秦使者甘宗所奏西域事云,外国方士能神咒者,临川禹步吹气,龙即浮出。初出,乃长数十丈。方士吹之,一吹则龙辄一缩。至长数寸,乃取置壶中,以少水养之。外国常苦旱灾,于是方士闻有(“有”原作“而”,据明抄本、陈校本改)旱处,便赍龙往,出卖之。一龙直金数十斤。举国会敛以顾之。直毕,乃发壶出龙,置渊中。复禹步吹之,长数十丈。须臾雨四集矣。(出《抱朴子》)
毛龙()
织女()
太原郭翰,年轻时傲视权贵,有清正的名声,仪表气度秀美,极善言谈,擅长草书隶书。
他早年失去双亲,自己独自居住。
时当盛暑,他乘着月色在庭院中高卧。
这时,有一股清风袭来,稍稍闻到香气,这香气越来越浓郁。
郭翰觉得这事很奇怪,就仰视空中,看见有人冉冉而下,一直到郭翰面前,原来是一个年轻女子。
这女子生得明艳绝代,光彩溢目。
她穿着黑色薄绸衣服,拖着白色的罗纱帔肩,戴着翠翘凤凰的帽子,足登琼文九章之鞋。
随行两名侍女,都有超凡的姿色。
郭翰心神感荡,整理衣巾,下床跪拜参见,说:“没料到尊贵的灵仙突然降临,愿您赐下恩德之音。”
女子微微一笑,说:“我是天上的织女呀。很久没有夫主相对,佳期阻绝,幽幽闺愁充满了胸怀,上帝恩赐,命我到人间一游。我仰慕你清高的风度,愿托身于你。”
郭翰说:“我不敢指望这样,这使我感怀更深了。”
织女命令侍婢净扫房间,展开霜雾丹縠的帏帐,放下水晶玉华的垫席,转动会生风的扇子,宛如清爽的秋天。他们就手拉手地进了内室,解衣共卧。
织女贴身的轻红薄绸内衣,像个小香囊,香气散满整个卧室。
床上有同心龙脑的枕头,盖着双缕线带有鸳鸯图案的被子。
女郎柔嫩的肌肤、滑腻的身体、深切的情意、亲切的娇态,容貌俏丽无人能够匹敌。
天快亮了,女郎告辞离去时,脸上的脂粉如故。
郭翰给她试着擦拭一下,原来就是她的本色。
郭翰把她送出门,女郎凌云而去。
自此以后,女郎夜夜都来,感情更加密切。
郭翰与她开玩笑说:“牵牛郎在哪里?你怎么敢独自出门。”
女郎回答说:“阴阳变化,关他什么事?而且银河隔绝,没有可能知道。纵然他知道了这件事,也不值得为此忧虑。”
于是她抚摸着郭翰的胸前,说:“世人看得不明白而已。”
郭翰又说:“您已经托灵于星象,星象的门路,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女郎回答说:“人家观看星象,只见到它们是星,其中自有宫室住处,群仙在那里也都游览观看。万物之精,各有星象在天上,而成形在地上。下界人的变化,必然在天上表现出来。我现在观看星象,都清清楚楚地认识。”
于是就给郭翰指点众星宿的分布方位,把天上的法纪制度详尽地介绍给郭翰,因此,当时人们不明白的事情,郭翰竟然透彻地了解它们。
后来将要到七月七日的晚上了,女郎忽然不再来了,经过几个晚上才来。
郭翰问她说:“相见欢乐吗?”
女郎笑着回答说:“天上哪能比上人间?正因为感运应当这样,没有别的缘故啊,您不要忌妒。”
郭翰向她说:“您来得怎么这么晚呢?”
女郎回答说:“人世中的五天,是那里的一夜呀。”
女郎又为郭翰招来了天厨,全不是人世上的东西。郭翰慢慢地看出她的衣服全都没有缝。郭翰问她这件事的原因,女郎就对郭翰说:“天上的衣服本来就不是用针线做的呀。”
女郎每都自己随身带着衣服。
经过一年,忽然在一天夜里,女郎脸色凄惨悲痛,涕泪交下,握住郭翰的手说:“上帝的命令有定限,现在就该永别了!”
说完就呜咽,不能自胜。
郭翰惊讶而又惋惜地说:“还剩几天?”
女郎回答说:“只剩今天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