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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风流-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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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首领也是与极炎一般随心所欲,连战甲都懒得披,仅着了一身兽皮胡装,目光清冷地与极炎遥相交接。
  然后两人同时勾起嘴角,心里想着的却是同一件事——朋友,竟在这儿遇见了。
  匈奴军的帅旗换个名,现下高高挂起的是一个景字。匈奴军现在的首领名为赫连景。
  “赫连景?”容郡皱起眉头,讶然地与极炎对视三秒。
  竟然是他。
  也就在容郡惊讶的短短三秒里,匈奴军在“景”字帅旗旁又升起一面战旗,上面写了一个“帅”字。
  这是这个血性的时代里独有的作战方式,一旦一方升起帅旗,就意味着交战前,两军的元帅先来会上那么一会,被动地一方没有拒绝的权利,否则会被视为懦夫。
  当然这并不是一个好玩的打战方法,因为很大可能会出师未捷身先死。帅战则要待到决出胜负才停止,其中一方的元帅被打残或是被枭首是很寻常的事。
  极炎素来随心惯了,从不在意被说人说成什么,草包、懦夫,哪一样没被人硬扣在头上过。
  有了一遭,再来第二遭又何妨?
  不过极炎远远一礼,向着匈奴首领微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他心底的确有一战的打算,所以并没怎么犹豫,便向等在两阵中央的赫连景策马而去。
  两帅相见,却不是刀戈相向。
  极炎懒懒散散地收住缰绳,抬手与赫连景道:“好久不见,朋友。”
  赫连景冷冷抬眼回应,低沉地道:“想不到你却成了三军统帅。”
  极炎笑意吟吟地看着赫连景,也不辩驳:“不知我该如何称呼你呢?是赫连将军,还是匈奴王。”
  这个赫连景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刺杀小皇帝逃逸的匈奴人。他是匈奴王的第四子,也是当今匈奴王朝的帝王。
  那日极炎去长生那儿讨了个人情,私放赫连景时,赫连景其实还不是匈奴王。
  彼时匈奴王还是个老国王,老国王有四个儿子,立了大儿子为太子,王储的位置本来与赫连景是没多大干系的。
  可老国王觉得大儿子没军功,在他死后未必压得住其他三个优秀的儿子,所以就任命他为兵马大元帅,大举进攻天朝边境。
  奈何镇守天朝边境的是智谋无双的王爷高辰奈,高辰奈防守的城池异常稳固,交战之下,棋逢对手。
  匈奴百万以人数胜,绞杀天朝五十万军,当然他们未必是尝了甜头。因混战之下,匈奴王的大儿子被斩于王爷高辰奈剑下。
  这一噩耗方一传回匈奴王宫,老国王就气得呕一口血,一命呜呼。这下倒好了,国王挂了,王储挂了,匈奴尚未攻下边境十城,自己内部先乱了。
  于是二王子、三王子站了出来,都想当国王。两个人争已经够呛了,他们自然不想四弟再来掺会。这时候两人矛头一致对外,用军威压着赫连景直入天朝王城刺杀小皇帝。
  谁都知道天朝皇宫守卫森严,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赫连景有去无回,那是最好。若是有幸回来,再找个机会做了他便是。
  赫连景去执行刺杀天朝皇帝的任务后,鹬蚌相争,狗血的剧情一发接一发。先是二王子买凶屠杀三王子,而后三王子的老婆为报丧夫仇,施了美人计把二王子毒杀。
  待赫连景被极炎救下,回到匈奴时,整个匈奴王朝竟就剩他这么一个王室血脉,然后顺理成章地就成了匈奴王。
  赫连景生性冷淡,除了手腕冷酷了一些,实在也没有多少扩张的野心。这场战他几乎也没多少心思打,可又不得不遵从父王的遗命打。他本已泯灭的战意,又因极炎的出现,顿时燃了起来。
  所谓高手惜高手,前次没机会与极炎一较高下,这回可不能白白放过这样的机会,所以赫连景竖起帅旗,要求先来一次帅战。
  极炎悠悠然正准备迎战,战阵那边的容郡却突然惊得脸色发白。
  细心的二伯忙上前问她是否哪里不舒服,一向自负的容郡怎会露出了惊色。
  容郡咬了咬牙,冷冷道:极炎,他竟然没带武器赴敌!
  极炎的确没有带武器,他本就没有随身带武器的习惯,只不过赫连景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赫连景用的武器是双刀,顺手就把其中一把丢给极炎。
  极炎犹自在地拾了起来,掂了掂重量倒还合用,便问赫连景打算是刃战还是马战。
  赫连景也不推却,选了刃战。
  刃战说白了就是只拿兵器,不得借助其他,更不能上马。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8 章

  试问自古而今,有哪一个人上战场敢不携武器?而极炎不但这么做了,敌对首领还很善解人意地把武器抛给他,这样的事数来数去也是不多见的。
  极炎掂完了刀身重量,便将腰带解下,一圈一圈缠绕在刀刃中间。做完了这些,他才松松散散地拿起刀,手握着缠刀刃的布带处,准备迎敌。
  极炎微微一笑,生死之端,也依然从容笑对。
  赫连景早就做好了拔刀的姿势,只是见极炎握刀的方法稍稍一怔。极炎以腰带缠刃,再以手握着刀刃中间的位置,这样一来向外的刀刃,足足就比他短了一半。
  赫连景嗓音带了丝怒意:“你小觑我?”
  极炎摆了摆手,敛眸笑道:“你我拿的既是真刀,刀剑无眼,多少还是要小心一些。”说罢,也不待赫连景反驳,他最先摆开架势扫了出去。
  饶是赫连景已经疾速后退,肩上还是散出几抹殷红。
  极炎浑不在意,甚至于没看入眼底,右脚往前斜上踏出一步,横刀便送到了赫连景的颈上。不过他没就此切下,而是岔开力道转而在赫连景左臂上抹了一道红。
  纵然极炎的动作又快又疾,满带杀伐之意,可每一招杀机牵引出来的气度却是极为优雅,就宛如方折下一支梅递给心仪的姑娘。
  赫连景几乎没来得及看清他是何时过来的,唯见极炎袖手扬刀,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动作,却带来难以想象的剑压,不容他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零零总总算下来,他左右肩、手腕、膝盖十多处伤,但却没有一处致命的,程度也划得不深。
  赫连景自负武技过人,却不想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不是他太弱,而是眼前的人实在太强了。极炎所掌握的可怕力量,简直超越了天与地。
  极炎懒散地拱起手,淡笑:“赫连兄,承让了。”
  赫连景虽然贵为匈奴王,也不是输不起的男人。他掀开衣袍,单膝跪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极炎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不过是心有所起,与你过了几招,要你的命做甚?”
  赫连景道:“我又欠了你一命。”
  极炎笑了一声,骑上骏马慢慢地往御城方向去。赫连景拔起插土里的双刀,调转马头,也往匈奴军营去。
  赫连景是匈奴第一武士,天生神力,没有人认为他会输。可事实上赫连景的确输了,还输得坦坦荡荡。
  可匈奴族人并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自己大王在别国臣子那失了颜面。既失了颜面,就要想法设法地挽回来,所以就有人搭弓上弩,瞄向了极炎的后心。
  极炎敏锐地觉察到了,他停下行马,但却没有别的动作。同样赫连景也注意到了,就在那支箭凌空掠过的千钧一发,赫连景牢牢地锁定了箭的走向,徒手截了下来。
  血水顺着赫连景的手腕流下,箭羽握在赫连景的手中。他长臂的肌理微微隆起,青筋清晰迸出。因为爆发性用劲过大,赫连景手腕裂开了一道口,血涔涔地淌下。一粒粒宛如红豆,滴入了松软的土里。
  极炎远远地与赫连景施了一礼,道了一声:“多谢。”
  赫连景是个刚直的人,也是个输得起的帝王。极炎以为与这样的人相交,是一件挺赏心欢悦的事。
  两帅回营,帅战后是师战。
  极炎遣长公主容郡为先锋,截击匈奴前锋营。赫连景依着极炎的布阵,随时更换着调兵战略。
  匈奴人身壮体健,一个能挡俩。加之匈奴军七十万有余,极炎的人马不足六十万,不管是点了人头数量,还是按照力量值换算,极炎这边还是处于相当弱势的。
  好在长公主骁勇善战,率的部下也都是一班子敢死先锋,拼劲全力之下才没让匈奴前锋营占尽半点上风。
  见时候差不多,极炎再遣谢家两位叔伯为左右军将领,以两翼之势从左右两路包抄敌军,最后再以凤势收拢两翼,将匈奴前锋营呈半包围状剿灭。
  御城一战打得异常惨烈,二十八日后,我军伤亡过半,匈奴军也没太好受。最后一役,极炎亲自披甲上阵,与敌军战于长野,浴血死战,打了三天三夜,屠杀匈奴五十万之众。
  又一日,王爷高辰奈领湘城驻军前来增援。
  再一日,匈奴发来降书议和,签订十年互不侵犯边境协定,御城一战才算是真正告捷。
  极炎携了匈奴降书,率大部队班师回朝。
  京师百姓拥向城门,欢迎众将凯旋。天下第一琴师卓纤尘更是铺琴弹奏,奏一曲金戈铁马入阵曲,只为在此一睹极炎之风貌。
  小皇帝大为畅快,正式封极炎为兵马大元帅,赐元帅府一座。
  而极炎在长野凶险一战,被传得神乎其神,转而被载入史册。他袖手截火炮的传说,更是为民间所津津乐道。
  一个月后,匈奴正式发书议和,并在书信里提及两朝和亲事宜。
  古往今来,和亲无非是一方嫁,一方娶。小皇帝思着皇室里能往外嫁的,朝中有且也仅有长公主一人。
  先不说皇姐早已成婚,单说性格骄横这项,匈奴王也未必招架得住。就是招架得住,那也得皇姐她点头同意。
  小皇帝硬着头皮,接着往下看,信中提了匈奴王有个妹妹,言辞里还隐约提及了这位匈奴公主仰慕极炎元帅之名。
  小皇帝顿时豁然开朗。
  极炎虽说过去是个侧驸马,可当日因贪污受贿之事,早就被小皇帝撤去官职,废去与长公主的婚姻。
  二手驸马,那也是个驸马,小皇帝当下提笔命极炎择日把人家匈奴公主给娶过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9 章

  小皇帝下了和亲圣旨时,极炎早就顺了王爷下了江南。
  匈奴议和,边境休战,除了设一些必要的驻守岗外,再不须从前那么多兵力。常年镇在边关的王爷高辰奈,总算闲了下来,顺道就与极炎一道游山玩水。
  他们先东行游江南,再北上西行,沿黄河道直走,小日子过得是不亦乐乎。
  于是这一站,就到了洛阳。
  这时候的洛阳进入梅雨时节,雨水纷飞。极炎撑着细骨的伞慢慢地踏水而行,而高辰奈则依着他慢慢走,共撑一伞下。
  天灰蒙蒙,雨一直下着,两人随意攀谈着便走到了一家茶楼。高辰奈步入屋檐下,抖去衣襟上的雨水,皱了皱眉:“这天气实在不大好,不若早些回客栈吧。”
  极炎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微笑:“小桥流水,雨中漫步,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俩走入了茶楼,挑了个僻静的座位,再点了茶水倚窗赏雨。
  店小二端了一只托盘过来,盘中铺了一块锦布,只道:“二位爷看来不似本地人,大约不知我们楼中的规矩。”
  极炎松松散散地握着一块糕点,随口道:“不知阁下楼中有何规矩?”
  店小二又将托盘往前托了一托道:“我们楼主创楼之初,定了一条规矩。来这喝茶的客人,挑一件随身之物赠给楼主,这东西不需要金贵,能代表二位爷心意即可。倘若我们楼主欣赏这些赠物,便会出来相见。”
  极炎饶有兴致地敛了神色:“这倒也有趣,不知阁下的楼主是何方人物?”
  店小二自豪地拍了拍胸脯:“二位爷,我们楼主便是天下第一琴师卓纤尘。”
  高辰奈大多时间镇守边关,卓纤尘是谁大约是不识的。极炎在京城混了那么些时日,多少听说卓纤尘的事迹。
  说卓纤尘有三绝,一是容貌绝,二是琴声绝,三是脾气绝。
  卓纤尘是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琴师,并且脾气不怎么好。还有卓纤尘是个女人。
  极炎放下了茶杯,取扇轻摇笑道:“有意思。”
  这么有意思的姑娘,怎能不会上一会?
  高辰奈却略有些担忧,听店小二自信满满的口气,卓纤尘除了脾气不大好外,是再也数不出其他的毛病。倘若极炎随意之下与这卓纤尘姑娘好上了,依着容郡蛮横的性子,不带兵踏平洛阳是决不会罢休的。
  极炎却满不在乎的,让人拿来了笔墨,摘了窗外一片绿叶,下笔写了纤尘二字,又随手放入了店小二的托盘内。
  高辰奈则将随身带的一条兽骨链放进去,这是他在边关狩猎时捉到野兽剥骨串成,不算是名贵的东西,却也是一件守护之器。
  店小二让他们稍候便入了后室,过了一会儿,小二又折回来道:“二位爷,楼主有请。”
  穿过折廊,便是后室。极炎推开室门,最先迎来温腻软香。
  接着便响起了清幽的曲调,那调子极轻极浅,犹如雨点打在房檐的微响,叮咚叮咚,美妙得仿若踏上云端。
  调子越走越急,雨声渐大,像是一片乌云遮蔽了天地。再接着琴声稍歇,歌声渐起,唱得一曲秋风思。那悦耳的歌喉宛如骤然揭开一扇窗,云开月明。
  月明下是白玉珠帘里纤细的抚琴身影。
  卓纤尘清淡的声音自珠帘后响起:“请坐。”
  极炎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下。
  高辰奈为保留他只喜男色的形象,便避嫌没过来了。极炎羽扇一撑,肆无忌惮地打量起卓纤尘的容颜。
  卓纤尘坐垂帘后,垂帘很稀疏,实则有珠帘与没珠帘是一个样,只增添了一些朦胧的美感。
  一人在抚琴,一人漫不经心地听。一曲毕,极炎才道:“琴音微澜,若为耳熟,想来你我约莫是相识的。”
  卓纤尘自是识得极炎的。那日御城大捷,卓纤尘独自抱琴北上西行,直到京师门外见着了救国的英雄。
  想来这英雄不论是样貌身材还是骁勇赴敌,都很得卓纤尘的心,所以卓纤尘铺地而坐,为他抚了一曲金戈铁马入阵曲。
  极炎的耳力比旁人出众一点,纵然当时人声嘈杂,自也有听到这支曲子,是以极炎对卓纤尘说了约莫相识。
  卓纤尘见过了极炎,又回了洛阳,只对外人道说,她卓纤尘今后只嫁英雄。
  彼时卓纤尘并没想还会再见到极炎。店小二把托盘端进来时,她也只随意扫了一眼,然后就抄起香炉砸到地上。
  哪一个世家公子为一睹她的美貌不是一掷千金,哪一个文人学士为一听她的琴曲不惜倾尽财力。
  卓纤尘有自傲的资本,可来的两个客人,竟送给她一片树叶和一块兽骨,这,这算是什么?!
  纵然先前有人送来稀奇古怪的礼物以博眼球,那也是投机取巧的法子。今天真百闻不如一见,收了有史以来最寒酸的见面礼。
  一次还两件。
  卓纤尘很火大,说是见客,不过打了刁难两人的算盘。
  可当客人进来后,她才发现这人竟是……极炎。
  卓纤尘对极炎很欣赏,并不代表她对极炎送的东西也很欣赏。甚至于她并不含蓄婉转,直接把嫌弃之意写在脸上。
  卓纤尘不悦道:“我讨的礼物不须多珍贵,却也不能寒酸至此。公子贵为兵马大元帅,也不至于给不起,却送了这样拿不出手的东西。”
  倘若店小二在这,定能明白他们楼主已经收敛着十分的怒意了。
  极炎并不在乎她如何想,回道:“礼有贵贱,情意无价。我给得起更为名贵的,却掉了情意的价,你说这般可好?”
  卓纤尘答:“那公子以为这礼是贵是贱?”
  极炎挑起那片绿叶道:“这叶是我亲手为姑娘摘的,是为心意。叶上的字是我为姑娘提的,也是为心意。倘若姑娘以为这并不值钱,大可以到街上问了这叶上之字是否称得一字千金。”
  极炎再拿起高辰奈赠的兽骨,挑眉看向卓纤尘:“姑娘以为这是何种野兽的骨头?”见卓纤尘不答,极炎接着再道:“这种兽名为兕,形状如牛,却比虎狼更为凶猛,并且甚少现于人间,更不要说亲手杀之。这一块兽骨放出去,便是有价也无市。”
  极炎缓缓道:“再问姑娘,听完这两样东西的来历,是否还认为它们俗物轻贱?”
  卓纤尘沉默了半晌,欲言又止。
  极炎方说:“姑娘心高气傲,俗物不免入不了眼。可要知这世间之事,并非都能以貌取之。我为着姑娘天下第一之名而来,却不想略微失望。在我看来,姑娘并不像传言的那般优秀。”
  “告辞了。”极炎与她抬手一礼,便甩手而去,抬步往外,却瞧见了等在屋外的高辰奈。
  两人撑伞步入了雨中,徒留卓纤尘望着他俩雾雨朦胧的身影发了呆。
  很久以后,卓纤尘才反应过来那人将她数得不值一文,咬了咬牙吼道:“你个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0 章

  极炎在洛阳逗留了好些时日,因为恰逢雨季,便经常去卓纤尘开的茶楼避雨喝茶。不是特意挑卓纤尘的地盘,而是偌大城内却不如她家泡出的茶有味儿。
  那日极炎与高辰奈在雨中漫步,迎面走来一人。那人也撑着韵味十足的江南纸伞,伞下却隐约透出格格不入的粗犷身形,以及一身兽皮做的胡装。
  “赫连景。”高辰奈警惕地拔剑。
  极炎慢悠悠地将手搭在高辰奈的手背,力道并不如何大,却足以压制住了他拔剑的势头。极炎两步走上前,笑意盎然:“赫连兄,别来无恙。”
  赫连景也学着极炎的模样,笑道:“极炎兄,莫要见外。”
  匈奴王出现在洛阳,想来不是像极炎这般游山玩水的。极炎稍微想了一下,便大约想明白他是为了和亲的事来的,便道:“赫连兄,我们且找个避雨之地再谈。”
  到了茶楼,小二上茶。赫连景正欲开口,小二就忙把铺了锦布的托盘呈上,顺带说了“送礼”的规矩。
  赫连景不是一个小气的人,随手便摘下挂于腰间的玉佩,却不料极炎以扇一挡道:“这楼主说了礼不须贵,而重心意,是以赫连兄可不必如此破费。”
  “你们中原的奇女子果真有趣。你们这里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我们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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