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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公站起来踱了几步,把几天前发生的事向子忽说了。子忽听得心惊肉跳,满头是汗。但奇怪的是,庄公好象有意隐去子亶母亲的死,而这事自己却是早已经得知了,虽然他也怀疑她的死跟被关押的三人有关,但他哪里敢问?那庄公说完,长吁口气,便不言语了。一时大殿静了下来,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良久,庄公才又说道:“寡人自宫变之后,就已经把他三人关押起来。但这必竟不是长久之计。寡人想和你商讨一下,看看你可有什么办法可以妥当处理此事。”子忽忙道:“儿臣唯父侯之意是从,父侯让儿臣怎么办,儿臣就怎么办。”庄公咳嗽几声,摆手道:“此时不是你谦虚的时候,你将来是要继承君位的,寡人很想就此事听听你的意见。”子忽顿道拜道:“若说两位弟弟谋反,儿臣至死都不敢相信。儿臣宁愿相信他们因挂念父侯玉体,一时情急才做出此等事来。因此请父侯恕儿臣斗胆说一句,他们罪不至死。”庄公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虽然两人各带军马之举,违反了寡人的旨意,但他们必竟没有筹成大错,况且也没有谋反的确切证据。那么依你的意思,应该怎么办?”子忽踌躇半晌,方道:“父侯可下一道旨意,着儿臣前去狱中提出两位弟弟,就让其在家中闭门思过。”庄公又问道:“那么高渠弥呢,又应当如何处置?”子忽答道:“至于高渠弥其人,既然已经放出了子亶,也就不好定他的罪,儿臣以为还是先关着为好。”庄公沉默片刻,说道:“好吧,就依你的主意。你来拟旨。”说罢庄公念,子忽写,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旨意就拟成了。庄公看了一遍,从怀中掏出印玺盖上,就令子忽持旨意前去狱中赦出公子突与公子亶。
郑庄公遣走子忽,摇了摇头,立即令人传旨:着上卿祭足入宫见驾。
子忽手持庄公的两道旨意出得宫门,便叫来心腹,俯首向他吩咐几句,那心腹点了点头,领命而去。子突则径朝护国大将军府而来。
高渠弥被庄公软禁在府,没有了公事在身,又明白自己没有性命之忧,日子倒也过得清闲自在。这日他正与一群娇妻美妾喝酒取乐,忽闻世子奉庄公之意前来宣旨,便慌忙备下香案供奉等物,大开中门迎接。
子忽手拿圣旨,于高府门前下马,却见高渠弥早已跪候在府门之内。子忽满面含笑,上前扶起高渠弥,说道:“高卿,本世子奉主公之命前来宣旨,宜入内才好。至于别后再见之谊,可待稍后再叙。”高渠弥躬身答应一声“是”字,便将子忽让进内府之中。子忽来到香案之前,高声说道:“本世子奉我主之命,前来向护国大将军,太子少傅,当朝中大夫高渠弥宣旨。”高渠弥率领合府上下再次跪拜,口称:“主公千岁千千岁!”子忽见高渠弥行完大礼,便展开圣旨,念道:“兹有护国将军高渠弥,身为太叔降将,深荷圣恩,但却不思尽忠报效,自顺郑以来,行事乖张,颇让寡人失望。更可恨者,近日竟敢挑唆四公子欲行不轨,其心叵测,其罪当诛。但念尔跟随寡人多年,多立功勋,特令世子颁布此旨:将高渠弥免去护国将军,太子少傅及中大夫之职,打入大牢,以观后效。钦此!”高渠弥听毕,只得谢恩行礼,双手接过圣旨。
子忽再次扶起高渠弥,笑道:“高卿不必忧心,旨意上说的明白:以观后效。所以只要将军谨慎小心,将来可望官复原职。”说罢又俯耳过来,轻声说道:“主公本欲斩将军,以绝后患,但我怜将军之才,以性命相保,主公才勉强同意仅只将汝关押。将军异日得意,不可忘记今日活命之因。”高渠弥慌忙跪下,口称:“多谢世子保全罪臣性命。臣当竭力效忠于世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子忽笑道:“如此甚好。还望将军勿忘今日之言。”高渠弥道:“请世子停留片刻,容我略表寸心。”子忽摆手道:“不必。君上本让我来收押将军,但将军也看到了,除本宫之外,我未带任何人。将军既已奉命,还请着速收拾一下,然后去狱史那里报到。而我还要去狱中探望两位弟弟。”高渠弥吃惊道:“主公意欲将两位公子如何?”子忽看了看他,说道:“我知将军性命,与他两位息息相关。但请将军放心,他们已被赦出大牢,只是被软禁在家而已。因他二人没有事了,我又怕将军听了旨意会有所不安,所以才先到你这里来。”高渠弥长吁口气,这才放下心来,心想自己原先所想的果然不错,庄公只是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罢了。想毕,再次拜谢子忽。子忽再三用好言抚慰,并许诺一有机会便上奏父侯,为他恢复人身自由。高渠弥感激不尽,再三谢之。
子忽出了高府,又打马朝关押着公子突与公子亶的大牢而来。
狱史见是世子驾到,哪敢怠慢?听闻世子要来颁旨,慌忙跪下迎接。子忽笑着点了点头,就在那官儿的引领之下来到监押二公子的牢房之外。此时子忽的心腹早将世子的话带到:“两位公子不必惊慌,世子此来宣主公旨意,是为了赦出两位公子。世子稍后就到。”因此两人表现相当安静。
却说子突先到公子突处,谓那狱史道:“本宫与二位公子有话要说,你不必随侍在侧。你可传本宫的话下去,本宫不叫,谁也不准进来。”那狱官连忙答应一声,自去约束属下不提。
子忽与子突两人以礼相见毕,子忽道:“二弟向来行事稳重,何以跟着四弟胡闹,以致招来牢狱之灾焉?”子突仔细朝哥哥脸上看了看,冷笑道:“我倒是一片好心,你却说我起哄。世子远在王城,又哪里知道这其中的情形?当时若非我及时赶到,父侯的性命早就不保,就是兄长,恐怕失去的不仅是世子之位,而且此后亦只能待在周室了。”子忽变色道:“既然如此,父侯将你监押的时候,你何不如实奏明?”子突道:“父侯一心想让你来做这个人情,轻易不肯杀人。否则此时此刻,别说是高渠弥那个逆贼,就是四弟,恐怕也早已经身首异处了。只是可惜了睱将军。”子忽默然不语。良久才道:“你是否已经知道四弟同被赦出?”子突点点头,意思是已经知道了。子忽又问:“你怎么看这事?”子突道:“既然你已经自作主张,把他也赦出了,何必又来问我?”子忽奇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主意?”子突道:“在这种以情形下,只有你才能做到这一点。既然我们同出,不是你还有谁?”子忽顿了顿又问道:“四弟此举,是否说明他就有反心?”子突坦白答道:“其心昭然若揭,止兄长还这么认为罢了。”子忽皱眉道:“若如此,我可怎么办才好?父侯总要去世的,他这么做,让我如何取舍才是?二弟定要助我。”子突道:“先君曾有遗命:父死子继,兄死弟继。子突没有与世子争位之意,兄长不必担心。然而若要有人与兄长争位,子突亦必不答应。”子忽拱手谢道:“异日为兄继承君位,为郑之主,皆拜贤弟之所赐也。既如此,贤弟可先出狱,只牢记旨意即可,我就不再宣了。四弟那里我也得照例应付一下。”子突点头,屈指弹了弹衣摆,双手背后,信步出了大牢。
来到子亶牢门之外,子忽见子亶面朝里面坐着,便咳了一声,那子亶闻声,猛然扑了上来,叫道:“我只是为尽孝道而已,先是帮着父侯更换值班侍卫,又带人马入宫护驾,这犯了哪一条罪,父侯要把我关押在这种黑不见天的地方?”子忽笑道:“为兄亦知贤弟无罪,所以一力谏议父侯,将你赦出大牢,回家休养。”子亶闻言,面色稍霁,问道:“只是赦出而已吗?回去思过,没有自由?”子忽把双手一摊,答道:“要知道你的举动实是出格,我已经尽了力了。”子亶急道:“那你赶快放我出来啊!”子忽便叫来狱史,把牢房锁打开。子亶方欲出来,子忽拦住道:“四弟且慢,父侯有旨意在此,仍需宣过方可放行。”子亶遂耐着性子听完,也不顾及谢恩,便一溜烟地跑出去了。子忽收起圣旨,眉头拧成了一股绳。
庄公旨意到祭府之时,祭足正用晚餐。听闻庄公宣他,慌忙换了朝服来到怡情殿。庄公见祭足到来,遂笑道:“祭爱卿,想必你尚未用餐?”又不待祭足回话,便指着一桌精致的菜肴说道:“这是寡人吃剩下的,只略略动了几下。你可在此用餐。”祭足连忙揖首道:“回君上的话,臣在家已经吃过了。这么晚了,不知君上招见为臣所为何事?”庄公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你先看看这个。”说罢从书案上拿起一封已开启的密书,递给祭足。祭足展开那书简,只见是许地守将公孙获派人送来的文书。书曰:
臣绥远将军公孙获启禀我主:
臣自奉命镇守许地,兢兢业业,日夜不敢懈怠,但恐稍有差池,以负主公托付之重也。然臣近日偶感风寒,医治无功,病势日重,只恐与君上不能相见矣。以理臣即奉君命,自当克已任终。然臣年已老迈,只想死在郑土,所以敢请君上赐归故里,以遂老臣世叶落归根之心。若蒙君上恩允,老臣自是感戴不尽。
老臣绥远将军公孙获拜上
庄公待祭足看毕,说道:“镇守许地一职,非比一般,因此寡人在收服许国之后,不派别人,却把这个重任交给他,乃是知他老成持重,才堪此任。如今公孙将军年老有疾,欲归故国,亦是人之常情。但寡人遍顾满朝文武,未有可任此职者。如此两难之间,寡人难以取舍。不知祭相对此事有何看法?”祭足奏道:“许国虽已沦陷,然许先君之地弟新臣已经长大成人,更兼许大夫百里智谋过人,常有光复祖宗社稷之意。只惧于绥远将军之威,未敢轻动。因此公孙将军镇守许地多年,未尝有失。臣只恐公孙将军一走,许人无所顾忌,则主公远劳许国之功,从此便付之东流。况臣于近日亦获悉戴人意欲立一位公族为君,拥兵做乱,后幸被驻守戴地的守将元霸以兵镇压,方才暂保无虞。因此公孙将军的爱国之请,亦不可不允,否则便令守边将士寒心。然而瑕叔盈将军已故,朝中现有百官,非死即老,余者如原繁等人,又是柱石之臣,不可轻离朝中。臣意主公可从虎卫军中捡举一名智勇兼备者去许地驻守,不知主公意下如何?”庄公道:“爱卿说的有理,你认为虎卫军将领之中,谁可担当此任?”祭足心中盘算道:“虎卫将军当中,刘升是公子吕的旧臣,主公念子封之情,必不肯派他去。晏海清是自己的部下,向来忠心不二。自己一介文官,全靠此人保全身家性命,亦不可轻出。檀伯近日有救驾之功,庄公宠爱甚厚,时刻不离左右,若派他去,主公须疑我居心。只有少佐在朝中没有关系,显然是此次远调的最佳人选。”想罢便道:“微臣以为少佐将军智勇兼备,可堪此任。”庄公点点头,道:“也罢,就让他去吧。”祭足领命,见庄公无话,意欲退出。庄公却叫住他道:“寡人还有一事未定,爱卿且请留下。”
第二十二回 临外患庄公入祠 处内忧子突出宋
祭足听唤,又回转身躬身听命。庄公道:“寡人有子十一人。除世子忽之外,子突,子仪,子亶皆有君主之征。而子突之才智福禄,又出于三人之上。其余三子,皆非善终之相也。寡人欲传位于二公子突,爱卿以为何如?”祭足慌道:“君上年年方五十有五,玉体又无大恙,何急于定储君之位耶?”庄公摆手道:“非也。经此宫变,寡人彻底看清了诸公子的真面目,定储之举,已经刻不容缓。再说寡人喘疾发作日益频繁,每发作一次,病便沉重一分。寡人要在身体还算能扛的时候,把这件事给定下来。你是寡人的顾命之臣,倒是说说看,寡人刚才的想法怎样?”祭足遂顿首道:“世子乃元妃邓曼所生,是为长子,居储位已久,况又屡立大功,国人素来悦服。主公欲废长立幼,乃取乱之道也。臣实不敢奉命。”庄公道:“我非不懂你话中的道理。然子忽性柔,子仪性弱,子亶性暴,都不如子突气度沉稳。既立幼不可,立长又恐其不能制我死后之势焉。”祭足皱眉道:“微臣以为还是不要废长立幼的好。”庄公道:“既然爱卿欲让寡人立忽,可有保全之法?”祭足答道:“唯有让二公子出居于外耳。其余诸子,臣保暂时无虞。”庄公道:“既如此,雍姞乃是宋人,就让子突出居于宋吧。”庄公之意,一是怕子突出居他国受苦,二是因曾有恩于宋庄公冯,有委托他监视子突的意思。他再料不到只此一举,便导致郑国后来大乱,一会突入而忽出,一会忽入而突出,甚而至于闹出奸臣弑君,友邦入侵和称臣于楚的局面。从此郑国一蹶不振,周室局势更加混乱,由此引出一个名垂千古的英明霸主出来,使中原又享四十年的平安。这又是另外一本书的故事,详情请看本人所著的第二部长篇历史小说《千古一霸》。
周庄王二年春,原戴国公族子成借来蔡卫等国之兵,聚众做乱,戴地守将元霸力不能制,败归郑国。庄公闻讯大怒,招来元霸斥责道:“寡人聚兵力,费钱粮,不远千里,劳师远征,才取得此城。自汝守此地以来,不见进项,只见出项,尚不如小汝守地一半的许城。即便如此,寡人念汝戎边不易,但汝所请,无不恩允。何至于就失了戴地?殊为可恨。”元霸磕头奏道:“主公圣明,一定知道那戴城有蔡卫两军相助,末将寡不敌众,才致有此败。”庄公冷笑道:“若果真的如你所言,寡人也无话可说,即刻恕你之罪。但寡人却听说你日日在戴城饮酒取乐,不问军务,况又占人田府,强抢民女以致激起民变。寡人如今问你,可有此事?”元霸颤抖回道:“启禀主公,这都是小人诬陷末将,还请主公明察。”庄公变色道:“你这话是暗示寡人偏听偏信,是个昏君了?”元霸叩首不迭,连声说道:“末将不敢。”庄公咳嗽数声,旁边宫娥连忙递上痰盂,庄公吐出一口痰,痰中带着血丝,庄公近日常吐血痰,只略看一看,也不在意,仍向元霸说道:“好,寡人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说罢朝站在身边的檀伯喊道:“你去宣刘钦进殿。寡人就让他们当面对质!” 檀伯领命,出殿去了。殿中元霸听到“刘钦”两个字,当即汗流遍体,瘫软在地。
不移时,戴城驻军副将刘钦带到。庄公向他问道:“元霸说他荒疏军务,穷奢极欲都是传言,你是他的副将,可知此事的虚实?”这刘钦也是庄公安插在元霸身边的亲信,闻言便奏道:“似元将军不理军务,沉溺酒色之事,都是真的,至于其占用戴之公族子成的良田府第和强抢民女之事也都属实。关于元将军之事,所有驻戴的守军都可做证。”庄公又转身向元霸说道:“如何?”元霸口不能言,连连告饶。庄公不理他的求饶,仍道:“若汝只犯这些错误,你只要肯低头向寡人认个错,也就罢了,何敢巧言相辩耶!吾再问你,你为何屡次不听刘钦劝你加强防犯的建议,以致使蔡卫两国偷袭得手?难道你只道天高路远,寡人就成了瞎子或者聋子不成?”元霸磕头奏道:“末将辜负圣恩,只求速死。”庄公道:“你放心,寡人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定当将你依律治罪。只是寡人有一句话要交代明白。汝死之后,汝之父母妻儿,寡人都会恩奍起来,你可放心前去断头台。”元霸磕头谢恩,被四个虎卫押下去了。
庄公还未气消,原繁又从殿外进来,跪下向庄公禀道:“启禀主公,许城有消息传来。”庄公脸色微变,急忙说道:“许地情势如何?”原繁拱手奏道:“少佐将军尚在中途,便闻知绥远将军已然病死。如今许地已被许国君臣收复。少将军进退两难,现在京城驻守,专候主公旨意。”庄公闻言,吐血数口,当即昏迷。原繁与众人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姜汤,忙乱多时,方才把庄公救醒。原繁又叫宣来太医。那太医诊脉之后,开了药方,又告知不宜劳心费力,便磕头退出。原繁自叫宫人按方煎药给庄公服下,折腾到三更,庄公方才沉沉睡去。原繁自是衣不解带,守候在庄公床前。
看看将近四更天气,原繁略有倦意,他起身朝庄公看了看,见他睡意正浓,便找来一把椅子坐在庄公床边假寐。但不多时,原繁于朦朦胧胧之中,忽被一阵悉悉率率声惊醒。他一跃而起,“锵”的一声拔出宝剑,就要斩来犯之敌。
好象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轻响,之后便没有动静了。原繁首先看向庄公,只见他双手背在身后,正微笑地看着自己。原繁慌忙弃剑于地,跪下磕头道:“原繁不知主公起床,还以为有人来犯。请主公恕罪!”庄公笑道:“有寡人的‘虎臣’在此,有谁胆敢来犯?寡人醒来时见你正乏,所以没有叫你。你不要惊慌,且请起来说话。”原繁起身道:“此刻夜深人静,主公玉体欠安,何不卧床静养?”庄公叹道:“寡人心中有事,又怎么能睡得着?你陪着寡人走走罢。”原繁闻言,便欲叫来宫人侍候庄公梳洗。庄公连忙制止道:“不必。寡人不想惊动任何人,只你在身边即可。”原繁问道:“不知主公想到哪里去?”庄公答道:“我想去看看考叔他们。”原繁知道庄公先前曾在宫中立一思贤祠,祠中供奉着颖考叔等人的画像,便不再言语,默默地跟着庄公出了怡情殿。
出得殿外,只见繁星满天,一弯新月高挂在西方。四月的夜晚清静的出奇,除了听能到蟋蟀的叫声,就连露水滴落声,以及花木发芽声都清晰可闻。庄公好似无心观赏如此美丽的夜景,只闷着头往前走着。原繁虽然也同样心事重重,但却手握剑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紧紧跟在庄公后面。
来到思贤祠外,庄公从怀中取出一串钥匙,凑着月光找出一把,把思贤祠的门开了。原繁晃亮了火折子,先到祠内点燃事先放置在画像前的一排蜡烛。庄公跟在原繁后面,看他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