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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2005年第1期-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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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是张艺谋本人吧。这小子把全国人民都宰了。 
  苏苏来短信,她在和几个导演一起玩,就不来了,我早就知道这么回事。不管她吧。 
  晚餐摆在作协对面的大江南饭店。作协书记处的书记和党组成员分散开来,和我们共进晚餐。我们和张胜友一桌。他继续着文学与市场的话题,谈人生观,谈作家出版社的奖金制度,还举了编辑袁敏的例子。袁敏最初是从浙江《东海》杂志社过来的,现在早就是百万富翁了。作家出版社就是不怕编辑富,编辑富了,社里才会富。 
  不知是谁,率先倡议在金炳华书记赠送给我们的“十六大”首日封上集体签名,于是大家一哄而上,吃饭喝酒倒次要了,不过这样一来,还真有了一点告别聚会的味道。我签了一半,就歇了手。作协和鲁院的车子轮番接送我们回到家,就上了床。看着电视,就睡着了。 
  夜里十一点,门又被敲开,不断有人进来,要求签名。相对于很多学员来说,分手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签就签吧。 
   
  元月17日 天晴 
   
  饭菜票昨天已经退掉,早上让红柯请我吃了一顿。 
  十点,结业典礼开始。还记得是在教室里举行开学典礼,转眼已是半年的光阴。会议由白描主持,作协全体领导都来了。雷抒雁作总结,关仁山代表学员表决心。金炳华书记作了热情洋溢的致词。他勉励学员与时俱进,写出无愧于时代的伟大作品,还希望学员常来看看,常来走走,新的鲁院建于中国现代文学馆的一侧,投资四千万已经到账。我突然想起那个叫闻青的女人,下一次她还能找到鲁院吗,在她心目中,鲁院就是回家的路啊。 
  张胜友宣读了优秀学员名单,我和宣儿都是小组推荐的,最终却没评上。我是因为回家缺课,宣儿就不知原因了,据说是因为恋爱吧,评了她,不就等于鼓励学员到鲁院恋爱吗,难怪。优秀名单中也没有柳建伟。 
  没了饭票,中午我就请潘灵、红柯等去大鸭梨吃饭,他们有事,没能来,就剩下继明、宣儿和欧阳。碰到谈歌、于卓和那个姓张的书商。我主动去敬了一下酒,也算是和他们道别。 
  孙惠芬来和我们告别,我们在走廊上和各位说再见的话。两点半,西扬、吴玄送我们到门前上车。 
  在机场,与荆歌分手。 
  可能是要留我在北京多呆一会儿吧。四点三十五分的飞机,六点二十才起飞了。 
  飞机猛一颠簸,我的心也猛的一颤,我知道,我真的是在离开北京了。北京,伟大的北京,以它壮丽的灯火,欢送着我们。 
  在这一瞬间,又有多少人怀着梦想来到北京的怀抱呀。 
  八点二十,飞机降临南通。 
  十点整,我安全着陆海安的家,这座小城立即以他所特有的寒冷,温暖地围住我的身体。 


袁隆平记趣
吴天忍 
  一 
   
  报载:袁隆平和他的杂交水稻研究中心的同事站在湖南湘潭田野里,接受对他的二期超级杂交水稻大面积产量验收评定——亩产八百公斤,并附有他的照片,还是那种憨厚而又透着智慧的微笑,还有几分俏皮;800公斤!他真的做到了!记得两年前,就在长沙,在他的试验田坎边,我疑虑而又故意挑逗地对他说:“两年要实现大面积亩产800公斤?!老爷子!你莫吹牛,现在吹牛可要上税的啊!”他较真地愤愤然:“吹牛!?我这个人从来不吹牛,吹牛要吹死人的!”是的,他没有吹牛,从前没有,将来也决不会。他的“中国杂交水稻之父”、“民众的救星”、“当代神农”是实实在在做出来的,是民众口碑镌出来的;从江泽民手里接过五百万元的重大科学贡献奖,那是极严格筛选出来的;围绕太阳转的小行星中有一个叫“袁隆平星”,那是中国科学院申报,国际有关机构命名,世界承认了的。行星不落,袁隆平这名字不朽。 
  2001年,清华同方文化公司要拍摄100位对人类有重大贡献的科学家的专题片,我有幸间于导演之列。第一批选定对象就有袁隆平。他是湖南的,我是湖南人,非我莫属;其实我非要把他争到手,是另有原因的。 
   
  二 
   
  八十年代中期,我回到家乡……湖南湘西吉首市的一个苗家山寨。一天,和几位我同辈的房族兄弟蹲在田坎上神聊。那正是谷子吊边黄的季节,我很奇怪地问他们:记得我小时候有两句谚语:“五荒六月,鬼也饿瘪。”“谷子吊边黄,屋里饿死娘。”而现在你们家家户户还有闲心悠哉游哉地扯乱谈,不慌不急;我在家时,寨上才八十多户人家,也就是说,每人平均有一亩多田,现在是一百二十多户人家了,人口多了许多;修水利、造公路又占了不少田,平均每人才七八分地,可日子倒过得神仙起来了,怎么回事?他们颇为愕然地看着我。堂弟说:哥,你数数那谷子穗子,看有多少粒?我仔细地数起来,两百六十多粒。堂弟说,你在家那会儿,才多少粒?最大的也就一百四五十粒。我们现在种的都是袁隆平的杂交稻,穗子大,而且不倒。袁隆平?!袁隆平是什么人?惭愧,那时我真的不知道袁隆平其人。这回他们大大地惊讶得面面相觑,你连袁隆平都不晓得?我常年在上海,又远离乡村,我只得羞愧地摇头。堂弟说,告诉你吧,天上有神仙,地上有能人,我们的日子靠“两平”!什么“两平”?我真是孤陋寡闻得可以。他们抢着说:一个是邓小平,是他把地还给了我们,农民只要有了地,日子怎么扒拉都能活;而袁隆平教给我们怎么种杂交稻,你看随便弄弄就是千把斤,弄得好点,千二三百斤也没问题。因为有他,我们这穷山沟里才有今天的日子。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知道袁隆平,说是如雷贯耳,实不为过。我问,你们见过他吗?他们七嘴八舌:这样了不得的大人物,怎么能随便见得到呢,甚而说他是星宿下凡,是玉皇大帝见到困难时期,饿死那么多人,就派他下来拯救百姓的。 
  。。。。。。继而他们议论起:大家捐钱准备给他造个庙,问我的意见,我说这事儿大概需要审批吧。这下他们愤愤然了,要什么批?关公、包公、观音菩萨都可以造,为什么袁隆平这样大的活菩萨不能造?!他们说的也似在理,我说人家造庙是在人过世以后,人家袁隆平现在活得好好儿的,你们就造,这不是咒人家么!这下他们哑然而悻悻然了,只得说以后再议。接着他们矛头对着我来了,你们搞导演的拍了那么多片子,为什么袁隆平这样的人物你们不拍,难道袁隆平还不够主旋律?……是呀!为什么不拍?我也在问问自己。 
  打那以后,我就留意有关袁隆平的信息,而且有了想见见这位“星宿”的强烈愿望。这次是机遇难求,我岂能错过。我也深知袁隆平现在是名人了,采访的人太多太多太多,很难见的。我于是先与湖南中国杂交水稻研究中心联系。“中心”的党委书记、全副主任是我的朋友,是袁的得意门生。有朋友之谊,他答应尽力协助安排,天助我也。 
   
  三 
   
  我即赶赴长沙,接待我的魏干事告知,袁到省里开会去了,但明天回来即可安排拍摄。我心中一阵欣喜,大功成矣! 
  然而不曾想后面的事,却七波八折,喜怒丛生,轶趣横呈。 
  当天晚上,全主任带我去袁家做礼节性拜访,我也想和他商量一下拍摄事宜。多年从影经历,我也算是见过一些大场面、大人物的,但不知为什么,在去的路上,我竟心怀惴惴,心跳加速,躁动不安起来。这大约和当年与家乡的亲人们谈论要为他造庙的情景有关,潜意识中,我也把他当成神了。及至见面,站在我面前的是个子不高、衣着随意的干瘦老爷子。短发染霜,面色黝黑,皱纹交错,双眼细眯,神情冷然。他猛吸着香烟,白雾萦绕,似有一种阻隔之感。没有握手寒喧的客套,“坐,抽烟。”这是他对我讲的第一句话。我环视一下客厅,惊奇地发现,几乎每张茶几上都放着香烟,主人瘾君子无疑。我把家乡父老乡亲对他感激、崇敬之情向他转述,尽力说得感情些。他却很冷漠,只说知道知道,湘西我去过。我说起拍摄的事,刚一提起,他面色顿变,冲着全主任发火:“不拍不拍!我都拍十二次了,我又不是明星,我不要宣传,我是搞科学实验的,没时间,不拍!”我很惊讶,不知他哪来的火气,一时很尴尬。全主任却微笑着不说话。我急于向他解释这次拍摄的意义和重要性,他却调转屁股气呼呼上楼去了,把我们凉在那里。我心里在骂:怎么架子这么大?出来后,全主任直安慰我:“不要紧的,他今天有点感冒,情绪不好;他这人特情绪化,上次杨澜她们来拍,也是这个样子的;没关系,等他情绪好点,我再做工作……”那天晚上,我的情绪也特不好,见到“神人”了,却是这番情景,不是“神”,也不是常人,难理喻;无法,只得再作计议。 
  第二天,他的秘书告诉我:昨天老爷子不高兴了。我问怎么回事?辛秘书说,昨天是全省科技颁奖、表彰大会,省里党政主要领导和中国科学院的领导、专家来了好多,介绍领导和来宾的时候,群众都礼节性鼓掌,可是当介绍到老爷子的时候,全场群众都站起来了,拍手两分多钟,还欢呼了。当时主席台上的领导和佳宾好像有些惊讶和尴尬。老爷子在台上坐了一会儿,脸色不好,会没开完,就走了。一路上虎着个脸,一句话也不说,也不敢问他;他是有点咳嗽,但这不是主要的,要是高兴了,就是感冒他还游泳呢。那他为什么不高兴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对群众的鼓掌欢呼不高兴,这不合逻辑,因为他绝对是一个与民众心气相通、血肉相连的人;由于别的人对群众如此鼓掌欢呼的尴尬而引发他的不高兴?我想了想,似乎可能,这种“成功者的隔膜”,高处不胜寒的处境是难以言喻、难以沟通不易排解的。我在想:袁隆平的科学课题,在科技领域里的难度,我无法置评,但它绝不是“哥德巴赫猜想”式的象牙之塔,而是置于千千万万民众之中的,它解决了千百万人的肚皮问题,民众对他忘情地鼓掌、欢呼是顺理成章的事了,犹如我的那些乡亲们要为他造庙一样,是不难理解的。唉! 
  老爷子,您又何必为这情绪化呢! 
  第二天,全主任告诉我:情绪仍然不好,没法谈。这下我可急了,因为拍摄周期很紧,我带来的资金也有限,拖不起啊!,我说是不是找有关领导疏通一下。全主任说,千万别,这老爷子不高兴的事,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他也不买账。这可咋办! 
  辛秘书悄悄告诉我,老爷子无论多忙多么情绪,每天下午五点到七点,他都要到他的实验田去转,和技术人员交流,到那里,他情绪就会好了(辛秘书还告诫不可讲是她说的)。我想这是个好主意,在稻田里埋伏偷拍,此时光线又好,偷拍的画面更生活、更有情趣。我交代摄像师,老爷子如果不干,由我去和他吵,你们照拍不误,大家取得默契。于是五点不到,我们就在稻田埂上选好了角度,架好机器,守株待兔。可是直到快七点了,仍不见其踪影,看着已傍山头的太阳,大家极为失望,我只好命令收机器回家。就在我们刚要装车时,忽然听到了一阵摩托车声,不知谁喊了一声“来啦!”我一回头,老爷子已驾车从我身边一闪而过,我命令“追!”于是,摄影车尾随而去,我都来不及上车。可老爷子使坏,他尽窜田埂小道,摄影车没法跟,一溜烟窜得无影踪。我们正懊丧地骂“这可恶的兔子”,又见他竟在远处的田头停了下来,与几位技术员指手划脚地聊着什么。于是我叫摄影师扛着机子匍匐前进,别让他发现。摄影师功夫了得,右肩扛着机器拍着,左臂撑地前进。从远处看这情景,真像打鬼子似的,真可气可笑。摄影师为了换角度,只得站起来,这下被他发现了,他站起来跳上摩托,开着就走。可气的是,划过我面前的时候,还回头诡谲地一笑,彷佛在说:“我就不让你拍,气死你,怎么样! 
  ”目睹他远去的背影,我暗中骂道:哼!老爷子,你跟我玩这手,我湘西人的牛劲上来了,我要像蚂蝗似的叮上你,非拍成不可。而摄制组其他人嘻嘻哈哈:嘿嘿,这老爷子好玩好玩! 
  回到宾馆,我就给北京制片人打电话,请再寄钱来,我跟袁隆平耗上了。 
  我已摸清,他每天九点即离开家骑摩托上班。我们八点半就在其家门口,架好机器恭候。一人埋伏在大门外侦察,来往的人瞧见了,都觉得好笑,我们却是如临大敌般的严肃。“来了!”侦察员发出信号,从袁推开门的那一刹那起,我们的机器就开始转动,当他到旁边走廊推摩托车时,我喊摄像师把镜头推近,他耳朵也够尖的,听到了,故意撅着屁股对着机器,气得我直喊:“屁股也拍!”出门时,反正我们已经暴露了,我叫摄像师贴近去,袁却故意低头,用头顶对着。出得门,他即一踩油门,呼啸而去,还抬头扬手,一副得胜回朝的模样。摄像师扛着机器追击,搞得像拍惊险片似的,惹得围观者大笑不止。摄像师气喘吁吁跑回来:“导演,能用能用,有意思!”这叫干什么呢?从影几十年了,还从来没这般干过。 
  因为我惹恼他了,全主任不便找他了,辛秘书也不敢惹他,得靠我自已了。我的办法是“缠”!只要他在办公室里,我就在门外的走廊里转悠(进屋要影响他工作,怪罪下来担承不起)。他走出来,我就盯着他,也不说话(该说的都说过了),那意思是,我铁定了要拍,你看着办吧!他也看看我,随即转身就走,进另一间屋(也不定是他要进的屋)。这样的次数多了,他就干脆低头不看我,我也不拦他,只是表明:我还盯着您呐! 
  一天,我看见一群七八岁的小朋友在走廊叽叽喳喳,往各个房间里窥视。辛秘书告诉我:湖南的一个台要拍小朋友采访他。他们在找他呢! 
  我一看有门,即通知做好准备随时加栓。终于他从一房间出来,来不及逃,就让一群小雀儿给包围了,“爷爷!爷爷……”又拉又拽,这下他没咒念了,露出了笑脸,只是还回头狠狠地瞪了带队老师一眼:“你真厉害!”他被小朋友们拥进了会议室。献花、戴红领巾、献祝辞……我发现,袁隆平那多皱黝黑的脸笑得很灿烂。“小朋友们,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呀?”孩子们面面相觑,我也愣神,过糊涂了,什么日子?“小朋友们,今天是九月十八,是小日本占领我们东北的纪念日,是中国人受欺侮受难的日子……”哎哟! 
  都说袁隆平不关心政治,谁说的?!他有着超乎常人的政治意识啊。他对孩子们款款道来:“爷爷小的时候,这样的苦难、屈辱的日子是很多的,逃难、挨饿,被打……”他说得上心,孩子们听得入神,他还真会做思想政治工作呢! 
  “爷爷,听说您从江爷爷手里接了五百万元的奖金,这么多钱您怎么用呀?”这问题问得好,因为也正是我想问的。他很认真地回答:“钱是好东西啊,没有钱好多事就做不成,可是一个人有吃,有穿,有用,有房子住,也就行了!爷爷从江爷爷那里得了那么多钱,主要做科学实验用的,做科学实验是很花钱的,爷爷这里还有好多叔叔、伯伯在做科学实验,要用好多钱呐。将来你们长大了,谁要到我这里来做科学实验,我也可以给他钱,你们谁愿意来呀?”于是顿时举起了一大片手,一个共同的声音:“我愿意!”绽开的是一张张灿烂的笑脸。斤斤计较、惜时如金的他,竟和孩子们神聊了近两个小时,可见他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 
  我与他的“冷战”还在继续,我是铁了心,不达目的绝不罢休。过了两天,他又在院子花坛边接受央视十频道的采访,我自然也借风使船地加栓。我见他谈笑风生,情绪很好。正事谈完后,我就插进去打诨:老爷子,听说你会游泳,真的么?当然,当年在重庆参加比赛,我还拿过冠军呢!那也是代表一个省呐。在武汉读书时,我拿过武汉市亚军,不过亚军没意思,我这人只看重冠军。那你现在还行么?什么还行么?他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不信你问他们! 
  他环指着围观的研究中心的同事们,一副鹤立鸡群的神情。那我跟你比试比试怎么样,敢不敢?我故意激他,如果他真肯比,输赢无所谓,拍下来,那该多有意思。他藐视地盯着我,你!?肯定手下败将,望尘莫及。那我们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我这人从来说话算数! 
  后来,因为他感冒没全好,水又凉,中心领导坚决不同意,这场“比赛”没能举行,遗憾! 
  一天,要接待一个非洲国家议会代表团,人家的车队都快进大门了,他才匆匆赶来,特意换了件淡蓝色衬衫,扎了领带。我一看,哎哟!后背衬衫留了一半在裤子外面,成何体统,我赶紧提醒:哎!老爷子,您这衣裳怎么穿的?他一摸,憨笑起来:“嘿嘿!不拘小节,不拘小节!”竟当场解开裤腰带重新扎起来,惹得众人一阵嘻笑。笑声中,奔驰车已开到面前。 
  经几次零距离接触,我感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所松动,于是我决定晚上再登门攻关。他家是一栋别墅院落,门口有保安,我也决定闯。因为多次在这里活动,保安也不怎么为难。客厅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说明有人在。大铁门虚关,这就好办了,我已入院子,没想到,二道门、三道门都是虚设,我直闯而入。 
  他一人站在小房间里吞云吐雾,看见我,一惊:“你怎么来了?”语气凛然。“我要找你谈谈!”我语气强硬。“我没有空!”“十分钟,十分钟就行。”我不退让。“那也不行,我要找人谈重要事,要不你先去客厅看电视。”我一想,先到客里找他夫人邓老师谈谈,搞点“曲线救急”也未尝不无补益。“那好,我在客厅等你。”我走进客厅,他匆匆出去了。客厅里电视开着,一个人也没有,显然把我凉在这儿了。我转身在院子里追上了他,“你怎么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没关系的。”“老爷子,你们家的门怎么都不锁的?”“我家从来不设防。”“老爷子,你很不公平,看人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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