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行长-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欣月惋惜地说:“要是让伟伦干行长就好了……” 

  “欣月,你根本不了解内情。事到今天,我就直说了吧。丁伟伦这愣小子,我也很喜欢他,可咱们喜欢有什么用?他一没有后台,二不会来事,人家总行能挑中他?庄亚群可是打通了从总行到市里一切用得着的关系。白治仁那时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更是上下活动,为了让他干这个行长,动用了一切人脉。你认为干市行的行长、副行长,光靠工作能力强就行了?” 

  “是啊,现实的确如此。不过,我倒成了例外——既没有后台,也不曾活动,更不想干这个行长,可……” 

  高峻岭摇头:“以我对总行的了解,你并不是他们的最佳人选。我看郭恒德和庄亚群不是一条道儿上的人,选你是双方互相妥协的结果吧。谢天谢地,这个结果可以说是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高行长,您言重了。” 

  高峻岭喝了一大口茶水继续说:“欣月,我提醒你,庄亚群那摊子乱事,你现在既不能给他全抖搂出来,也不能总帮他瞒着。该解决的问题,一定要按政策一个一个解决。庄亚群肯定有问题,那一千二百万元的白条子就足以证明他经济上不可能清白!” 

  “高行长,您放心,反腐败抓廉政,我决不手软!” 

  “这我知道,你千万要多长个心眼儿,庄亚群现在大权在握,叫你办的事,你不听从也不现实,能推则推,能拖则拖。” 高峻岭严肃地叮嘱,“你千万要记牢,口说无凭,他让你干啥事,都要有依据,都要文字备案。” 

  凌欣月感激地说:“是,我一定牢记在心。” 







三十六




   女行长 第十四章

  凌欣月通过和金静兰的几次谈话,两人在调整工资系数上达成共识。下一个工作目标,她选中了白如芸,如果白如芸思想通了,这事儿就好办了。朱朔才就是不同意,也得少数服从多数。朱朔才是个极精明的人,审时度势一向是他的强项,况且他和白如芸闹翻后,更需要得到自己的支持。只要党委形成决议,中层干部有意见也没辙,大多数人满意就成。 

  主意一定,凌欣月就打电话把白如芸叫到办公室。 

  “昨天我把朔才狠狠地批了一顿。” 

  “这个家伙,平日里温文尔雅,像个老学究似的,想不到他出手那么狠,专打我们女人的要害处。” 

  “你也是,兔子急了还蹬腿呢!一个大老爷们,让你扇了耳光,他能不急?” 

  白如芸笑而不语,凌欣月不再说下去,便用一次性纸杯泡上茶递到白如芸面前:“如芸,我们的绩效工资发放办法已讨论了多次,拖的时间也不短了,今天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看怎么办?” 

  白如芸学着南方人的习惯,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茶几,慢条斯理地说:“凌行长,我的观点在会上已说过多次,同意修改,但不能改动太大,过去的系数已经执行了三年,多数人已经习惯了,再作大的改动会影响他们的积极性。” 

  “如芸,群众的意见很大哩!” 

  “凌行长,这我知道。中国人‘不患贫,唯患不均’的思想根深蒂固,有些人就是喜欢平均主义,整天想吃大锅饭。工资发放办法改革后,把大锅给砸了,吃不成大锅饭了,他们有意见是正常的,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你说得有道理,确实有相当一部分人想吃大锅饭,但对绩效工资分配有意见的人不是都想吃大锅饭的人呀!现在干群矛盾这样尖锐,分配不公是一个重要原因,社会要和谐,首先要公平。公平体现在方方面面,分配公平是个重要方面。如果一个社会分配过度不公平,无论采取什么办法,也建不成一个和谐的社会。桑湾办事处就是最好的例子。” 

  白如芸敏感地抬眼看着她:“凌行长,你是说桑湾汽车爆炸是我们内部员工所为?” 

  “如芸,我不是那个意思。西港支行出了这么大的事,员工都是什么反应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据我所知,许多员工不是悲痛,而是高兴!这难道不令人深省吗?”凌欣月拿手按住了额头,“桑湾办事处和西港支行的绝大多数员工都对绩效工资分配办法心怀不满,员工每月只能得到微薄的工资,办事处主任和支行行长却拿那么多,这样的两个极端,长此下去能不出乱子吗? 

  “县行以上机关,不仅工资高,住房条件也很好,现在许多人有两套,甚至三四套住房。而基层员工呢,大多数还住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简陋平房里,这反差多么大!再说张大海吧,他过的什么日子,任泽霖过的什么日子,任泽霖爱人下岗后,我出面才把她安排到宝洁公司,每天工作九个小时,每月工资五百元,还高兴得不得了。现在她又干起收废品捡废品的营生。那天,当我看到她捡垃圾箱的西瓜吃时,心都碎了。如芸,我相信你看到那种情景也会动容的。 

  “改革最大的难题就在于利益重新分配,追求绝对的平等是不对的,也不符合市场经济条件下的分配原则,如果是在公平机制上形成的收入差距 ,大多数人还是能接受的。问题是,目前造成我行收入差距不合理的原因中,不公平因素是重要原因,真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了。” 

  白如芸盯着手上的纸杯,思忖着该怎么说。那专注的神情好像手里拿的是上好的景泰蓝。在海州F行班子里,白如芸对一把手的意见一向是很尊重的。庄亚群任行长时,她言听计从,甚少违逆他的意见。凌欣月任行长后,白如芸最初是口服心不服,时间长了,冷眼看她为人处世,倒也渐渐生出几分敬畏。 

  半晌,白如芸才开口道:“是啊,干群收入的差距确实大了些,贫富悬殊,两极分化,应该不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吧……” 

  听了这话,凌欣月心里有些轻松。她能体谅白如芸的难处,毕竟庄亚群是总行的副行长,不按他的意思办有时还真不行。白如芸能这样表态,也算难能可贵了。 

  凌欣月拿出一张表格说:“如芸,我考虑再三,你看这样调整行不行?” 

  白如芸接过来,认真地看了两遍,问:“省里有明文规定,企业负责人的年薪可以是员工的十二倍,我们定九倍,是否低了点?” 

  “是啊,省里是有这个规定。那是对一个企业而言。我们F行也是一个企业,从总行行长排下来,到我们海州行这一级,不正好是九倍吗?” 

  白如芸又担心地问:“海州其他兄弟行系数差距都比九倍大,我们这样搞,是否影响干部的积极性?” 

  “我还是那个观点,如果有的人当官纯是冲着钱来的,那他就是钻到钱眼儿里了,不可能把心思用到工作上。这样的人,一旦被员工了解,绝不会投他的票。” 

  “也是这个理。”白如芸释然笑道,“凌行长,您看问题和我爸一样,总是从政治的角度出发,高屋建瓴。” 

  “如芸,你这是怎么说的,我怎能和白书记比呢?” 

  白如芸郑重地说:“您任行长后,稳定了海州F行的局势,做了许多过去想做而没做到的事情,大家对你是很佩服的。” 

  凌欣月微微一笑,她相信白如芸所言纵然是场面话,这话里也是带着三分真心的敬重。她任行长这段时间,白如芸的态度有不少变化。人随王法草随风,一旦你拥有权力,只要不滥用,绝大多数人还是会拥护你的。 

  她摆摆手:“如芸,所有决策都是我们共同研究集体决定的,绝不能把成绩全记在我头上。” 

  “凌行长,我说的是心里话,没有你那与时俱进的魄力和忘我的工作热情,我们海州F行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取得这样大的成绩。凌行长,从你身上,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如芸,你就不要给我评功摆好了,你看这工资系数是否在下次会上定下来?” 

  “您就拍板吧。”白如芸觉得凌欣月越来越尊重她的意见了,说明自己在一把手的心目中是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自己要巩固这种地位,压倒朱朔才,击碎他的行长梦…… 

  凌欣月同样感到高兴,先后讨论了三个月的棘手问题至此基本得到了解决,她长长地嘘了口气。 







三十七




   女行长 第十五章

  这天晚上,金静兰被一连串的噩梦攫住。她梦见爆炸案突然告破,姬局长他们兴奋得忘乎所以,海州F行却一片死寂。因为,F行中上层领导全被拘捕了,凌欣月、罗志雄、朱朔才,等等等等,全被逮捕了!最后被卡上铐子的,竟是她的心上人苏博彦!金静兰绝望地哭叫一声,就跌进了地狱般的混沌之中。 

  真的像地狱,到处都是迷漫的浓雾,四周蒙蒙,看不到天也看不到地,只有一盏如豆的灯火在冥冥中摇曳着,摇曳着…… 

  向前跑,一直跑,一直跑,本能地追逐着光明和温暖的前方,然而,怎么跑也逃不出无边的灰暗。 

  你在哪里?心里在呐喊,可是喊不出声音来。 

  灯光忽然明亮起来,他傲岸地站在光晕中,含笑伸开双臂…… 

  她孩子似的扑过去,啊,你真的来了,是的,我坚信你会和我一起走出这迷惘的困境。 

  慢慢伸出手,指尖与指尖慢慢地就要合为一体,猛听得斜刺里一个女人幽怨的喊声:“金静兰,枉我一直视你为亲妹妹,你怎么能横夺我的丈夫?” 

  金静兰蓦地惊醒,喘息着,伸手扭亮床头灯,坐起来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再也不敢合眼,生怕又一次坠入无尽的空虚和难以名状的惶恐。 

  昨天晚上两人在咖啡馆相见,苏博彦郑重地告诉她,他们只能是好朋友,并讲了一大堆道理,可她一句也听不进去,她对他的爱到了发狂的程度,她不图他的金钱和地位,她爱的是这个男人,爱他的傲岸、风度、气质和魄力,爱到放弃一切来海州,爱到不计较地位名分,可是,金静兰这样的感情本身也许没有什么错,错的应是那不该相识相知的缘分…… 

  她愣怔地坐着,台灯把她那孤独的身影嵌在窗帘上。窗外传来浪涛拍岸的“哗哗”声。 

  夜,何以如此之漫长呢…… 

  一夜辗转反侧,清晨起来,金静兰头有点涨。她冲完澡,化了淡妆,匆忙赶到丁伟伦的办公室。 

  “静兰,能和我谈谈你离开海州F行的理由吗?” 

  金静兰嫣然一笑道:“丁行长,这很重要吗?” 

  “是的,我不了解你离开的原因,怎能决定是否接受。” 

  “丁行长,我想不说您也知道,只是明知故问罢了。既然老行长要考考他的老下级,我只好如实说了。F行这个国有商业银行,虽然正准备进行股份制改造,但旧思想观念、旧思维方式仍残留在一些领导者的头脑中,要想在今后的激烈竞争中取胜,谈何容易。在它前进的道路上荆棘丛生,乱石当道,困难重重,就像一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老解放汽车,怎能追上K行这二十一世纪的奔驰车呢!” 

  丁伟伦心想:这个金静兰真是聪明过人,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把要调走的客观原因说清楚了。他微笑着说:“这恐怕不是你要离开的理由吧?我相信你是不会惧怕这点困难的。静兰,凡是成功的人,他们都有浩然气概,都是大胆的、勇敢的,他们的字典里,是没有‘惧怕’两字的。海州F行目前确实存在一些困难和问题,在凌欣月领导下有你和罗志雄等干将鼎力相助,很快就会柳暗花明,何必要离开呢?” 

  金静兰忽闪着美丽的丹凤眼,注视着丁伟伦,心里说,我才不惧怕困难呢,我是无法面对凌欣月啊!她是一个难得的好领导,在她的领导下,海州F行在不久的将来,定会跃入全国先进行列;她更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好人,虽身处高位,仍心系弱势群体,关爱着一个又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自己调来后,她像亲姐姐一样关心帮助自己,任行长后,对自己非常信任,把许多重要工作交给自己,可自己总想把她的丈夫夺走,每当思及这些事,脸就像鞭子抽似的,火辣辣地疼,自己的良心受到越来越严厉的谴责。丁行长,我既想得到苏博彦,又不想伤害凌欣月,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常想,就是不能和博彦长相厮守,能做他的情人也是我的福分,可博彦总不给我机会,我就不信追不到他,俗话说男人追女人隔着一座山,女人追男人只隔着一层窗户纸。怎么这窗户纸这样坚硬呢,三年多了,还是捅不破,我已患了单相思病,不能自拔,再这样下去,我的精神非崩溃不可。她的脾气上来了,脆生生地问:“丁行长,您不必拿话激我,要还是不要,请您给个痛快话。” 

  丁伟伦心里也左右为难,他真想接收她,他早已听到风言风语,说她和苏博彦关系暧昧,描绘得有鼻子有眼,如果金静兰离开F行,对她对苏博彦和凌欣月都有益而无害。可凌欣月多次和他说过,海州F行除金静兰谁走都不拦,她把金静兰看得很重,还准备提她为副行长呢,怎么办?思忖再三,微笑着说:“静兰,你现在是凌欣月的大红人,是她的左膀右臂,我怎能挖她的墙脚呢?这样吧,如果她同意放你,请她来个电话,我热烈欢迎。” 







三十八




  金静兰听丁伟伦说话很诚恳,只好告辞。 

  这几天凌欣月的心情特别好。桃树湾的土地圆满处理,不仅解决了职工集资的问题,还能给离退休老干部一点生活费用补贴,这事让她打心眼里高兴。上个月,法院分别判处区医生和电话管理员小杜十八年和十三年有期徒刑后,她以此为鉴,在全市F行大张旗鼓地开展了反腐倡廉活动,虽说贪污受贿者主动坦白交代的寥寥无几,但也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更让她欣慰的是《绩效工资考核办法》已通过,正式文件也发下去了。F行的改革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地向前推进。她驾驭的行长之舵也一天比一天自如。她自信地抿嘴一笑,脚步轻盈地向小会议室走去。 

  今天行务扩大会的议题是研究教育贷款是否发放的问题。议题一提出来,满座无语。 

  自从省相关部门组织的首次助学贷款招标大会“流产”后,如何发放助学贷款成了凌欣月的一块心病。 

  一个本科生4年最少花费两万八千元,相当于贫困县一个农民三十五年的纯收入。近些年来,高等学校学费呈上涨趋势,二○○○年更是猛涨,普遍提高了百分之十五左右,有的地区提高百分之二十,大大超出了普通家庭,尤其是贫困家庭的承受能力。 

  凌欣月研究过有关材料,目前,在全国普通高校中,贫困学生约占百分之四十,他们绝大多数来自农民和部分工人家庭。为了孩子的前程,更为了改变家庭的命运,大多数家长咬紧牙关,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大学,因此,大学贫困生成倍增加。 

  凌欣月深知,助学贷款在一定意义上带有扶贫和支教的性质,风险较大。而商业银行不是慈善机构,它以追求利润最大化为目标,自然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怎么办呢?她走访了有关部门,也和海州大学的学生座谈过,并让金静兰、白如芸和朱朔才各拿出一个方案,以求决策稳妥。 

  “请朔才、如芸和静兰先把你们的方案谈一谈。” 

  “静兰先讲吧!”白如芸说。 

  “白行长,还是你先讲!”金静兰推辞道。 

  现在的官场形成了一个不成规矩的规矩,就是表态性的发言,先从职务最低的说,职务最高的最后说,基本上也就成结论性意见了。而讨论问题,正好反过来,一般是职务高的先谈意见,大家随着说几句,基本就定下了。凌欣月冷眼看着她们俩推让,便说:“如芸,你先讲吧。” 

  “据我调查,自开展助学贷款业务以来,全国贷款的学生有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四十在还贷问题上违约。学生违约有多种情况,有实在因还贷困难而拖欠的,也有少数恶意逃贷的,贷款收不回来,形成风险。前几年庄行长坚决不同意贷,所以,我们行也就没有助学贷款沉淀。”说到这里,白如芸停了停,看凌欣月的反应。凌欣月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用笔点着记录本,示意白如芸谈下去。 

  “经过反复考虑和论证,我认为教育助学贷款还是以不办为好。这本来就是带有扶贫性质的贷款,如果要贷,应由政策性银行去办,我们商业银行办了,形成贷款风险谁给我们埋单?” 

  朱朔才不等行长点将便说:“我的意见跟白副行长的观点相同,就不赘述了吧。”地方上对副职在口头上的称呼是从不带“副”的,朱朔才这样称呼是有意刺一下白如芸。 

  “静兰,谈谈你的意见。” 

  “这次调查,对我触动很大。这几年的教育改革,我认为走了弯路。一方面把教育推向产业化,学校为了增强竞争力,学费连年上涨,办学以追求利润为目标,这是完全错误的;另一方面,学校的贫困生越来越多,国家规定的对贫困学生的优惠政策,大多数学校不兑现。比如说国家要求学校每学期拿出学费的百分之八至百分之十,作为支持贫困学生的资金,实际执行者寥寥无几。由于社会和学生本人的诸多原因,一部分学生在还贷上违约,致使各商业银行本来就态度不积极,现在就更不积极办此种贷款了。目前由于社会贫富差别非常悬殊,在学校学生中表现尤为突出,有开着宝马、奔驰等豪华车上学的,也有连二手自行车也买不起的;有海吃山喝大腹便便的,也有捡别人吃剩扔掉的馒头充饥的。更为可怕的是,贫困生与出身富家的同学关系上隐藏着危机,如果不引起注意,不仅将引起学校的不安宁,可能还要波及社会,甚至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会影响社会的和谐。” 

  “金主任,影响社会和谐,你这顶帽子扣得太玄乎了吧?”白如芸听得不耐烦,不阴不阳地插了一句。 

  “白行长,我是实话实说。只要你能到大学去走一走,找不同类型的学生谈一谈,亲临其境,我相信你就不会说这话了。” 

  金静兰一点不示弱,把个钉子不软不硬给顶回去了。她小时候住在陕北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