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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安娘摇了摇头:“不,我倒不觉得他意在此。钱宁两家联姻的消息并未传出去,本来宁白轩若不透露此事,就连我们也不会知情。但他却在不愿与钱家联姻的情况下说出了此事,那又是为何?宁家老九宁白旭身为举人,所以宁白轩也不可能不清楚,朝廷律例是不允许悔婚的。他就是再逼迫我钱家人,我们也断然不会先提出解除婚约而受国法制裁。”
钱红佩暗暗吃惊,安娘说得极有道理,宁白轩不应该做此等赔本买卖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岂非白费气力?可宁白轩若不是傻子……那他又想做什么?
钱安娘这边也在思忖着,突地她眼前一亮,随即瞠大亮晶晶的眼睛对钱红佩说道:“三姐,若那宁白轩并非想悔婚,而是想让钱家改婚约呢?”
“改婚约?”钱红佩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钱安娘重复了一遍。
钱安娘再一细想,觉得自己猜想十分正确。她见钱红佩不解,便解释道:“若我料想不错,当日宁白轩在爹的帮助下成为宁家当家人,必定是答应了爹一个条件——上钱家做女婿。也就是说,宁白轩其实应该和卫闻一样,入赘我钱家的。如今他连番作为,想必是碍于律法不敢悔婚,却又不愿入我钱家为婿,这才想逼得我钱家答应将四姐嫁进宁家去,而非招他宁白轩为钱家女婿!三姐,你认为呢?”
按照宁朝类似于明朝的律法,无正当理由的悔婚者不仅要杖责,而且律法也不会允许男女任何一方悔婚成功。也就是说,悔婚的那一方,不仅要挨打,还要按照原定婚约进行嫁娶。所以宁白轩不会犯傻的想要解除婚约,他的目的应该仅限于‘不入赘钱家’而已。
对于一个宁白轩那样的男人来说,娶谁为妻应该都不是大问题。除非他有了心上人,并且痴心的非那女子为正室不可,否则他不会想到‘逼钱家先悔婚’这一条根本行不通的法子。
钱红佩恍然大悟:“没错,大小姐这一番猜想的确大有可能。如果这样说的话,便说的通了。”原先她还以为宁白轩是个傻子,现在看来他并不傻,而且还有些头脑的。她再一想到对策问题,便问道:“大小姐可有法子对付此次阴谋?”
她指的,自然是宁白轩勾结了钱香亚给她头上泼脏水一事。先前钱安娘漠视了宁白轩的暗示,直截了当的回绝了他,想必是将他给惹怒了。所以最坏的结果便是王家公子以她不守妇道为由——退婚。
钱安娘想了想,却是不答反问:“据我所知王家并不富裕,也无任何人有功名在身,那么两家进行五礼的当初,聘礼何来?”她看过钱府账册,有一项则是记录了当初的开支,那聘礼看似由王家奉上,实际上是钱家出资,经了王家的手而已。不过如果她没有算错的话,从钱家流出去的那一笔数目颇大,而后来经由王家之手进入钱家的那一笔……却是不足其中三分之一的。
“聘礼……”钱红佩苦笑了下,答道:“据三姨娘说,那笔聘礼实际是爹爹借给王家的。想必到了如今这份上,王家的借条也还没从钱家抹去吧。这门亲事,当年是叔叔叔母所托之媒人介绍的,听说叔母与王家主母还是旧识。”
“那就好。”钱安娘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要王家还有弱点在钱家,她就不担心他们不就范。她便宽下心来,笑道:“三姐,这件事情我自有主张,断然不会让宁家人阴谋得逞。现在,我们便还是去看望一下四姐,顺便也将这事儿给说说吧。”
钱红佩看着她原本充满暖意的眼神突然间凌厉起来,不禁为之一怔。呆愣了一会儿之后,她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点着头道:“想必四姐这会儿也回府了,大小姐请。”
钱安娘此行没带着范柔,便只得临时让小羊去前边通报。她则与钱红佩两人放慢了速度往四姨太院落里走去,等着小羊先通报完毕,她们才好进去。这一次并没有突然袭击的必要,她反倒是要先告诉钱香亚一声——你有麻烦了。
不一会儿小羊便折返回来,告诉钱安娘说是四姨太和四小姐刚刚回府片刻。因为钱安娘刻意放慢了速度,所以等她们到了四姨太院落里时,见到四姨太与钱香亚都已经换好了衣裳了。
“大小姐好兴致,这般深夜却还来探望四姨娘与我,实在让我高兴呢。”钱香亚早在听见小羊通报的时候,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了。自从爹娘过世三年以来,钱安娘还没有在天黑后特地带人来到她的闺房。不知这一次……
钱安娘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面上却还柔柔的展露着笑颜:“四姐这话却是不对,要说到兴致,那还是四姨娘和四姐兴致高。听说——”她故意顿了顿,自己先坐了下来,这才继续道:“听说四姨娘和四姐回来的路上,还去了胭脂店买胭脂水粉?”
虽然顶着为钱家人祈福的幌子,可这两母女本性却难改,仍旧是要去胭脂水粉店去买点能让她们心旷神怡的打扮用品。要查她们的下落,实在是太简单了。
钱香亚瞥了钱红佩一眼,暗暗惊讶这位三姐怎地今日与钱安娘一道儿,而且还是一副观好戏的架势。她又转回去看着钱安娘,说道:“爹生前说过,四姨娘喜爱打扮,便由着她去。不信的话,大小姐可以问我身边五位丫鬟。柏心……”
她刚唤了一声,钱安娘便摆了摆手:“好了,不用叫了。此事我本是随口问问,拉拉家常而已,四姐不必认真。不过既然四姐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倒是想向四姐讨教一番。”
钱香亚见一声‘柏心’就将钱安娘压制住了,心下暗暗高兴。她故作大度地说道:“大小姐有何不解,尽管直说,我能替大小姐解惑的,自然不会知而不答。”
“那好,我便与四姐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钱安娘微微一笑,随即问道:“既然爹生前说过方才四姐所说的话,那就不知四姐有没有听爹说过——身为钱家人,不可勾结外人,吃里扒外诸如此类的话?”
钱香亚攸地变了脸色,心下一阵慌乱,不自觉的便将眼光投向了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四姨娘。怎么会?钱安娘怎么会知道她做的事情?她不由得脱口斥道:“安娘,你什么意思?!我身边有柏心她们伺候着,难不成我还做了什么吃里扒外的事情?”
“四姐,我现在是以钱家当家人的身份问你的话,你可不要太过放肆。”钱安娘轻声说着,言语里却威胁十足。尽管那五名丫鬟她很中意,也尊重她们在钱府的地位,不过主子的事情——还轮不到她们来管!
第三十五章:不了了之有其因
此刻柏心等五位丫鬟,已经听见钱香亚那一声叫唤,进了屋,规矩的在钱香亚身后站定。钱香亚本被钱安娘吓了吓,却因此而壮起胆子来。
“抱歉,大小姐。”钱香亚改了态度,柔柔一笑:“我是听见大小姐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在我头上,一时有些失控。不过,大小姐因何……这么晚还来训话?莫非,是钱府出了什么大事?”
钱香亚这时并不害怕了,有柏心她们五人在场,她们怎么也不会让钱安娘太欺负她的。至于钱安娘也许知道了她与宁家勾结之事……那也无妨,她自有办法在柏心五人面前蒙混过关。所以她现在不能跟钱安娘硬碰硬,且先看看钱安娘掌握了什么证据没有。
钱安娘勾唇一笑,有些嘲讽地道:“瞧四姐这话给问的!难不成四姐希望钱府出什么大事不成?”她转而冷哼:“不过可惜,钱府还出不了什么大事。就算有人处心积虑的想要钱府出些大事,也得先看看我钱安娘同意不同意!”
“大小姐这话,我听不明白。”钱香亚故作不知,在钱安娘把话挑明、拿出证据来之前,她是不会自露马脚的。她甚至怀疑,钱安娘此行来只是投石问路,想让她不打自招。
钱安娘紧紧的盯着钱香亚,却没再说下去。她并非说不下去,只不过是不想出卖钱红佩罢了。若将这暴露钱香亚的罪名推到宁白轩头上,只怕又会将此事闹大,到时候人尽皆知了反而打草惊蛇。她还不想太早让宁白轩知道,她已经有所防范了。
“四妹,你派明雅去做的事情,都被小羊看见了。”钱红佩猜到了钱安娘的顾忌,但却不想让钱香亚再错下去,导致姐妹反目,便上前一步沉声说道:“不管四妹想怎么对付我,我都没有怨言,但是四妹这一次却动了整个钱家,我实在是难以理解。难道四妹就没有想过,宁家对钱家存了什么心吗?
。”
“你……”钱香亚张了张口,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没想到是那死丫头办事不力被钱红佩身边的丫鬟看见所致,害她还担心是宁家走漏了风声,或者是四姨娘反悔了。
钱安娘见钱红佩站出去了,便决定静观其变,看看钱香亚能否有一丝悔悟之心。
“四妹,也许外人对四妹许下了什么诺言,很诱人很难拒绝。但我想说的是:四妹姓钱,就算日后嫁了人,背后为四妹撑腰的也还是钱家。如果钱家衰败,四妹就算嫁去了富庶之家只怕也是难以立足。”钱红佩严肃的说道:“四妹应该想想清楚,到底谁对四妹是真心,谁对四妹是假意。虽然我们钱府内斗不断,但是从来没有人真正伤害过钱家任何一个人。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就在钱红佩说着这番话的时候,钱香亚已经打定了主意否认此事。她不得不承认,钱红佩说的有道理,但是她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她和宁家人勾结,陷害钱红佩,抹黑钱家。
“三姐说的有道理,我自然明白的。”钱香亚笑了笑,继而眨眼装作不解:“不过三姐的丫鬟既然说瞧见了什么事情,不妨让她出来说清楚我到底派明雅去做了何事?又是何时发生的事情?”
“四妹真打算让我说?”钱红佩隐隐有了些怒气,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没想到香亚还是如此执迷不悟。难道,香亚心中就对她没有一点姐妹之情吗?
钱香亚点头:“不错,这些日子我一直呆在家中,就连元宵节也未曾出门,不知小羊为何说……事关声誉我也不想被人诬陷,我们姐妹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三姐就说说看,小羊到底是何时发现我派明雅去做那见不得光的事情。”
此时,钱安娘已经让范柔将房里不相干的人全都带了出去,只留下了她和钱红佩、钱香亚三姐妹,还有四姨太、四姨太的贴身丫鬟明雅及柏心等五名丫鬟。柏心等五名丫鬟与其他下人不同,钱安娘自是没有让范柔将她们请出去。因为,钱香亚辩驳时恐怕会用到这五名丫鬟。她倒要看看,这五名丫鬟在知道真相后,是否会如钱老爷生前所托付的那样——好好教导四小姐成为淑媛。
“好吧,既然四妹一定要将此事摊开来说,我便如四妹所愿。”钱红佩也动了怒,冷着一张脸说道:“元宵节前夕,四妹让四姨娘身边的丫鬟明雅去府外送信,恰巧被小羊瞧见。小羊一时好奇便跟上去瞧,结果见到明雅与一陌生男子接头,给了那陌生男子一封信。”
钱香亚伸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说道:“三姐若要编排我,不妨用个好点的招数。这一招实在有些说不过去,难道我堂堂钱家四小姐,还要跟陌生男子暗通款曲不成?玷污了我的闺誉,于钱家也是一种损害吧?
。”
“四妹莫慌,且听我将话说完了去。”钱红佩不理会钱香亚的讽刺,继续说道:“恰巧元宵节那日我带着小羊与两名家丁外出赏灯,在钱府不远处同时遇见了宁家人与王家公子。人群出奇的拥挤,我一时不察便差点跌倒,扶住我的便是宁家一个男人。我虽然立刻回了钱府,但这一幕全被王家公子瞧见了,后果不消我细说。也就是那晚,小羊在宁家人中间看见了与明雅会面的那个陌生男子,证明其是宁家下人。”
顿了顿,钱红佩问道:“试问:王家公子为何会出现在钱府外?宁家人如何也出现在钱府外?为何这般凑巧,我们三大家的人全出现在钱府外一个根本不应该有太多人出现的赏灯点?如果这一切是有人安排,又是谁安排的?宁家人和王家公子何以得知当晚我要去钱府外赏灯?明雅给宁家下人的那封信里究竟写着什么?四妹觉得,这一切都是谁所为?”
这一连串的问题,几乎已经将整件事情串连在了一起,屋里所有人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许,最震惊的莫过于柏心那五名丫鬟了。从她们脸上的神情就可以隐隐看出——她们对此事完全不知情。
不过这一点,钱安娘和钱红佩早已经猜到了。毕竟柏心那五名丫鬟才是伺候钱香亚的贴身丫鬟,也是府里独一无二的待遇,但钱香亚却跳过了她们,直接让四姨太的贴身丫鬟明雅去做这件事情,说明钱香亚根本没将这件事情告诉给柏心她们。也可以说,钱香亚心里十分清楚,像这样的事情,柏心她们是绝对不会让她去做的。
“是吗?
。”钱香亚半晌后,终于开口了,却完全是辩驳:“如果三姐一定要相信自己贴身丫鬟所说的话,那么我的贴身丫鬟也更可以为我作证: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元宵节前夕,柏心她们一直都呆在我身边,我不可能有机会背着柏心她们去让明雅做这种事情。再说了,四姨娘对爹的感情最深,她也绝对不会允许明雅帮着我做有损钱家利益的事。”
当然了,在座的人都明白:如果宁家真的是有意借此事让王家以‘钱红佩失节’为由对钱家退婚的话,不止钱红佩一生被毁,钱家也从此被抹了黑。这在京城,只怕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点了。
所以柏心等五人都在疑惑:四小姐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吗?可是,为了什么?
钱安娘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笑的众人不明所以。好一会儿后她才停止了发笑,看着钱香亚说道:“四姐啊四姐,亏四姐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啊……”
她指的是钱香亚被宁白轩利用一事,只怕钱香亚还不知道宁白轩利用她,是因为不想入赘吧?不过她现在不打算说。如果现在说了,宁家那边必然会有所防范,她不想太早让宁家拿出新措施。钱红佩的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但说完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才是‘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如果钱香亚知道了这个原因,恐怕会更加殷勤的帮助宁白轩如愿以偿了。因为——宁白轩若真的入赘钱家,那钱香亚是一点好处也捞不着了。宁家当家人不可能给一个姑爷当家的,所以宁家当家人必然要易主。
反之,钱香亚则好处多多了。身为宁家大夫人,她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了。
“好了,今日便也不多说了,四姐好自为之,莫要让亲者痛仇者快就是了。”钱安娘想到这一点,便不想再纠缠下去了。现在钱香亚并不知道宁白轩是想逃离入赘的命运,而是以为宁白轩要打压钱家,这样的话钱香亚还会对宁白轩有所保留,不会将自己的娘家给真的毁了。所以她待会儿还要跟钱红佩说一声,暂时将此事保密,否则钱香亚可真会拼了命的维护宁白轩了。
钱红佩显然还不想走,但接到钱安娘的眼色示意,她心想钱安娘必然有其道理,便也只得随钱安娘离开了四姨太的院子。
第三十六章:痴心妄想
【打赏少、票票少、啥都少,是否意味着四两可以TJ了?虽然俺木有东西割的说……】
钱安娘带着钱红佩一行人离开后,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原本微笑着的钱香亚此刻也不笑了,因为柏心等人正用复杂眼光看着她。
钱香亚不笑了,是因为她脸上出现了疑惑不解的神情。她看着柏心等人,小嘴一撅,说道:“怎么了?你们难道也相信那个丫鬟说的?”
说起来钱香亚倒是钱家五位小姐中最美的一个,完全继承了她娘的美丽。人都是视觉性的动物,再加上四姨太花宜艳的枕边风本事,钱香亚便更是得宠。如果钱老爷还在世的话,钱安娘只怕还不能对钱香亚说些什么重话,毕竟钱老爷对她和钱香亚的态度,几乎可以说没有不同。
正因为这样,签了终身卖身契的柏心五人才被分配给了钱香亚。也是钱老爷火眼金睛,看出钱香亚越大越有趋向于她娘的性格发展,钱老爷这才希望借府里的五个老丫鬟能约束住她,教导她成为钱安娘那样的淑媛。
所以并不是钱安娘不如钱香亚得钱老爷的宠,而是钱香亚从小便不如钱安娘懂事乖巧有心思,这才需要柏心五人调教。只可惜……
正如钱安娘所认为的那般:丫鬟就是丫鬟,主子的事情——还轮不到她们来管。柏心五人就算想达成钱老爷的期望,却也对主子的决定无可奈何,因为她们不可能如管教下边下人一样管教主子。要把一个阿斗式的人给扶起来,确实是强人所难。
这会儿钱香亚先发制人,装出无辜的神情,柏心便垂下眼儿,淡淡地说道:“奴婢信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小姐那番话,四小姐得听进耳去。自从老爷夫人去世后,钱家有多少生意被抢,三小姐平日里也听奴婢们说了不少。宁家受老爷恩惠在前,忘恩负义对付钱家在后,若三小姐还记得老爷待三姨太与三小姐的好,便不能与宁家有任何私下往来。特别,是背着大小姐。大小姐虽然与三小姐感情不深,但大小姐一心为钱家,这是谁都能看出来的。三小姐与大小姐闹闹性子便罢,莫要听信外人煽动,却毁了自己的根基。”
一番话说的不轻不重,既不是指责也不是劝诫,却又带了些指责意味,也像是谆谆善诱。如果以柏心教导下人的作风来说,这是轻的;但如果以一般情况下,下人对主子的态度来说,却又算是逾矩了。
钱香亚慢慢的隐去了最后一点笑容,心中虽有不满,但却也没有责怪柏心的意思。这五人是她在钱府最后的资本了,她不会傻到去得罪她们。更何况她早已看出钱安娘对这五人很是中意,平日里都挺照顾她们,她更不会与她们闹翻,好让钱安娘趁虚而入。不过一时之间,她面对这番不轻不重的话,却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应对话语来,便坐在那儿没出声。
“是呀,四小姐可千万要记住:一个手掌五根指,缺了哪根都碍事,若要抓得重物起,还须五指同协力。不管钱家怎么内斗,却一定不能让外人来掺和呢!”立春见柏心的话语似乎让四小姐不高兴了,忙编了个顺口溜来逗乐主子,随后又说道:“虽然奴婢相信四小姐是不会这么做的,不过柏心姐这么说也算是未雨绸缪,四小姐听听就好了。”。
“你们放心,我是不会与宁家人往来的。”钱香亚见立春帮她打了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