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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权势大过天的时代,商离了官,怕是寸步难行。因此她才希望卫闻求取功名,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便是不帮着钱家什么,至少也能让人忌惮三分。只不过她的这点意图似乎有人破坏,从二十二岁为止连乡试也不曾过关的宁白旭突然认真参加科考,并且选择与卫闻同科考取功名一事,她就已经预感到了。
而今,却又蹦出钱宁两家有婚约这个晴天霹雳,她不得不重新考虑宁白轩到底安了什么心了。原本,她只是以为宁白轩野心大,想扩张宁家势力而已。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止她猜想的这样。
头一个震惊出声的,却不是钱家人,而是宁白旭:“什么?你、你和钱家小姐有婚约?”
而暗暗担心着的,是卫闻。他在一听说宁白轩这番话之后,就担心与宁白轩有婚约的会是他的娘子钱安娘,不过随后他想起当初钱安娘的猜测,又稍稍放松下来。如果按照安娘的猜测,还是四小姐钱香亚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宁白轩看着众人一个个都惊讶不已,脸上笑容便更深了:“也许我忘了跟九哥说,不过现在也还没到说的时候,九哥只要知道——钱家、宁家,其实是一家,就行了。”
“宁白轩,事关钱家小姐闺誉,只怕有些话不能乱说。”钱安娘想到如今钱家唯有她一人有了夫婿,而钱菲菲和钱红佩都有了婚约在身,就只有钱香亚和钱正柔没有指定夫家了,便拿出了当家人的严厉,不许宁白轩胡乱污蔑未出阁小姐的名声。
“钱大小姐不必生气,此事乃是我与钱大小姐之父钱老爷的约定。如果钱大小姐有疑问的话,可以问问范管家,想必钱老爷另有交代。”宁白轩看着钱安娘敛去了笑容,便也正经起来。他虽要达到目的,但却不会欺人太甚,毕竟钱家现在遗留下来的也就是一群女子而已。若非迫不得已,他堂堂男儿也不愿去与这群女子过招。
钱安娘见他瞬间诚恳起来,便朝范成子望去,问道:“管家,可有此事?”
范成子思忖了一下,说道:“回大小姐,老爷生前的确说过‘有朝一日宁家当家人宁白轩公子登门造访,便以礼相待’的话,不过老爷后来又说——‘如果宁白轩公子二十八未至,那么他便不会来了,钱家也要另想他法’。”
“不错,我与钱老爷约定的时限还有五年,所以在这之前我不会拿出婚约书。当然,我也不会娶妻,至少在此事了断之前。”笑容又重回了宁白轩脸上,他神色自若的看着钱安娘,表明了自己的另一种态度。而这,也正是他要传递给钱安娘的深意。
钱安娘突然间就明白了宁白轩所为何来,然后她也笑了:“宁十公子好心思,不过——既然是先父与宁十公子的约定,那么钱家再等五年也无妨。我那几位姐姐还正值花样年华,不急于在这五年内嫁人。”
钱老爷不会做亏本的生意,所以当初钱老爷暗中打点,让宁白轩坐上了宁家当家人之位,想必双方有一个协定。按照宁白轩如今的动作看来,必定是钱老爷以宁家当家人为饵,讨了宁白轩这个女婿。而且跟卫闻一样——是上门女婿。
如今宁家日益扩大,宁白轩自是不肯放弃手中财势,更加不可能入钱家做姑爷,那么他必定要想办法打压钱家,逼钱家到无路可走的地步,只有自动放弃婚约。依照宁白轩方才所说,这件事情不止是口头约定,还有婚约书为证的。至于钱老爷为何到死都没有将这件事情公布开来,想必其中还另有内情。
不过宁白轩找错了人,也打错了算盘——她钱安娘岂是轻易被要挟之人?他既然不愿做这钱家姑爷,她却偏偏要让他做!五年时间,足够她想办法扭转乾坤了,到时候宁白轩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原本她还想讥讽他对付钱家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过想想,她还是忍住没说。毕竟宁家与钱家的恩怨说不清谁对谁错,何况宁白轩也还没有真的与钱香亚成婚,现在这么讥讽宁白轩,太早了。不过,她是一定会让宁白轩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五年内与钱家联姻的!想想那钱香亚折腾人的本事,她就想笑,宁白轩这辈子都会被折磨得很惨很惨……
宁白轩莫名其妙见到钱安娘眼里有着很诡异的光芒,不禁微愣了下。随即他恢复常态,轻笑道:“钱大小姐要等,白某自然奉陪到底。”他早已打听过,这钱安娘还算是个聪明人,想必方才她那般笑容满面的,是听懂他话中意思了。不过她明摆着拒绝妥协,那么她撂下的战书,他便是不得不接了。
钱红佩忍耐了许久,此刻终于是忍不住了。她略上前一步,冷笑道:“上回元宵节承蒙公子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今日一见,却原来是宁家十公子,真是让小女子好生惊讶。那日——十公子出现的可真巧呢……”
原来在宁白轩出现的时候,钱红佩便隐约认出他就是元宵节那晚伸手扶了她一把的陌生男人。再一想当时他身后就站着宁家老三宁白慕,便确定了他就是陷害她的罪魁祸首,一股怒气是怎么也忍不下了。
宁白轩笑的好不含蓄,说实话那日并没有安排他亲自出手,只不过他临时起意,这才抢了事先安排之人的饭碗。他见钱红佩脸颊微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便更觉有趣:“钱三小姐的感激之情,在下心领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说到巧嘛……实在是缘分,缘分。”
钱红佩美目一瞪,身躯直颤,谁跟他有缘分?他……
“三姐,时候也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钱安娘也知道钱红佩恨这宁白轩入骨,毕竟元宵节的事情是宁白轩一手策划的,也是宁白轩正式向钱家宣战的序幕开端。不过眼下却是不宜将那事给闹大,免得人尽皆知,她便先拦了钱红佩的怒气,至于如何对付宁白轩,还是稍后再议。
钱红佩稍稍冷静下来,心知有些失态,旋即恢复了镇定,笑道:“大小姐说的是,我也正觉有些累了。”说罢她退回到钱安娘身边,不再看向那宁白轩一眼。
“相公,我们走。”钱安娘看向卫闻,唤道,而后才转向宁白轩与宁白旭:“宁十公子与宁九公子难得兄弟相聚,我们便不多打扰了,告辞。”
钱家人自觉的跟在钱安娘身后,打道回府,仅留下了三两个下人在灯谜会场地收拾东西。而宁白轩一脸笑意,视线在钱安娘与钱红佩的背影上来回打转。
“哎,闻弟……”宁白旭追上前两步,却只看见卫闻冷冰冰的侧脸,顿时大失所望。好不容易这一回闻弟与他多说了两句话……
宁白旭转过身,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二话没说便离开了灯谜会。赏灯,猜谜,那是要与志同道合之人一道儿,才有乐趣的!他不悦的想道,随即决定去青楼喝喝小酒解闷。
宁白轩刚想跟他九哥说点什么,却见宁白旭已经快速离去了,只得无奈耸肩。这九哥啊,真是书呆子一个,也不想想他能那般风流快活,也是他这个苦命的十弟在撑着宁家呢!
看着钱家人离去的方向,他轻哼了声,转身慢悠悠的朝宁府走去。钱家?想要他宁白轩卑躬屈膝如那卫闻一般入赘钱府,给宁家丢脸——等下辈子吧!
第三十三章:臭小孩
钱安娘带着一群人回到钱府时,天正渐黑。她问过府里下人后才知道,就在她们前脚出了钱府之后,四姨太花宜艳和四小姐钱香亚后脚便离开了,缘由是花宜艳带着钱香亚去云隐寺上香,替钱家众人祈福。
好个钱香亚!钱安娘嗤笑,明知未婚女子不可随意出门,而现在也过了元宵节的特殊节日,却找了这借口与四姨太一同出去。莫非她以为这样,就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了么?她恐怕还不知道,她的准夫婿宁白轩早已将她出卖了吧?
就算不是小羊瞧见了钱香亚那点事儿,就凭宁白轩说出他与钱家小姐有婚约一事,那也不难猜出宁白轩有婚约的对象是哪位小姐。钱安娘、钱菲菲以及钱红佩自然是可以排除在外的了,剩下钱香亚与钱正柔——钱正柔的生母安燕不过是一个平民女子,娘家已无人,在钱老爷生前就备受冷落,钱老爷自是不可能如此费尽心思的为她所生的女儿觅得如此佳婿。
如此情况下,结果自然分晓。
“三姐,此次事情不可等闲视之,必然要弄个清楚明白。不过既然四姐尚未归府,我们便各自回房休息一会儿。倘若四姐回来府里,三姐便派小羊过来通知我一声,我再来处理这事儿。”钱安娘转身,对钱红佩说道。
在钱府三年多,这还是钱安娘第一次下决心要对钱家人说上几句重话,但以钱香亚所做之事来说,就算钱安娘搬出家法,那也是不为过的了。
“大小姐放心,我明白。”钱红佩也看出钱安娘是在隐忍怒气,便不再多言,应声后带着小羊先行告退了。虽然她不希望安娘因为她的事情和四妹闹出什么大事儿来,但她也认为这一次给四妹一点言语上的教训是应该的。最起码,四妹不该与外人联手对付自家人,并且损害钱家的利益。
待钱红佩离开后,钱安娘又分别遣退了管家及其他随行下人。甚至连范柔,她也让其不要跟来。然后,她看了一眼神色间已经有些惴惴不安的卫闻,没说什么便往自个儿院落走去。
卫闻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生气,但碍于两人周围还有府里干活儿的下人,他也只好跟了上去,暂且不问。虽然周围气氛好像越来越紧张了,不过他还是镇定的随钱安娘以龟速回到了两人的房间。
卫闻轻手关上了房门,转身则见钱安娘已经在桌前坐下了,而那桌上花花绿绿的漂亮东西俨然是……
“安娘,你对我太好了!”卫闻瞬间将钱安娘正在生气一事忘得一干二净,喜笑颜开的扑了过去一屁股坐上凳子,然后趴在桌上如小狗般的伸手去取糕点,眼里满是星星点点。
‘砰’!
一声巨响震回了卫闻伸出去的手,那是钱安娘不顾疼痛以手掌拍向了桌面,导致木桌发出的响声。甚至,连那装着糕点的瓷盘,也跳动了一下。可想而知她有多用力——然后,她的手有多痛了。
卫闻呆呆的看着钱安娘,而钱安娘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前方,完全没有去看他。至于钱安娘生气的原因,自然还是因为卫闻和宁白旭走的太近了。去青楼喝花酒,浪费满腹才学,故意考得一塌糊涂,这些都是她认为卫闻绝对不能去学习的东西。因此在她眼里,宁白旭就是洪水猛兽,绝对绝对不能跟她的小正太靠的太近。
钱安娘更生气的是,那宁白旭居然是故意只考第二!也就是说,宁白旭的才学在卫闻之上,而他是故意侮辱卫闻的——这比侮辱她自己,还更让她觉得愤怒、羞耻、难受!
下一刻,卫闻就回过神来,赶紧的上前翻开钱安娘的手掌查看。一见她右掌心已经红了,他便心疼不已:“很痛吧?我吹吹就不痛了。”说完他便赶紧的吹气呼呼,一边用担心的眼神看着钱安娘。
钱安娘的心刹那间柔软了,但她随即又想起卫闻今日的表现,于是忿忿不平的抽回了手,自己双手搓着,缓解那隐隐的疼痛。她咬着牙问道:“卫闻,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和宁白旭狼狈为奸了?”
“狼狈为奸?”卫闻愣愣的重复,然后垮下小脸:“安娘,你是不是用错词了?我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哪里来的‘狼狈为奸’一说?”此时他方才明白,她原来是为他与宁白旭结交而生气。但,他真的从来没有视宁白旭为友,只是宁白旭爱与他说话,他出于礼貌不得不搭理一两句而已。
看着他笑容顿失,钱安娘缓和了些神情,她承认她是不该以大欺小,可是她真的很担心他跟着宁白旭学坏了。她叹了口气,心情有些烦闷地说道:“你还小,不知人心险恶。宁家现在是冲着钱家来的,而你又是钱家最容易对付的人,他们自然将目标对准了你。宁家人都不简单,我是怕你中了他们的圈套。你知道吗?
。”
卫闻静静的看着她,突然露出一抹甜笑:“我知道,但是安娘——我不小。”她越是认真的告诉他她担心他,他就越是觉得气恼。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是有了功名在身的举人,并不是她眼里当初那个十岁小儿了。
他对任何人都冷冷淡淡的保持距离,是因为他只想将最真实的一面留给她一个人。
“嗯?你真的不小吗?
。”钱安娘还未发觉他的异样,继续念叨着说道:“你当着我的面都能和宁白旭卿卿我我的,更别说背着我时是什么样了。”
卿卿我我?钱安娘恐怕还没察觉自己用了何等荒谬的形容词吧?
“像你这样轻易就被人哄骗,我怎么会放心呢?宁白旭连好处都没有给你,你就被他给收买了,甚至在我面前也帮着他说话。”钱安娘越想越不放心,说着说着便连续叹了好几回气:“卫闻,你可别忘了宁白旭是你这一次科考最大的对手。他故意放水输给你两场,难保他不是为了在会试和殿试上给你难堪。声名正盛时再跌落,才跌落的剧痛无比啊……”
可实际上,钱安娘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二十二岁之前都没有通过一场考试的宁白旭,突然转了性要与卫闻一同参加科考,并且又故意两场保持第二,将第一让给了卫闻。这岂非太过蹊跷?假如钱安娘料想得不错,宁白旭在会试中又是如此,然后殿试中却一举夺魁,那么卫闻才是落了个笑话,毕竟谁都知道卫闻志在状元。从天堂掉落地狱,才是最痛苦的。
正在钱安娘喋喋不休时,突然感觉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唇。她微微瞠目,见卫闻的动作是让她闭嘴的意思。奇怪的是,看见他脸上的认真,她竟真的不由自主停止了说教。
卫闻漆黑的眼睛紧紧的锁住她,脸上甜笑依旧未变:“我会在你面前与他说话,是因为我是钱家人。我会称呼他一声‘宁兄’,是因为我们同为举人,这是基本的礼节。既然他开了口与我攀谈,我若置之不理便是给钱府丢脸,你说对吧?
。”
当然,卫闻很聪明的隐瞒了他对宁白旭的真正感觉。就钱宁两家如今的状况来说,即使他欣赏宁白旭,他也不会与之结交。而在钱安娘面前,他更是不可能流露出对宁白旭的欣赏,那无疑是火上浇油。
钱安娘逐渐呈现出痴呆状,对于卫闻的话则是一只耳进一只耳出。哇塞,小家伙这样好帅耶……这样的动作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眼神,简直就是克制她怒气的必杀技嘛。她虽然表情痴呆,可理智还在的,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怒火平息了。
卫闻见她不说话,心里微微雀跃起来,便问道:“安娘,我是你的什么人?”
弟弟?不,她觉得哪里怪怪的。儿子?抹汗,她还没结婚哪来的儿子?钱安娘不停的在心里思索着,嘴里却已经不自觉的答了出来:“小相公。”
“去掉那个‘小’字!”卫闻声音高了一点点,但对她的答案还是非常满意的。于是他的笑容扩大了,脸蛋也微微红了,语气夹杂了几分羞涩:“既然你知道我是你相公,那你就得和我过上常人一样的夫妻生活。”
他最觉得怪异的,便是她对他的态度。如果说当年十岁的他入赘钱家,她与他的确是小了,他能理解。但如今他们已成大人,她却依旧待他如孩童,却忘了她自己也不过是十三岁女儿家,甚至还比他小两日了。
钱安娘此刻还处在她方才下意识答出的‘小相公’三个字的震惊之中,尚未回过神来,紧接着就感觉眼前突然一暗,唇上似乎多了什么温润的软软的东西。当她刚刚反应过来那是卫闻的唇时,唇瓣便被卫闻的小舌头触碰到了。
她顿时花容失色,如触电般将卫闻猛地推开,惊跳着离开了座位,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这、这个家伙……竟、竟敢舔她……
卫闻双颊似火,却还得意的笑看脸儿红彤彤的她:“上一回是你亲我,这一次我不过是讨回来而已。就算是……”他的舌头再次伸出,舔了一下唇,看着桌上那盘糕点,嘻嘻笑道:“就算是感谢你给我买了这么多糕点吧。”
钱安娘看着他半晌,讷讷的蹦出一句:“臭、臭小孩!”说罢她飞奔似的冲出了房间,连门也忘了关上。
事后钱安娘想起来,最痛恨的就是自己为何要落荒而逃,却不是上前揪住他耳朵一顿臭骂……
第三十四章:初摆架势(万圣节打劫啦!)
【好晚了,正好万圣节打劫,不给糖的都要被我捣乱,嘿嘿!】
钱安娘一路羞惭,好不容易进了三姨太的院落,她才拾回了一些冷静。她实在不愿承认,她被卫闻那臭小孩给轻薄了!她更不愿承认的是,她事后……很没骨气的逃跑了……
当她在小羊的带领下进了钱红佩的屋子后,她彻底冷静下来,方才能以平日的姿态出现在钱红佩面前。只不过,小羊的频频奇怪侧目观看,已经把她的异样出卖给钱红佩了。
“大小姐似乎……有心事?”钱红佩看着她走近,还是从那平静带笑的面孔上寻找到了一丝不对劲,便试探着问道。
钱安娘背脊一僵,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脸,仿佛在奇怪为何他人还能从她伪装到无懈可击的脸上察觉出异样。她努力镇定的一笑,说道:“没事,就是想起四姐的事情,心头有些烦闷。”
要她说出卫闻亲了她的嘴,舔了她的唇,然后将她吓得落荒而逃这些事——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对钱红佩说出这等重大机密的。毕竟之前她还在对钱红佩说着,她与卫闻清清白白没有逾矩没有圆房的话。
钱红佩自然想不到那等对她来说是非常羞人的事上去,见钱安娘如此解释倒也接受了。照她所想,钱香亚的事情也的确够钱安娘头疼的,毕竟大家都是亲姐妹,钱家也就她们这群姐妹在撑着了。如果她们这些姐妹都不能同心维护钱家的话,只怕钱家早晚有一日要被宁家给彻底击垮。
她便叹了口气,幽幽地道:“都是我太不小心了,让宁家钻了空子。不然,大小姐现在就不必如此为难了,我实在是错的离谱。”
钱安娘见她自责,忙道:“三姐不必自责,就算三姐元宵节不出门,那宁家也还是会寻找机会找钱家的茬儿的。现在看来那宁白轩与四姐有婚约,而宁白轩却想悔婚。”
“哼,他为了不做那背信弃义之人,便想通过打压钱家来使得钱家先弃了那婚约,可谓卑鄙至极!”钱红佩也想透了这一点,随即对那相貌堂堂的宁白轩生出不齿之心。
钱安娘摇了摇头:“不,我倒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