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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能如此大摇大摆的晃在这里呢……
后宫,除了她没有别人。
更是听说,皇上刚才似乎被抬出去了,现在看来,似乎是这样啊……
这些家伙,跟着林悦然也受了不少冤枉气,今日也算是变相的解气!所以,直到萧小花玩完了久违的少林十八分筋错骨手,林悦然也差不多要嗝屁了……
“哼,你们几个把她抬回去,顺便告诉她,让她对人态度好点,不然哀家还请她吃哀家的极品骨头盛宴!”
萧小花扭扭脖子扭扭手腕踢踢腿,目光狠的像是一只狼。
“是是是,太后娘娘,奴婢(奴才)告退!”
一晃眼,一群人消失的无影无踪,玉璧目睹着发生的事情,先是目瞪口呆,后来竟然也觉得好玩!她自己都被这个心态吓到,可到了第十打,她实在忍不住了……
捂住了嘴,偷笑起来。
萧小花晃晃脑袋,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快!给大爷倒茶!”
“是是是!”
玉璧应承着,笑眯眯的给她倒水,却发现壶中无水了,蹙眉,“太后娘娘,奴婢再去小厨房端点……”
“算了,哀家想喝新鲜的露水,走,我们去御花园,马上夕阳西下,准备几个玉瓶,今晚一醉方休!”
“太后娘娘,露水哪里能喝醉啊~”
“酒不醉人人自醉嘛!”
龙安宫顷刻间又毫无人烟,如同一座冰冷的白色牢笼……笼罩在夕阳余晖之下。
……………割割看玉瑶呗?……………………
玉瑶才不去拿衣服咧,内务府离龙安宫最远,她走过去的话,娇嫩的皮肤都要晒黑了。随意谴个宫女前去,她梳洗一番花去大半个下午的时间,然后扭着柳腰,一身香气,往凤安宫走去。
“啾啾~啾啾~”
她在绿葱葱的梧桐树下学着鸟叫,不多时便看到凤安宫一行人被撵了出来。而小福子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这才学着玉瑶的声音道:〃啾啾,啾啾。〃
玉瑶从树后走了出来,看着小福子那张平庸的脸越发想念皇上的倾城之貌。皇上如今稚气未退,便已经如此销魂,以后指不定多帅呢!
“皇上呢?”
她开门见山的问道。
“在里边呢!听说姑娘来了,立马让奴才遣散众人,姑娘真是美貌如仙啊~!”
小福子夸赞道,眸底一丝贪婪的光芒闪过。
“哼,那是~”玉瑶在这里,把失去的脸面全部找了回来!昂首挺胸的走进凤安宫,熟悉的左拐右拐便到了凤安宫的内殿之中。
“玉瑶拜见皇上!”
进屋她就巧笑盈盈的拜了拜,然后自行起身走到了林掠空的身边,给他披上一件衣衫,“皇上,天虽热,您的身子却见不得风。”
说着,关了窗户。扶着一脸漠然的林掠空坐到床边,“皇上,您慢点……”
“恩……玉瑶关心朕。”
林掠空抚摸着玉瑶的手,声音虚弱的说道。
“皇上,后宫都是您的,玉瑶不关心皇上关心谁?”
一句话,说的林掠空微微愣神。对啊,后宫都是他的……这句话,给他的启发倒是很大。心底酝酿出一个绝好的计策来,忽然被玉瑶的话打断思绪,让林掠空十分不爽,收回了手。
“皇上,玉瑶想出一个好办法。”
“什么好办法。”林掠空声音冰冷冷的,如同他抚摸着在玉瑶手背的手掌那般冰寒。玉瑶忙道:“虽不能触及太后利益,却能敲山震虎。”
看着玉瑶“真挚”的眼神,林掠空不禁眯眸,心底略微惊讶,这个女人!还真是恐怖!比萧小花还要恐怖!萧小花好歹有什么说什么,这个女人整日随着萧小花,命都是萧小花从伢子手中买来,现在却要害她!可是林掠空正气着呢,于是云淡风轻的点头,:“说来听听。”
“她身边的阿狗,乃是侍卫。却不做侍卫之事,整日跟在内宫。这在宫中,可是一宗罪?”
“玉瑶看他和太后眉来眼去的,目光甚为火热……”玉瑶说着,脸色有些微红,攥紧拳头,“不如……”
“就依你所言。此事完成,朕许你一个愿望!”没等她说完,林掠空心底一股无名之火攒起来,该死的!这个恶毒的淫(和谐)妇!连小孩子也不放过吗?
林掠空并非无耳闻,查了查,这个阿狗家里并无什么权势,当初本是要卖进来当太监,谁知走错了门!当成了侍卫!
也好,两宗罪加在一起,他倒要看看,萧小花这次怎么办。
哼,毒女!等着接招吧!朕倒要看看你,如何应付得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第二卷 第五章 阴谋在酝酿,敲山震虎(中)
玉瑶离去后,紧跟着来的竟然是甄耀。入门,甄耀便觉得一阵暖风袭来,温度刚刚好。入殿,便见窗前孤立着的林掠空,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屋内竟然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甄耀看着孤零零的林掠空蹙眉跪下,低声道:“皇上,您受委屈了。”
若非此番变故,甄耀还真没法入凤安宫。他说话间,四下打量着——
墙的东北角摆放着一酱紫色的书柜,暖暖的阳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粉色的纱帘随着风从窗外带进一些花瓣,轻轻的拂过琴弦,香炉离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卷裹着纱帘,弥漫着整间香闺。
上次求见被拒,甄耀一直想知,太后所住的地方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现在看来,奢华却低调,和她一样的温沉。
如不知她是太后,仅仅是那日相遇,甄耀相信,是个男儿就定然会爱上,不爱也会视为挚友。因为,那样的好女子,世间难得。
“朕不委屈,爱卿所谓何事?”
林掠空也觉得自己那日河边是脑残了,居然把好不容易得到的兵符拱手相让,搞得现在他骑虎难下,孤立无援。
“回皇上的话,微臣是想将手头所有的兵权都交给皇上。”甄耀心底开始打起小鼓,皇上为何还不让他起来?正想着,上空传来林掠空淡淡的声音:“好。兵符放下,你出去吧。”
林掠空的脑中,猛然闪现出萧小花被甄耀抱着的场景,心头微微一麻,沉声道。
这里,这个皇宫,乃至这个天下,再也没有他可以相信的人了……
百里不可信,甄耀亦是。
他们一边替着那毒妇说话,一边假惺惺的说跟他最好最亲。看来,不过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而已!
“是。”
甄耀微微愣住,还是叩了叩首,起身走到桌边,放下了兵符,转身离去。
珠帘晃动,林掠空缓缓地转身,幽凉深远的目光看着桌上,那金灿灿的兵符,仿佛是最大的笑料。嘲笑着他之前的好心,原来是好心给自己找麻烦……
“小福子。”
林掠空抬手理了理自己的斗篷,身上的寒意丝毫未曾减退,他淡淡的开口,“告诉太后,明日暖阁相见。”
“是,皇上……”
…………………………………众人齐聚一堂咯……………………………
宫里的宫女太监太少,人也少。一路上走着竟然没见着几个人!萧小花有些不适应,她掌权的时候,那后宫多热闹啊!
整天闹哄哄的,仿佛是个大青楼!
哦,忘记了,后宫不就是青楼嘛!
“咦……忘了件事。”萧小花和玉璧在开满繁花的路上,忽然驻足一拍脑门,摸样可爱的紧。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她蹙眉撅起性感的小嘴,“唔,奏本是不是也该哀家批奏?”她说着抬起手指向旁侧不远处的御书房。
“这个……按理说,是的。”玉璧微微沉思,点头道。
“可哀家不想批阅咧……”萧小花收回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黑黑的瞳仁儿转了转,挑眉,打了个响指,“有了!”
“恩?”
“玉璧,你现在就去吩咐御书房的小太监,把所有奏本都给凤安宫送过去!哀家在那里批阅!”
“可是太后不是住在龙安……呵呵,太后,玉璧明白了。”
玉璧微微一笑,会意,转身往御书房走去。
萧小花今天心情颇好,报了仇又打了他妹,感觉天空从没这么蓝过!太阳也从没这么红过!玉璧往台阶上走着,萧小花不想干等着,就往前走去,反正马上就到御花园了,她好久都没逛过自己的后花园了!
“咦……那不是甄耀吗?”
萧小花看他像是要转身,慌忙蹲下,几株花草挡住了她,她抬起头看着——
果然,甄耀转身了耶!咦,那不是……今天下午陪悦然那小泼妇一起来的宫女么……甄耀怎么找她啊?难不成……
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嘿嘿!有奸情!
她立刻扒拉着小爪子,拨开花花草草,探头探脑的看去——
甄耀送完了兵符便径直来到御花园,等待悦然公主的到来。他再也无法瞒下去了,安陵国那边催得越发紧,他所剩时间真的不多。
“公主呢?”
他焦急的等待,却发现公主没来,倒是她的贴身婢女,春月来了。
春月一向办事稳妥,这次竟然直接跪下,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双目满是楚楚可怜,脸上更是写着焦急二字,“将军,您得为我们公主做主啊!”
“春月姑娘,你这是……快起来!起来说话!”
春月眼泪哗哗的流着,似乎流淌不完似的,萧小花蹲在花丛里,看着都觉得做作,那是泉眼么……一直流个不停的!当她自己是水龙头啊!
咦……说她胖还喘上了!萧小花瞪大眼睛,不屑的吹吹额前的碎发。原来,春月非但没起来,反而大声哭起来,眼泪掉得更快了!更多了!
“呜呜!将军!公主……公主她被……被太后……打了!”
春月一边哽咽着,一边哭诉着。皇上那边她刚刚去了,却被告知皇上在批阅奏本没时间,她这才姗姗来迟,现下能给公主主持公道的,也只有公主的额驸,当朝的将军了!
他手中兵权赫赫,亮太后也得让他三分!
可她哪里知道兵符早就……落入了太后之手,不仅如此,还辗转回到了皇上手中。现在的甄耀就是个空壳子。
“太后打公主做什么?”
虽然萧小花的脾气是暴躁些,也不至于会无故打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甄耀见春月不愿意起身,也不好一直扶着人家,被人看到,总归不好。
春月见他忽然收了手,心中不禁有些慌。
据说将军出宫单独约见过太后,和太后有暧昧不明的关系,难不成……是真的?春月害怕了,哭声更大了。“呜呜!将军!公主乃是您未过门的妻子,太后打得不是公主,而是将军你的脸面啊!”
她要是打他倒是好!她打他左脸,他能伸出右脸给她打!
可她根本不屑自己好不好?甄耀一时间倒有些羡慕悦然,羡慕她能被萧小花亲密接触。萧小花看着甄耀的表情,忽然一愣,没看错的话,他眼中写着……羡慕?
“春月,这事情,我恐怕不好说什么。”甄耀搓着手,尴尬的说道,“其实,我的兵权就在刚才已经转给皇上了……”
“什么!”
春月瞪大眼睛,一直跪的笔直,猛然瘫倒在地。
“不过,我觉得,太后应该不会无故打公主……”
悦然毕竟是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想必是顶撞到她,她才会大打出手。甄耀蹙眉,“不如你说说事情的经过起因,我或许可以找皇上说说?”
甄耀忽然间想知道,以萧小花的身手会怎么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公主?她是怎么打女人的?
春月抬起头看着一脸好奇的甄耀,心中的信念终于轰然倒塌!好吧,公主这次怕是……白白挨打了!但甄将军既然问了,她不好不说,只得一五一十的到来。
果然,甄耀在听到第十打的时候,忍不住笑了,怕她听出来,只得装出咳嗽的摸样掩盖了过去,可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是怎么挡都挡不住。
春月讲完,知道没戏便自行告退,萧小花捂住了嘴,原来在别人眼中她这么帅啊!哈哈哈……春月讲的她好酷啊!恩,这个春月,她要了!
萧小花邪恶的舔舔唇看着她愤愤离去的背影,心底咯咯偷笑。
“哎哟喂!甄将军!可让奴才好找!”
忽然,小福子的声音响起来,萧小花赶忙再次藏好,小福子这时候来这里找甄耀干嘛?她竖尖耳朵仔细听着生怕错漏一丝一毫。
“福公公?何事如此着急?”
小福子顾不得擦一把汗水,就拜了个万福,待甄耀虚扶起他,起身说道:“是这样的,皇上明日邀请众臣和后宫诸位公主们一起暖阁相聚。这不是花灯节么……”
“哦好,劳烦公公了。”
“没事!皇上还让奴才告诉将军一声,明日会有好戏,希望将军能帮着皇上!”
萧小花蹙眉,耶?花灯节?难不成会有很多好玩的?早在古书上看过古代的花灯节,似乎是善男信女的相亲节?比七夕还牛?她脑中不禁浮现出明日民间的热闹来!
心下打定主意,明日一定要偷偷溜出宫去!
“啊?”甄耀“憨头憨脑”的没听懂,挠挠头,“还望公公指点一二?”
小福子四下看了看,见没人,压低声音道:“明日皇上要动太后身边儿的人,将军到时候作证即可。”
“好,我知道了。多谢公公。”
待萧小花回神,小福子早已离去。甄耀也跟着往另一条路走去,那是出宫的路……
萧小花终于站起身,手中的瓶子不知何时已经低落不少露珠,嘿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她心底全全盘算着明日出宫之事,提着瓶子就往回走,迎面遇上玉璧归来,笑嘻嘻道:“玉璧,今天下午,哀家是不是很帅?”
“恩?什么时候?”
玉璧没听懂,蹙眉,不解的问道。
“就是打悦然的时候!”萧小花说着摆出一副超人的姿势来,看的玉璧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恩,那时候确实很帅!”
“酷不酷?”
萧小花放下手凑上前,如同小巴狗讨好主人一样,那副憨厚可爱的小样让玉璧无奈的笑,“酷,酷!”
“哈哈!哀家也这么觉得!”
……
第二卷 第五章 阴谋在酝酿,敲山震虎(下)
凤安宫,小福子毕恭毕敬的跪下,“奴才参见皇上。”
“她可听见了?”林掠空没有回头,语气冰冷。
“是的,皇上,太后听得真真的。届时,定然不会前去……”
“哼,做得好。告诉玉瑶,这件事如果成了,再给她一个愿望。”
“是,皇上……”
………………这里是温沉独家分割线……………
夜幕降临的时候,萧小花和玉璧等人用完晚膳,聚在一起。玉瑶说身子不适早早睡下,萧小花睡不着,起来了。巧看到岳小群在门外等着,便让没睡的玉璧出去了。而她自己,三下两下爬上龙安宫的屋顶。
玉璧羞答答的跟着岳小群离去了,这么快就“在一起”了?萧小花打量着他俩,看到玉璧羞怯的推开岳小群,不禁觉得自己有些龌蹉。她的玉璧,怎么会那么无耻?古代女儿总是要清白要名誉。看得出玉璧真喜欢岳小群,想必岳小群倾身相救,感动了她吧?
不由得,萧小花想起曾经的自己。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般娇羞,相信别人。当她明白真心不是能换取真心之后,就再也不肯轻易交出真心,更不会相信别人。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都不如靠自己实在。
萧小花的二十多年人生不算精彩,但人情冷暖,事故变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却渐渐萌生。不是她狠,是她不狠站不稳。
“坐下吧。”
阿狗已经给萧小花掸出片干净的地方,并铺上层柔软的毯子,长长的毯子滚过去,他理好毯子后,就在萧小花的命令下,乖乖坐下。
萧小花坐下,望着星空,长叹不已。唉,古代当真是无趣。
想当初老东西还在,后宫妃子众多,初来乍道的她,斗来斗去(你哪里斗了,你分明是单打独“斗”……)的倒也好玩,后来呢,老东西嗝屁了,她被迫签订这非接受不可的“三年制合同”。
本想着当天和尚撞天钟,谁知她忽然有了想保护的人。朝中内奸未除,内瓤外忧,她都不能坐视不理,袖手旁观。
虽然萧小花不是什么坏人,也绝非好人,但好歹,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老东西不仁不义,她不能忘恩负义。
当初若非老东西给的权利,护短一次次,她早就死翘翘了。
只是,为何,为何偏偏是她?
萧小花脑中回想着老东西临终前对她意味深长的一笑,那时,床边的他依旧年轻,却面容苍白的看着她,目中满是慈祥,他说,“不要问为什么,因为这件事,只有你才能办到。”
那一刻,萧小花甚至以为,面前这人不再是那个好色轻狂欠揍的老东西。
说起来,老东西并不老,反而浑身散发一股中年男人的成功味道,放在现代,那是拜金女的绝佳对象!
“太后,您在,想,什么?”
阿狗已经运用熟练三字学,偶尔三个字说不出,就会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萧小花回眸淡淡一笑,看到他懵懂关切的眼神,像是当年的弟弟一样。不禁抬起手抚摸着他额前几缕碎发道:“哀家想,几日不见阿狗变帅,变酷了……”
“啊……有……有么……”萧小花一句话,说的阿狗再次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起来。萧小花趁他愣神的功夫,顺势由抚发改做捏他瘦小的脸颊,紧巴巴的肌肤滑滑的,手感好得很!
“恩,真滑……”萧小花眯眼贼兮兮的笑,看着他那双小兔一样萌萌的眼睛四下乱瞟着,不敢动弹的样子,萧小花仿佛偷了腥的猫,奸笑起来,索性上俩只猫爪子——
捏了半响,她怕捏坏了又转为揉。揉了一会儿,方才做出依依不舍的摸样作罢。还得装出副不乐意的样子,边摇头边啧啧感慨,“啧啧,太瘦了!太瘦了!阿狗,你还得多吃点好吃的补补。以后,你就在龙安宫,哀家吃什么,你吃什么!”
萧小花看着他就想起自己的弟弟,看他消瘦的小摸样,若是放在民间指不定要被卖去当清倌了!小受的料!
哈哈,还好,他进了宫,还走错了门,这一切,真是“命运的安排”啊!
虽是初夏,可到了晚上不免依旧有些寒冷。一阵凉风吹来,萧小花不由自主的打个冷战,她伸出双手抱住自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若是有亮光,定可以看到阿狗的脸色由红慢慢转为正常,在她打喷嚏的时候,立刻满脸严肃的脱下自己的外衣,拿在手中,微微有些犹豫。
望着前方不足一尺距离的萧小花微微颤抖的背影,阿狗的手举起来,又放下,再次举起来……
萧小花早从旁侧的影子上看到,心中不住骂着这个呆头鹅,怎么连这个胆子都没有,唉,算了还是她自己说吧——
“阿狗,把你衣服给哀家,哀家有些冷!”
“恩恩!”阿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