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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
林掠空一个没忍住,萧小花也有这么二这么可爱的一面啊……
等等!她什么时候可爱过了?真是出现幻觉了!
眼前萧小花穿的衣衫不算暴露,但天气炎热漂亮的锁骨露在外面,吞唾沫的时候喉咙微微动动,还真是……有些诱人,让人想上去咬一口。
“太后来所谓何事?”
萧小花冷冷瞪他,“关你屁事!”
林掠空险些没一口鲜血喷出来,拜托!是她到他的寝宫来,现在却说管他屁事……这个女人!
“哦,忘记了,哀家是来看你的呀……”萧小花也说不清,自己为何每次看到他就想跟他吵架,最好打起来,但目测他肩膀上满是绷带,太医又说他有虚寒之症,他脸色铁青,嘴唇发紫的。
啧啧,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
林掠空满脸黑线。
萧小花不能坐冷硬的板凳,毫不留情的走到龙榻边,坐上软软的榻,愣是让林掠空不得不往里面挪了挪,扯动伤口,眉头紧蹙。
萧小花挑眉看他闷哼的样子,恩~不错,屁股确实不疼了。
软和且温暖。
“皇儿,哀家看你没死也就放心了。”说话间冷风吹来,她不禁打个抖,“嘶……皇儿,哀家听说你有虚寒之症,怎么殿里还弄得这么冰冷?难道你不怕浑身发酸,骨头胀痛难忍?”
没等林掠空说话,她摇摇头,“啧啧,这样不行。这发病可不是闹着玩的,阿狗!通知小福子,即刻起,将皇上抬到哀家的凤安宫居住。”
“正好,这龙安宫离金銮殿近,哀家上朝也方便。”
萧小花摸摸林掠空的榻,又摸摸下巴道。那副狐狸狡猾的摸样,让林掠空恨得牙根痒痒!这个死女人,刚才说什么?大胆!大胆至极!居然要他住她的凤安宫!
萧小花压根不理会林掠空的表情多么精彩,又摸着床上铺着的天蚕丝锦被,哇……皇上用的可比她凤安宫的好多了,哈哈哈……以后这就给她住了,好爽啊!
“太后,这样恐怕多有不妥吧?”林掠空蹙眉,这个女魔!前几日还算正常,怎么回事,现在又不正常了?
该死!他不会是信了百里修的话,觉得这个女魔头不是女魔头了吧?看她现在还要霸占他的龙安宫,哪里像是无辜!还放走她?恐怕要走的是他!这临兰国的江山要改做她姓!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林掠空深吸一口气,咬牙道:“臣子们不会同意的。”
这女人,是想让后宫翻天,龙凤颠倒,天下大乱吗?
“哎哟,臣子?谁说砍了谁呗。再说,皇儿你答应不就好了?”
胸口泛起一股腥甜,被她气得不轻。她这几句话,他就可以杀她几百次!亏得刚才他还有考虑是不是等她交了兵权就放了她离开,前几日居然还对她有一点点那种心思,还救她!靠!他简直是……自作自受,脑残么!
“太后,请你出去。”
“哟,翅膀长硬了!你信不信,哀家现在一只手指头就捏死你呀?”萧小花比了比中指,挑眉道。
“你!你这个恶妇!你可知你这样会让天下耻笑?”终于,林掠空受不住了,大声吼道,伤口愣是迸出血丝。
“切!是你自己无福消受,太医都说了,你以后会落下虚寒之症,你这龙安宫做的如此冰冷,哀家是关心你,你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小东西!又要翻天是不?”
“你……大胆!来人!”
林掠空那日看了甄耀抱她,就觉得她不简单,狐媚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勾引了他的哥们!现在连忠心的百里修也为她求情,林掠空谁都不敢信了,一拍床怒吼道。
萧小花冷笑,斜眸睨他:“喊,使劲儿喊,喊到天荒地老也没人来!哀家早已把人都清开,皇儿,今日你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有没有搞错啊!这龙安宫,她这个没病的人都觉得冷得要命,这男人居然……居然在里面蹲着,明明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却还非要留在这里受罪!怎么才能好啊!
“阿狗!将皇上带走!”不由分说的,她冷冷的吩咐下去。
“是!”
“你……萧小花!你不得好死!”
“你这个狗奴才!你放开朕!来人!来人!”林掠空被小小少年一把横抱起来,怒吼道。
耻辱!这绝对是耻辱!
龙安宫内,久久回荡着萧小花得意的笑声,许久,直至皇上走远,萧小花这才停止笑,看向四周,眼泪掉下来。
老东西,我回来了。回来侵占你儿子的地盘,我让你地下也活得不安宁!
这是你逼得,你无义在先,休怪我无情!
第二卷 第三章 最浪漫的事
“太后娘娘,甄将军的奏本。”
珠帘晃动,玉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萧小花还没来得及收好自己的泪,玉瑶和岳小群及玉璧已经进来了,萧小花只得背过身,迅速抹了抹泪珠。
岳小群双手呈上奏本,待萧小花刚接过奏本,立刻跪下。他不知何时从哪儿变出一根藤条来,双手呈上,“罪臣请太后娘娘责罚!”
萧小花的眼睛有些红,玉璧察言观色体贴入微,蹙眉没说什么拉着玉瑶一起跪下,扑通扑通的,听得萧小花都觉得膝盖疼。
“玉璧,你们这是做什么。”
玉瑶的脸色瞬间冷下来,玉璧!玉璧!自打出宫几次,太后娘娘的眼中就只有玉璧!
“岳小群有罪,请太后娘娘责罚!”
“责罚他,你们跪什么!”萧小花深吸一口气,化解心头的愁云,一抹美美的笑意绽放在脸颊,“你们快起来,龙安宫可不是凤安宫,这里啊,可冷着呢!”
萧小花一手扶起玉璧,一手扶起玉瑶,然后走到岳小群面前,挑眉,捏着一副稀奇的语气道:“哀家只听过负荆请罪,拿着藤条的,岳小群你还是第一个呢!啧啧,没诚意!”
岳小群脸有些红,声音也有些小,“那……那太后你打我二十……哦不!两百……”
“小群,你疯了……”玉璧张口结舌道,“两百大板可相当于一丈红!”
萧小花意味深长的看向玉璧,却发现那小妮子一副焦急的摸样,关心二字全挂在脸上!
“关心则乱啊,关心则乱。”萧小花摇头,低头摆弄着手指甲,“真是花喜鹊尾巴长,有了丈夫忘了哀家哟~”
玉瑶在一旁听着,心中更加郁闷了。
太后……太后怎么就那么宠着她?宫女和侍卫私通乃是自古君王大忌!谁能改变的了?这后宫又不是她的!太后太放肆了!居然容着她!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真是……真是……
真是个女妖,横行后宫的魔头!淫(和谐)妇!
这年头猛然出现在玉瑶的脑袋里,玉瑶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太后娘娘,怎么说太后娘娘对自己也有恩,自己怎么可以这样!
可转瞬,她主仆二人的话让玉瑶觉得自己想的没错。
她——就是个不知何为羞耻的女人!
“太后~娘娘……”
第一次,玉璧的声音不是沉稳安静,反而有些羞答答。
却欲语还休,万分娇美。
“啧啧,哀家还真没发现,原来玉璧害羞起来,那么美腻呀~哀家一直以为,玉璧是最淡定的咧~”萧小花掩嘴偷笑,继续打趣道。
可地上冰冷,萧小花才不想玩笑过了头,那就不是玩笑了!
“好了~~~你扶他起来吧!”萧小花笑的无比灿烂,挑眉坏坏的说道:“哀家是想看看你是否真心认错,哀家又怎么忍心真打你。打你的话,某些人可要在心底埋汰哀家了……”
“太后娘娘!~”
玉璧真是羞死了,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远处的阿狗目睹着这一切,也扬起嘴角笑了,小小的少年如若小兔,那笑容看着最爱的人。
是最美不过的风景……
偏生这一幕幕还都落入另一人眼中,她恨恨的望着面前一派祥和的景象,觉得自己仿佛是第三者。目光触及目光充满爱意的阿狗,她眼中冷光闪过。
看着望着玉璧开心无比的太后,玉瑶的心,终于彻底变了。
“多谢太后娘娘!微臣还是希望太后娘娘略施薄惩,不然微臣心中有愧!”岳小群毕恭毕敬,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当然,这一切和他最爱的女神——玉璧脱不了干系!
玉璧这几日告诉了岳小群,关于萧小花的一切。
越是听,越是琢磨,岳小群越是佩服!回想那日自己所作所为,真乃……天大的错!所以,今日他终于觅得机会,负荆请罪来了!
本想着等回了凤安宫再说,谁知龙安宫一路无人,里面更是没有皇上。
眼瞅着没有什么生人,岳小群便直接拿出了藤条……
“好啊,那就……”
萧小花见他这般,心中掂量着自己若是不惩罚他,他定然以为自己还心存芥蒂,不如顺了他意愿,小惩大诫,顺便待会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咧。
说话间,萧小花故意拖长声音,看向玉璧,果见那妞神色紧张,唉……果然,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不过,她也得找个合适的时候告诉她,男人,不能一味看管,还得放松才行。
就如天上的风筝,攥得越紧,反而挣脱的越快。
倒不如有放有收,你好我好大家好。
“那就罚你三月的俸禄,转给玉璧的头上吧!”
“啊?”
玉璧今日第二次失常了,她诧异的看向萧小花,“太后娘娘……”
“怎么,不乐意?”
没等玉璧开口,岳小群已经笑眯起眼睛,“乐意,乐意得很!”他冲玉璧眨眨眼睛,狡黠至极。萧小花则满意的点点头,恩,孺子可教也。
知道赚钱要给媳妇花~
唉,这世上,最浪漫的事情,可不就是男人的钱有多少给你多少,还是心甘情愿的……
男人对你多少真心,在于他给你多少钱,这句话是错的。
正确的说,是男人有多少钱愿意给你花多少。
“小群!”
“没事呀,反正玉璧的钱就是我的钱嘛!”
这个家伙刚才还毕恭毕敬现在当着面又调起情来,打情骂俏的,真是不害臊!且那人乃是太后的侍女!真是……大胆!玉瑶在心底啐了一句,看着一脸羡慕的阿狗,冷冷笑了。没关系,有个词语叫做……杀鸡儆猴。
闹够了,萧小花收起笑,本起脸来,严肃的说道:“岳小群听命。”岳小群也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的摸样,再次跪拜在地,“微臣接旨!”
“即刻起,前往三军住所,带领三军将领游玩京城,有什么情况即刻回报!”
“是!”
岳小群说完起身便离去,走到门口顿了顿脚步,回头望一眼玉璧,冲她点了点头,这才撩起珠帘走出龙安宫。萧小花看着岳小群离去的身影,一回头,便看到玉璧望眼欲穿的神情,她摇头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长叹口气,“唉!某些人的心也飞走咯!哀家恐怕要自食其力咯~”
“娘娘这是说什么话,不是还有玉瑶嘛~”玉瑶瞬间收起冷意,眉眼尽是笑意,接下萧小花喝下的空杯,又给她续了一杯水,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娘娘,您真要住在这里吗?”
萧小花被她问的不乐意了,放下杯子,淡淡道:“怎么,哀家不配?”
“不!玉瑶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玉瑶妹妹你下去吧,我来伺候就好了。”
玉璧被萧小花说的两颊绯红,倒是美得很!玉瑶脸色猛地一沉,手被拉着站起来,脸上又换做美丽的笑,“好吧,姐姐。”
她喊着姐姐,甜美的像是四月的洋槐。
“恩,我记得内务府的衣服做好了,不如玉瑶妹妹再跑跑腿?”
玉瑶心底冷哼,什么时候我认你这个姐姐了!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她才不需要她救她呢!她凭什么让她下去!凭什么让她跑腿啊!可萧小花似乎挺顺着玉璧?也没做声?
玉瑶心底更加不悦了,但也无可奈何。
“好的嘛姐姐!那稍后妹妹给姐姐送到房间里去!那云锦姐姐穿来定然美极了!”
“哪有,妹妹才是年轻貌美……”
“姐姐姿色……”
“好了没有啊!哀家要喝水!”萧小花渴得要命,拿着杯子在玉石桌面磕了磕打断了二人的客套,玉璧慌忙走过来,拿起杯子给她倒了水,“娘娘,对不起……”
“哼哼……”萧小花冷哼,接过杯子喝完,又递过去。玉璧自是会意,这太后,有的时候就像是孩子,还得哄着!
“还有的是呢……”
她声音和蔼,慈祥的仿佛是个大姐姐一样。
玉瑶被硬生生打断话,又被无视,心中更是气愤了!脸色阴晴不定的半天,站在那里,可萧小花依旧和玉璧闹着,似乎是个三岁孩子。
玉瑶咬咬下唇,最终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扬起嘴角,“玉瑶告退。”
依旧的,没有人理她。龙安宫里片刻依旧传来萧小花的哼哼,“哼!还要!再满上!”
“是是是……太后娘娘!”
玉璧真是拿她没辙,谁说的太后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她明明温柔可亲,善解人意,爱吵爱闹还爱笑!
“咦,哀家都忘了这奏本了!”
萧小花肚子已经喝得圆鼓鼓,却依旧小口啜着,一边啜着一边单手翻着奏本,玉璧连忙给她打开,平铺在面前。(还是玉璧善解人意啊~)
“哼,威胁哀家么……”
目光本是好奇,慢慢的转为冷漠,最后声音冷冷的说道,一把手打落了奏本。
“好啊,哀家就成全他!”
“阿狗,你出宫一趟,告诉甄耀,他的兵符在这里,让他尽管‘亲手’交给他的好兄弟,哀家的好皇儿!”
第二卷 第四章 阴谋在酝酿,敲山震虎(上)
萧小花说着从脖子上一直系着的锦囊中掏出一枚金色的小狮子。
“顺便告诉他,其他的兵权,哀家有一日也会给他。”
萧小花冷笑着,她的威信不需要兵权,也可以一样树立!且,威风凌凌!
“是!”
阿狗郑重的接过,捧在双手手心缓缓退了下去。
玉璧见萧小花生气,不好说什么,只得走上前给她捏着肩膀,萧小花深吸一口冷气,冷不防的脑中忽然闪过玉瑶的话,“前面就是龙安宫,里面可凉快了……”
她……怎么会知道龙安宫凉快?
难不成,她去过?去是去过,可那时候还未曾放冰块,这些日子她若没去,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玉璧,你可知道这里为何如此凉快,处处仙气袅袅?”
萧小花抬起手拍拍玉璧给她捏肩的手,拉她坐下,“只剩你我二人,不必拘礼。我们是好姐妹。”萧小花知道,玉璧是不愿意跟她平起平坐,甘愿这般,所以不再强迫她。
“太后您这是在考奴……我吗?”
当玉璧说奴婢的时候,被萧小花忽然凌厉的眼神吓到,慌忙改口道。
“哼哼,再说奴婢试试!”萧小花挥挥拳头,吓唬她道,但没吓到,反而让玉璧忍不住笑了,“都说太后娘娘坏,那是不了解太后娘娘啊!太后娘娘多可爱啊!”
“玉璧!你敢说哀家可爱!”萧小花惊呼,“哀家明明像个老虎!”
“太后娘娘,您真的很好很好的,别老是把自己想得太坚强,娘娘,您也找找吧,以您的通天能力,您想离开,简直易如反掌。”
玉璧目光转瞬化作担忧,萧小花真是咂舌,这家伙……还真是学脸谱了啊~变脸真快!
“唉,玉璧,哀家也想哇~可哀家身负着天下咧~”萧小花居然忘记了刚才的提问,被她轻而易举的绕过了那个话题,蹙眉带着一丝俏皮说道。
“天下该是皇上负着!玉璧跟着娘娘不多不少也快一年,娘娘的为人绝非朝中所传的要把持朝政和天下,娘娘的苦玉璧也都看在眼中。娘娘,离开好不好?玉璧愿意跟着娘娘,海角天涯遍始休。”
看着玉璧关心的摸样,萧小花心中更打定主意绝不离开。
她若离开,以后逃亡的生活哪里如现在的逍遥?只要她在一日,便要用她的权利为她和小群遮盖一片广阔的天空!
“谁说哀家不爱权利!玉璧,这天下,没有人不爱权利和金钱。哀家有些……”
“悦然公主到——”
忽然,一声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龙安宫。萧小花捂了捂耳朵,蹙眉,“悦然公主是谁?这么大声势!吵死哀家了!”
“你是谁!居然敢在皇兄的宫里!”
没等萧小花放下捂在耳朵上的手,厉和的女声传来,萧小花看到了林悦然。
这就是林掠空的妹妹?简直是林掠空的翻版,哦不,眼睛比林掠空小一点,显得厉害些!穿着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左戴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右面攀着珊瑚番莲花钗,哟!国库里的货!林掠空还真是大方啊!
恩,是货真价实的公主。但是,她在这里很怪异吗?她那是什么语气?别说自己是太后,就算是一个嫔妃,能在皇上的寝宫,也不容的她大呼小叫。
“没教养。”
想着,嘴里冷冰冰的吐出这三个字。这三个字,恰恰惹毛了林悦然。她生平最厌恶别人说她教养的问题!因为她的母后,眼中从来只有二哥和大姐!她这个三妹,按说最小该受宠,可实际上后宫还有很多公主,她并不算笑,所以便自幼被“忽略”。
说到教养,不免想起有娘生没娘教这句话。所以,林悦然猛的冲了上去就要给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巴掌!也不晓得是哪个宫女,被皇兄临幸而已,竟敢就敢这样的大胆!可她忘记了,后宫的丫鬟们都是老人儿,唯一新的莫过太后那边的两位贴身侍女。
她最近一直忙着恋爱,也忘记了,这后宫里,除了俩宫女还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太后娘娘……
“还真是有娘生没娘教的!”
萧小花正气恼着甄耀要把兵权亲手交给皇上之事,现下来了个解气的家伙,她当然忙不迭的收拾收拾~好好的收拾一下,整理一下她那受伤的心灵。
(PS:萧小花——曾经,又一个又帅又有钱又会武功还有点权利的将军摆在我面前,现在倒戈相向了,我才后悔莫及。如果再有一次机会的,我一定先迷惑他……然后,夺走他的钱和权!再踢掉他!温沉:擦汗!)
“啊!”
龙安宫,响起久违的惨叫声,接着传来萧小花久违的厉和声,“少林十八第一打!”
“啊!”
“少林十八第二打!”
“啊啊~~!”
“少林十八第三打!!”
“啊啊啊~~~!”
“……”
“……”
“少林十八第十八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龙安宫里,噼里啪啦的骨头交响曲,让这个枯燥的下午不再枯燥。周围的人都看杀了,谁也不敢上前拉。因为,除了那个少脑子的林悦然,人人都猜到面前这个女人的来头。
还有人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