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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崇秀心中涌起强烈的情绪,似乎有什么即将喷薄而出,毫不犹豫的拉过张昌宗的手,张口恨恨咬在他手腕子上!
第93章 咦!好大一只汪!()
“卧槽!”
张昌宗痛得从座榻上蹦起来,奋力的甩开薛崇秀,不想惊动守在外面的春晓,脸都疼得快皱成菊花了,还只能在屋里转圈圈,奋力的甩手以缓解疼痛,不敢喊一句痛,看薛崇秀的眼神,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莫名其妙:
“薛崇秀,你干嘛呢?你属狗的啊?不对,属狗的也不会咬人,你到底想什么?好好地商量不行吗?哎呦,痛死我了!”
薛崇秀不说话,就那么恨恨地瞪着他,死死地瞪着,张昌宗感觉,就算是瞪仇人估计眼神也没这么执着,也没这么狠的,瞪得张昌宗都情不自禁的怀疑难道他俩儿其实是仇人,不是略有交情的旧识!
查看一下被咬的地方,手腕处被咬了一圈细细地齿痕,破皮流血了,不过,伤口不算深,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庆幸薛崇秀还小,力度不够大,不然,张昌宗觉得,以她刚才的狠劲儿,怕是会咬掉他一块肉。
伤口不深,血流的不算多,张昌宗把衣袖撩起来,不碰触伤口,没一会儿血便止住了,不过怕感染回去还是要处理一下,在公主府里不太方便。
“干嘛突然咬我?痛死人了知道吗?”
“伟大的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你也会痛吗?”
薛崇秀一贯温和端庄的眉眼间全是怒气,怒气盈满了她的双眼,瞪着张昌宗,眼圈通红,却不发一语,不让眼泪落下。
薛崇秀几乎不哭!
张昌宗认识她两辈子,除了这辈子刚相认那天看她哭过,包括上辈子再没见她哭过。现在这是张昌宗第二次看到她哭。
作为迷弟,看见女神在面前哭,内心毫无波动是不可能的,但确实被咬得挺疼的。张昌宗有些无奈:“我这被咬伤的人都不哭,怎么你一个咬人的倒先哭上了?难道是想着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吗?错了就是错了,不能因为你比较会哭就赖过去。”
薛崇秀不理,只是直直地望着他,看得张昌宗话都说不下去,感觉她的眼睛里有东西,但是,含义太复杂,一时又看不明白。
“我们是什么关系?让你又一次选择为我牺牲,为什么?”
张昌宗被问得愣住,看她神色似乎不问明白不罢休,挠挠头道:“要说什么关系的话,战友、同伴、同乡等等,感觉挺复杂的,若说牺牲,那倒不至于,不过是给你出个主意。”
薛崇秀盯着他:“那前世呢?你忘记的性命是怎么丢的了?”
“前世啊,过去的事情了,说了也没什么意义,就不要提了吧?”
张昌宗确实是不在意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的生活,除了穿的身份比较尴尬外,其他都挺满意的。能再活一次,还能有谁不满意的?做人不能那么挑三拣四,会遭天谴的。
但张昌宗这种浑不在意的样子,似乎触怒了薛崇秀,她激动地抓住张昌宗的肩膀,怒道:“不要提了不提便可以装作不曾发生吗?你知道整宿整宿睡不着的感觉?你知道闭上眼睛就看到你倒在眼前的感觉吗?你知道我看到你因我而死时的痛苦吗?你又知道我认出你时的欢喜吗?你都不知道!对你来说,我不过是你的一个任务对象,或者还是一个喜欢的艺术家,在你眼里,我是否只是一个符号,从不曾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呃别激动,冷静,冷静,小心把人招来!有话慢慢说,好不好?你看,多可爱好看的一张萝莉脸,你一激动,脸鼓得圆溜溜的,多像一个包子,太破坏你的女神形象了,稳住!”
张昌宗心里其实有些茫然,搞不懂薛崇秀到底想表达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宽慰她,劝她冷静。薛崇秀瞪着他,不语。
张昌宗被瞪得心里有些发毛,下意识的无话找话:“如果你觉得我不该替你乱出主意,乱做主张,咱们可以慢慢商量,以咱俩儿的关系,有什么不可以商量呢?”
薛崇秀冷不防的问了一句:“咱俩儿什么关系?”
张昌宗张口刚想回答。薛崇秀已然道:“这个问题方才已经问过一次,这是第二次,你仔细想想再回答。”
张昌宗顿住,想了想,试探着说道:“生死相依的伙伴?”
薛崇秀嘴唇抿了一下唔,快变成直线了,显然答案不对。张昌宗又试着说了一个:“一路同行的战友?”
呃脸色都冷了!萝莉脸居然也能做这种冷冰冰的表情,薛崇秀果然是神人,颜艺满分!
张昌宗一边吐槽,一边蛋疼:“他乡遇故知的老乡?”
薛崇秀怒道:“战友、同伴、同乡,这回答与先前的有何区别?”
张昌宗摸摸脸,辩解道:“多了前面的定语,程度不一样的。”
薛崇秀不说话了,又定定地望着他,望得张昌宗莫名其妙的有些内疚,要不是往日的素养还在,只怕要手足无措了。
望着望着,怒气似乎渐渐淡去,薛崇秀的表情渐渐地变得莫测高深起来,望着张昌宗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世间情侣千千万,甜蜜的样子大多相似,但每一只单身狗单身的背后总是各有因由。”
“喂!你怎么骂人呢?”
张昌宗不乐意了。单身狗有错吗?单身狗也是狗,爱护动物知道否?
“哼!”
薛崇秀连看都不看他,直接转身站起向屋外走去——
那双拳紧握,脊背笔直,气哼哼地样子,莫名的有些萌!
张昌宗傻眼,这事情还没商量完呢,怎么走了?!不行,他得教育教育薛崇秀,大家都是做事的人,可不可以别这么情绪化!
“妹妹等等我!”
张昌宗追了出去——
紧追了几步便追上了!
薛崇秀是女孩子,自然不可能像男孩子那样在走廊上奔跑。不过,薛崇秀却没有停的打算,看似脚步优雅从容,裙角的摆动弧度都没变化一下,然速度并不算慢的向南走去。
张昌宗在公主府里混太长时日,职业病关系,格局早摸清了。他记得,那里是太平公主夫妇居住的主屋。
难道薛崇秀想明白了?
张昌宗忍不住伸手拉了她一下,不方便开口,只得隐晦的投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薛崇秀看他一眼,萝莉脸依旧紧绷,淡然道:“我们去见阿娘!”
喂!所以你到底是咋想的?为什么去见?又该怎么见呢?
这种没有团队精神的小伙伴,好想换一个!张昌宗无奈了!
第94章 配合默契()
“殿下,大娘和六郎来了!”
随着太平公主再度有了身孕,长子薛崇胤移出内院搬到前院去住,开始学待人接物,习文练武,功课十分繁忙,这个时段是他午休的时间,同样去午休的还有小屁孩儿薛崇简。
“你二人不休憩跑我这里来作甚?”
看两个小人联袂而来,太平公主好奇的问道。
薛崇秀扭脸就道:“阿娘,六郎欺负我!”
张昌宗痛心疾首:“话这么反着说,丝毫不以事实为依据,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薛崇秀:“呵呵。”
张昌宗:“”
上一个对我呵呵的人,坟头已经长草。jpg
太平公主依着美人榻看书,见状放下书卷,搂住依偎到身边的女儿,又朝张昌宗招招手,使人在脚边放了一只坐榻,让张昌宗坐下。
说来也是稀奇,她这女儿自幼便与寻常的孩子不同,沉静文雅得不像一个孩子,待同样不同凡响的张昌宗历来亲厚,也许是两人的缘分,秀儿与张昌宗相处时,给人的感觉都鲜活了几分,不像她平时,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唯有与顽皮聪明的六郎一起时,方才有几分鲜活的气息。
为人父母的,有个聪明早慧的女儿固然不错,但太懂事了,有时候也不免忧心,左右现在两个孩子都还小,还不到避嫌的年纪,且让她松快几年也好。
心中这般想着,太平公主面上带着微笑,凝视着两小,就看薛崇秀拿出一张纸,道:“阿娘,这是我与六郎哥哥想出来的,请阿娘找工匠来帮我们打出来吧!”
太平公主接过纸张,端详了两眼,也没看出是什么:“这是何物?画的是什么?”
“噗哈哈哈!”
张昌宗站起身看了一眼,直接笑喷,也难怪太平公主看不出来,薛崇秀就画了两个u形的墨迹,为了粗细一致,还特意加重了尾端的墨迹。
张昌宗倒是一眼就看明白了,难为太平公主脑洞有限,她女儿的水平又太过灵魂风,看不明白也是正常。大概是笑得太过欢快了,笑得伪萝莉心头不爽了,直接冷漠地瞪他一眼,冷脸对他。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情况啊!
先前薛崇秀对他,一直都是温婉端庄范儿,即便是提意见也多是笑着婉转提示,她是狡黠的,也是温婉端庄的,从来不是冷漠的!
难道女神的画风被他带歪了?!
张昌宗心里默默捂脸,内疚了三秒不到又笑得欢快的解释道:“殿下,这是给马掌钉的马蹄铁。”
薛崇秀开口后,张昌宗就懂了她的想法——
薛绍那边不好下手那就从太平公主下手!这个方法比张昌宗那个梦见老神仙的谎言不知道高明多少倍!
“马蹄铁?与马有关?”
太平公主坐直身子,细细端详两眼她女儿灵魂画手风格的画,结果也没看出什么不同来:“宝贝,不如你与阿娘说说。”
意思就是只用看的,她完全看不明白。
张昌宗努力的咬着嘴唇,抬头望屋顶原来憋笑也是蛮痛苦的,努力,张昌宗,你可以的!
薛崇秀定定地望了张昌宗两秒,脸颊通红的从母亲手里把纸收回来,小脸儿紧绷:“阿娘,女儿要学画画,麻烦阿娘给女儿找老师。”
太平公主大乐,觉得这刻害羞的女儿分外可爱,捧着女儿的小脸儿情不自禁地啾了两下,笑道:“只要为娘的秀儿想学,你要什么师傅阿娘都能给你找来。都怪为娘,先前竟忘了给你找个书画先生,不过,我儿从未学过书画技法竟能画得如此之好,真是阿娘的乖宝宝。”
那么灵魂画风的都能夸出来太平公主真乃亲娘也!张昌宗毫不犹豫的朝她竖起大拇指,说的斩钉截铁:“殿下真是好母亲!”
太平公主哈哈大笑,薛崇秀白他一眼,投到太平公主怀里没说话。太平公主为女儿难得的亲近粘人高兴,伸手揽着女儿的小身子,问张昌宗:“六郎可开始学书画否?”
六岁的张昌宗自然是学了的,当下便拱手应道:“小子不才,略知皮毛。”
“你来画!”
太平公主吩咐一声后,随口道:“你既然懂得画画,为何还让我的秀儿画?看来秀儿说的不错,你欺负她!”
薛崇秀满意的点头,表示对太平公主话语的支持。张昌宗捂着胸口,面无表情的看着母女俩儿:“殿下你这么说,我感觉这天是没法儿再往下聊了!”
“小气,不过是开个玩笑!”
太平公主“噗嗤”一笑,嗔怪了一句。张昌宗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
对方不想跟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只伪萝莉。jpg
很干脆的磨墨铺纸,还是画画最好,笔墨纸砚可不会胡搅蛮缠。磨好墨,张昌宗把马蹄铁在纸上画出来,道:“驸马叔叔赠我的小马,马革鞮经常坏,今日与秀儿妹妹无意间说起来,秀儿妹妹突发奇想说,既然皮制的经常坏,何不试试铁制的。小子一想,也对,皮的哪里赶得上铁制的牢固呢!还是秀儿妹妹敢想,小子我就被贫穷限制了想象。”
“莫说怪话!”
太平公主啼笑皆非的拍了张昌宗的脑袋一记,然后溺爱的看薛崇秀一眼,与有荣焉的道:“阿娘的秀儿就是聪明,甚好。”
完全是两种脸嘴!
张昌宗假做抗议道:“殿下说的是。皮革鞮是把马蹄子包起来,容易坏还不说,还容易打滑。若用铁的,想来这两个缺点就不存在了,唯一的问题是怎么固定到马蹄上还不会伤了马蹄子!小子与秀儿妹妹探讨了好几个设计方案,最后定下这个,做成蹄子的形状,钉到马蹄子上去,让马蹄子有个借力的地方,想来就不会在跑动中伤了蹄子了!”
“是吗?这竟然是你二人探讨出来的?”
太平公主颇感意外,但并不至于惊为天人,她的意外更多的是为两个孩子的脑洞,并非觉得马蹄铁是了不得的发明。
两人对望一眼,齐齐点头。薛崇秀道:“阿娘,女儿觉得此法可行,或可试试?”
张昌宗也坦诚道:“小子人小家贫,若是回家拿自己的小马试验,屁股怕是要挨打的。烦请殿下借匹老马试试,这马算小子借的,待我攒够钱财就赎走它!殿下可愿意答应?”
第95章 阴差阳错()
太平公主倒没说愿不愿意借的话,打量两个孩子两眼,直接道:“老马予你们,另外,还予你二人钱二十贯,工匠也替你们找好。”
张昌宗跟薛崇秀对望一眼,张昌宗问道:“那要求呢?”
居然没立即欢喜,还知道问话。看两人还算沉得住气,想及两人的年龄,太平公主心下满意,笑道:“怎么做,如何做,做出来之后如何试验等,我皆不管不问,全由你二人自理,做好无赏,做坏有罚,可听清楚了?”
这是要锻炼两人的意思?伪萝莉和伪正太全然没有担心的样子,信心满满的答应:“喏。”
贵为公主,太平公主想找个打铁的工匠自然容易,不过一会儿工夫,便有外头的来回报,说是铁匠来了。
太平公主不语,只含笑看着二人。两只伪小孩儿早就趁着这会儿的功夫商量妥当了,张昌宗出去会工匠,告诉工匠该怎么做。薛崇秀转头朝太平公主一福:“劳烦阿娘把护卫借女儿一用,要擅长骑术的。”
“可!传陈象来。”
太平公主笑眯眯地答应。看她答应了,薛崇秀吩咐春晓:“春晓,回房更衣,我要见客。”
“喏。”
然后,主仆二人便回屋换衣服去了。太平公主笑眯眯地看着女儿走远,方才回首问道:“嬷嬷看如何?”
嬷嬷笑道:“主子心里已有评判,何故还问奴婢?”
太平公主道:“我年轻见识浅,论识人一双眼哪里比不得上嬷嬷你?再说,六郎与秀儿不过是两个小孩子,嬷嬷年长,指点他们两句也好。”
主子都这样说了,嬷嬷自然不会再推拒,只真心的恭贺道:“恭喜主子,同样的年岁,主子当年可比不上大娘。”
太平公主笑起来:“嬷嬷明鉴,我当年确实比不上秀儿。看旁人家的孩子,除了这张昌宗约莫与我的秀儿有些像,都是早慧之人外,竟再无可参照之选。”
嬷嬷恍然道:“所以殿下不计较张昌宗家境贫寒,家世简陋,主动与之来往,便是想让他来陪大娘玩耍?”
太平公主点点头,道:“确有此意,我想着,或许同样聪明早慧的孩子或能玩到一起去!如今看来,这一步倒是走对了!不过,六郎也是个可爱的孩子,自他来后,秀儿的性情都活泼了许多,脸上表情也好看了许多,再不如过去一般,整日里不是面无表情便是若有所思,仿佛心从未在这里似的。”
想起从前,主仆俩儿不禁唏嘘,太平公主叹道:“不瞒嬷嬷,像秀儿与六郎这等孩子我从未见过,太过早慧,心中常常害怕浪费了秀儿的天资,教不好她。秀儿是个女娘,终不能像六郎那般将来还可在行走世间,立于朝堂之上,终能一展才干,女娘终是与小郎君不同。”
秀儿目前还小,却已经能看出个自信心十足,非常有主见的人。这样的人,生而为女,只能困于闺阁,没有施展所长的机会,聪明的人心思重,将来怕是会郁郁不乐,鲜有欢颜。
太平公主有些担心。这养儿女果然不容易,生得笨傻了操心,生得太过聪明也操心,也不知她幼时,母亲可曾这样为她操过心——
“公主在想什么?何事如此出神?”
正想着,驸马薛绍回来了。薛绍今日出去与友人饮宴,本说了明日才回来,想不到只去了两个时辰便回了。太平公主面上一喜,回过神来:“绍郎回来了?怎地如此之早?为何不多与人聚聚?”
薛绍道:“心中挂念着你和孩子们,也坐不住便早回了。孩子们呢?还在午憩?”
“大郎、二郎还在睡,秀儿与六郎有事要做,皆去忙碌了。”
“六郎也来了?秀儿与他忙什么?”
薛绍好奇的问了一句。太平公主不以为意的把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后道:“我想着他二人与一般的孩子不同,既然有心,便让他们自己做了看看,趁着年纪还小,经事后若有不足还可教导。”
“公主英明。”
薛绍笑眯眯地夸了一句,眼睛含情望着妻子。太平公主被他看得娇靥一红,嗔道:“哪个要你拍马屁!”
薛绍调笑道:“除了爱妻,自然再无旁人。”
“呸!”
轻轻啐他一口,脸上表情却是欢喜。小夫妻甜言蜜语两句后,太平公主想起先前的心思,不禁有些意动,道:“养儿方知父母恩,你我今日为儿女发愁,不知我们幼时,父母也是否如我们此时一般?绍郎,我想进宫看看母亲,你陪我去!”
薛绍自然是没有不同意的,立马就吩咐人备车马,他要陪太平公主进宫探望岳母娘。
“来人,备车马。”
两个伪小孩儿埋头忙碌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太平公主已经上了马车往宫里去,毕竟,自古只有小孩儿向大人外出报备的,可没有大人向小孩儿报备的。
两人还在商量计算要如何才能把马蹄铁的优势显露出来,让太平公主和宫里的武氏都重视起来,然后把功劳算到薛绍头上,希望能保他平安。
“母亲,您在吗?太平来了!”
进到宫里,太平公主如往常一般,不待通传便自己进去。
“放肆,谁许你擅自闯进来的?上次已然说过你,为何这次还犯?出去,通报之后再进来,真是的,越大越没有规矩!”
武氏并没有在处理政事,而是大白天的竟然在饮宴。不是什么大宴,连歌舞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