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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美男子-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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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隆基仗义的拍拍他肩膀,道:“无妨,既然姑母不准你出来,那我去府里找你玩也是一样的,你且等着我便是,今日嘛,我们一起去东市逛逛?”

    薛崇简抬头看看时辰,表情明明很想去,可还是得遵从母亲的命令:“今日便算了,我要赶回去了,明日我上半天职,留半天我们去逛东市。”

    “成!”

    李隆基爽快的答应着,目送薛崇简走远,站着想了想,转身向宫里去,路上遇到值守的羽林卫,还和蔼的跟人打招呼,与羽林卫中人,竟多有熟悉。

第478章 计划通() 
说是起了心思,但真正成事,欠缺的却是时机。宫里简单,动起也来也容易,难者在于事成之后带来的影响及各种后续反应,太平公主即便是镇国太平公主,也只是个公主,名不正则言不顺,一个操作不当,不止身败名裂,还有家毁人亡,自是要慎之又慎,整个镇国太平公主府表面上看一如往常,除了薛崇简这个纨绔被拘在家里不得外出之外。

    自己教出来的人,张昌宗心里清楚他们的水平,进宫并不需要担心,肯定能完美完成任务,唯有宫外,就怕变数太多。

    张昌宗又是从来不打无准备战的人,自然更要举重若轻,小心谨慎,最好的是,他掌着金吾卫,又有名望,执掌金吾卫并没有什么问题,加上舆部暗中加强了对韦家和安乐公主府的监视,情况尽在掌握之中,欠缺的就是一个时机。

    朝上,继韦家子弟掌控了羽林卫又插入左右卫后,韦巨源、韦温联手并宗楚客,几人联手,打着太后的名头,开始在三省六部收拢人手。

    今年天气有点怪,天下四方,多有水旱之灾发生,趁此机会,韦巨源、韦温揪住六部主事的漏洞,多有参奏,六部尚书里并各部的侍郎,或流或撤,竟哗啦被他们拉下去一大半,没有被波及的,一时间也是人人自危,多有依附,太后及其集团在朝中自是大权在握,权倾朝野。

    对此,铁杆太后党宗楚客很高兴,不免心头意动,劝太后:“太后,时机已至,臣请太后登位,以安天下。”

    韦太后愣了一下,面上的神情震惊里还带着几分恍惚:“卿家何处此言?这天子不是已经有人了吗?”

    宗楚客立即道:“禀太后,往年先皇在位,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先皇崩逝,新君登基,本是应当,可自新君登基后,天下如何?水旱之灾频发,各地民众大受其苦,这是天象示警,人主德不配位,是故灾害频发,理该另立新君,拔乱反正,安定天下万民之心。”

    宗楚客铿锵有力的说了一通,看太后脸上惊讶至极的表情,继续卖力的游说:“然先皇膝下,唯有新君一子,后继无人,值此国家危难之际,能让群臣拜服,能安天下民心者,非太后莫属,还请太后垂怜,早日登位,以安天下,如此方是利国利民之事。”

    “这这”

    韦太后还有些犹豫,也不是没想过,只是,真真事到临头,有人这么明确的说出来,却还是忍不住有些虚。

    一旁的安乐见状,也跟着劝道:“母后还在犹豫什么?天象都示警了,自是李重茂皇帝做的不好,李重茂担不起为君者的责任,自是辅政大臣里有人不曾尽到责任,两位韦公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对母亲一片忠心,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然而,张仁愿、唐休璟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居辅政大臣之位?才德不堪其位,自是无法辅佐君王的。”

    韦太后脸上一片潮红,勉强抑制住心头的激动,略带忐忑:“可是,朝中还有太平,金吾卫还在张昌宗手里,张昌宗是太平的女婿,自幼便与她亲近,情份非同一般,定不会归顺我们,且张昌宗此人能征善战,便是找遍韦、武两家,也无人可与他比拟,若是金吾卫乱起来,莫说成事,这宫里怕是要换主人了。”

    宗楚客立即道:“若是太后忧虑于此,臣这里倒有一计。”

    韦太后与安乐对望一眼,韦太后还未说话,安乐已然急忙问道:“计将安出?速速道来。”

    “喏。”

    宗楚客谄媚的一笑,摸着胡须道:“太平公主所倚仗者,张昌宗是也,除了张昌宗,太平公主不过是没牙的大虫,不足为惧。而若要除张昌宗,何不效仿太宗皇帝?”

    韦太后顿住,面上若有所思,安乐是个急性子,急切追问:“这与太宗皇帝有何干系?宗卿莫要卖关子,痛快说来便是。”

    “喏。”

    宗楚客应了一声,道:“当年,太宗与隐太子争位,于玄武门置兵马射杀隐太子与巢王,方才得以以次子之身登君王之位,开创贞观盛世,立下不世之基业。”

    韦太后颔首,尚未说话,安乐已然道:“可是,张昌宗乃是朝中重臣,他上朝走的是南门,走不到玄武门去,南门有南衙禁军值守,南衙禁军又是相王统领,此事又不能惊动相王,否则,以张昌宗的灵醒与警惕,怕是要生疑的。”

    宗楚客眼里闪着冷光,幽幽道:“公主何必固执于南门?宫里的羽林卫如此何人在执掌,公主难道忘了?太后是君,张昌宗是臣,若是太后相召,公主说,张昌宗是听还是不听呢?”

    安乐听懂了,眼睛一亮:“张昌宗这人素来守礼,虽威名赫赫,却从不以功绩傲人,颇有几分君子之风。母后摄政,若是相召,他出于君臣之义,定会遵从。”

    宗楚客阴测测地笑着,续道:“殿下所言甚是,张昌宗这人品性出众,若是太后相召,自是会来的,届时,太后于殿内置刀斧手若干,待张昌宗入内便倾巢而出他安定侯再神勇,刀斧加身,众卒围困之时,可还能敌之?只是,张家子弟众多,动了张昌宗,其他人也不好留”

    话还没说完,就被安乐打断:“宗卿多虑了!这世间总是识时务者多,不怕死的少,张家其余人等若是识时务,收拢过来便是,也好教人看看母后的宽宏为怀,为后来者做个示范。”

    宗楚客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立即谄媚道:“殿下妙计,臣不如也。”

    拍完安乐的马屁,转头看向太后:“太后,您看”

    安乐也看向她娘:“母后,时机已至,阿武能当得,母后为何便当不得?如今朝野膺服,母后登位,实是众望所归啊!”

    韦太后听得满面潮红,心潮起伏间,狠狠点头:“好!难为宗卿和我儿一片忠心,此事本宫便准了!”

    安乐立即绽出一个娇艳的笑容来,容光之盛,震得宗楚客连忙低头不敢看了,趁机奉承道:“臣谨遵陛下敕令,这就去安排!”

第479章 报讯() 
临淄王府邸——

    “王爷,有自称宝昌寺僧人普润和尚求见,说是受人所托,有要事报与王爷。”

    “宝昌寺的?”

    李隆基沉吟不语,宝昌寺是京城里历史悠久、声名卓著的大寺院,寺中僧人与京中权贵来往颇多,普润他认识,遂点点头:“让他进来。”

    “喏。”

    相比起长兄蔡王府上的门庭整肃,李隆基的临淄王府门庭可谓宽疏,只要是投了他脉络的,不管是乐工艺伎,还是书生游侠儿,都能成为他的座上客,长安人民都知道,临淄王交游广阔。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僧人进来,穿着普通的僧袍,并没有披袈裟,胸前挂着一串佛珠,双手合十行礼:“贫僧普润拜见临淄王。”

    李隆基没什么坐相的倚在凭几上,面上神情还算和蔼,问道:“大和尚免礼,不知受何人所托,又有何事要禀报于我?”

    那僧人恭敬的道:“不知王爷可知兵部侍郎崔日用崔侍郎?”

    李隆基点点头:“崔侍郎自是知的,不过,本王与他往日并无交情,法师若是为了他找上门莫不是走错了?”

    普润道:“回王爷,并没走错,崔侍郎曾交代小僧,为国还是为民,有句话务必要给王爷带到。”

    “为国为民?”

    李隆基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无可无不可:“既如此,崔日用让你带什么话,说来听听。”

    “喏。”

    普润道:“崔侍郎命小僧来告知王爷,宫里宗楚客向太后进言,提请太后效仿则天皇后,登基称帝,临朝称制。”

    “此话当真?”

    李隆基面色严肃起来,追问道:“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普润道:“崔侍郎从何处得来,小僧不知,然小僧观崔侍郎面色,不似胡言乱语,事关国体、皇脉,小僧不得不跑着一趟。”

    这崔日用往日乃是韦太后一党,与宗楚客交好,若是从宗楚客处知晓,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一贯的韦党,为何竟突然叛变,使人送消息与他,如何就选了他?

    李隆基默然片刻,问道:“为何只禀报于我?为何不禀于旁人?譬如,我的父王和兄长蔡王。”

    毕竟,若论尊贵,自是居嫡长的大哥蔡王李成器更为合适,而他只是父王行三的庶子,论出身、论名望皆及不上大哥。

    普润竟舒了一口气,道:“启禀王爷,若是问此事,崔侍郎才有交代过,说若是王爷问起为何找到王爷府上一事,命小僧尽可把他的话禀告于王爷。”

    李隆基惊了一下:“本王会有此问,崔侍郎竟提前预知了?”

    普润道:“回王爷,崔侍郎是否提前预料到,小僧不知,不过,崔侍郎这里确实交代小僧,若王爷问起,定要如实告知。”

    李隆基顿了一下,颔首:“你且说来听听。”

    “喏。”

    普润道:“崔侍郎说,纵观满朝皇室宗亲,无论是人望还是资格,唯有安国相王可以托付,然而,相王老成持重,为人谨慎小心,位高门深,崔侍郎不好亲自上门,小僧这等方外之人,恐无法入安国相王之法眼,更不知如何取信相王。”

    李隆基点点头,即便他是亲子,相王是他亲爹,他也要说,父亲想是这些年被皇祖母关宫里关得太久,移了性情,变成这么一副懦弱胆小的性子,要他做决断,魄力怕是还赶不上姑母。

    李隆基又问:“那为何不找蔡王?”

    普润道:“禀王爷,崔侍郎说,蔡王性情谨小慎微,行事又素来低调内敛,极为自制,整治府上门庭整肃,轻易不得登门。再者,相王与蔡王,位尊而权重,想来定是各方眼光汇集之处,唯恐打草惊蛇、走漏风声,王爷这里不引人瞩目反而更佳。而王爷幸好任侠疏阔,交游广阔,禁军中有王爷的好友,府外城中也有王爷的好友,想来王爷不是那等介意门第、出身的人,以小僧的身份,若是求见王爷,王爷说不定能拨冗一见,则为国为民,必要试一试才好,请王爷明鉴。”

    李隆基不禁啼笑皆非:“这交游广阔竟还成优势了?也罢,此事我知道了,有劳法师先回去,此事我自会计较。”

    “喏,话既带到,小僧之责便尽到了,如此,也不曾辜负崔侍郎之托,王爷保重,小僧告辞。”

    “来人,送一送法师。”

    使人送走了普润和尚,李隆基一人独坐屋里,凝眉思索。这崔日用想来也是有心人,竟然注意到他结交禁军里的将士,更难得的是他眼光精准,一眼就看出相比父王与大哥,他这临淄王根本没人在乎,传消息到他府上自然也不如其余两府那么引人注目,自是不虞消息会泄露。

    只是,他既看出来了,不知是否晓得,以他临淄王的能耐,要在京中谋这么大一个盘子,怕是力有不逮,少不得还需借助一下他人之力。

    或者,崔日用并不水指望他做什么,而是希望他能把消息报与父王,毕竟,相比起嫡长的大哥,他这行三的庶子在京中颇不起眼,不得人重视,消息从他这里报上去,更加保险?

    这么一想,李隆基面上露出个笑容来,看来,少不得要让崔日用的盘算落空了,只是,他该找谁来合谋呢?能把京里、朝上通通镇住,能保住胜利果实的人,在这长安城中,可没几人!

    李隆基盘算一阵,吩咐:“来人,本王要去找崇简玩耍,备马。”

    “喏。”

    下人备了马,李隆基又如往常一般,一摇三晃的朝镇国太平公主府去。到了公主府,让门房通报去看薛崇简。

    薛崇简被太平公主勒令不得外出,待在家里正无聊,听到李隆基来了,脸上一喜,连忙让人把他请进来,自己伸着脖子在门口张望,见李隆基进来了,喜道:“三郎你怎么才来?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家里待得有多无聊,不是说好了要多来找我玩的吗?”

    李隆基笑道:“这不是来了吗!莫急,莫急,先进去再说。”

    两人一起进屋,薛崇简正张罗要玩什么,李隆基拉住他:“崇简,且不急着玩,我们自幼便交好,所有的兄弟中,唯有你我二人最好,不管是你遇到事,还是我遇到事,我们都会率先想到彼此,我们的交情是最好的,对不对?”

    薛崇简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认同的点头:“没错,我们自幼便性情相投,我二人是最好的。”

    李隆基眉飞色舞的道:“那好,那我这里有一桩为江山社稷谋福的大事要告诉你,若是旁地人,我定不会说,但是你我却是要告诉的。崇简你只要说,要不要跟我一起做件大事?这件事定会让姑母对你刮目相看!”

    薛崇简想也不想的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况还能让母亲对我另眼相看,我自是要参与的,你且说来就是!”

    李隆基点头,神秘一笑,道:“你且附耳过来。”

第480章 母女情深() 
“女儿看六郎读兵书,孙子兵法上写着,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故可以与之生,可以与之死,而不畏危。吴子兵法上也有云,是以有道之主,将用其民,先和而造大事;凡治国治军,必教之以礼,励之以义,使有耻也。说来说去,不过是两句话,师出有名,名正方能言顺。”

    太平公主府里,此时正是上职的时间,张昌宗去上班,薛崇秀陪太平公主坐着,母女俩儿随意的聊着,薛崇秀很大胆的夹上私货劝谏母亲。

    太平公主白她一眼:“知道了,知道了!接你过来就是让你在为娘面前整日唠叨的吗?”

    薛崇秀理直气壮:“因为是母亲,所以才唠叨,否则,您看女儿朝谁多过嘴的?”

    太平公主瞅她:“你冲我啰嗦,为娘的还要感激你不成?”

    薛崇秀一笑,抱住母亲的胳膊,亲近的道:“女儿自是晓得的,因为母亲是女儿的母亲,所以,女儿的话明明很不中听,母亲也忍耐着听了,女儿多谢母亲包容、爱护。”

    “你呀!”

    太平公主看她这么娇俏的样子,心里即便有些不爽快的也散了,不过,还是伸手拍了她一下,嗔道:“也就是你知我性子,我也晓你的意思,换了旁人,敢在为娘的面前说这些,看我能让他好过!”

    薛崇秀轻轻一笑,很诚挚的道:“多谢母亲。”

    “哼!”

    太平公主哼了一声,语带嗔意的道:“一定是六郎那个浑小子在背后捣鬼,他自己不来为娘面前说,反而唆使了你来唠叨,真真讨打!”

    张昌宗被这么说,薛崇秀却不乐意了:“母亲,六郎并未唆使过女儿,这些都是女儿自己想劝母亲的,六郎那人难道你还不知吗?他素来敬爱母亲您,只要是您的意思,便是肝脑涂地,他也是在所不辞的!女儿之所以与母亲说这些,不过是想帮助母亲审时度势。”

    太平公主窒了一下,忍不住又翻白眼:“张昌宗是你的心肝宝贝吗?为娘的不说是随口说了一句,就劳你这么长篇累牍的反驳?”

    薛崇秀也不害臊,笑道:“女儿这不是怕母亲误会他的心意吗?人心最是经不起伤害的,不管是木齐你还是六郎,都是女儿的心肝宝贝,自不愿看你二人之间有嫌隙。”

    太平公主不意竟能逗出女儿这么一句话来,她这女儿自幼便是个沉静寡言的性子,性情冷静理智,越大情绪越少外露,相处起来很是无趣。

    而六郎又是个活泼开朗的人,两人刚成亲的时候,她曾担心过,怕六郎有一天厌弃了她那般无趣的性子,导致最后两人得不到好结局。不意这么多年过来,两人反而越处越好,琴瑟相谐,颇为美满。

    一时间,太平公主不禁满怀感慨,抬手摸了摸女儿的肩膀,道:“你二人的用意,为娘如何不知?只是,人活在世间上,大好的机会放在面前,有些事若是不做,将来若是后悔怎么办?为娘活了半生人,如今想来,真正快活的日子却没有多少,我只希望我的孩儿们能称心快意的生活,而不用仰人鼻息,受人摆布。”

    “母亲!”

    薛崇秀心头震动,忍不住紧紧握住她的手,哽咽:“这就是六郎抛下书本,披甲带刀上战场的初衷,也是女儿耗费心血、努力经营的本意。”

    太平公主一震,声音都不自禁的有些颤抖:“你你们是何时有这等心思的?可可是你父亡时立下的?”

    提起薛绍,薛崇秀不禁红了眼眶,薛绍是她们母女心口上的一道伤,时至今日,依旧碰触不得。

    “冤孽啊!”

    太平公主一声长叹,一把搂住薛崇秀,母女俩儿抱头痛哭:“为娘明明是不想你们再遭遇我这般命运,如何竟把你们拖到局中来了?冤孽,冤孽!”

    薛崇秀哽咽道:“母亲不忍女儿等这般,难道女儿和六郎就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自苦吗?母亲,我们的心亦是一样的!”

    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太平公主不再言语,只想抱着女儿痛哭一场。她这一生,生了这么多儿女,唯有长女最佳,若是论担当的勇气和魄力,论对她的体贴与心意,便是长子崇胤也是不如的。

    太平公主心下感慨、叹息,母女俩儿抱头痛哭了一场,哭完了,看看彼此花了的妆面和凌乱的衣裳、头发,传了侍女来,打水洗脸,重新梳妆。一切弄好,就听外面人来报:“禀殿下,临淄王来给殿下请安。”

    薛崇秀手一顿,没说话,太平公主问道:“三郎怎么来了?”

    下面的人回道:“临淄王是来找二郎的,听闻今日殿下也在府中便相偕过来请安。”

    太平公主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喏。”

    不一会儿,李隆基与薛崇简一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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