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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宫女-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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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一桩。”说完谢春江又问萧庆之哪里去了,本来以为可以一趟就跟两人都说到,没想到玉璧说萧庆之已经去了衙门。谢春江又紧赶慢赶到衙门找人,这时还没到升衙的时候,所以谢春江毫无顾忌地进去。

“潮生怎么来了。”萧庆之的意思是,你不是应该在司度局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不是才上一天班就要辞官不干吧!

然后谢春江说明来意,谢春江设想过萧庆之会拒绝,也设想过自己要再三请求,然后萧庆之勉强答应之类的。没想到,萧庆这居然给他来一句:“噢,我记得你说过,你家的厨子出自风雨楼,口味如何?”

……

果然是夫妻,谢春江感慨一声说:“侯爷尝尝就知道了,保准您吃了上顿想下顿。”

“好,我和玉璧后天一定去拜访。”后天是休沐日,加上最近没之前那么忙碌,萧庆之才爽快地答应下来。

至此,谢春江有种偶像破灭的感觉,满怀悲伤的谢主事从吴州衙门走出来,然后奔入司度局继续去做牛做马。

虽然玉璧和萧庆之一听去吃饭,先问的都是厨子做的饭菜好不好,但是两人真到上门去时,规矩礼仪再好不过。谢家在当地也有一定的声望,是奢富之家,也是积善之家。见了二老,二人执晚辈礼相待,倒让谢家二老受宠若惊之余,心头更加不安起来。

二老从萧庆之恭敬有礼这样八竿子打不着的态度中,冥冥觉得,可能可能这位晋城侯已经知道了儿子是谁家的血脉。但是他们完全忽略了侯夫人火辣辣的眼神,那才是真正的“知情人士”啊!

席上,二老光顾着打探萧庆之,萧庆之被问东问西倒也没多想,长辈们嘛总有些追根究底查三代的嗜好。倒是玉璧在一边双目闪闪发光,更觉得自己的猜测真的有门儿,就算谢春江不是淳庆帝的种,那也肯定不是谢家二老亲生的。

等到宴席散去,谢老夫人和玉璧并着另一位被称作“表小姐”的姑娘,一块说女人家的私房话时,谢老夫人还没回过神来,玉璧却极为八卦地开始了她的“访问”。

“老夫人,潮生真的没有兄弟姐妹啊,他跟我说起我还当他是开玩笑呢。老夫人别见怪,我自来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看到潮生总会想起自家兄长,总觉得潮生这样会照顾人的,怎么也应该有一屋子兄弟姐妹才对。”玉璧说完帕子一遮嘴,完全就像是在说逗趣的话。

谢老夫人神色微微一顿,倒真跟着笑出声来:“或许是这辈子没儿女缘,潮生倒有不少表亲,雨楠是老身嫡亲妹妹的女儿。”

唔,看来真是啊,否则老夫人笑容里不会有这几丝勉强,再加上刚才饭桌上旁敲侧击的话,玉璧都敢肯定了:“老夫人,方才二老在席上可是想问为何潮生会有这样的机缘?”

“正是。”谢老夫人也只能这么答了,其实他们夫妻哪里关心过这个问题。

可玉璧只能拿这个问题来开问呀,接下来就到核心部分了……

正文 第一零八章 可口又美味的小玉璧

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虽然那位叫雨楠的表小姐一直没怎么开口,开口也无非是应和一声。但谢老夫人和玉璧完全把这台戏撑起来了,虽然谢夫人有些莫明其妙,但这台戏还是很可观的。

“老夫人,也该是潮生有这缘法,那日在杏花楼,家中有位长辈前来,见着潮生只觉得十分投缘。家中的长辈认为潮生这般的能耐,不出仕为官实在是明珠蒙尘,所以家中长辈一回京便与陛下说起了潮生。陛下是最爱才的,又有长辈举荐,陛下哪有不信的道理,便降下圣旨,让庆之好好提携潮生呢。”玉璧说完笑呵呵地看着谢老夫人,满脸替人高兴的表情。

谢老夫人脸色又是微微一变,但很快又隐去,端起茶递到嘴边缓缓喝了一口才放下说道:“那倒真是好缘法,只是不知,侯夫人家中的长辈是哪位,还请侯夫人告诉老身,也好让老身以后日日为他颂经祈福。”

是谁?这个安到谁身上好呢,眼下京城里到淳庆帝跟前说得上话的王侯好像也不多,玉璧想了想还是安个相熟的:“是肃公徐老大人。”

徐公是谁,徐贞娘的娘家人,跟萧家是姻亲,在淳庆帝那里确实有不小的影响力,用来做她话里的家中长辈是再合适不过。

“肃公?”谢老夫人心中暗叫不好,难道是自家儿子真是肃公家的血脉,接着又问道:“不知肃公是如何与潮生一见如故的,老身常年不出门。就爱听听事,不知侯夫人可愿细说。”

“那有什么不愿的,左右无事,我向来是个爱唠叨的。巴不得有人一块说说话呢。”接着玉璧就开始在真实故事的基础上无限地编瞎话,当然,她还注意着不能真把老夫人气着吓着。所以她也没说是淳庆帝。估计要一说是淳庆帝,谢老夫人得当场吓晕过去。

其实,说是谢老夫人,也不过是四十不到,保养得极好,走在街上,玉璧绝对能管人叫大姐。

结果等她话一说完。谢老夫人就有点绷不住了,还是叫雨楠的表小姐在一旁细言细语地叫了几声“姨妈”才把谢老夫人给叫回神来:“肃公老大人说潮生如家中子弟,面相也像?依侯夫人看,真的有相似吗?”

把人唬到这就差不多了,再唬下去就过份了。玉璧赶紧一笑道:“哪能呀,肃公向来爱年青才俊,见了谁都说像家中子侄。要不是肃公只在江南待片刻就要回京,恐怕是巴不得把潮生认作义子才好。老夫人可是不知道京中的传闻,但凡有好儿郎,十个有八个会被肃公问过,愿不愿认老夫为义父。”

她这么一说,老夫人还真是长舒了一口气,这时脸上的笑意才真正是笑:“老身也略有耳闻。如此说来真是潮生的运势到了,否则也不会在杏花楼遇到肃公老大人。”

至此相谈甚欢,玉璧甚至让谢家二老心安神定得多了,至少不用再成天疑来疑去。至于将来谢春江去京城,那怎么也得二三年后,这二三年里给谢春江定一门婚事。生儿育女,不怕他到时候丢下谢家不要。

回去的路上,玉璧很三八地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观察到的都说给萧庆之听,萧庆之听完一声长叹,拍着玉璧渐渐显得柔软圆润的肩道:“你就不能少打听一点,这是陛下的家事,不管是与不是,都不是我们能过问的。再说,现在让你知道了,你又能怎么样,是能到处说去啊,还是能到陛下跟前去显摆去。”

腹诽一句“没一点八卦精神”,玉璧很快就扬起脸来,比刚才要更眉飞色舞地说:“萧庆之,陛下轻易地就确认了,是不是潮生的身上带着很明显的东西,要不然陛下不会这么快就断定。要知道,潮生说的那些话,就算是你说陛下也得抽你,要只是个稍稍欣赏一些的举人,陛下不会这么好说话对不对!”

无奈地点点头,都到这地步了,萧庆之也只能同意玉璧的猜测了,而且根据谢春江的年龄和出现的地点来看,还真有可能是。不过,才三天,谁也没证实的事,谁又能肯定,恐怕陛下也只是有所怀疑:“也许吧,不过这件事你不能再打听了,更不能跟其他人说,就算是潮生本人,也不要说。而且,我们只能这样怀疑,不能确定这件事是不是可靠。你啊,以后还是少胡思乱想一些为好,好像成天就巴不得所有孩子都不是父母的亲骨肉。”

从马车上趴起身子来,玉璧毫不自觉地挺着发育到刚刚好的小胸脯,很认真地反驳道:“哪有哪有,那是因为有疑点,如果没明可疑的地方我怎么会胡思乱想。你看,我就从不认为子和不是,我就认为你……”

话还没说完,玉璧就捂住嘴了,再说下去就是指着和尚骂贼秃了。

“口无遮拦,该打。”萧庆之倒也不生气,他已经对玉璧胡思乱想的功力有了深刻的认知。更何况,有玉璧陪伴在身边的日子,家是温暖的,心也是温暖的,虽然还为以前的事萦怀,但到底不会横亘于胸怀难消散。

见他不恼,玉璧松开捂住嘴的手,重重拍了一下胸口,然后就那么捂在那儿。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撑在软凳上,扬着一张线条愈发圆润柔和的脸蛋儿看着萧庆之:“是是是,我认错。”

夏日的薄衫裹着丰润起来的身段儿,让萧庆之口干舌燥,当下冲玉璧一勾手指,眉眼微挑起:“过来。”

一看他这样玉璧就知道不好了,她把另一只手也收回来捂着胸口,还往往后退直到背后抵住了马车车壁才“花容失色”地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想干嘛!”

“干点天经地义的事。”萧庆之最近对于圣贤书上的教化。选择性地遗忘了一部分,什么白日宣X,什么不可贪X堕X等等相关的,已经全部抛弃掉了。这样的东西。比起眼前可口又美味的小玉璧来,完全是不重要的东西。

“我不要。”玉璧最近算是怕了萧庆之了,这位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了来自江南官场的压力。正所谓无聊生祸患、饱暖思XX,他不能折腾江南的官员了就来折腾她。她何其无辜,凭什么用自己的小身躯去替江南一众官员做挡箭牌。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吗?”萧庆之可不担心什么,而且他也纯粹只是逗逗玉璧,开什么玩笑,令武就在外边驾着马车。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在这时候张嘴吃小玉璧。他可没有光天化日之下表演的心思。

好一顿惊声尖叫后,马车一停,玉璧就蹦下马车一溜烟地跑回屋里去了,留下萧庆之在后头哈哈大笑。令武则瞥一眼自家侯爷,对自家侯爷越来越堕落。自从到江南后,准确一点,自从有了侯夫人以后,侯爷就不再像从前那么稳重老成了。

只是令武才这么一想,萧庆之就又老成起来,微微压低声音说道:“谢家的事,你还是去查一查为好,若是……若是真被玉璧言中了,我们也好有个准备。要果真那样。多看着点他,别让他出事,要真有什么万一,我填不起陛下的埋怨。”

闻言,令武脸上的神色一凛,道:“是。侯爷,属下清楚。”

搁平时他们也跟萧庆之自称“我”,但真到下达起命令来,不管俭书还是令武,都会很慎重地自称一声“属下”。

萧庆之点点头,摆手说:“你去忙吧,尽量查仔细一些,最好查查潮生身上带了什么特殊的东西,得是那种长年不离身的物件。看仔细一些,如果有,尽快回来重报,我不想当瞎子。”

“侯爷,那位儿子已经够多了,再添一位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您担心什么?”令武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这样的话题确实是大不敬的。

“我听说过一些事,老爷子从前在江南,有过一段极其刻骨的旧情,在老爷子的心里,只怕这种东西是可以超越生死的。故人还在或许只是叙一段旧情,但故人不在只留下一个孩子,会掀起什么风浪来谁也不知道。虽说潮生也非有歹心的人,但真是事到临头时,能不能把持得住谁能打保票,还是慎重一些为好。”萧庆之说完又叹了一口气,玉璧这惹事精,瞧给他招的什么事。

不知道就算了,真知道了,哪怕只是一点点疑问也要去查清楚。

令武听完后神色也慎重起来,毕竟常年在京中耳濡目染,朝中的局势还是知道一些的。眼下朝廷初平,若再掀起大位之争,肯定是天下大乱。天下若是大乱了,他们这样的小民,又如何能安然以生。

“是,侯爷,属下立刻着手去查。”

看着令武转身离去,萧庆之脸上的凝重之色愈盛,他希望不是谢春江,谢春江可以是淳庆帝在江南的私生子,但绝对不能是那段刻骨旧情所留下的余韵。否则,事情真的会很麻烦,他永远记得自己刚知道宫廷如何恐怖时,从淳庆帝嘴里听到的那句:“可惜你们都不是她,只懂得争来斗去,也不看看自己的儿子什么货色。”

后来才渐渐知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秘闻,所以现在看到谢春江,萧庆之才会忧虑。

太子虽不如陛下雄才大略,但是,眼下动荡的朝堂经不起混乱,太子登基才能平稳过渡,才能给这天下更多的时间去修生养息。陛下一生,不管对内对外都用了太多雷霆手段,太子登基这天下才有喘息的机会,而不会再消耗在内斗里。

唉,怪自家小玉璧,没事乱八卦。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他还能当不知道,所以小玉璧该打。

唔……肯定饶不了她!

正文 第一零九章 不好意思,她没这智商

自从去过谢家后,玉璧无聊时又多了个可以去闲坐的地方,当然,大部分时间是去跟谢家的厨子讨教厨艺。对于玉璧这位食中佳客,厨子那是引为知音相见恨晚,如果不是谢家对他不错,巴不得跳槽到萧侯爷家去。

而玉璧呢,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让自己很安心,有美食,有萧庆之,没有皇宫,没有争斗,再去哪里找这样温柔静谥的时光呢。

只是世间事,并不是桩桩件件都会按照人们所期待的那样去进行。在江南的稻田渐渐染上金黄的时节里,从京城传来了对萧庆之来说很不愉快的消息,他那唯一的弟弟萧应之出事了。其实要真究其根底,事儿还真不怪萧应之,怪谁,怪萧张氏。

徐贞娘不知道为什么小产了,医官说只怕很难再有身孕,据说萧张氏脸色一直很难看,然后就传出了要休妻的说法。

“休妻,母亲怎么能这样想,贞娘哪里不好。这些年在母亲身边任劳任怨,做了儿媳妇能做的所有事情,我这做长嫂的都要自愧不如。若是贞娘这样的好儿媳妇都要休离,那我看我也早早自请下堂为好,免得哪天由母亲作主休弃了。”玉璧真想不通,萧张氏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年龄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对此,萧庆之也半晌无语,如果不是自家母亲做出来的,而是萧应之做出来的,他都能杀到京城去给自家弟妹做主。饶是这样,萧庆之也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沉声道:“母亲怎能如此。子和与贞娘两心无间,母亲怎能忍心拆散他们二人。纵便不顾贞娘的好,也当想想子和。”

现在两人远在吴州,事情都脱不开身。光说说顶个什么用,萧庆之把手上的书信重重拍在桌子上,玉璧见他眉头紧锁就说道:“要不我回京城去看看。好歹我也是长嫂,总该回去管管这事。”

萧庆之却只是叹气摇头:“父亲在此事断不能成,只是子和如今被徐家告状都告到御前去了,去职不说,还病倒在家中。玉璧或许不知道,子和自小身体便不好,一直在用药调理着。也是最近几年贞娘来了以后身子骨才好起来。当时父亲子和求亲,前边两家都用各种理由拒绝了,没想到徐家会答应下来,还把嫡出的女儿嫁了过来。子和一直很感激贞娘,对贞娘向来是好得不能再好。母亲这是在要子和的命根子啊!”

“京里有方医师在,想来子和的身体应该不会有大碍,只是母亲要是执意让子和休妻,子和就是身子好了,心里也难舒坦。”玉璧这会儿觉得,萧张氏是萧庆之的亲妈了,至少萧张氏从来不这么折腾萧庆之,足见这是深深的爱呀。

“我去写信给父亲,你歇着吧。”萧庆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说来说去,自个儿家里似乎只有母亲才总是闹出种种事来,一家人因此就没怎么消停过。这么一想,萧庆之也觉得,或许不招母亲待见也是件好事,至少不会处处管着他。

一想。要是母亲像对贞娘那样待玉璧,只怕他也得气得不轻,他且是身体好,子和底子单薄,还不定得被气成了什么样。

想到这里,萧庆之又拿温煦至极的眼神罩着玉璧,只见她支着圆圆的下巴,看着桌上那张薄薄的纸,眼里满是忧虑。有玉璧的地方,家就是温暖平和与世无争的,这样真好:“这样看着我干嘛,怪渗人的……”

要搁平时,这句话得让萧庆之瞪她,可这会儿满心温柔的萧侯爷只轻抚一把玉璧圆圆的下巴尖儿,笑容浅浅地俯下头在她唇边映上一吻,说道:“小事情,不要担心,会有解决的法子。”

说是有办法解决,其实事情还是很麻烦,萧张氏执意要休妻,萧徐两家闹得很不痛快,但是对萧应之这女婿,萧家是真没话说。徐家就是很恼火萧张氏,也埋怨萧梁治家不严,管家不善。徐贞娘一边要面对萧张氏的冷言冷语,一边又要照顾病倒的萧应之,她自己也刚小产不久,身子也不好,于是也跟着病倒了。

这下萧张氏更是有话说了,病秧子嫁到我们家来,我客客气气地写合离书给你你不要,难道真要休书才肯罢休吗?

吴州天远地远,一时也难知道京中事的具体细节,只能干着急。好在萧梁在京城,能压制住萧张氏,这么多年来不管萧张氏做出多荒唐的事来,萧梁也只是尽量收拾后续,但不要以为他就没底限了:“他们都已经长大了,他们夫妻间的事你不要再去管。”

“什么叫做我不要再去管,这可是我们的儿子,萧一堂,你心里明白,贞娘在子和是不肯再纳妾的,这样一来我萧家的香火就要断了!”萧张氏冷哼道。

“胡说什么,子云也是萧家的儿子,身上也流着萧家的血,将来子云自会诞下子嗣来延续香火。以后这样的胡话,不要再让我听到一个字,这些年你对子云冷言冷我从不管,但子云始终是我萧家的嫡长子,承继香火有子云,承继爵位也有子云。你却把子和撺掇得跟子云去争去斗,子和到现在这地步完全是你逼的,难道你真要把子和逼死才甘心。”萧梁说完眼底一片冰冷。

或许是看到萧梁冰冷的眼神,萧张氏气势又弱了下来:“我,我也是为萧家着想,贞娘不能生养了,难道真让子和百年之后连个上香拜祭的都没有吗?”

萧梁掷地有声地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莫要再插手他们夫妻间的事,除非你是真的想逼子和去死。”

其实萧张氏心里是很怕萧梁的,这么多年,谁都以为她很幸福,萧梁就她这么一个正室夫人。但谁知道,她从来就觉得自己没有接近过萧梁的心,萧梁与她始终如隔天堑一般。别的女人是和活生生的人争,她却是年轻时和萧梁心头的大志向争,年老时又和萧梁的与世无争去争,却从来没有争到过寸心。

越是这样,萧张氏心里越怕,所以她撺掇萧应之去争爵位,试图为自己谋个安生之法。但没想到,现在她连儿子的事都没法管了,连儿子也跟她离心了。

“不休妻也可以,纳妾,总要有个能生养的。”

“不要在胡搅蛮缠。”

就在萧梁和萧张氏谈过这番话后的几天,萧庆之从吴州寄来的书信到了萧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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