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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示意她直接将门打开,水茉儿走到大门前,却被那两名侍卫挡住了。
“公主,这。。。。。。小的不好交代啊。”两人为难地看着风舒安。
风舒安抬了抬眼皮子:“茉儿,他们说不好交代,你便帮帮他们吧!”
“是!”水茉儿应罢,一脸不怀好意地看向那两人,随即双手微转,一手一巴掌便将毫无防备的两人打倒在地,虽说这巴掌对他们二人来说没什么实际性的伤害,但也得做做样子不是。两人也很配合地哇哇叫疼,风舒安赏了他们一个“算你识做”的眼神,便从水茉儿刚刚劈开的大门走了进去。
两人走进驿馆的院子里,一切平静得可怕,就连平时走动的下人都不见了踪影。风舒安眉头紧锁,来不及顾忌什么,便抱着肚子直接向绿冕的院子里奔去。水茉儿虽然担心她这样跑会伤到孩子,但也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只好连忙跟上。
直到来到绿冕所住的院子,两人还是一个人也没有遇到,风舒安忐忑地推开了绿冕房内的门,却现里面空无一人。
“人都去哪了?”风舒安呢喃道,怎么可能连一个人影都没见着,这不可能!
“公主,现在怎么办?”
“该死的!”风舒安一拳头砸在木桌上,木桌没什么裂痕,倒是痛了自己的手,“嘶!痛!”
她就应该知道,门口那两名侍卫既然敢放她们进来,肯定是有后招。
“冕妃她们都去哪了?”水茉儿忧心地问道。
风舒安眼眸沉了沉:“她们就在这里,只不过是进了另一个空间罢了。”
“奇门八卦?”水茉儿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公主,可能我们都想错了,不是冕妃她们进了另一个空间,而是我们进了奇门八卦道。”
“想想怎么出去吧!”风舒安焦心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水茉儿为难地看了风舒安一眼:“公主,我并不懂奇门八卦之术。”
“听我说,你做便是。”风舒安拉着水茉儿出道绿冕院子的正中央站着,“坐下,闭上眼睛调息,运气到丹田,将体内的精气聚集到眼部。”
水茉儿按照风舒安的指示坐下,闭上眼睛慢慢调息。
“好了,你现在看到了什么?”风舒安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水茉儿眼皮掩盖住的眼珠子微微左右转动。
“一片漆黑,什么也没看到。”
“现在睁开眼睛,看到了吗?”风舒安虽然心急,但也知道现在必须要冷静,不然这个阵法真的不知何时才能出去,她耐心地循循诱导着。
水茉儿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目露惊讶的神色:“我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八卦阵,而我现在就在阵的中央。公主,你在哪?为什么我看不到你?”
“我就在你身旁,你虽然看不到我,但我用隔空传音还是能够将我想说的话传达给你。你莫慌,告诉我,八卦镇的门都是一样的吗?”
水茉儿原地转了个圈,将八个方向仔细地看了一遍:“都是一样的。”
风舒安皱了皱眉:“这就难办了。”
她突然想起了随身携带的白玉棋子,连忙将其拿了出来,取出其中一颗,放在手心,另一只手对着那颗棋子缓缓注入内力,不一会儿,整颗棋子便如同夜明珠一样亮了起来,再过了一会,棋子散出清楚而柔和的光芒,那光芒仿似能穿透一切实物,照射到每一个角落。风舒安惊喜地笑了,放着棋子的手轻轻往上一推,棋子便如同氢气球一样慢慢漂浮起来,渐渐地落到水茉儿头顶的正上方。
“茉儿,快仔细看看,周围的八扇门到底有什么不一样。”风舒安连忙催促道,水茉儿也不敢怠慢,又将那八扇门仔细地看了一遍,才喊出声。
“我看到有一扇门是泛着白光,而其它的都是黄光的。”
“白光?”风舒安心中一喜,她没想到这白玉棋子竟然会有这样的功效,能直接将八卦阵中的通门直接给照出来,“现在整个地面都画着迷宫状的图形,你从那扇泛着白光的门下边看,顺着通向那扇门的路往回看,找出从你所站的位置到那扇门的准确路径。”
水茉儿听着风舒安的指示看,果然很快便找出了那条路:“公主!我知道怎么走了!”
“好,你现在便顺着那条路走,我会在你后面慢慢跟着你走。若是我没猜错,那扇泛着白光的门便是出口。”水茉儿听罢,慢慢地沿着那条路走了起来,她虽不懂奇门八卦之术,但也听说过一些,若是路走错了,便走不出去,所以她每一步都很小心。慢慢地,主仆二人已经来到了那扇门前,而在风舒安看来,眼前却是一堵墙壁。
“确定往这走吗?”若是选错了门,谁也不知道门后等待她们的会是怎样的情形。
风舒安看着眼前的墙壁,嘴角微勾:“是这里,走吧!”(。)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与君为敌()
主仆二人迈过那扇门,一出来,眼前便变回了正常的景象,而她们深处的地方也正是驿馆的后院,她们方才就是从驿馆后院的那堵墙上出来了。幸好平日来这里的人不多,所以她们出来的时候一个人也没,只能隐约听到打斗的声音。
不好!风舒安心中暗道,连忙提起裙子便往打斗的方向跑,只是她们刚出了这个院子,打斗的声音便戛然而止。她突然便了狂似的往绿冕所住的样子跑去,不要!不要!
水茉儿凝神快跟上,说真的她并不喜欢那个冕妃,因为冕妃牵动了风舒安太多的情绪,但她更加不忍心看到主子这幅伤心的样子。她想着,若是等下绿冕有什么事,她便是拼了命也要将她保住,不然她真怕风舒安会做出些惊人的事来。
只是事实并没有给水茉儿这个拼命的机会,当她们二人赶到时,绿冕早已不见了踪影,徒留受了重伤的明阳王在下人的搀扶下勉强支撑站着。
霍明麟原本是看着大门的方向满目的愤怒,看到风舒安与水茉儿来后,不顾重伤指着她大骂:“你皇兄是不是想引起两国交战!我国的长公主已经折在你们的手上,现在吾皇宠妃你们竟然也敢当场掳了去,真是反了天了!”
霍明麟气得一口淤血吐了出来,整个人便不堪重伤晕死了过去。
“王爷!王爷!”南庸的下人手忙脚乱地将霍明麟抬了进屋,风舒安则是一脸的气恼!还是来晚了一步。
“是皇上抓走冕妃的?”水茉儿惊讶地开口,风舒安只是烦躁地看了她一眼,并没心情回答她的问题,水茉儿见自己主子心情不好,也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风舒安疲惫地闭上了双眼,脑子快地思索着,还好还好,钟杨只是抓走了绿冕,并没有当场就杀了她。而他抓走绿冕的唯一目的,无非就是要她供出断魂堂的堂主是谁罢了,只要绿冕不说,她便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钟杨必定会将她困在非常隐秘而且安全的地方,要想救她出来,困难重重,而且钟杨的防备心必定很重,安排也异常周密,若是硬抢人,她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回府。”风舒安丢下两个字,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水茉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马便跟了上去。
两人刚刚坐着马车回到原府,风舒安便让水茉儿去找孟尧灵,带孟尧灵去驿馆给明阳王把把脉看。水茉儿乖乖地去找孟尧灵,风舒安则自己走进原府中。原诺靖早已摆好了晚饭等她回来,见风舒安进门,连忙迎了上去。
“公主可回来了,饭已经摆好了。”原诺靖温和地笑着,宛然翩翩公子的模样。
风舒安原本已没了吃饭了心思,奈何原诺靖一片的心意,自己不好拂了,再加上就算不顾自己,也要顾着肚子里的,想罢,便淡淡说道:“让他们将饭摆到房间吧,我有话要与你说。”
原诺靖见风舒安神色凝重,想她必定是今日出去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也没有多问,只吩咐下人将饭摆到房间,便跟着风舒安回了房。
两人一进房内坐下,风舒安便开口:“我需要你的帮助。”
原诺靖笑道:“你我夫妻,何需谈帮,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交易婚姻,私下不必太当真,礼数还是要的。”风舒安淡淡地将原诺靖亲昵的话语回了去,神色不变,继续缓缓说道,“此事事关重大,你可以选择不帮。”
原诺靖原本被她的前一句话说得有阵莫名的失落,可听到她后半句话时,又忍不住心疼起来,她用这样的语调说,必定是大事,真是大事,他又怎么舍得不帮她?
“我帮。”
风舒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我还没说是什么事,你就答应了?”
“我能有今日的成就,全因为你,公主的恩情诺靖此生难忘,只要是公主要求的,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帮定了。”原诺靖看着风舒安的眼睛,眸光里一片的真诚,不觉有假。
风舒安反而不自在地低下了头,无奈苦笑道:“我所要你做的,并非上刀山,亦非下火海,而是比这更加艰难百倍的事。”
“公主不必跟我绕弯子,直说便是。”原诺靖目光清澈,眼中只有风舒安的影子,一点也不似作假。
“我要你做的。。。。。。”说道这里,她既无奈又为难地叹了口气,若非毫无办法,她又怎会出此下策,“可是叛君之事。”
“叛君?”原诺靖震惊地看着风舒安,似乎不敢相信此话是从风舒安的口中说出来了,君,便是皇上,皇上可是羽湘的亲生哥哥啊!
“公主,此种玩笑开不得。”
“你若是觉得为难,那便不用你帮了。”风舒安起身走到门前,抬手将门打开,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房内的某一处角落,不知在想什么,或者是在故意躲避原诺靖审视的目光。
原诺靖没有动,浓黑的眉毛紧紧地锁着,两人一站一坐地沉默良久,房内才缓缓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可是直接伤害皇上**之事?可是威胁社稷江山之事?可是大逆不道之事?”
“不是,也是。”
原诺靖愕然地抬头,目光复杂地看着风舒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终却化作短短两字:“你说。”
原诺靖话音落下,风舒安整个人似乎失去了力气一般,靠在门边,歇了一会,她才转身伸手将敞开的房门关上。
“皇上是我的亲哥哥,我不会做不利于他的事情,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想做的,不过是救一个人。”风舒安慢慢地走回到桌子前,坐下。
“谁?从皇上手中救?”原诺靖皱了皱眉头。
“没错,今日皇上在驿馆里派人抓走了冕妃。至于为什么要抓她,原因我不方便与你说,但南庸使臣原本就是为了明媛太妃意外死在中元一事来的,如今皇上可不是紧紧抓冕妃那么简单,而是想要她的命。冕妃在南庸的受宠程度自然不用我多说,杀了她,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你我都清楚,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不让皇兄犯下大错。”风舒安将事情缓缓道来。
“需要我做些什么?”(。)
第一百六十九章 怒掌羽湘()
次日早,风舒安与原诺靖穿戴好,便一同乘坐马车进宫,今日是羽湘公主出嫁的第三日,驸马爷虽跟着公主进宫给太后请安,算作普通人家的三朝回门。当然,今日进宫的除了风舒安与原诺靖以外,还有宇文静琪与原诺应,以及钟珊与凌文祥。
话说风舒安刚进京的目的是将凌家漕运收为己用,到如今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目的便变了。因为凌向阳倒台,凌家漕运现在早已落到了凌家嫡长子凌文祥的手中,凌文祥对钟珊可谓言听计从,因此凌家的漕运基本上就相当于是朝廷了的。所以风舒安才能腾出时间来,与轩辕凛澈好好地斗。
不过短短的三日,风舒安再次看这皇宫,却觉得异常的陌生。原诺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忧郁,主动地牵起了她的手,走进慈宁宫。手心的暖意传来,稍稍温暖了风舒安满怀心事的心灵,只是她始终不习惯这种陌生得触碰,尴尬地抽回了手,装作无事地与原诺靖并着肩往慈宁宫内走去。手掌突然一空,原诺靖的心口仿似也突然缺了些什么,奈何风舒安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他无奈地笑了笑,默契地装作不甚在意,与她一同并肩走着。
两人到的时候,宇文静琪夫妻与钟珊夫妻也刚到不久。他们都在大殿内等候蓉太后起身穿衣打扮,最小的玲淑公主也来了凑热闹,与他们四人聊得好不热闹。
“羽湘公主到!原驸马到!”原本驸马应该是安排行称的,奈何风舒安这个羽湘公主是半途插进来的,公主们早就按年龄的大小排了位,大家也都叫惯了,若是贸然将排位改动了,怕是容易混淆,便索性让钟珊与羽湘的驸马都用姓氏区分。
“哟~羽湘妹妹与原驸马好大的架子,这差点便要母后等你们了。”眼尖的宇文静琪看到蓉太后在娟儿的搀扶下缓缓走来,便故意大声地喊道。
其实风舒安他们并没有迟到,只是其他人都早到了,才显得她们迟,想来蓉太后也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的,所以才这么早就穿戴好出来了,现在距离规定的请安时间还有半个时辰。
整个大厅内就只有宇文静琪一个人的声音,宇文玲淑低着头装作没听到,而钟珊只是淡淡地看了风舒安一眼,眼中还含着些许的敌意。
风舒安扫视了一眼众人的神色,便带着原诺靖准备与快来到的蓉太后请安,并没有理会宇文静琪的挑衅,随着太监的通报声落,其余五人也站起来。
“参加太后/母后!”众人齐声道。
“免礼!”蓉太后在主位上落座,很显然方才宇文静琪所说的话她也听到了,看到底下站着的风舒安以及原诺靖二人,她的眼中明显地涌现出失望的神色,“你们都是有孝心的,这么早便进宫给我这个老太婆请安了。”
“母后您多福多寿,可一点也不显老!”宇文玲淑最先开口,清脆的声音宛如黄鹂鸣叫般好听。
“就你嘴甜!”蓉太后笑道,转而对他们说道,“你们也别拘着了,都坐吧!”
等众人都齐齐坐下,蓉太后才似不经意地提道:“羽湘,哀家听说你有一箱嫁妆不小心弄丢了,可是真有此事?”
哦?风舒安脸上快闪过一抹讽刺的笑意,她都没主动提这是,这个老太婆竟然敢在众人面前提。
“是的,怕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抬错。。。。。。”
“大喜的日子竟然连嫁妆都能弄丢,是大大的不吉利!原驸马,迎亲的人手都是你亲自安排的?”还不等风舒安说完,蓉太后便打断了她的话,根本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便直接将这错按到了原诺靖的头上。
原诺靖嘴角扯了扯,羽湘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件事:“回太后,都是臣亲自安排的。”
“好大的胆子!”蓉太后重重地拍在椅柄上,怒喝道,“这些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竟然连皇室的嫁妆都敢偷!若是让哀家揪出来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蓉太后这边虚张声势地要严惩偷嫁妆之人,那边宇文静琪已经在低着头捂嘴笑了,只是她那得意的眼神,可是毫不掩饰地射向风舒安这边的呢!
风舒安看着贼喊抓贼的蓉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讽刺,并没有开口的打算,因为她知道,这事还没完呢,果然,不过停顿了一会,蓉太后又继续说了。
“原驸马,这么多人连这点嫁妆都看不好,到底是意外,还是你的办事能力有问题?若是新任了一个大理寺卿便忙不过来了,哀家倒是能让皇上替你换个清闲一点的位置,况且你现在已经是驸马,本身就每月都能拿朝廷的俸禄,加上皇上亲赐的宅院,吃住都不愁了。若是没那个本事,还是不要出来让人看笑话的好。”蓉太后一脸不屑加得意地将矛头直指原诺靖,她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驸马爷还能拒绝她不成,“人要知足,你说是不是,原驸马?”
“蓉太后!”风舒安抢在原诺靖前头站起来出了声,她知道这种口舌之争原诺靖并不擅长,若是让他说,保不准会给蓉太后她们找了空子钻,倒不如由直接她来说,而她这次非但没有叫“母后”,而且还把蓉太后的名讳给叫了出来,很成功地让蓉太后的脸色绿了一把,“我的驸马什么本事我最清楚,就不牢您老人家费心了,况且本公主的驸马可是皇上钦点的大理寺卿,太后质疑他的能力不就等同于质疑皇上的英明?依羽湘看,太后老人家虽然福泽多寿,但该享福的时候还是要好好的享福才是,不然哪一日这福泽可能就没了,到时候后悔可来不及,您说是不是?”
“钟萱!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门外传来不知何时来到了慈宁宫的皇后宇文如颖的怒喝声,显然方才的那番话完完全全地传进了皇后的耳中,风舒安回头一看,只见皇后提着裙摆怒气冲冲地快步走到风舒安面前,扬手便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谁允许你这样同太后说话的?!”(。)
第一百七十章 兄妹反目()
巴掌落下,皇后还保持着打人的姿势怒气冲冲地盯着风舒安,一旁的宇文静琪与原诺应内心直叫“打得好!”,而宇文玲淑与钟珊还有凌文祥则是一脸的震惊,显然没想到皇后会突然冲出来还直接便给了风舒安一巴掌。蓉太后看得可是心里舒畅得不得了,赞赏地看着皇后,羽湘之前在皇宫一直嚣张惯了,蓉太后想教训她很久了,可是羽湘狡诈如狐,一直不得机会,如今皇后这巴掌打得真解气,至于那一点影响皇后形象的负面影响,比起让羽湘憋屈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只是他们得意还不到一秒,“啪!”,一个更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巴掌响声在大殿中突兀地响起,皇后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直接狼狈地倒在了地上,头上原本整齐得髻瞬间散开,脸上顿时便浮现了清晰的五指掌痕。这下大殿内的所有人都惊呆,最震惊的莫过于被原诺靖一把拉进怀里的风舒安了。
是的,皇后那巴掌落下的时候,她正是准备还击的,可是没想到原诺靖被她还要快,他直接上前将她拉过来,反手便给了皇后响亮的一巴掌。
“原诺靖!你竟然敢掌刮皇后!”蓉太后震怒,站了起来目呲欲裂地瞪着原诺靖。
“看见自己妻子受辱,也不敢挺身而出,还算是大丈夫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