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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凤谋-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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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只是不敢劳烦皇上罢了。”霍明麟笑了笑,自己便上了马车,钟杨浓黑的眉毛皱了皱,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马车很宽敞,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而且因为是钟杨出宫专用的马车,车内都铺满了厚厚的垫子,便是动起来的时候坐在里面的人也不会觉得很颠簸。窗边上挂着玉珠镶边的锦布帘子,两人坐定后马车便动了起来,偶尔传来珠子敲打窗框的声音,清脆悦耳,煞是好听。中央放着一张竹子制成的小桌子,桌子上摆放着点心与茶具,两人便隔着桌子这样对坐着。

    此刻的霍明麟并没有心思观看马车内的布置,因为钟杨方才问他的问题,让他总有种不知因何升起的不安。

    “冕妃,是南庸人?”钟杨的声音如一贯的温和好听,可听在霍明麟的耳中,却是那么的让人毛骨悚然。

    “是的。”

    “可是朕却听说,冕妃之前是皇子侧妃?”

    霍明麟心中咯噔一下,脸上神色却是没有变:“不知皇上是从哪里听到如此不实的消息?若是皇子侧妃,现在又怎能当我们皇上的妃子,皇上说笑了。”

    钟杨笑了笑:“如今的南庸帝曾经也是皇子,冕妃若是皇子侧妃,又有何不能当妃子的?王爷在紧张什么?”

    “哈哈,我哪里有紧张了。”霍明麟不自在地伸了伸手,像扇走灰尘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袍子,“倒是皇上怎么问起冕妃了?很多事情本王实在是不方便说啊,皇上知道的,冕妃始终是我国皇帝的女人,此番前来中元,我国帝皇还千叮万嘱让本王要保护好冕妃。”

    霍明麟话中有话,只是钟杨只当作听不懂一般:“哪里哪里,只是朕看羽湘与冕妃相谈甚欢,所以才随口问问罢了。朕实在是好奇得很,倒是怎样的家族能培养出冕妃这样如此能说会道,又有一颗巧巧玲珑心的女子。”

    霍明麟摆了摆手:“皇上秒赞了,不过我们冕妃的确是一名好女子,不然也不会深得我国帝皇盛宠了。只不过冕妃并非出身于什么大家贵族。。。。。。”

    “哦?”钟杨挑眉,“小家小户也能培养出如此有气质的女子?实在是难得,朕倒是很想知道,冕妃的娘家。。。。。。”

    “非也非也,冕妃自幼便是孤儿,养父家中种田,日子过得尚可,只不过前几年有幸遇到吾皇,后来便进宫当了宠妃而已。”霍明麟滴水不漏地回答着钟杨的问题。

    “哦?”钟杨微微一笑,似乎是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原来冕妃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看来南庸皇宫真是个养人的好地方,只是方才我看冕妃走路时候,脚步轻灵,一点也不像是不会武功之人,怎么,难道武功也是在南庸皇宫所学的?”

    “这个。。。。。。皇上平日里也是如此喜欢观察之人吗,冕妃的事宜,怕是恕本王不能多说,更确切地来说,本王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霍明麟不知如何回答,想了许久,还是觉得只能这样回钟杨的话,“皇上,本王能离开了吗?”

    钟杨笑了笑:“当然可以,朕此番邀明阳王来说话,也不过是想随便问问而已,既然朕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王爷想随时走都可以。只是临别之前,朕还有一个疑问想要问,希望明阳王能诚实回答朕。”

    “当然,皇上想问什么请说。”

    钟杨深深地看了霍明麟一眼,随即开口道:“在南庸,羽湘与冕妃是不是就已经相识了?”

    霍明麟愣了一下,将目光从钟杨的眼中转开:“这话皇上便问错人了,吾皇虽让本王来保护冕妃,但本王与冕妃是从她当妃子开始才认识的,对于她以往的事情,本王实在是不清楚。况且羽湘公主与皇上不是亲兄妹吗,这事皇上还是亲自去问羽湘公主比较合适。”

    “是真不清楚,还是不想说?”钟杨眼中笑意藏着锐利的锋芒,就这样直直地对上霍明麟略带心虚的眼神。

    霍明麟这次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主动对了上去,眼中一片的坦荡清明,他虽然知道绿冕的身世不简单,但对于她与羽湘是否相识,是真的不知情。

    钟杨收起眼中的利色,缓缓道:“既然让王爷觉得为难,朕不问便是。停车!”

    马车在钟杨话落后不久便稳稳地停住,霍明麟没有再说话,而是对钟杨恭了恭手,便转身掀开帘子利索地跳下马车。而钟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涌现出一抹让人心惊的狠唳。(。)

第一百六十五章 驿馆闲聊() 
另一边,驿馆内,风舒安与绿冕正在房间内闲聊着。

    “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残忍了。”风舒安双手抚着装着热乎乎茶水的杯子,如今渐渐便要入冬了,天是越来越凉了。

    屋内只有绿冕与风舒安两人,绿冕则是双手交叠着静坐,偶尔替风舒安将空了的茶杯倒满,或者是将凉了的茶换掉,没办法,水茉儿被风舒安叫出去自己玩了,这伺候人的活,还是落在了绿冕的手上,准确地来说,是绿冕闲着没事才拦上身干的。

    “残忍?”绿冕仿似是带着讽刺的意味笑了笑,此时她脸上的面纱早已摘下,那容颜依旧如同三年前一样的明**人,“你变了,从前这样的话可不会从你的口中说出来。”

    “我都快要忘了从前的我是怎样的人了。”风舒安轻叹道,也唯有在绿冕这里,能让她有这样的时间和闲情去回想以往的事情。

    绿冕垂了垂眸,长长的眼睫毛在灯火的照耀下投影在眼眶下,挡住了那漂亮眼睛里的神色:“如果真的要我说。。。。。。”她故意停顿了下,那睫毛颤了颤,想要抬起,最终却还是没动,“若是我,我会做得更加的干脆利索。你与摄政王,本来就站在不同的立场之上,只能是敌人,或许你会说,不是这样的,他不是轩辕家的人。但至少现在,他是,他没有否认这个身份,并且还做着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说真的,我讨厌他,因为他差点让我失去你这个唯一的朋友,你不会忘了大婚之日所生的事吧?”

    风舒安别开了脸,眼眶湿了湿:“我没忘。”短短的三个字,却饱含了太多的情绪,没忘,是想忘,可是忘不了。

    不知为何,她打心底里还是想为轩辕凛澈辩解:“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长长的黑睫毛突然被抬起,翘起完美的弧度差点便碰到了眼皮,“你的身份是中元的羽湘公主,至于那些什么安小姐彻公子的身份,不过是富贵人家闲来没事最理想化的意淫罢了。现实终究是现实,先别说他会不会因为你是安小姐而放下一切,你扪心自问,若他让你放下,你会不会觉得可笑。”

    风舒安沉默不语,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绿冕如此**裸的问题。

    绿冕斜着脑袋盯住她看,幽幽地问道:“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胡说什么呢!”风舒安嗔了她一眼,下意识地抗拒这个念头,“不过是难得遇上一知音罢了。终究是我理亏,我先派人去查他的底细的。”

    “哎哟!我的姑奶奶,原来你在纠结这事。我跟你说,你还是太过心软了,你现在所谋之事,容不得半点的心慈手软。派人去查他又怎么了?你们又没有明确约定过不能查,再说了,不知根知底凭什么让我和你毫无芥蒂地相交?若是这个世界上人人都遵守游戏规则,就不会有那么多改朝换代的事情生了。”绿冕看着风舒安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你今日心软了,明日死的便是你。”

    “好了,我知道了。”风舒安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既是孽缘,就趁早结了,对大家都好。只是可惜了,人生难得一知己。”

    房间内灯火的烛心在狂舞,外间的天色越来越沉。

    风舒安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我送你。”绿冕比风舒安先了一步起身,浓浓的不舍之意在两人之间弥漫着,如今这样的见面,真的是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后一次,谁也不想散,可有些人总要散,有些事,总要做的。风舒安点了点头,与绿冕一起往外走。

    两人肩并着肩,连脚下的步伐度与跨度皆是一致,时间过去甚久,默契依旧。水茉儿早就在外间等得无聊,见两人出来,连忙高兴地迎了过去,跟在两人身后,很乖巧地没有出声。

    “羽湘,现在的你机智果敢,可惜就是还是保留着那份心软,还好你身边有个皇上,不然我真的不放心你一个人在中元。”绿冕感叹道,虽说世事无常,但顾天语的变化的确让她惊讶,曾经那么傲娇眼中容不得沙子的一个人,如今竟能变得如此圆滑世故,神机妙算,可惜,还是不够硬心肠,不然很多事情做起来,便不会如今日这么艰难。

    风舒安却是被她话中的意思所吸引:“此话怎讲?我皇兄怎么了?”

    绿冕笑了笑:“论机智,他不输于你,但论果敢,他比你要高深几分。最重要的是,他嫉恶如仇,敢作敢为,观察细致,若不是身处高位被牵制有顾虑,他这种人,要么很伟大高尚,要么很可怕。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是你的亲人,与这样的人敌对,的确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哦?”风舒安柳眉扬了扬,“皇兄的聪慧,早在南庸之时我便领教过。你说得没错,很多事情他不方便出面做,由我来,便好很多。只是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是我的亲哥哥。”

    绿冕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却又有几分庆幸。只是风舒安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并没有留意到,她听不懂自己话中之意,也好,绿冕心中想道。若是她没有猜错,今日钟杨怕是已经见到了她的真容,算了算了,来就来吧,她一个人无牵无挂,最大的愧疚便是对已经死去的霍明康,若是就这样死在中元,怕也算是一种解脱吧!总比他们兄妹反目的要好,她已经失去了最爱自己的男人,不能再失去最真诚的朋友。

    驿馆并不大,不一会便到了驿馆的门口,两人停了下来,水茉儿没有准备,差一点便朝风舒安扑了上去。

    绿冕“噗嗤”地笑了出来:“也只有你手下的人会是这个样子。”

    水茉儿听出绿冕语气中的戏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便送到这里了,你赶紧回去吧,不然原大人怕是要担心了。”绿冕继续说道,示意风舒安赶快上马车,毕竟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太晚回去,路上怕是不太安全。

    风舒安笑着与绿冕道别,转身便要上马车,只是在走上马车之前,眼神无意地划过驿馆的上空,眼中仿似闪过一抹黑色的影子,她奇怪了看了看,又用耳朵仔细地听了听周围的声音,并没有现什么杂音,这才放心地走上马车。

    绿冕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眼中涌起一抹诀别的伤感。(。)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刺杀阴谋() 
就在风舒安的马车离去没多久,明阳王便一路风尘仆仆地回到了驿馆,见绿冕呆呆地站在驿馆门前,立马上前提醒道:“冕妃娘娘怎么站在此处,现在快入夜了天气凉,娘娘还是回屋内吧!”

    绿冕客气地道了谢,才转身入内。明阳王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怎么感觉今日个个人都怪怪的,冕妃这样,中元帝又是这样。想了想,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罢了罢了,只要冕妃平安无事地回到南庸,他的使命就完成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挥去头脑这些有的没的,快步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而马车上的风舒安,却是在仔细地回忆着今日所生的事情,不知为何,她的心底总有一股隐约的不安,总觉得今日生的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公主,你没事吧?肚子可有什么不适?公主也真是的,非得要拒绝皇上叫太医的建议,现在孩子在肚子中,可不经这么摔的。依我看,回到府上还是让府医来把把脉好了。”水茉儿喋喋不休地说着,语气中全是责怪风舒安不爱惜自己身子的。

    风舒安的神情却因水茉儿的话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茉儿,你可曾感觉到什么不适?”

    “我?”水茉儿疑惑地看着风舒安,“我能有什么不适啊,不就摔一跤嘛!我们这种习武之人,这些算不得什么事的。”

    风舒安急忙摇了摇头,追问道:“今日摔到可是觉得伤势影响到的?所以才会站不稳?”

    水茉儿仔细地想了想今日的事情:“没有啊,身上的伤势虽然还没恢复好,但是只要不动武的话,日常的活动还是不会有太大影响的啊!今日真的是我不小心,累得公主与冕妃受罪了。。。。。。”

    水茉儿想着今日自己竟然让冕妃与风舒安垫在地下,小脸现起一阵内疚的红晕。

    “不对,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因为受到些什么力才倒下的?”风舒安循循引导着,神色却是越来越紧张。

    水茉儿挠了挠脑袋,一脸郁闷:“呃。。。。。。记不太清了,那时候好像确实是有一股奇怪的风吹过我后背来着,不对啊,今日又没什么风。。。。。。”

    就在水茉儿还在苦苦思索着答案的时候,风舒安的脸色却是渐渐便得苍白起来。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是你的亲人,与这样的人敌对,的确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绿冕的话清晰地浮现在风舒安的耳边,为什么,绿冕与钟杨接触并不多,却能对他给出这样的评价?为什么绿冕在说自己不够硬心肠的时候会说还好钟杨在自己的身边?绿冕的意思是不是,钟杨够狠心,所以能与她互补?肯定还有什么是她所忽略的!风舒安阴沉着脸色仔细地回忆着,对了!

    方才上马车之前在驿馆上空的那抹黑影,并非是她眼花,更不是什么乌鸦之类的,而是一个人!夜幕降临,如此快的度,加上黑色衣着,答案呼之欲出——杀手。她方才用耳朵仔细听过,没有杂音,对了,没有杂音,就是平静得出奇,才更让人怀疑。有人为了不让她起疑心,早就对驿馆内外做了最精心的布置!而这个人,无疑就是绿冕口中所说那个可怕的人——为了印证自己内心的猜测,他不惜让怀着身孕的自己意外“跌倒”。

    风舒安心底苦笑,钟杨啊钟杨,果然在你心目中,仇恨如此的重要。

    “停车!”风舒安突然对外大喝道,惊醒了还在呆的水茉儿,“调头,回驿馆!”

    不一会,马车便调转了方向,快地向驿馆驾去。能做高门车夫的人,早就有一幅玲珑心,知道主子的话应该执行,而不是总是问为什么。

    “快!加快度!”风舒安大声催促着,还好她们离开驿馆的时间不长,应该能赶得急。因着紧张与心慌,风舒安整个人不自主地战栗着,水茉儿还以为她是冷,轻轻抱住了她。虽不解主子的做法,却没有开口问,因为她从来没见过风舒安如此慌乱紧张的样子,不用问,她也大概能猜到应该是驿馆要出什么事,所以主子才这么着急的。

    等我,绿冕,一定要坚持住等我!

    风舒安内心急切地呐喊,恨不得马上就飞奔到绿冕的身前。她心中还有一丝的希冀,希望一切都只是她多想了。不然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挚友。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马车便重新回到了驿馆门前。风舒安急急忙忙地下了马车,只见一切如常,守门的侍卫依旧站得笔直地值着岗,门前的路人还是不慌不忙地路过。唯一不正常的便是,一向开着方便贵客进出的大门,此刻却是关闭的状态,天才刚刚黑下来,便是关门,也没有如此早。

    风舒安站在驿馆的门前,冷冷地喊道:“开门。”

    守门的侍卫早已换了人,他们看见风舒安并没有放行,反而是拦了上来,恭敬地劝道:“天色已晚,公主还是请回吧,驿馆现在已经不接待访客了。”

    风舒安的心仿若掉进了冰川一般,刺骨的凉,毫无疑问,这些人是认识她的,既然认识,那肯定是钟杨的人:“我再说一遍,开门。”

    两名侍卫手拿佩剑交叉形成一个“十”字状,挡住了她的去路,神色冷然:“公主还是别为难小的了。”

    “你们确定要拦我?”风舒安眼眉低垂,眼神斜过眼前的二人,见他们依旧一幅风雨不动的样子,便收回目光转过身去,没有再说话。

    水茉儿伸了伸手活动筋骨,她虽有内伤在身,可对付两名小小的侍卫还是绰绰有余的。水茉儿手腕翻转,掌心处便形成了一股强烈的风球,嘴角微弯,素手一推,那如半人大的风球便直直往大门正中央飞去!

    守门的两门侍卫相视一眼,手中的佩剑有默契地快旋转起来,形成的扇形刚好能挡住那飞来的风球,风球撞入那佩剑形成了扇形之中,没有引起半点震动便被化解得一干二净。(。)

第一百六十七章 奇门八卦() 
“什么?!”水茉儿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两名侍卫竟然毫不费力便化解了自己用内力聚成的风球,若是那风球直接打到驿馆的门上,那扇木门必定瞬间化为木碎。

    风舒安诧异地回头,水茉儿走近了一步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公主,看来他们不是一般的侍卫,若是硬闯,我没受伤的时候应该没问题,可如今,怕是最多只能与他们其中一人打成平手。”

    风舒安看了脸色微微泛白的水茉儿一眼,将她放在腰间软剑的手轻轻按住:“莫慌,我来。”

    就在水茉儿不解的眼神中,风舒安缓缓从她的头上拔下了一支簪,用犀利而不顾一切的眼神扫视了那两名侍卫一眼,随即高傲地微微抬起头来,将簪抵住自己的咽喉,冷声道:“让开。”

    那两名侍卫显然是没想到风舒安竟然会来这招,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虽然他们的主子没有说要保护羽湘公主的安全,但若是羽湘公主就死在驿馆门前,他们怕是也活不了啊!

    “你们不就是怕放了本公主进去,你们主子会怪罪吗,可若是本公主死在这里,怕就不是怪罪那么简单了吧?”风舒安目露寒意,她笃定这两个人不敢对她怎么样,“开门,你们主子若是怪罪下来,本公主保你们就是了。”

    风舒安软硬兼施,可那两名侍卫还是犹豫不决,她心急如焚,哪里还有时间与他们两人啰嗦。她看了水茉儿一眼,示意她直接将门打开,水茉儿走到大门前,却被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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