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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门学博士,看着墨顿停笔皱眉的表情,心中的冷哼一声,只要他墨家子在国子监求学一日,就不能否定国子监的教诲。
墨顿苦思冥想,一直岁考时间过半,依然迟迟未能动笔,苦思冥想。突然墨顿抬头看向一身夫子服装的四门学博士,眼睛一亮,关于求学问师中,有一篇文章或许能够破题。
墨顿深吸一口气,提起钢笔,唰唰的在宣纸上写上两字——《师说》。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
《师说》乃是唐宋八大家之首韩愈的一篇古文,全文五百多字,墨顿洋洋洒洒,用时一刻多一点就已经临近结尾。
墨顿写到最后,不由得停顿了一下,前世的时候,《师说》乃是韩愈写给李氏子弟李蟠,鼓励其求学问师的,墨顿当然不能全部照搬。
墨顿略微思索,露出会心一笑,提笔写道:“墨家子弟顿,年十七,好古文,六艺经传皆通习之,不拘于时,学于百家,特作《师说》自贻之。”
墨顿大笔一挥,直接将韩愈赠送李蟠写成自己赠送自己,如此一来,也能自圆其说。
四门学博士,看到墨顿低下头不停地书写,不由的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在他看来,墨家子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
随着钟声响,四门学岁考结束。
秦怀玉三人纷纷围到墨顿身边,询问墨顿做的情况,墨顿只是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憨厚羞涩的笑容。
“哦!”
秦怀玉三人顿时恍然。
监舍中。
四门学博士刚一回来,立即所众博士都位围了上来。
“快,将墨家子的考卷拿出来!”太学博士马嘉运迫不及待的说道。
四门学博士诧异道:“马兄又何必着急,这一次墨家子可是时间过半才开始动笔,想必写不出什么好的骈文了。”
骈文以字句两两相对而成篇章的文体。因其常用四字句、六字句,故也称“四六文”或“骈四俪六,主要讲究对仗的工整和声律的铿锵,开始于南北朝时期,在大唐尤为盛行,成为唐朝文人书写文章的主要格式。
马嘉运微微一笑道:“要是其他人老夫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墨家子可不一样,此子从进入国子监中,每每诗词文章无不惊艳绝伦,说不定此子文章另辟蹊径也不一定。”
“不知此次考卷是何主题?”太学博士马嘉运问道。
四门学博士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道:“求学问师。”
众人不禁眼睛一亮,此题可谓是中规中矩,但是四门学博士的目的,众人瞬间领会,不由得暗自点头赞赏。
马嘉运微微皱眉,此题太过于规矩,想要写出好文章恐怕难了。
很快,墨顿那独特的文章很快被找了出来,摆放在众博士面前。
《师说》!
马嘉运心中一颤,瞬间想起墨顿另一篇文章《马说》,那可是注定流传后世的佳作,要是墨顿的这篇《师说》能够有《马说》的水平,那他们今天可有福气了。
“古之学者必有师……”
“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
开篇的文章让众人不由得眉头一皱,不是说墨顿写的不好,而是墨顿并没有写骈文,而是使用的是古文。
在骈文流行的唐朝文学界,使用古文的可以说是极少极少。
“标新立异!”四门学博士不由得冷哼一声,心中暗道,这是墨家子自己作死,自己给其打低分,就是其他人也没有话说了。
然而其他博士并不这么想,而是越读下去,眉宇间的申请越凝重。
“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当马嘉运读到此句的时候,不由得拍案叫好,他猜测的不错,此篇《师说》的确是能够和《马说》媲美的名篇。
其他博士助教也纷纷点头,独到妙处如痴如醉,唯有四门学博士脸色阴沉,他将此次岁考的主题定为求学问师的目的,乃是表面他的身份乃是夫子,而墨家子是一个国子监学子,意图彰显师道恩惠和威严。
而墨家子竟然开始写出了无长无少的句子来,那岂不是说自己反而需要向墨家子请教学问不成?
“墨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
四门学博士越读心中越是惊惧交加,依照他的学问,自然能够分辨出来,此篇文章是何等的精彩,但是让他愤怒的乃是自己在其中扮演可是不光彩的角色,墨医百工不就是暗自墨家子么,不耻下问,敏而求学,而他则成了耻于下问的士大夫之族了。
其他博士也不由得郝然,《师说》的一些士大夫的陋习,在他们身上又何尝没有呢,自从他们为官之后,又何尝向他人请教过学问。
“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四门学博士一口气看完,差点没有背过去。
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前世韩愈写此句的时候,可以说勉励的含义居多,但是换到墨顿来说,其中的含义恐怕就要令人深思了。
因为要论文采,墨家子所做之诗词,个个都是名篇,论学识,墨顿可是兼修百家,恐怕真的是未必不如四门学博士,而四门学博士也未必贤于墨顿。
他们二人的区别恐怕真的是,闻道有先后,四门学博士年老一些,多学了几年而已。
“墨家子,欺人太甚!”四门学博士羞愤交加,顿时一口气没有上来晕倒在地。
第三百七十五章 全城关注()
国子监乃是大唐最高学府,年末岁考历来都是长安城关注之事,尤其是,今年参加岁考的还有长安城的热点人物墨家子。
墨顿才华可是得到了长安城的公认,哪一次从墨家子传出来的诗篇不都是绝世名篇。
众人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墨家子可是以边塞三诗强行打入国子监,这一次墨家子要从国子监毕业,如果不出意外,墨家子定然会有好诗绝句,为其国子监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所以,国子监的此次岁考,可以说万众瞩目,打探消息简直是无孔不入,下午刚过,第一场书学岁考的消息就已经传了出来。
“钢笔!”
“以铁为骨,以钢为笔!”
“一次吸墨,足够写两个时辰。”
众人听到墨家子竟然使用钢铁做成笔写字,不由得目瞪口呆,但是对于钢笔的的真实性,众人却没有丝毫的怀疑。。
现在钢铁乃是墨家村的立足之本,几乎大部分的墨家村产品都是建立在钢铁的基础上,墨家现在以以钢为笔,并非什么稀奇之事。
众人心中明了,此钢笔定然是鹅毛笔的升级版,单凭坚固耐用这一点,可以说将鹅毛笔的缺点全部解决,非但优越于鹅毛笔,就是和毛笔相比,钢笔可谓是优势相当之大。
“钢笔,毛笔!”
便随着钢笔的热议,墨顿和书学博士刘宜年的矛盾也在长安城传开,钢笔毛笔之争在长安城越传越广。
与此同时,许杰趁势推出诸子百家纪念版钢笔,少部分送给诸子百家等人外,大部分留在在墨家精品店供长安城百姓试用。
一时之间,墨家精品店外人山人海,长安城不少看热闹的文人纷纷前来试验新式钢笔,都想体验吸一次墨水,足够写两个时辰的钢笔是何等的便捷。
墨家精品店内!
一个个文士,生疏的握着钢笔,在宣纸上写着一个个歪歪扭扭的字体,虽然写的极为难看,但是众人并没有露出丝毫的失望之色,因为很多文士已经将整个宣纸写满了字体,而手中的钢笔的墨水依旧不枯竭,这样一来书写速度快得多。
“果然如传言一般!”众人暗暗点头。
不论书法和书写格式,钢笔的确方便至极,不少人顿时心动,要是能够使用钢笔写字,节省纸墨那都是小事情,在科举考试中,直接省下一半的时间,那可是占据了天大的优势。
而众人并没有欢喜多久,很快,一个消息传来,顿时让众人打消了这个念头。
“为了防止舞弊,确保考试的公正,日后大唐官学考试和科举考试全部都需采用毛笔。”众人听闻这个消息,顿时一片哗然。
虽然国子监的这个决定,表面上合情合理,但是众人都明白,国子监这是站在了毛笔这一个立场之上。
不少人顿时心中叹息,国子监这个消息可谓是正中钢笔要害,不能在官方考试中使用,众人顿时对其兴趣大减。
一时之间,不少青年文士顿时意兴阑珊起身离开,此钢笔既然科举不能用,他们自然没有必要在这些上浪费时间了。
然而,一个中年青衣打扮的人士突然起身道:“许掌柜,不知此钢笔售价几何,在下倒想购买一支。”
“潘掌柜?”许杰诧异的喊道,他没有想到率先支持钢笔的竟然是他的熟人,潘家酒楼的潘掌柜。
潘掌柜哈哈一笑道:“老夫可是没有机会参加科举,不过老夫觉得,相比于毛笔,此钢笔用来记账倒是方便得很。”
往常潘家酒楼记账,颇费笔墨纸砚,用铅笔容易混乱,潘掌柜刚才一试钢笔,立即察觉到钢笔记账的便捷性,当下就想订购一支钢笔来。
许杰闻言点了点头,现在他记账同样也是使用鹅毛笔,自然知道是何等的方便,鹅毛笔如此,钢笔恐怕更是再要快上几分。
“这些钢笔都是供长安城百姓试用的,暂时不卖!潘掌柜想要购买,可以提前预定,一旦墨家村钢笔开售,定当优先潘掌柜,至于定价,只需五十文一支。”许杰笑道。
五十文一支,这倒不不贵!市面上稍微好一点的狼毫笔也能卖到百文钱一支左右。潘掌柜爽快的付了十文定金,预定了一支。
潘掌柜并非个例,不多一会,不少掌柜账房之类人士纷纷慷慨解囊,预定了不少钢笔,毕竟作为商人,他们已经失去了科考的机会,自然是怎么省钱怎样方便怎么来。
皇宫偏殿中!
李世民手持钢笔,伏案在宣纸上写着一个个纤细的小楷。在桌案上赫然摆放着十支钢笔。
墨顿送给其他诸子百家钢笔都是一支,而送给李世民则是整整一套。
“褚爱卿,你乃是我大唐书法大家,依你看此钢笔如何?”李世民起身看着自己写得工工整整的小楷,朝着一旁一个四十岁左右,正值壮年的大臣笑道。
此人正是大唐书法大家褚遂良,皇宫之中正在建造凌烟阁,墨顿代替了阎立本绘画,然而历史的车轮惯性很大,李世民依旧还是让褚遂良为凌烟阁题字。
褚遂良微微一拱手道:“回陛下,论书法自然是毛笔最优,毛笔无论是行书、楷书、草书皆适宜。不过,此钢笔以微臣看,较为适合楷书,不过其极为便利的优点,足以让人忽视其他缺点。”
李世民点了点头,褚遂良的点评可以说是极为中肯,不偏不倚。
“那依你如何看待国子监的上奏?”李世民状若无意的说道。
褚遂良心中一沉,微微低头道:“贸然出现一种新笔,势必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混乱,孔祭酒此举也是老成之举。”
李世民意味深长的看了褚遂良一眼,状若无意的说了一句道:“听说书学博士刘爱卿家乃是我大唐最大的制笔之家?”
文房四宝笔墨纸砚,以笔为首,刘家以制笔起家,而墨家村之前推出鹅毛笔和铅笔还好,对毛笔的冲击力不大,而此钢笔可以说正面碾压毛笔,也难怪刘宜年如此针对墨顿。
褚遂良心中一乱,同为书法大家,刘宜年可没少孝敬于他顶级狼毫,而此刻褚遂良自然也顾不得什么,连忙垂首道:“刘家的确是制笔之家,不过世人选择使用什么笔,则谁也无法干涉。”
李世民颔首。
突然庞德小步来到李世民身旁,禀报道:“回皇上,国子监传来消息,墨家子一篇文章气晕四门学博士。”
“当真?”李世民惊怒道。
要知道这个时代,天地君亲师的思想可谓是根深蒂固,学不教师之惰,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思想大行其道。
要是墨顿真的以下欺上,欺师灭祖,冒犯四门学博士,恐怕就连李世民也保不住墨顿。
庞德肯定的点了点头,躬身呈上来一篇文章。
李世民接过一看,顿时两个字映入眼帘。
《师说》
第三百七十六章 一甲()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李世民微微皱眉,在他看来,这篇师说并没有什么问题呀?怎么会如此冒犯四门学博士。
而且读起来朗朗上口,鞭辟入里,很显然这是一篇上好的文章,甚至就连一旁的褚遂良读起来也是津津有味,犹如久旱之人,突逢甘露一般畅快。
“好文章!”褚遂良不由赞道。
二人忽视一眼,迫不及待继续走了下来。
“墨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而士大夫之流……”当二人读到这里之时,顿时有些恍然。
在他们看来这巫医百工之人,很显然就是墨顿的自喻,士大夫很显然就是指的是四门学博士了,也难怪四门学博士如此生气。
二人继续读下去,
最后当读到,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的时候,顿时知道了四门学博士的被气晕的由来。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默默不言。
褚遂良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墨顿的词篇文章不可谓不精彩,甚至可以说是字字珠玑,就是放在任何时候,也是难得的一篇好文章,
褚遂良心中暗自叹息,四门学博士平时最爱倚老卖老,可惜这一次他踢到了铁板,因为他遇到他平生所教授的最有才华的学生。
有史以来第一个集百家大成的学生,一个艺压国子监,名震长安城的学生,一个在学识上胜过于老师的学生,并执掌一家学说的学生,更重要的是,这个学生很善于写文章,
因为四门学博士,挑错了对手,也挑错了方式。
这个事件虽然四门学博士都气晕了,从这篇文章之中,墨家子根本没有一点点过错,
李世民和褚遂良对视一眼,纷纷叹息,在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一个无头冤案,遇到墨家子这样的学生不知是国子监的幸事,也是国子监的不幸。
皇宫外,更是风云涌动。
《师说》这篇千古名篇一经传出国子监,立即以最快的方式,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所读之人,无不大呼痛快,到目前为止,墨顿善于诗词,文章只有一篇,那就是《马说》。
谁也没有想到和马说一脉相承的师说更是让人惊艳,这两篇文章无论哪一篇,放到一人手中,都会让人功成名就,而谁也没有想到竟然出自一个十五岁少年之手。
“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依我看!四门学博士在文章诗词方面是真的不如墨顿。”长安城中,不少百姓读着师说,摇头说道。
“以我看这四门学博士根本是在自取其辱,墨家子可是以诗词在国子监立足,写文章可是墨家子的长项。”
“而四门学博士,竟然以己之短攻其之长,有今天的耻辱,也算是咎由自取。”
……………………
…………
一时之间,墨顿和四门学博士之间的矛盾,以及这篇师说瞬间让国子监的年末岁考推上了风口浪尖,
然而这并没有结束,不少人突然发现,墨顿的两篇文章都是古文,而且个个都精彩异常。
在大唐骈体文流行的时代,已经有不少有识之士意识到骈体文虽然对仗工整,词语华丽,引经据典,但是词语空洞,言之无物,反倒不如古人实用。
一直以来,在长安城文学界,骈体文和古文的相争早有苗头已久,不过一直以来,骈体文占据绝对上风,古文势弱。
然而墨顿的两篇古文篇篇精彩,每一个都是古文中的精品,也算是提前引爆了二者的争论。
国子监中,
孔颖达环视四周,缓缓说道:“今日四门学博士身体抱恙,有我等联合为四门学阅卷。”
众人对视一眼,都知道四门学博士的恐怕并非抱恙,而是无脸再见众人了,而且今日阅卷的对象恐怕之后一个那就是他们面前的这篇《师说》。
刘宜年迫不及待的起立道:“你我看,墨顿的这篇文章虽然不错,但是并非采用骈体文,词语之间根本没有用到典故,最多也就三甲。”
刘宜年口中的三甲后世的第三名,国子监评卷中,取最好的三个,为一甲,二甲若干名,三甲人数更多,墨顿的这篇文章被评三甲,恐怕不知道是多少名以后了。
“三甲?”沈鸿才冷笑一声,看着刘宜年讥讽道:“你写出一个这样的三甲文章来!”
刘宜年顿时脸色一僵,单论文采来说,墨顿的这篇文章,别说是三甲,就是就是一甲,那也是排名第一的那个。
他所评判的理由,就是墨顿的这篇文章,采用的是古文文体,并没有使用骈体文。
“先不说墨家子的文体不对,就拿其将四门学博士气晕在地来说,我们若给其高分,我等国子监博士的脸面何在。”刘宜年厉声道。
沈鸿才冷笑道:“墨顿和四门学博士,根本无任何肢体言语冲突,而且墨顿的文章就在这里,你倒是说说,这里面哪一个字是在讽刺四门学博士或者攻击辱骂,或者是没有尊师重道,有违学子德性的。
数学博士顿时噎住。单以文章来看墨顿的这篇文章的确是字字珠玑,劝人求学问,发人深省,任谁看都是至高的道理。
而四门学博士被气晕在地,也不过是对号入座吧,这样的事情又岂能摆在台面上说!
眼看二人争论越来越激烈,国子监祭酒孔颖达大手一挥道:“尔等莫要在争论。”
二人这才恨恨的对视一眼,不再争论。
“国子学博士,依你看呢?”孔颖达将目光集中在一旁的国子学博士身上。
国子学博士皱眉道:“以老夫看,墨家子虽有文采,但是持才傲物,对吾等夫子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此风不可长,应当给予严惩,若是给其一甲,恐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