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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玛拉雅山的雪-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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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在颠狂地舞蹈。
  两边都是可爱的子民,该庇护哪一方呢?
  女神的慧眼酸楚地合上了。
  也许,在法轮上,这是一场无可避免的劫难。
  三
  在喜玛拉雅山脉的千百条峡谷中,克节朗山谷也许是最美丽的一个了。
  每年春夏,冰山上的积雪融化,顺着脊坡流下来,汇成清澈奔腾的克节朗河。受南季风的影响,河边草木葱茂,百鸟啁啾。沁绿的草坪上,几十种野花,随着气候的演变,霓虹灯般调换着绚丽的色彩。逗引得千姿百态的蝴蝶,在这儿翩跹飞舞。
  这是一个未染红尘的神话世界。
  此刻,中国士兵吴元明跨过克节朗河的择绕桥,来到桥西哨位上,正守护着这块原始的圣地。
  他今年二十二岁,四川江津县人,在这儿站岗已经一年多了。
  他由衷地喜爱这个地方。
  这儿莫不是家乡的再造吧!瞧,那涂满绿彩的石壁,不就是家乡的翠屏山嘛?哨位旁那片青葱的毛竹,正是儿时和小伙伴们捉迷藏的游乐场呀!
  还有那熟悉的长长短短的知了的鸣唱;
  还有那闻惯了的草木泥土的青涩的气息。
  唯一不同的是,这儿的山大都戴着顶白帽子,一年四季总也不摘。指导员说,那白绿相间的地方是雪线。
  它不热吗?每年暑季,吴元明一下岗,就爱脱掉衣服,浸到克节朗河里。这水冰冷、清澈,—会儿就能凉透肺腑。茶道上说:雪水沏茶是上上品,甩克节朗河的水冲茶,一定是世界上最最好的。自己在里面洗澡?是不是太可惜了。
  这些天,他不那么悠闲了。印军的飞机,时常在头上转,树林里,也不时闪露出一张张长满大胡子的脸。前天,他们居然围着桥头,修了三个地堡。他们要抢估这块地方吗?吴元明的心缩紧了。
  在这儿站岗,无疑是站在狼群之中了。
  他不怕,他是***员了。再说,后边有主阵地,翠屏山后面(他愿意这样叫),家乡的父老姐妹都在看着他。
  果然,上岗不一会儿,印军从一个个地堡里钻出来了,摆手、叫喊、端起枪做射击状。可是吴元明不理睬他们。
  一个布巾缠头,黑纱裹须的军官,带着三十多名士兵,端着机枪、冲锋枪和上了刺刀的步枪,一步步逼了过来。
  二十米。十米。六米。
  他们想干什么?吴元明心里有点发毛,端冲锋枪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不能退,一步不能退,这是哨位,祖国的领土,死也不能退。
  打死我可以,我这扳机一搂,就是倒不了,也能赚他们十个八个。可千万不能当俘虏。不能给家乡人丢睑。
  印军停住了,印军官不知嘀咕了几句什么,一个铁塔般的大个头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走到他跟前。刺刀的尖刃离吴元明的胸瞠只有一厘米。
  这家伙个头太大了。吴元明只好把冲锋枪口上移,对准大个子兵的胸瞠,紧握板机的手里满是汗水。
  双方的目光在对峙。
  四只眼睛,便是四柄利剑,在突刺、撞击、劈杀……
  这是胆的角斗,
  这是力的抗衡;
  这是信仰与荣誉的竞赛。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大个子兵的目光由狰狞、凶厉,逐渐变得犹疑、怯懦了,目光的正锋,避开了直接的对刺,缓缓下移,最后凝注在黑洞洞的枪口和吴元明紧扣板机的食指上。
  吴元明的心坦然了,嘴角浮起一层蔑笑。
  敌人的意志垮了。
  果然,大个子兵持枪的双手开始颤抖,渐渐地,门板样宽厚的躯体竟打摆子般哆嗦起来。
  上来两个印度兵,把他架了下去。他已经不会走了。
  印军官恼羞成怒,一挥手,又上来一个。
  这一个块头也不小,谁知更是个草包,刚上来胳膊就发麻,只好由双手端枪变成单臂挟枪,两手轮替着甩来甩去。
  于是换上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吴元明如钢浇铁铸的一般,一动不动。
  印军官亲自出马了。
  后面三挺轻机枪张开支架,抬起枪托。
  二十多个士兵“哗啦”围了上来,将吴元明困在中心。
  刺刀十层层、一叠叠的布满脸盘、胸膛、肩胛、后背……
  有一把刺刀竟对准他的眸子。
  阳光下,钢刺的光波晃动得难以睁眼,眼睫毛都感觉得到森森的寒气。
  总共二十四把刺刀。
  二十四把刀,犹如二十四颗恶狼的撩牙,随着一声呜咽,刹时便会把他撕咬得粉碎。
  吴元明右手的板机扣得更紧了。
  “不能开枪。”    
  “绝不能先放第一枪。”
  “这是中央军委、毛主席的命令。”
  吴元明昂起头来,泰然地望着远处的雪山,飘绕的白云。
  他觉得,自己就是翠屏山。
  不,绿色的衣领是“雪线”,他是喜玛拉雅山。
  在“雪线”之上,还有一颗镶着国徽的“太阳”。
  四
  “报告旅长,先遣支队报告,因天黑路陡,加上降雪,部队无法行进,可否就地宿营?报告完毕,上尉参谋尼兰儋。”
  达尔维准将走下吉普车,仰头看看黑幽幽韵天幕,又抬腕看看手表,表盘上的绿色莹光指针告诉他,已经凌晨一点了。
  “通知部队,安排好岗哨,就地宿营,何时开进,等待命令。”
  “是,”尼兰儋行了个军礼,转身向前跑去。
  “走,跟我到前边看看。”达尔维披上大衣,对两个卫兵说。
  大衣轻便、暖和。这是妻子亲手缝制的。她知道这儿山高天寒,军队下发的羊皮大衣太重、太厚,达尔维不愿穿,便跑了几家皮毛店,买了块貂皮,又连夜赶制出来。
  如今抛下娇妻爱子,露宿在这荒山僻野里,心中自有无法倾诉的苦涩。
    沿途,士兵巳在架设帐篷,虽然忙碌,却没有声响,显见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
  达尔维走到部队最前面。飞雪中隐约可见一道险峻的山梁。路边,两个士兵在低声痛苦的呻吟。
  “怎么回事?”达尔维关切地问。
  “报告旅长,他们从山坡上摔下来,扭伤了腿。”旁边一个军士长身份的人报告。
  一听说是旅长来了,两个伤兵坚持着要站起来。
  达尔维按住他们的肩膀,蹲下身子,轻声问:“伤得重吗?”
  一个士兵说:“报告旅长,我的脚踝扭了。
  达尔维从兜里掏出微型手电筒,仔细看了看。脚踝肿得很粗,紫红。单薄的胶鞋扔在一边。另一个士兵说:“我和他一块滚下来了,腿扭伤了,不能动。”
  达尔维撸起士兵的裤腿,腿部有好几块擦伤的血渍。
  这是两个年青的土兵,柔软的唇毛还不能叫做胡须。因穿着单薄,躯体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达尔维站起来,对军士长说:“帐篷搭好后,马上把他们抬进去,天亮送旅部救护所。今夜取消灯火管制,可以燃火取暖。”
  “是。”军士长惊喜地喊。
  “旅长,师部来电。”尼兰儋又跑过来报告。
  “念。”
  “达尔维准将,你部是否按预定时间开进至指定位置,请速回电。”
  “预定时间?指定位置?见他鬼。”
  回到旅部的帐篷,达尔维拿起话筒:“接师部,我直接和师长通话,”
  报务员抬头望望满面怒气的旅长,迟疑地思忖着是否该提醒旅长,通话要用密语。
  “普拉沙德少将吗?我是达尔维准将,目前,我们被困在4300高地北侧,夜暗路滑,无法前进,我巳命令部队宿营……”
  ………………
  “什么,到达旺?见鬼,到达旺还有80公里,眼下这个山梁我就翻不过去,坡太陡,有65°……”
  ………………
  “普拉沙德将军,再提醒你一遍。我们不能听参谋部那些浑蛋的话,犹其考尔,那是个蠢驴,傻瓜。什么‘前进政策’,到前面建那么多分散的据点干什么?”
  ………………
  “把中国人赶出去?将军,你还在做梦,光二十个据点的后勤保障我就应付不了。吃、喝、穿、用,全要靠人背;这儿没有空投场,我不能让我们旅的官兵都变成挑夫。
  ………………
  “克服困难?谁都会喊,你采试试.雪地里,我的士兵穿着单衣,他们每人只有一床毛毯,马上大雪封山了,皮鞋也没有即便把他们赶上山去,也会风冻成肉干。”
  ………………
  “什么?让考尔来,我拒不执行。”
  达尔维愤怒地摔掉话筒。
  尼兰儋站在达尔维面前,鼓足勇气说:“旅长,我不许你这样辱骂考尔将军。”
  “噢!?”达尔维坐在折叠椅上,点着一支雪茄,上下打量了尼兰儋几眼。
  “考尔将军是我的救命恩人。”
  “什么时候?”
  “四年前。”
  “什么地方?”
  “东边,埃尔佛尔峰。”
  “怎么回事?”
  “四年前,我渡假时,和两个朋友一块去爬埃尔佛尔峰,恰巧碰上雪崩。我们掉进了峡谷,两个朋友都摔死了。我背的帆布袋救了我,我被挂在一根突出的树杈上。当时虽没死,可是绝望了。那时正是封山的季节,不会有人到山里来的。可是出了奇迹,考尔将军那时任第四师师长,封山后去视察高山哨所,恰巧路过那儿。我的呼救声被他听到了。他把尼龙绳固定在汽车上,坠下冰川,将我背了出来。”
  达尔维站起来,抽出嘴里的雪茄,踱着步说;“嗯,很侥幸,很精彩,像小说里的故事。不过,你要知道,一个优秀的登山运动员,不一定是个好将军。”
  “可他是为了国家啊!把中国人赶走不对吗?”
  “对,对极了,可愿望是一回事,现实是另一回事,他的前进政策,制定的根据是中国不会反击。凭这一点,他就不配做军人。”
  “可我觉得他很勇敢,很果断……很英明,也很漂亮。”
  “你被恩情蒙住了眼,你没看透他。他从没打过仗,却在指挥一场战争。这是印度军人的悲哀。”
  达尔维脱下大衣,躺到行军床上,望望神情苦痛的尼兰儋,说:“好了,我的参谋,你尽可以膜拜他,可我不,他没救过我……”
  “呯,呯”两声锐利的枪声,划破了雪山的暗夜。
  达尔维猛然坐起,惊问:“怎么回事?”
  一个军官跑进来报告说:“廊尔喀营抓到了几个藏民,我们怀疑是中国军队的侦察兵,藏民说是做毛皮生意的。双方动了手。”
  达尔维漫不经心地问:“解决了吗?”
  军官说:“都绑起来了,正在审问。”
  “唔,有什么情况及时报告。”
  “是,他们带了不少毛皮,今夜是不是可以借用一下。”
  “可以。”达尔维将大衣盖在身上。
  “我的参谋,我可要睡了。但愿你的救命恩人这次别把你送给死神。祝你做个好梦。”
  五
  天早透黑了,山林的夜,出奇的静。只有克节朗河水永不疲倦地弹奏着舒缓的小夜曲。
  桥面坑道里,潜伏着三名中国士兵,
  这是我边防团派出的前卫警戒哨。
  吴元明半蹲在坑道里,一边咀嚼着苦涩的草根,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敌情。
  他清楚地记得上岗前连长刘道臣的话。
  “根据情报,敌人这几天可能有行动。你们一定要提高警惕。”
  “择绕桥是主要的通道,要保护好,桥西阵地不能丢。”
  “敌人如果向你们并枪;你们可以还击。这是昨天军区张司令员来视察时下达的最新命令。今年以来,我们巳经有49名战友倒在他们罪恶的枪口下了,这笔血债一定要他们偿还。什么时候反击,听命令。”
  对面树林里发出一阵唏唏嗦嗦的声响。
  吴元明赶紧捅了捅身边的沈定湖和王确云。
  今儿个敌人要动真的了。
  果然,树林里出现了几个黑瞎子般的人影,慢慢向白天的哨位逼近。
  哨位上有两个穿军装的草人,是吴元明和战友们扎的,晚上立在那儿,和真的没啥两样。
  敌人上当了,吴元明慢慢探出枪口,心里忍不住想笑。
  “哒哒,”两声枪响。
  印军打响了第一枪。
  吴元明冲着响枪的地方“嘟嘟”就是一梭子。
  只听对面“哎哟”了一声。山林又恢复了沉寂。
  沈定湖贴着耳朵问:“敌人撒了吗?”
  吴元明悄声说:“只敲掉一个,他们肯定还要搞鬼。”
  “轰隆!”一声爆炸。两个草人倒了。
  敌人以为枪没打准,扔出了两颗手榴弹。
  沈定湖正要还击,吴元明一把拉住他,咬着耳朵说:“别急,等他们露脸。”
  果然,几个印军见没动静,站了起来,晃了晃手电筒,要欣赏一下刚才的战果。
  “打!”吴元明的枪口首先喷出了一溜火舌。沈定湖、王确云的冲锋枪也刮风一般响了起来。
  敌人像受了惊的兔子,回头便跑,
  晚了,愤怒的子弹雨泼般倾泻过来。
  枪声停了,一个受伤的敌人还在高一声低一声的痛苦地喊叫着,他大概是刚才那伙人中唯一的幸存者了。
  敌人被激怒了,三个地堡里的轻、重机枪,一齐向他们这个小小的阵地倾泻着子弹,堑壕前的泥土、石块被打得四飞进溅。
  突然,一颗手榴弹落到了堑壕里,尾部“嘶嘶”冒着青烟。
  沈定湖手急跟快,抓住手指弹又扔了回去。“轰”的一声,手榴弹在敌人的头顶爆炸了。
  吴无明高兴地喊起来:“打得好,就这样干。”
  敌人的地堡离战士们的堑壕大近了,只有十凡米;还不如篮球架到中线的距离远,手榴弹从拉弦到爆炸大约需要五秒钟,所以扔过来的手榴弹大都还没炸。
  吴元明和战友们一气扔回去十八个榴弹,他们每人携带的四颗手榴弹都还没舍得用呢!
  忽听背后一声响,又是敌人扔过来的手榴弹。
  吴元明慌忙去摸,咦,怎么不见冒烟?
  终于他摸到了,是一块石头。
  “咚,”又是一声响,沈定湖赶紧摸,摸到一截松树根。
  敌人没手榴弹了,就用这些东西乱扔起来。三个战士身上每人都挨了几下子。
  什么军队什么板眼,硬是一群流氓。
  印军开始打炮了。炮弹掠着树梢,吱吱怪叫着落下来,把堑壕前后炸得烟雾弥漫,后边主阵地上也是一片火海。
  吴元明忽然明白了,大声说;“小沈、小王,敌人想攻占择绕桥,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三个人分了工,一人封锁一个地堡。
  地堡里的敌人一露头,一梭子子弹马上就飞过去。
  桥西这个小阵地成了敌人眼中的芒刺,他们开始实施集中轰炸了。
  炮弹雨点一般倾泻下来,堑壕早巳夷成平地。三个战士的耳朵都被爆炸的巨响震得流血。浓烈的黑烟和滚滚的热浪呛得他们喘不过气。
  又是一声巨响,吴元明只觉得右腿一颤,便酸麻的失去了知觉,他知道自己受伤了,迅速抽下腰带,将腿根部狠狠扎住。
  急救包和衣服都被烧焦了,像晒干的红薯干贴在身上,一动,就扑束束地掉下来。
  炮声停了。
  硝烟散了。
  择绕桥还在。
  阵地没有丢。
  吴元明抹了把脸上的灰土。两个战友从土里钻出来,顽皮地向他眨眨眼睛。
  月亮露出了皎洁的脸。
  山林恢复了先前的宁静。
  克节朗河水还在唱着那首永不厌倦的歌。
  三个战士却听不到了。
  永远听不到了。
  他们的耳膜被震裂了。
  天放亮了。
  印军地堡枪眼里,伸出一个黑糊糊的布包,布包绑在一根木棒的顶端。布包上插着一根引信,正“嘶嘶”冒着蓝色的火花。
  敌人要炸桥,把三个战士困在桥西。
  吴元明欲扑上去,可是猛一使劲,没站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受伤了。他猛拍了小王一掌。
  小王会意地纵身跃出堑壕,扑向药包。
  吴元明和小沈的冲锋枪,同时封住两个地堡的枪眼。
  小王抱住药包,一把扯掉了导火索,接着和地堡里的敌人争夺起药包来。
  敌人抓住木棒用力往里拉,小王挟住药包死劲往外拽。
  这种“拔河”比赛简直是战争中的奇观。
  小王个头不高,力气也不大,使上全身吃奶的劲,仍然拽不出来。
  死神就站在旁边,多延续一秒,清醒过来的敌人就会打死他。
  “快放手,”吴元明着急地喊。
  他不知道,小王耳朵也听不见。
  小王好象已将一切抛置脑后,圆脸憋得紫红,拼上性命也要赢得这场拔河的胜利。
  吴元明灵机一动,大喊:“扔手榴弹。”
  小王听不见,也不理会。
  地堡里的敌人吓坏了,慌忙松了手。
  小王没防备,一个后仰摔在地上。
    炸药包脱手,顺势落到河里。绑炸药包的木棒,一多半竖在河面上。
  从此,这木棒就直立在择绕桥下的急流里。
  它成了印军越过麦克马洪线,向中国武装进犯的铁证。
  如果哪位读者有兴趣,路过择绕桥,尽可以查证一下这木棒的来历。
  六
  次日,中国外交部代表声明,强烈抗议印度军队越过麦克马洪线,向驻守在克节朗河择绕桥头的边防哨所进行猛烈的炮击。打死打伤边防连长刘道臣等七人。这是继朗久、空喀山事件后的又一次严重的军事挑衅.中国军队将保留还击的权力,并警告印度政府,严玩火者,必自焚。”
  印度外交部照会,抗议中国军队越过麦克马洪线,悍然向印度边防哨所进攻,开枪开炮打死官兵十三人,伤二十六人。这是中国政府有意恶化两国关系,妄图霸占印度领土的又一罪行。
  两国唇枪舌剑,互不相让,各说各的理。
  世界舆论倾向何方呢?
  “中国军队敢出兵朝鲜,和美国军队硬碰。太好战了。”西方的记者说。
  “中国军队镇压了西藏军队的反抗,嗜武成性。”不了解内情的记者说.
  “印度是个弱国,怎么敢和社会主义阵营的中国打仗。”不结盟国家的记者说。
  一个时间内,中国似乎有些孤立。
  他们不是别有用心,便是在凭空猜想。
  其实,只要到择绕桥头转一圈,那根直立在克节朗河中的木棒,便会告诉他们全部真象的。
第三章 邦迪夜闯白宫,肯尼迪勃然大怒。赫鲁晓夫玩起了轮盘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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