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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3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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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大夫医术人品都很好,所以每回到医馆看诊的妇人都不少。

    那日红玉看诊完等抓药,她坐不住便走动了几句。

    一不小心就听到内室里传了一声“我怀上了?不可能!”

    那口吻全是不可置信不愿接受。

    红玉一叹,想怀怀不上,人家不想要,却偏怀上了。不过,怎么有人不想要呢?她有几分好奇。

    可更让她惊讶的,是里边黄大夫低声在问:是保是去?

    黄大夫怎会主动问这话?

    而下一瞬她便明白了。

    那帘子被一下打开,有女子扔下诊金就往外跑。

    红玉看清了,那女子是姑娘打扮,显然未成婚,难怪大夫那么问。

    可红玉闪避不及,便被那姑娘撞了。

    红玉正好撞上了药格,手肘破了皮。

    薛嬷嬷低骂“不知廉耻”,“世风日下”,一见主子伤了,便追了几步想骂几句。

    哪知出门便见那边女子和小丫头正在墙角哭着私语“怎么办”。

    薛嬷嬷还没开口骂,便听到小丫头漏了一嘴“定要告诉何二公子”。

    何二?薛嬷嬷下意识便闭嘴听墙角去了。

    不听还好,一听就慌。

    那姑娘接的是:“可何二爷成婚才半年。这个时候,怎会再迎新人入门?”

    薛嬷嬷闻言便张大了口。红玉见薛嬷嬷没回去便跟了出来,刚好也听到了这一句。

    姓何?排行二?成婚半年?

    她们自然镇定不下去,主仆两人更是侧耳细听。

    “可这么大的事,哪有让姑娘您一人担下的道理?您身子被占便已是吃亏,您可以不要名分,可小少爷怎么办?他夫人不是不会生吗?这可是二爷的长子,二爷知晓后还不知得怎么高兴,您忍心伤了心上人的心,害了自己骨肉吗?这孩子是定要保下的。”

    “可是……听说他夫人娘家……咱们得罪不起。”

    “怕什么!娘家势大就了不起吗?那便是他们欺压咱们小老百姓的理由么?大不了咱们学那个熊家,也去顺天府滚顶板去!哪怕官府包庇,这事只要闹大了,您看他们脸往哪儿搁,到时候还不得让您进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怕的是他们,惹不起的也是他们。还民间郡主,就如此作风,如何代表民间?仗势欺人……”

    那小丫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搀扶了那女子往前走。她们显然条件并不好,出门都是靠步行。也是她们走得慢,小丫头又义愤填膺的,这串话便全叫后边红玉两人听在了耳里。

    红玉双腿发软,后背一凉,从头顶到脚趾都一阵发麻,对方都带上了“民间郡主”,那所指可不正是何家何思敬?

    “嬷嬷,追上,听清楚了。”红玉扶着墙,也不忘让嬷嬷去盯人。“跟下去,一直跟到她们的落脚点。别舍不得花银子,尽可能多打探些消息回来。”

    “您放心。”

    那嬷嬷也知不好,让主子回去医馆等着后,自己提裙子跟了上去……

    结果自是越探听越确实。

    对方又提到了什么“再等两个月肚子就显怀了,到时候瞒都瞒不住。若叫咱大爷知道了,定不会轻易放过。万一再拿了孩子去讹诈何家,到时候就连您与何二爷的情分都保不住了……”

    薛嬷嬷听了一路,得到了两个结论:一,那姑娘与二爷交往不浅,时间不短,已生了情意。二,情况很麻烦,对方不是软茄子,家庭状况也复杂,不是可以随意摆平拿捏的。

    至于家世背景也很快查清。

    那女子姓刘,本名翠花。父母前几年就没了。家里有个好赌嗜酒的兄长单名一虎,混迹于三教九流之间,干的便是坑蒙拐骗的黑活儿。

    也是正因如此,翠花已十七却还没人敢上门提亲。当然那刘虎也不在意,他本就是要将亲妹子“卖”个好价钱。于是,去年年底村东老王财主家愿意以百两银子的彩礼纳翠花做妾也被刘虎一口拒了……

    村里人都在传,这翠花最近定是傍上什么富贵爷了。不但衣着光鲜,穿金戴银,还改了个雅名叫春萼。就连刘虎也每日乐呵呵,来来回回不是提着肉和酒,便是挺着圆肚哼着曲儿。

    上个月,刘虎还给了几户邻居一人三两银,让几个婆娘帮着准备些婚庆的绣品。村上人探问是否翠花用的,他顶着满脸横肉笑着剔牙:“我家妹子以后要飞黄腾达的,谁再敢提翠花二字,老子剥了他皮!”

    是以,薛嬷嬷去打探时,对上的便都是一双双好奇的眼,那些人也不避讳,直接问她是否代表要收妾的主家来打听姑娘人品的?

    薛嬷嬷怕打草惊蛇,自然打岔找了借口给糊弄了过去。

    红玉则迅速安排几个亲信盯住了刘家上下……

    。顶点

第六四一章 谁在说谎() 
红玉派去盯人的手下很快便带来了消息。

    当日傍晚,那春萼便打扮得光彩照人出门了,去的是一家消费不低的酒楼。一个有身孕的姑娘,日落后出门已是不妥,又怎会贸然进酒楼?还是她消费不起的酒楼。

    巧是不巧,也不怪红玉多想,在她收到消息不久,何思敬的小厮便来传话,说爷今晚有饭局。

    红玉心寒,却还是故意写了封信又捎了点解酒药让小厮送去何思敬手上,实则是为了跟住小厮看何思敬的所在。

    结果,何思敬的酒局地正是春萼所去的酒楼。

    红玉闻讯心头拔凉。

    枯坐半夜等回了何思敬,红玉自不会给好脸色,说话便阴阳怪气起来。

    而何思敬一口咬定他是去谈买卖了,还甩下了一张五百两面额的银票和两张图纸,说是若不信,自己去城东方家打听,看今晚他究竟是在玩乐还是在办正事。这银子便是方家留下的定金。

    红玉自是不信,赌气不理人,也不让人上床,何思敬解释许久都未得谅解,心头气恼,只能睡去了前院。

    第二日红玉去程家工坊,故意到外事房走了一圈。她还真就瞧见了昨晚何思敬所言那一单记录。管事见是大小姐,便忍不住夸了何思敬一嘴。说姑爷为这单忙了几天了,昨晚总算是办成了。

    “你怎知是昨晚办成的?”

    “工坊大师傅一起跟去了。昨晚在城东飞鸿楼和方家谈下来的。今早大师傅就将备份的图纸送来并开始调泥了,大师傅对姑爷赞不绝口呢。”

    程红玉张了张口,有些发懵。

    所以,何思敬说的才是真的,她看见的听到的才是假的?

    可她的人今早来回说,春萼昨晚也是过了子时才回的。回去还是坐的马车,满面红光,春风得意的。

    是谁在说谎?

    红玉越发怀疑春萼有问题。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她们竟然同一时间段在同一医馆看诊,她还恰好能听到对方的真心话?

    说不准,对方都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亲耳听见她有孕,故意撞了来,故意让自己撞破或者误解她与何思敬的事。

    若是那般,便是两种可能。

    第一,她与何思敬没有关系,只是为了破坏自己夫妻二人的感情。第二,他们真有了点什么,何思敬不答应,而她想进门,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

    红玉知道不管是紫玉如今地位,还是程家如今产业都遭人惦念,所以这两种都有可能是有心人有目的的手笔。

    她心想着,自己既然看明白了,就不能让对方得逞了。

    而她怎能因为外人搬弄几句就与自己夫君反目?于是她很快便与何思敬和好了。当然,她也没忘了继续找人跟住了春萼。

    她并没有去质问何思敬。一是担心若没有什么,自己的怀疑会伤了最近越发脆弱的夫妻感情。二是万一有什么,她想看看何思敬的态度。

    可即便表面已和好如初,红玉对何思敬还是下意识疏远着,何思敬觉得委屈,更觉妻子不谅解自己,两人间不知不觉已有隔阂。

    而几日下来,程红玉突然发现,每回春萼出门时,何思敬总是不在家的。若只是春萼一头热,她又怎能掌控何思敬的行踪?

    何思敬又一次晚归后,程红玉不淡定了。

    眼看子时将至,程红玉终是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于是,她的人跟到了何思敬所在的酒楼。

    薛嬷嬷带人上到楼梯拐角,一眼便见何思敬两个亲信都在外边守着。

    这整个一层都是贵宾间,她也不知何思敬在哪个房。

    但从她这个角度看出去,瞧着间间屋子都是灯火昏黄,还不如廊下来得敞亮。廊下更传来乐曲飘飘,香风习习,那些房中还时不时有轻笑漏出……

    二爷在里边必定没干好事。

    薛嬷嬷顿时气愤,男人嘛,管不住下半身,三妻四妾很正常,可爷与自己小姐好歹成婚才半年,也不至于这般猴急吧?还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呢,果然知人知面却也不知心!

    她一咬牙就要往里冲,却被匆忙跑出来的小厮给拦住了。

    “您怎么来了?”

    薛嬷嬷也不理那奴才,直接在楼梯口大声叫唤起来:

    “二爷快出来,二奶奶高烧病重,您得赶紧出来,赶紧回去瞧一眼。二爷,何二爷!……”

    薛嬷嬷以为要喊上一阵,不过她才刚扬起了嗓音,有一道房门便被拉开了。

    “怎么了?薛嬷嬷,你再说一遍?红玉怎么了?”何思敬冲了出来。

    薛嬷嬷赶紧迎上去,走到何思敬所站的那间贵宾间门口,心下却是一咯噔。

    因为她见何思敬衣冠整齐,而一眼看去的那间房中,还有男男女女不少人。男的都衣着光鲜,至于女的,她打眼瞧出去也不止三五个,有手拿琵琶的,有坐在扬琴前的,这……

    薛嬷嬷瞧见了一大桌的席面,好几位公子都正瞧来。而那酒桌上,还摆了好几套陶皿。

    显然,自己和小姐想多了,猜错了。这真是在说买卖吧?

    嬷嬷心道完蛋,只得把刚刚的话再说了一遍。

    何思敬抱拳向在座各位行礼后,便匆匆离开。

    “何兄快去吧。”

    “路上小心。”

    “改日便上门探望弟妹。”

    薛嬷嬷听着身后公子们的一言一语,心头更是发毛。

    回到家,何思敬一口气跑到主院已是满头是汗。

    而他推开门看见的,则是坐在桌前摆弄首饰的红玉。

    桌上金银饰物铺陈开一片,女子面色红润,哪里像是病重?

    空气短暂的一滞。

    “你怀疑我?所以不惜用这种法子叫我回来?”

    何思敬抹了一把汗,失笑出声。

    “你还跟踪我?你已到了跟踪我的地步吗?”

    何思敬这才想起,今日他只说晚些回,却压根没说去了哪儿。可薛嬷嬷一下就找到了他。不是跟踪,又是什么!

    “我与你说过了吧?我只是去谈买卖,你就是不信。你……”

    身后薛嬷嬷跑得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刚刚赶到,正冲红玉摇头。

    何思敬未出口的话被憋回,又瞧见薛嬷嬷暗示的表情,失望更大了。

    “那么,你满意了?”他低低问。

    程红玉张口想要解释,可一想到春萼,便觉他的底气全然可笑,自己分明受害者,又为何要低他一等?

    而何思敬见红玉全无半点慌张和反省之意,更只干笑了几声便拂袖而去……

    那几日,程紫玉也找人跟了何思敬几次,结果反更惹了三人心头各自的暗暗不满。

    程紫玉什么都没发现,便觉得红玉每每小题大做。

    红玉觉得紫玉没有尽力,还一直站在何思敬一边。

    何思敬接连几次宴饮都偶遇程紫玉,面上不显,心里自然不舒服。

    他更觉是红玉在紫玉跟前胡说八道,才引了紫玉这般行为。他觉得红玉不大度,害他在兄弟们和李纯跟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那一阵,红玉与何思敬为了安何老夫人的心还会配合着演戏,可两人矛盾,已是谁都看得出来。

    春萼那事,红玉一直都只是怀疑却没拿到真凭实据,所以并不硬气。可很快,她跟着春萼的人有一天盯到,何思敬的亲信小厮去给春萼家里送了两箱东西。

    才隔了不多会儿,春萼便穿着新衣出来溜达了一圈,她兄长则直接去了赌坊。兄妹俩都是喜气洋洋。

    红玉气得喉头发苦,犹豫是明日去会一会春萼呢?还是直接找了何思敬摊牌?

    可她还没下定决心,何府便来了不速之客。

    来人正是那春萼的痞子兄长刘虎,指名道姓要见她。

    再不合规矩,红玉也不得不见。

    红玉让管事不能惊动了老夫人,将人带到了一偏院,随后她便带了多个亲信前去会客。

    瞥到那刘虎第一眼,红玉便恨起来了,心下对何思敬更为不满。眼前刘虎两只脚正翘在桌上,已是磕了一地的瓜子,正在叫唤着让上酒上点心再炒几个菜来。

    他很不客气,还哇哇叫唤让来两个丫头给捏肩捶腿。

    程红玉咬牙切齿,这是招惹了什么瘟神进了家门啊?不管他是装的无礼,还是真性情流露,显然都是个难缠的。

    红玉进屋。

    那刘虎依旧毫不收敛,上下打量了她:“你就是何二的媳妇吧?”

    那人一脸痞笑。

    “都说大户人家懂礼,瞧你这么冷冰冰的模样!呸,到底都是骗人的鬼话!上上下下,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没有,好意思吗?”

    红玉站定,双目直视:“您若无事,便只能送客了。”

    刘虎再次笑起:“嘿,你怕我?要不带这么多人做什么?还怕爷吃了你不成?你这样耷拉着脸的,爷还……”

    管事一示意,几个家丁便上前一步。

    “这位小兄弟,这里毕竟是何府,你若要闹事,便别怪咱们不客气了。……”

    “来啊!我看看你们怎么不客气?”

    刘虎大笑。

    “我还有一帮兄弟等在外边呢!我若掉了一根毫毛,就别怪我和我兄弟闹起来。我一声口哨吹出去,我那些兄弟们就要闯进何家来。听说你们家还有位常年吃着保心丸的老夫人吧?若被吓坏了,可不关咱们的事!

    到时候,咱们兄弟再四处宣扬些你们何家的好事,胡说八道谁不会呢?最后在官府来人之前,装做被打个半死,接着反咬你们一口。你们说,好不好玩?

    我们兄弟不怕,都是烂命,不值钱。不像你们,一个个不但人金贵,名声更是了不得。你们,真的敢动手?”

    刘虎充分演绎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而程红玉过来时便听说了,刘虎这一趟,的确是带了不少人渣等在了府外。何家人若动一动手,那些人怕便不会罢休。

    她不是怕,她是不想丢那个丑!

    “你既找我,便有事说事。你若再废话连篇,我便给你把何思敬找来,你们当面聊。”

    红玉也是冷笑,直接转身要走。她到底是商户出来,怎会听不出对方讨价还价之意?对方显然是拿何思敬没办法才会上门找自己,她又何必伤神应付这种人。

    “罢了罢了,”那刘虎闻言果然爽快起来,一跳而起,拦住了门。“你们虽无礼,但咱们终归早晚是一家子,我便先不计较了。”

    他立马开门见山。

    “我家妹子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红玉闻言一声冷笑,果然,那个春萼是故意露了马脚出来让自己抓的。

    她没回答,只是让人去守住了门别让人进来。

    刘虎见状又是一笑。

    “你是不是还没与何思敬摊牌?”

    “你怎知道?”

    “你说呢?”刘虎拿舌尖顶了顶腮肉,坐回了椅子,翘起了二郎腿。“我妹子常与他见面,他有没有被拆穿,还不是一眼便知?”

    这一次红玉倒是没被带歪。

    因为她和紫玉的人都跟踪过何思敬。他并没有什么“经常私见”外妇的说法。

    “说重点。”

    “别急啊!你派人打听过我们,也在跟踪我们,是不是?可惜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到今日都不相信我妹子的话,对不对?为此,你是不是没日没夜都抓耳挠腮般难受?正因你不确定这件事,所以你才不能与何思敬说穿是不是?怎么样,我够贴心,一句没说错吧?”

    “说完了?”

    “其实今日,我是来帮你的。”

    刘虎自顾自塞了一嘴的点心。

    “你知道你为何每次都没抓到你男人的错吗?因为有人帮着掩护啊!今早你男人给我妹子置办了一身行头你也知道,就是为了今晚与她共度春xiao去的。这样,我给你个地点,你若有心,便自个儿想法子去瞧上一眼……”

    刘虎留下了张纸和一个地点,最后在这屋中晃悠了一圈,揣了两只白瓷茶碗,当着程红玉面塞到了怀里便离开了……

    红玉知道对方不是好心,也有所图,所言也不一定是确实。可对方所言的确是她心之所忧,是她尤其迫切想弄个清楚明白的。

    她只能选择去眼见为实。

    按刘虎所言,今日傍晚,何思敬会赴鲍家公子城中湖心画舫之约。程红玉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那画舫是私人所有,而不是如酒楼般想去便能去。若春萼能上画舫,便已是十有八九成了真。

    红玉提早暗中租了一条游船,按着刘虎留下纸片上所画的鲍家画舫模样和停靠点,一下便找到了目标。

    ……

第六四二章 不配晦气() 
红玉的船一直不远不近跟着鲍家画舫。

    她去得早,既看见了何思敬和其他几个公子上船,也瞧见了春萼的出现。

    春萼上船时,鲍家人没有相拦,也没有多问,反而是有下人主动相引,可见早就与她相熟。

    已入初夏,湖面凉爽,所以席面置在了甲板。

    虽有层层叠叠的细纱相挡,但程红玉想看的,还是一览无余。

    她看见春萼坐在他身边,给他倒酒,与他低语。

    她看见春萼巧笑嫣然。

    她看见与他相熟的那几个公子对他身边作陪的春萼没有半点讶异,显然都是相识。那些公子身边也有女子相陪,可见臭味相投。

    或刘虎所言是真,这些人在一起,可不是相互掩护?

    她跟了半程,何思敬没有发现她。

    但春萼却瞧见她了。

    在无人注意时,春萼还冲她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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