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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3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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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小人不可怕,伪君子才麻烦。她当然希望这女子带着气性堵回来或是站起来,而不是在这儿与她耍心眼。

    那春萼却是突然就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郡主恕罪。郡主金枝玉叶,能给春萼取名,自是天大福分。但春萼这名,是二爷取的,代表了二爷的心意。春萼惶恐,只怕要扫了郡主的兴。还请郡主恕罪,收回赐名。”

    几下而已,她额头便已磕破。

    程紫玉面色却更冷了。这个破名,果然是何思敬取的。

    他真是疯了,竟然弄了这么个妖精在身边。

    还有这小妖精,果然是不一般啊。既会说话,也懂压人,还会给自己挖坑,不一般!

    而红玉刚松下的面容也顿时紧绷了起来。她好气。

    不是因为何思敬还给这小贱人取名,也不是气恼这小贱人故意在一大堆下人跟前显摆何思敬对她的宠,完全不把自己放眼里。最主要是这贱人的做派!

    什么意思!

    她一下就磕破了头见了血,是要埋汰谁?

    恕罪?她什么罪?谁说要罚她了?

    她才刚进门一日便有个好歹,传出去算什么话?

    她究竟是想要坏了自己和紫玉名声,还是要挑拨自己与何思敬的关系?或者,她是想要坏了紫玉和何思敬的情分吧?

    红玉虽粗枝大叶,但脑子并不死板。一下想到了许多可能。她突然有些慌张了。

    红玉已经暗中观察了春萼许久了。但她一直安分,从没有今日这般以退为进,暗戳戳使劲的行为啊。红玉觉得,恐怕这次又惹麻烦了。

    这贱人如此模样,紫玉一气,与何思敬闹上,这不但坏了程家与何家的情分,还要影响了工坊的买卖和运作的啊!

    这人坏了她的幸福也罢了,可谁要坏了紫玉和程家前程,她是会去拼命的!

    红玉气得喉中发苦,拍案而起,手指春萼。

    “你给我停!你如此做派给谁看?谁说要打你罚你了?你想栽赃挑拨谁?你如此……”

    “姐。”程紫玉一把抓住了红玉打颤的手。

    她当然也看懂了。

    “为了个奴才,有什么好气的?她要磕头便让她磕。与咱们何干?这一园子的奴才都能作证,是她不知从哪儿跑出来,口口声声来拜见咱们的!她要拜见,要磕头,轻了重了都是她的心意。咱们何必喊停?

    她要表达她对主母和主子的一片赤诚,咱们受着便是!你拦着倒似你善妒小气,不愿接受一般了。那传出去多难听。还不如成全了春萼的心意,也成就了咱们的名声。一举两得!

    春萼,你果然是忠仆。姐姐与我都会记在心上。一会儿就给你看赏。”

    程紫玉温热的手一下驱走了程红玉心头的冷意。

    红玉由着她的拉扯,坐回了位子,冰冷的手心也多了一杯茶。

    程紫玉只是轻飘飘瞥了春萼一眼,随后在红玉耳边到:

    “以后您也别为个奴才发怒了。整个何府你才是女主人。上上下下都是你的人。你纵是指鹿为马,颠倒是非又如何?阖府皆是人证,该担惊受怕和恼羞成怒的是她,不是咱们!”

    程紫玉虽是耳语,可声音却不轻。

    一字不落,全都进了春萼耳中。

    这是什么话?堂堂郡主,竟然这般撺掇亲姐混淆黑白?

    春萼的磕头早就停下来了。她倒是没想到,有口皆碑的民间郡主竟然是个不要脸的卑鄙小人。

    还磕什么?再磕下去,死了也活该!

    程紫玉笑面春萼。

    “你这奴才,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本是心善,想着你名字寓意不好才给你寻了个由头改名。可你这般爱钻牛角尖,我便不做那恶人了。你喜欢那名字,便由着你了。蠢儿。你要知道,我二表哥书读的少,什么都一直半解。

    春萼二字纵然代指春花,可春华发萼不算什么,夏繁其实才是正理。为人妾者,竟然只想开花不为结果,可见你目光之短浅。花无百日红,且行且珍惜吧。

    还有,蠢儿,你既不肯改名,那以后叫你名字若发音不好,你可别放在心上。毕竟何家上下南方人多,发音不正也很正常。听到没?蠢儿?”

    ……

    。

第六三九章 没有资格() 
春萼愣愣看着程紫玉,有几分叹为观止。更新最快

    恶毒如斯,明明都是她在刁难,怎么还似占便宜的是自己?

    在程紫玉左一个“蠢儿”,右一个“蠢儿”的叫唤和那一大堆被故意扭曲的词意中,奴才们越聚越多,都在明着取笑她名,春萼觉得,这个名字她不想要了。

    可话已至此,她也只能压下眼中心头的火,咬着唇,任由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她后悔过来了。

    这个程紫玉显然不好糊弄,这才第二日,就被其打压成这般,今后的路怕不好走。瞧瞧那些奴才的嘴脸,一个时辰前对待自己都还战战兢兢,虽有不平惊讶却也不敢显露,哪有眼下一个个的猖狂样子!

    有程紫玉带了头,今后还有谁会放她在眼里,怕奴才都要给她脸色瞧。看来能靠的也就只二爷了。

    这么一想,春萼更是楚楚可怜只顾缩着磕头。

    “不对啊!”程紫玉面色又是一冷。“你这个蠢儿,心机不小啊!我问你话,你不回。给你取名,你不要。一片好意,你不谢。若仅此就罢了,你这哭哭啼啼又是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以多欺少呢!诸位可得帮忙做个见证,可别让二爷以为是我欺负了她。”

    众奴才连连应是,春萼再次傻眼。

    看那程紫玉,年纪还没自己大,怎么就知道自己想什么。她还就是这想法。

    春萼赶紧楚楚可怜开口解释。

    “闭嘴!”

    程紫玉呵斥一声后,再次拉了红玉。

    “姐,你不是头疼吗?我看这春萼要学的地方不少,我既然来了,便帮你分个忧如何?”

    “可是……”红玉知道紫玉好意,可她先前话并未说完。

    “姐。我们是一家人。”

    红玉一叹,算是点了头。

    程紫玉扭头向春萼。

    “蠢儿,我先前说了,你忠诚,想要赏你。话既出口,自然作数。你初来乍到,也不知你喜欢什么,想来还是给你银钱做赏更合适。这样,便赏你……半个月的月例吧。只不过我们程家男不纳妾,倒也没有个依据,不知该怎么赏你算合适。”

    程紫玉扭头看向红玉的婆子薛氏。

    “薛嬷嬷,你家大儿子不是纳了妾吗?你们家一个月给多少钱?”

    “要妾不就是为了取乐生娃娃用的?给口饱饭吃就成,要啥银钱?”薛嬷嬷自然知道如何配合。“逢年过节给俩铜板欢喜欢喜就成。我家小媳妇一个月才拿三百文的用度。一个伺候床笫的,还想拿多少?”

    “哦。何家虽不是大户,但也不好太寒酸了。这样,春萼,以后你的用度便按每月半吊钱算吧。”

    果然,春萼再顾不上掉眼泪,直接惊呆。一个月,给她五百文?

    何家沾了程家多少光她又不是不知。何思敬在外吃喝一出手都是百两银的,程家何家谁不是一掷千金的?可她一年只能拿六两银子?

    “你又是什么不满的表情?你没听到小户人家女主子一月才拿三百文吗?这三百文人家还得买布买粉买零嘴。你拿人双倍,吃穿用度府里全包,这还不满足吗?”

    程紫玉有些烦了,挥手招来管事,让拿了二百五十个铜钱来。

    “我刚答应给你半个月月例做赏赐,二百五,拿着吧!”

    又是一大群人笑了起来。又在骂人了。二百五,果然二百五!

    管事忙着从整吊钱上取下了四分之三,将剩下的给扔到了春萼身前。两头打开了却没合上,铜钱被扔出后,自是散了一地。

    “不管程家何家,都是赏罚分明的。既赏过了,就该罚了。春萼,你可知罪?”

    那春萼一下抬头,先前委屈苦楚的脸此刻终于转成了忿忿。但也就是一息后,她便再次拜下。

    “郡主都说了春萼初来乍到,春萼不懂事,还请郡主手下留情,从轻发落。”

    程紫玉也是一声冷笑。呵,还真是没看错人。贼精啊。她若认罪,便是活该被罚。索性便以“初来乍到”推了个干净。

    “春萼啊,你是精明,可你答非所问,便又多了一条罪。为人奴婢,最重要的是听话。你啊,真是连做奴才都还不够格。蠢儿,你家里没长辈吧?”

    “……”春萼抬头,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

    “否则,你怎么好意思以初来乍到为借口?无召而来,便是无礼。我与你主母说话,你插进来,是不敬。问话不回,得赏不谢还答非所问,这可不是不懂事,而是没教养。都是基本礼节。是你家中无人相教呢?还是你故意不敬我与你主母?”

    程紫玉咄咄逼人,却始终都只为试探。

    不过,那春萼半点为难都没有,直接选了前一条。

    “春萼家中无人,父母早年便过世了,礼仪上的确有欠缺。春萼愿意学。多谢郡主今日不吝指点,也多谢何家上下诸位。”

    她反而是提起地上那串铜钱的绳,一个一个铜板开始捡,似将刚刚众人对她的刁难忘了个干净。

    “这份赏赐春萼不敢收。这些铜钱便请诸位喝茶当做赔罪吧。郡主,春萼知错了,愿意领罚。”

    众人噤声,虽有人觉得这春萼惺惺作态,却也有些觉得己方刚刚有些仗势欺人了。

    程紫玉越来越确定这春萼不是善茬。果然不一般。

    还真是能屈能伸。

    不怕别的,只恐这丫头是谁人弄进来的。若是那般,自是不能打,不能骂。既然人进来了,更不能一夜功夫就赶走,否则还指不定被人如何编排。

    该怎么办?可放在眼皮子底下,又碍眼,还要惹了红玉的不快。愁死个人。

    “你这般贴心,我自不会真罚你。这样,你既这般虚心好学,那最近一段时日,你便留在院中,好好学规矩吧。你们主母会安排人每天教你礼仪。等你什么时候学好了,待我瞧过点了头,便给你好好置个席面,你觉得如何?”

    “郡主的提议,自然是好的。”春萼挤了个淡淡的笑,也不掩饰话中的不平。

    这与她的原打算根本南辕北辙了。

    她做好了程紫玉对她相罚的准备了。却不知那贱人看出了什么,竟然没打没骂没赶人,也没找来何思敬当面对质闹上……

    说的好听,学规矩?不就是禁足吗?还要等她认可?她会认可自己?

    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真真气死了人。

    “下去吧。”

    “是。”

    程紫玉直接吩咐了管事。“既然进了新人就要好好照应。万不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风言风语传出去。我看蠢儿弱不禁风的,你得多找几个人伺候着。可别摔到碰到或是出了什么事,否则唯你是问。”

    这话一出,便见春萼离去的身形又是一晃。

    管事闻言则拍着胸脯保证到

    “是。奴才一会儿便选几个机灵的送去服侍春萼姑娘。”何家上下都是李纯安排和调教的人,自是对程紫玉言听计从。

    “都散了吧!”管事很有眼色,立马驱散了众人。

    园子里恢复了平静。

    管事刚要退下,却再次被程紫玉叫住了。

    “找人把何二爷给我请来!”

    她注意到红玉闻言便眉头一蹙,她也忍不住心下一叹。暗道这两人,隔阂已经这么深了吗?

    程紫玉又给柳儿使了个眼色,柳儿会意,一颔首便赶紧退下了。

    一去打探先前跟着何思敬的几人可认识或知晓这个春萼,另一目的自是用最快的速度找人全面排查这春萼了。

    程紫玉坐定红玉跟前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你怎么轻而易举就把人弄进来了呢?你瞧瞧她,从头到尾虽没有顶撞没有反驳,可仅有的几次开口都有似是而非的坑。一小会儿的功夫,展露出的性子便前后不一。她显然不是真柔弱而是真城府。”

    当然程紫玉也奇怪,这春萼应对时忽而想表现那点自尊,忽又忍气吞声忍辱负重,似乎有些矛盾。

    她觉得,是不是春萼本人有某种意图,却又不得不遵从另一被设定下的路?

    她更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春萼很麻烦。

    “还有,二表哥那里你是不是先斩后奏了?春萼的事你有没有与他商量过?有没有听他解释?我不太明白,就一个明显心怀叵测的女人,我不信你没有办法解决。把她弄进府中不是最笨的法子吗?哪怕就是找夏薇柳儿,她们都能帮你摆平了。你何必……”

    “停!”红玉闭上了眸子。“紫玉,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傻那么笨!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昨日派人找你时便告诉你了。要进府的,是两个人!两个人!”

    “你是说……你说清楚了。”

    “春萼肚子里已经有了!是何家上下都等着的何思敬的长子。何思敬瞒着我,连孩子都有了。我还能与他去说什么?我还去听他解释什么?商量什么?

    窗户纸都已经没了,我还何必与他藏着掖着相看生厌。他骗我,紫玉,你明白吗?你我都看错他了!我与他新婚才半年呢!”

    程紫玉听着也气火上来,只恨不得掐死了何思敬。当日他对红玉承诺那么多,还主动表示不会纳妾。可这才几天的功夫?

    他若只是单纯犯错还可以谅解,但这故意养在外边,连孩子都有了,这便是对红玉的欺辱了。

    “你以为我没有努力吗?我尽力了。我给过他机会了。可他就是不说,而且他去私会那人时被我瞧见了。可他告诉我,只是去喝酒了。而你们都不信我。

    你以为我不知这女人有手段吗?我早就暗查过她了。我知道她的背景和家世,我知道她很麻烦。正是因为知道麻烦,所以我不能把这个人当做简单的石头踢开。

    娘她们离开时,我一直拉着外祖母撒娇哭,就是想要外祖母开口让我们跟她一起离开。我想着,我与何思敬回了荆溪便能暂时摆脱那女子了。我几乎都成功了。可你,你毫不犹豫就站在了何思敬那边,你帮她说话,你连机会都不给我。”

    “……”程紫玉愣住了。果然自己又脱不开干系。“你怎么不与我直说呢?”

    “我与你直说的还少吗?是你从来不信我!就像昨日,我就是要告诉你这事的。我多希望你帮我。可你呢,刚听了一句便开始强调你忙。直接就把人给打发了。

    你们都忙。你忙,何思敬也是。你说的不错。何府如何用不着知会你,那都是何家的事,我自己做主就好了。”

    “是我的错,可……”

    “你先别解释,你听我说完。”红玉再次缩回了被紫玉拉着的手。

    “我不是没用,不是没担当,我与何思敬生气,让她进门都是无可奈何的。

    我心里难受,却连离开他或者与他合离都不能。因为我要顾及你和李纯,顾及你们的名声。尤其是你,我知道因为商户女的身份,你做了许多努力。所以我不想因为我的婚事我的问题再让你被人指指点点。

    那女人有了孩子,我总不能让她和孩子在外边,成为何思敬的外室吧?何家的长子,是个私生子,那便成了个笑话,连外祖母都会怪我的!到时候,你是帮着何家还是帮着我?我不希望程何两家因为我而生了隔阂。

    那么我便只剩两条路,要么处理了那孩子,要么便只能让她进门。可我不是傻子。何思敬的人品我是知道的。那女人能勾搭上他,只怕便已用了手段。

    但谁知道那女人是不是冲着程家来的?她还有兄长,那人已起了坑害程家之心了。

    那个胎,谁知道是不是个陷阱?不能动,便只能放在眼皮子底下。你昨日没空,我也找过何思敬的,他也说没空。

    可那女人周遭已有不少人知道,她孩子的爹是何思敬了。何思敬算什么?他们能算计的,只能是你,或者是程家。

    程家发展到今日,就像一块大肥肉,谁不想沾上咬一口?可我既是程家女,再没用,也要保全程家一二的。我没有选择,我只能这么做。”

    红玉泪流满面。

    “至于何思敬那里,我真的没话和他说了。他,有什么资格对我生气?”

    ……

    。

第六四零章 由我来办() 
程红玉泣不成声,程紫玉上前环臂抱住了她,反复说着“对不住”和“我错了”。

    内疚之余,她的心火也是火层层拔高。

    前世,是红玉碰死在了庄上,闹大了事端,才使得朱常安生了忌讳而免于了程家技艺落于贼手。今生的红玉依旧处处为家族考虑,这一点,始终未变。

    的确,在红玉立场上,或许将人弄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好选择。她应该是给过何思敬机会了,所以那事她早先并未捅出来。

    可她没等到她要的结果,该是如何难过悲哀?有这么颗硌在眼底的石头,她如何会开心得起来?没有人站在她一边,她又是何等孤单?京中没有朋友,家人不敢扰,就连自己都没时间与她交心,她怎会不心灰意冷?

    程紫玉很难过。

    “姐,谢谢你为我和程家做的。但你要相信,我每每嫌弃你都不是真的,只是下意识把你当做自己人。但只要有考验来时,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你这边的。你会保护我,我也一样。

    何思敬那里,一会儿我们听听他的解释。但凡他不说真话,但凡他有所隐瞒,但凡他有一丁半点无情,我都会帮你与他合离或是帮你争取你想要的结果。

    那个春萼的背后是否有人你也不用担心,不管是谁,我都不允许他们伤害你。何思敬不能,谁都不能!你只要想好,怎样你才会开心,只要能让你高兴,你告诉我,我来办。你什么都不用你顾虑。我一定办得妥妥帖帖。”

    红玉很快将前因后果道了出来:

    她一直都还在为早日怀上而努力。她每隔几日都会去城东找在这方面颇负盛名的黄大夫。

    黄大夫医术人品都很好,所以每回到医馆看诊的妇人都不少。

    那日红玉看诊完等抓药,她坐不住便走动了几句。

    一不小心就听到内室里传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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