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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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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的大计也将指日可待。

    而届时,除了朝廷,百姓商人也都是最大的受益者。这不但利国利民,还是巩固统治的大好事。

    朝廷高兴,可施汪合作的消息却叫许家更是如坐针毡。

    原来已是如此四面楚歌的危机……

    许海直迅速控制了内奸,并做好了伪装,开始策划反击。

    怕引起康安伯的太大反弹,他和李纯的意见是一样的,打算等皇帝的队伍离开后才动手……

    另一边,万铭扬的两笔钱款都到了。

    皇帝依旧没见他。

    于公公接待了他。

    他一个劲儿地想套皇帝口风,于公公便与他打起了太极,一问三不知。

    如此摸不准的态度让原本就心虚的万铭扬愈加心慌。他不知皇帝是既往不咎了,还是这只是个削弱万家的开始?难道万家真要就此退出大周内陆吗?踟蹰间,万家的选择也模糊了起来……

    拿到银钱的皇帝大喜。

    这笔银子让他的私库顿时充实起来。

    知道康安伯焦躁,皇帝拨出了三万两放去了洪泽大坝,修坝的名声成就的是朱常哲,这也算是对康安伯的另一种宽慰……

    入李纯手的那笔款项则找了专人管理,用作善事的打点……

    前世的南巡以一场盛世大宴结尾,朱常安成了最后大赢家。

    而今生,由于诸多事端的发生,大宴依旧热闹,可却多了一层阴影。

    浙地官员脸上喜忧参半,心头七上八下。

    太后觉得风波不断,兴致已败。先有刺杀,后有王玥那胎,再有程紫玉这事,这一趟虽有收获却也不太平,所以她也没生出多少流连忘返之心。

    众皇子各有所思,各有所忧,局势已变,叫他们不得不开始谋算回京种种。

    皇后昭妃等人更是归心似箭。

    皇后急着回去安慰受了委屈的太子,急着想知道太子妃和萧氏一族此刻状况,急着与太子和众幕僚商量日后策略。

    昭妃一心想着儿子很快就将离京,早些回到京城才有可能确保儿子在北行之前能够封王。

    或许,也就只有皇帝,觉得南行硕果累累,收获颇丰。

    皇帝面上为局势忧虑,可心下却雀跃不已。一切布置皆已就绪,只待最终验收成果日,便知他究竟得了多少利。他如何不喜,自己距离千古一帝的目标已经越来越近……

    南巡收尾了。

    船队开始返回。

    船队一离,李纯便忙碌了。他留在了浙地,并直接前往了宁波。

    而程紫玉则跟着船队往回走。

    同时她也开始“痊愈”露面。

    太后心疼她,也舍不得她,她便主动表示想要送太后过了江再回荆溪。

    太后自然求之不得。

    程紫玉毫无疑问是她整个南巡这么多人里最看重,最喜欢,最投缘之人。她想着,若不是程紫玉已经许给了李纯,她一定会邀请程紫玉入京作陪。

    如此,程紫玉便在船上多待了几日。

    与从扬州过来时一样,她跟着太后住,自然是待在了最气派的大金龙船上,于是也就没法避免与那些贵人们的见面和接触。

    不到两个月的功夫,形势已经大变。

    当日从文兰到朱常淇,谁看她都要上来痛踩一脚,到此刻谁也不敢小瞧她,见她都主动上来打招呼,这里边既有她自己的努力,也有李纯的缘故。

    程紫玉心态已经调整地很好,见到某些仇敌心情也不会大起大落,相比下,反倒是对方见她在眼前晃悠更觉愤怒不爽……

    这日,船已离开了浙地河道,开始往西北方行进。

    船舱憋闷,倒不如暖阳里的甲板来的舒坦。于是午后,所有人都聚集到了甲板上晒着太阳喝茶说话。甲板宽敞,便摆了好几桌。

    太后无聊,依旧叫了牌。

    皇帝心情好,自然作陪。

    朱常珏被叫了来。

    这场景,恍惚让程紫玉想到了两个月前。

    她初登船时……

    四人一桌,几个上位者在打牌。

    这次,也是皇帝,太后,朱常珏,只不过没了皇后。

    皇后最近很识相,极少露面,以“抱恙”的借口待在了船舱。

    三缺一,几个后妃和贵妇跃跃欲试,可太后却将视线锁定在了程紫玉身上。

    “丫头,过来玩牌。”

    “我还是坐您身后帮着您看牌吧。”程紫玉推辞了一下。

    “就你了。太子和老五不在,就你合适。”太后很坚持。

    太后的习惯,其实大伙儿都知道。她不喜欢和宫妃玩牌,觉得她们算计还废话,不如男子,打牌爽快又迅速,玩得更痛快。所以往日她要玩牌都是找皇帝皇子。

    朱常珏牌风酣畅,因而每回都少不了他。

    可此刻放眼下去,还真就没有合适的台搭子。

    程紫玉做事不拖沓,太后也喜欢她,自然第一眼就相中了她。

    可这话让乖乖坐在一边看书喝茶的朱常安顿时不痛快。这是看不见他?他不是人?朱常珏朱常哲都能玩,为何不叫他?程紫玉这冒牌郡主,比他这个正经皇子还要名正言顺?

    昭妃也不服气。

    “太后娘娘,安儿也会玩……”

    “安儿不是在看书吗?年纪渐长,还是学问重要。”太后因着王玥孩子之事最近对朱常安很看不顺眼,忍不住一开口就刺了一句。

    “娘娘,”

    文兰巴不得一踩俩,立马冲着昭妃接话:

    “您可别忘了四皇子在禁足。我前几日不懂何为禁足,特意问过了一位大人。说禁足就是不出门,无玩乐,以反思自学为主,禁止一切娱乐。这会儿您推荐四皇子玩牌,这与皇上对四皇子禁足的初衷可就大相径庭了。是不是?您可要体恤皇上一片苦心呀!”

    这话虽明显是挑刺,却不无道理,一下将昭妃再次送去了皇帝的对立面。

    文兰一挑眼,皇帝火辣辣的眼神也正打过来,昭妃顿时后背一凛,心下将文兰骂了个千百遍……

    而文兰则暗暗一哼。

    无视了朱常淇,她将视线缓缓挪去了朱常安身上,随后冲他抬眉挑衅一笑。

    她与这对母子的关系,正势同水火。只要有她在一日,她便绝不会手下留情。

    她原本是要嫁太子的,正因这对母子的算计和作祟,才叫她一脚踏进沼泽,从此误了终身。

    这个仇,不能不报!

    她这辈子被逼无奈,一错再错,被那朱常淇给绑定了。她的前程没了,也丢了她朝鲜公主的颜面。

    她的人选里从未有过朱常淇。大错铸成后,她有几分认命,还想着与从未入眼的七皇子试着相处,她心里抱有侥幸,说不定这朱常淇是个扮猪吃老虎,闷声发大财的呢?

    然而,真让人失望!

    这个朱常淇和朱常安是一样的,周身上下都是小家子气。朱常安的小气是在骨子里,可这朱常淇,却是里里外外的酸臭卑鄙下作。

    朱常安对着她时,至少能保持眼里的温度。可朱常淇,还不如朱常安,做事鬼祟,不登大雅,偷鸡摸狗,四处逢迎,她从骨子里都看不上这货。

    朱常淇还试着来左右她的立场,让她不要与昭妃闹僵,让她不要疏远皇后,让她不要看不起朱常珏新收的女人魏虹,还让她有机会要多找程紫玉走动,甚至还拉着她一起去向康安伯敬酒……

    真是笑话!

    凭什么?

    她的立场用得着他来决定?

    她还没嫁呢!

    她还是属国公主呢!

    她的脸面不仅仅是她的,还是朝鲜的!她为何要面面俱到?她为何要低声下气?她为何要自我作践?

    而且他自己没有立场吗?四处交好算什么?这是墙头草啊!

    有了她后,将来不管何人登基,他的性命和前程都不是问题。他至少也能是一个衣食无忧,富贵荣华的堂堂王爷,他何必?

    看人眼色是为了什么?

    堂堂皇子,真是憋屈!

    文兰心里对朱常淇失望至极。

    尚未成婚且如此,将来还不知会如何利用她的母国和她的身份来做出多少不要脸之事!

    文兰最近开始生出了悔婚的念头。

    可圣旨已下,她可还有别的办法?

    而她对朱常淇的不满在前几日达到了顶点。

    她被指婚后,把所有的眼线都放在了朱常淇身上。

    往日里,他对丫头们调个笑,说个昏话,拉个小手掐个腰,她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可这厮前几日在杭州时,竟然带人偷摸去逛了青楼。

    文兰自认不算妒妇,他若是应酬也就罢了,可他是自己管不住那裤裆二两肉,找了一大圈的借口跑开的。

    他一人点了三个头牌,状态还真是神勇!

    他回来时已近天亮,被一顶软轿抬进了院子,直接进了屋,连等在廊下的文兰也没瞧见。

    空气里留下的,除了浓重的酒臭,便是脂粉味。

    回去后的文兰洗了三次澡,更觉委屈和憋屈。他脏,为何她来洗?

    天一亮,她便去了朱常淇那儿,直问他昨晚去了何处。

    朱常淇揉着两个黑眼圈起身,走路都在打晃。

    “被几个官员拉着喝酒,喝多了。”

    他恬不知耻地撒谎,并拿出了一瓶花露。“昨晚经过杭州有名的妆品铺子,原本已经打烊,我拍了好久的门,花了两倍价钱,才买到了这么一瓶好东西。最后一瓶了,精贵得很,送给你!”

    文兰强忍了砸死这货的冲动笑了起来。

    朱常淇昨晚去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她了如指掌。这香露,能是哪儿来的?自然是从青楼女那里买来的。

    文兰没有接。

    朱常淇尚不知穿帮,还打开了瓶子,将瓶口凑到文兰跟前晃了晃。

    气味喷薄而出。

    “香不香?我给你擦点试试?好闻着呢!”

    “滚开!恶心!”

    文兰后退,她的手,她的衣裳都不愿触及瓶子触及男人,她直接拉过一个朱常淇的宫女推了出去。

    整只瓶子都被打碎在地。

    文兰捂了鼻子。

    “一股子骚臭闻不到吗?你不要脸可别来害我!你不顾及皇子身份也要给我面子。朱常淇,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我尚未成婚,你就敢这么明目张胆骗我,你真以为我是软茄子可以任你欺辱?”

    她给了机会了。

    可这男人给脸不要脸。他若坦诚,若老实也就罢了,他若主动道歉也算了,可他骗她还不止,竟然还拿了娼妓的东西来打她脸?

    这是嫌弃她味道没有娼妓好?还是骂她只配用娼妓之物?是骂她堂堂属国公主还不如一个娼妓?

    呵!

    文兰做事一向都干脆,手一挥,门外就冲进来了七八人,将最近时日她赠给朱常淇的字画古董都翻箱倒柜搬走了。

    “文兰,你敢!你别忘了赐婚圣旨已下,你是我的人!”

    “我就是敢!你有胆量就去皇上那里告发我呀!”

    文兰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撕碎了朱常淇的古董烫金折扇。

    “去啊,去找皇上!你看,我还撕了你的宝贝!谁不去谁是孙子!你若不要脸,大可以闹个人尽皆知!我奉陪到底!可你不敢,你就个怂包!你也就在床上能硬气装神勇,把你睡女人的本事拿出来呀!”

    ……

第四六零章 谁的赢面() 
文兰如此撒泼有她的打算。

    她用力刺激,使劲地踩男人脸面,正是巴不得朱常淇去找皇帝取消赐婚。

    这事过错在朱常淇,不会影响到她母国。他只要敢去皇帝那儿闹,她就敢悔婚。

    她大不了咬住了这事去皇帝跟前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大不了不嫁,大不了下嫁!

    可她连桌子都掀了,连口水都干了,这男人也没硬气一回。

    非但如此,他还让人锁了门,并封了下人的口。

    他给她道起了歉,连连赔礼说是他错了,说再也不敢了,说只要她能息怒,哪怕是把他屋子全砸了,哪怕打死他,他也心甘情愿……

    他开始示弱,开始以深情形象纠缠她。

    而他的娘丽妃,也对她关怀备至,嘘寒问暖,体贴万分。

    尤其是在外人面前,这对母子更是将她捧得高高,朱常淇眼里都写着对她的爱慕,丽妃更是人前人后说她好,说中意她,说把她当做亲闺女疼爱……

    好几个贵女都私下说她运气好福气好,不但夫婿情深,还得了个好婆婆。文兰心里越发寒凉。

    他们越是这般,越显得她无理取闹。而从他眼里能看出,他对她只有算计毫无情分,可哪怕她看得再清,她也没法摆脱他。

    这对母子与朱常安母子又有多少区别?他们要的,都只是她的身份地位和嫁妆。

    她没辙,她痛苦。

    她派出去的人对朱常淇了解越多,她对这个男人便越觉恶心。

    可她不敢求皇上收回成命,她怕牵连母国。

    一想到她下半辈子不但没法为母国牟益,还要在痛苦里终结,她就没法原谅自己。

    当然更不能原谅的,是朱常安母子。

    她发誓,她不好过,他们也别想。

    今后这对母子害谁,她就帮谁!谁是这对母子的仇敌,谁就是她的朋友!

    所以以后,她打算站在程紫玉一边了!

    她最近很喜欢程紫玉。

    程紫玉入京,她竟然相当高兴。她觉得,以后她可以找程紫玉陪她做许多事。

    她的女官制止她,说程紫玉与朱常哲走得近,她若交好程紫玉,有站边五皇子之嫌。

    五皇子?那又怎样?五皇子和朱常安有仇,还不把朱常淇放在眼里,就从这两点上,她便也愿意交好五皇子!

    而且看形势和看个人能力,朱常哲还真是不错。

    若能押对了宝,她或许不但个人能够解困,还能为母国牟益。押错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她还有身份做倚仗。

    至于朱常淇……她打算看看形势,想想办法……

    程紫玉最近并未关注文兰,倒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发声,忍不住看她一眼,见她正撑头冲着昭妃说什么,昭妃一张脸连抽好几下,明显一肚子火气无处可撒的模样……

    丽妃也上前与文兰说什么,笑着拉她手,却被她甩开了。

    文兰倏地起身,一脸委屈咋呼起来。

    “我就说一句实话怎么了?四皇子不该玩牌我说错了?还是皇上的苦心错了?您几位都这么紧盯我不放做什么,来人,再赶紧给摆上一桌来,昭妃娘娘与丽妃娘娘心有不甘,想要带着两位牌瘾犯了的皇子玩牌呢!您四人正好凑一桌,挺好的!文兰告退。”

    昭妃丽妃顿时慌张,她们的确暗搓搓暗示文兰不要多事,可天下竟然有这么不会看眼色之人吗?这种暗示一出,不管领不领情,都不该兴风作浪闹大吧?

    她们刚悄声说话,一般人压根不知她们说了什么。

    可文兰如此一搬弄,倒似她们不满皇帝和太后的决定,对文兰做了什么一般。

    果然,太后和皇帝同时就瞪了过来。

    就连朱常安和朱常淇也均嫌弃看向自己的蠢笨母妃。

    一群人顿时战战兢兢起来解释……

    程紫玉暗笑起来,她可看得清楚,昭妃丽妃眼中再不满,但面上还是挂着笑的。她们混迹宫中多年,哪里敢真对文兰说什么不该说的。

    可文兰那摸着胸口气呼呼,还红了眼眶的模样,分明是那位宫妃对她做什么天怒人怨之事。这演技也渐长啊!

    有点意思。

    看来……文兰过得不好啊!丽妃是她的准婆婆,她却半点没给面子。

    程紫玉暗叹,文兰到底不是程青玉,她的骄傲决定了她的立场。朱常淇是真小人,的确配不上她。

    可惜了文兰……

    那边皇帝冲着程紫玉一挥手。

    “锦溪来吧。就当是代李纯玩了。李纯与母后玩过一次牌,牌品极好,母后一直念叨呢!”皇帝最近看程紫玉顺眼了许多,既然太后和李纯都喜欢,他也愿与程紫玉亲近一些。

    而皇帝这话一落,立马有毒辣堪比眼刀的眼神冲着程紫玉射来。

    一瞧,原来是朱常珏。

    这个眼神,她懂!是警告!他毫不掩饰他的厌恶,他不愿与她一张桌子。

    既如此……

    程紫玉不答应也要答应了。

    她直接无视了朱常珏,笑着应下。

    太后怕程紫玉因着皇帝畏首畏尾,便让皇帝坐自己上手,又想着照应程紫玉几张牌,便让程紫玉坐在了下手。如此一来,程紫玉便坐到了朱常珏的上位。

    早就料到会是如此座次,程紫玉暗暗瞪了朱常珏一眼,见他一张臭脸,她顿时就畅快了起来……

    不让她玩?她非但要玩,还要坐他上手,有本事的,他找皇帝跟他换位置啊!……

    至于文兰,一脸巴巴挪了过来。

    好歹私下一直叫着皇伯伯,皇帝对她有几分真宠爱,便打趣了几句。

    她便悄声问到:“我能不能坐这儿?”

    “怎么?想学牌?”皇上抬眉瞧她。

    “我脑子笨,怕是学不好。不过这里热闹。我来凑个趣。”

    “你可别!朕的身后可坐不得人。一边去吧,朕赢了分你些彩头就是。”

    文兰看了眼太后,这位往常不喜自己的老太太竟然没开口刺她,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坐太后身边去。

    “郡主,我可以坐你身边吗?”

    文兰笑得诚恳。“我不说话,就看着。你若是放心,我给你看钱袋子。不如这样,赢了都是你的,输了你我一人一半。”

    程紫玉只能笑。既然皇帝没有要赶文兰走的意思,她自然不能说不。

    “你坐过来吧。输了算我的,赢了分你一半。”她心道文兰落此下场,当日自己也没少对其谋算,心下难免唏嘘。

    “这样啊,那……不如玩大点?”文兰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弄了几锭金子出来。

    这个正合太后皇帝之意。都不缺银子,玩大了才能体现真实水平,玩得认真才精彩。

    皇帝太后没意见,朱常珏爽快应下,程紫玉也点了头。

    接下来,程紫玉便将所有心思都放到了牌面上。太后的牌风和出牌习惯喜好她都很清楚,她中规中矩打了两圈,慢慢观察和摸索了皇帝和朱常珏的出牌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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