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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宫妖冶,美人图-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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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花败柳一般。
  兰芽这个沮丧,那师傅本也是严谨的性子,更怕被不着调的徒弟给坏了名声。若是往常在楼里,徒弟敢做出这些丑八怪来,师傅早大巴掌糊过去了;或者说,压根儿就不会收这样的徒弟。可是眼下——唉,还是忍了吧。
  兰芽又做了一回,却也并无太大进步。她也做得心烦意乱,总觉这事儿蹊跷,便索性推了,吩咐烧火的小伙计:“就这些吧,上屉。”
  那小伙计也只能跟着摇头,将那些歪瓜裂枣上了屉沦。
  师傅愤懑嘀咕一声;“公子日后,千万别说这手艺是跟咱们月桂楼学的。”
  兰芽呲了呲牙,也觉不好意思,便道:“少不得晚辈回头亲自给师傅多画几十幅花样子,刻了成模子,给师傅和楼里添些新彩头。洛”
  兰芽算是明白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所有的所长都只在丹青上了,其余诸如女红、厨艺,她都只有干瞪眼的份儿了。
  那师傅并不知兰芽底细,也不知道兰芽的这一承诺算是什么,便只能叹了口气:“算了。公子难得还有这份儿心,倒也够了。”
  就连她的画儿,上赶着给的,还说一画几十幅的……人家竟然都不稀罕要。兰芽这个郁闷,再瞧着蒸笼已然嘶嘶冒出白汽,便忍不住跟着去设想那一群丑八怪出锅之后的惨状——心下便更憋屈。
  她便躲到墙角去,也不知恼恨什么地一径用脚尖搓地下。
  她方才曾经小心瞧过张子虚那厮——她确定,那厮的脸皮是真的,面上也并无半点伪装。所以那厮并不是——那厮。
  亲自动手做点心什么的,她自己都早忘了,谁还能记着?再说,南京跟京师山迢水远,他正跟梅影蜜里调油着,怎么可能跑到这儿来……是她想多了,何必自增心事一场?
  出着神,蒸笼里的点心已是好了。一开屉,满屋子的白汽,蓬莱仙境似的。
  小伙计帮着一起装盘,悄声叫着兰芽:“公子,出锅第一块儿,您好歹该自己尝尝。”
  兰芽脚尖搓着地面,意兴阑珊摆了摆手:“不必了。直接端去给你东家吧。谁爱吃就吃,不待见的话就——舍给外头乞食的。”
  那小伙计愣了愣:“可是咱们南京城,没有乞食的。”
  兰芽抬了抬眼。是了,她倒忘了太祖皇帝朱元璋早已下令,不准街上有乞食的,若有乞讨者,官家需要负责;六十岁以上的老人,朝廷授予官爵,识朝廷俸禄……可是愿望是好的,自土木之变之后,大明国力受损,边境流民涌入,地方官员怠惰,于是明里暗里岂能当真没有乞食的?
  那小伙计言之凿凿:“小人说的是真的,咱们南京城是当真没有乞食的!”说着朝窗外看了看,低声道:“……不说别人,咱们东家就早有规定,凡有吃不起点心的,咱们便不收钱,白送。”
  兰芽心下便又是一颤,忍不住又想起月船……
  该死——今天这是怎么了,做什么平白无故总想起那个人?
  或许是南京事了,该回去亲自盯着贾鲁将那些人和银子都安顿好,以及赴秋芦馆十日之约,于是顺带着联想起身在京师的那个人——罢了。
  小伙计见兰芽眼圈儿有点红,便没敢多言语,端着盘子立马躲出去了。
  兰芽立在云遮雾绕的蒸汽里,心下跟自己说:岳兰芽,你有点出息!
  更何况,兄长的话……她不能不放在心上。
  她或许幸运,因为她是女子,可以跟司夜染因恨生情……可是兄长却只能是恨。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改变,便也强迫兄长亦同此心。
  少时,那小伙计端着空了的盘子回来。兰芽本以为是满着出去,必定也是满着回来,正想给自己打圆场,却惊见那盘子里什么都不剩了!
  兰芽便忍不住从墙角走出来,紧张得屏息问;“……院子里是否养着狗?”
  小伙计“咯儿”的一声噎住:“……公子说什么?”
  兰芽尴尬,呵呵笑了声:“呃,就是问问。”说罢尴尬指着盘子。
  小伙计这才会意,忍着笑道:“没养狗,都是被人吃了。”
  兰芽颇有些不敢置信:“真的?吃完怎说的?”
  小伙计便笑了:“真的。说虽不好看,但是胜在——天下独此一味。”
  “嗯
  tang?”兰芽虽说听得不很对味儿,不过却也极受鼓舞,便吩咐道:“转呈给你们东家,就说再帮我多多备些材料,我要多做些,带回京师去!”
  小伙计登时有些慌了:“……一大早上,才磨出这么些面而已。”
  兰芽越觉不对劲:“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只是一个人磨面?”
  小伙计支支吾吾,知道自己有些话仿佛说过头了,却又收不回来,涨红一张脸,借了个由头便跑出去了。
  兰芽也不理他,径自走回面案旁,将剩下的那点材料,认真地重新掂对起来——就算没有多少了,可就算只做成一盒四件,带回去也能凑成一样礼数。那厮,也不会嫌少吧?
  她忙得自在,面颊不由得点点红了起来,便没留意到满屋子的白汽里,无声多了个白衣的人。白衣人隐在白汽里,说不出的仙气入骨。
  直到——兰芽听见有“嘶啦嘶啦”的响动,便循声朝屋外的磨盘瞧去。
  便呆住。
  门外天青云淡,背景处紫花如雾,却见一个白衣的男子,衣袂飘然——却正赶着毛驴的活儿。
  兰芽手里好不容易捏成朵梅花形状的点心,便一使力都给捏扁了。兰芽深吸口气,隔着眼中水雾去瞧,那一坨摊在掌心,倒仿佛无心插柳成了个白胖的大耗子。
  可是再低头,却也躲不开了,她便使劲吸气,将眼里的水雾都吸走,抬头道:“大人怎会来了?方才乍见,小的还以为眼花。”
  司夜染停下脚步,轻哼了声:“……你眼花得有道理。不过我倒是替那人不值,原以为你心心念念,怎么也该奔过来。却这么冷淡。”
  两人绕着弯儿猜哑谜,说的不过是司夜染此时的装束——不是那锦袍的少年宦官,此时只是白衣绝世的江南公子。
  司夜染忍住想要微笑的冲动,冷哼道:“这回竟然毫不犹豫便叫‘大人’,竟一眼就能认出了么?无趣~”
  妈蛋,她从前是白长了眼珠子,所以曾经分不清,可是现下她一眼就辨出了,还不行么?
  兰芽咬住唇,“大人还没说,为何突然出现在南京。”
  司夜染松松肩膀:“……闲的。”
  兰芽气得——心下一跳。
  使劲别开头道:“……难道梅姑娘也来了么?大人是带梅姑娘来游山玩水吧?”
  司夜染淡淡挑了挑眉:“你若想她,我这便命人接她来。”
  兰芽有些招架不住了……便四下里瞧瞧。
  张子虚、师傅、小伙计他们还都在呢,他怎么就说这么孟浪的话?
  司夜染瞧得真真儿的,便又轻哼一声道:“碍眼的,都被我撵走了。此刻这院子里只有你我两个。嗯,也没有狗~”
  兰芽险些笑出来,拼力忍着:“……莫非方才那一盘,都是被大人吃了?”
  司夜染冷哼:“不然如何有力气再干这毛驴的活儿?”
  兰芽整张脸彻底通红起来。
  司夜染遥望她面上绯红,听见自己心下无声花开。便叹了口气道:“……i连狗都骂过我了,也不多再多一头驴。”
  兰芽便不敢再说话了,咬着唇,红着脸,盯着他。
  他便轻叹口气,扔了磨盘绳套,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道:“我先到驿站去,按着方向那那些银子吩咐他们各自带到那些边疆卫所去了。你想从贾鲁的刑部走,风险太大,叫他们各自带去才妥帖。”
  兰芽鼻子一酸:“……那笔银子是曾诚用命给你攒下的,我当真毫不手软就给用了,你——不恨我?”
  他高高抬眉:“兰公子,我的灵济宫、御马监,甚至西苑,眼见着都一样一样也都变成你的了——我还差这一笔银子不成?”
  他微微眯眼,屏住心跳:“我的,何时还依旧属于我了,嗯?~”
  -
  不说“我的就是你的”,只说“我的早已都不属于我……”咳咳,明天见~

☆、13、小院无声

  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人,兰芽越发不自在起来。
  从前在灵济宫,好歹身边还有初礼、双宝他们盘桓;或者还有藏花、凉芳偶尔出现搅局……总好过这样,只有两人相对,她的心便慌乱成了一团。
  从前恨他的时候,畏惧他如鬼魅,却也仿佛比不上此时的怯怯。
  为了不叫他看出来,她便捉着京师里的事问了个遍——直到金乌斜向西坠,她便连灵济宫内钉马掌的老内监都问候完了。
  她咬住舌尖,不知该再找什么话题东拉西扯。
  司夜染今日倒好脾气,有问必答。见她终于停下来,他便摆了摆衣袖,傲然挑眉:“当着没想到兰公子对灵济宫这般情深义厚,端的将灵济宫上上下下都问候得周全。狸”
  兰芽便脸上一燥,扭过头去道:“实则我今儿晌午还特地想捏两个梅花形的点心,预备回京送给梅姑娘的。”
  司夜染轻轻一哼:“你倒比我还细心。也罢,我便圆了你这个心愿——藏花是我男宠,现下也被你收拢了去;梅影是我对食,便也同样赐了给你吧。你们二人相对而食梅花点心,想来倒也赏心悦目。”
  兰芽轻嗤:“大人当真如此大方?不过小的倒要提醒大人,就算小的是女儿身,大人也不该将梅姑娘这般轻易托付给小的……”兰芽说到这里,眼波一转,脸竟通红。
  司夜染瞧着有趣,便反倒更倨傲道:“你说你跟藏花好了,等于送我两顶绿头巾……你跟梅影两个女子,又能如何?”
  兰芽站起身来,“……磨镜!”说完便一扭身,捂住面颊跑了开去。
  真是的,不是她想要说出这样孟浪的话来,都怪他一点余地不肯给她,一步一步将她迫到此处,非这样说便刺不到他了!
  她钻进厨房里去,关严了门,压住心潮澎湃。
  却不想那人早已站在门扉之外,忍着笑意问:“磨镜?我倒听不懂,你倒与我讲说讲说。难道说——宛如我方才推磨一般?那又怎了?”
  兰芽羞恼得恨不能钻进炉膛里去,便朝外吼:“大人岂能不懂?”
  他轻抬眼帘,悠闲凝望半空啁啾飞过的一对燕子,悠闲道:“我当然不懂。我又不是女子。”
  兰芽咬牙切齿:“大人既然不是女子,女子的事体不知也罢!”
  司夜染自然不肯这么放过了,便轻哼一声道:“你若不说,今儿咱们便一直耗在这儿。”
  脑海里忍不住浮现起当年,有个爱穿男装的小丫头便如他此时一般难缠。寻得一幅名家的秘戏图,便要将里里外外的细节都揣摩清楚。揣摩完了画技、设色、用笔、皴染之后,犹不过瘾,便想将那画中男女的姿态也都揣摩精进。
  她也知道此事不宜随便抓人去问,便只缠着他来问。他被迫无奈,便大体粗略说给她听。而她每一回都不满意,跳起来拍他头顶怒喝:“不求甚解,孺子不可教也!”
  他在门外悠闲地斜倚门边道:“我这人,一向必求甚解。”
  兰芽一闭眼,情知逃不过,便闭上眼捂住耳,愤愤嚷道:“……就是两个女子都是,都是——平的!于是,于是就像两面铜镜相对。宫中对食除了太监宫女之外,古来也隐有宫女对食之说,便是说的这个——大人不知道才怪!”
  隔着门扉,司夜染忍住笑,悠闲地转头瞥向门内:“……女子,什么是平的?我怎觉得,你上上下下并无一处平坦?”
  兰芽一口气梗住,忍不住悲愤了。
  他这是对她做什么呢!
  纵然隔着门扉,他却也能想象得到她此时的模样。他不以为忤,面上笑意反倒更大:“不如这样,只要你向我现身说法,叫我明白了女子身上何处如铜镜般平坦,我便饶过你这回。”
  兰芽忍不住握拳:“司夜染,你不要太过分!”
  他在门外悠闲一哼:“司夜染?此处并无‘司夜染’,你在叫谁?”
  兰芽当真要哭了,只能怒喝:“大人!”
  他又轻哼:“既然你愿意喊我‘大人’,便知我为上位者。那我说什么话,对你而言便是钧令,你还不从么?”
  兰芽轻轻闭眼:“大人,别玩儿了~小的,求你。”
  门闩无声被挑开,司夜染无声步入,蹲在兰芽面前,轻哼道:“……你我之间,我说过,从来由不得你。”
  他便一伸手,将她抱入怀中。
  修长的手指沿着她领口滑入,从颈窝直向下去。指尖微凉,挑动得她肌骨轻颤。
  他却极耐心,每处曲线凹凸处都停下来,在她耳边沙哑呢哝:“……不是此处。亦,不是这里。”
  他故意沿着她周身游弋而过,寸寸曲线流连辗转,寸寸呢哝否定:“小东西,你这周身上下哪有一处平坦了,嗯?”
  兰芽禁不住这个,早已娇。喘吁吁,撑不住自己的身子,躲不开他的手。
  他便坏笑:“还记得你刚到灵济宫时,竟为了向我证明你
  tang是女儿身,便将你最不平坦的那处展示与我看么?……岳兰芽,你那举动害得我整月辗转反侧,夜深难眠。”
  兰芽一抖,两团柔腻便尽入他掌握。他动情地把弄,喘息声妖冶而绵长。
  “你今日又犯同样的罪过,我今日便绝不放过你。罚你再向我自动展示一回——告诉我,你的‘铜镜’怀于何处。乖~”
  兰芽周身轻颤,拜堂那晚的烙印犹在,隔了数天的分别,非但未曾淡去,反而深透肌骨。
  那晚他竟——拥她入了曾险些坏了她性命的那口大缸。
  彼时那口自然早已碎了,那晚的却是他找最好的焗匠重新焗好的。瓦缸裂纹处遍布细密的焗钉——却不是简单的手法,却是将那裂缝一条条舒展成了幽兰新叶……
  缸中水温,他抱她坐在他膝上……水波侵入,他亦暗随而入,力道强悍得叫她颤抖。
  激烈处,她只能伸手按住缸边花树。
  她的身子被他剧烈摇曳,那花树便也不得不随着她而一同摇曳——于是头顶花落缤纷如雨,倾落她和他的发顶、眉梢;也覆盖住了水面,藏住他们两人激烈纠。缠的身子。
  那巨大的水缸里,他如鱼得水,浮潜自如。而她只能如水中浮萍,被他推到水面,又翻覆而下,继而浸入水里,在宛如溺毙濒死一般的无助里,被他主宰,被他赋予全新的生命……
  那一刻,她口中呼吸的空气由他口中来;而她下方——则灌满了他那滚烫的“生命”。
  天明前的最后一次,他竟悍然抱她进了她与虎子曾经的房间。略带野蛮地拥有她,让她叫。
  他于激动时刻低低嘶吼:“曾经,我隔着那堵墙壁,但凡听见你一点动静,便叫我心乱如麻——我嫉妒,我恼恨,我受不了你跟虎子同处一室,我怕我听见的动静是你在跟他……我那时便想这样弄疼你,要你,为我而叫。”
  她又羞又恼,又被酒意困着说不出话来。便在他狠狠的刺动里,迎合着他,放肆大声地叫——他,隔壁的那个冷漠又孤单的少年,终于听见了吧?
  。
  那一夜的记忆,她竟然记得如此清晰。
  只是她不能叫任何人知道她都记着,她必须告诉双宝说她都忘了——可是此时此刻,身子不听她的,纵然他根本就没跟她刻意提起那晚,可是她的身子却自动自发唤回了那晚的余韵。
  兰芽便颤抖得越发难以自持,颤声祈求:“……那要小的如何相信大人?若展示了,大人却不肯放过,小的又该如何?”
  他低低地笑:“那便再做些生面团子给我吃,让我滑肠拉肚,便无力欺负你了。”
  她羞愤交加,低叫:“大人!”
  他便笑了,拥紧她道:“好,我答应你,这一回放过你——便给我看吧。”
  兰芽只得死死闭住眼睛,缓缓挑开下裳——
  女子神秘,玉质细滑,悄然而现。
  -
  他便呼吸一乱,心头梗窒。
  心头邪肆呼啦啦扬起,让他按捺不住地——就是想对她做尽一切最坏的事。
  他便将她抱起,奔入正房内卧……
  将她抱在身前,掌心迫切按住她那处,在她耳边低喃:“睁开眼睛。”
  兰芽下意识睁眼,眼前微光便叫她低声轻喊
  他竟然抱她立在一面巨大的铜镜之前。
  他与她的情状,尽映镜光。
  -
  【还有~】

☆、14、盘发侍君

  兰芽便心下一惊,心里的几个猜测,个个儿都叫她面红心跳。
  她便清了清嗓子,尽量平稳以不叫他发现,道:“大人又要如何?”
  司夜染从镜子里紧紧锁住兰芽的眼睛。浅色眼瞳里光华潋滟,宛如倾天月华、水天倒映。
  “……磨给我看。”
  兰芽羞得一声尖叫:“大人!躇”
  他妖冶而细密地喘息,鼻息缠绕在她耳畔,妖冶道:“……岳兰芽,你不敢面对我,从来亲密都是躲在梦里、托在香中,或者是以背向我,或者死死闭住眼睛……倒也罢了;此时只是一面镜子,又不是真的我,你难道也还不敢面对么,嗯?”
  兰芽心头一梗,却果真不敢面对镜光,别开头低低叫到:“小的不知大人在说什么。小的听不懂,大人便勿要再说。狸”
  司夜染掌心按住那处平坦,辗转揉动:“……磨它还是磨我,你选一样。”
  什么?
  兰芽惊喘:“大人说过,这一回放过我。何能食言而肥?”
  他轻笑:“吾乃食米团而肥。”
  兰芽闹得跺脚,却挣脱不开,况且镜中尽映出她满面红云——这比她向他露出身子还更可怖。
  兰芽便用力避开镜面,只道:“大人说过,自己一向言出必行。”
  他便轻哼:“自然。我又没自毁前言,这一次不过是要你与我‘磨镜’……谁说过要与你做别个了?”
  他伸出修长手指,将她面颊扳回正对镜面,眉眼轻扬:“不过,如果你更喜我对你做些别个,我便也允了你。”
  “不必!”兰芽气喘,死死咬住唇:“我,宁肯要那镜面,亦不需大人!”
  他浅瞳一黯,却也忍住,便退后一步坐回圈椅上,长眸微眯:“娘子,有请。”
  。
  半个时辰后,金乌淡去,玉兔徐升。
  司夜染举袖擦掉满额头的汗,狠狠喝了一大杯茶,方沙哑吩咐道:“……够了。”
  镜子里,那妙人儿与镜面相贴,面颊绯红、媚眼如丝……她也渐渐自己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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