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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有约-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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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曾想,良久不语的苏长歌率先开了口。

    闻言,我赶忙手忙脚乱的给他倒茶。

    看着眼前人笨拙倒茶的样子,苏长歌也觉得甚是奇怪,对于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他非但没有提高警惕反而十分自然的放松下来。不仅如此,他还觉得眼前之人十分亲近,仿若相识许久。

    但他的记忆却从未出现过缺失的片段。

    这是为何?

    苏长歌想不明白。

第一百六十五章 手心砂(12)() 
“等等。”

    苏长歌正准备接过杯子,谁曾想,眼前女子却忽然叫停,拿出一块细绢沾了茶水轻轻的抹在自己的唇上。

    温润的茶水顺着绢布染上了干裂的唇,那一丝火辣干渴的感觉慢慢被抚平。

    抹了一会儿,面前女子将茶杯递了过来。

    “别急,先慢慢咽一口。”

    苏长歌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女子,想从她的举止和神色看出一丝异状来,可是,什么也没有。

    那含情的眉眼,那关切的神态,都是真真切切的。

    没有丝毫作伪的成分。

    那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也在女子细心沾水抹唇的动作间失守了。

    苏长歌醒来的当日下午,便提出了告辞。

    我跟在他后边,出了葵姬府上,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子。

    “回来了?”

    躺椅上一个人影闲闲的转过身来,淡淡的问道。

    那是一个清雅和善的年轻人,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当看到跟在苏长歌身后的我时,目光一滞。

    “这位姑娘是?”

    柳易问。

    “内人。”

    苏长歌沉默一会儿,道。

    我闻言心里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明明,在此之前他还一直试图赶我走。我手段用尽,方才死皮赖脸的跟上来。

    柳易看了我一会儿,没继续追问下去,淡淡问苏长歌道:“伤怎么样了?”

    “无碍。进去说罢。”

    说着,苏长歌回头看了我一眼,好像在思索什么。

    “沉鱼,带这位姑娘下去歇息。”柳易见状了然,吩咐一旁的侍婢道。

    “我过一会儿来找你。”

    苏长歌嘱咐道。

    屋内。

    “说吧,怎么回事?”

    “她救了我。”

    “哼,长歌——,不过一夜不见,你竟学会撒谎。救你的,明明是葵姬那个女人。。。。。。”

    说着说着,那调子升上去又降下来,到了后半截时,已经低沉如絮语。

    “她也是。”

    苏长歌并不辩解。

    “罢了。我问你,你们认识了多久,就将人带回了这藏匿的地点?”

    柳易扶额,叹口气,继续问道。

    “一天。”

    苏长歌淡然道。

    “一天?!”柳易咬牙恨恨的看着一脸淡然的苏长歌,“一个才认识一天的女人,不说来路明不明,你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么?长歌,我看你这一次不是伤着腹部,是伤着脑子了吧!”

    柳易愤怒的泄完,然后等着苏长歌的解释。

    可是没有,一句也没有。

    诡异的沉默弥漫在室内。

    柳易盯着苏长歌,那模样就仿佛是,若苏长歌不说出个子丑丁卯来,就要将其盯出一个洞来。

    “我知道她的名字。”

    良久,苏长歌淡漠的开了口。

    “。。。。。。”柳易完败。

    “长歌啊长歌,你可知道,若这个女子有什么问题,那你这一举动,就是将整个院子兄弟的命都给架在了刀锋之下啊~”

    “不会的。我信她。”

    苏长歌坚定的说。

    柳易看着苏长歌固执的样子,深叹一声,转移了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了。那一日侯府,要不是你掷剑替那老东西挡那么一下。。。。。。我知道你是想堂堂正正的取了那人的命,但。。。。。。整个行动失败,堂主很是生气,欸。。。。。。你好自为之吧。。。。。。”

    我在院子里等到了夜里,方才看见长歌的身影。

    他换了一身玄色的衣衫,神色如常的走了过来。

    “你的伤没事吧?”

    “没事。”

    苏长歌淡淡的答道。

    “这几日,你暂住在这里,不要四处走动。”

    想了想,苏长歌道。

    那口气,仿佛临别前的交代。

    “你要去哪儿?”我嗅出话里隐藏的意味,不由得紧张的问道。他那伤口贯穿胸腹,刚刚止血,此时还要出去么?

    苏长歌沉默不语。

    这个拒绝回答的姿态,让我知道了,这怕是堂里的暗杀任务,不能透漏。

    不管是长夜还是苏长歌,他们都属于极其清正的个性,若是不能说出来,他们宁愿紧闭嘴巴一字不漏,也不屑于撒谎欺瞒。

    可他的伤。。。。。。

    “不能不去么?”

    我掩下心中的情绪,看着坐在对面的他问。

    “不能。”

    苏长歌摇了摇头,神色坚毅的答道。

    这是没有还转的余地了。

    这一世,能让他如此执着的东西,不外乎两个,一个是报仇,一个是寻找表妹赵嫣然。而这两个,都是他心中不容人插手干预的最深羁绊。既然不能说,那就应该是前者了。

    我默然,良久方道:“答应我,要活着回来。”

    苏长歌闻言扬起了眉,而后,轻轻的应了声。

    “嗯。”

    没有多余的言辞,只不过简单的一个字,却表达了最深重的承诺。

    我答应你,活着回来。

    所以,不要担心,等着我。

    虽然没有阻止长歌,但我仍是放心不下,隐匿了身形偷偷跟在了他的身后。

    侯府。

    窦仲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这是多少年不曾回想过的经历了。

    他起身,倒了一杯冷茶给自己,坐在桌子前,看着室内繁复华美的陈设平复心情。

    岁月的积淀,让他从当初那个莽撞的小子变成如今这样一个举止从容的人物。可那旧时的遭际,却仍旧像噩梦一般缠着他,让他解脱不得。

    年少时,窦仲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小小的总管,能娶一个容貌过得去的女子,生三五个胖娃娃。

    然后一辈子就这样过去。

    不了什么大财,也吃得饱穿得暖。

    这是埋在十五岁窦仲心中的大大梦想。

    是的,大大的梦想。

    那个时候,哪怕是府里一个管事的小小总管,对于年少的窦仲来说,也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因为,那时候,他所在的府邸,是全王朝最富庶的地方——苏府。

    成为这样一个府里的总管,哪怕只管采买府里的食材,那活的也比府衙里的七品老爷们滋润。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呐——

    五十岁的窦仲想。

    要不是那一件事,他怕是还在苏府上做着当总管的美梦吧!

    命运将他推了出来,然后给了他一场又一场机遇,让昔日宿州城内苏府的傻小子,也有了今日的权势和富贵。

    “咱当年是连想都不敢想哟,封侯拜相,那是公子和老爷们的事。。。。。。可谁叫咱命好呢。。。。。。命叫我做不成总管,那是因为,要我做淮阴侯啊。。。。。。”窦仲喃喃自语道。

第一百六十六章 手心砂(13)() 
窦仲也不知道为何今夜会突然想起那已经很久就没想起的曾经。

    他是个信命的人。

    总觉得一切自有天定。

    那些被他抄家的,是因为命,被他处死的,也是命。

    就连他自己,从一个低到尘埃的奴仆到如今的淮阴侯,也是因为命运的安排。

    若不是如此,他一个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的人,因何会成就如今这般煊赫的地位?

    这么多家,这么多人命,他都不放在心上。

    因为,那是上天的安排,和他窦仲没什么关系。

    但唯有那最初的起点,让他心里还隐隐存着一些不安。

    那不是天灾,那是**。

    而那一场**的起源,来自于自己的故意引导。

    事实上,那最终的见证者,也是自己。

    一个影子映在窗户纸上。

    窦仲放下手中把玩许久的珐琅描花茶杯,收起了眼里翻涌的情绪。

    “你来了~”

    他平静道,尖细的嗓音犹如女子。

    窗户咔哒一声,推开了,一阵风吹过,那开过的窗户又再次合拢了。

    一个黑色的影子贴在暗处的墙根站着,若不是手中那寒光湛然的利剑,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在杀我之前,有没有兴趣先听我讲一个故事。”窦仲抬眼,看着眼前的少年,扬起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许是被那一个悲凉又无恶意的笑容打动,或是有足够的自信觉得眼前之人逃不过自己的利剑,来人静默的站在原地,并没有拔剑或者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窦仲见状,朝着那人投去感激的一瞥。

    “从前,有一个经常吃不饱饿肚子的小孩子。他每天在街上流浪,东讨一点剩饭,西讨几个馒头,渴了就喝凉水,夜里就睡在破庙里。”

    “他经常打着赤脚,四处跑来跑去,因此脚上布满了伤口。有一年冬天,下了大雪,天气特别的冷。”

    “小孩子在破庙里饿得受不了了,于是,用稻草包了一下脚,就出来讨口热饭吃。”

    “那一天,许多人家都闭门不出,缩在家里围着炭火取暖。空荡荡的大街上,只有小孩子,蜷缩着身体,踩着稻草匆匆裹成的鞋子,顶着呼啸的寒风往前走。”

    “他一边走,一边冻得直打哆嗦。心里期盼着,要是有哪一个好心人,能施舍给他一碗热汤该有多好啊!”

    “稻草扎起的鞋子不结实,一边走,稻草一边往下掉。走着走着,那洁白的雪地里,就留下了许多稻草梗。”

    “很快,稻草做成的鞋子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了,根本挡不住寒风,再加上雪水融化浸入脚底,小孩子几乎快要冻僵了。”

    “就在这时,他敲开了一个看起来很气派的大门。”

    “行行好吧,老爷。小孩子哀求道,我已经快三天没有东西吃了。”

    “可那被敲门声吸引的家丁却一脚将叫门的小孩子踹翻在地,并狠狠给了他几个拳头。因为他刚赌输了钱,所以被迫冒着寒风前来开门,正窝着一肚子火气呢。”

    “看着嘭的一声关上的大门,小孩子颤颤缩缩的从雪地里爬起来,继续往前走。这样的遭遇,小孩子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再说,城内高门巨户也不止这一家,这家讨不到,到另外一家去也就是了。总有一家会好心的施舍点东西给他的。”

    “抱着这样的信念,小孩子接着往下走。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钻上来,小孩子整个身体仿佛都没有感觉了。甚至,他觉得,连自己呼出来的气,都冷的快要结成霜。”

    “唯有胸膛那因为饥饿和寒冷而急剧收缩跳动的心脏,告诉小孩子,他还有一口活气。他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个活生生的人。”

    “走啊走啊,一家又一家,可不知为何,那一天,小孩子没有讨到一点东西,甚至连一个冷冰冰硬邦邦的馊馒头,也没得到一个。”

    “雪下得更大了,小孩子身上已经积了一层雪花。他又冷又饿,脚上的稻草梗也掉完了。他赤着脚,继续往前走,终于来到了又到了一家门前。这一家,门比前十几家都要气派。门前还蹲着两个很大的石狮子。”

    “之前他以为自己已经走完了整个城东,没想到,这里还有最后一家。这一家的围墙很长,和上一户隔了很远的距离。由此,你可以想象,这一家的主人,是多么的豪富。”

    窦仲缓慢的说着,声音又轻又细,仿佛将人带入了那个寒冷的冬天,跟着那个流浪的小孩子一起在那雪地上冒着寒风赤脚走着。

    “小孩子此时,已经冻得有些神志不清了,站在雪上的脚连冻疮破裂都没有知觉。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强撑着上前去敲了门。因为他知道,这是他这一上午最后的希望了,若是他不努力走上前去敲门,他就会饿死冻死。”

    “小孩子活了七八年,对这冻饿的感觉已经怕了。要让他这辈子冻死饿死,那下辈子,他宁愿做一个被人喂养的畜生,也不想做一个人。”

    “怀着期待又绝望的心情,小孩子艰难的挪到门前,准备休息一会儿再去敲门。”

    “可他实在是太冷太饿了,手臂早已冻僵,力气也早已消耗完了。他到了那最后的门前,休息一阵子以后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门,却怎么也叩不响他。”

    “冷风中,小孩子想哭叫两声,引起人的注意,可刚一张口,冷风就灌进又涩又疼的喉咙,他绝望的现,不管他怎么努力大叫,都只能出极低微的嘶声。混在那呜呜作响的风声里,被掩盖的什么也不剩下。”

    “很少哭的小孩子第一次哭了,很伤心的哭了。他有些后悔,他想着,自己要是在破庙躲着不出来,说不定还能熬过两天再饿死。破庙虽然也冷,但至少也能挡一挡风。现在却又冷又饿,看不到一丝希望。”

    “很快,小孩子就现,在这样的境地里,连哭一哭,泄一下心底的情绪,都是一件太奢侈的事。因为,他的眼泪和鼻涕都冻住了,他眼前变得模糊一片,鼻子也有些堵住了,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第一百六十七章 手心砂(14)() 
“他维持这那伸出手臂的姿势,动也不能动,脸上还结了一层硬硬的冰壳子。天上的雪一直往下飘。已经快化作冰雕的小孩子以为,自己这辈子也许就会这样窝囊的死去了。”

    “就在这时,这高大的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几匹马从门里跃了出来,很快疾驰而过。”

    “小孩子睁着僵直的眼睛,眼睁睁看着马匹从自己眼前奔了过去。门再次关上了,小孩子陷入了更彻底的绝望之中。”

    “若是门一直没有开,他心中还会存着侥幸。也许有外出办事的人会打开门,看见门边快要冻僵的自己。可是这打开又关上的门,告诉小孩,这一次,门很长时间都不会打开了,他将要冻死了。”

    “人被逼到毫无希望的绝境,那想活下去的念头就越的强烈。看着门将要闭合,小孩子心一横,咬着牙,努力的倒了下去,倒下以后顺着雪地咕咚咚的往前滚,一只腿恰好卡在了那即将关上的门缝里。”

    “家丁用力了几次,却现关不上门。探头出来一看,现雪地里有个快要冻死的小孩子,不由得叫了一声:哪里来的小乞丐?”

    “叫声引来了府里的总管,总管看小孩子横在门口,就命人将小孩子搬到暖和的偏房,给了他一碗热乎乎的肉汤。”

    “那是小孩子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东西。从骤冷的地方,一下子到达温暖的所在,小孩子皴裂的脚开始又痒又疼,十分难受。可小孩子却全然不顾,狼吞虎咽的喝完了整整两大碗汤。第二碗空的时候,小孩子看着带他回来的总管,舔了舔唇,颇有些意犹未尽。”

    “小孩子肚子已经饱了,可他却舍不得停下来。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机会太过难得,等下一次再喝肉汤,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总管却阻止了再去盛肉汤的人。他问小孩儿,你还想不想喝?小孩儿点了点头。总管说,等你长大了,做到我的位置,就可以天天有热乎乎香喷喷的肉汤喝。”

    “说完,总管叫人送小孩儿出去,并给了他一包破衣服并一瓦罐装的的肉汤。那个傍晚,小孩儿提着肉汤,抱着破衣服,心里暗暗誓,将来,一定要当上总管过上天天喝肉汤的日子。”

    说完,窦仲将悠远的目光投向了那个角落里的黑影。

    黑影一动不动的站着,好像一直以来都没有挪动分毫。森然的剑锋一直稳稳的立着,仿若铁打铜铸。

    “看来,你对我的故事并不感兴趣。”窦仲见状,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既然阁下一心想取在下的贱命,就请来吧。”

    来人闻言却没有立马动作,仍旧是一动不动的站着。

    窦仲挑了挑眉,目光渐渐幽深起来。

    “怎么,阁下改变主意了么?”

    窦仲激道。

    来人没有说话,朝着窗户和门的方向扬起了手。

    哒哒哒一阵响,白亮的月光涌了进来,幽暗的屋子顿时一片亮堂。

    在这一片浩亮中,无数锋利的刀丝交织错杂,在窦仲四周织成了一片细密的网。

    “呵呵,不愧是暗枭堂排名第一的冷面阎王。你是从何时看出的?”窦仲问。

    “烛火。”

    来人似是不喜多话,简短道。

    窦仲却是一下子明了。

    烛火熄灭了,他的故事讲完了,刀丝的布置也完成了。

    他不经意看烛火的动作,泄露了他拖延时间的用意。

    这是一个狼一样的对手,之所以没有动作,不是因为他没有察觉,而是因为,他心知肚明,且不屑一顾。

    窦仲想至此,眸色冷了起来:这些年,只有他将别人耍的团团转的份儿,没想到,今日里却在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翻了船。

    “魅。”

    嘴唇轻启,一个压抑着怒气的称呼从他的口中滑了出来。

    银色的细丝颤了颤,掉下一团黑影。

    凝神分辨,方才现,那一团黑影,是一个小小的孩童。

    不,也许说孩童并不准确。

    因为那阴沉冷厉的眼睛,透露出与身材不符的阅历和沧桑。

    那不是孩童,而是一个天生身材短小的侏儒。

    侏儒从屋顶倒挂下来,晃悠了几下,将朝下的头颅调转,狠毒的目光投向了那暴露在月光里的黑衣人身上。

    “小子,管你是冷面阎王,还是热面阎王,遇上我鬼蜘蛛的刀丝阵,都要去见真正的阎王!”

    侏儒阴测测的威胁道。

    我在长歌破窗而入的时候,就已经赶到了。虽然失去了法力,但那强于凡人的视力让我看到了隐匿在黑暗中的根根细丝。

    正当我想着用什么法子提醒他时,长歌却击开了紧闭的门窗。

    月光下,所有的埋伏顿时无所遁形。

    见状,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依照长歌那拼着重伤也要堂堂正正亲自手刃仇人的骄傲,贸然插手只会让他觉得反感,因此,我静静的贴着窗边站着,依旧隐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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