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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走哎!”丁奉被徐盛这一喊,调头一看,赶快下马,兵刃也不要了,马匹也不要了,到了周瑜面前一个探身,就把周瑜的右膀一抓,拿自己的左肩就着周瑜的身子,朝背后一背。就在徐盛马倒挂的这个地方,旁边有一个人的档子。丁奉背着周瑜,噗!窜下吊桥,哒哒哒哒……,直往回跑!
曹仁这一支箭放过之后,他空弓抓手上,凝神在望,看见对过这个穿红袍的中了箭,朝马下栽,忽然有个人跳下马,走马头底下拱过去,把周瑜背在背后跳下吊桥逃走了。曹仁急死啦,望着城上捉足丹田底气一声喊:“放吊桥——!”城头上千斤一起,嘎嘎嘎嘎……吊桥落了槽。吊桥一落槽,徐盛马回头了。吊桥上周瑜的执事,哗——纷纷过了桥。丁奉这一匹马倒也还好呐,有个兵丁蹿上去把马牵回头,朝回头跑。徐盛端着手上的兵刃,在吊桥旁边准备断后。曹仁把空弓撂掉,枪一端,马一拎,哗——冲上了吊桥。徐盛迎上去,刀一起:“呔!大胆曹仁,如此猖狂,看刀!”蹿上去就是一刀。曹仁掀去他这一刀,贯足了劲,预备来斗。徐盛晓得不是曹仁的对手,刀朝回一收:“战尔不过,休得来追!”哗——,拎马走了。
徐盛一路在往回逃,哪晓得曹仁的马快,徐盛的马慢,眼看越追越近,徐盛只好把马一拎,跃出大路,朝横档里窜了出去,落荒而逃。曹仁看见徐盛落荒逃去,把马一勒,想想追还是不追?就在这个时间,忽然看见前面一些往回逃的东吴兵丁中,有个将官肩上背驮着一个人,这个人红袍纱帽。会不会是周瑜?曹仁想;我不必追赶那个骑马的将官了。他一声大喊:“呔!背驮周瑜逃走者听了,赶快将周瑜放下,如若不然,尔休想活命!”哗——,直追过来。
丁奉掉脸一望,看到曹仁单单来追他,脚下更快,哒哒哒哒……,但你脚下再快也不及马快,逃着逃着回头看看,隔着还有一箭半远,逃着逃着再回头看看,约隔着只有一箭远。丁奉急死啦!肩上有周瑜,手上没兵刃。想想,完啦!曹仁走上来一枪头,都督在我背上,先去,我然后再死。再左右一望:哎,有了!看到路边不远乌罕罕的一片树林,我顶好跟他钻树林吧。进了树林,我可以穿树档。曹仁你胯下有马匹,手上有长枪,就不得过来了。丁奉想定,哒哒哒哒……离开大路,直朝树林奔过去。曹仁如何?曹仁喊着:“贼将,赶快将周瑜留下,如若不然,本督来——也!”他这块,哗——追着,丁奉哒哒哒哒……跑着。这一刻,丁奉是拚命的奔啊!曹仁心里也着急,可要死,这个将官不坏啊!快点追。丁奉看看已经要到树林口了,心里得意啊,哒哒哒哒……埋着头格外跑得快。将到树林口,只听到“啊——”“呀”字都没有出口,脚下一绊,轰!跌下去了。什么道理?丁奉没有注意脚下,这个树林子被周围的人家伐啊,砍啊,根桩很多,丁奉哪块晓得呢,脚下一绊,他“啊”字才出口,“呀”字还没有喊出来,轰!一个筋斗跌下去,啪!周瑜虽然也跌下去了,但跌得还好,他是右半边身子着地的,左边中箭的半边身子还是在上头,假如一翻一滚,那就糟了。曹仁在树林外面望得很清楚。“好!周瑜小子也有今日了!你往哪里走!”哗……,他的马这一刻渐渐朝下慢了。什么事要慢?曹仁有曹仁的想法,这个地方的树桩多,我不能再绊倒了。现在我是笃定稳拿了。所以他把裆劲松一松,拎马缓缓地往前走。就在离着树林口大约还有半箭远的样子,忽听到右边有人一声喊:“呔,敌将曹仁,休伤我都督,看箭!”曹仁听到喊他“看箭”,来得快啦,枪朝鞍上一桠,人朝马背上一伏,“啊!”他趴在马鞍子上过了片刻,咦!怎么没有听到箭的声音啊!箭还有声音?当然啊。因为箭矢上有翎花,所以箭在飞的时候有一种风声。曹仁想:不好,我上当了!他这叫虚张声势,曹仁腰杆子一直,枪一端,凝神朝右边望。看见迎面好象一个金球,得儿……滚了过来。到了曹仁马前:“大胆曹仁贼子,胆敢如此猖狂,看刀!”一刀来是虚的,接逗刀头收回,呜呜呜呜……,一路刀法来裹逼曹仁。曹仁见来人非常勇猛,他枪这一起,来掀他的兵刃。有数,劲道不小!他不敢大意,上护其身,下护其马,枪头枪椎跟着他刀头刀椎走,掀拦隔架。只听见铮!铮!铮!嘡!嘡!嘡……就跟放旺鞭差不多。
周瑜在树林里头趴伏着,半边身子朝上哎,该派要听见?他朝哪块听见呢?他因为中了这支箭昏厥过去了。丁奉呢?丁奉也昏厥过去了。这时曹仁心里着急了,眼看着周瑜倒在地上,擒不到手。咦!这是什么人呢?就在这个时间,听到大路上一片吵嚷:“捉曹仁,拿曹仁哎——”哗——!曹仁想:不好!我不能恋战了,他家接应的兵将来了。曹仁贯足了两膀膂力,把来人这口刀,铮!朝旁边一拨,虚晃一枪:“贼将!战尔不过,休得来追!”哗——曹仁依仗这匹马快,拎马就逃跑。这一刻,周瑜的全军都出来了,程普、韩当、周泰、吕蒙、蒋钦领着队伍,纷纷到来。“捉曹仁,拿曹仁啊——”曹仁裆劲一沉,直往南郡城奔去。
程普怎么带着众将领兵来的?徐盛落荒之后,兜了一个圈子奔回自家大营。他到了自家大营门首,下马入内,见了鲁肃。他们正在忙着,准备就要拔寨起行。徐盛晓得都督还没有回来,心里更急,气喘嘘嘘到鲁肃面前,说:“回鲁大夫,不好!”“啊!徐将军,什么事?”“嗨,鲁大夫,我们跟随都督奔南郡城下,才到护城河吊桥边,城头上,一通号炮,乱箭齐飞,都督带箭!”“啊?!”“嗯,现在丁奉将军背驮都督,后面敌将曹仁在紧紧追赶,请大夫赶快接应,否则都督与丁奉有性命危险!”鲁肃一听,“唉嗨!”想想,都督,我是劝你的啊,你单②不肯听,要提前进南郡城,如其在军中,等到这个时候跟我们一起进城,不是一点事都不得了么!鲁肃就望着程普等人说:“老将军,赶快调兵,前去接应!”这么样子,程普带领着韩当、周泰等人就领兵来了。哪晓得追到这个地方,看见曹仁奔到南郡城下,看见曹仁过了护城河,看到吊桥高扯,看到城门关闭了。“唉!”程普急死了。丁奉跟都督到哪里去了?如其说是送命了,敌将曹仁马颈项下要拴扣首级,现在看到曹仁马颈项下并没得东西。程普心下稍安一些,但是不晓得丁奉跟都督到哪里去了?程德谋只好带着众将与兵丁朝回头走。刚走到一半,猛然听见这一边路口有人喊:“程德谋老将军,我甘宁在此哎!”老将军一望,只见甘宁勒马横刀站在路口。程德谋老将军上前:“兴霸将军,你怎么到此?可曾见到都督与丁奉将军?”“老将军放心哎,都督与丁奉将军就在树林里面。我甘宁提着粮草准备奔大营右哨,将走到这边山头,猛然听见有马蹄之声,我在山顶这一望,看见丁奉将军背驮都督,一跤跌倒,后面曹仁正提枪追来,眼看搭救不及,只好虚张声势,喊了声“曹仁看箭”,才得冲下山来,将曹仁败走。甘宁说罢,领着他们直奔树林而来。到了树林口,众人都下马。程德谋老将军带着众将进了树林。看见都督和丁奉都躺在那里,老将军先行叫人把轿床拿来。命手下人把周瑜先抬上轿床。再叫手下人把丁奉挝③了苏醒了。丁奉被挝了苏醒过来,嘴里还骂着:“曹仁贼子,我丁奉决不与你甘休!”程普说道:“丁奉将军,不必惊慌,程普等在此!”“啊!”丁奉把眼睛睁开一望,果然不错,甘宁啊,程普啊,韩当、周泰都在此处。说:“老将军,都督安在吗?”“都督现在轿床。”轿床呐,有人抬着。程德谋招呼把轿床抬着先走。凌统、董袭在轿床前头,韩当、周泰就在周瑜的轿床左右,吕蒙、蒋钦就在轿床的后面,所有的兵丁周围环绕。程德谋老将军断后,他生怕曹仁从南郡城中乘虚再冲得来,就关切甘宁说:“兴霸将军,我们先行奔军中,你将军如何?”“老将军先行,甘宁等到粮车前来,再奔军中。”程德谋点头。他们出了树林,各人纷纷上马,丁奉也有人搀扶着,跟着周瑜的轿床一路回大营。
到了大营门首呐,鲁肃迎上来,双手扶着轿床,说道:“都督!你中了曹仁的诡计了!都督,你这刻怎么样?”周瑜昏昏糊糊,还没有苏醒。鲁肃带着众人,哗啦啦啦啦……,穿过中军帐奔后帐,后帐过来奔寝帐。到寝帐,鲁肃先代周瑜把头上这一顶纱帽除掉。身上就代他把带子解掉了,红袍慢慢的脱下来。然后把周瑜抬到榻上。轿床拿了撤掉。靴子代他脱掉。鲁肃俯下身,又低声喊道:“都督,你这个时候究竟怎样?”嗯,有这一个辗转,周瑜这一口气渐渐地缓了过来:“喔喔喔……好——疼——痛!”周瑜苏醒过来了。“哎,都督,你究竟觉得怎样?”周瑜望着他摇手,指指肋下跟肩头,意思是:赶快把箭代我打掉。鲁肃点点头,左右望望,看见程普:“老将军,都督已经苏醒了,要赶快把箭打掉才好。”“嗯!”程普一想:我能打箭,但是岁数大了,有个老眼昏花,其他的人呐,也不敢动手。你不要看这打箭,也要有学问,要顺着箭路子打,不然,人要更痛苦。就在这个时间,甘宁已经到。他的粮车已经进了营了。把粮交把粮道官之后,甘宁不放心周瑜,赶快奔寝帐来看望都督。程德谋老将军看到甘宁,心想:好了。“兴霸将军,请你赶快代都督把个箭打掉吧!”“好。”甘宁是水师的好手,他打箭毫不费事。甘兴霸到了周瑜的榻面前,准备先代他打肩头这一只箭。只见他左手三个指头捏住箭杆,右手这一起,就在他中箭的部位,微微的一挪,呋!七寸子一拧劲,箭打出来了。箭打出来后,鲁肃赶快把周瑜肩头这个地方的衣服解开。啊!箭眼里鲜血淋淋的,就叫手下人拿了金疮药来,先代他敷搽起来,裹扎好。甘宁把他肩头这支箭打了朝旁边一撂,就代周瑜来打肋下这一支箭。奇怪了!甘兴霸三个指头才把箭杆子抓住,还没有拧劲,只听周瑜“啊——啊啊呃”一声,“啊”字、“呀”字都没有出口,人又厥过去了。“哦!”甘宁一吓,手一松,不敢打了。过了半回功夫,周瑜又苏醒过来。“喔喔喔喔……唷!痛煞我也!”周瑜就是喊痛,好象都很吃力。“啊!”甘宁就把程普望望,也把鲁肃望望,暗暗地啧嘴;坏了!肋下这一支箭,究竟能打不能打?箭不打下来不好敷药啊!“都督哎,你忍耐一点,我甘宁代都督打箭。”“喔唷!兴霸将军,请你赶快代周某将箭打去!”“是,都督,你只管放心。”甘宁三个指头才靠近箭杆子,要想拧劲,周瑜又一声“啊呀”,又厥过去了。“噢!”甘宁一吓,手一松,想想:坏了!这一支箭究竟能打不能打?说不定假如箭不打,他还能够这样撑持住,箭一打,照常这一痛就这么过去了,不得过来又怎么办?甘宁心里也着急。鲁肃这一刻脸苦着:“都督,都督——!你忍耐一点,忍住点疼痛,兴霸将军代你打箭,箭打掉就好敷药了!”程普、韩当、周泰都在这个地方斟酌着。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程德谋到底年纪大,有点阅历,把甘宁望望:“兴霸将军!”“老将军!”“在我程普的愚见,最好趁都督昏厥过去,这一刻不知痛苦,你代他打箭吧!箭中在身上,不是好事,箭打掉之后,预备金疮药代都督敷搽,我看不至于有什么大的妨碍。”甘宁一想,这个话倒也不错,总归这个箭在身上不是事啊,趁他这个时候昏过去了,代他把箭打掉。甘宁左手把箭杆子抓住,右手就微微地捺住周瑜的左肋下这个地方。一拧劲,箭杆子都没有能够出来,再用劲,呋!把箭头子箭杆子一起摘出来了。甘宁这一拧劲,自己手上有数,这个左肋下的箭跟肩头的箭讹差得远了。甘宁把箭摘出来之后,没有朝旁边摆,对着箭头子凝神望望,奇怪了!这支箭头子有倒须钩的,再看看叮在箭头子上的血不是鲜红的,是紫黑色。这支箭究竟是什么箭?不晓得。待鲁肃把周瑜左肋下的衣服扒开来再一看呐,箭眼只得半颗绿豆这么大,淌的黑血。甘宁望望,叫人立即去把这只箭弄干净再送来。有个当差的接过箭就走了。
鲁肃就叫手下人拿金疮药来,整包的朝周瑜左肋下这个地方一敷,再用油纸、棉花、红布把他裹扎起来。这时,周瑜苏醒过来了,喊声可怕了:“好——疼痛啊!”不但喊着好疼痛,身上这个汗就直朝下洒了。“哦哦哦……!”鲁肃脸苦着:“都督,你这个肋下的箭已经打掉了,请都督要忍耐一点痛苦!”“哦哦哦唷!鲁大夫,痛煞我也!请大夫赶快找医者代我诊治。”“都督,你只管放心,我就去找医者来代都督诊治。”甘宁就望着鲁肃目中示意:“这个……大夫。”鲁肃会意,立即关照手下人:“你们小心在这个地方侍候都督。我着人去请医者。”“唦。”鲁肃交代过之后,跟随兴霸将军等人退到后帐。
到了后帐,甘宁把鲁肃望望:“鲁大夫!”“哎,兴霸将军!”“你刚才看见都督的箭疮处没有?”“是啊,我看过了。”“都督这个肋下箭疮跟肩头的箭疮大不相同啊!在我甘宁想,这支箭头子肯定有毒!”鲁肃一听,一吓!这时手下人已经把箭弄干净了,拿得来交给甘宁。甘宁把箭接过来:“鲁大夫,请看!”甘宁在自己箭囊里头把所有的箭拿出来,跟这一支箭一比,这一支箭比其他的显然长出二寸。“鲁大夫,这支毒箭,还不知是什么毒?”鲁大夫一听,心里更躁。“来人!”“是,大夫!”“再去催一遍。”“是。”“把军中的某医者请来,就说都督中箭,叫他赶快来诊治。”“是。”手下人去。时间不大,请了个军医来了。这个军医总在四十外岁。在汉时,军中的医者,医道都比较浅。他吃的是呆粮饷,只能代兵丁、将士看看伤风、感冒和一般的疮伤,大的症侯就不能治了。医者来到后帐见到鲁肃:“鲁大夫。”“不敢。”“学生听到都督带箭,特地前来代都督诊治。”“请。”鲁肃就邀请这个医者赶奔周瑜寝帐。甘宁、程普、韩当、周泰跟着,余者的都在寝帐外站着,凝着神等候消息。鲁肃把医者带到寝帐周瑜榻面前。周瑜哼着:“好——疼——痛!”“哎,都督!”“喔喔喔喔唷!鲁大夫!”“都督,你忍着点痛啊,我现在把医者请得来代都督诊治,你不要动,我代你把这个箭疮处打开。”鲁肃随即把油纸、棉花、红布完全都揭开,给医者望。医者诊包带得来的,打开来,从里面拿出蛮长的一根鹅毛来。哎,因为伤口上有金疮药呐,要把金疮药略为掸一掸,医者望了一会儿功夫,点点头,仍然拿金疮药代他敷搽上去,说:“鲁大夫,都督中箭的这个地方是在闹湿气啊!”“啊!闹湿气?”“哎,鲁大夫!都督箭疮刚才学生看了半会,箭打掉之后,该派淌血,它这个里头淌的水,而且水是发黄的,湿气都是淌水。将将④这一箭射在他这个地方,如其不射在这个部份,这个地方还要拱湿气的。”“噢噢噢。”“哎,这个样子,在我学生看来,弄一点九一丹上上。”说着,医者就把诊包里头的膏药拿出来,拿点麻纸出来,在掌心一搓,然后再双股头一搓,搓个麻捻,接逗就在诊包里头拿了一个小瓶子出来,塞子一拔,就把这个麻捻子在嘴上衔住了,他就把药瓶子里的药微微地朝瓶口倒倒,就把麻捻子在里头一滚。他在这个地方弄住药末,鲁肃就把周瑜这个箭疮上的油纸、棉花、红布全打开了,拿鹅毛掸掉了金疮药。医者一望,好极了。就把这个蘸过药的麻捻朝周瑜箭眼里头一塞,麻捻子才塞进了箭眼,周瑜一声“啊唷”,冷汗直披!昏厥过去了。鲁肃一惊:“哎,都督!哎,先生!”“鲁大夫,这个麻捻上,上的九一丹进去,多少要有点疼痛。大夫,不可惊慌。”医者在膏药上也倒了点九一丹,把它朝上一敷,油纸、棉花、红布代他裹扎好。医者呐,把诊包一卷,拿起走了。
自从医者上了药捻子之后,周瑜是昏昏沉沉;有时苏醒,喊叫疼痛。喊呀喊的,又昏厥过去。鲁肃、程普、甘宁、韩当、周泰都在这块着急,怎么好?因为蹲在这个地方,是南郡郊外。如其在我们江东柴桑,倒也好办了,可以请名医。“唉!”鲁肃心里头着急,想想我们不要在这个地方误了都督,赶快先到后帐商议。
鲁肃、程普、甘宁、韩当、周泰等人都到后帐坐定下来。鲁肃说:“哎,诸位将军,列位先生,都督这个箭疮,你们看如何?”程普说:“鲁大夫,要赶快找医者前来诊治。”“哎!老将军,我也晓得,军医他们的医道有限。”“鲁大夫,老将所说是在此地找名医。”“老将军,我们在这个地方是客军,南郡城外哪个地方有名医?我们哪块知道?”大家正在心里烦着,外面来了个当差的,哒哒哒哒……进了后帐:“启禀鲁大夫。”“怎样?”“合肥吴侯特差参赞军机吕范大夫到军中来见都督。”“嗯?!”鲁肃眉头一皱,坏啦!吴侯特地叫吕范来,就怕应了一句俗话,叫:福无双降,祸不单行。那就糟了。“噢,吕大夫在哪里?”“是,在子营寨上首帐篷专等。”“好的,有请。”“是。”当差的去了,鲁肃就带着程普、甘宁等人离后帐,奔中军帐。到中军帐口,吕范已经到了。吕范笑嘻嘻地上来:“哈哈哈哈……鲁大夫!”“不敢,子衡大夫。”“程德谋老将军,兴霸将军,诸位将军!”“吕大夫。”“吕大夫。”……吕范跟大家见礼。鲁肃邀请吕范到了后帐坐定。有人献茶。茶罢之后,鲁肃问道:“子衡大夫到我们南郡大营有何要事?”“啊,鲁大夫,参谋吕范特奉吴侯之命来见都督,吴侯自从到了合肥,安扎了营盘下来,第二天跟合肥张辽开兵交战,打了两仗,互有胜败。”“噢。”“但是最近谷利带伤,张辽天天要战,吴侯是闭营不战,免战牌高悬。吴侯心中非常难受啊。所以不放心南郡军中,叫我前来,问问都督这一边怎样?”“唉!”鲁肃叹了一口气:“予衡大夫,吴侯在合肥军中失利,我们南郡军中,也是如此如此……”他就把南郡军中的事,一来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