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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可是……”
怀陌说着,缓缓拿出一封书信,扔给沉鱼,沉鱼下意识接住。打开来,顿时双目睁大,眼色惊惧。
这封信,正是当日沉大同写给沉醉,约沉醉树林见面,之后却被莫名换了的书信。上面字字句句恳切,正是沉大同亲笔所写,最后一句——怀陌囚禁沉香,为父与你大娘辗转难眠,如今已到行馆附近,还望吾儿与为父一聚,共商对策。今夜亥时三刻,行馆东侧树林,为父静候。
“怎么……”沉鱼不可置信,手也微微颤了,纸张薄,她这一颤,便明显了起来。
这封信……不是被景王亲手换去了吗?”
她将沉大同约见沉醉的消息告诉了景王萧未,萧未转告文帝。文帝有意除太子,想要借机一箭双雕。刚好景王善书画,文帝便命景王伪造了宵尧笔记,写下情书,换下沉大同的信。
怎么……最后会到了怀陌手中?
怀陌淡淡瞥了沉鱼一眼,“我只知萧未换了沉醉的信,却并不对沉大同的原来信函有任何兴趣,便一直没看过。若是我早些看了这封信……鱼,你没有机会再派人去客栈刺杀沉醉。”
“怀陌,你说什么?”
“鱼,我一直欣赏你的沉稳大度,知进退。事到如今,你还要矢口否认?你该知我,这么多年,我从不怀疑你,如今若非证据确凿,我又怎会贸然来对你说这些话?”
沉鱼一哽,双唇发颤。
怀陌目色沉了沉,冷道,“你能做到今日这一步,不过是因为我从来不曾怀疑过你,而事实上,你破绽百出!”
“你指使香荷探听沉香动向,而香荷接触的原本就是我的人。”
“你将沉香的消息告诉沉大同,让沉大同约见沉醉,用的是我送你的头花。”
“你将沉大同与沉醉见面的消息告知景王,与景王联合,却不知,景王身边一直有我的人。这封信,便是将将送到我手中。”
“你派人暗中监视沉醉,沉醉离开我之后,你的人立刻便追至客栈。你倒小心,知道香荷手下那些人原本就是我的,另外买了凶手,可凶手来路却没有选对,正好选到了九清宫的人!”
沉鱼听到“九清宫”,瞳孔顿时放大,嗫嚅道,“九清宫?无遇的人?”
怀陌冷冷笑了笑,“无遇终究不是我,我的势力你大都知道,却不知无遇。无遇这么多年能一手遮天,文帝恨他入骨,也奈他不何,甚至还要日日夜夜忌惮他有一日忽然要复仇,不是没有原因的。你以为九清宫只是无遇住的那个地方?鱼,九清宫的势力大到你不能想象。天下杀手,你若想买个好的,一千人里,九百九十九个便是九清宫的。”
沉鱼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一步。
“还有……”怀陌顿了顿,眼中的冷厉散去,反倒成了落寞和失望,“我竟不知,你从一开始便是这么毒辣。”
沉鱼凄楚地看向怀陌。
“沉醉三日归宁,险遭欺辱。主使不是沉香,沉香也不过是你的棋子,暗中怂恿沉香之人便是你的那位朋友,蓝姑娘。或者,我该说,香荷?”
沉鱼听到这里,眼中仅残存的挣扎也彻底熄灭,她缓缓闭上眼睛,唇角浮出一丝笑,无奈、凄苦。
“鱼,你一向温柔大度,何时变得如此狠毒?我与沉醉成亲不过三日,你就这样设计她,若是她真教那些人侮辱了去,她该如何?”
沉鱼动了动,睁开眼睛来,看向怀陌,眼中是笑,“我难道不该这么对她吗?你娶了她。我爱你,你不要我,却要了她的身子。”
怀陌眼底一抹情绪掠过,顿了顿,“好,姑且不论那个时候。之后呢?寺庙前面,我明白告诉了你,我此生爱你,但也必定会要沉醉。你答应过我什么?既答应过我,之后为什么还要对她赶尽杀绝?”
“我可以不答应吗?”沉鱼笑着反问,“那个时候,她已经是你的女人,而我,名义上得了你的爱,可你连碰也不愿意碰我。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要她,我可以不答应吗?”
怀陌被她一言堵住。
“我答应是答应了,可我为什么不能除掉她?不除掉她,等着你对她不可自拔,为她鬼迷心窍,为她神魂颠倒吗?”沉鱼一直笑着,她眼中的湿润反射出晶莹,唇角的笑高傲,“怀陌,你告诉我,朝堂之上,你若遇上这样一个对手,你是会听之任之,任他愈加地不受你控制,还是快刀除掉她?”
怀陌沉默。
沉鱼笑了笑,“既如此,你来怪我做什么?我爱你,我爱你啊!沉醉原本是我的妹妹,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再不把她当我的妹妹,我只将她当成我的敌人。我不过做了三件事:爱你,与她为敌,除去她。你告诉我,哪一件事我做错了?”
沉鱼凝视着他,手缓缓扣上自己的腰带,轻轻一拉。
单薄的衣服缓缓坠地。
210 我们要个孩子(必看)
女子曼妙的胴体寸缕不遮,诱人遐想,就这么呈现在他眼前。残颚疈午
怀陌目光并不移开,他原本看着她,这时仍旧,只是神情却是极淡。
沉鱼苦苦笑了笑,主动走向他,“陌,是我笨,你不说……我竟没有想到,你是男人,男人总有需求。沉醉可以给你身体上的欢愉,我也可以,甚至……我们还会更契合,因为你心里爱我。”
沉鱼说着,主动上前抱住了他。踮起脚,就往他唇上吻去。
怀陌微微撇开头去,沉鱼的吻落到了他的脸上,顿时脸色略变,眼中凝起水汽。她咬了咬牙,心下一狠,又凑了上去遴。
怀陌双手抓住她的肩,将她拉开,目色仍旧沉静,只淡声道,“你没有错,可这不是朝堂。”
沉鱼一怔,旋即想起,这就是他的答案。
她自认没错,爱他,与沉醉为敌,除去沉醉,哪一样错了?可他……这就是他给她的答案惨。
“不是朝堂?”她喃喃自语,痴恋地看着眼前淡薄的男子,呵呵笑了出来,“不是朝堂……所以你不允许我伤害沉醉?”
怀陌没吱声。
“那你就允许她来伤害我?你告诉我,我们之间的纠葛,哪一点和朝堂不一样?我不伤害她,她就要伤害我,我和她之间,注定了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我自保也错了吗?”
“她不会害你。”怀陌的目光无比坚定,仿佛信她就是信自己。
沉鱼看着这样的坚定,心口的怨和恨翻涌,“你就这么相信她?”
怀陌沉默。
“呵呵……怀陌,枉你这么多年机关算尽,玩尽阴谋,却不知道女人是最善妒的生物?而嫉妒是世间最神奇的毒药,再美好的女子一旦沾上它,也会变得心如蛇蝎,手段狠毒。你今日不耻我的行为,不过是你将什么都给了沉醉,却将嫉妒留给了我。若是我与沉醉换个位置,你好生待我,冷落她,你看看她会如何?她也会发疯一样的嫉妒,说不定,她的手段会比我狠辣千倍百倍。”
怀陌目光沉凝,就这么深深凝着眼前的女子。她的脸上还挂着凄楚的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她虽是在质问,可目光却温柔,甚至温柔得可怜、卑微。
怀陌身侧的手握紧了,迟迟没有做声。
良久,他将地上的衣服捡起。
沉鱼脸色顿变,果然,怀陌随后便将衣服重新披回到她身上。
她一手握紧他的手,紧紧望进他的眼睛里,这一刻,她再也藏不下对他的怨恨,“你竟然再一次的羞辱我?”
怀陌的手用力从她手中抽出,改而为她系好腰带。
“对不起。鱼,是我负了你。往后不论你要什么,我都会为你办到。”
“我要你!”沉鱼说着,再不愿看他眼中的冷淡自持,猛地扑入他怀中,紧紧搂着他的腰,泪如雨下,“陌,要我,我想做你的女人,这不过小小一个要求,你也不愿意成全我吗?你如今被沉醉迷。惑,不过是因为她给了你身子,你和她共享了身体上的欢愉,你一时迷失了心智。你要我,我也可以伺候你,让你快乐……之后,你就会发现,你对沉醉不过是一时糊涂,你最爱的人仍旧是我。陌,求你要我……好不好?”
她已经将姿态放低,低到尘埃里,所以,她再不能承受他的拒绝。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他,只将头紧紧埋在他的胸膛,浑身不住地颤。
怀陌任她抱着,却并未抱她,垂眸看着她的头,眼神也有刹那的迷惘、犹疑。
而后,他缓缓闭上眼,长叹一口气,“我不想让她嫉妒。”
怀中的娇躯猛地一僵,而后,那仿佛掩耳盗铃的嗓音低低传来,“你怕她因为嫉妒而害我,对不对?陌,别怕,我会保护自己,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我。”
“她不会害你,她若是嫉妒了,只会加倍地骗自己她不在乎我,骗自己她不再爱我,然后……离开我。我不要她不爱我,不要她离开我。”
沉鱼终于崩溃。
她极尽卑微地向他乞求,在他面前宽衣解带,求着他要她,就是换来这样的答案?换来他告诉她,他有多爱沉醉,多在乎沉醉,多舍不得沉醉?
他最爱她时,也可以和沉醉成亲,和沉醉燕好;可此刻,他甚至并不说爱沉醉,却可以为了沉醉这么坚定地拒绝她。
这就是不同?
即便他没说,孰轻孰重,早已不言而喻。
可怜装过了,哀求也哀求过了,沉鱼身体里仅存的自尊终于让她再也卑微不下去。她狠狠推开怀陌,一指指向他,咬牙切齿地发泄,“怀陌,我恨你,我恨你!”
怀陌与她一段距离看着她,瞳色如晕染不开的墨,深得看不出情绪。
“你负心薄幸,始乱终弃,你怎么可以如此待我?你怎么可以!”
“你既然爱过我,为什么不爱下去?为什么要变心,为什么要变心?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你爱沉醉是不是?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有多爱她,你看看自己,你每次提到她,你连眼神都是眷恋,你爱她爱到了骨头里是不是?那你就不怕你今日如此负我,有朝一日,她也如此负你吗?你当她这时爱你,你也爱她,就不怕你爱她爱到无可救药之时,她却爱上别的男子,为了别的男子负你,抛弃你?”
“怀陌,你等着,我今日所受的痛,有一日,你也会尝到,由你最爱的女人亲手赐给你!”
……
“啊……嗯……哦……啊……”
“不……不……太快……轻点……怀陌……”
“怀陌……怀陌……我受不了了……啊!”
沉醉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哭着不住求饶,到后来,连求饶也发不出声,眼前一阵白光,她终于忍不住尖声高叫。
怀陌紧紧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滑落到枕头上,脸上的欢愉显然多得她承受不住。她眯着双眼,眼睛已经快要闭上,仍旧流露出快乐得迷蒙的神情,已经神志不清。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仿佛她的一丝神情他也不愿松懈,身下的欲。望还在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体里有力进出。两人紧紧结合的声音与她哭叫的声音混在一起,又化作了最催。情的药,刺激得他更凶狠地要她。
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占有,只想逼散沉鱼在他耳边的诅咒。
——她也会爱上别的男子,为了别的男子负你、抛弃你。我今日所受之痛,你也会尝到,由你最爱的女人亲手赐给你!
身体上的感觉越是愉悦,这声音便越是清晰,像是诅咒一样,让他的心脏忍不住地发紧。
不……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像是她果真背叛了他一样,用力地吸。吮。
她舌尖发麻,不久,便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唔……不……”
“不许说不!”他当即斥回,却也因此松开了她。
血腥的味道让她从让人沉沦的欢情里清醒了一些,她睁开眼睛看他,还未看清,身体又是被他狠狠往深处一顶,她顿时尖叫出声,“啊!”
“怀陌……太重了……”她哭叫着就往他胸前捶打去。
神志模糊之下,她也不记得避开他的伤口,一打便重重打在他的伤口上,他闷哼一声,却没躲。她的拳头又落下,再次打在了他的伤口上。
接连几次,他痛得也有些麻木了,占有她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她被他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也没力了,小手重新落回床上。
他又低头去吻她……
“沉醉,说你爱我。”他的嗓音也粗哑到了极致,一开口就撩人,低低在她耳边诱。惑。
“怀陌……怀陌……”沉醉已经迷糊得只会叫他的名字。
“嗯,乖,说你爱我。”
“怀陌……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好,说你爱我,我就放过你。”
“受不了……不要……不要了……”她紧紧闭着眼睛,头在枕头上摇摆,似乎真的承受不住。
她迟迟不按他的意思说爱他,他心生不悦,不再诱哄,冷了脸就威胁,“先说你爱我,说了今晚就不再折腾你,不说就一直做到你说为止。”
他嘴上威胁,要她动作用力的配合。
“啊!……好,好……”她成功地被威胁了,勉强睁开眼睛,迷蒙地看着他,“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够了啊……”
“不够,叫我的名字。”
“怀陌,怀陌,怀陌……”
“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
“怀陌,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信我,够了啊……”
怀陌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一直紧紧抿着唇终于扬了扬,他俯身,吮上她的唇又是一阵让人头晕目眩的吻,身下的动作也猛地激烈起来。
“不……骗……骗子……”沉醉泣不成声。
“没有骗你,”怀陌也难受,额头上都是汗,嗓音粗哑得可怕,“乖,再一会儿就好……”
……
某人是没有骗她,不过也绝对不是一会儿……
又是好一番折腾,他才释放在她体内。
她原本不让,哭着推着他就让他出去,他怒了,硬是紧紧抵在她身子里,之后也不肯出去。两人相拥着颤抖,良久,他才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他身上。
沉醉仿佛被抽了骨头一样,浑身又酸又软,也无力和他计较,睨了他一眼就只顾自己剧烈喘息。
他的吻趁机落在她鬓边、眉眼间,知道她无力反抗,便愈加地肆无忌惮。
沉醉方能说话,就忍不住斥他,“出去!”
那人前淡薄的男人,最会在床上耍流氓,朝她邪恶一笑,就咬着她的耳朵道,“不要,就这样和你连在一起,爷这样舒服。”
“……”沉醉扯了扯唇,“你倒是舒服,你是想让我死在牡丹花下吗?”
他闻言,顿了顿,而后,好看的眉毛扬起。
死在牡丹花下?……嗯,这个他喜欢。
他含笑凝着她带怒的眼睛,“放心,死不了。”
“你怎么知道?刚才……差点就死了。”她说着,脸不禁又红了。
却不知,这样的话在他听来就全不是那个意思了。果然,怀陌闻言,眼神当即自豪,藏也藏不住。
她见到了,气得一拳打在他胸上。
他脸色变了变。
她察觉,心下一凛,想要挣扎着起来。哪知,她一动,某只禽。兽……就发作了。她惊讶,半撑着身子,不进不退。
他一把将她重新按回怀里,威胁她,“再动,爷再让你死一回!”
“……那你还不出去。”
“再让爷享受一下。”
“禽。兽!”
他低低地笑,宠爱地亲着她的脖子,“这个禽。兽我爱做。”
“……”
沉醉没话可说了,怀陌这种时候一般不爱说话,她没力,他正好拥着她亲个够。
两人温存不久,沉醉又想起被他一番胡闹打断的正事,问他,“你有没有用那个香?”
怀陌闻言,脸色顿时就沉了,“你说呢?”
她哼了哼,“我怎么知道?你心思这么深,用了我也不会知道。”
“你!”怀陌恶狠狠看她。
沉醉假装没看到,还在不怕死地继续问,“所以,你是用了还是没有用?”
怀陌额角狠狠跳了两下,狠狠看了她半晌,才不情不愿咬牙切齿地回答她,“没有。”
沉醉脸色顿时失望。
他见到了,心中更怒,原想骂她,话到嘴边,话锋一转,云淡风轻地说,“放心,我以后都不会用那个香。”
沉醉更失望。
怀陌终于没忍住,咬紧了牙,阴森森问她,“你很想我用?”
沉醉瞥了他一眼,只道,“没有很想,我只是不想吃药,所以,可以由你来吃药吗?”
“我不吃药。”
“……”
“你也不吃。”
“……”
“我们要个孩子。”
沉醉猛地抬起头来,惊诧地看向他。
怀陌朝她挑眉。
沉醉直直盯着他,盯了半晌,她眼中缓缓升起防备之色,“你想做什么?”
怀陌见到,脸色乍然铁青,沉着声反问,“你以为我想做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拿孩子要挟你,你再敢离开我,我便拿孩子出气?”
沉醉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已经亲口说了出来,所以,这就是他的目的?可笑她没有闻到麝香的味道,他却依然强行射在她身体里时,她竟有一刹那的喜悦。原来……她还是学不乖,总将他想得太好。
她看着他,说不出话来,眼神越来越惊恐。
怀陌见她这样,既气又恨,又……不忍。他那么说不过是气话,谁能这么大度?他刚刚才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又和她疯狂地缠绵一番,结果,她转眼就开始怀疑起他来。他怎么能不生气?气急之下说了句气话,偏偏她还要当真!
怀陌生气她这么不信任他,却又不忍看她害怕失望的样子。终于,他闭了闭眼,叹道,“沉醉,别这么想我,我也会难过。”
沉醉闻言,身子一僵,看着他的眼神顿时就迷茫了。到底他哪一句话才做真?是刚才那让她气得咬牙的样子,还是现在这让她心疼的样子?
他将她重新抱回自己怀中,紧紧搂着她,“我想要孩子,只是因为……孩子的母亲已经确定了,早晚都会有。可你是怎么想我的?就许你气我,不许我气你?”
“我哪里有气你?”明明是他……
“就是不要承认是不是?”他的嗓音扬了扬,“哪对夫妻欢爱之后不是温存?你若不来气我,这时我们必定还好好说着话,会成这个样子?”
“哪个样子?”她哼了哼。
“气氛都被你破坏尽了!”他指责。
“……”是我一个人破坏的吗?爷,你做人要不要讲点道理啊?
“心情也被你破坏尽了。”
“……”
“你坏了爷的心情,就得负责让爷开心。”他说着,便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她这才惊觉,身体里他的***又硬了起来。
……所以,这个才是你的重点吧?
怀陌终究没有再抓着她来一次,她推推搡搡了两下,说了几句讨好的话,他便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