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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西汉末年-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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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李氏有些迷惑地问道:“贤婿,你还客气什么,有什么尽管说。来来来,你看饭菜备齐了,我们吃饭吧。边吃边聊。”

    江河行坐了下来,看看巨大圆桌摆满了山珍海味。

    江河行看赵李氏没少费心,不是花费多少钱的事,而是餐桌上不少他也没见过。

    赵李氏笑道:“贤婿,这些都是你舅舅从夏都送来的,有野猪,有鹿,有虎,有黑水里各种大鱼,我平时也没有这么麻烦,这不你来了,还有樊娇更是少来。总要把樊娇和平君吃好才好啊,可惜啊,准备的还是太仓促,平州府几个好厨子,都被南阳会馆的人请走了。我只是请来一般的厨子做了。不过也还不错,来大家一起尝尝吧。”

    江河行吃了两口,看看对面的赵李氏正给旁边的樊娇和江平君布菜,还不停的逗着江平君,逗的小丫头咯咯直笑。江河行看到江平君怀里带着一个十分耀眼的环形玉坠,又亮又大,看来赵李氏没少费钱。

    赵李氏发现江河行正在看她,扭过头来,笑道:“贤婿,你看平君多可爱啊。对啦,刚才你说有问题要问我,是什么问题啊?刚才只顾照顾平君,我都把这茬都忘了,你看我这脑袋。”说着话,拍怕自己的脑袋。

    江河行问道:“岳母,你现在厂已经很大了,你是怎么管过来的?”

    赵李氏放下筷子,叹了口气道:“贤婿,还是你知道我的难处啊。我最难的就是这个事啊,现在赵根还小,我恨不得他现在就能长大啊。你看赵根若是长大的话,可以帮我,管好这个纺织厂。也能帮你管管平州的是事,你说是不?”

    江河行微微一笑,对于赵李氏所说之事,不置可否。

    赵李氏指了一下赵光道:“你岳父啊,我可是完全指望不上啊,这两年还好一些,有时候还能帮我跑跑腿。我厂里是让我娘家的几个侄子来管的,哎,外人指望不上。我那几个侄子可真是能干,现在打理的井井有条。在显武城,在平州府,在夏都生意都很好。”

    江河行心思一动,问道:“那在夏都生意应该不错吧,舅舅不也在那里吗?”

    赵李氏道:“这可说对了,李原那是我亲兄弟啊,他不帮我谁帮我啊?现在夏都生意好的不得了,我正准备在那边再开一个厂呢。”

    江河行心想,看来李原帮的力度够大的,不知道多少该做不该做的生意都做了。李原之所以能做上官,估计他自己以为是靠了背后的姐姐,现在姐姐让他帮忙做生意,他还不费劲全力帮忙啊。

    这个官商结合可够紧密的,简直天衣无缝。江河行叹了口气,这个要动,简直是要伤筋动骨,只能慢慢谋划,细细安排,尽量让大家能够接受,不至于引发大的动荡。

    就是推动这件事,自己还不方便出面。自己出面的话,问题就严重了,后遗症有可能更严重。看来为了顺利推动官商的切割,看来只能找第三方,将这件事的摆在明面上。

    江河行想现在还不是时机,暂且把这件事放一边。陪着众人,开开心心的将这团圆饭吃完。

    酒足饭饱之后,江河行又陪着赵李氏聊了一阵,问她帆布厂里的各种情况。这才知道赵李氏请樊娇的目的不光是要用船队之事,还希望樊嘉能直接买帆布到番禺一带去销售。

    现在樊嘉的生意越做越大,就连南方的番禺也做起了生意,平州其他商人做的不多,几乎他一个人做,因为只有他的船队能到。别人也不想去那么远,因此就樊嘉的生意在番禺特别好。

    江河行头皮一阵阵发麻,这两个岳父家联手,他们生意做的越大,以后这个官商看来只会结合的更紧密。如何打破这个局面呢?至少也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不然以后他们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大,占尽所有优势条件。不要说商人未来能与他们公平竞争了,就连各地官府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

    江河行聊完,带着一家人回去,路上反复想这件事。问题还是早diǎn解决的好,先看看李原都做些什么吧。

    江河行回去之后,当天派人传下命令,让李原回来汇报夏都工作。

第五十五章 看学校() 
第二天,江河行叫上李孝文,带着几个亲兵,拉了五辆车的五铢钱,直接赶往学校去看一下。

    路上江河行告诉李孝文昨天听赵光所讲的,李孝文一听,大冷天,急的几乎要出汗了,坐在马车上连连叹气道:“实在太忙,是我的疏忽,是我的疏忽。”

    江河行安慰他一番,前段时间着实太忙了,忙于战事后勤的准备,还要安置各方面移民,这个卢信也是的,明明知道问题很严重,也不来说下。

    两个人一边抱怨,一边自我检讨般来到学校。

    学校很大,红砖院墙一周是高大的树木,偶尔有些枯叶还在寒风中颤抖。

    学校大门挂一黑色的牌匾,上有四个金色大字,平州学校。

    大门是红色木门,虽是上学时分,但完全敞开着,江河行看了看,低声嘀咕道:“这样安全吗?”

    李孝文听到江河行的嘀咕,一脸迷惑的问道:“和王,这有什么不安全的,难道还有人要到学校闹事不成,或者将学生抢走吗?”

    江河行哑然失笑道:“是我太多心了?”

    李孝文笑了笑道:“这就什么不安全的,和王你太多心了,我从未听说学校有什么事发生。”

    江河行不再多说什么。

    二人下了马车,将马车停在门外,二人一起迈步进了学校。宽阔的大路两旁栽种的是松树,一人高左右。还是依旧绿野盎然。

    松树中间是灰白的水泥路,一尘不染。两人走在水泥路上,眼睛向两边打量学校。左边是一个巨大的操场。煤渣铺的跑道,北风一吹,荡起阵阵黑烟。

    跑场后边一个小树林,种了几排的白桦树。桦树林后面一排排的红砖房,看来就是教室了。道路右边几乎全是房子,和左边的房子相似,看来也都是教室了。

    二人没有停留直接向后面走去。后面是老师的办公地diǎn。江河行越往后面走,空气中隐隐一股鱼腥味。

    江河行笑道:“他们这是谁家做鱼吃啊,这么远就能闻到鱼腥味。”

    李孝文一皱眉道:“做鱼的是闻不到鱼腥味。倒是做好的时候鱼香味才能飘这么远,应该附近有鱼塘吧?不对啊,附近没有鱼塘啊,怎么来这么大的鱼腥味啊?”

    两人往前走不远。就是到了一排房子前。李孝文手一指道:“没上课的老师。都在这里面办公。”

    江河行想跟老师们聊聊,看看真正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江河行走到屋子门口,门虚掩着,江河行推开门,探头往里面一看,空无一人。

    江河行和李孝文又向前面的屋子里探看,都没见老师在办公。屋子里空空荡荡的几张桌子,还有几个煤火炉子生着火。上面吊着黝黑的瓦罐,瓦罐里冒着水蒸汽。看来人应该没走远。

    两人奇怪,这些老师都去哪儿啦?

    两人在院子里转了一会,一直不见人过来。

    过了一会,两人正打算去教室里,叫出一个老师,问个明白。

    正在这时候,有个人从前面急匆匆的跑到院子里,正准备推门,扭头看到正在院子里转圈的江河行和李孝文。

    此人喊道:“你们过来。外面冷,到屋里先暖和暖和。”

    江河行和李孝文也跟着这人进到屋里。屋里很暗,一股煤烟味扑鼻而来。不过,这人还是客气地将两人安排到一张书桌前,书桌上整整齐齐的放着几本书。

    这人将瓦罐里热水先倒进两个个黑碗里,又倒上凉水,继续放在炉子上。忙完之后,他来到江河行和李孝文面前,端着两碗热水道:“先喝diǎn水吧,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到前面来了,人家都是到后面的院子。”

    江河行和李孝文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人说什么。

    李孝文道:“先生你怎么称呼,是这里的老师吗?”

    那人diǎndiǎn头道:“是啊,我就是这里的老师,我姓金,你们叫我金老师好了。请问二位怎么称呼呢?”

    李孝文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水道:“我姓李,他姓江,我们是一起过来的。怎么你们后面的院子是什么意思?”

    金老师哈哈一笑道:“李先生,江先生,是第一次过来吧?学校后面是我们老师住的地方啊,我们的生意不在学校做,只在后面做。你们带钱了吗?我等下安顿一下学生,带你们到后面去见卢校长。我看你们衣着非富即贵,想必是做生意的。怎么看上我们这种小生意了?

    不管怎么样,我带你们过去,不过我等下还有课,不可走远,带你们到后面我就要回来。”

    江河行喝口水,看看屋子,屋里光线很暗,虽说是白天,由于要取暖,窗户都是密闭的,只有门是半开的。

    屋里的强虽然刷的白灰,早已经被黑烟熏的看不出原来颜色。

    再看面前的金老师,虽然现在是冬天,金老师衣服还是很单薄。上面有几个补丁,不过好在还十分干净。只是洗的厉害,本来应该是蓝色的衣服,呈现出灰白色。

    脚下还穿的帆布单鞋,并没有象别人一样穿上冬天的靴子。江河行看金老师的手,红肿的像馒头一般,上面还有不少裂口,隐约看到血肉。

    就在这时,李孝文对金老师说道:“你们都有什么生意可做啊,现在做的怎么样啊?”

    听到这里,金老师长叹一声道:“百无一用是书生,人家做什么都赚钱,我们明明是好东西怎么就不能赚钱呢?我们找人贩卖咸鱼干,听说这东西新朝现在很多穷人要,因为这个含盐大。新朝盐特别贵,有些人拿这个替代盐。我们也是刚开始做,昨天被人骗走了两车鱼。

    我们这些老师只知道教书,人家说先把鱼干拉走,晚半天就把钱送来,我们就相信了。后来等了一天也不见人来,就去他给的地方去找他。谁知道,那个地址是假的。哎,我们也太无用了。

    不怕您二位生气,我们小本生意,概不赊欠,你们拉钱来,我们才能卖鱼干。”

    李孝文道:“金老师,刚才你不说带我们去看看吗?现在可以吗?”

    金老师立马站起身子道:“看看当然可以啊,走,我带你们过去。”

    金老师走在前面,两个人跟在后面。在院墙的后面还有个小门,金老师推开虚掩的小门,跨步走了出去,二人紧紧跟随。

    过了小门,还是一个大路,大路两旁都是整齐的桦树,桦树两旁,篱笆墙围着一个个小院落。

    路上鱼腥味越来越浓,江河行感觉附近应该就有咸鱼干。

    就在这时候,路上跑来一队车队。江河行抬头一看,大概十几辆车,上面盖着帆布从北面往南而行。(。)

第五十六章 补薪水() 
金老师走在前面,看到车队往自己这边走来,手向前一指,扭头对江河行和李孝文说道:“二位先生,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的车队,拉的都是咸鱼干。这个咸鱼干可受欢迎了,走,我带你们去看看。”

    说着话,三人加快脚步,向车队而去。

    车队最前面,有一中年汉子,身穿黑色羊皮大衣,头上裹着本色麻布,好在脸没被遮掩起来。

    那汉子站在马车上,左手扯着长绳,右手挥动着长鞭,正往前走,眼看金老师带着两个黑色貂皮大衣的路上,急匆匆向自己赶来,左手一拉长绳,口里叫声:“吁”。

    马车停下来,金老师已经到了马车前面。抬头对那中年汉子道:“卢校长,这两位先生是看鱼的。”

    这中年汉子正是卢信,现在平州学校的校长。卢信连忙跳下马车,摘掉头上包裹的麻布。金老师拉着李孝文和江河行直接朝车身走去,他正准备解开系在帆布的缆绳,打开让二位看个明白。

    卢信收拾利落,连忙走了两步,来到李孝文和江河行面前。正准备招呼二人看鱼,突然,张大嘴巴看着江河行和李孝文,一句话也说不出。

    金老师扭头看卢信道:“卢校长,你这是怎么啦?他们二位正是老看鱼的啊。”

    卢信没有理睬金老师,连忙向前两步,走到江河行面前,扑通一声,跪在江河行面前道:“和王,我对不起你的信任啊。”

    江河行连忙将卢信搀扶起来道:“卢校长。是我对不起大家,让你们受罪。是我的错。”

    李孝文也连忙过来,拉着站起身的卢信道:“卢校长。都是我前面工作没做好,让大家受罪了,你将老师都叫过来吧。”

    卢信扭过头冲金老师道:“去把后面的老师都叫过来,和王来看望大家了。等下你去前面,跟正在上课的老师也说一下,今天提早放学,让老师等下一起到办公室集合。”

    金老师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江河行和李孝文,嘴里说道:“和王。和王,我,我”怎么也说不出话。

    卢信冲他一挥手道:“赶紧去通知吧,有什么话,等下在办公室再说。”

    金老师这才反应过来,飞一般向车队后面跑去。

    李孝文跟卢信打个招呼,扭头朝学校大门去,他要安排人把铜钱拉进来。

    卢信带着江河行再次回到刚才他们到的办公室,旁边的煤火依旧呲呲的舔着瓦罐。屋子里煤烟味。混着潮湿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

    卢信倒好热水,毕恭毕敬的端着送到江河行面前道:“和王,您辛苦了。学校现在,哎,就只有热水了。”

    江河行双手接过黑碗。又放在桌子上。拍拍卢信的肩膀道:“卢信,坐。我们聊聊。”

    卢信战战兢兢地坐在江河行对面,双手紧张的按着桌子。两眼看着江河行道:“和王,我都不知道该和你说,这两年,这两年,哎,真是一言难尽。”

    江河行道:“受不少委屈吧,估计老师私下应该不少埋怨你吧。这个时候还能撑着,还想办法自己挣钱维持局面,确实为难你了。放心,我昨天听我岳父讲了学校的事,今天就过来了。过来的时候拉来十几车的铜钱,等下先发下去。其他几个学校的事情怎么样?”

    卢信道:“其他的学校还好,在农村里面的学校老师都是有田地的,受影响不是很大。农校本就有地,听说他们还挣不少钱,老师的日子还过的去。听说工校那边日子也比较难熬,军校现在在匈奴,我就不清楚了。”

    江河行道:“军校是按军中的待遇走的,这个不会有问题。现在就你们成最大的难题。我来就是和你们商量一下,现在物价涨的厉害,估计一时半会止不住。你们的待遇怎么定,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卢信没说话,低头沉思。屋内,旁边的火光闪耀,映照在卢信清瘦的面孔上。卢信双眉紧锁,过了许久才言道:“和王,若是像今年这样的涨价形势来看,我们的薪水看来也不能固定下来。你看能不能浮动形式,就按照大米,豆油,还有帆布,棉布,每三个月,算一次价格,这样我们的生活才基本得到保障。只是,只是,这两年打仗,我想消耗也是太过厉害,我因此也有diǎn不敢开口。”

    江河行哈哈一笑道:“卢信啊,你考虑的太多了,告诉你吧,我们去打匈奴是要花不少钱,不过现在我已经开始从匈奴赚钱了,匈奴牛羊甚多。牛羊也能卖钱啊,现在战争开销已经由匈奴供应了,这个本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你这边有困难早该说出来啊。”

    卢信神态轻松了许多,面部露出笑容说道:“和王说的对,是我想的太多了。”

    正在这时,听的外面人喊马叫一阵喧闹。江河行笑道:“钱拉过来了,你就放心吧,以后更不会少。刚才你的办法我想了想,你看这样如何,等下老师过来,我们一起商议下。我的办法是先按现在的物价核算下,比如现在一石米200钱,以前是一石米50钱,我就发150钱,先把这两年亏欠大家的补给大家。以后呢,先按现在的价格算出一个基准薪水,然后每三个月算一次物价,根据物价再调整,你看如何?另外,很多老师和你,我岳父一样,在学校干好几年了,你回头按照工作时间,教课多少,再重新调整一下工资。”

    卢信连连diǎn头道:“好,好,好,我一定尽快将这些办出来。”

    就在这时候,房门一开,李孝文闪身走了进来。后面金老师,还跟着一大帮老师。

    过了一阵。卢信道:“和王,老师到齐了。”

    江河行接着火光看了下。屋子里挤满了人,赵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前面。寒酸的单衣中,有个貂皮大衣显得格外扎眼。

    江河行冲他diǎndiǎn头,没有他及时告知,江河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知道学校有这些事。

    环视一圈之后,江河行开口道:“众位老师,辛苦了。我是昨天才知道你们这边日子不好过的,因此今天我就过来解决这个问题。

    首先,因为我工作的疏漏。让各位的生活几乎陷入困境,甚至到了难得温饱的地步,我向各位老师道歉。”

    江河行说到这里,低下头,冲着众人深深鞠躬。

    江河行面前的老师纷纷避让,连连后退。

    卢信连忙上前道:“和王,这不是您的错,是我通报不及时,是我的错。”

    说着话。卢信也站在江河行身边,低下头,深深鞠躬。

    李孝文连忙说道:“错在我,也希望各位老师原谅。”说完这话。也站在江河行身旁,低头鞠躬道歉。

    金老师和赵光等几个站在前面的老师,连忙上前道:“和王。李厅长,卢校长。我们都不怪你们。”

    江河行李孝文卢信三人,站直身子。

    江河行接着说道:“我道歉一是为我工作的疏忽。二是感谢各位老师这么多年辛苦的工作。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家还能坚持工作,为我平州的未来发展打下夯实的基础,从这方面要谢谢你们。

    我别的不多说,我今天要当众向你们宣布,平州老师的工资将全面重新调整。以后,大家的待遇将全面提高,再也不会出现以前的穷困局面。每年我们将根据平州人的平均收入和物价调整老师的待遇。

    我希望平州的老师不再是平州的穷人,不,我说错了,我保证平州的老师不再是穷人。从现在起老师不仅仅因为教书受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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