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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抱进自己的营帐,吩咐身边人弄了些吃的来,渐渐的小丫头恢复了,撑起身子:“先生,我们要快些回去,小姐要被问斩了!”“你不要急,慢慢说清楚,我们骑战马回去。”“嗯,是这么回事……”
那个穿越的同伴在这个世界叫做罗芸娘,倒插门的男子叫封亚凡,是封家的二儿子,封家是扬州的巨富,这也是强强联手,在这个社会也是正常,封亚凡也很爱罗芸娘,两家和和睦睦,二人恩恩爱爱,但是两人一直没有孩子,不久前,封亚凡突然死了,是中毒而亡,死前只吃过罗芸娘做的糕点,封家认定了是罗芸娘杀人,可是审问也出了问题,杭州官府觉得此事发生在杭州,应当由他们处理,扬州却认为这事情应该扬州官府管,虽然处理的结果都是杀了罗芸娘,原因无非就是谁处理,谁就能得到罗家的财产,罗芸娘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同伴,于是拿出铜纽扣,让香儿赶紧找到诸葛山真,香儿在扬州找到的了那个“六一”医馆,里面的郎中告诉了她诸葛山真在哪里,她又一路赶来。
诸葛山真找到李世民,大概说了一下,只是把罗芸娘的身份变成了自己唯一的亲人,李世民立刻写了一道手令,又调身边的一队黑甲亲卫给他,保护安全,香儿身体稍有恢复,一行人便骑快马飞奔杭州,因为有李世民手令,驿站里可以随时换马,而有军马代步,速度则无需多说。
到达杭州,直奔杭州官府,黑甲军推开官府大红门,那些个衙役冲过来阻拦,但是怎么是黑甲的对手,诸葛山真直奔大堂,太爷听到前面乱成一片,带着师爷出来,“这这这,怎么回事!”他看到了诸葛山真正坐在大堂中间的位置上。
诸葛山真的长棍搭在这大老爷的肩头,那家伙不自觉的跪下了,主要是棍子太重,诸葛山真拿出李世民的手令和令牌:“看清楚,罗芸娘杀人一案,现在交由本将审理,这是秦王殿下手令。”“杭州府冯生银,参,参见秦王殿下。”“将关于本案的卷宗拿来我看。”“这,大人明鉴,因为扬州府觉得也应当审问此案,所以,有一部分卷宗现在扬州府衙,本府只有一部分卷宗。”冯生银眼看自己难以接管那大笔金银财宝,自然也要把这祸水引向扬州。
“原来如此。”诸葛山真抬起大棍,让他起身,诸葛山真也知道这冯生银的意图,索性暂时不看卷宗:“带我去见见那个罗芸娘。”
往监狱去的路上,杭州府一边走一边想:“不知道这罗芸娘和这位将军什么关系,听说秦王正在准备打刘武周呢,这么远赶回来,关系一定不一般。”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哆嗦。
黑甲卫士列成两排守卫在女囚牢外,“冯大人,罗芸娘在一间?”“来,来人,”一个女看守跪在那里迎接,冯生银一指诸葛山真:“带这位大人,去,去罗芸娘那个牢房。”“是。”牢房最里面的死囚牢,罗芸娘被关在那里,墙上手腕粗细的铁镣锁住她,她活动的范围不过四五步远。
牢门打开,香儿哭着就扑过去:“小姐啊,你受苦了,你怎么样……”“把镣铐打开。”诸葛山真命令道,解开了镣铐,香儿把她扶到有干草的地方坐下,“来人,找来两个蒲团,或是干净的褥子。”“很快有人送来了干净的褥子,香儿给罗芸娘垫好,诸葛山真也拿过一个坐下,杭州府站在牢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小心翼翼的问:“将军,下官……”“你在外面等着,我和朋友叙叙旧。”“是,这,天近午间,将军您要不要……”“那就麻烦冯大人去天香楼订菜,把菜送到牢里,我们边吃边谈,还有外面那些黑甲卫士,也要伺候好,都是秦王的贴身卫士。”“是,是。”
除了香儿,牢里就剩下诸葛山真和罗芸娘,“没有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罗芸娘先开口了,诸葛山真正在仔细打量罗芸娘,很美丽的一个人,浑身是伤,但是那种柔弱的感觉实在让人不忍再看,不过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坚毅:“啊,是啊,我们来自一个地方,又同在这个时间,可是这才第一次见面。”罗芸娘微微笑笑:“……我原来是个巡逻女警,执行巡逻任务的时候被歹徒杀死,可是现在我居然被冤枉成了凶手。”“不过,我会帮助你的,若是给你机会,你能不能查出凶手是谁?”“不知道,我不是刑警,假如物证都没有动过的话,也许还好,但是据说亚凡是中毒而死,那些东西怕是早就没有了……”“我说了会帮你的。”“谢谢。”“客气什么,恢复了再说。”“香儿,谢谢你,若不是你……”“小姐,香儿是罗家的人,应该的。”“香儿,家里怎么样?”“家里还好,管家处理的很好,生意什么的都没有纰漏。”“嗯。”诸葛山真忽然想到:“你没认罪吧!”“当然没有。”
吃了一顿极丰盛午饭,让杭州府把口供拿来,向罗芸娘一一询问,哪怕是用词不当也要改正,把最微小的细节记录,做了一份新的口供,再到扬州府,因为在扬州府还有一份口供和卷宗,但是在扬州府,遇到了麻烦。
扬州府很是不屑诸葛山真的身份,诸葛山真亮出了李世民的手令,扬州府也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诸葛山真高坐在府衙大堂上:“扬州府,李大人,请将关于封家二少爷被杀的卷宗拿来,本将奉命重审此案。”“哦,大人啊,这个不是已经定案了吗。”“本案疑点众多,本将为还死者与生者一个公道,要重审此案,秦王殿下特赐手令。”“啊,啊,啊。”这个李大人只是支支吾吾的应付着,此时从外面进来一个公子哥,大摇大摆,诸葛山真一望,便站起身:“臣诸葛山真见过齐王殿下。”来人正是李元吉,李元吉大大咧咧的往那里一站,扬州府立刻像狗一样跑过去,恨不能把头磕到地下面:“殿下,此人持秦王手令要重审那件案子。”李元吉忽然脸色大变:“那是老子一手定的案,谁个敢改判!”“齐王殿下,本将持秦王手令,奉命调查此案。”“哼,二哥,二哥远在白壁关,怎么会得知此事!”“请问齐王殿下,殿下此时应当在长安招兵和筹集钱粮,为何会亲审这件案子?”“大胆,诸葛山真,你不过是我家一个家奴,敢在此向我问话!”“本将身为大唐左督军,有权过问军务!”“你,混账,本殿下早已经将钱粮筹集完毕,兵源招齐。”“李元吉!”诸葛山真猛然一拍桌子:“你可知你犯下嫉贤妒能,私通敌军,图谋不轨的叛逆之罪!”“你,你,”李元吉被吓得呆了一呆,然后猛然把胸口一挺:“哼,本殿下乃是唐王三子,怎么会犯下这等罪状,若是你说得上来便罢了,若是说不上来,哼!”
“哼哼,”诸葛山真也冷笑,他心知必须尽快解决这个家伙,否则这个李元吉在这里一搅和,根本什么都不能做了,尤其是有个把他当主子的狗,那狗还是有权管理扬州的主儿:“李元吉,你是否记得曾经有个叫尉迟恭,尉迟敬德的人前往投军?”“尉迟……尉迟恭,好像是个黑大个,黑得跟锅底似的,哈哈哈……记得记得,我大唐军中岂能有此人?”“便是此人,投军不成反被你与李建成戏弄,转投刘武周,此人在刘武周手下勇冠三军,日抢三关,夜夺八寨,现在正在守卫白壁关,阻我大军,只因你与李建成的原因,为刘武周送去一员大将,却为我军造成如此大碍,说你一句私通敌军,企图杀害秦王,图谋不轨,不为过吧,若是此事上奏唐王……”“哼,你,你……”李元吉说不出话,气愤之极的一甩袖子:“哼,本殿下不管此事了,那些钱,本殿下也不要了!”转过身,带着部下气哼哼的走了,那只李大人张大嘴巴,跪爬几步,却没有追上,声音都变了:“殿……下……”
“李大人,你身为一方父母官,却要强抢民财,贿赂王爷,不分青红皂白,看起来不仅仅是这一桩案子,其他案子都有冤情吧,来人,先把他以强抢民脂民膏,贿赂王族之罪下狱,待本将军亲自审问。”顿了一顿:“本将军审案,先治昏官。”
第十二节 风吹迷雾见
“大大,大人,将军!”“李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将将,将军大人,饶命啊”“难啊,没有合适的理由啊,啧啧。”诸葛山真装模作样,“小,小人,犯官恳求戴罪立功!”“哦,什么功劳呢?”“将军,您是活神仙,咱们扬州哪个不知,您,您只要掐指一算,便也知道一切了,小人知道是您给小人一个,一个机会,江师爷,还不快把卷宗都拿来!”跪在一边已经哆嗦的失控的江师爷被他一脚踢醒了,立马站起来,话也没有说,就把卷宗什么的都拿来了,诸葛山真随意的翻着,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问:“李大人,请问这个封家,是怎么回事啊?”“封,封家的老爷子是做药材起家,您,您知道吧?”“啊,本人也曾在这扬州城里开了一家医馆药房,这药材确实是从封家的商号来的。”“是,是,可是,您不知道,这冯老爷子的大儿子是个傻子!”
封家做药材起家,封家老爷子娶了三房妻室,大奶奶和二奶奶都是儿子,三奶奶生的是个闺女,可是这封家老爷子重男轻女,把三奶奶给逐出家门了,大儿子封亚同本是一个聪敏过人的孩子,最得父母喜爱,二儿子封亚凡从小老实巴交,平时也很少说话,像是个闷葫芦,封家老爷子也很喜欢二儿子的老实,但是觉得他不适合做生意,也便着重培养起了大儿子,不自觉的疏远了二夫人和二儿子,忽然有一年的年三十,封家大少爷忽然变得疯疯癫癫,口吐白沫,嘴里头说话也不清不楚,浑身无力,很明显是中毒了,封家做药材生意,大夫也认识不少,有绝招的郎中纷纷来给他治病,可惜都治不好,封家的老爷子越急越没招,最后逼出一个招,拿出自家最好的药材给儿子喝,最后的结果是,命算是吊住了,可是人已经傻了。
这样一来,家业大任落在了二儿子的身上,但是因为年深日久的疏远,二儿子封亚凡越来越不招老爷子喜欢,尤其是大儿子傻了的那段时间,嘴里只是不清不楚的叫着老二的名字,封老爷子便以为那是老二干的好事,理由就是为了抢夺家业,封家老爷子越想越觉得对,暗暗派人调查,但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封家老爷子也不愿调查了,干脆娶了新夫人,让二儿子倒插门进了罗家,这算是把封亚凡逐出家门了。
罗家是在杭州做生意的,开着几家茶肆、酒楼和赌馆,算是杭州一富,罗家发迹较之封家,晚了很多,但是罗家花了不少钱,走通不少官府门路,加之罗家大老板,就是罗芸娘的父亲,罗隐恒的努力和信誉,生意越来越好,罗隐恒在西湖船坊上认识了封家的老爷子,二人相当投缘,结拜为兄弟,生意上也是互相扶持,两家关系日进千里,罗隐恒只有一个女儿,封家老爷子正巧想把二儿子扔出去,便看中了自己的结拜兄弟家,罗隐恒身患重病,死前也想把家业交给女儿,也要义兄帮助照顾,此事便成了。
案件的发生是在一个月前,那时诸葛山真正在去白壁关的路上,应该说刚离开扬州,一个月前的某天晚间,罗芸娘为封亚凡做了一些玫瑰糕,因为她看封亚凡看书太晚了,怕他累着,这件事有许多下人看到,因为家主人亲自下厨,所以大家都很稀奇,而且大小姐似乎没有把炉子弄好,做完糕点后不多久,厨房就发生了一场小火灾,封亚凡吃完玫瑰糕后,一点事情都没有,可是在大约一炷香功夫后,他起身回房,却一下倒在了书房外,口鼻流血,书房的桌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罗氏下毒。”几个字工整有力。
案发第二天,封家便得知消息,封家老爷子亲自赶到杭州,得知只有儿媳妇做了一道点心给儿子,一口咬定儿子之死与罗芸娘有关,定是罗芸娘亲手下毒,罗芸娘一时也解释不清,经过下人们的证实,罗芸娘就被送进死牢,然后就是罗芸娘坚决否认下毒一事,至于李元吉插手让扬州府接管此案,以至于扬州府和杭州府之间的纷争,与案情无关了。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没有了,毒糕点已经一块不剩,难以验毒,找来当时的仵作,仵作证明,验尸时,封亚凡所中毒和盘中剩余的糕点里含的毒是一样的,一切都证明罗芸娘必死无疑,诸葛山真也知道,就像是扬州府说的,只要自己掐指一算,凶犯是何人了然无误,可是他从心底不愿如此,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借着自己在扬州的名声进行探查,又让黑衣卫士明察暗访,最后综合成了他得出的结果。
“带上犯人罗芸娘,封家的老爷子封恭如!”诸葛山真坐在杭州府的大位上,开始审案了:“大开衙门,放众乡亲在一旁听审。”“是。”衙役们答应一声,打开衙门,衙门外的人都涌进来。“现在本将开审封亚凡被杀一案。”众人一片肃静。
“封家老爷子,本将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是。”“你的二儿子封亚凡遗物中有一张纸条,上写‘罗氏下毒’,你可曾看过此张信笺?”“是,老朽确实看过,那是第二日,老朽接到消息,从扬州赶来,官府给老朽看的,让老朽辨别是否小儿的笔迹,那确实是小儿的笔迹啊!”“嗯,本将也曾找到封亚凡的字迹,两相比对,确实无误,可是本将有一件事情不解,但凡杀人,均不会告知被害者,那么封亚凡何以在死前便知道是有人下毒,又如何知道这毒是谁下的?”听审的人群顿时轰动,“是啊,怎么知道的呢?”“吃的什么啊?”……之类的议论不断。“啪”,惊堂木一响,堂下安静许多,诸葛山真面色不变,等待着,封恭如开口道:“小儿精通药理,吃下后自然知道有毒,至于这个糕点,乃是这个犯妇亲手所做的啊。”“好,很好,你儿子的字迹工整有力,很是不错。”“是,小儿自小精研各家笔法,倒也略有小成。”“本将杀了你这个胡说八道的老儿,来人,将这老朽拉下去砍了!”“冤枉,大人,冤枉!”“冤枉?”诸葛山真探了探身子:“本将告诉你,你不冤枉,来人,与这老朽笔墨!”有人立刻拿上笔墨,封恭如哆哆嗦嗦的接过笔,不知所谓的望着诸葛山真,诸葛山真走下来:“本将说,你写。”顿了顿:“下毒者,罗氏。”看着老头写完,诸葛山真拿过纸,亮在众人面前:“封老爷子久经江湖,相信威胁生命之类的事情也不少见,这样一个风风雨雨都过来的老爷子在真正要死的时候也是害怕的,而你现在还未死呢,老爷子你看看你的字,横不是横,竖不是竖,五个字,写错两个,想象一下,你的儿子将死之时,写出的字迹却是工整清晰,横平竖直,岂不惹人怀疑,且不说这个,你儿子既然有时间写这几个字,不如吩咐人去药铺,找些解毒之物?”堂下听审之人又是哗然,封恭如脸色苍白,几乎跪不稳当。
不理会老头子摇摇晃晃,诸葛山真继续道:“糕点全都没有了,这难道不值得怀疑吗,既然封亚凡精通药理,吃了一块之后就会发现有毒,那为什么还要吃完呢?”“这……”老头子已经大汗淋漓了,“嫌疑人罗芸娘家中经营娱乐设施,茶馆、酒肆、赌坊,对于医药并无研究,”“可是,”老头子忽然大声打断了诸葛山真的话:“这杭州府里,她可以找会下毒的杀手。”老头子争辩,“可是这种乌头豚鱼丹的毒,只有一个人会配,就是你了,封恭如!”诸葛山真声音暴涨,压下了老头的声音,直指老头子那苍白的脸:“两府的仵作、郎中都可以证明这点,乌头豚鱼丹本来是以毒攻毒的治病药物,据说可攻天下之毒,这样的秘方,不是一般人会制的。”老头子听得“噗通”一声就趴在那里了,堂下炸了锅一般,没有人相信。
“都说是虎毒不食子,”诸葛山真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这个老头子居然要杀了他的儿子,大家都不信吧,所幸的是,封亚凡不是他亲生之子,封恭如的二太太嫁于他时,已然身怀有孕了,虽然嫁到家里也是十月产子,但是那孩子却不是他的,带扬州柳依楼的老鸨。”。一个满脸涂脂抹粉,颇有些姿色的中年女人的进来了,跪在堂上:“参加大老爷。”“老鸨,封恭如的二太太是否从你那里赎出去的?”“正是,那二太太原本是我柳依楼的头牌,封老爷一见心喜,便把她赎下来了,当时二太太已经有孕,但是不足一月。”诸葛山真点点头:“妓院里的人可以证明。”他不怕封老头不认账,他手里还有一张卖身契,那是证据,“封老爷子不知是何时起得知了自己儿子并非亲生,加之大公子重病痴呆了,他便一心一意的认定了那是封亚凡为了夺取家业刻意下毒,正巧,有个机会把这个非亲儿子送出家门,于是便把封亚凡倒插门进了罗家,你雇凶潜入了罗家的厨房,将自己配置的乌头豚鱼丹的粉末加入了面里,等糕点做好后,又放了一把火,所以,是你把封亚凡毒死的,这一点更可以在你的表现里证明,儿子死去仅仅一个月,说起此事的时候毫无伤心悲切之意……”老头无力的倒在地上,喃喃的说着什么,最后终于长叹一口气:“唉,我认罪了,不过,不过,我……”堂下忽然极安静,而后忽然发出一阵哗然的噪音,“真的?”“假的?”“怎么会?”……
诸葛山真挥手压了压,声音小了些,诸葛山真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带着枷锁的罗芸娘道:“你呢,罗芸娘,认罪吗?”
第十三节 黠而狡 慧而小
诸葛山真一阵难过,一股心酸的感觉涌上来,被他强压下去,紧紧皱着眉头,堂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以为既然杀人凶手已经找到,那么原来的罪犯便是无罪,可是听这诸葛山真的话,似乎罗芸娘也还有罪。
罗芸娘似乎也是一惊,仰起低着的头:“敢问大人,民妇身犯何罪?”“来人,带罗府以前的奶娘,王氏。”老太太被带上来,诸葛山真亲自搬了一张椅子:“老太太,请坐下。”“谢,谢大人。”“老太太,我问你,你是一直照顾罗家小姐的吗?”“啊,是啊,是我一手带大的,而且,我还是一直跟着老夫人的。”“那么,罗老爷迎娶老夫人是什么时候,你知道吗?”“啊,是,那是……二十年前吧。”“老夫人和罗老爷的生活很幸福吧。”“啊,是啊,”老太太满脸微笑:“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