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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山真暗骂自己一时冲动,这个时代,女子可以失去生命,不可失去贞洁,她们的丈夫或者家人怕是早就把她们逐出门庭了,仅从这一个女子看来,就能知道其他十四人也难保不死。
谢绝了赵老头的谢礼,诸葛山真心情更郁闷了,本来见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可是见不到人,现在好心好意的去救人,可是相当于杀人,那些女人死的时候,怕是连个名节都没有。
回到了扬州城里的住处,又从那个周府里偷出些钱,买了一间屋子,开了一个算卦的卦馆,馆名“六一”,还在馆外挂上一首打油诗,“一方水土一片天,一位先生在中间,一柄朱笔一方砚,祸福只在一支签。”。
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卦馆也是一样的,经过两天时间,终于来了第一桩买卖,而这一桩买卖还是不小的事情,来人是一个中年人,是扬州首富,叫做宋金田,做珠宝生意,一个月之前,他丢失了一枚镶着猫眼的乌金戒指,那枚戒指是他的爱宝,本想给自己儿子结婚用的,丢失后,他找到官府,可是官府探查了一个月,儿子大婚完毕了,仍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宋金田已经不抱希望了,他也不是没有找过算卦的,可是都找不到,这一天上街散心,忽然看到这边开了一家新的卦馆,有意无意的就坐在了几案前,年轻的先生问他算什么,他忽然想到没有什么可算的,但是坐下来了,就不好在走开,脑子里有想起了那枚丢失已久的戒指,就说丢了东西,想算算在哪里可以找到。
这个时侯,已经有人围上来看热闹了,诸葛山真放下手里的书本,看了看周围,问道:“先生你是要抽签呢,还是让我这黄鸟儿给您叼一根签?”黄鸟很配合叫了几声,跳到他身前,“让这小鸟儿叼一根吧。”所有人都看着这小鸟儿很有灵性,黄鸟展翅飞了几圈,落到签筒边,黄莹莹的嘴叼起一根签,用力拽出来,落在几案上,诸葛山真拿起竹签,看了看,又把竹签放回签筒,不紧不慢的道:“庭院,碧水,假山,水下,空洞,宝藏之处。”这宋金田忽的站起,他才想到,自己从来没有试着找过自家那大湖中的假山,撂下一锭银子,赶紧带着人拨开人群,诸葛山真大声喊道:“找到东西再给卦礼。”又把银子扔回去了。
有人第一个算,就有人第二个来,一个老妇人也坐下了,老妇人想算算出外的儿子什么时候能回家,因为儿媳妇就要生了,诸葛山真洒了下铜钱,告诉老妇人:“你儿子明日午间便可回家,明日再来给卦钱吧。”断断续续又有几个人算了几卦,都没有收钱。
第二天午间,真有记性好的人来看这先生算的是不是准,果然,刚过了饭点,老妇人就拉着儿子跑来给卦金了,也不知是谁带头叫了声好,人群里一阵轰动,不多时那个巨富宋金田也来了,恭恭敬敬的把五锭黄金摆在几案上,他回去把自己后院碧水池的水抽干,果然在湖中央的假山脚下找到了这枚失踪了一个月的戒指,余下几卦也都灵验。
自此之后,扬州“六一先生”诸葛山真的名声大噪,他也会摆架子,每日只算十三卦,这样一来,他的名声更大了。
十几日之后,那个周府的事情发了,大街小巷传遍了这件事情,周家老爷子气得吐血,倒不是因为自己儿子被整成那个样,而是因为自己那个恶霸儿子一不能动,大街小巷都放开了讲那周家少爷的恶事,一边说一边骂,一时间,扬州城里无人不骂周少爷,那周老爷子还以为自己儿子是个人才,至少是一个守法之人,可是哪里知道那个逆子干了这么多为害乡里的事情,老头子一直以善人自居,修桥补路的事情没有少做,可哪里知道有这样的事情。
老头子虽然是爱儿心切,可是也没有脸去找官府衙门了,正巧,听说了扬州城来了一个“六一先生”,百算百灵,让管家找到了诸葛山真,诸葛山真心里暗想:“这事情就是老子干的,居然还找我来帮着算凶手是谁。”但是还是胡乱算了一课,让老爷子相信那个所谓的凶手已经在逃跑的时候被山贼杀死,老头子居然信了,不多久之后,老头子居然亲手杀死儿子,哀叹一声,散尽家财,自焚而亡。
这散尽的家财中,有三成到了诸葛山真的手里,说是当作卦礼,诸葛山真收着钱,从心里往外冒冷气,毕竟那爷俩的死和自己有直接关系,他拿着钱,感觉有冤魂附在这些钱上,为了求个心安,诸葛山真把这些钱全部拿出来,召来几个郎中,在卦馆对面开了一个“六一药房”,他对于药理也有些研究,毕竟是袁天罡教出的徒弟,那些郎中都是他亲自测验的,药房也经常免费发药,免费治病,于是善人的名号又响起来了。
就这样过了一年半时间,这个被人当成活神仙的诸葛山真终于等到了那个福将。
瓦岗山李密失尽人心,原来的结拜兄弟们各自散开了,程咬金是个没事找事的主,哪里热闹往哪里去,反正也没有找到同伴,腆着肚子,骑着马往扬州来了,他曾经到过扬州,知道这里热闹,就往这边来了。
他正巧走到了这卦馆,眯缝着母狗眼打量半天这个卦馆,下了马,走进卦馆,粗着个喉咙:“我说,这里的先生是谁啊,来了财神爷,也不迎接下。”诸葛山真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几案下睡觉,耳朵里猛然一嗡嗡,揉着眼睛坐起身:“今天的十三卦没有了,明天再来吧。”程咬金不干,一顿车轮大斧:“老爷要来算卦。”“可是今天没有了,你没看见吗,外面写着一日十三卦。”“你少来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哪里只算十三卦。”“你有钱吗?”“嗯,废话,老爷怎么能没钱。”“那就是了,对于你们有钱的人,一天只算十三卦,穷人是没有限制的。”“哼哼,我看你是算了不准!”程咬金一瞥脸,蓝脸庞一歪,草包肚子一挺,大有要砸了卦馆的意思。
“是吗,程咬金你想砸了我的卦馆吗?”“嗯?你猜的还真准!”程咬金愣一愣:“啊嘿嘿,你比牛鼻子老道还灵啊,我说你谁啊?”“牛鼻子,是说徐懋功吗,徐懋功是个帅才,指挥千军万马,可比诸葛孔明。”“嘿嘿,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那你知道我这次来扬州干什么不?”“无非是溜着玩呗,反正瓦岗山早就散完了。”“哎,”程咬金长叹一声,坐在地上:“你还真是厉害啊,哎,你给我算算,我那些兄弟都跑哪里去了?”“一天十三卦。”“你少来了,我没钱,行了不。”“你没钱,那你怀里的银子是干什么的?”“啊,你行,行,我先吃饭去,我还就不信了。”
这个家伙呼呼跑出去大吃大喝一顿,把散碎的银子花完了,又回到了卦馆,“哎呀,我这钱算是花完了,我说你给我算算吧。”“算什么?”诸葛山真抱着一碗面条稀溜溜的吃着,“你少装傻,我让你算我二哥还有那牛鼻子跑哪去了!”“徐懋功和魏征已经去投奔李世民了。”“我二哥呢!”“洛阳,罗成也在那里。”程咬金听了之后,打定主意要去洛阳,跳起来:“哎嘿,找我二哥去,我说小子,我看你比那牛鼻子厉害的多,你一个大老爷们干什么不行,非要在这里算什么破命,跟我走吧,跟着我混世魔王程咬金,保证你吃香喝辣的。”
诸葛山真用筷子挑起一些牛肉,混着面条吃下去,一口咽下,拍拍肚子:“我不去,我才不去找那个什么王世充呢,程咬金啊,你听着啊,嗯,你们应该去保李世民才对,我想不用多久,徐懋功就会去洛阳找你们,那之后,你要是遇到了困难,我就会去帮你的,顺便,算是投奔秦王的一道功劳。”又加了句:“你老娘还在秦琼看护下呢,快去洛阳吧。”,程咬金真是孝子,二话不说,提着车轮斧子跳上马,“哎呀,小子,你可别忘了,你还欠我老程一个人情呢,驾!”,诸葛山真一时摸不着头脑,自己什么时候欠了他一个人情。
程咬金走了,诸葛山真知道自己也要走了,把卦馆关了,把医馆分文不取的交给了那些郎中,那些郎中千恩万谢,听说自己这个老板要去投军,凑钱买了好马好甲,送给他。
诸葛山真算了一算,时日差不多了,骑着马直奔白壁关,他要立下救驾之功,名利来了躲不得。
第十节 甚也有安排我处
快马疾行,只半月不到时间,便到了白壁关,他知道,在这里尉迟敬德差点杀了李世民,这正好作为进身的功劳。
这一夜,程咬金硬拉着李世民要夜探白壁关,而且没有脑子的让李世民骑着一匹大白马,这么明显,尉迟恭正巧当夜察关,忽然发现了李世民和程咬金,尉迟恭骑着马杀出白壁关,意欲生擒李世民,程咬金靠着三斧子半把这个“日抢三关,夜夺八寨”的尉迟敬德吓唬住了,但是尉迟恭怎么是那么容易吓唬住的,三斧子半一过,尉迟恭就知道了,程咬金这个憨货居然把李世民扔下,大叫一声:“秦王啊,你且拦住,我去搬救兵!”一拨马,这个出来保驾的家伙,居然把未来的皇帝扔了。
李世民和尉迟恭都以为是程咬金是胡说一句,拖延一下,瞅准机会再战,哪里知道,程咬金真就跑了,李世民和尉迟恭才反应过来,李世民想说服尉迟恭,投向大唐,尉迟恭不愿,李世民与尉迟恭打了起来,李世民怎么是尉迟恭的对手,单刀被磕飞了,李世民匆忙间,俯下身子,期望避过这一枪。
忽然一根大棍从李世民肩头忽然点出,尉迟恭的蛇矛并未扎上李世民,李世民听到身后有人说:“秦王无需担心。”接着就看到一个白衣人擎着一根大棍与尉迟恭打在一起,这人自然就是诸葛山真了,玄武棍法施展开来,当日,紫阳真人教授的棍法其实是一套棍法,只是分为了主攻的棍法和主守的棍法,玄武棍就是主守的棍法,大棍如同飞龙一般上下拦截,尉迟恭的丈八蛇矛枪每每出招到半路,就被拦了回去,忽然诸葛山真的棍法一变玄武棍里开始有了攻招,大棍挡下蛇矛,顺势一翻,大棍从上而下砸向尉迟恭,尉迟恭眼疾手快,一把抄起钢鞭,一招架开大棍,诸葛山真又是借势,铁棍像是蛇一样忽然从尉迟恭高抬的胳膊下斜挑上去,直奔尉迟恭的面门,眼看着就要击中了尉迟恭,忽然诸葛山真的马前蹄一软,跪倒在地,诸葛山真反应够快,脚尖一点,及时脱离马鞍,尉迟恭也抓住机会,后退几步,重整旗鼓。
站住身子,诸葛山真忽然想起袁天罡说的:“不该死的,你想杀也杀不了。”,他本来还抱着怀疑态度,这下真的信了,而这个结果,是由一匹疲惫的马造成的。
不过总算是保住了李世民的性命,李世民这才看清,救了自己的是诸葛山真,又想起了他断言自己弟弟李元霸被雷劈死,不禁又有些伤心。
远处传来銮铃响,一人高声呼喝:“秦王殿下,莫要担心,秦某来也!”人随声到,一柄提卢枪扎向诸葛山真,诸葛山真情知是秦琼误认为自己要害李世民,只是用大棍轻轻拨开,李世民也同时叫道:“秦元帅,是自己人。”秦琼猛然收住,又看向尉迟恭,也知道自己差点误伤自己人,冲诸葛山真一抱拳:“对不起。”诸葛山真也回礼:“无妨。”
后面人也赶上来,程咬金一眼就看到李世民,大大的舒了口气,接着就看到一边站着的诸葛山真,大笑:“哎呀,这不是我兄弟吗!”跳下马:“哎呀,你还真就到了,看不出啊,你不光能掐会算,武艺也不比我差啊。”诸葛山真没有理他,向着李世民单膝跪地抱拳拱手:“秦王殿下,诸葛山真前来投奔。”李世民赶紧跳下马,扶起诸葛山真:“哎呀,太好了,若非是诸葛先生,刚才本王就要命丧蛇矛下了。”
一边的尉迟恭非常郁闷,怎么就没有趁机杀了李世民,又看看对面的大将,知道这个人就是秦琼,他对于秦琼很是敬仰,秦琼也敬佩尉迟恭是一条好汉,尉迟恭欲要和秦琼比武,秦琼与尉迟恭大战八十个回合,不分胜负,而此时,两边的人马都来了,两阵对圆,中间是双方主将在打斗,又是几十个回合,尉迟恭提出要来文斗,三鞭换三锏,两个人憋着一口气,尉迟恭三鞭还两锏,这时候两个人都快没有力气了,秦琼看尉迟恭不能再抗了,便也没有再打第三锏,尉迟恭心里感激,双方收兵回寨。
天已经大亮了,可是回去后没有人睡觉休息,徐懋功传令擂鼓聚将,已经折腾了一晚上的将官以平生第一次最快的集合速度聚集在中军帐,徐懋功身为军师,坐在元帅秦琼右手边,先简单的说了一遍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知情的将军们都大惊,而后徐懋功宣进诸葛山真,李世民站起身:“各位将军,这位是诸葛山真,诸葛先生,他曾在我家中做过西席先生,教授我四弟李元霸,啊,是读书写字啊,而且诸葛先生武功高强,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刚才就是他救了本王一命。”诸葛山真向各位将军行礼,徐懋功道:“我也听程将军说过,你算准我们会去洛阳,并且也知道贫道何时会去请他们,也听秦王殿下说过,先生算准赵王殿下之事,贫道早就有心结识,奈何缘浅,直到今日方才得见,诸葛先生于危机之时,救驾有功,秦王殿下,请封诸葛先生为左督军,待得立功,升为右军师如何?”李世民很高兴,可是那些瓦岗山下来的人多多少少不大高兴,“这个人,看上去三十不到,文文弱弱,不过救了一次驾,便有这样的荣耀,但是李世民同意了,军师也同意了,自己也没有办法说什么。
诸葛山真坐在了一边,徐懋功一拍虎胆,脸冷下来:“程咬金出来。”程咬金腆着肚子站出来,嘴里头嘟嘟囔囔:“哎呀,哎呀,我就知道,好不了啊。”一抱拳大喝一声:“在,三哥,有什么事说吧。”“程咬金,你可知罪!”“我,我有什么罪啊。”然后又故意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了:“哦,你说那事啊,事情啊,是这个样子的……”程咬金的脸皮够厚,把一切责任推到了李世民身上,李世民心里苦笑,但是表面上说:“这个,确实如此。”程咬金一听,立刻像是拿了个免死金牌,抱在身前,底气足足的:“怎么样,军师,大帅,我可没有说错!”徐懋功冷冷道:“哼,秦王殿下帮你遮掩罢了,这件事情谁都知道是你干的,来人,拉出去砍了!”刀斧手上前架起程咬金就要走,程咬金一个劲往下坠,不愿意,刀斧手死拉活架,把他架出去。
徐懋功冷着脸坐在位子上,一时间也没有人敢劝,诸葛山真想了想站起身:“军师,程将军虽然有罪,可是罪不至死,他也是好意,想拉着秦王夜探白壁关,只是好心办了坏事罢了,吓唬吓唬,让他以后不敢也就是了。”众人一见有人带头劝徐懋功,也都站起来劝,徐懋功自然也没有想杀他,只是想吓唬一下,正好又借机会让这些大将们对诸葛山真产生一些好感,于是一拍虎胆“啪”的一声:“带回来!”程咬金又给从断头台拉回来了,而这次这个程大胆是真吓坏了,脸都白了,但是一拉回来,就知道自己死不了了,“嘿嘿,我就知道三哥舍不得杀我,三哥,我知错了,你怎么罚我,我都认。”徐懋功还是没有表情:“程咬金,你有机会戴罪立功。”“三哥你说。”“我要你今日起一个人离开大军,从明日算起,三天内,你要找来十万石粮草,少一石也不行,晚一天也不行。”程咬金不干,还想闹,可是一看徐懋功的脸,又软下来,一边也有人劝他:“四哥,你先忍忍,到时间了,你说句软话就是……”程咬金满不情愿的接受了。
程咬金是一员福将,扔在死地都能跑回来主儿,徐懋功用这类话安慰大家不用担心。
诸葛山真有了一间单独的帐篷,李世民拨了几个人供他使唤,徐懋功每天找诸葛山真一起去商讨军情,要说徐懋功确有诸葛孔明的才华,他料定了尉迟恭的白壁关缺少粮草,这几天会押运粮草过去,他也料定了程咬金会去南边不远的棋盘山,这一群将领里,除了这个诸葛山真理解他的意思,其他人一概不知,这老道便有意培养这个人。
诸葛山真虽然看过些兵书战策,尤其是看的那些带有许多战例的书,但是认识都不深,经过徐懋功一一讲解,他都有了深刻认识。
转眼就是三天期限,不到中午,有小校进来禀报:“报元帅,秦王殿下,军师,左督军,程将军回来了。”李世民和秦琼很高兴,徐懋功问道:“他回来带了什么?”“是,带了粮草十万石。”徐懋功点点头:“铺红毡,擂鼓聚将,出营迎接。”
程咬金这次回来威风凛凛,差点就横着进来了,“嘿嘿嘿,呦,列位都好,列位,列位,哎呀,军师啊,我老程可是完成了任务,一共十万石粮食,军师验验吧。”说着话往里走,所有人都走进了中军帐,程咬金一脸得意洋洋:“军师,我老程可以了吧。”“啪”虎胆一震,徐懋功冷笑:“哼,哼哼,程咬金,你这十万石军粮不足以弥补你的罪过,你得再弄五万石粮草。”“什么!”程咬金噌就跳起来了:“你这牛鼻子怎么说话不算!”“哼,你无缘无故把秦王殿下带去险地,且自己一人逃回,即便是拿这十万石粮草相抵,过仍大于功,你须得把五万石粮草取来,才能功过相抵,去吧,若是再要吵闹,军法处置,来人推出去!”
程咬金又一次被推出去了,这一次李世民和秦琼有些不明白,徐懋功解释一番:“程咬金脸皮太厚,他叫唤的越响,越不会自杀抹脖子,殿下放心,程咬金乃是一员福将,几日之后,五万石粮食就会到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军师是有目的的,这一来本来想追出去的将领也都不去了,程咬金等了半天没有人来送,程咬金气得哼哧哼哧的回了棋盘山。
程咬金走了一会,忽然有小校进来禀报:“有人拿此物找左督军。”小校手里拿着一颗铜扣子。
第十一节 苍鹰搏兔尚尽力
诸葛山真赶紧一把抢过,冲出营帐,营门外一个身穿青衣的人正牵着马焦急等待,“是你拿着铜纽扣来找我的?”诸葛山真急切问道。
青衣人转过身,正是那个香儿,香儿赶紧走上前:“先生,您得赶紧的救救主人。”“你家小姐怎么了?”“我,我家小姐,哎呀,你快去救吧!”说着话就要上马,一下没有上去,倒在地上,看来是没日没夜的赶路,脱力了。
把她抱进自己的营帐,吩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