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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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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恶名昭著的家伙,率领着不到一百兵士,在没有任何旨意和援兵下,苦苦守了二十三天。

    那些天中,无水无粮,几乎夜不能寐,每天都在厮杀中渡过。关隘下面,几乎被他杀成了一个血红地狱,被他砍杀过的蛮子尸体,几乎没有一具是完整的,在草丛中铺满了厚厚几层。

    到了二十三天时,凌东原本二百多斤的雄壮体魄,几乎还剩下不到一百斤,周围已无一兵一卒,他的身上插满了蛮子独有的箭矢,不下几十支,远远看去就像个刺猬。

    据说他死时的最后一句,极为无耻下流,却被不少百姓相继传颂。

    “老子去下面日阎王爷老婆喽!”

    百姓们也不知为何,把那个声名狼藉的校尉深深记在了心里,这座关隘,也不切实际的取名叫做将军关。

    鄂禅想起那个亦敌亦友家伙的临终言行,哭笑不得,要了一坛酒水,倒入碗中,举向将军关处,轻轻说道:“凌二愣子,干了。”

第二十八章 初入北林() 
破井村是位于北林国南部的一个小村,地处偏僻,隶属于原州,因村里正中一口几百年的干枯老井而得名。

    天色将晚,村里今天来了三位过路行人求宿,村长寻思一番,把客人领到了王家。

    王大叔是这家的主人,在军中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也只是熬到个手下管着五人的伍长,一上岁数,就感觉手中的刀挥的有那么些沉,于是退伍回乡,安度晚年。

    北林朝廷还算体恤将士,每月都给这些老兵发些银钱,虽然不多,但只要不是遇上败家娘们和败家子来,生活也算过得去。加上王大叔手脚勤快,种着十余亩地,这小日子在村中也算数一数二,所以村长就把客人安排在他家过夜。

    村里穷归穷,但是村民都热情好客。可是土地贫瘠,物资匮乏,面冷心善的王大叔也拿不出像样的吃食,只能熬了点稀稀拉拉的小米粥,拿出家里剩余不多的高粱面,蒸了几个面窝窝。

    王大叔屋中生着火炉,吃饭,睡觉,生火,做饭,全在一个屋,别说干不干净,村里人不太讲究这个,暖和就行,起码没有外面刀子似的北风。

    这年头冻死饿死的人,还少了不成?

    二蛋坐在火炉旁,满脸幽怨对着某人说道:“我说师傅,您老到底行不行啊?找个路都能找错了,要不是俺找个人问清楚,你得直接把俺带到深山老林里去。”

    鄂老头手中的面窝窝红,脸更红,大口咬掉多半拉馒头,不发一言。

    得理不饶人的少年继续发着牢骚:“这大冷天的不在山里享福,非要来这遭罪,这一路上还催着俺们赶路,这是为啥啊?难道真像都师傅说的那样,你为了和老相好的约会?可是您老自个的事,别拉着俺俩垫背啊!”

    鄂禅阴沉着脸,伸手从怀里掏出样东西,扔给还在喋喋不休的家伙,冷声说道:“买你闭嘴!”

    二蛋接过,发现是一小锭碎银子,在黯淡的油灯下依然锃亮。

    少年笑吟吟的揣入怀里。

    银子的妙用,他这次下山可体会不少,能买大块的肉,大碗的酒,甚至还能雇个花花绿绿的轿子被人抬着走。每次鄂师傅犯错,他都不知廉耻的要上一点,现在怀里暗兜里藏了有三两多的碎银,俨然成了一位小富家翁。

    饭桌上还有个小女孩,比二蛋小几岁的模样,身材干瘦,北地人特有的红脸蛋,虽然皮肤粗糙,但眉眼生的标致,若是放到春水碧于天的江南养上几年,也定是位钟灵毓秀的美人。

    她看到俩人斗嘴,饭也顾不上吃了,一手举着面窝窝,一手托腮,水灵灵的大眼专注望向二蛋,时而露出尖利的虎牙,娇憨可掬。

    二蛋收到闭嘴钱,喜溢眉梢,瞧着这个黝黑的小丫头也顺眼许多,笑着对她问道:“你叫啥?”

    小女孩没有丝毫羞涩,朗声答道:“蚂蚱!”

    桌上几人听到这古怪的名字,都咧嘴大笑。

    大淳在旁笑道:“你咋叫个这名?”

    没等小丫头回答,旁边王大叔无奈解释道:“这孩子命苦,从小没了爹娘,饿了就去地里随意找点吃的,等俺收养她以后,还是改不了习惯,最喜欢去地里抓蚂蚱吃,她也没个名字,村里人就这样叫她。”

    二蛋碰到吃嘴的志同道合伙伴,心情大好,手里比划着说道:“这蚂蚱开春的时候最肥嫩,不过这烤着吃没啥滋味,要用猪油炸着吃才最是香甜,等哪天你试试。”

    北林国不比西风国富庶,很多地方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什么好东西,破井村更是窘迫,许多人家连过年都吃不上肉,顶多凑合吃上几个鸡蛋,这就算见了荤腥。

    小丫头对猪油听过,却未曾吃过,这稀罕东西,全村搜刮出来恐怕也没有多少斤,更不会让她奢侈的炸几只蚂蚱来过嘴瘾,所以对小哥哥提出的高明建议,着实没有办法,只能耸耸肩,表示遗憾。

    鄂禅喝完米粥,撂下筷子,对着主人问道:“兄弟是行伍出身?”

    王大叔惊愕一下,脸上写满诧异:“老哥怎么知道?”

    鄂老头笑笑,指着他粗拙手掌上,常年握刀生出的老茧:“庄稼汉子手上茧子和行伍人手上茧子不同,庄稼人是手心结出一层厚厚老茧,而常年摸刀的人,拇指和食指周围的茧子更厚一些。”

    被猜中的王大叔伸出拇指,夸赞道:“老哥眼里真是不赖!”

    王大叔以前是位北林国戍边老卒,回到家乡养老后,本想拿着从军多年的积蓄讨房媳妇,可是刚回来就碰到地里刨食的野丫头。王大叔杀起人来跟砍瓜切菜似的,碰见没爹没娘的孩子,心里却比那娘们还软,二话不说就把小女孩领回家中,当成亲生闺女养了起来。怕讨个性格泼辣的媳妇让孩子受气,他也就没有再娶,父女俩相依为命。

    鄂禅知道这些人生活不易,没好意思多吃人家粮食,坐在炉子旁边加了把柴火,继续问道:“在军中干了几年?”

    王大叔摩挲着满是茧子的宽大手掌,答道:“俺这十几岁就入伍了,现在都三十多年了,记得刚入伍那会,浑身都是力气。现在老了,弓拉不满,刀也挥不动了,为了不丢人,就告老回乡。这回家后怎么都是别扭,吃饭没人抢就没个滋味,睡觉没那些臭脚丫子熏着,就睡不香甜,老是做梦在营里和那帮兄弟厮混,您说,这算不算贱骨头。”

    鄂老头笑道:“再熬一段时日就好了,都是这样。”

    王大叔讶异问道:“莫非老哥也是行伍出身?”

    鄂禅看着窗外飘起的小雪,手揣入袖中,低声答道:“年轻时在军中胡乱混了几年,那时大夏国的蛮子刚入关,还叫抗蛮军。”

    王大叔慌忙站起身,拱手说道:“没想到还是位军中前辈,恕在下失礼了,当年抗蛮军都是血性男儿,将那些蛮子杀得那叫个爽快,个个都是咱汉人的英雄!您咋不早说啊,这清汤寡水的算怎么回事,俺老王就算是偷,也得弄头猪来招待您吶。”

    鄂老头挥着大手,不在意笑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王大叔上前握着他的手,激动说道:“那可不成,要是让那些军中兄弟们知道俺慢待了您这位贵客,非得抽俺几个嘴巴子,明天您再留一天,说啥也得让俺表表心意,给您弄个猪腿尝尝。”

    二蛋在旁边听到有好吃的,顿时喜上眉梢。

    王大叔热乎的手掌,攥着鄂老头的手紧紧不松:“老哥啊,当年大夏国撤军第三年俺刚入伍,杀蛮子的世道俺没赶上。听军中前辈说起过,多少英雄好汉都战死了,那尸骨都堆成了山,实在是惨啊。更听说那北邙的抗蛮军中,有着七十三红花铁骑的传奇故事,可是那些前辈,俺连一位都没能见到,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呐!”

    鄂禅听到此处眉头一挑:“哦?你还知道七十三红花铁骑?”

    王大叔肃容说道:“看您说的,这么大的事俺能没听过?!传说蛮子退兵那年,做下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来,那大将军率领七十二位将军校尉,冲着那帮蛮子就杀了过去。那位大将军被蛮子高手暗算,连脖子都砍了下来,一手拎着自己头颅,一手拿着陌刀,还砍下不少蛮子脑袋,老哥,你说是不是这回事?”

    鄂老头缩了缩脖子,将那道赤链蛇般的疤痕掩盖住,苦笑道:“净扯淡,头掉了还能不死?那不成他娘神仙了,都是瞎传出来。不过是一个莽将军,带着一帮憨家伙,做的一件傻事罢了。”

    听到这话,王大叔有些生气,不再殷勤地握着他的手,深深皱起眉头。这魁梧老人虽说是军中前辈,可说话真不中听,那些传说中的英雄铁汉,到了他嘴里竟然成了一帮傻家伙做傻事。

    王大叔气呼呼回到椅子上,闭口不言。

    二蛋吃饱没事干,也没个眼力价,嬉皮笑脸问道:“王大叔,啥时候能吃到猪肉?”

第二十九章 血翅营(上)()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王大叔就顶着风雪,去弄来条肥硕的猪后腿。

    在军中熬了大半辈子的人极为重诺,一口吐沫一个钉,虽然那个老头言语中侮辱了在他心中敬为天神的七十二红花铁骑,还是依照昨晚说的话,买来了这过年都不曾享用的美食。

    鄂禅也跟某人学的脸皮粗糙厚实,看着王大叔面沉似水,猪肉却没少吃,嘴里还嘟囔着佐料少了几味。

    蚂蚱这个小丫头很有妞妞的几分神韵,胃口大得很,肚皮吃的滚瓜溜圆。可她还是觉得这猪肉太过肥腻,不如烤蚂蚱回味悠长,味道也差了几分。

    让蚂蚱最为惊喜的是,王大叔还买来了些猪板油,这样等到开春以后,可以尝试那位小哥哥教的办法,猪油炸蚂蚱。

    小蚂蚱期待春暖花开呐!

    鄂老头三人吃饱喝足,准备告辞。

    临别前,鄂禅受到这么盛情款待,心怀感激,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放到王大叔手里,笑道:“知道你过的不容易,这银子你收下,以后你走不动了,也好有个养老钱。蚂蚱这丫头我瞧着喜欢,也就当我先给她送份嫁妆。”

    王大叔看着那一大袋银子起码有几十两,心中大惊,这么多银子,足够普通百姓半辈子开销了,赶忙双手推回,认真说道:“老哥,你心意我领了,这么多银子我可不能要,若是有心,等天暖和了,就多来村子里走走。”

    鄂老头一拍他的肩膀:“行了,别跟我客气,赶紧拿着,你若再推辞,我可翻脸了啊。”

    王大叔有着一股子行伍中人的犟脾气,说不要,真是不要,将那袋银子推来推去。

    旁边的二蛋走到蚂蚱身边,掏出好不容易攒到的三两多碎银子,一股脑全递到她手里,悄悄说道:“赶紧收起来,别让你爹看到了。”

    蚂蚱望着眉目俊秀的小哥哥,心里跟小鹿乱撞似的,想了想,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明年春天你们再来,我给你们炸蚂蚱吃。”

    小姑娘不知道怎么感恩,兴许自己最喜欢的炸蚂蚱,也就是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吧。

    二蛋含笑点了点头,还跟蚂蚱拉了拉勾。

    这时,村中突然出现不同寻常的动静,本来静谧的大地隐隐轻颤,即使有厚雪铺地,也可听闻到若有若无的闷雷声。

    “骑兵?!”

    鄂禅皱眉说道。

    比王大叔行伍生涯多了足有一倍的鄂老头经验丰富,判断出来有一队骑兵正在向村子狂奔而来,从庞大的声势来看,恐怕得有几十骑。

    王大叔略微思索下,脸上顿时布满惊慌神色,朝着三位客人急促说道:“恐怕是血翅营的人,你们快走!”

    鄂禅看到他的神情,也知道这位面冷心热的人恐怕遇到了天大的麻烦,不急不慌问道:“咋回事?”

    比热锅上蚂蚁还急的王大叔听到这老头还有心思聊天,不住的跺脚,过去把蚂蚱拉过来,焦急说道:“老前辈,要是您想帮俺,就把蚂蚱带走,这孩子好养活,啥苦都能吃,干活也麻利,以后给您俩孙子为奴为婢都行,只求您现在把她带走,给她一条活路!”

    说完,王大叔就要跪拜在地。

    没等他双膝跪入雪中,就被一股无形气机拖住,让他一百多斤的身子怎么也下不了分毫。

    “前辈,您!”

    王大叔年过半百,又在军营混迹几十年,能当上伍长这样的小官,自然不是脑袋不够数的蠢货。光凭内力就将人托起这样玄奥高深的手段,自己听是听过,却从未见过,绝对不是一般的江湖人士能耍的出来。

    王大叔知道遇到高人了,惊喜若狂。

    鄂禅阴沉着脸说道:“若是那血翅营以势压人,我可以将你和蚂蚱都带走,保你们平安。倘若你是那大奸大恶之辈,做了人神共愤的事来,我也饶不了你!”

    王大叔摇了摇头,凄凉说道:“老前辈也太看得起俺王多福了,要是让俺去砍蛮子还行,可让俺去害自己人,这可下不了手。”

    鄂老头看也知道老实巴交的老卒,不是作奸犯科的歹人,只是想问清楚原委,抚须问道:“到底是咋回事,赶紧说,你可真磨叽,再这样婆婆妈妈的,俺可就要拍屁股走人了。”

    王多福苦叹一声:“原州城中有个紫阳观,修的是道教的分支净明派,从前年开始,就在附近村落招收弟子。大伙一开始都高兴得不行,盼着孩子有个出息,不能修成神仙,起码饿不着肚子,所以都抢着送过去。”

    谁知道这樊英门只见孩子进,不见孩子出,有的人家不放心,想要进去看一眼孩子过得咋样,全都被轰了出来。长久下来,就有担心的人家去四处打探,传来的消息差点没把他们吓死。听说那紫阳观观主正在修炼一门邪恶功法,将这些童男童女招来后,全部开膛破肚,专食心肝。这下孩子的家人可就慌了,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希望能把孩子救出来。可是这使出的金银不少,孩子们却没回来一个。”

    鄂老头听得白发直立,大喝道:“官府不管?”

    王多福摇头苦笑,说道:“那紫阳观观主和原州刺史本就是亲戚,再加上银子开道,这官府不但不管,还派血翅营来帮他们抢掠孩子。听说附近几个村子已经被抢走了不少,这一次,恐怕是冲着我们村子来的,老英雄,您行行好,我留在村子里没事,您得将蚂蚱带走啊!”

    鄂禅只是沉声问道:“你家有刀没?”

    破井村雪飘如絮。

    一队骑兵已疾驰到村口。

    为首一位鼠目山羊胡,头戴银盔,身披鎏银轻甲,长枪挂在黑马腹部铁钩上,单手执缰绳,看到已到达村中,勒马驻足。

    后面轻骑陆续停在他的身后,杂乱的马蹄声不断踏入雪上发出沉闷声响,人马口鼻中喷出道道白雾,和天地间飘絮如出一色。

    队伍中一位铁盔皮甲伍长催马上前,拱手说道:“副尉大人,此处便是破井村,附近村中孩童已经全部被搜刮干净,就剩这一个村子了。”

    致果副尉揉了揉通红的蒜头鼻子,瓮声说道:“这大冷天的,也不知道刺史大人抽什么风,非得让咱现在给他办事。给兄弟们说声,快点动手,等干完活后,紫阳观的人准备了好酒好菜,还有窑子里的娘们已经暖好被窝在等着。”

    不用伍长通传下去,身后离得近的十几骑听到副尉大人允诺,双目变得通红,咧嘴淫笑,率先从队伍中冲出去,奔向村中。

    当先三位兵士由于骑乘良驹,跑的也比同胞快些,没等他们进入第一户村民家中,就看到一位白发魁硕老人提着把缺了几个口子的菜刀,站在街道正中。

    “老不死的,滚开!”

    首当其中的一位骑兵俯身马上,扯着破锣嗓子厉声呵斥。

    白发老人露出一抹狞笑,瞬间在原地暴起身形,如雄狮掠长空,凶猛扑来。

    只见刀光一闪!

    三位兵士连头带盔全部被一刀劈开,尸体从马上跌落,栽倒在雪地中,喷溅的鲜血红了一大片。

    身后众骑狂拽缰绳,将疾驰的马匹收住速度,没人再敢上前,只是将手拎菜刀的老人团团围住。

    静可听闻针尖落地声。

    副尉大人从后面赶来,驱马上前,打量了下凄惨场面,冷声说道:“敢和我们血翅营过不去,你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了?”

    魁梧老人指着他鼻子骂道:“血翅营?哼!当年血翅营何等的威风八面,磊落豪横,连那些蛮子都佩服得紧,怎么现在成了豺狼爪牙?!残害同胞,欺凌幼小,就你们这些王八蛋还配称血翅营!”

    副尉大人阴沉说道:“你是何人?!”

    在官场浮沉多年的致果副尉,自然有考量察言的功力,再加上年轻时的江湖打拼,也得观相望气,若是不小心走了眼,再手眼通天的人物也得阴沟里翻了船。

    这位犹如田间刨食的白发老人,肯定不是寻常百姓,光是那岿然不动的气机,就已将这几十骑的威势稳稳压住。

    致果副尉不敢托大,将马旁的亮银枪取在手中,深呼浅吸,如临大敌。

    王大叔气喘吁吁从家中跑了出来,双眼通红,扯着嗓子喊道:“你们这些个王八犊子,有没有点人味!俺也曾投身行伍,这几十年了,却没有做过这样挨千刀的事,你们他娘的是不是人!”

    轻骑头领昂首说道:“既然你知道也从军中出来,自然晓得里面的规矩,我只是按照上面吩咐做事。再说这老头砍杀了我三名属下,这算是结下了天大的梁子,废话莫要多说!”

    这位副尉大人也知道如果铩羽而归,在军中打拼多年的威望将付之一炬,咬着牙槽挥手喊道:“结阵,杀敌!”

    几十骑听命行事,接连拔出长刀,快速抽打马匹,前后叠加,冲着那位魁梧老人,赫然奔去!

    荒村大地狂颤。

    大敌当前的鄂禅不慌不忙,将王多福扔到大淳边上,扭头咧嘴说道:“淳儿,为师这门刀法的奥义在于,即使山岳压顶,我也一刀可破,你可得看仔细了,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开山刀法。”

    鄂禅百骑当前,仍嘴角含笑。

    黑压压的骑兵马蹄如雷,白茫大雪四下飞溅,瞬间就已奔至老人面前,带来的凛冽寒风都已将他白发吹的四散飞舞。

    气势汹涌!

    鄂老头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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