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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系统不让我爱你-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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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绮雯完全被他这番论调惊呆了,真想不到,他竟然也是自卑的,竟然一直在艳羡和嫉妒着兄长,这不是颠倒黑白么?

    “你在说什么?明明……”

    “你住口!”他忽然就翻了脸,拿寒芒闪烁的短剑朝她一指,“少拿你那套废话来烦我!你懂什么?不过是听了他的一面之词!他对你说我抢了他的母亲,抢了他的父亲,抢了他看中的小宫女,还想抢他的皇位,你就都信了是不是?你不想想,父母亲更疼我,下人们更善待我,女人们更喜欢我,这些都是怎么来的?都是我争来的!我若是一点不争,还能剩下什么?”

    绮雯诧异难言,别人对他好,那都不是别人的好意,而是他争来的,这又算哪门子歪理?果然坏人都是不讲道理的,一个疯了的坏人尤甚。

    “你以为身为皇子,养在宫廷,便可安心享乐了?”他很快又恢复了耐心,继续平静说道,还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后宫这块地盘,最是势利,最是看人下菜碟。你听二哥说过他曾被宦官慢待吧?他身为皇后嫡子,都有下人敢于慢待,若被母后知道了,纵是再不喜欢他,也会出头为他撑腰的,不过是二哥自己不愿告状罢了。我呢?倘若我也如二哥那般不招人喜欢,又会有谁肯为我出头?”

    他苦笑了一声,“你只知道二哥受尽冷落,却不知道,其实那些年见到二哥总去板着脸不顺心,父母亲成日都在为他发愁,想尽办法哄他开怀。你想想若是要我与他易地而处,我也去做那样一个古板孤僻、凡人不理的怪孩子,还会有人搭理我吗?”

    绮雯没有回答,他这番话倒显得顺畅多了。后宫就是如此地捧红踩黑,宫女宦官那些受压迫的小人物多有宋嬷嬷之流,逮到机会就要拿欺负人来发泄情绪,不受宠的皇子也难免深受其害。

    如果皇帝并非太后亲生,那时候更不知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反过来说,如果他这个没了生母的三皇子处处表现得与皇帝二哥一样,确实只会受到更多的慢待。

    “我从小就明白,二哥是生来什么都有,我却一无所有,想要得到容身之地,就要去争。为此我费尽心机去讨好逢迎身边每个人,连宫女宦官都不敢得罪,极力做到尽善尽美,想让每个人都说我好,但凡见到一个人对我面露一丝丝的不满,我都要恐慌上好半天。好不容易,才做到了勉强能与二哥平分秋色。没想到,没想到……”

    他说着说着就又落寞起来,微眯起眼睛望着远方出神,也不知所谓“没想到”是指什么。

    白天绮雯才刚听皇帝说过:“他或许是有意在人前做得好过我,却真没刻意抢过我什么。”正与他的这番话相印证。

    原来,他的乖巧伶俐、随和可亲并不是与生俱来的,是他强自压抑个性,小心翼翼装出来的,而他这么做也不是为了与二哥争宠,仅仅为的是受人肯定,为人接受,为的是填补先天缺失的安全感。

    以身世而论,确实生来孤苦、寄人篱下的是他,确实如果他没去逢迎争取过,境况很可能远远及不上兄长。

    如此一看,绮雯倒真的忍不住开始体谅和可怜他了。

    这是何其离奇的领悟,享尽风光的三皇子原来也是个可怜孩子,甚至正如他自己所言,从某些方面来看,他确实是比二哥要可怜的。

    “可是,”绮雯斟酌着措辞,小心着语气,“太后是真心关爱你的,你总不能将这也看做是你去讨好逢迎得来的等价交换吧?她可是疼你胜过了疼她的亲生儿子啊。”

    他这一回倒没有发怒,神采淡淡地转过头来:“那你觉得,我若是从来没去讨好逢迎过,母亲也有望疼我胜过疼二哥么?”

    绮雯张口结舌,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而太后也绝不像个那么高尚无私的人。要是他没有“讨好逢迎”,没有表现得远比二哥乖巧,太后又凭什么要更疼他呢?

    他神色略显哀凉,叙叙说道:“从小到大,我听母亲说过最多的两句话,一句是‘源瑢可比你二哥乖多了,怨不得母亲疼你。’另一句是‘源瑢乖,可别学你二哥那样,不然母亲就不疼你了。’你认为我该如何体会?我自然要判定是因为我比二哥乖,才换得她来疼我。而我又为什么要装乖?小孩子有几个会心甘情愿装乖的呢?还不就是因为我害怕没人疼、受欺负么?”

    真是匪夷所思,绮雯大睁着眼睛,简直有心出口赞同:没错,换了我是你,成天听这种话,也会这么理解。

    太后她老人家是何其地失败,为了养子连亲生儿子都得罪到家了,自己却天天向养子灌输“你要乖我才疼你,不乖我就不疼你”的理论,这不明摆着是自己给自己拆台么?

    那可不是她亲生儿子啊,既不是亲的,人家听了这话自然就会多心。她是一点都没发现,她这两个儿子远比她要心思敏感、情感细腻的啊!

    绮雯有心说“那你还有父皇呢,他总是真心关爱你的。”转念想起太上皇那先扬后抑、出尔反尔的皇储安排,还是知趣的闭嘴了。那种打击更加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来的。

    时至今日才恍然发现,是这一对极品父母的奇葩教育让两个儿子都过得不快乐,也是他们亲手铸就了两个儿子之间的嫌隙,亲手酿成了今日这个难解的困局。更让她担上了沦为牺牲品的风险。

    他这么说似乎都没有错,他是有他的不幸,可是,这又该去怪谁呢?难道该怪他那个无辜的兄长么?

    绮雯小心地问:“难道你就是因此恨上了他,觉得他拥有的一切,你都想抢过来?”

    他目光旁落,微微出神:“你没听他说过么?其实早在年少之时,我与他曾经十分和睦,而且是真心和睦,不是装的。听见有人当面说我好,说他不好,我还会替他抱不平。他也时常照应着我。我与他,并不是生来不和的。”

    听他也说起同一番话,绮雯才真正相信了皇帝的这个说辞,不觉间鼻子有些发酸,她点头道:“我听他说过,而且也很确切知道,他是真心希望你现在还能与他那么和睦。”

    “现在?”他又荒诞地笑着摇了头,“天意注定,是不可能了。你一定以为,我最终与他反目,都是因为皇位之争吧?”

    话题似乎触及到了一个极度敏感又重大的隐情,绮雯不免心头紧张悸动,连扶在栏杆上的手都不觉紧了起来:“难道……不是?”

    难道不是因为先帝的摇摆不定,给了他希望又亲手悖悔,才为他心里种下了怨恨的根源?

    “哪有那么简单?”他轻而长地叹了口气,“说出来或许你也不信,我其实比他更加生性淡泊,更无意于名利,也就对皇位更不感兴趣。我也有着自知之明,清楚对于处置政事,我的本事及不上他,父皇最终选他不选我,都是应该的。我从没为了争权夺利,而想去与他争抢储君之位。”

    绮雯听得懵懵的,几乎疑心他是又犯了疯病,正说着胡话,连带方才令她心有触动的那些话,也都是他毫无逻辑的疯话罢了。

    他对兄长的怨恨之深,已经到了欲杀之而后快的地步,这又不是有了她出现后才发生的事。不是为她,也不是为皇位,那又是为了什么?

    蓦地想起皇帝所说他们关系变化的时间,他去就藩前的那一年,发生过什么?她所知道的仅有两件大事,一是先帝追封了潭王母亲为继后,给了他嫡子身份,二就是银儿的事。

    “难道……是因为银儿?”绮雯小心翼翼地问出口,心跳骤然随之加剧,料想不出他会不会因此受到什么刺激。

    【下接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宿命之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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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句话将雨纷扬打击得底气全无,真要翻起旧账,任他再怎样思辨敏捷,也总是全家最为缺理的一个,尤其是无颜面对朱家母子。他一路追在傅雪薇身后来到院里,大大缓了语气说:“那你自己去,早点回来总成了吧?”

    “为何要早点回来?我回善清宫你还有何不放心么?”傅雪薇明知故问完了,又转回身看着他冷笑,“哟,目空一切的白二公子不止会挑唆别人家的丈夫吃醋,自己也会吃的啊?你放心,芮晨与红缨两情相悦,恩爱有加,才不会有人对你媳妇有非分之想呢。我去了不过是与他们聊天叙旧罢了。”

    聊天叙旧还不够啊?雨纷扬沮丧道:“你言重了,我不过是闲极无聊时好奇他们会说起我什么,哪里就是挑唆秦皓白为我吃醋了?再说,我哪有那本事让他为我吃醋啊?”

    这言外之意简直太明显了:要真有机会能让他为我吃点醋,倒也好了……

    傅雪薇自然也听出来了,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雨纷扬自然也看出她听出来了,暗恨自己这些年说的实话太多,连瞎话都不会编了,连忙劝说:“雪薇,都八年了,这些旧事也就是拿来做做谈资,当笑话说说罢了,咱都不提了行吧?”

    傅雪薇几乎将手指戳到了他脸上:“你想得倒美!你不是还在为人家夫妻俩计较你的旧事而沾沾自喜么?照你说,人家就该只记得你想记得的那点得意事儿,将别的都忘个干净?你也不想想,真要理论起旧事,你能占几分道理啊?当年若非紫曈和少主他们奋力照拂,你连命都保不到今日,我未嫁人便要成了寡妇,宗煜也要做孤儿,你还要为自己当初惹下的祸患自鸣得意,你说你这算什么龌龊心思!你对得起谁?”

    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下来,不但让雨纷扬无言以对,沮丧万分,更是惊动了府里下人。这些年来下人们看到的都是主人夫妇相敬如宾,头一回听见夫人对官人如此不留情面,都觉得万分稀奇,纷纷聚拢到附近偷听偷看。

    白教头大人这下可谓颜面无存,郁闷地琢磨:不就是教唆他家儿子将其父母吵嘴细节写给我看么?怎就那么伤天害理,须得被翻起这许多旧账来清算?紫曈这一招可真毒!

    “你又想什么去了?”傅雪薇的一声逼问打断了他的走神,“觉得我说得不对,不以为然是不是?”

    雨纷扬思路转的奇快:“不,哪有?你说得句句在理,我都听进去了。只是……我在想,你‘未嫁人’怎能算是‘寡妇’?而宗煜即使没了爹也至少还有娘,怎会算是‘孤儿’?”

    傅雪薇被问的哑口无言,正待恼羞成怒,雨纷扬忙拉了她迅速躲开众人目光,去到僻静之处,才陪着笑哄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咱们孩儿都生了三个,我也不过是开他们个玩笑,又不是真还有何惦记,你总不至于动了真怒吧?”

    傅雪薇轻哼了一声:“那我也不过是要去看望芮晨他娘,你怎就那么介意?”

    雨纷扬无言以对,又涎着脸道:“朱婶婶的寿辰,我陪你同去,到时再为这回的事好好向紫曈他们陪个礼,总行了吧?”

    傅雪薇也并没真去动气,这时见他好好服了软,也就稍稍缓了脸色道:“这可是你说的,你这人……哼,我还真没见过你向谁好好陪过礼呢。”

    雨纷扬心说:我自己也没见过。

    这回又被紫曈算计得鸡飞狗跳,狼狈不堪,他正满心的不服气呢,这一想到还要去向他们赔礼,雨纷扬自是大大地不甘心,可又想不出什么应对之策,只能暗暗祈祷,到时夫人的气已经消了,不再计较这茬就好了……

    善清宫里打扫一新,上下人等正在为朱夫人的五十整寿做着筹备。

    朱芮晨接待完了一拨送礼的客人后,回到正厅,朱夫人、卓红缨与万蓉嫣三名老少妇人正坐在厅里,守着一堆彩绸扎制寿宴需用的挂饰。

    “方才是贺远志和唐九霄送来的礼品。”朱芮晨坐下说道,“唐老夫人身子不好,唐掌门要侍奉,抽不出工夫前来,贺掌门么,也说了些托词,但谁都知道他是忙着陪新夫人游乐,不愿来凑热闹罢了。”

    贺远志的续弦新夫人,就是连环儿。最初听说了他二人要结为夫妇的消息,连同紫曈在内的许多人都是大感意外,可意外之后,大伙又都觉得这两人般配的很。紫曈这些年一直在为连婶婶的命数不济感到遗憾,盼着也能见到她得到一份姻缘,却不晓得她何时何地竟与贺远志勾搭到了一处。而且,听说这两人成亲之后感情大好,简直比少年夫妇还要如胶似漆,恨不得谁也别去打搅,让他俩整日单独厮混在一处才好呢。这倒也成了江湖一桩美谈兼笑谈。

    卓红缨有些不满:“我爹爹就是性子太慢,总说等到来时再将礼品一并带来,这可要落在外人的后面了。”

    朱夫人和蔼笑道:“这又急个什么?为我办个寿辰劳动这许多人送礼,我还不忍心呢。”

    说话间两个七八岁的男孩挥舞着小木剑一边笑闹一边跑进来,又很快穿过后门出去,引得卓红缨和万蓉嫣分别出声嘱咐:“留神别摔着了。”

    “颖慧这儿子倒不像父亲,更像母亲,是块练武的材料。”朱夫人见到孩子,脸色更显慈爱,“从前许多年咱们善清宫都人丁不旺,总算你们这一辈都有了孩子,就热闹多了。等到紫曈与雪薇她们都来了,再多添五个孩子,更是要热闹非凡。”

    朱芮晨看着两孩子跑去的方向,来到卓红缨跟前说:“明明我是武林高手,而颖慧不会武功,可咱们儿子怎好像连颖慧的儿子都打不过?”

    卓红缨不觉得他是玩笑,还很认真地回答:“咱家儿子小一岁,力气自然是差了些的。”

    朱芮晨笑眯眯地用手臂推她一下:“那你就快些将肚里这个生下来去帮他哥哥,省得他哥哥受欺负。”

    朱夫人闻听惊喜道:“红缨又有喜了?”

    朱芮晨本就是用这样的办法向母亲报知媳妇有孕,而卓红缨却很当真地眨着眼睛说:“月份不足又如何能快些生下来?”

    一句话引得万蓉嫣和朱夫人都笑了出来,朱芮晨无奈轻叹,卓红缨仍对他们的反应懵懂不解。

    朱夫人又转而告诫朱芮晨:“对了,你差人多补一封信去京城,明说请雪薇和纷扬一同过来,免得纷扬听说是为我做寿,不好意思来。这回再见了面,你也别再对纷扬言语挤兑。事情都过去八年了,你还总是一见面对他那么敌意满满,揪住不放,做什么呢?”

    卓红缨笑道:“您还看不明白?他不过是惯了与二公子较劲,大事小情都要争个高低,明里和气,暗地里也要斗个不停,一句话一个字的亏都不愿吃。”

    朱芮晨撇撇嘴:“说得就好像我是那小肚鸡肠的人,有意挤兑他一样。明明是那小子自己不知趣,我不弹压着他点,他便要翘尾巴生事。这里他才是最缺理的一个,凭什么要我看着他窜上跳下?”

    朱夫人叹了口气:“所谓一笑泯恩仇,旧事总提于人无益,于己也一样只是折磨。别说菁晨的事并非他的主责,蓉嫣与小白都有杀父之仇,还不是一样不计较了?”

    万蓉嫣一如从前只是抿嘴笑笑,没说什么。

    朱芮晨当着她的面不便玩笑,心里却说:那还不都是颖慧的功劳?也不说明这小女子宽宏大量……

    与他们一墙之隔的二道庭院里,陆颖慧正与吴千钧对坐在枇杷树下的石桌前下着棋。

    两人相对静默良久,陆颖慧道:“当初连紫曈也说不清,这忘忧花之毒若不去解,年头多了是会自动痊愈,还是会彻底失忆。好在吴大哥是自行痊愈了,不然若是今时今日少了你在,我等必会引以为憾。”

    吴千钧呵呵一笑:“颖慧你是看出赢不了我,便来顾左右而言他么?不过说起这忘忧花之毒,好在我是痊愈了,当初为你们谁都放任我失忆,不来为我解毒,我可是没少对花凝发脾气。若是早来医好我,让我出面,纷扬与小白之间,也不会生出那许多麻烦。”

    陆颖慧淡然笑道:“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吴千钧下了一步棋,抬眼问:“我一直未曾问你,那年你问起我中毒失忆是何感觉,难道是有心自己也去尝试忘忧花,将往昔尽数忘记的?”

    陆颖慧将目光转向一边,神情恬淡:“当初确是起过这副心思的,以为忘却旧情,才好一心一意对待蓉嫣。可她却劝住了我,对我说,旧事无论好坏,都该当做珍宝,忘记抛却总是可惜,将来总会有看淡的一天。紫曈也曾对我说过相似的话。”

    他望着墙头上的远方天际轻轻呼了口气,似是将残余的最后一点负担都卸了下去,只落得一身轻松。

    “她们说得没错,我如今也觉得,还好没有忘记,还好将一切都清楚记得。那些回忆,明明都是难得的奇珍。”

    吴千钧手里摆弄着棋子,似笑非笑道:“是啊,自然是奇珍的,不然怎会每次将你们几个聚在一处,总有那么多好戏给我看呢。”

    陆颖慧收回了思绪看看他,很无辜地分辩:“没有我家的事啊。”

    这些年总不消停、互相斗法折腾个没完的,不都是那三家么……

    吴千钧下了一子,漫不经心地说:“嗯,今日我偶然听见,芮晨教他家儿子如何使阴招对付你儿子,看来你并不在意……”

    啊?陆颖慧二话没说,起身就朝方才两个孩子打闹跑去的方向追过去……

    到了寿宴当日,善清宫里宾客云集,可谓热闹非凡,除自家人拖家带口之外,这些年来与善清宫交好的各大门派掌门和游侠也来了许多,就连多年来一直离群索居的戚华夫人,这回也破例来凑了热闹。这下不但宫内客房都住满了,连勋昌城里的客栈都客满了大半。

    开宴之前,众人就聚在大厅里闲聊叙旧。贺远志虽想躲清静,却因连环儿很想来见紫曈,还是被硬拉了来。他和雨纷扬也是许久未见,还与老相识卫容也重见了面,少不得一番契阔。而此时的雨纷扬,却在为自己的赔礼招数能否奏效而心不在焉。

    宗煜在高谈阔论的宾客间跑过,将一张信纸交给宗烨,又由宗烨跑去交给母亲紫曈。

    紫曈刚和连环儿聊了半日,一看这信,脸上残存的笑容就散了,信手将其扔给一旁的秦皓白说:“我不认识字。”

    秦皓白拿过来看了看,又挑着眉朝隔着不少人、坐在十几步之外的雨纷扬看去,雨纷扬也正朝他这边看着。秦皓白心感好笑:你是不晓得,她这回是把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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