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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系统不让我爱你-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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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说道:“你再斗下去,也胜不了我们。何必还要负隅顽抗?”竟是一名女子的声音。

    紫曈判断,这人就是早上在告示前所见那白衣女子,仔细看看另两人,应该都是男子,一人稍高,一人稍矮。他们都是白纱蒙面,无法看出年纪长相。也不知高的那个是否就是抢过她珠钗的那人。

    朱芮晨手腕一抖,将链镖收在了手里道:“你们既然连脸都不露,我若还想问你们是何身份,姓字名谁,想必你们更是不会说的了。”

    那白衣女子瞥了一眼客栈露台上的紫曈,淡淡道:“采花贼这回采的是这一朵么?”

    朱芮晨笑得暧昧:“怎么,依你说我是不是该先来采你?”

    紫曈皱了眉头,深深忧虑:眼下朱二公子生死未明,这三个白衣人的剑阵厉害,你朱芮晨无论是用软鞭还是链镖都没胜算,竟还有闲心说这闲话,这到底概算临危不乱呢,还是没心没肺呢?

    98、轻功绝顶

    那白衣女子被朱芮晨言语轻薄,似也不恼,继续冷声道:“废话少说,你的同伙已然弃剑投降,你的武功也不比他高多少,还想拼死一搏么?”

    紫曈听了这话稍感放心,至少知道了朱菁晨暂时没有大碍。想来也是,那位朱二公子何等精明,一定是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会投降的主儿,不会硬碰硬去吃亏。

    “不错,我的武功确实不比他高多少,不过我倒有一样本事,是他远远比不上的。”朱芮晨说得尽显傲气,话音未落便腾身跃起,这一个简简单单的旱地拔葱竟然拔起了三丈余高,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一举从平地跃到了街对面的三层酒楼顶上。

    街上行人与两边茶楼酒楼上的人们见到有人打架,早已凑到街边看着热闹,一见到朱芮晨竟一举飞跃上了三楼楼顶,而且姿态轻轻松松,又优雅飘逸,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叹,简直将他惊为天人。

    紫曈也被这情景惊得呆了,当初她被秦皓白携了飞下玉柳苑后山山崖时,已对他的轻功叹为观止,见了朱芮晨这一招,才感慨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心里信了他的轻功果然在秦皓白之上。

    朱芮晨低头朝楼下笑道:“领教了我这一手本事了吧?”

    那三个白衣人一愣之后,都腾身纵跃追了上来,他们轻功自没有那么出神入化,在一二层的房檐处各借力一下才跃至三楼楼顶,又是三剑一同朝朱芮晨刺来。朱芮晨似是卖弄轻功一般,闪转腾挪,并不逃走,而是在一二三层的房檐之间游走闪避,如同一只上下翻飞的蝴蝶般轻盈自在。

    三柄长剑毫不停歇,一同追击,迅捷无论地连续进招,招式之凌厉狠辣实属罕见,直看得紫曈心惊胆战,暗叹怪不得朱菁晨竟会被擒,但愿他没伤在这三人手上才好。而朱芮晨的纵跃躲避也空灵轻巧至极,任这三人再怎样狠辣进招,终究沾不到他一片衣角。眨眼间这三个白衣人已向朱芮晨进了数十招,都被他一一闪避。

    最后朱芮晨又跃回到三层楼顶,将三个白衣人甩在一二层房檐上,看着他们笑道:“好玩么?你们想玩上几个时辰,我也愿意奉陪。到时看看是谁先体力不支。”

    经过这一番追逐,虽然看起来是三人追击,朱芮晨逃走,此时却是他谈笑风生,而那三人都在隐隐喘息,显见他们是奈何不了朱芮晨的。

    白衣女子转过脸去瞟了一眼对面客栈露台上的紫曈。

    朱芮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那边的紫曈早已看得呆了。他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指了她道:“别人看热闹,你也看热闹么?还不快来帮我打架?”

    紫曈一怔:“我不会武艺,你又不是不知道。”

    朱芮晨一拍大腿:“照啊!你才想起自己不会武艺么?那还不赶快逃命?”

    紫曈这才想起自己是该趁机逃走,赶忙朝楼梯口奔去。

    那白衣女子纵身跃下酒楼,双足在街心一点,朝紫曈所在处纵身而来。朱芮晨如同一只大鸟般飞跃而下,抖开手中链镖,朝白衣女子背后击去。两名白衣男子呼喝一声,摆开双剑一齐朝他刺来。朱芮晨若不收招,在链镖击中白衣女子的同时自己也便要身中两剑,无奈只好中途撤回链镖,翻身避开双剑。眼睁睁看着白衣女子跃到紫曈跟前,揪了她的衣领将她扯下楼来落到街上。

    紫曈被揪下之时,正遇到那高个男子的长剑收招回撩,眼看剑尖正好朝她脸上划来,白衣女子及时扯着她闪身一避,那高个男子见状也慌忙收剑。

    紫曈见状心中一动:怎么他们好像很怕我受伤?这又是什么缘故?

    白衣女子扯着她在地上站稳,将长剑架到了她颈中。

    朱芮晨摇头叹道:“真是比猪还笨!”

    两男子的长剑又向他逼来。朱芮晨再次腾身纵起,避到二楼房檐上,问道:“你们究竟是何门何派?究竟为何要跟我们过不去?”

    白衣女子转向朱芮晨道:“我们要找善清宫的人,她不是善清宫的,可你是。”

    朱芮晨冷笑道:“你怎知我是?她没有刺青,我也没有。”说着捋起自己的衣袖给他们看手臂。

    白衣女子喝道:“朱芮晨,你还想装蒜!”

    朱芮晨眨眨眼睛,极是意外:“姑娘你认得出我是采花贼也就罢了,毕竟有我画像的告示贴的满城都是,可我已经两年没在外头用过真名真姓,你又怎会认得出我是谁?莫非我曾在哪处街巷勾引过你,留下了马脚?倒不如你揭下面纱来,让我回想回想。”

    白衣女子冷冷道:“你……还想抵赖,你会‘晴风飘’,当我看不出么?”

    紫曈见到她持剑的手在微微发颤,显是恼怒之极,心下不解:朱芮晨刚刚也曾对她言语轻薄,丝毫未见她发怒,这会儿又为什么怒成了这样?

    己方已有两人被擒,依旧看不出朱大公子的紧张。他悠哉地蹲坐于房檐上,道:“天底下会‘晴风飘’的只有我一个人么?哦,我知道了,世上练成‘晴风飘’的人本就凤毛麟角,像我这样俊逸潇洒的,也就仅此一个了,所以你认得出是我。好,就凭你这眼力,我即便从前没有采过你,日后也一定要寻个机会与你好好亲近亲近。”

    白衣女子向那矮个男子使了个眼色,矮个男子长剑一摆,竟朝紫曈眼睛刺去,又在距紫曈眼睛寸许的空中停了下来。紫曈这一刻简直吓得魂飞魄散,手脚酸软,朱芮晨也是大吃了一惊。

    白衣女子朝朱芮晨道:“我数三声,你立刻下来投降,不然我们便刺瞎她一只眼睛。一!”

    朱芮晨看看紫曈,神情严肃了下来。

    白衣女子继续道:“二!”

    朱芮晨道:“你既然说了她不是善清宫的人,何必还要难为她?”

    白衣女子不理他这话,只道:“你到底投不投降?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血溅当场么?”

    望着朱芮晨,紫曈欲言又止,一时有些好奇,临到这样的情景他会作何选择。

    朱芮晨紧皱双眉看了紫曈一会,沉声说道:“抱歉,我不能投降。”

    紫曈竟然出人意料地一笑:“这就对了。你若真来投降,我们便再没了获救希望。你这样抉择,才最明智。‘夷吾公子’果然是个冷静理智的人,当真没让我失望。”

    朱芮晨眼睛一亮,分外惊喜。这姑娘居然与他一样看得清形势,知道眼下他若投降,根本等不来其他人救援接应,他们三人会落得何样结果根本无可预测。所以听从那女子的要挟去投降,可是个下下之策,说不定害得他们三人都结局惨痛。因此虽然无视她的安危显得冷漠无情,他却也实属无奈,只能做此决定。这小姑娘临到这种危急境地,竟还有这样的头脑,还能与他有这样的默契,当真难得,令他刮目相看。

    朱芮晨也露出笑容:“你还真是有豪气。没办法,这回是我害你丢一只眼睛,回头只好戳瞎我一只眼睛来赔给你了。好歹有个人陪你做瞎子,又是我这样的美男子,你也不算吃亏太大了吧?”

    紫曈啼笑皆非,看向白衣女子道:“你放心,我之所以敢这么说,并非因为什么豪气,而是因为,我看出他们不知是为什么缘由,不敢真来伤我。留着我,一定有着其他目的。”

    朱芮晨点头道:“原来如此。这下我佩服的倒不是你的豪气,而是你的智慧了。不行,头一次遇见了这么令我佩服的女子,可不能轻易放过,等这事了了,我要跟你拜个把子。”

    紫曈哑然失笑:“你倒说得自得,怎不问问我愿不愿意要个采花贼做哥哥?”

    她话音未落,脸上忽然挨了那白衣女子掴来的重重一掌,立时身子一歪摔倒于地。

    朱芮晨看得眉头一皱。

    白衣女子冷笑道:“即便我们暂时不便刺你眼睛,却也可以给你点苦头尝尝!”

    紫曈只觉得头晕目眩,脸上火辣辣地疼痛,挣扎爬起,抬手一摸,嘴角已渗出血迹。

    白衣女子又揪起紫曈衣襟。紫曈向朱芮晨道:“快走!”

    朱芮晨明白眼下便是自己尽早走了,才能让她免受更多折磨,于是微一点头,微笑道:“这位穿白衣的姑娘手段好生厉害,令我佩服的紧。咱们来日方长,我定会再来找你的!”说罢飞身而去。

    紫曈见他身形消失,松了口气。只听那矮个男子道:“这女子该当如何处置?一起带去邵松山么?”

    邵松山?紫曈觉得这地名听起来耳熟,没等想起来由,便被那白衣女子一剑柄撞了后颈穴道,头脑一晕,就此人事不知。

    耳边依稀听见有人呼唤,身子也似被人推得动了动。紫曈无力地睁开双目,眼前是一片虚幻不实的光亮,跟前一人一身墨色衣衫,眉目俊美如画,饱含关切地望着她,还抬手为她理了理额前的散发。她正躺靠在他的臂弯里,只觉得这景象太过飘渺,太不真实,想要问上一句:“你来救我了?”却开了口,说不出声。

    面前的他先开了口:“我来晚了,抱歉,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以后再不会了。”说着,便收紧手臂,将她抱进了怀里。

    他的声音那么悠远虚空,紫曈很自然地下了个结论——这一定只是个美梦。他怎可能忽然出现?怎可能如此温柔地说话?又怎可能对她如此关切,如此体贴?这根本都是不合逻辑的事。除了身在梦中,再没其它的解释。

    不过……

    忽然心头一震,脑中好似被一道亮闪照的雪亮。那天在镇外荒院,与他分别之前,他不是也曾对她温柔说话,对她极尽体贴关切的么?

    这么多天以来,她都没有提起胆量去细细回思那一天的情景,一旦触及,都是身心俱痛,只在此刻的迷茫之际,才又轰然想起。

    紫曈睁大双目望着面前虚幻不实的他,心脏跳动之剧烈,好似要跃出口来——没错,那天你以为可以带我走了,眼睛里显然闪着欢喜的光芒,你明明待我是真心,你明明是真的对我有情,我居然那么傻,居然不信,居然还要违背自己心意拒绝你,我真是天下第一大傻子!只要你对我是真心,什么你连累我,我拖累你,有什么可在乎?于我而言,世上还有什么事可以重得过你待我也有真情了去?

    这个领悟何其巨大,简直令她的天地都变了颜色。而这个巨大的领悟,竟发生在她的梦境之中。受到这个震撼,紫曈登时醒了过来,先是看到眼前昏暗,已是夜色沉沉。

    耳边一个声音道:“姐姐总算醒了。”

    马蹄声和马车轮轴发出的吱吱声传入耳中。紫曈聚拢了一下精神,想要挣扎起身,才发觉双臂被绳子紧紧绑住,侧头看看周围,见自己像是躺在一辆正在行进的马车车厢中,跟前坐着一个同样被绑了双臂的人,脸上带着与这被绑的狼狈殊不相称的欣喜,正是朱菁晨。

    朱菁晨道:“那恶婆娘竟敢这般对你,看回头我不收拾她为你报仇的!”

    紫曈挣扎坐起身道:“你还好么?有没有受伤?”

    “还好,我对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明白得极是透彻,没等吃了大亏,就撤手投降。”朱菁晨哼了一声,“那三个蒙面人竟不来与我单打独斗,反而结成剑阵向我围攻,这我如何吃得消?早知如此,我就不去招惹他们了。”

    紫曈轻叹了一声。本来朱菁晨去与那白衣人约斗算得上是为了替她出气,所以初闻他被抓,她还很有些内疚,而听了那白衣女子的话后,便知道这些人本就针对的是善清宫,面前倒不是为了什么珠钗这点小事引发的冲突了。可如此一来,麻烦反倒更大,怕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解决。尚不知这又是一方什么势力要来对付善清宫。

    朱菁晨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他以一敌三的英勇事迹,紫曈已然听而不闻,思绪又都用来琢磨那个梦里悟到的事。

    她天资如此敏感多思,怎可能分辨不出那会儿秦皓白的示爱是真是假?当时她无法接受,都是因为刚刚经历过为他所伤的剧变,正处于心灰意冷的低谷,再不敢容自己去抱什么希望。而今冷静思忖,想起秦皓白的真挚神情,想起他幽黑双眸中的脉脉情意,想起他提出带她回善清宫时显露的欣喜,以及为她拒绝后那份几近绝望的落寞,她怎可能毫无体察!

第98章 渐成裂痕() 
皇帝噗嗤一笑:“你这当娘的总算想起自己儿子来了,真不容易!”

    小皇子出生七斤四两,不大不小,身体十分康健。绮雯从前在电视上见到的新生儿都是又红又皱像个小猴子,没想到自家这儿子虽也红了点,却一点不皱,小脸光滑圆润,五官也是端正漂亮,模样比任何一个她见过的小孩都顺眼。

    “可见是随我的,长大了一定比你好看!”绮雯搂着大红绣蟠龙襁褓,终于露出了喜色,大逆不道地对孩儿他爹说。

    皇帝愕然:“我不好看么?那你又是什么眼光看上我的?”

    绮雯撇嘴撩他一眼:“我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你又不是今日才知。”

    “……”皇帝忍不住又想重新培养起对源瑢的敌意和幸灾乐祸。

    想到那儿还关着个一心求死、喝水都要人硬灌的半疯兄弟,心里为妻儿平安的喜悦就被冲淡了几分。他真是忍不住发愁,她醒了,没事了,谁知这个消息能否改变源瑢点什么呢。

    绮雯则关心起了另一件大事——好感个……

    次日一早,潭王就被放出了关了他三天的乾元宫庑房,出门时身前身后共有四名大内侍卫陪着,这情景说是释放,其实更像是押送。

    刚才内侍们本来要替他洗漱更衣的,潭王却没要,也没去吃他们送来的早膳,只喝了几口清水。其实早在昨夜皇帝差人将绮雯苏醒的消息传给他时,他就开始喝水了,但也仅限于喝水,一直也没吃东西,更没说话。

    走出房门时,他的脚步还略显虚浮。

    他身上衣着仍然整洁,身板也挺得很直,半点不显狼狈。仅头发散乱了些,在脸颊边垂下几缕,衬得他那张极致漂亮的脸一眼看去倒像个清秀女子,还是个病恹恹的憔悴美人。

    他仰起头,虚眯着宽宽的双眼皮望了望天,仿若有种再世为人的惆怅。

    皇帝正站在庭院里等他,身后站着若干佩刀随扈。

    “派了四个长史和一队羽林卫,随你一同回府。”皇帝脸色木然,平淡说道。

    潭王刚有过那样的过激之举,现在的精神状态也不甚正常。这样时候不论是为了防他自残自尽,还是防他另外有所异动威胁到别人,严密监视和限制他的行动都是必行之举。还能放他回府,没有就此□□,就已经是格外开恩。

    潭王黯淡无神的脸上没见有何波动,而走到跟前,他竟撩衣跪下,道:“臣弟前日一时冲动,失仪冒犯皇兄,罪责当死,能得皇兄法外开恩,臣弟感激不尽。在此向皇兄请罪加拜谢了。”

    平素好听的嗓音已变得十分沙哑,语气恭顺之外听不出任何情绪。

    皇帝一瞬间有种钝刀磋磨般的心痛,没等他叩拜完就伸过手去挽了他的手臂扶他站起。

    这个兄弟从小就惯会装相,这很可能也是在装,为的就是博取他的怜悯,让他心软,放松警惕,能当场收回派人监视的成命才是最好。

    皇帝心知肚明,可手上清晰感觉到对方几乎站立不稳却还在强力支撑、不愿显露的姿态,他真是想不心软也做不到。

    有过那些过结,他怎可能会轻信源瑢所言为真?可所谓眼见为实,有过与朝堂大臣那些老狐狸无数次过招的经历,他自信已炼成火眼金睛,哪会有人在他面前装相还让他一丁点破绽都看不出的呢?

    他不信源瑢就有那般超凡的本事,因此他虽然还未下定结论,却着实是倾向于信了源瑢的。从另一方面而言,他与源瑢自小同居一殿,朝夕相处,也有过十多年互相了解的时光为基础,他也就更不能相信眼前所见都只是源瑢在做戏。

    却没等他出口,潭王又说:“二哥宽宏,我却不能太不懂事。二哥放心,此次回府,我便老老实实闭门思过,再不会惹是生非让二哥费心。”

    说完躬身补了一礼,就转身朝外走去。

    皇帝略作迟疑,还是添上了一句:“她已然没事了。”

    刚走出两步的潭王脚步一顿,呆立片刻后他猛地回过身。随着他这一动作,守在皇帝身后的扈从们都紧了紧握在绣春刀刀柄上的手。

    潭王却丝毫没露攻击之意,只呆望着皇帝问道:“事到如今,二哥究竟为何还在坚持不愿杀我,可否明示?”

    他目中神采黯淡,语调也是平平无奇,根本不像在讨论这么肃杀的话题,反而像极了一个懵懂天真的孩子,正在就新发现的疑惑向自家大人问询。

    皇帝又是忍不住心间一痛,不等他回复,潭王先转开目光,自顾自痴痴然地说着:“你是怕母亲伤心,还是真在顾念骨肉情义?还是……因我刚在对和国作战中立了大功才不忍心?可是,既是我自己想死的,这些又有什么值得顾念的呢?”

    皇帝轻叹了口气:“你又何必要一心求死?”

    难道只因为知道她想要你死?体察到是上回没资格殉情那句话对他刺激最深,皇帝自然是再不敢将这种话说出口了。

    潭王目光旁落,也轻叹了一声:“自己背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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