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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系统不让我爱你-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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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同步入御花园时,绮雯偷眼打量着后面的四个女人,暗中琢磨:想必即使其中有着梵音教成员,也不可能四个都是吧?

    东厂这阵子的注意力大多放在留意上层人物的动向,宁妃与封选侍名为主子,实则没被多少人真当主子看,从前只看着她们老老实实地过日子也就罢了,对于她们和身边宫女会不会被邪教拉拢,绮雯还真一丁点都拿不准。

    反正这其中绝对不是邪教教徒的,她只能确定一个。推门走进影月斋的当口,绮雯不着痕迹地取了藏在身上的一柄短刀塞给了皇后,低声交代她:“她们当中难保也有乱党,有备无患。”

    皇后似乎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行为造成的隐患,一愣之后满面都是惭愧赧然。

    绮雯无声一叹,严格来讲,此刻身边没有一个是绝对靠得住的盟友,早知会掺进这四个人来,真不如把芹儿也带在身边了。唉,这个皇后啊!

    回想着皇帝带她来时的情景,沿着楼梯拾阶而上,听着寂静之中一声声吱呀呀的脚步声响,绮雯真是压抑不住满怀的心酸——眼看着仗都打完了,他都已回到了家门外,却想不到又碰上这种变故,安知我还能不能平安度过这一夜,能不能与他再见……他说我是他的福星,我的福运真能有那么好么?

    这所谓的密室其实是一系列的构造,沿着楼梯登上最高层,再爬上一道木梯,从三楼吊顶上一个极为不起眼之处打开一个机关,露出一个阁楼的入口。

    这座阁楼是封起了三楼藻井所造,内部像个小小的暗堡,封起入口之后在外面很难发现,却能从里面的暗窗清晰看到楼外的情形。

    而这还不是真正的密室,阁楼一侧另有一个出口通入夹壁墙,沿着夹壁中一道狭窄的楼梯再往下走,重新下到一楼之下,才来到真正的密室,是一间有桌有椅、布局简单又周到的地下室。

    绮雯去到阁楼就停下来:“姐姐带着她们下去躲避吧,我留在这里望风。外面若有异动,我再通知你们。有下面的密室躲避,纵是乱民真的放火也不怕的。”

    皇后不解:“你又何必亲自望风?留下宫女不就成了?”

    绮雯真被她搞得心力交瘁,这时候外有外敌,内也不排除有内鬼,她当然是独自留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只要不遇上大火烧过来,身在这座阁楼就进退皆宜。值此之际,她对跟前这几人的信任全都所剩无多。

    她疲惫叹气道:“你就听我的,带她们下去吧。一切小心。”

    皇后只好不再多说,领了其余四女进入夹壁。

    阁楼顶上是楼顶歇山顶的形状,除了最高处外,都无法容人站立,内部也没设桌椅,只沿着外围铺了一圈坐垫。

    身边静下来,绮雯守着一扇暗窗坐在坐垫上,揉了揉酸胀的小腿,缓缓舒了口气。左手衣袖里硬邦邦的,又绑了他的那柄玉璋。

    伸进手指去抚摸着温润的碧玉手柄,绮雯忽然想起了上一次这般备着玉璋时的情景……那个人,眼下又在做着什么呢?今夜的变故,又是否与他相关?

    他不会卖国求荣与和国勾结,绮雯还大体能信,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明知故纵帮乱民来洗劫挚阳宫。可细细琢磨一番,她又觉得不可能。即便她最近卸任不管事,东厂的人也变得懈怠,却因她之前的交待,最最不敢放松对潭王府的监视,如果今日之事与他有关,东厂不会毫无察觉。

    反过来说,也正因为此事与他无关,才没有被东厂察觉。

    一祛除了他的嫌疑,绮雯倒破天荒头一遭有点盼着见着他了。他毕竟比皇帝离这里近得多,眼下一定也得到消息知道了宫里出事,虽说他对她被乱民整死想必是盼望的,可他总还不会把养大了他的老娘也丢给乱民不管吧?

    这一回出了乱子,主因就是宫内宫外没了主事之人,他那个贼精明的头脑,若能及时出来主事,组织五城兵马司和羽林卫实施营救,想必是好的。还能趁机立个功,洗洗白不大好的名声,多博取点他哥的好感,争取他哥早日对他掉以轻心,对他也没坏处,不是么?

    唉,钱师兄真是靠不住啊。前些天便已听说,自打她卸任休假以来,以钱元禾为首的一些东厂高层就也给自己休了假,成日各种饮酒作乐逍遥快活。除了她之前紧抓不放的潭王府之外,对其余地方的监控都懈怠了许多。

    她当时觉得最近都平安无事,这些人也辛苦的久了,放松一下无妨,就没去管。现在才知,若是自己没有卸任,或是约束好了手下,就总会提前得到风声,不至于被这些不上台面的乱民攻了个措手不及。

    如此说来,今夜的劫难也是自作孽啊!

    双手覆在自己滚圆坚硬的肚子上,绮雯背靠着板墙闭上双目,强忍着心中酸涩默默祈祷:快点回来,快点回来啊,即使将来还有重重难关过不去,也要看在我等了这么久的份上,让我再见你一面,也让你见上孩子一面吧……

    这里距离景运门很远,外面仍是一片静寂。绮雯不知不觉被困意包裹,渐渐盹着了。

    迷蒙之中依稀听见了点响动,刚一睁眼的瞬间,嘴上就被紧紧覆上了一只手掌,一柄凉凉的利刃抵住了咽喉。

    “别动。”面前的女子低低一声吆喝。

    为免引人注意,阁楼内没有点灯,但楼外房檐上悬着长明灯笼,借着暗窗透进的光亮看清面前的人脸,绮雯眼中讶然之色一闪——是她,这里面的内鬼竟然是她!

    这个身形娇小、年仅十六岁的封选侍从来都是一副怯懦形象,在人前极少主动说话。但有着大量影视剧和小说的渲染,知道越是咬人的狗越不露齿,越是受欺负的小人物也越容易加入邪教组织,绮雯并不觉得十分意外。

    “失礼了娘娘,为保圣教大业得成,臣妾不得不出此下策,请娘娘随我出去吧。”封选侍一手捂着她的嘴,另外一只拿着小刀的手在她颈间动了动,示意她起身。

    绮雯朝夹壁的入口瞄了一眼,料得到封选侍一定是借口上来看顾她而来的,她现在叫出声来也不知能否被下面的皇后等人听见。不过,她赵宸妃可不是个柔弱好欺负的孕妇,倒也不那么必须指望别人的援助。

    缓缓站起的当口,绮雯装作身子笨拙站立不稳,往前稍一踉跄,借着封选侍怕伤着她、持刀的手松开少许的当口,绮雯猛地双手擒住她的手腕,一扭身形脱开她的控制同时也将其手臂拧到了背后。

    随军出征那些天她曾让皇帝教了自己一些擒拿防身的招数,因有着那几十点体力加点,她的力量与灵活度都明显高于寻常女子,学起来还挺得心应手,得到了皇帝师父的大力赞赏。

    只是这些日子来都没练习未免手生。封选侍双臂反缠,脱开了她的手同时,挺起膝盖朝她肚子上顶来。

    绮雯慌忙闪身一避,仓皇间险些摔倒,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丫居然还会武功!

    宫中对利刃管理甚严,绮雯能有短刀拿给皇后,其余人等却没那么容易持有利刃。封选侍手中握的只是做女红裁线用的小刀,刀刃仅有半寸长,但作为近身搏斗的武器,也有着一定杀伤力了。

    她一刀朝绮雯面目戳来,绮雯再次双手捧住她的手腕,咬着牙与之继续缠斗。

    其实封选侍所谓的武功也只是一点皮毛,放在正常时候绮雯也能应付得来,只是眼下多了肚子上这一大坨累赘,灵活性大幅降低,就十分捉襟见肘了。

    “快……来人!救命!”绮雯大叫了一声,与封选侍纠缠着摔倒在坐垫上,也顾不得肚子震动得难受,紧紧抓着封选侍持刀的手不敢放松。

    两人你抓着我我抓着你地滚倒在地,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耳听得夹壁里传来声响,一个人爬出来问了声:“娘娘出了何事?”

    绮雯叫苦不迭,头一个出来的竟然偏偏是宁妃。宁妃就宁妃吧,她又张口叫道:“快……”

    封选侍一挺身拿小臂压到了她脸上令她一时喊不出声,转头对呆若木鸡的宁妃喊道:“姐姐快来帮我!这女人骑到你头上,害你颜面扫地,永无出头之日。你帮我拿下她,为圣教立了大功,事后我自会杀了她替你出气!”

    绮雯侧着脸被她压住脸颊,一时挣脱不得。

    宁妃根本就是被这个场面吓傻了,呆愣愣地张着两手看着,不做反应。绮雯急盼着皇后能赶紧上来,却又盼不来。

    肚子里的不适之感愈发扩散,绮雯感到力量不济,握着封选侍手腕的手已渐渐松脱,眼睁睁看着那寒光闪烁的利刃尖端朝自己的面目逼近过来,却再没力气抵御。

    忽听封选侍发出一声惨叫,身子朝一边歪倒过去,散落下几点血迹。宁妃双手紧握着染血的金簪,见封选侍捂着脖子一侧的伤口还要挣扎而起,她又扑上去一簪朝封选侍咽喉连刺数下,边刺还边说着:“我哪里就那么傻,会听你这种邪教乱民的差遣!”

    这下倒换成绮雯看呆了:哇塞……好狠!

    等封选侍彻底倒地不动了,宁妃沾着一手一脸的血迹,也吓得全身僵硬,瘫坐在地回不过神。绮雯则是体力不足又受惊过度,也倒卧在地上喘息不起。

    宁妃好容易又哆里哆嗦地说出话来:“娘娘我……我方才是吓傻了,可不是……不是有心助她。”

    “我知道,多亏了你。”其实刚才绮雯并没担忧宁妃会帮封选侍,早知道宁妃平时对这位善良的封妹妹欺压也不少,更不必说在情境下倒向邪教没什么便宜可占,但凡宁妃还没脑抽,就不可能帮封选侍伤害她。

    不管怎样,总算解了这次厄难。而直至此时,夹壁里也没见再有动静。

    还是宁妃扶起了绮雯之后,转回里面传了话,皇后与那两个宫女才出来。原来身在地下室里果然是半点也听不见这里的声音,宁妃还是自己放不下心,想来探探动静,才上来偶然碰见这一幕。

    皇后听说了事情经过,又看见了倒在血泊里的封选侍,惊得脸色煞白,半天说不出话,等再说出来,就是泪水涟涟地拉着绮雯感叹好险。封选侍的那个近身宫女则跪在地上连连叩首请罪,哭成泪人地申辩说自己毫不知情。

    绮雯对此也并不怀疑,这小宫女若是同党,封选侍就无需那么艰难地来和自己单挑了。

    好在那一次摔倒是倒在坐垫上,虽然震荡的肚子有些不适,却并不严重,绮雯躺卧在坐垫上休息了一阵也就觉得好多了。

    封选侍的尸首被蒙上一件袄子,四个从没见过这种世面的女人挤坐在绮雯旁边,时不时便瞟过去一眼,生怕她又还魂索命似的。亲自动了手的宁妃更是惊惶得魂不守舍。

    “好像……有人来了。”一个小宫女颤巍巍地叫起来。

    绮雯坐起身,随着她们朝南面的暗窗外望去。这座影月斋下面的台基坐落于一座小山丘上,所以虽然只有三层却整体很高,视线所及甚远。此时便见到,原本一片昏黑的御花园南门一带亮起了不少灯火光芒,隐约也有喧哗之声传来。

    皇后慌张道:“是不是乱民已然攻到那里了?”

    绮雯道:“不要惊慌,即便是,他们也找不到这里的入口。咱们静观其变,若是他们放火,咱们就躲去下面。撑上几个时辰也不难。”

    这里就她一个既上过战场,还亲身死过,还算能做到临危不惧,其余四个小女人再怎么明知没人攻得上来,也紧张得无以复加。屋内几乎听得见牙齿撞击的格格声。

    忽听见马蹄声传来,昏暗中只见一人一骑穿过甬道迅速靠近过。

    皇后眼前一亮:“是骑马的,莫非是自己人?”

    绮雯忙道:“小声些!这还不好说。你们切记,一会儿即便听他自称是宫里人叫咱们出去,也先不要出声搭腔。”

    说话间那人已奔至楼前,身影没入屋檐之下不可再见。五个人提着心听着,马蹄声止歇之后不久,便有脚步声传了上来,继而听得一人叫道:“宸妃娘娘可在这里?”

    绮雯的心随着这声音重重一记震颤:难道……

    那人又问:“宸妃娘娘可在?”

    绮雯亟不可待地扑到入口处去开启机关,皇后见状忙来阻拦:“你不是说……”

    绮雯真没话可说她了,直接推开她的手道:“那是王智,是王智啊!”

    是伴驾出征的王智啊!天知道绮雯听见这个声音是何心情,简直全身都打起了颤。打开了入口之后,她朝外面叫道:“王智师父,我在这里!”

    昏暗的三楼房间里依稀可辨王智那熟悉的身形,王智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欣喜:“好,娘娘先不必出来,奴婢是奉了今上之命先来为您送个信,好让您宽心。今上已然带人压制住了乱民势头,只是现今宫内尚有一些乱民未被缉拿干净,说不定有漏网之鱼逃窜到御花园来,娘娘且多等一时。稍后今上便会过来亲自迎接娘娘。”

    绮雯险些哭了出来:“好,好,我等着……对了,太后那边没事吧?”

    “娘娘放心。”王智道,“多亏了三王爷及时带了府中护卫赶来助战,才没让乱民攻进慈清宫,太后娘娘安然无恙。”

    绮雯总算彻底放下了心,这一松下心弦,全身的力气都卸了,简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如梦似幻似的,王智走后,耳边听着女人们叙叙说着话,庆幸平安度过这次危难,绮雯只觉得精神越来越是恍惚。

    猛地发觉,好像皇后一直都没出声,才想起方才王智来来去去几句话根本没提皇后,他们只能是从太后口中得知她躲在这里,没理由不知道皇后也在跟前……果然在宫里上下人等眼中,皇后都是可以随手忽略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何想法。

    今夜的诸多过往细数下来,但凡皇后不是个心宽的人,就一定会积攒下不满的情绪。

    不过绮雯眼下实在没心力在意这个了,又瘫在坐垫上忍了一阵,万分疲惫之间忽感到肚子里隐隐扩散开一阵疼痛,竟是宫缩了。

    【下接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黑白难辨() 
仿若耳边响了一个炸雷。天啊,是他杀了皇后!他本想杀的是我!待我那么好的皇后,竟然就被他一箭射死了!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绮雯浑身打着颤,极力想要将右手伸进左袖摸出玉璋,却已毫无力量,随着腹中疼痛的加剧,一股热流汹涌地淌出了身体,意识就此陷入了一片混沌……

    阳春时节的山海关外草长莺飞,一支雕翎羽箭激飞上了云霄,将碧空之上的一只乌鸦射了下来。

    待亲兵扈从捡了猎物回来,见到羽箭直直贯穿乌鸦胸腹,一身宦官打扮的绮雯由衷地拍手叫好。

    身着铠甲的皇帝却淡然笑道:“你不知道,我与源瑢都是自小练武,他的武功虽比我稍逊一筹,却有一项本事是在我之上的。就是射术。这一箭若是由他来射,便会是直接贯穿这鸟儿的颈项。”

    ……

    没错,他就是想拿这项高明过人的本事来杀我,若不是皇后姐姐救我,我便已经死了。你快杀了他,快杀了他替姐姐报仇!

    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混沌,耳畔依稀听见了皇帝的声音,却不知是真实还是梦境。

    、、

    “这也能做兵刃?还不如你的小针好使。”朱芮晨撇嘴一笑,自腰间一抽,只听一阵叮铃铃的金属脆响,他手里已然提了一条银光闪烁的九节软鞭。

    这条软鞭光亮耀眼,中间不似寻常软鞭是一根根简单铁节,而像是许多钢簧钢环连接而成,末端所缀的镖头还是一条银鱼形状,整个钢鞭看起来不似兵刃,倒像是一件精巧美观的赏玩之物。

    朱芮晨见了紫曈呆愣愣的神情,晃着手中的银鱼镖头笑道:“看什么?这是‘班输公子’送我的好东西,你若喜欢,也去求他给你打一条。”说完就猛地拉开了门,在门口昂然而立,朗声道:“三位朋友既已找上了门,何不现身出来?难道还等我去请么?”

    他这副样子显得既正正经经又颇有气概,倒与秦皓白有着几分相似,与方才那个吊儿郎当的采花淫贼判若两人。

    只听得一声清啸,三条白影瞬间跃至门前,三柄长剑闪耀着寒光一同朝朱芮晨攒刺过去。朱芮晨撤步躲避,抖开软鞭接招。四人的招式都奇快无比。只听见“叮叮当当”地一阵金属脆响,朱芮晨以软鞭弹开三剑,翻身跨过露台栏杆跃下了楼去,落在了街心,三个白衣人也飞纵追去。

    紫曈追出屋门,手扶栏杆向下看去,只见三名蒙面白衣人围住朱芮晨,手中剑光跃动,动作之整齐划一,如同是一人所使的招数化作了万花筒里的三组重影,这样一来,这围攻的威力就大了许多。紫曈明白了过来,这便是她曾听说过的“剑阵”。

    朱芮晨舞开软鞭以一敌三,立显捉襟见肘,忽见他在挥下软鞭的时候在那银鱼镖头上轻轻一踢,让镖头朝一名白衣人飞去,被其侧身避开。伴随着一串清脆响声,那银鱼镖头竟然飞出了一丈多远,又兜了回来,直击一白衣人太阳穴,另一白衣人及时挺剑相护,“叮”地一声弹开了镖头。

    紫曈这才见到,那条软鞭的鞭身居然变成了一条丈余长的长链,配着银鱼镖头,就成了一条链镖,原来那结构特殊的鞭身就是锁链攒聚在一处形成的,果然班输公子做的兵刃非同一般。

    朱芮晨使开链镖,变了一套与方才用软鞭时决然不同的招式,显得大开大合又飘逸潇洒。初时这三名白衣人还有些措手不及,后来其中一人陡然变招,剑招绵延,主动去缠链镖的锁链,另两人见状也立时改用与他相同的招数。这样一来,朱芮晨反而要时时避免锁链被他们长剑缠住,又渐渐落于下风。终于听得几声轻响,银鱼镖头被一名白衣剑客挺剑弹开,正绕上了另一人的长剑。朱芮晨与那人同时一扯,将银链在空中扯紧。另两人也未借机相攻,只是将长剑指住他,四人动作都是一停。

    朱芮晨淡然冷笑:“你们能这么快就找到对付我这‘游龙闪电镖’的办法,还真是不简单。”

    那人说道:“你再斗下去,也胜不了我们。何必还要负隅顽抗?”竟是一名女子的声音。

    紫曈判断,这人就是早上在告示前所见那白衣女子,仔细看看另两人,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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