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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险些被这女人安上了通奸皇后的罪名,朱芮晨心头怒火熊熊,真想当即揍她一顿。谁知没等他真来动手,琇莹就扑上前来扯过太后,手脚并用一顿疯狂的乱打乱踢,边打边说:“你个老妖婆害我就罢了,想害我孩子,我打死你丫的!”
饶是朱芮晨见多识广,也还没见过女人打架,更遑论还是皇后打太后,愕然愣了片刻,才来阻拦道:“娘娘小心动了胎气。”
太后被打得又惊又怒:“你敢打我?未经三司会审定罪,哀家就还是当朝太后!”
“哀你个头!”琇莹又甩手过去狠狠给她补了一个耳光,才觉得胸中恶气出了一些。
门外烟气减弱,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名锦衣卫校尉冲了上来,一齐向琇莹下拜施礼,头前一同知报道:“塔下火已扑灭,属下恭迎皇后与侯爷下塔。”
琇莹刚走出门口,就见到濂祯手握佩剑冲了上来。二十天的分别,期间却已无数次设想过再没机会与对方相见的惨痛结局,这一见面当真是百感交集。琇莹霎时将什么皇后仪态都抛诸脑后,冲上前就紧紧抱住了他,这力道险一险将濂祯扑下楼去。
濂祯却慌忙后躲道:“慢来慢来。”
琇莹一惊,忙放开他道:“皇上受伤了么?”
濂祯煞有介事地抚了抚她的小腹道:“没有,我是怕你一时冲动,将朕的孩儿压着了。”
琇莹皱眉无语,真是的,嫁个熊孩子老公,连这么重要的重逢都浪漫不起来。
这时朱芮晨走出门来,刚才他是趁火起吸引走了守卫的主意,才从地下牢室闯出,冲上塔来相救琇莹,所以这也是他时隔这许多日刚与濂祯见面。两人这一对视,同样有着恍如隔世的感慨。
朱芮晨施了一礼:“皇上。”
濂祯含笑点点头:“没事了就好。”
看着太后被锦衣卫押出来,手臂被绑,头发散乱,脸上鼻青脸肿,一个往日端严庄重、风光体面的太后落得极其狼狈,濂祯叹了口气,有心说句什么,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出口。
太后看向他与琇莹的目光既怨毒又颓败。自己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对婵贵妃与先帝的爱情嫉恨了多年,她也因此看不得他们的儿子与人相爱,到头来竟然还是落得看着他们眷属团聚,自己惨淡收场的结局。太后再没说什么,静静地被押了下去。
“她是被谁打成了那样?”濂祯忽然问,据他所知,朱芮晨再怎么愤怒貌似还不至于对个女人下此狠手。
琇莹没好气道:“她想拿簪子来刺我肚子,我还不能揍她?”
濂祯噗嗤一笑,携了她的手道:“谁说不能了?我是想告诉你,何不直接用刀。”
佛塔下层仍残留着过火的痕迹,处处焦痕,不过仍看得出没怎么着火就被扑灭。塔外是一片狼藉的战场,兵士们有的押走俘获的守卫与下人,有的搬开死去的守卫尸体。
下塔来的路上,听琇莹说起刚才被太后袭击的经历,濂祯心有余悸地攥紧了她的手:“还好朱芮晨到的及时。我本以为今晚的计划足够完备,却想不到老妖婆临了还玩了这么一招,险一险就让我前功尽弃。”
琇莹安慰道:“总算一切都已过去,皇上就不必想了。皇上看出我留下的暗号,又想出了用现代字来传书给我的办法,可真难得的很。”
濂祯听了这话,表情却变得有些古怪,“能办成这两件事,居首功的却都不是我。”
琇莹一愣:“那又是谁?”
濂祯瞥她一眼:“等到明天你就知道了。”
琇莹一头雾水,却不得机会细问。下到塔外后,濂祯便将她送上马车,差人护送她回转挚阳宫,自己则去主持分派扫尾工作。
回到挚阳宫后已是凌晨时分,见到素芯、流霜、小茜一众熟人迎接,自然又是一番契阔。而琇莹本就孕期嗜睡,经过这一夜折腾更是困乏不堪,这一觉下去一直睡到了次日中午。
等到清醒过来,琇莹才从身边众人那里听来了这些天里发生的事情原委。濂祯揭秘了他们被关押的地点之后,就紧锣密鼓地筹备了这次反攻和营救计划。正好在这关头,从西北回返来勤王的午倾方与朱菁晨也赶到了城外,皇帝一声令下,反攻与营救战斗同时打响。
闻世忠率领几名铁杆武将想要调动三大营全力抵御,而兵士们本就无心跟随他们造反,士气极低,几乎都是刚一接战就弃械投降,正面战场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了下来,闻世忠被生擒,手下将官死伤大半,其余被俘。
唯一有所疏漏的地方,就是他们没人料到太后的打算,太后刚一听见风声就使了个金蝉脱壳之计逃离了皇宫,负责控制慈清宫的人只救出了秦夫人。太后则带一队手下去到了隆德寺,这才上演了烧塔和上来找琇莹拼命这一幕。
而这过程中最最令琇莹意外的,就是起了关键决胜作用的人,是个千里迢迢赶来的重磅级帮手——定王白纷扬。在濂祯一筹莫展之际,为他出谋划策、替他安抚住文臣武将、细细筹划了每一步行动计划的人,都是这位定王。
琇莹万分诧异:定王远在云南,怎可能这么快赶来的?这年头有飞机?而且,不是说他一直病重未愈么?为啥忽然病好了?不是说他对皇位有所觊觎,对皇上大有威胁么?怎么这次又成了股肱之臣了?这都是怎么回事?
下人们对内情知之不详,无法为她解释这些疑问。据说皇上早上在她还睡着的时候来探望过一次,之后就离开去处置公事了,经过了这么大的一桩变故,自然是有着很多后续事宜需要他来拿主意的。
琇莹只能将谜题的解开寄希望于当日的晚宴,濂祯已差人传话给她,当晚将开在影月斋的晚宴是次家宴,会邀请定王、朱家兄弟、秦夫人以及午倾方等人一齐到场。距离晚宴时间还余一个多时辰的时候,濂祯就差人将她请去了影月斋,琇莹以为他只是为了找她说说话,也没做多想。
等去到影月斋二楼小厅里等了片刻,一名宫女进来报道:“娘娘,定王殿下到了。”
琇莹听后大感意外,怎地她独自在此,等来的会是定王?只见宫女们打起珠帘,请一名男子步入。在看清他的一刹那,琇莹顿时呆如泥塑。
面前的男子穿了一身雪白银亮的圆领丝缎常服,头戴紫金蟠螭攒珠冠,发如墨,面如玉,目如星,真真是一副罕见的好相貌,与濂祯相比毫不逊色。他面色平淡,上前两步,深施一礼:“小王白纷扬,见过皇后娘娘。”
看清他相貌的时候琇莹就已被惊诧塞满胸臆,再听见这嗓音,胸中讶异更是如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面前这人除了生了一头黑发之外,容貌与声音,都与天枢没有半点差别。
天枢的身份,竟然是定王?
看着呆若木鸡的琇莹,定王纷扬却轻松一笑:“没错,我就是天枢,是你的守护,这个身份就是我本来的身份。主人,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想来问我吧?那就请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这一直承其事,还换做从前的语气说话,琇莹便放松了一些,问道:“那天在慈清宫,你没有灰飞烟灭?”
纷扬面色平和,说得轻描淡写:“我当时也抱了必死之心,以为自己要化灰了,还好没有,当时我的使命已经达成,在那之后我的魂魄就回到了云南的本体之内,也才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从前我的本体不是生了病,而是魂魄不全。”
琇莹迟疑道:“你……还都记得从前的事?”
纷扬微一点头:“没错,我都记得,所以魂魄归位之后,我就立时想到这里的麻烦尚未解决,你们恐怕需要我出手相助,就带了少许手下,上路向京城赶来。”
“那封传书……”
“是我刚到郑州时听到了你病重的消息,就亮出身份差遣当地官驿发的。你那个需要用琉璃镜才能看清的暗号是我解的,给你的简体字字条是我写的,那支箭也是我射的。”
第91章 意外之喜()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其实前沿阵地已在接战,想到不太远的地方正有将士为着国家利益而抛头颅洒热血,自己却躲在温暖舒适的屋子里跟最高指挥官上床,绮雯总觉得不大得劲,心里满满都是罪恶感。
皇帝作为天生责任心极强的最高指挥官,自然更会有着罪恶感外加愧疚感。
但是不可否认,罪恶感和愧疚感在这种时候不一定都属于负面情绪,做这种事儿,通常是越觉得时间地点不适宜,才越是刺激,越是情趣高涨——要不怎会有些岛国动□□情片特意把场景设置在商场、地铁之类的地方呢……
火炕与铜炉都烧得极旺,屋里如宫中暖阁一样温暖宜人。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怪异气味,暧昧又**。灯烛之光亮如白昼,光下分毫毕现,宽阔的炕上凌乱地丢弃着男女衣物,最上面的一条鹅黄色绣花亵裤还被撕裂成了两半。
两个汗腻腻的人搂在一处喘息休息,两张脸上俱是餍足与疲惫。
“要不,今晚就这样吧?反正以后不管战事如何,我一样天天都陪在你跟前呢。”绮雯连眼睛都懒得睁,慢悠悠地说着。
“这就败下阵来了?”皇帝嗤地一笑,用手指理着她脸边的乱发,温言哄着,“别怕,反正也无需你白天做什么活计,累了到时整日歇在屋里也就是了。”
意即:等到了白天你爱怎么歇着怎么歇着,今晚还是为了我辛苦点吧!
绮雯嗓子眼发苦,甚至开始觉得,三妻四妾其实也是种大好制度,毕竟能找人来分担一下责任,也挺好哒……
她从心理到生理都远远没到如狼似虎的年纪,再怎样想要也还是能轻易满足的。晚上头一轮战斗下来就觉得已经志得意满,再没一点渴求。第二轮,就是友情放送,为了体恤他守孝辛苦而尽职尽责。第三轮,就是咬牙苦挨,跟挺受用刑有的一拼。第四轮……
“我实在不行了,你再这样,我就只好跑了……没错,信不信我这就连夜逃走!”
皇帝把脸埋在她胸前闷笑了好一阵:“好好,咱不来了,先睡觉。好吧?”
他是个不大会说瞎话的人,顺口说出的总是真心话,这话一听就是“先睡一觉再继续”的意思。绮雯满心苦楚,真的开始策划连夜潜逃了……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等睡过一觉,绮雯没能潜逃,皇帝也没能继续。
春日的早晨天亮得早些了,等到屋中无需点灯也能分辨清物品时,皇帝仍睡得很熟,绮雯却早早地醒来,只因她感到很难受。
昨天跟他来那第三轮的时候她就觉得难受,感觉类似于晕车,头晕又反胃,所以她才打死也不来第四轮了。没想到睡了一觉之后,这症状不减反增,可谓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钻出被窝草草穿了衣服,她就冲去净房一顿狂呕,不但把隔夜饭吐光了,几乎都要把肚肠一块儿吐个干净。
皇帝已被她下床的动静吵醒了,闻听赶忙披衣起身。
绮雯吐完走出净房时只觉得全身发软,头顶发昏,几乎难以站立,险些一头栽倒。皇帝赶忙迎上前扶了她问:“你这是怎么了?昨晚吃坏了肚子?”
“我……难受,好难受!”绮雯面条一样软在他怀里,由着他将自己抱回炕上,仍觉得难受得不行。
皇帝探手去摸她额头,倒是不烫,却摸到满手湿腻的冷汗,眼见她的脸和嘴唇都几乎没了血色,他不免有些慌神:“我这便差人唤太医来!”
“不不!”绮雯却连忙扯住他的衣袖阻止,“你……一点都想不到我为何难受的么?这事儿,怎好叫太医来看?”
皇帝一怔过后,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禁满心尴尬。原来只听说过男子房事过度会损精伤肾,从不知道女子会有什么反应。本以为最多就是惹她累了点,多睡睡歇歇也就好了,哪想到还能这么严重啊?
绮雯自从那次大幅提升体力之后就再没有过任何身体不适,也没想到这具百病不侵的强悍身子却独独架不住他的折腾。
前世曾有一回学校组织去山上旅游,坐着大巴车在盘上道上扭来扭去了好几个小时,她就大晕特晕,吐满了三个塑料袋,连苦胆都吐干净了。现在的感觉就和那时很相似。原来房事过度是这样的反应啊!
喝了皇帝亲手倒来的一碗热水也没觉得好一点,绮雯捂着胃口蜷缩在床上生不如死地挣扎。
看着她这模样,皇帝是又心疼又心焦,站起身道:“总也不能这么挨着,你放心,丢人也是丢我的人!再说太医个个都是见多识广,对宫里宫外的秘辛见的多了,哪就至于为这点小事笑话你了?”
见他出去唤人,绮雯阻拦不住,心里叫苦不迭:又要受罪还要丢人,真倒霉到家儿了!
随军而行的孙太医是太医院院正,在挚阳宫时就专司每日为皇帝诊平安脉,皇帝那时也常会让他一道为绮雯检查,其实已是太医之中对绮雯最为熟悉的人。
只是这次皇帝带绮雯出来这事对除近身宦官以外的所有人都予以保密,绮雯觉得既然要瞒就干脆都瞒了呗,又对自己的体质大有自信,就主张停了自己的平安脉,没让孙太医知道自己伴驾。
皇帝的大半精力都花在战事上,又觉得反正太医随行,她有何状况都可随时就医,也就没当回事。谁也没想到头一回唤来孙太医为她诊脉,是为房事过度。
太医除了供职宫中之外也常被其余公卿之家请去出诊,像孙太医这样老资历的人物,确实早见多了贵戚人家的秘辛,对什么都见怪不怪。等被招进内室,见到披散了长发躺在炕上的绮雯,人家孙太医一丁点都不显得吃惊。
皇帝抱着手坐在炕边,孙太医跪坐在地上的棉垫上为绮雯诊脉。眼看着他苍老的脸上积聚起越来越重的忧虑之色,皇帝的心提得高高的,绮雯也忍不住胡思乱想:难不成一晚上房事过度还能引发什么严重后果?没听说过啊……
孙太医良久不言不动,皇帝实在忍不住了,便问道:“可是有何疑难之处?”
孙太医缓缓收回手来,蹙紧一双花白的眉毛,发出长长一声叹息,简直把皇帝与绮雯的魂儿都叹飞了。
老人家却一点也不着急,似乎好好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道:“请恕老臣直言,虽说往年宫中贵人承了圣宠之后不来记档者也有之,但天家无小事,贵人既已开始承雨露之恩,便该随时让微臣来请平安脉,怎能如此耽搁?”
绮雯的心更虚了:看来我这病根还是自从初夜就种下了的,也不知还有没有得救。
皇帝比她还急,当即站起身问:“莫非已耽搁得不好医治了?但凡还有什么出路,你都讲出来!”
孙太医却继续捻着胡须数落清算:“贵人也未免太过大意了,好在你身子壮健,根基良好,不然,唉……”
又是摇头一叹,绮雯却听出希望,这么听来,自己还是有救的。
“圣上也是。”孙太医又调转了枪口,“虽说三个月已过,怀相已稳,不是不可行房,但也需适可而止才是,像这般激烈行事,可是极为凶险,往重里说,害得贵人担上性命之忧都是难说。”
皇帝早在自我检讨,听了这话更是无地自容,连连点头称是。绮雯却逮到了关键词,睁大眼睛坐了起来:“什么怀相?你……快说个清楚!”
孙太医一愣,眯成缝的双眼都因惊讶而睁了开来:“贵人都已有孕三月有余,难道……自己竟还毫无察觉?”
一句话把皇帝与绮雯两人都惊成了木雕泥塑。
皇帝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绮雯,眼睛里已经闪烁起了异样光芒。绮雯却当即摇头否认:“这怎可能?我前两个月的天葵都是准时来的。”
皇帝眼里的闪光立刻暗了下去,又忙转头去看太医。孙太医摇摇头:“贵人所谓的天葵可是比往日量少了许多?”
皇帝又去看绮雯。
“是……是啊。”绮雯本以为那是因为终日吃素营养不良……话说跟个老头讨论大姨妈的感觉真怪异,“那就说明……我是有孕了吗?我可是半点其余反应都未有过的。”
她可是经过了昨天的激情一夜才开始吐的,之前别说没有过呕吐反应,连一丁点的身体不适都未曾感觉出过,说好的早孕反应都在哪儿呢?
皇帝重又去看太医。
被病人质疑了医术是很扫脸面的事,孙太医的老脸有些发紫:“有孕之时也可能会有假天葵,只因贵人身子远较寻常妇人壮健,才未显露有孕反应。贵人放心,老臣虽不是习千金方出身,毕竟也行医近五十载,诊这三个多月的喜脉,总还不会弄错的。”
绮雯还是觉得不可置信:“可是……”
“你就别可是了!”皇帝忍无可忍地打断她,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屋里来回乱走了几步,好不容易从乱成一团的思绪里抽出一条最紧要的,两步走回孙太医跟前,亲手搀扶他站起问道,“孙太医您说,依您的意思,她眼下的状况还算好,不会有何风险?”
看着当今圣上如寻常丈夫一般,欣喜与无措并存,老太医面色和蔼起来,恭谨拱手道:“圣上放心,贵人的胎气极其稳健,这次虽受了点小小冲击,也是不妨事的。而且如今已过了头三月,更是风险极小,只需由此开始留意进补即可。”
皇帝随着听他说频频点着头,心不在焉道:“那就好,那就好。您先下去吧……哦不,您先到对面厢房稍待,过会儿朕想必还会有话想问。”
“是。”孙太医拱手深施一礼,脸上绽开笑意,“老臣先在此恭喜圣上了。”他比外人更加清楚皇帝“洁身自好”的真实情况,早就忧虑着圣上无后的大事,这一句恭喜满满都是真情实感。
等太医与内侍们都退了出去,皇帝又开始来回在屋里踱步绕圈。绮雯则是一副回不过神的样子坐在炕上发呆。
过了良久,皇帝才驻足问道:“你真的……一点也不曾察觉?”
虽说对太医院正的医术信得过,没得到她自己的肯定,他还是难以尽信。这得是神经有多粗线条的孕妇,才会怀孕近三个半月还一点都没察觉的啊?孙太医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