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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系统不让我爱你-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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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柴良佑迅疾一提缰绳,抽了腰刀挥手一削,将引线斩断。以这么多火药的爆炸威力,想躲开也难避免受伤,这样釜底抽薪才是脱险良计。而羽柴将军刚刚当机立断免了面前之厄,便听见旁边十几步远的另一辆粮车发出一声巨响,直震得他耳鼓嗡嗡。

    胯。下黑马惊恐地窜动,羽柴良佑好不容易控制住战马,也强令自己清醒过来,一边催马朝一旁躲开,一边紧咬牙关,从肋下的甲胄缝隙间拔出一根钢钉,鲜血顿时淌了出来。

    羽柴良佑因身份还算高,所穿的大铠是和国武士铠甲中极上等的一种,这种铠甲结构繁复装饰华丽,表面上看像是很厚重的样子,实际用材多是竹篾与皮革,金属很少,所以防御效果也很有限,可以说是华而不实。

    那些粮车只在表面一层粮草之下堆着火药桶,里面除火药之外还放置了许多两寸余长的钢钉和石子之类,爆炸开来杀伤力十足,距离近时穿透这种大铠十分容易。

    羽柴良佑除肋下一处较重的伤之外,身上四肢也多处挂了轻伤。眼看着手下将士除有些及时避开之外,近一半人都被这一轮爆炸炸死炸伤,有一些还浑身着着火哀嚎着四处乱冲乱跑,侥幸逃开的兵士也多是神色仓皇,士气全无,羽柴良佑既愤恨又痛心——早听说中国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不依道义行事,果然都是真的!

    他扬起手中连柄一体全钢的三股托天叉,大叫了一声传令下去。被炸得满脸是血的副将随之高声喝令,手下吹响号角,让慌乱的兵卒们暂时又整肃下来。

    粮车都差不多炸完了,对方不可能只准备了这一招的,山谷两头必然还有伏兵要冲进来收割他们,不赶快振作起来准备反击,就只能全军覆没。

    果然他们的号角声刚刚止歇,就听见山谷前后两端都传来击鼓声与喊杀声,密匝匝地好似疾风暴雨。

    今天根本不是他们对燕军押粮队的伏击,而是对方以假粮队为诱饵,对他们的伏击。

    事到如今退路全无,羽柴良佑只能尽快鼓舞起士气,让士兵们明白除了冲杀出去之外仅有死路一条,拼尽全力做最后一搏。

    一时也无法分辨哪一端的敌人少些,羽柴良佑就带领着兵将朝来路方向冲了下去。

    爆炸完的粮车仍在熊熊燃烧,光芒映亮了好大一片区域。过不多时羽柴良佑便看见了对方的兵马,虽一时不好分辨数目,但也看得出绝对在自己余下的兵力之上。他咬牙忍住身上伤痛,挥起托天叉如出笼猛虎般扑了上去。

    这样的形势之下对方肯定会先以火。枪射击,可明知如此,也不能停下来坐等被前后夹击。估摸着快到火。枪射程之内,羽柴良佑便迅速传令下去注意警戒。

    果然前方传来一阵密集如雨的枪声,和军兵士或是抬起盾牌,或是伏地躲避,虽有不少避过了这一轮攒射,前面还是如割麦子一般倒下了一片,而伏地躲避的人即使躲过了枪弹,也有一些被后面来不及收脚的同伴踩到了脚下,一时间哀嚎四起。

    和军在羽柴良佑鼓动之下继续奋力冲击,很快便与燕军接战在一处。

    和军是为了生存拼死一搏,燕军则是为自家统帅料事如神而欢欣鼓舞,双方各有各的兴奋,各有各的士气,尽皆拼出全力交战在一处。

    战争就像个绞肉机,再怎样血腥的影视场面都无法与这个真实场景相比较。那真真是血肉横飞,断肢乱舞,生命变得极其廉价,人已不被当做人。

    刚接战没多会儿,羽柴良佑便已看得出自己这点残兵想要突围出去已是毫无希望,覆没于此已经是写好的命运。

    身上的大小伤口就像好几只老鼠咬在肉上,疼痛缠身,消磨着所剩无几的体力和精力,他好不甘心,自己也是国内响当当的一位名将,当年在百济境内与燕军作战十余次总是胜多败少,败也是小败,怎么能如此窝囊地死在这里?

    因这一队薙刀军不包含骑兵,仅有少数的军官乘着战马,羽柴良佑又是其中盔甲最为精致的一个,自然吸引了对方最多的注意。燕军先后冲过来三名乘马军官向他进攻,其余兵卒也多来咬着他不放,稍有他摆脱开燕军兵将围攻的间隙,就又有冷箭飞至。足见人人都想杀他来立个大功。

    羽柴良佑身为国内数得着的名将,武功自然不弱,以受伤之躯仍将那三名大燕军官杀的一死两伤,更砍倒小兵无数,他自己也是伤痕累累,肩背上还中了一支冷箭,体力也所剩无几,几乎只凭着精神支撑最后一口气,机械地冲杀,像一头重伤之下发疯发狂的猛兽。

    越是朝前猛冲,身边的自己人就越少,敌人就越多,羽柴良佑清楚知道已经没希望挽救自己的军队,甚至也没希望挽救自己的性命,这样时候,只能多杀几个敌人,以实现自己生命最后一点价值。

    忽然之间,他眼前一亮。

    一味猛冲之下他已经来到了燕军后方,黯淡的光芒之中,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缓坡上站着一小队人马,中间高高地擎着几杆帅旗,很显然,那是对方主帅的所在。

    玉柴良佑精神一振,如果拼出全力能杀了对方主帅,自己这一次就算不得输!虽说这个任务恐怕很难完成,但事到如今,值得他全力一试。

    他急急一招戳死了纠缠在面前的一名兵士,抽回染满鲜血的托天叉,催马朝那小队人马疾冲过去。

    察觉到他的企图,被他甩在身后的兵将有好几人大声呼喝,急急追来,那小队人马中站在两翼的几个乘马军官也都立即紧张地操起兵刃就要过来迎击。

    望着星光之下对方手里瞄向这边的火铳枪口,羽柴良佑无可抵御,只能暗暗祈祷自己在奔行途中能不被击中要害,还有工夫冲到跟前击杀中间那名主帅。

    此时天际已然泛了白,帅旗之下,骑乘着黑马的燕军主帅背对着天光,面目难以看清,但飞速逼近的羽柴良佑已看出他银色的头盔额顶上依稀錾着一个金色的人形装饰,他曾见过大燕皇帝的戎装画像,上面的头盔顶上就有着这样的一个图形。

    羽柴良佑心间一颤,难道那竟会是亲征的大燕皇帝?

    可他又很快否决了这个猜想。听说中原的人们一向把皇帝当做婴儿一般保护,所谓的亲征也总是被严密保护在军队后方,装装样子以鼓舞士气罢了。堂堂的大燕皇帝,怎可能大半夜地跑来亲自指挥?

    但见到前后军卒的紧张姿态,又可推知即使那不是皇帝,也一定是个重量级人物,如果能杀了他或至少击伤了他,还是极有价值。

    眼见与那人之间仅余下数十步距离,快马冲去瞬息可至,左右那几名扈从的火铳就快响了,却忽听中间那人出声说了一句什么。

    羽柴良佑只懂得少许中原语言,那人声音又不是很大,他没有听清,只从扈从们的反应来看,那人应当是下令让余人闪开不要开火,而他自己则抬起了手中一杆银亮的长。枪,做出了迎战的姿势。

    他居然想要亲自迎战,还是用冷兵器迎战,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羽柴良佑见状不禁轻蔑冷笑,他对自己的武力自信满满,又已看出对方下颌无须,显然年纪甚轻,怎可能是他的对手?他鼓足了剩余的全部力气,同时借助战马的冲力将托天叉朝对方胸口疾刺而去。

    淡淡的拂晓光芒之中,但见那名黑马主帅转动手中银枪,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圆弧,枪头斜斜地朝他的托天叉上拨了过来。

    金属相碰,发出“当”地一声脆响。眼见对方只是轻轻巧巧地斜向一拨,根本没用多点力气,羽柴良佑便感到自己这迅猛无匹的一招进攻之力尽数被对方拨去了一边,顿时连人带马都失去平衡,朝一旁栽倒了下去。

    好一招四两拔千斤!作为内行,羽柴良佑瞬间就明白对方也是个武学内行,懂得如何用最简单的办法化解自己这强弩之末的奋力一搏。

    一切希望都没了,“噗通”一声跌落在地,羽柴良佑又支撑着一跃而起,挺出托天叉朝那主帅马腹刺去。

    这已是一招没什么意义的垂死挣扎,比方才那万钧一击威力差得甚远,而意外地,却见那主帅没来迎击,而是提缰撤马朝侧后退开了少许,闪出一个空当。

    羽柴良佑正猜测他是什么用意,忽听见主帅左侧乘枣红马的一名银甲小将发出一声清脆的厉喝,手中长矛如银蛇般挺出,“噗”地刺入了他的咽喉。

    力量随着汩汩而出的鲜血迅速流失,羽柴良佑习惯性地分析了一下对手的战力,发觉这个最后成功致自己于死地的小将似乎武功平平,甚至说,好像根本没什么武功,就是简简单单那么一戳,就给了自己致命一击。

    这真是匪夷所思,中计被反伏击,装扮像皇帝的主帅,不会武功的亲兵……今天这场仗的一切境遇,全都那么匪夷所思!

    那小将手中长矛一挥,打落了他手中的托天叉,哼了一声道:“举着个粪叉也来杀人,不嫌丢人!”

    羽柴良佑侧卧于地,残存的意识听明白了这句话中的几个词,唯独“粪叉”这个关键词没有懂,也只好引为终身遗恨了。

    咸嘉皇帝白源琛朝追到跟前的将士及两侧的卫护瞟了一眼,忍不住低声责备:“胡说什么!不是告诉你别出声么?”

    还粪叉呢,托天叉都不认得,这才是丢人呢,丢人丢大了……

    绮雯的大半面目都遮在面巾之后,只在面巾与头盔之间露出一双眼睛,闻言小声嘀咕:“又没别人听见。”

    追羽柴良佑的将官到了近前纷纷下马请罪,皇帝便暂且没理绮雯,对他们进行了一番善后交待。等到余人散去,他们也在扈从拱卫下踏上归途,皇帝才凑近绮雯道:“有机会亲自上战场,还有机会亲手杀人,过瘾了不?”

    绮雯向他展示自己笑弯的一双眼睛,点点头。

    皇帝微露笑容:“真没想到,你还真敢下手。”

    绮雯呵呵一声干笑,仍然没有回答。

    现在跟前没有外人,本无需她来忍着不说话,皇帝见她不出声,刚这声笑也很不自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啼笑皆非道:“想吐就吐吧,别忍着。”

    绮雯便如被他这句话打开了个开关,立时掀起面巾,抱着马脖子朝一旁狂呕起来。

    皇帝挑着眉,伸出手去轻拍着她的背责怪着:“留那个空当给你,不过是要你戳他一枪过过瘾罢了,谁让你一招致命了呢?你当杀人是那么好玩的事呢?”

    绮雯有心辩解,却因一时腾不出嘴,只能作罢。她没法说,自小受着南京大屠杀的洗脑,早就憋着劲对那个国家的侵略者痛下杀手,而等到这杀手真去下了,才明白那滋味实在不怎么好。

    一枪。刺去捅进人肉的触感不断在脑中回放,她简直恶心得想把五脏六腑都吐个干净。妈蛋,早知这感觉如此恶心,我也弄把三眼火铳玩玩啊,何必拼什么冷兵器!

第90章、及时行乐() 
等到去到最里面一层院子,跟前只余下他们两人,他怪声怪气地探身凑近她问:“你可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

    今天是什么日子?不是年不是节,不是周年不是寿诞,除了凌晨时杀了敌军一员大将之外也没别的大事发生,但绮雯自然知道今天是个什么重要日子。备战、行军消耗过去不少时日,到了今天,正好是百日热孝的完结。

    。

    这一次她跟着来,在外人面前都是装扮作宦官或是扈从,除了皇帝身边最信得过的少数人之外,没人知道今上带了个女人在跟前。但即便如此,他们这阵子也还是恪守着规矩,夜间分室而居。

    。

    遇上皇帝忍不下去的时候,也还是绮雯帮他另辟“蹊径”解决。到了今日,她所有知道的蹊径花招也差不多用光了。

    。

    听了他这么问,绮雯便装傻道:“什么日子?我不知道。”

    。

    嘴上虽这么说,她斜着眼睛似笑非笑地撩过来这一记眼风却是魅惑十足,瞬间勾飞了皇帝的两魂六魄。

    、、

    琇莹连忙走去窗口朝外看去,只见外面一片耀眼的金色余晖,从这么高的地方俯瞰,周围的建筑都只看到一片房顶,空中飞过几只昏鸦,视线一直搜索到很远的远处,才见到寺外一处墙头之上依稀站立着一个人影,手里握的弓都只能看到浅浅的一道曲线,面目和表情更是完全无从分辨,只能看得出他穿了一身白袍,在风中轻摇慢摆。

    那人只略略停留了片刻,就跳下了墙头,消失不见。琇莹目测着这个距离,想起濂祯曾自豪地对她说起,这种近乎于狙击□□的远射本事除他之外,当世也难再找得出几个人能做到。不过,皇上没穿过白衣啊,这是要化身忍者么?

    琇莹有些疑惑,忽然又想起有什么不对劲,再去低头细看那张字条,才发现,这“当夜行动”四个字写的竟然是现代简体字,这个“当”与“动”两个字若拿给一般古人看,完全认不出是什么。换言之,这字条如果落在守卫手里,他们根本猜不出上面是何信息。

    琇莹笑了出来,自己当初与皇上闲话说起一些简体字写法,难得粗心如他,竟还记住了,还在关键时刻拿来当暗号传讯,早知道也教他点英文,那就更保险了。

    当夜行动,琇莹一反常态地没有半点忧虑,直觉认为今晚的大反攻一定一切顺利,自己与朱芮晨、陆贤平及母亲一定能被安然救出,到时敌人被尽数消灭,好人们都再没了后顾之忧,无忧无虑的日子终于可以到来了。对了,朱侯爷差人去打探天枢的消息应该也有回执了,所有的事都将有个着落。

    琇莹连点临战前的亢奋都没有,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没心没肺状态,反而觉得一阵发困,连晚饭都没吃就上床睡了,以期等皇上打进来的时候,自己能有足够的精神迎接。

    西晒的暑气本该在天黑之后逐渐褪去,而睡到入夜后的琇莹却觉得越来越热,虽然精神萎靡却辗转反侧睡不下去,终于被一股烟呛得彻底醒了过来。

    见身周弥漫着淡淡烟气,外面传来杂乱无章的呼喊声与脚步声,琇莹撑着尚未完全清醒的神智还想不明白是出了什么事。晕头转向地走去门口拉开门一看,外面通至塔下的螺旋楼梯中间腾起着越来越多的浓烟,原本守在门外的宫女和看守们都已不见,浓烟中除了传来脚步声与呼喊声外,还隐隐透出火光,可见塔下已经着起了火,宫女看守们是各自逃命去了,火虽然一时还烧不到这里,却率先将烟和热气送了上来。

    琇莹凛然一惊,明白了这一定是太后的主意,发觉有人来攻击营救就点火烧塔杀人质。她又看了眼烟气迷茫的楼梯,不敢贸然下去,便又折回到屋内,急切思索脱身之策。

    这房间不大,仅有朝西一扇小窗,琇莹这些天来早都研究透彻,那窗外就是佛塔窄小的屋檐,自己又不是飞檐走壁的大侠,绝没本事从那里逃生,从那里出去的下场只能是跳楼,这又不是倚天屠龙真人版,即使下面有皇上率人来接,其中可没有张教主能用乾坤大挪移接人,跳下去一样是死路一条。

    琇莹亟思片刻,想起自己储备寥落的那点逃生知识,便去取过面巾,将茶壶里的水倒上去浸湿,想以此捂住口鼻冲下浓烟中的楼梯碰碰运气。而她刚走到门口,就见房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面前的太后闻隐桦发髻蓬乱,衣袍与脸上处处都是黑灰污渍,琇莹几乎一眼都未认出来是她。而见到她双眼通红,神情阴狠,好似一头即将扑上来拼命的野兽,琇莹就知道来者不善,连忙退了两步。

    太后的声音好似野兽愤怒的低吼:“你可知道,我闻隐桦自二十四年前进宫,直接就被立为皇后,本以为自此可以做这天下一等一的女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知道自从婵贵妃那贱人入宫,先帝便再没碰过我一下。我枉为皇后,却得不到夫君之爱,更没机会生儿育女,寻常妇人都能享受的天伦之乐却与我无缘!”

    琇莹的精力都集中在搜寻称手的武器上,一边退步一边信口答道:“那也不关我的事啊。”

    太后逼上一步道:“怎么不关你的事!我好不容易熬到他们都死了,自己做上太后,将他们的儿子掌握在手里,眼看大权在握,天下男子也没人的权柄超得过我去,这时候偏偏出了一个你!若不是有你,皇帝怎可能有心来忤逆我?怎可能如此处心积虑与我夺。权?我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全都是拜你所赐!你根本不是从前那个秦琇莹,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偏偏要来坏我的事?!”

    她说话间每进一步,琇莹就相应退一步,一直在这斗室里步步后退来躲避着她,眼见太后离开了门口,琇莹就看准时间朝门口猛冲过去。太后却扑过来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扯倒在地。

    琇莹奋力挣扎却无法挣脱,满心焦躁恐慌,尼玛这四十多岁的老妖婆凭什么比我力气大啊?这不科学!

    太后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会放过你,让你去与他生儿育女,双宿□□,享用我从未享过的福分?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她一手掐住琇莹脖子,一手飞快地取下头上一根金簪朝琇莹小腹刺了下来。

    琇莹大骇,如今伤害她的孩子显然比伤害她更令她恐惧,只苦于仍然脱不开太后的控制。

    就在这危急一刻,一个人呼地一声扑进门来,扯住太后的后领朝旁边一甩,将她撇倒在地上。

    琇莹惊魂未定地坐起,看清这个救星却不是皇帝濂祯,而是朱芮晨。他身上衣袍也沾了不少黑灰,边角挂着些焦痕,但从行动和精神上,都能看得出从前的伤已经好了,今天也没受什么伤。琇莹当即心头一松,知道他既然能上的来,塔下的状况一定也被控制住了。

    朱芮晨手里提着从守卫手里夺来的单刀,冷眼看着太后,逼上了两步。太后色厉内荏地沉声喝道:“朱芮晨,即便要杀哀家,也还轮不到你来动手!”

    朱芮晨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会给你来一刀痛快?想得倒美!”说着丢下了单刀,上前按住太后,用一条长带,三下两下将她的手臂绑了。

    想起自己险些被这女人安上了通奸皇后的罪名,朱芮晨心头怒火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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