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上,系统不让我爱你-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想着再见到你就狠狠揍你这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坏男人一顿!”

    濂祯绝想不到自己等她醒来,迎来的竟会是这样的待遇,以手臂挡开了她的拳脚,又避开她抡过来的枕头,才道:“你……这难道是将脑子烧糊涂了?”

    见他的反应貌似很合正常逻辑,琇莹有点怀疑这次不是梦境,为了验证,一把拉过他的手来,嗷地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腕。

    濂祯低呼了一声抽身站起,惊愕地看了她一阵,赶忙转身走去外间,朝外面招呼:“快去将小陆再叫回来!”

    琇莹霍然想起,咦,验证自己是否在做梦,该咬的明明是自己的手啊!可没等她重新去咬对的地方,已见濂祯走了回来,与她四目相对。

    他身上穿的还是上次所见的那身墨蓝常服,头上戴的也还是上次见时的蟠龙赤金珠冠,颗颗圆润珍珠与他的幽黑双眸一同闪着跃跃微光。这感觉如此真实,如此清晰,绝非梦境,绝没疑义。

    自己是真的把他等来了,当然,也是真的把他打了,把他咬了……琇莹呆呆坐了片刻,又“咕咚”一声倒了。

    濂祯剑眉一蹙,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伎俩,撇嘴轻笑一声,朝外面道:“来人,把刚才那丫头叫回来,不必去找小陆了。”说完走回来坐到床边,抱了双臂看着她,“老老实实地起来赔个罪,朕就不来降罪于你。”

    琇莹不动。哼,赔罪你个头,降罪你个头,姐才不怕呢!

    濂祯唇角勾起笑意,凑近些道:“你的七日期限这就要到了,还不来做点什么,不怕朕来罚你?”

    琇莹仍不动。哼,你能怎么罚我?还不就是出动你的流氓手段?姐正等着呢!谁怕谁?

    濂祯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罢了,朕不来扰你,让你静静养几天的病吧。”

    他说着就作势起身要走,却见床上的人猛地扑将上来,一把捞住他的脖子。濂祯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她拉倒在床上,心里正诧异非凡:这丫头不是病入膏肓了么?哪来这么大力气?

    随即嘴上就被两片樱唇封住。

第75章、陇蜀兼得() 
那蒙面人慌手慌脚地想要将短刀掉过头来,却又将其掉落在地,正想探手去捡的工夫,秦皓白已经化作一道黑影倏然扑上前来。那三人见状又是齐齐一声惊呼,朝周围散开一躲,紫曈这个人质被他们留在了当中,只是因被封了穴道站立不稳。

    秦皓白轻轻出手一扶之际,已替她解了穴,又转向那瘦高青年道:“你们还有什么招数?”

    两名黄衣人对看了一眼,再没敢说一个字,直接扭头逃窜。

    紫曈本以为这场闹剧就此落幕,却意外地听到秦皓白朝那蒙面人喝道:“乌金硕,你给我站住!”

    蒙面人正欲朝一边逃走,一听他这声音,全身一颤,顿住脚步回头道:“你……竟认得出我?”

    紫曈之前听见那黄衣青年称这人为“乌大哥”,再听见他这回答,也就确定他的名字正如秦皓白所言叫做“乌金硕”。心里不由得也有了与他相同的疑问,看着秦皓白心想:“这人打扮成这样你都认得出来?莫非他欠了你很多钱?”

    秦皓白不去回答,逼视着他道:“你为何与弱水派的人混在一处?是不是你师父自玉柳苑见了我之后,便打了什么主意?”

    原来这人的师父当日也在玉柳苑上,紫曈暗自恍然,又隐约觉察到他们之间另有隐情。

    乌金硕也无心答他,惊恐万状地圆睁双眼道:“你为何……为何认得出我?难道……你真的是……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啊?紫曈被好奇心折腾得心痒毛抓,极力盼着听他说出下文,偏生还是没有等来。

    秦皓白截住了他的话头,淡然点头道:“没错,确实是我。想不到十年未见,你们一眼看见了我,还可认得出来。”

    乌金硕抖如筛糠,几乎要被吓得瘫软在地,一连声地说着:“你……你……”却吐不出第二个字来。

    秦皓白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逼视着他道:“你为何怕成这样?即便知道了是我又如何?难道……你心里藏着什么怕我知晓的事?”

    原来他也不知道这人为何害怕,紫曈越听越是一头雾水,真有心打断他们大叫一声:快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乌金硕嘴里重复的字换了一个:“没……没……”却还是吐不出第二个字。

    “罢了,我也懒得与你叙旧。”秦皓白的耐心又用尽了。

    紫曈急得几欲跺脚:别呀,你倒是让他说个清楚啊!我还没听明白呢!

    却听秦皓白冷冷道:“你且滚得远远的,别再撞在我手里。回去告诉你师父少来惹我,不然可没他的好果子吃!”

    紫曈听他这意思是要就此罢手离开,正想插话,忽觉衣领一紧,已被秦皓白揪了后领,继而身子便飞快地腾空而起。秦皓白提了她飞身跃上民房,朝她所住那间客栈房间的后窗奔去。

    耳边风声飒然,紫曈登时忘了探究故事内幕,慌张地攀住他的手腕,抗议道:“不能去走正门么?”

    “住嘴。”至于他懒得绕路的理由,他也懒得为她解释。

    眼前光线一暗,已回到了那间客房里,比她被提着出去时快了许多,剑仙的轻功果然远在那三人之上。

    紫曈一被放下,立刻抛出一连串的疑问:“那个蒙面人是谁?他是什么门派的?他师父又是哪个?你说的十年未见是怎么回事?你与他们究竟有何瓜葛?”

    秦皓白检查着后窗,又甩出了那四个字:“不关你事。”

    紫曈被噎得难受至极,转而又想到汇贤居的血案,问道:“那五大门派的掌门确实不是死于你手,对不对?”

    秦皓白转而去去检查门口,多奉送了两个字给她:“一样不关你事。”

    紫曈连碰钉子,知道打探无望,便板起小脸道:“你就只会说‘不关你事’这四个字么?依我看,你不如请个书法好的人来,将这四个字写个条幅,天天贴在你脸上,让人一看之下,就知道了你这拒人千里的性子,不来烦你,岂不更好?”见秦皓白斜了眼睛朝她睃过来,紫曈努力撑着门面不露怯意,“怎么,我说得本是事实,你又有何不满?”

    秦皓白的回话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你睡觉都不闩门的?”

    紫曈一怔:“什么闩门?”

    秦皓白拨了一下门闩,语气尽显嘲讽:“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这叫门闩,是做关门之用。出门在外,睡前须得闩门。尤其是女子,随手掩了门便去睡觉,即便没有为寻仇而来的江湖中人潜入,也说不定遇见采花大盗。连门都不闩的话,人家采花大盗会觉得你是愿者上钩。你可是有意愿者上钩的?”

    他觉得自己有点话多,与往日的作风极为不符,可是见了这糊涂丫头的糊涂做法,又实在忍不住想去多奚落嘲讽她几句。方才这工夫他已然检查过了门窗,发现根本没有过破门的痕迹,也就知道是这丫头根本没有闩门。乌金硕若是破门而入,势必发出更大的动静,也就更易被他听见察觉。可门都未闩,人家可以轻易推门走进,所出的动静也便微乎其微。若非他睡觉警觉,一直撑着高深内力提高耳力来留意隔壁动静,真要把她给弄丢了。

    所以都是这傻丫头的错,就该多损她几句!

    紫曈愣愣道:“我……根本不知道这事。”她独自在与世隔绝的山间竹屋住了四年,那地方地处闭塞的半山腰上,既不用防狼更不用防人,哪里用得着闩门了?

    秦皓白沉着脸瞥了她一眼,懒得再去与她废话,开门出去。紫曈回头看了一眼敞开的后窗,犹自提心吊胆,忙追出了门去。

    秦皓白回去隔壁房间就要关门,紫曈紧随其后推住房门道:“等等啊,让我进去。”

    秦皓白关了一半的门,回身看她道:“还有什么事?”

    紫曈急道:“你还要留我一人在那儿?一会儿若是血月门的人、苍山派的人、银夜门的人和巫山派的人也都来抓我了,可如何是好?”血月门、苍山派、银夜派、巫山派正是那五大门派的另外四派,弱水派的人来了,那四大门派自然也可能会来。

    “那就让他们来抓,你也好有机会与他们诉一诉我的冤情。有何不好?”秦皓白丝毫没觉得那算什么威胁,又要关门。

    “不不,你让我进去。”紫曈不顾一切地伸进双手扯了他的衣袖,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

    少女胸前那隔着夏日薄衣的微妙触感自手臂传来,秦皓白脸上轰然一热,几乎满头头发都竖了起来,赶忙将她甩脱,斥道:“你你你……还有没有一点女人样子?”

    紫曈又把住门框道:“我知道你有本事听得见隔壁声音。可是,我可不想再被人提出去,然后再被你提回来。你就让我进去,又有何不可?”

    秦皓白两道长眉紧紧拧到了一处,朝走廊扫了一眼,还好,空无一人。深更半夜有个傻丫头硬要钻进他房里来,这件荒诞事他可不想被人听去,他不介意被传为嗜杀魔头,却不想因女色坏了名声,于是压低了声音道:“那你想怎样?让我为你讲一夜的江湖故事?”

    紫曈微低了头,委委屈屈地望着他道:“我睡地上还不行么?”

    她竟丝毫没有察觉,问题不是出在床的归属上面……

    秦皓白有些不知从何说起的困惑与无奈,看了她一会儿,道:“你又不怕步连环儿的后尘了?”

    这话倒很奏效。紫曈登时怔住,秦皓白则趁她这一怔之际,不留情面地将她的胳膊推出门外,在她面前关上了门。紫曈这两天精神一直未得放松,经他这一提,才回想起前日夜间自己在山洞中的荒诞言行,顿时冒了一头冷汗,暗道:“我竟然还与他说起过那种事!”

    她依旧不懂“私情”指的什么,不懂孩子是如何来的,却因此刻远比那会儿清醒,也就明白那是个隐蔽话题,绝不该与个男子直说起来,一时间羞不可仰,慌里慌张地逃回自己的屋子。

    方才这番被劫经历虽是有惊无险,却也足够令她提心吊胆。回来房间后她细细关好门窗,还将桌台推去门口挡住,才回去床上躺着。再听见外面传来些许动静,她还是一惊一乍,再也无法安心入眠,也没胆量再去修习内功助眠。

    胆战心惊之际,她先去暗中怨怪秦皓白:你若是放了我进门,我不也就无需如此担惊受怕了?不就是顾忌男女之妨么?我这女子都不在意,你一个大男人又在意个什么?

    紫曈忽然意识到,有哪里不甚对劲——我又为啥不在意啊?

    反正也无心睡眠,她便又发挥起她的长项——胡思乱想,将这两日的见闻细细回想品味。

    秦皓白于竹屋外扯开她的衣襟是因为心系她的伤势,于山洞中替她解衣疗伤是因为不忍看她受伤流血而不顾。紫曈想起这两件事虽忍不住脸红心跳,惶惶不安,却还知道应该秉公论断,不能因此怨责秦皓白。

    赵妈妈说了,江湖中人往往不拘小节,不像寻常人家那样拘礼。紫曈只好劝说自己揭过不计。

    又想起她在马背上醒来时,秦皓白让她自行坐好,跳下马去步行那个细节。不难发现,这人虽然表面上粗鲁无礼,其实一直都在有意避免与她亲近,恪守着礼法底线。若拿他去与那见色起意的船夫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人品高低立现。

    紫曈忽然发觉,秦皓白这人居然还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想来她是早已隐隐体会到了这一点,才会在不知不觉之间已对他毫不设防。他但凡流露出过一丁点邪念,她又怎可能去要求与他同室过夜?

    这个魔头终于又被她发觉了一个大大的优点。

    颠来倒去地想着心事,紫曈渐渐忘记了害怕,直到窗外都泛起了亮光,才勉强睡去。昏昏沉沉地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敲门声吵醒了她。她坐起看了一眼窗外大亮的天色,迷迷糊糊地爬下床去,推开挡住门口的桌台,打开了门。

    秦皓白站在门外,上下看了她两眼,道:“赶紧将自己收拾出个人样,下来找我吃饭。”说完转身走去。

    紫曈愣了片刻,拿起桌台上的圆镜来照了照。

    不就是头发乱了点么?怎就能算是没有人样了?这人随时随地都是如此出言刻薄。紫曈也不知是该委屈还是气愤,梳洗了一番后,出了房间来到一楼大堂。

    此时已到了午时饭点,大堂里坐了不少食客。紫曈见到秦皓白坐在一张桌前正吃着饭菜,就走过去在桌旁坐下,静静地拿过另一副碗筷来吃着。

    桌上一盘清蒸鲈鱼,一盘青菜肉丝,另有一盘叫不上名的素菜。秦皓白的吃相竟然还算斯文,有点出乎紫曈意料——原来武功天下第一的人吃起饭来,与常人动作相同,而且比之当日寿宴上那些粗鲁武人还要文雅得多。

    紫曈看着桌上饭菜,估摸了一下这一日吃住的开销,联系到面前这位大人物的身份,忍不住问道:“你在这样地方吃饭住店,也是给钱的么?”

第76章、只能如此() 
次日一早,吉祥镇上的人们又按部就班地开始一天的劳作。在街道一处热闹地段,墙上贴着一张告示,告示上方是一幅人像,画了一个俊朗清秀的男子,下面写着:“今悬赏纹银五百两,捉拿采花大盗洪辰伏法。生死均可。请各路侠士踊跃缉盗,匡扶正义。”告示干净崭新,显然刚贴上去没一两天的样子。

    紫曈没精打采地在告示前缓步徜徉,脸上尽是幽怨无奈。她今日穿了一身鲜艳的粉紫色桃花纹半臂外裳,还描画了精致的妆容,这一着意打扮,虽然比不上中秋夜那样娇媚多姿,却也算得上清丽绝俗。

    街上行人络绎,有些驻足于那张告示前观看议论,而看见了紫曈的人,几乎无一例外地以目光追随她上一阵,一是因为觉得这姑娘生得貌美,二也是奇怪:一个美貌姑娘怎临到这当口还敢在此抛头露面?难道她未看见墙上这告示,不知道有采花大盗正在这一带活动么?

    紫曈阴沉着脸,暗中咬着牙,恨不得朝这些盯着她看的人大喝一句:看什么看?我打扮成这样就是专程来色诱采花大盗的!新鲜么?

    事情还要从昨晚说起。

    “那么我们明日一早就启程么?”紫曈问朱菁晨。

    “不急不急。”朱菁晨在昏暗的路边停了下来,打了个哈欠,“起身之前,我还有件极重要的事要做,而且,还需姐姐来帮我一把才行。”

    说着不紧不慢地从怀里取出火折子点亮,往旁边的墙壁上一照:“姐姐请看。”

    紫曈见了那张被他照亮的悬赏告示,愣了愣:“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想去杀这个采花大盗,拿这笔赏银?”

    朱菁晨收了火折子:“不是杀,是活捉!姐姐有所不知,这个洪辰作恶多端,我朱二公子与他早有宿怨,这一次我非要生擒了他不可,不然便会有着极大祸患。姐姐可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你让我帮你擒拿采花大盗?我又不会武功,能帮得上你什么?”看着朱菁晨的满脸笑意,紫曈忽然明白了过来,脸色大变,“你你你……是想利用我去诱捕他?”

    朱菁晨摇头晃脑道:“以姐姐中秋之夜那晚的绝色之姿,想来这好色成性的采花贼若是见到,一定会上钩的。姐姐才貌双全,是女中诸葛,智计无双,算无余策,只要想办法将他诱到僻静之处,也就好了……唔,若姐姐有办法多使点计谋,能让他逃脱不得,那就更好了。”见紫曈一副脸色发白不可置信的模样,他挑了眉毛表示不解,“姐姐莫非有何难处,不愿帮我这个忙?”

    紫曈呆呆道:“菁晨,你如此豁得出去我,是真对我的本事过于自信呢,还是不拿我的安危当回事呢?”

    朱菁晨又咧嘴笑道:“姐姐无需为安危担忧,我答应了你爹爹照拂于你,怎可能任由这采花贼对你不利?我自会一路紧跟着你的。”说着又凑到近前,挨到紫曈身侧,“姐姐可是个有胆识的人,有这机会智擒采花大盗,难道会如寻常小女子一般一味害怕,不觉得机会难得,想要一展身手?”

    紫曈蹙眉苦笑,琢磨了一下,自己眼下只有他一人可以依靠,若是坚持拒绝,不去帮他,总也不能撇开他自行离去,另外,诱捕采花大盗这差事听起来也蛮有趣的,若有朱菁晨保驾,自己想来也不至于真有多危险。于是点头道:“好,我很觉得机会难得,很想一展身手。你说吧,我该到哪里去找这个人?”

    朱菁晨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看向那告示道:“这张告示是今日晚间才贴上的,据我所知,这人有个癖好,就是一见到悬赏捉拿自己的告示,便会徘徊在附近,去听看告示的人如何议论自己。所以明日天明之后,你便在这里附近徘徊,一定能遇见他。”

    紫曈想了想道:“明日若我真能遇见他,我便尽力诱他去到隆兴客栈,到时你可要好好守在外面,确保我不至于为他所害。”

    “那是一定。”

    紫曈又看了看墙上告示,想着自己刚刚离开父亲与朱菁晨会和,居然就接了这么一个差事,心中滋味真是难以形容。不得不说,身在江湖的日子,当真是多姿多彩。

    当晚紫曈宿于隆兴客栈,取到了郁兴来为她留下的行李。次日早上打扮停当下楼时,见到朱菁晨倚靠在柜台边喝着茶,朝她笑出一口白牙,以示自己在任。紫曈微微点头,步出大门。

    她本来对这事还有几分兴味,但等到一来到街上,想到那采花大盗说不定就在附近盯着自己,心里就隐然发毛,生了怯意,越来越为朱菁晨给自己寻了这么一份离谱的差事而感怨愤。

    来到那张告示跟前,见到这里已然围了好几个人在看着告示议论纷纷。紫曈留意了一下周围,没见到与画像上的人相似的面孔,也凑上前去围观。

    只听围观众人议论着:“五百两啊,这采花大盗的人头当真值钱。”“你不晓得,听说这个洪辰这两年到处作案,已经祸害了无数良家妇女。”“不错,前些天我去城里探亲,听说这人新近又犯了案子,竟是将知县大人的千金给祸害了。”余人听了尽皆感叹这采花贼胆大包天罪大恶极。

    紫曈身上一阵阵冒着寒气,暗道:朱菁晨,你若是害我步了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