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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系统不让我爱你-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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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皓白松了口气:“哦,狍子肉的包子……那好得很。”只要不是蝎子馅儿的,尤其不是蝎子卵馅儿的,那就都好。他暗中愤愤,都是那个死丫头,毁了他对包子的美好念想。

    李花凝抿嘴笑着看看吴千钧,她身为女子,自是更加敏锐,已察觉到这位兄弟与从前相比,神色间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晚饭间说起这阵子发生的事,秦皓白忍住了没将那个诛杀善清剑仙者可做武林盟主的传言告诉他们,只说了已寻到忘忧花的配方,也请到了神医,只要义兄愿意,随时可带神医过来为他诊治。吴千钧反倒连说不忙,自己这毒伤并不严重,偶尔失忆,又偶尔再恢复回来,反倒也有些乐趣。李花凝则表示,秦皓白居然能将一位神医姑娘好好地请了来,还让人家心甘情愿帮他的忙,这是一件奇事。秦皓白仍在为那鬼使神差的一吻心虚,不愿就紫曈的事多说,只含糊带过。

    晚间就寝时,李花凝关好房门,来在床边坐下,紧凑在吴千钧耳边以极低的声音说道:“我看小白这次回来神色不对,他与那位神医姑娘,说不定有何古怪。”

    吴千钧刚脱了鞋,哑然失笑,也压低了声音道:“有古怪是最好,这孩子最爱钻牛角尖,他不上心的事,别人再怎么替他着急也是无用,我还怕他一辈子都古怪不起来呢。”说完一把揽了妻子的腰翻身将其压住。

    李花凝捶他一拳道:“知道那边住了个耳音极好的,还要来,不怕被他听了去?”

    吴千钧凑上前亲着她滑嫩白皙的面颊,含混道:“听去也好,让他多体会点有媳妇的好处,着了急才最好,省的婚事总要咱们发愁。”

    李花凝正待说话,忽然被他掀了衣襟,轻咬了一口,身上顿时一阵酥麻,忍不住轻呼了一声。两人的身子都跟着一僵,同时意识到,这声轻呼很不适时。

    吴千钧哑着声音斥道:“你好歹也是个做嫂子的……”

    李花凝嗔道:“那还不都怪你?依你说我能怎样?叫。床改传音入密啊?”

    夫妻俩定定地对望了片刻,同时扑哧笑了出来,简直笑不可支。吴千钧拉过薄被来蒙了,两人在被子里仍笑成一团。叫。床改传音入密,这也算一大奇谭。若非这一对武功高强的夫妇,还真没几个人做得到。

    隔着一间小厅的对面卧室里,秦皓白躺在床上,听着那边传来的含混声音,没好气地瞥了一眼门口。这两口子也算老夫老妻了,难道还急着这几天生孩子不成?明知这边住着他一个耳音极好的,还不消停。

    当然,这事若放在从前,他也完全不会去留意,可如今他确实心里有了“古怪”,听了这些响动,才会心慌意乱,烦躁不堪。偏那边的老夫老妻一时半刻又消停不下来,秦皓白忍无可忍,想要练起心如止水,又怎么都静不下心,索性起来撕了两块布片团了团,塞住耳朵,又拿被子蒙了头,忍了一阵,才勉强睡去。

    也不知怎的,这一睡着,思绪便又飞回到了那个最最“古怪”的时刻。唇下是少女那软糯温香的小嘴,他微抬起头来,望着月色下少女恬静姣好的睡容,没再急着慌乱失措,而是心里燃起了一股怪异的火苗,忍不住又朝那曲线秀美的娇嫩双唇吻了过去,还吻得更加忘情投入,几乎有了将她一口吃了的冲动。只可惜这一次的触感总是那么虚幻不实,令他无法满足。

    手臂不由自主地将怀里的她抱得更紧,脑中浮现出头一日见她,替她解衣疗伤时的情景。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似又晃在眼前,那一次无意间的接触,那绵软微妙的触感,此刻如鬼如魅地撩拨着他。手上动作全都失了控制,急慌慌地将她平放到草地上,解了她的衣襟,似乎只为再“温习”一遍当日的情景。

    他暗中哄着自己说,这是为了看看她胸前的伤口是否痊愈利落。可惜月光太过昏暗,眼前好似笼着一层黑雾,根本什么也看不清,心里越来越急,大着胆子伸出手去,触觉却也似有若无。他喉咙塞满了热气,心里一遍遍问着,自己明明最是耳聪目明,为何单单这一刻感官变得如此迟钝?眼前明明应该清晰呈现她□□在外的少女身段,手上明明应该正触到那凝脂肌肤,为何这一切如梦似幻,倒像是只能由他的想象去补足?

    正当他思忖着该如何更进一步来满足心里这一撮怪火,忽然见到,面前的少女已经醒了,正睁开一双神采黯淡的眼睛望着他。秦皓白陡然间回复了理智,心头轰然一震,只觉得全身毛发都倒竖起来。

    天啊,他这是做了一件什么事?不但偷吻了一个姑娘,还吻得那么忘情,还脱了人家的衣衫,还去动手动脚,还在想着更进一步……自己这个一向不近女色的人,怎么竟做出采花贼的勾当来!如今竟然被人家醒来撞破,可怎么好?是该杀人灭口,还是该以死谢罪……啊呸!那当然是该以死谢罪,做出这种事,还想杀人灭口,那岂不是禽兽不如!可是……

    为何觉得眼前的事明明比死更加可怕?

    耳边“砰”地一声响,也不知他无意间使了个什么招数,一举击断了床头的两根幔帐立柱,蓝花布帐子整个扑到了脸上。秦皓白猛醒过来,弹坐而起,将蒙在头上的幔帐扯到一边,大口喘着粗气。看清面前还是那个一片昏黑的农家房间,心神才稍稍平定。反复默念:还好是梦,还好是梦……

    鼻腔与咽喉干热得好似被火烤过,秦皓白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去,取过桌上的黑陶水罐猛灌了几大口水。外面忽传来吴千钧的声音:“小白,出了何事?”自是义兄听见床柱击断的声音被惊动了。

    正自心虚的秦皓白这水登时喝的呛了,咳了几声才道:“没……没事,我做梦而已。”

    做梦而已……秦皓白胆战心惊地琢磨回思了一阵,将梦境与现实细细分辨个清楚,想明白现实中自己确实只做了偷吻一件亏心事,还没有被人发觉,才稍感放心。吴千钧没再多言,秦皓白瞥了一眼房门,不无愤懑:还不都是因为你们,才让我做了这种噩梦!

    噩梦?他呆了呆,将他吓成了这样,可不就是噩梦么?难道还能算是美梦?

    忽有一颗温热的血滴落到了他手背上,秦皓白微微一惊,抬手一摸,才知这血竟是来自自己的鼻子。原来做噩梦不但会吓丢了魂儿,还会引起鼻子淌血。

    他赶忙扯出塞在耳朵里的布片,堵了鼻孔,还连两边都堵了,又懊恼地感慨一句:果然还是不近女色的好!

第66章伊人不再() 
到得次日,紫曈为了避免与雨纷扬碰面,半天都没有走出房门,一直等到与风吟吟约定的时间近了,才稍作打扮,出了房间,去到隐月居门口。本想自行去雇一辆马车,刚走到门口就遇到家丁招呼,告诉她公子知道她要出行,已命马车在此等候。

    此时雨纷扬越表现的周到,紫曈就越是胆战心惊。而眼下若公然拒却他的好意,又似乎显得无礼,紫曈只好隐忍下来,坐上马车离去。

    这座开办菊花会的闲趣园竟非坐落于镇内,而是在郊野中的一处山庄。马车载着紫曈走了好一段野外道路,才来到山庄外。紫曈下了车,来到院子门前,左右看看,没见到风吟吟在何处。

    园子门外停了许多装潢讲究的马车,门口出进的人们也都穿绸裹缎,互相招呼之间亦显得文雅得体,似是非富即贵。紫曈在门外盘桓了一会,也未见到风吟吟的踪影,猜想她或许已经进到了园内,便走进了园门。

    一片馥郁芳香扑面而来。眼前这园子与隐月居的花园近似,只是其中摆了许许多多的红木花架,上面摆满各色菊花。女子多数都对花有着天然喜爱,紫曈也不例外,一下置身于这许多妍丽花朵之间,便觉得心旷神怡,一时倒不急于去寻觅风吟吟,信步走在园中,到处欣赏菊花。

    她对菊花品种一无所知,看着这些或洁白如玉、或灿黄如金、或殷红如火的花朵,只觉得个个都很喜爱。最后她的目光停驻在一盆淡紫菊花上面,久久没有移开。她向来偏爱紫色,这盆紫罗繖菊花正开得恰到好处,一瓣瓣如同紫玉雕琢,确实美不胜收。紫曈望了这紫菊好一会,忍不住伸出玉葱纤指,轻轻触了触花瓣。

    忽听面前一人道:“切莫动手!”

    紫曈吓了一跳,抬眼见到,花架对面站着一个身形微胖的男人,身上穿得甚是华贵,一看便知是个纨绔子弟。那人叫了这一声后,朝她咧嘴一笑,拱了拱手:“吓着姑娘了吧?小生在此赔罪了。”

    紫曈见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一脸笑容也不显正派,便有些心里发毛,略略向他礼貌地一笑,转身便走。那人却过来拦道:“姑娘别忙走啊。不知你是谁家的小姐?不瞒你说,这盆紫罗繖正是小生家中所养,姑娘既然喜欢,不如随小生去舍下一观。”

    “不……不必了。”紫曈慌忙说完,向一边躲开,逃也似的绕过几座假山和花架,直至回头看不见那人了,才略略稳住心神。自从初离玉柳苑后遇见了那个对她意欲非礼的船夫,紫曈便知道世上有些男子会见色起意,需要她去提防,却想不到在这样讲究的地方也会遇见歹人。而这一阵子过去,也未见到风吟吟的踪影,不禁暗暗焦急:这位大小姐莫不是爽约没来吧?

    赏花的兴致已经淡去,紫曈开始急于找到风吟吟与之会和。忽然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跑了过来,向她手中塞了一件东西又跑开了。紫曈一看,自己手里竟是方才那朵紫罗繖菊花,不知为何这小孩竟将其折了下来塞给了她。紫曈一时怔住,不明所以。

    忽听见那个纨绔子弟的声音喝道:“在这里了!原来是你折了我的花儿!快些赔给我来!”

    紫曈回过头,见那人一脸愤怒地站在她身后,身边还带了四个家仆模样的人,忙道:“我……没折你的花儿,这是一个孩子塞到我手里的。”

    “你还敢抵赖?我留意了你好一阵了,你独自一人在这里转悠,一看便是图谋不轨的人,待本少爷将你带回府里好好审问。”那人疾言厉色地说完,向四名家仆一招手,那四人这就想来拉扯紫曈。

    紫曈大骇,赶忙缩身躲避。一个青白人影忽然掠过她身边,挡在了她前面,刚一见到他腰间垂着的那个嫣红色小香囊,紫曈便知道,是雨纷扬到了。

    只听雨纷扬道:“齐二少爷,你搜罗美貌姑娘,都到了来这菊花会上强抢的地步了么?”

    那人脸色一变,露出忌惮之色:“雨公子,你……连这闲事也要管么?”

    雨纷扬道:“实不相瞒,我管这位姑娘的事,还真算不得闲事。”

    那人看了紫曈一眼,笑眯眯道:“原来是雨公子的人,失敬。”说罢向雨纷扬拱了拱手,招呼家仆离去。

    雨纷扬回过身,看看愣在那里的紫曈,似笑非笑道:“你不该谢我么?”

    紫曈回过神来,施了一礼道:“多谢公子为我解围。”心里却不免嘀咕:他为何如此适时地现身于此?那人又为何那么忌惮他?他们两人的话都藏头露尾,令人难以索解。这雨纷扬真是处处都透着古怪。说不定,方才这一出就是他一手策划,是他要那孩子折了花塞给我,又叫那人来强抢我,好趁机出头,博取我的信任。而且……那人说什么“原来是雨公子的人”,他竟也毫不分辩,谁又是你的人了?

    雨纷扬笑得有几分慵懒:“谢也不必了。你一定觉得我与这人的对话都藏头露尾,难以索解,那便由我来为你解释好了。其实方才这一出正是我一手策划的,是我要那孩子折了花塞到你手里,也是我叫齐二少爷来强抢你,好让我有这个机会替你出头,英雄救美,以便博取你的信任,目的么,自然是通过你来探知你那个心上人的情况。”

    紫曈听得大惊失色,冷汗轰然冒了一头,退了一步,定定地看着他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雨纷扬抱了双臂,唇带讥诮,微微挑眉:“别装了,你刚刚不就正在这么想么?我这人就是有这样一个脾气,猜知了别人想些什么,就想点个明白。又吓到你了?失礼。”说着稍稍欠身逼近了她一些,眯起了双眼,“你不是我的人,我也要不起你。你可满意了?”

    见自己的心思被他分毫不差地猜了去,紫曈紧张得几欲昏厥。

    雨纷扬绕开她走去:“你不必等吟吟了。她爽了你的约,也爽了我的约,被她父亲提前派人来接走了。”

    紫曈仍在发呆,雨纷扬却忽然回手取走了她手中的那朵紫菊,感叹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花。”

    紫曈将他方才这几句话咂了咂滋味,兀自叹了口气。他猜出她的心思挑明出来,才更显得坦荡磊落,人家刚刚为她解了围,她不思感激,却在心里猜忌,还被人家洞察了去,紫曈满心都是歉疚,简直无地自容。转头见雨纷扬已然走出了院门,她快步赶上前去叫道:“雨公子!”

    雨纷扬出到门外,走到自己的白马跟前,也不回头,只道:“你很介意我的居心,我倒不那么介意你如何看我。你想将我看做心怀叵测的恶人,也都随你。所以这道歉,也就免了吧。”

    他连头都没回就猜知她要来道歉,紫曈又是满心慌乱,苦了脸:这人到底是个神仙还是妖怪?别人所谓察言观色,他却可以看都不看她一眼,便猜到她想说什么。

    “不过我倒是有一点好奇,”雨纷扬又回过身来,微蹙了眉望着她,“你到底将我想得有多坏,觉得我会做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紫曈脸上一红,低了头歉然道:“还请公子见谅。一切只因……只因……”

    “只因我曾经与你的心上人打了一架,你便觉得我时时处处都是在算计他了。”雨纷扬又如等不及一般代她说出了口,“可你难道忘了,当时可是他胜了我的。他都不来怕我,提防我,你又替他担什么心?”

    紫曈更是窘迫难耐,抬眼看见他挂在唇边的淡淡笑容,又有些不忿,索性绷了小脸道:“公子觉得我这猜疑都很无礼、很莫名其妙是么?那公子可否回答我,你为何如此关心我与他的事?旁人连我与他有何交情都不知晓,为什么偏偏你知道的那么多?还有,你从前连理都不愿理我的,为什么这一次夜市上见了我与他在一处,就关心起我的事了?”

    紫曈索性将心中疑点都问了出来。那个当初在福远镇客栈外被她亲口相求都无动于衷、最终弃她而去的雨纷扬,眼下却表现得如此热络,怎不可疑?

    雨纷扬丝毫没现出被人质问的尴尬或是不悦,反而缓缓露出极浓厚的笑意,好似湖面上漾开微波。这笑容足可称得上迷倒众生,真真儿是神仙般的风采,任姑娘家看了,怕是绝没几个不会怦然心动。可偏生紫曈就是那极少数之一,见了这笑容,她就更加不寒而栗,简直有心扭头逃窜。

    雨纷扬忽然欠身欺近了她,语气神秘道:“我来说两个理由,你且听一听,看哪个更像是真的。这头一个,就是我怀疑你与秦少主交情匪浅,虽然表面看来是已经分别,其实你在他心里仍有着极特殊的分量,所以我在琢磨通过你打听些有关他的事,或许还可以拿了你去要挟他,看看他的反应如何;”

    紫曈听得冷汗淋漓,正想插口,雨纷扬又转为更加暧昧莫测的微笑,接着说:“这第二个呢,就是我自己看上了你,想要将你的心从他那里夺过来,所以才如此关注你们的事。你更相信是哪个?”

    紫曈彻彻底底地呆若木鸡……

    89、水中船

    相比紫曈的呆滞,雨纷扬可就自然得多了。他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袖:“依着前一个说法,从前我不愿理你,是因为那时你对我没有利用价值,而今你成了与他亲近的人,我自然也就有兴趣来理你了。而依着后一个说法,我从前不理你,是因为还未对你动情,如今不同于往日,自是待你与从前不同了。你觉得,这两个理由可说得通?”

    紫曈开始很认真地盘算:我是乘坐他家的马车、跑了好一阵的路来到这里的,想要逃跑,还需借助那马车,所以眼下显然是个逃无可逃的境地,唯一可做的,就是继续面对他,淌着冷汗呆若木鸡。

    面前这位神仙般的公子,在她眼中已变得比那诡异的赤蝎、威严的胡昌兴以及弥勒庙里的众豪杰更加可怕了无数倍。

    雨纷扬又爽朗地笑了出来,依旧是那倾倒众生却倾不倒紫曈的笑:“就凭你这点胆量,光是听我信口一说,就吓成这样,还成日惦记着解开我的身份疑团,去帮善清剑仙?你还是老老实实随你父亲回家隐居去的好。”说完便飘身上马,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紫曈愣在当地,隐月居的车夫过来问她要不要启程回去,一连问了三声,她才听见,这才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上,心情沉静了下来,将方才的对话思忖两遍,她就又回过味来。雨纷扬对她前后态度相异,主因自然是她与郁兴来的和好。当初在福远镇没有管她,还不是因着他是郁兴来友人的关系?什么借她去打探秦皓白的消息,什么对她动了情,都像在园子里说得那个笑话一样,是因为猜到她心里有着这种猜疑,才故意这么说出来吓她,又怎可能是真的?

    紫曈又是泄气又是懊恼,人家雨公子逗了她半天,最后还是归结到让她随父亲回家这一点上来,联系之前的表现,显见人家都是出于朋友之谊在帮他们父女的忙,没有一丝一毫居心叵测的表现,居然就挨了她这么一顿猜忌,自己真是太对不住人家了,紫曈简直无地自容。

    这一想明白,雨公子就又成了个冤沉海底亟待昭雪的好人,紫曈亟不可待地想去向他陪个不是。想起他这来去不定的作风,紫曈凑到车前向车夫问道:“师傅,你可知道,雨公子这会儿是回隐月居去的么?”

    车夫坐在车帘之外答道:“大概是吧。小姐找公子有事?”

    紫曈叹道:“我方才说话不谨慎,怕是惹他不快了,回去后要好好向他陪个不是才好。师傅,你可对他的性子有何了解?你若知道他有何忌讳,劳你告诉我,好让我多加注意。”

    车夫道:“要说公子的忌讳么,想必便是最容忍不得别人猜忌他了。若是他好意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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