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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系统不让我爱你-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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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这样一人骑马一人步行,一直沿着山路穿林踏野,行至天黑。当然秦皓白一直没去“与她换换”,也未显出疲累之色。

    山路逐渐穿入山林,道路崎岖,光线昏暗,再也不便行路,秦皓白便牵了马寻到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歇脚。

    秦皓白又点了一个火堆,两人吃了一点鱼肉,稍事休整,秦皓白背靠一株大树,盘膝坐着,开始了闭目养神。原来善清剑仙可以这样睡觉,紫曈知道内功深湛的人打坐调息一阵,可比一般人躺卧睡上一夜更易恢复体力,又同时能够加深功力,看来他虽做了天下第一,也依旧勤勉用功。

    火堆发出噼啪轻响,林间隐约传来枭啼,除此之外就是一片静谧。黑黝黝的树影将周围包裹了个严实,头上隐约露着几小块墨蓝色的天空。紫曈一阵迷茫失神,似觉得辽阔的天地人间都没有了,只余下了眼前的这一小方空间,只余下了自己与他两个人。若真是那样,貌似也很好。

    而趁着他闭了眼睛多望了他一阵,心里却越来越是不安。这才体会到,与心仪之人孤男寡女地在郊野露宿,确实是件不大妥当的事,这份心慌意乱难以镇压,已想不明白自己当初何以做到心平气和地与他独处,还曾有胆量要求钻进他的屋子……越想越是不得安宁,终决定还是离他远一点为好。

    紫曈本来寻了一块平整的草地准备睡了,又起来走远了一截去重新寻觅。

    秦皓白闭目不动,听着她折腾的声音一会儿挪远一点,一会儿又挪远一点,心里暗笑:她怕是又想起连环儿来了。

    可没过多会儿,那声音又挪回来了。时值初秋,山林之夜已十分阴凉,草木间露水深重,更是透着寒气。紫曈被冻了回来,牙齿打着颤,又坐回到火堆跟前。

    忽然间眼前一黑,紫曈呆了呆,从头上拉下一件墨色外衣,朝他那边看过去。

    秦皓白姿态依如方才,眼睛也还闭着,只是身上少了件半臂外裳。

    紫曈盯了他一阵,很想品评一句“你不穿外面这件更为好看”,最终还是忍住了没说,静静将那外衣裹到身上。回想一下,早上才明白自己对他动了心,随后成功骗到橘子跟他出来,与他一同吃了烤鱼,又蒙他教了骑马,眼下还披了他的衣服,这一日看来收获颇丰,很值得好好窃喜一番。

    “冷成那样,还笑个什么?”秦皓白忽然出了声。

    紫曈吃了一惊,刚想问“我又没笑出声怎被你发觉的?”却抬头见到,他不知何时已然睁了眼睛看过来,只好中途改了话道:“我……见今日不但得了你的橘子,眼下又得了你的衣服,心里高兴,也就笑上一笑。”

    秦皓白颔首道:“得了我的橘子,可真算得上一大壮举了。我教你的‘心如止水’还记得吧?你将其倒练,便可令血流加快,为你取暖。”

    紫曈恍然,当即盘膝坐好,暗暗调息,果然片刻之后,身上多了不少暖意,因笑道:“你教我内功,又教了我骑马,倒像是做了我师父,不如我就此拜你为师,向你学武吧。”

    秦皓白又冷笑一声:“你倒真会异想天开。硬要跟我出来还不算,还想缠上我一辈子么?”

    紫曈犹如吞了一块冰,身上暖意骤然逝去,这大半日来积攒于心的甜蜜欣喜也都烟消云散,惶惶然道:“是我在痴人说梦了,你……别当真。我哪配做你的徒弟?”

    心里越是看重他,他的冷言冷语也就越显得锋利如刀,杀伤猛烈。当初道歉未果时,她已开始看重他,所以没了与他吵架的力气,只落得流泪而走,如今听了他这话,便觉得心口前所未有地痛如刀绞,紫曈茫然无措地站起身,朝一边走开去。既然自己这么招他厌弃,还是暂且离他远一点的好,亦或是,就此离了他,还他清净更好吧。

    紫曈一瞬间转过了好几个念头,一个比一个远,一个比一个自怜自伤。

    秦皓白有些觉察,自己随口一句奚落倒像是插了她一刀,虽不明其故,还是立刻缓了语气补上一句:“真做了我徒弟,怕是没过几天你就要被外间的人杀了,有什么好?”

    紫曈脚步一顿。他的拒绝其实是为她着想,看来自己这脾气是发得操之过急了。此刻方知,对一个人动了心之后,他的一言一行就都有了极重的分量,自己不由自主便要小题大做,当真防不胜防。

    秦皓白放松了姿态,手臂搭在膝头倚树而坐,眼望着篝火:“你也听说了那武林盟主的传闻,便该知道,你如今本该低调行事,不让外人知晓你与善清宫的瓜葛,以及与我的瓜葛,不然的话,你便要被他们视作我的帮凶,陪着我成为众矢之的。”

    一时有些迷惘。他硬拉她出了玉柳苑,原本还以为是从坏蛋爹爹手里救了她,眼下看来,倒像是拉她进了个火坑,他是从不担忧进这火坑的,只因他没那么容易被烧死,亦或是因为真烧死了他也不当回事,可如今怎就拉了她进来呢?

    “以后被人知道,你是帮过我的,还为善清宫宫主治过病,可如何是好?你都未想过么?”一抬眼见到,她正痴痴地望了他出神,秦皓白愣了愣,回思一下,自己方才这语气虽然有些婆妈,异于平时,说的话也没什么古怪啊,“你又在琢磨什么呢?”

    “你在汇贤居没有杀那五位掌门对吧?”紫曈忽然将话题岔出了老远,惴惴地等着他的回答,眼巴巴地期待这次的回复不再是“不关你事”。

    陆公子说了,秦皓白从不会对外人解释这事,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直接关系到她在他心里还算不算“外人”。听了他方才这关切殷殷的话,紫曈忽然很急于确定这一点。

    不解此典故的秦皓白自然是拧了双眉,看了她一阵,最后下了个结论:“你困了,早早睡吧。”敢情自己方才这些正经话都是在为一个困迷糊了的小丫头对牛弹琴,秦皓白深感泄气。

    紫曈万分悻悻,他毕竟还是没做解释。不过,事情也没那么沮丧,身上裹了他的外衣躺到那片草地上后,她忽觉得“帮凶”两字很是亲切,能做他的帮凶,当真是件值得高兴的好事。她真想跑去向外人宣布:我郁紫曈可是善清剑仙的帮凶!

    秦皓白倚树坐着,静静望着那边睡去的少女,清晰看见她唇边那宛似梨花初绽的笑意,不禁又在心里问了一句:“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愿她能说点梦话,透露一二。

    紫曈果然含含糊糊地吐出一句梦话:“我就是他的帮凶……”

    秦皓白一头雾水:罢了,还是先睡了吧。

    次日天明,两人继续赶路。

    秦皓白或走或奔,一直让紫曈独自骑马,只在第三日早上被紫曈损了一句之后,忽然窜上马背来坐在她身后纵马奔驰了好一阵子,害得紫曈脸如红布,半天没有出声。

    秦皓白得意好笑之余,也暗觉奇怪,当初这几乎是个不知男女之妨是何物的怪丫头,如今怎就彻底变了一副做派,被他多看一眼都要脸红半天?初见时为她疗伤,连胸前那么不该碰的地方都被他碰过了,他这个从来不近女色的人都快习惯成自然,怎地现在她倒这么斤斤计较起来了?

    若不是担心被她骂做婆妈,真想继续逼问她:“你究竟在想些什么?”问上几百遍,直到她崩溃招供为之。

    自那晚之后,两人没再说什么近乎交心的话,原因是秦皓白愈发说话小心,只怕再有不慎,又惹得她莫名伤怀。

    女人当真古怪,果然还是不近女色的好——秦皓白再次总结。

    一路翻山越岭,直至第三日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们又来在了一片稀疏的树林中。

    紫曈已疲惫不堪,若不是被一群鸣叫的昏鸦惊动,险些盹着了栽下马去。“你要去的地方,明日可以到了么?”她看看周围,问道。

    “马上便要到了。”

    紫曈精神为之一振,困意一扫而光:“你要找的人便住在附近了?”

    秦皓白将缰绳套在了一根树桩上,道:“在这里等我。我大约去半个时辰,你可以睡上一觉。”说着便朝林中走去。

    紫曈连忙下马来追来几步:“你要做什么?”

    秦皓白脚下不停,也不回头:“去杀人,你也想跟来么?”

    紫曈心头一紧,稍一迟愣,又追上来道:“我跟你去。”

    “若是对方狗急跳墙要来杀你呢?”

    “你尽管做你的事,我绝不分你的心。我都已跟着你走了这么远的路,怎可能只在这里等你?”

    秦皓白不再多言,继续穿林前行。自信对付今日这敌人,总还有余力护得住她。

    紫曈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阴暗崎岖的地面上,紧紧跟在秦皓白后面。

    天就在他们穿林行路时完全黑了下来,在紫曈几乎要走不动的时候,终于见到前面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芒,似是个点了烛火的人家。心口开始砰砰乱跳:也不知他今日要杀的是什么人。侧脸去看着秦皓白,回思往事,默默劝说自己:他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他要杀人,定有他的道理。

    忽地意识到,一路上与他说了那么多话,她竟然没想起对这次的来意询问上一个字。他为找忘忧花的配方来找个使毒奇人,这人是谁,又有哪些本事,她一无所知。而现在再问,貌似已经晚了。秦皓白放慢了脚步,神情举止都谨慎了起来。

    两人一同轻手轻脚地接近那户人家。

第63章 弄璋之喜() 
紫曈忽觉手腕一凉,竟被秦皓白微凉的手紧紧攥住了。紫曈脸上一热,不明其故又不敢出声,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听到耳边一个声音说道:“不要出声,我要用内力减弱你的声息,免得被前面过来的人听到。”

    秦皓白停步警惕地看向前方。紫曈只觉得一股凉意从他的手传到了自己手腕,又沿着手腕血脉蔓延到了全身,周身霎时间都冷了下来,随之而来便觉心跳与呼吸都渐趋缓慢,比之她自行练起心如止水的时候更有甚之。想起刚才所听见的声音像是他的语气,却完全不似他的嗓音,看向他,心中琢磨着:莫非那便是传说中的传音入密?

    又听那声音道:“你猜得不错,这便是传音入密。”

    紫曈一惊:自己没有出声,也不会什么传音入密,怎会被他察觉了心中所想?莫非……自己这心思也可如真气一般顺着经络传去他那边不成?

    秦皓白回过眼睛瞥了她一下,又传音道:“我此时以内力与你的心脉相连,确实可以读出你心思。这下你那不肯说的隐情,我总算也可知道了。”

    紫曈大惊失色,简直头发都被吓得根根竖起,慌忙想要甩脱他的手。那只手却如石雕一般纹丝不动。

    紫曈已忘了咬人**,恰似遭了灭顶之灾,绝望心想:这下糟了,他本就拿我不当回事,知道了我这心思,一定蔑视我到了极限,恨不得立时甩开我远远地,再也不来理我了。

    一时全身发软,摇摇欲坠,鼻子一酸落下泪来,捂了嘴无声啜泣。而偷眼一看,秦皓白歪着一点头看着她,一点也不像她所预想的反应。

    “世上哪有什么功夫可以读心?我不过是依着你的脉搏跳动揣测你心中所想,竟然将你吓成这样,你究竟有什么心事那么怕被我知道?”秦皓白又传音道。稍一吓唬便能将她吓哭,他也吃了一惊,看来这丫头心里所藏这事当真非同小可。他的好奇心愈发地重了。

    紫曈愣了愣,这人居然无中生有骗她,将她吓得如此狼狈,真该在他手腕上狠狠印下两排牙印。

    正在这时,脚步声响切近,一个汉子手持火把从远处穿林走近。

    紫曈这一口便没机会咬下去——看来,他停在这里,还减弱她的声息,就是为了防备这个人。

    却听秦皓白传音道:“你猜得没错,我正是在防备这个人。”

    怎么看他都像是在读心,紫曈又开始瑟瑟发抖。

    那汉子忽然停步喝道:“什么人?”

    秦皓白放脱了紫曈,走上前道:“赤蝎的徒弟这耳力着实不凡。”

    那汉子语气透着得意:“你不知我的绰号便是‘顺风耳’么?”话音未落,秦皓白已化作一道黑影冲到了跟前,“噗”地一掌将他击倒,便如推倒了一个稻草人般轻而易举。

    “可惜阁下除了耳力之外,便一无是处了。”秦皓白说得不留情面。

    那汉子根本不明白自己是怎样倒下来的,想要跳起,却被秦皓白一脚踏住了胸口,动弹不得。

    紫曈见到这情景,只道他要下手杀这人了,心里怦怦直跳,不知所措。她不知这人是好是坏,上来就见他要被杀,自是心下悯然。

    这时那小屋木门呀地一响,一个妇人领着一个五六岁大的男孩走出门口,惊惶万状地看着他们。

    那汉子躺在地上回头道:“快……快逃,这人厉害,我对付不得。”

    紫曈见状忍不住开口道:“你若是杀了这男人,留下他家的孤儿寡妇,该如何生活?”

    秦皓白没有理她,看着地下汉子道:“你不过是个跑腿的喽啰,没必要为她丢了自己性命,若识相的,就赶快自行逃命,别来碍我的事。”说着抬脚一踢,将那汉子踢得滚了几个跟头。

    那汉子爬起身来,向那对母子望了一眼,再没说什么,扭头逃进了林子。

    紫曈一头雾水,才知原来这不是一家三口,那男人是保护这对母子的人,可是如此说来,难道他要来杀的,竟是这对母子?

    秦皓白果然将目光转向了那妇人。

    紫曈试探道:“你……一定要杀她们么?”即使她再怎样劝说自己去相信他杀人一定有其理由,看着那怯生生的妇人与孩子,也无法硬起心肠置之不理。

    秦皓白还是没理她,朝那妇人走了一步。妇人领着男孩退了一步,仓皇无助地朝紫曈望了一眼。

    紫曈再也忍不下去,冲上前来,挡到秦皓白面前道:“你要达到目的,会有很多办法,何必一定要杀人?”

    秦皓白目中寒光一闪:“你想找死么?”

    紫曈心中轰然一震,看他这神色,倒像是她要阻他杀人,他便会下手杀她。她钟情的这个人不将她放在心上也就罢了,难道还会杀她的?那简直是世间最最可怕的事。

    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怪叫,紫曈慌忙回身,见那妇人一改温顺怯懦模样,宛若狰狞厉鬼般朝她扑了过来。紫曈顿时被吓呆了,未及反应,已被秦皓白一把扯到身后。

    他凌空一掌击了过去,那妇人惨呼一声,嘴里喷出一股红色雾气,身子向后飞出,撞到小屋墙上,再滑落在地,便不动了。

    紫曈惊魂稍定,才得明白,秦皓白那句“你想找死么”的后面半句不是“竟敢来拦我”,而是“竟想去保护一个妖魔鬼怪?”

    44、扳回一局

    隐约闻到那股红色雾气里的甜腥味,紫曈忙叫了声:“有毒!”

    秦皓白已拉着她飞身后跃,躲开了红雾道:“无需你来提醒我也知道。”

    那男孩扭头想跑,秦皓白踢起地上一截枯枝,将他绊倒在地,飞身上前一脚踏住了他的胸口。

    紫曈虽仍有些不忍心,但经过方才这些变故,已明白眼前局势绝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便不再出声。

    那男孩吓得哇哇大哭,边哭边喊“妈妈”。

    秦皓白道:“你不必在我眼前装相,若不是知道了你们的底细,我便不会上来只杀这女子了。”

    男孩顿时止住哭声,问道:“你想怎样?”居然是个成年男子的声音。

    紫曈又吃了一惊,记起曾听赵锦絮说过外面有些人被叫做侏儒的,看起来像是小孩模样,其实早已成年,想来这人便是。

    原来不但这三人不是一家三口,这母子也不是母子,这看似一家三口的三个人,竟是如此怪异的组合。

    “告诉我赤蝎躲在哪里。”秦皓白道。

    那侏儒道:“我凭什么要让你知道师父的所在?”

    秦皓白道:“凭我替你杀了‘鬼面罗刹’,更凭你现在被我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那侏儒道:“不成,师父他……”

    秦皓白不等他说完,凌空一指,封了他的穴道,挪开了脚。那侏儒似是全身麻痒难当,嗷嗷怪叫着左右打滚。秦皓白又是凌空一指,点了他的哑穴,那侏儒仍然满地挣扎,嘴里却发不出声。

    “先容你想上一会儿,我再来问你。”秦皓白走到小屋虚掩的门口,正想推门进去,又回身向紫曈,“再来看看,哪里有毒?”

    紫曈这时又是迷茫,又是恐慌,看了眼那倒在墙下的妇人尸首,走来门边查看了一番,闻了闻气味道:“门上涂了赤蝎粉,不去摸它便没事。屋里没有毒烟。”

    秦皓白掌风一推,将门推开,走了进去,紫曈也跟了过去。

    小屋的外间放着一些简单的陈设,中间一张板桌上放了一大碟白面包子。

    “看看这有没有毒。”秦皓白指着包子吩咐。

    紫曈拿起一个包子掰开一个小口闻了一下,道:“没有,他们怎会在自家的饭食中下毒?”

    “好,那便吃吧。”秦皓白说着就先拿过她手里的包子,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

    紫曈愕然:“你……让我确认有没有毒,就是想要自己吃的?”

    秦皓白眨眨眼睛:“我在你眼中竟有那么冷酷无情?”将盘子向她推了推,“我自然是要与你分食的。”

    紫曈怔怔地望着他,冷汗直冒。他刚杀了个人,尸首就在一墙之隔,眼下居然堂而皇之地来吃人家的包子……

    秦皓白已在吃第二个包子,还点头赞叹:“果然带你来有些用处,若是只我一人在,可要错过这美味的吃食了。你怎不吃?吃了三天的烤鱼烤肉,不想吃点正经粮食么?”

    看了他这没心没肺的吃相,紫曈临时起意,冷着脸道:“这包子虽然无毒,却是蝎子肉做的。不然你当我为什么不吃呢?”

    没有被化尸粉吓住的善清剑仙这回真的变了脸色,手里捏着剩下的一小口包子,僵在当场。

    “他们连蝎子卵都包进去了,你可尝出来了?”紫曈满面认真地看着他,表示在为他忧虑。

    秦皓白脸上血色全无。吃进肚里的东西可以用内力逼得吐个干净,但这恶心的感觉又怎能吐了了事?这一刻他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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