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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风波就这样过去,有些常走这条道的商人?大多知道齐四爷的名号,本以为能看场好戏,却不想是这样的结局,于是略微失望,但在下一刻,谁都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兄弟哪里来?身边怎么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孤身游历,前些日子去了南方,现在打算再走一遍西北。”
“。。。。。。兄弟好酒量。。。。。。”
“哪里哪里。”
西北人好客热情,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看你顺眼便是兄弟,这很正常。
觥筹交错,与一楼的其他客人一样,在出城之前好好的吃喝一顿,根本不关心其他。
谢神策的相貌做了些许的改变,加粗的眉毛与略黑的肤色都让他粗糙了很多,但总得来说更有男人味了。
身上的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就剩下调养,应该说是不沾酒的,但为了此次的行动,谢神策也就豁出去了,并没有什么忌讳,因此很放得开。很快的,谢神策与这个商队的十几号人两大桌子的都认识了。
晚上,谢神敷上毛巾,让小二上了解酒汤,迅速恢复清醒,打开了窗子,有意无意观察着后街。
开始下了毛毛雨,远处的灯光都上了一层晕,很是好看。不久之后雨就下大了,除了偶尔奔跑而过的狗与野猫,就没有半个人影。
这件上房确实是个情景所在,开了窗户,即便是下着大雨,谢神策也能够很清楚听到后街打骂小孩的声音,甚至能够看见远处一座酒楼中的灯火。
今晚的住房事件,不过是早就谋划好了的,齐四爷自然是发话了的,但是态度与旅馆老板想的不一样,齐四爷是近乎狂热的拍胸脯保证报他的名字准能得房。现在看来,当年给大伯当了半年亲卫的齐四爷也不是他说的那样,在本地一手遮天。
至于那支主动让房的商队,自然也是谢神策早早安排下的线人,之后的寒暄也不过是做戏。
这处戏做的足够真实,所以任何人都没有发觉异样。就算是那个隐藏在第三支进入旅馆的商队中的高手,也没能发现。
之所以花这么大的心思布这个局,不过是因为那个高手手中有一张藏宝图。
皇朝阁的藏宝图。而那张藏宝图,就要送到谢神策此时正在看着的酒楼里。
就像西北军中某些人想的一样,有些东西,天下已经找了两百多年了,再怎么兴师动众仔细谋划都不为过。
(ps:明天中秋,大家嗨皮!
月圆之夜,有谁准备对月当歌变身狼人?)
。。。
第五百零七章 山雨来()
山雨欲来风满楼,真正的风雨来了,身处其中,便觉渺小无助,谢神策胸有成竹,却也有些紧张。←,
该布置的,在这短短的二十天时间里,都已经布置好了,看起来时间很紧迫,但于他而言已经是难得的宽松宝贵了。
后知后觉,在被慕容端挟持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位夜叉养鱼人不远千里来西北的真正原因,居然就是天下至宝皇朝阁。滴水不漏,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消息,或者说天下大密,整个天下能够知道的,不出一手之数,倒不是说他们一直手握宝山而不掘,而是因为他们也是通过无数弯弯之后才推出来的。与真理一样,秘密的真相也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鱼池子,蜂房,当然还有缇骑,都不会错过这场盛宴。
这座边关小城是前站,也是最重要的一站,因为只有拿到了藏宝图,才算是拿到了入场券。
皇朝阁宝藏据说要比那位千古一帝的陵寝更为奢侈更为宏大。秦始皇陵是始皇帝一人之陵墓,而皇朝阁则是大楚皇朝数百年之积淀。谢神策不敢想象,于是激动。
一个宝藏,除了能为他提供近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钱之外,更能够最大限度的为他提供威信。他能否在西北彻底立足,能否在将来有足够的能跟晋帝叫板的资本,甚至是未来可能的逐鹿天下的庞大支持,皇朝阁都能提供。在这个层面上来说,金钱就是万能的。
房间的门发出轻微的响声,谢神策回头,看到了一个苍老的身影。
是谢家的前大管家,服侍老太傅的那位。
“老爷爷,本来是不准备请您过来的,原本的想法,是您在半路截杀会更有效果,但现在看来,要请您提前出手了。”
这个为谢家奉献了一生的老人点点头,轻声说道:“听小少爷吩咐。”
极少说话,或者说每次说话极少的老人身上还滴着水珠,让然而站姿稳稳当当,从他身上落下的水珠,没有一滴是被抖下来的,下落轨迹不偏不倚。
没有小三十年站桩养气功夫,根本是痴人说梦。
谢神策知道在威侯府有很多高手,几个管家手上都有不弱的功夫,收下的义子,除了想谢老三这样的各方面的人才,更多的还是功夫高手,例如谢刚与谢堤。
谢家铁卫一直都是大管家在打理,谢神策也知道一些隐晦的不干净的事情,几个管家各有分工。他当初接到家族的密信之时,就知道家族有人比他先知道一些事情,肯定会有人过来,却没有想到直接赶过来的是阳州城的大管家。
以谢老三如今名义上的大管家身份,是无法接管一些事情的,而就算几位管家全部死了,先天不足的谢老三也注定无法接触到谢家一些真正的内幕。从某种程度上说,之前就一直跟着谢神策的谢刚谢堤,其实才能算是谢家真正培养起来的管家接班人。
对于这一点,谢神策从来没说过,相信谢老三也不会不理解。这个胸无大志只会借谢神策大旗扯虎皮的老男人,表面肤浅的厉害,其实很清楚自己狗腿子的身份。对于不是自己的肉,一口都不会想咬,连看的**都欠奉。做狗腿子居然无欲无求还境界奇高,不得不说也是一种能力。
老管家是高手,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居然主动联系到了谢神策,谢神策惊奇之后便释然。他虽然一直被视为谢家第二不讲理实际最血腥残酷的第一人,但运用的大部分都是家族之外的实力,家族内部的很多线,他都没有触碰。不知道是正常。
相比较于世子谢神威,其实谢家谁是继承人的身份一目了然。而非外界相传的那样,废长立幼。这一点,即便是谢神威成了晋阳公主驸马,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二爷知道了这件事。虽然仅仅是猜测,老朽还是赶过来了。两个月前,缇骑司的周秘书长通过隐晦的渠道向二爷通报了一些事情,几乎毫无关联,有两件事甚至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但是二爷还是从中发现了什么。于是猜到了可能与皇朝阁有关,便做了些安排。”
果然是自己那个毫无存在感的老爹。。。。。。谢神策在心里想到。那个张相斯文脾气温和存在感极弱的男人,一直以来,他的世界仿佛就在威侯府皇宫衙门这三点一线上,循规蹈矩二十多年。谢神策甚至知道,当年谢二爷在黄晶河畔即便风流成性,也很少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佳话,除了老鸨姑娘们对他着实热情,连情敌对他都喜怒平常,实在是低调的恐怖。关于这方面,就算是通风报信此事的周锦棉也远远不如。
“二爷还有些安排,但都不明显,少爷不用指望二爷会过多的指手画脚。此行若少爷想知道二爷到底做了那些安排,老朽只能说一句,二爷的手段,只能保证少爷在进入宝藏之前不死。再多的,老朽也无法得知。”
谢神策愕然,刚以为老爹可能帮自己处理掉一些棘手的,却不想老管家如此直白的坦诚,让他瞬间有些失望。
其中的希望也不过是因为之前对这个老爹期望值太高,现在想来,自己五岁就被丢出去放养,长大了也别指望家人对自己多上心。
老管家看着谢神策的愕然,之后又恢复如常,表面古井不波,心中略微赞许。于是他觉得或许那件事可以提前说出来。
“大爷病重,这次可能挺不过去了。”
谢神策笑着张嘴,在第一个字吐出口之前表情瞬间僵硬。
过了好久,狠狠呼吸几口将心中的情绪压下之后,谢神策淡淡的说道:“知道了。”
老管家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而在内心却又生出淡淡的失望。
无度不丈夫被谣传为无毒不丈夫之后,被很多人奉为圭臬,老管家在年轻的时候也是这句话的拥趸,见识到了老太傅的诸般风采更深以为然。而立之后便觉得有失偏颇,再过四十便不以为然,直到如今,虽觉得有一点道理,但若是失了人情味,没有人的人,哪能当得起丈夫二字?
“大伯,老伤还是。。。。。。”
未出口的话是谢家最大的秘密,谢神策的内心远没有表面来的淡然。
那个不拘小节豪放跋扈内心却心细如发的大叔,哦不,大伯,据说已经被老禅师施展手段治好了,却没想还是未能根除。或者说是已经根除了,却被数十年的伤重新勾起,病来如山倒。
老管家闻言,破天荒的有了表情,笑容玩味,心中最后的一丝担忧也尽去,说道:“都是旧疾。还能撑些时日。”
谢神策不说话,笑道:“大伯老不正经,祸害遗千年。。。。。。”
侄子这么说大伯,老管家面容古怪。
谢神策赶忙说道:“我就是随口说说,老爷爷可别打我小报告。”
老管家点头。
随后陷入了沉静,谢神策看着窗外的雨,不知道想些什么,老管家站在他身后,腰板挺直略微低头,安安静静不动如渊,一如当年站在老太傅身后一样。
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谢神策纹丝不动的背影,老管家心下喟然。
老爷,若是你还在世,看到这样的小少爷,是否会觉得欣慰,或者是否也会觉得对他过于苛刻?
妇人打骂孩子的声音早就停止了,远处酒楼的灯光也渐渐熄灭,最终只剩一两处,又不知过得多久,谢神策轻声说道:“动了。”
原本半眯着眼睛的老管家闻言,眼中瞬间爆出精光,浑身气势一变,绕到谢神策身前,悄无声息的踏在了窗台上。而随着老管家身形一矮,之前感受到的雄浑消失无踪。
轻轻一点,老管家飘下二楼,消失在雨中,谢神策脱去外衣,将蜡烛罩灭,吸了口气,也从窗台跳下,在出窗户之前,一手轻推,将窗户无声无息的关上。
一道道人影孤单的在巷子、屋顶上飞奔,偶有相遇,在瞬间的判断之后,或是分道而去,或是无声拼杀。很快就有人死去,而随着人们与酒楼距离的拉近,死亡人数还在上升。
鲜血飚飞,谢神策将匕首从某个不知道哪方势力的黑衣蒙面人脖子上移开,拔腿继续飞奔。
在谢神策奔出五步将速度提升到最快之后,那句正在失去温度的尸体才轰然倒地,将巷子中的积水拍打的老高。
而在这条并不长的巷子之中,同样被割断喉咙的黑衣蒙面人,还有五个!
酒楼就在眼前,送藏宝图的人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身后如同蝗虫一般的敌人,在隐入酒楼之后,酒楼之中原本仅剩的一两处灯,也随之熄灭。
陷阱无疑,但诱饵足够诱人,于是便不乏扑火的飞蛾。
到达酒楼的人,都不约而同止住了身形。之前的厮杀是为了尽快解决掉一些碍手碍脚的人,现在没人动手,是因为谁都知道,先进去的人,谁都可能是自己的炮灰。试水人越多,对自己越有好处。
然而谁也不能排除先进去的人能够的手,然后将真的藏宝图掉包,制造假象之后携真图无声遁去。
谢神策就不能肯定,至少,他的身上,做工考究足以以假乱真内容却天马行空的藏宝图就有。。。。。。两份!
他能仿造,别人也能。
有两人停了一会儿,携手进入酒楼,其余人并无动作,过得不久,酒楼中有两个黑影坠下,落地之时响起一阵让人耳根酸软的骨折声。
两个人,进去片刻,便成了死尸。
(ps:中秋之夜哦。。。。。。明天争取有个五千。
这个宝藏,肯定是会写的,早就准备写了。只是因为小时候,喜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在某个神奇的地方发现宝藏,从此过上**的生活。
谢神策会不会得手,准确来说,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第五百零八章 风满楼()
进去两个人,毫无意外且毫无征兆的死了。于是又有三个人进去,结果仍然在意料之中。
楼外站了好两圈的人,前前后后进去了五批,就林林总总的死了二十多个。
没一个活着出来。剩下稀稀拉拉十几个。
当然,进去的人都虽然被杀的死的不能再死了才扔出来,到底也还是有些作用的。
谢神策计算着,第一批人进去,不到半柱香,第二批多一个人,多坚持了二十个呼吸。最后一批人,六个,不多不少,刚好两柱香,而且明显从外面听,里面有明显的呼喊。
里面的人不行了,这是外面的人,此时最大的想法。
于是下一批,应该是西北某个世家的死士,七人联手,进了酒楼。
小半个时辰,七人死绝。
对于这种侥幸闻风随后而动的,一开始就将全部底牌都拿出来的投机者,谢神策没有半点感想。这些人也知道就算在他们的地盘,动用一切手段,也注定没法儿将那样东西在主场攥到自己手中,更别说揣兜里。所以他们一开始打的就是浑水摸鱼的算盘,拿到手了,就顺手卖掉,不管是缇骑或是晋都的人物,都是大功一件。哪怕最后事不成,也能积攒下十几二十年的香火钱。
然而既然是浑水摸鱼,就需要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觉悟,这不,如果谢神策没有猜错,这已经是第三批死去的死士,而不出意外,也将是最后一批。
剩下的十余名黑衣人似乎达成了默契,齐齐进入。
谢神策也进去了,然而在下一刻,他的身形便激射而出。
裆部破了一个口子,某个部位凉飕飕的谢神策在心里大声咒骂。
特么的!要不是老子早有准备,这辈子胯下那玩意儿从此以后就是装饰品了,运气不好说不得连特么装饰都没得做。这是要断子绝孙啊!
然而谢神策的身形并没有止住。不是进去,而是朝着另一方飞奔而去。
谢神策当然不会再进去。傻子才会被打出来了再进去,找死么。相信就是那些已经死翘翘了的英雄们在地下也会这么想。
比计划中的要顺利一些——顺利的被打了出来,谢神策随后来到了东城。花了近半个时辰,匀速的奔跑之后,谢神策停下来休息了半柱香的时间,期间吃了一颗类似于兴奋剂之类的药丸,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再次压榨体能。
谢家的铁卫全力出手,在东城前布置了一个莫大的口袋。
再小半个时辰过后,数人狂奔而来,其中一人身形踉跄,在屋顶上踩碎了两片瓦,瓦片落在了院子中,引得被惊醒的妇人一顿破口大骂,然而原本可以荡气回肠让街坊回味好几天的叫骂,只是几声刚开了个头,便被男人喝住闭嘴。
大晚上的,敢在人房梁上不开眼蹦跶的,不是西北的谍子就是江洋大盗。西北汉子不惧这两种人,被惹毛了也敢于拼命,但问题在于眼前并不至于。
那个受伤颇重已然强弩之末的人最终摇晃三下,从屋檐上摔下来,由于下坠的角度不佳,在夜里能够很清楚的听到一声清脆的颈骨碎裂的声音。
紧跟着他的一个人快速跃下,在他身上一探,便再度跃起,朝着东城继续飞奔。
那人身后的一人也在死者身上莫了一下,随即身形一晃,奔出数步之后倒地不起。
谢神策趴在一座楼的外梁上,看着这一切,脸上不喜不悲。
那个有样学样宁杀错不放过的人,实在是死的冤枉。前一个人停下摸索,如果不是为了拿到真图就是为了放置简易陷阱。而无论哪一种,后来人都不应该再碰。他碰了,或是耽误时间无功而返,或是如事实一样死去。
七八个人先后落网,其后便是弩箭的声音以及刀剑入肉的沉闷,不得片刻,七八个人死去一半,剩下的一半继续逃窜。
谢神策等人也不追,只是将死者身上的图搜出来,然后加以辨认。这种情况下,谁也别指望杀一个人就能拿到真图,要想稳扎稳打,就得把所有敌人全部杀死,拿到所有的图。
老管家回来了,身上有血,他从身上拿出三卷图,然后微微闭眼调息。
谢神策震惊,老管家是货真价实在酒楼里走了一遭的人,居然没什么大事。而谢神策更是震惊,这样一个老人居然能够保持高状态战斗奔跑近一个时辰,实在是厉害。虽然他最终受了伤。
然而这并不能抵消谢神策眼中心中的崇拜。
不受伤才怪呢。。。。。。谢神策心道,大师兄都有受伤的时候。他的判断中,老管家属于那种差了大师兄半线,却隐隐高出小王半线的猛人。当然值得崇拜。
片刻之后,老管家加入了鉴定。
“都是假的。并非大楚朝样式的纹路,即便是老朽带回来的三卷,也都是假的。哪怕这一卷最像,也还是被少爷您否认。所以真图。。。。。。很可能不在这里。”
谢神策眼皮一跳,难道真个被人掉包暗度陈仓了?思前想后,自己的计划并没有出差错,因此那幅图应该还在那几人手中。
从旅馆出来的十一人,还剩下九个,而其他几支商队,今晚过后能回去的,可能就更少了。
众人在一间破旧的、四处漏水、乞丐也不会住的房间里轻声说话,谢神策挥了挥手,铁卫随后全部出去戒严。
谢神策说道:“再有一个时辰,肯定是能够见分晓。到底是缇骑还是蜂房还是鱼池子,亦或是宫里的人,门阀,或是二里人。。。。。。都势必不会拖得太久,城防军肯定听到动静了,万一惊动西北军,就谁都走不了。”
“我们也会功亏一篑。”
老管家说道:“老朽无能。必然为少爷达成心愿。”
谢神策笑道:“老爷爷何出此言,这种事情看缘分。我是真的想要那幅图,哪怕找不到它,打不开它,但只要拿到那幅图,于我而言就是一桩大大的功劳。西北对我的质疑,不管之前怎样,从此都会减弱很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