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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把竹马揍(重生)-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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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知隶笑了,“没想到夫人竟然潇洒得很……”但下一刻他笑容骤然消失,眼底染上阴霾的底色,“夫人是不是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你?”

    他的感受……需要考虑吗?

    不过,话说回来,她其实是考虑过的。

    “魏大人,在我去岁云山或者我……死后,你会迎娶新的妻子,有自己的孩子,然后……你的生活会是怎样的依旧会是怎样。”

    “我若在魏府,只会成为你的累赘。我无法与他人共享夫君,也没有办法替别人养育孩子,这样自私小气的我,只会让你置于大不孝的境地,不但会让你遭受他人的非议,还会恶化你与家翁的关系……”

    “眼前不就是这样的境况么?我的留下,于你而言,真的是百害而无一利。”

    “并非是无法解决的问题,你可以留下,留在我的身边。只要你愿意留下,我会处理好你说的百害,你可以尽管相信我。”

    魏知隶的眸光诚挚,矣姀被噎住。

    过了一会儿,她讪讪地道,“说来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吧,除了我自己,我其实没办法特别信任别的人。把变数寄托在别人身上,真的很容易就遇到失望。我讨厌这种情况的出现。”

    “不会的。”魏知隶的手指随之抚上矣姀的脸,“为夫可以发誓,我定不会让夫人失望。”

    “魏大人的意思是,不会让我失望?”

    “嗯。”

    “是因为我剩下来的生命太短暂了,所以,魏大人有把握自己不会变心吗?”

    矣姀故意开了个玩笑,不过魏知隶没笑,反倒是一脸严肃地回答了她的问题,“不是。”

    矣姀四两拨千斤,“不了不了,还是不要冒险了。我不喜欢冒险,太危险了。”

    “……”

    彼此间的交谈没有出现剑拔弩张的情形,矣姀隐隐地松了一口气,“魏大人,日子进入倒数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件或者几件很想要做的事情吧。”

    “我心中唯一的一件,便是去岁云山。”

    “我知道那道药方很有风险,也许我一喝下便会立即……唔。”

    魏知隶神手捂住矣姀的嘴。

    “别说了。”

    他不想听见某些不吉利的词汇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矣姀拉下魏知隶的手,松开,因为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也顺势不说话了。

    “我不想你去冒险,留下,嗯?”

    “不。”

    “没有任何理由能让你留下了么?包括我?”

    “没有。魏大人也不能。不过,魏大人你是个好人。”

    毕竟,身为夫君,他的所作所为,有的时候的确是无可挑剔的,但是也仅限某些时候。

    “孩子呢?”

    “什么?”

    “我们的孩子。”

    “我们哪里有孩子?”

    “我们生一个。现在。”

    “你……”

    身上忽地一重,男人翻身压上来,矣姀没有说完的话很快便被淹没在男人带着强烈情绪的亲吻中……

    眼见男人居然能在压制中单手迅速地褪去她的单薄的衣裳,矣姀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魏知隶他……他是不是疯了!

    她命都快没了,他居然还想和她生孩子!

263。第 263 章() 
魏知隶失控了。

    矣姀一开始还试着反抗; 但发现完全反抗不过来的时候; 她只有咬牙承受。本以为魏知隶泄了情绪以后很快便会停止下来; 谁知道他抱着她竟然来了一次又一次……

    矣姀后来终于忍受不住哭了出来,他停了一瞬; 热唇亲上她的眼角; 但欺负她的动作反而愈发的用力了; 仿佛她的眼泪刺激了他一般。后来任凭矣姀如何哭着求他; 他都只顾着欺负她,直把她欺负得哭不出声来以后,他才紧抱她在怀里; 低低地喘息。

    矣姀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直到感觉自己被温热柔软环抱; 她才清醒过来些许。

    黑眸微微一转,发现自己竟然趴在究墨园的汤池池壁之上时,某些发生过的场景控制不住地在脑海中相继浮现,矣姀心神一松; 手也无意识地跟着松开; 疲倦到了极点的身子瞬间往下滑去; 不过眨眼的时间; 她整个人坠入了汤池之中……

    温热的池水在瞬间把女子淹没。

    矣姀睁着眼睛,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光晕。

    悬浮在水中的感觉极其美妙,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与祥和; 四肢的疲倦再也感觉不到; 被池水托着; 只有温热与柔软……

    所有的烦恼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心境犹如明镜,尘世尘埃无法沾染些许。

    几个小气泡往上升浮而去,矣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时,平静的水面忽然变动动荡起来,她皱了皱眉,一只大手扣住她的手腕,猛地把她拉出了水面。

    空气斥入腹腔,矣姀猛地咳嗽起来。

    一顿猛烈的咳嗽过后,她大口地喘气,发现头脑变得愈发地昏沉时,她伸手想要去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人紧握在手。

    她掀起眼帘,眼前是男人起伏的胸膛。

    他身上的中衣已经湿透,此刻正粘在他的身上。

    视线再往上移动,男人的喉结,再往上移,男人带着怒气的双眸。

    “夫人方才在做什么?”

    魏知隶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听起来有些朦胧和不真切。

    矣姀皱着眉,“我头疼……”

    “你说什么?”魏知隶并未听清楚矣姀的言语,他只看到她张了张嘴唇,似乎是说了什么话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矣姀伸手推开魏知隶。

    倚靠着池壁时,她看到魏知隶盯着她看,脸色很难看。

    不过,矣姀想,此刻她的脸色估计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抓起岸上的布巾,矣姀将之围好,然后往穿衣的屏风后走去,只是每走一步,她都像是踩在云雾中,脚下软软的。

    幸好她也没摔倒。

    坚持走到屏风后,坚持穿上中衣,实在支撑不住了,她便在屏风后小坐了一会儿。

    出来的时候,注意到那道几乎是如影随形的视线,矣姀默不作声地往前走,没几步便被人拦腰抱起。

    中衣被滴着水的长发打湿,矣姀后来不得不又换了一身。

    魏知隶把她抱到美人榻上后,一言不发地用布巾为她绞发。

    他的力度很轻柔,矣姀虽然有睡意,但是因为头疼一直没有办法入眠,但绞发所需的时间颇长,她后来还是勉强入睡了。

    接近天明的时候,矣姀的咳嗽忽然变得频繁起来,魏知隶被她吵醒,手碰到她的手时,发现触手之处竟然是一片异常的滚烫。

    “夫人……”

    矣姀闭着眼睛,嗓子带着些沙哑,无意识地呢喃,“我头好痛……”

    ——

    天微亮。

    巫渺坐在床榻边,气定神闲地给矣姀把着脉,魏知隶立在床边,目睹矣姀透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眉头皱得紧紧的。

    “受惊,受寒。”巫渺收回手,“不是大毛病,只是有点严重。”

    “她说头很痛。”

    “嗯,施几针就好了。”

    “有劳。”

    接过写好的药方,魏知隶转身出门去吩咐侍人煎药。

    巫渺从药箱里拿出针包,用火对银针炙烤过后,他拨开矣姀额间的秀发,对着相关穴位刺了下去。

    银针次第被刺入,没一会儿,女子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又过了一会儿,矣姀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看见巫渺在旁边,她也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下意识想要坐起来的时候,巫渺伸手拦住了她,“勿动。”

    巫渺神情严肃,而她也在同一时间里察觉里头上的异物感,想着巫渺已为她施针,她依言遵从了医嘱。

    虽然不能动,但是还是可以说话的。

    矣姀想了想道,“巫大夫。”

    “嗯。”

    “你觉得病人有决定自己生或者死的自由么?”

    “有。”

    “那一个病人,若是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生死,是不是很可悲?或者说,生不如死?”

    “从某种程度来说,的确如是。”

    “不过……”巫渺笑了笑,“魏夫人,在这世上,能自由决定自己的生死固然很重要,但是,爱与被爱,陪伴与被陪伴,也很重要。”

    “在风险那样大的情况下,是选择冒险还是选择用所剩无几的时间来陪伴自己爱的人或者爱着自己的人,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抉择,这取决于做出选择的人如刻看待前后两者之间的价值。”

    “你若认为冒险更有价值,那你就选择冒险;你若认为爱与陪伴更有价值,那就你选择爱与陪伴。属于自我的选择,从来就没有绝对的错与对,无愧于心即可。”

    “他不同意。我有些讨厌他那么强硬地为我做选择。”

    明明是她自己的命,她却不能为之做决定,有些可笑,但也让她感到无比的沮丧。

    她若是能有权有势那该有多好……

    这样无论她想要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人来阻止她了。

    “魏兄他……只是太在乎你了。可以说,相比你对他的爱,他对你的爱要多得多。”

    “这般爱着一个人,在面临对方生死攸关之时,做出这样的选择,其实可能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对方,这样说,魏夫人是可以理解的吧?”

    矣姀愣住。

    矣姀看着巫渺,眼神有些奇怪,似是疑惑又似是探究。

    巫渺说话虽然有道理,但是……怪怪的。

    他是在帮魏知隶说好话?

    巫渺眼睛微弯,“魏夫人有何疑问?”

    “巫大夫,你是在劝我不要去冒险吗?”

    巫渺摇头,“我只是在帮你从另一个角度去看问题。你可以综合考虑,避免一叶障目。”

    “……谢谢。”

    “不客气。”

    冒险,爱与陪伴。

    如果身边有一个很爱的,很想要陪伴的人,无论是谁,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则都是不想要去冒险的吧?

    魏知隶回到屋里的时候,巫渺正在收拾药包。

    看见魏知隶走过来,巫渺朝他点了点头。

    魏知隶看向矣姀,后者本来睁着眼睛,一见他便立即闭上了眼睛。

    魏知隶:“……”

    魏知隶带着巫渺往外走,矣姀骤然想起巫渺与白术会在今日离开魏府,她心一惊,急急忙忙地要坐起来,但是手脚软软的没有什么力气,她在半途中又倒回了床上。

    睡意袭来,矣姀有些费劲地思考。

    听巫渺的描述,矣姀感觉……巫渺似乎也不太想让她去尝试新的药方?

    难道那道药方的风险真的很大很大?

    试药的人有很几率会一命呜呼?

    她应该改变主意吗?

    ……

    ——

    矣姀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等她再醒过来,窗外的天色……黑沉沉的。

    嗓子干涩得发疼,矣姀没忍住发出点点声音,睡在她旁边的人很快便睁开了眼睛。

    矣姀看着魏知隶,对方也在看着她。

    二者对视须臾,魏知隶掀开被子下床。

    矣姀看着帐顶。

    她想,她应该是睡了差不多一天吧。

    巫渺和白术应该在距离国都城挺远的地方了……

    她若是想要追赶,大概也追赶不上了。

    矣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魏知隶回来了。

    矣姀看他一眼,他两手空空……

    收回视线,矣姀扯着被子打算继续睡觉。

    “夫人先别睡,粥和药很快就会送过来。”

    男人的声音透过被子传进矣姀的耳朵,矣姀一动不动,半晌过后,魏知隶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侍人送来粥和药时,矣姀并没有睡着。

    她睡了太长时间,醒来后要再入睡已经没有那么容易。

    吃了半碗粥,魏知隶把药端过来,“夫人先喝药。”

    矣姀接过药碗,“谢谢。”

    “不用谢。”

    把药喝完后矣姀继续喝粥,魏知隶在一旁坐着,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矣姀莫名觉得有些尴尬,“你要不先去睡觉?明天不是要去政事堂么?”

    魏知隶的眼睛里浮上暖意,“今天陪夫人睡了一天,现在不困。”

    矣姀:“……”

    “对了,今天陆夫人又送了糕点过来。”

    矣姀瞄了一眼放置糕点的精致盒子,目光有些闪躲地低下头去,“知道了。”

    喝完粥,魏知隶捧过来漱口的茶。

    矣姀有些不安地看着他,“我……”

    “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遇事也只为自己考虑,你……你不必对我如此,不值得。”

    魏知隶捧着茶,“我也自私。只想让夫人留在我的身边,有的时候也会刻意选择罔顾夫人的愿想,甚至有的时候,误伤了夫人。”

    矣姀:“……”

    “昨天晚上,对不起,我失控了,我只是……”魏知隶把茶放下,伸手去拉矣姀的手,“我只是被夫人气糊涂了。”

    “夫人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264。第 264 章() 
又睡了一个晚上; 再醒过来的时候; 矣姀看着帐顶; 莫名有种……又活过来了的感觉。

    起身洗漱梳妆,用了早膳过后; 矣姀过去云居院请安。

    魏老夫人坐在上首; 神色不辩; “你待会随我去祠堂。”

    矣姀有些意外; “可是阅明园那边……”

    魏老夫人似笑非笑,“没事。你卧床一天多; 魏家也没垮,再缺这一天; 当然也不会有什么事。”

    “……是。”

    到了祠堂; 魏老夫人站在一旁; 忽声道; “你给我跪下。”

    “我……”

    魏老夫人的声音骤然严厉,“你给我跪下!”

    矣姀直视魏老夫人,“阿家这是何意?我并未做错什么事情,阿家这是要惩罚我?”

    “你敢说你没做错什么事情?”魏老夫人冷笑一声,“小桃,去把那盒糕点拿来。”

    糕点?

    矣姀看向小桃; 小桃的眼睛只敢看地面; “是。”

    不多时; 小桃把那盒糕点拿了过来。

    魏老夫人颔首; “打开盒子。”

    小桃依言打开。

    “珖儿说说; 这是什么?”

    矣姀神色淡然,“这是我好友陆夫人送我的糕点。”

    “是吗?珖儿的好友可真是特别啊,什么样的朋友,才会送馅心是用避子汤混合枣泥捏成的糕点。”

    “我不知道阿家在说什么,陆夫人送我的糕点,此前我吃的都是豆沙馅儿的,此次她送来的我还没有碰过。”

    “听说陆夫人每隔几天便会送一次糕点给你,珖儿这是吃了这避子糕很久了,所以才会一直都没有怀孕?”

    矣姀微吸一口气,“阿家,陆夫人送我的糕点一直都是豆沙馅儿的,你说的那种馅儿,我并不知情,许是有人故意换了我的糕点,栽赃嫁祸于我。”

    “栽赃嫁祸?珖儿以为是谁?”

    “我不知道。”

    魏老夫人笑了,不过笑容很冷,“小桃,你过来尝尝,这糕点的味道是否与你往常尝的一样。”

    小桃捏住糕点的一角,尝了尝,“是,味道确实是一模一样的。”

    “珖儿,这又该如何解释?”

    矣姀看向小桃,“小桃,我不记得我有分过这样的糕点给你吃,你是怎么确认味道的?”

    小桃自始至终低着头,“奴婢贪吃,此前几次见小姐吃,后来小姐吩咐我拿走盒子,奴婢想着那些糕点看起来很是精致,所以便……忍不住偷吃了些许碎屑。”

    “只吃了糕点的碎屑便敢指证糕点的馅心是一样的,这有些牵强吧?”矣姀的声音骤然严肃起来,“你这是在说谎!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桃摇头,“奴婢没有说谎。”

    “阿家若是不相信,可以等夫君回来后进行确认。这样的糕点,我曾与夫君分享过,他在品尝后说糕点太甜,甚至甜得有些发苦了。”

    魏老夫人皱眉看了一眼小桃,小桃身子在发抖,“奴婢的确没有说谎,味道真的是一样的。”

    矣姀又道,“阿家想必没有忘记,白大夫曾言我的身子体弱不易受孕,既如此,我又怎会去喝避子汤?毕竟避子汤又不是一般的汤药,吃了可是会伤身子的……我身子本就不好,又怎么会做这样伤及自身的傻事?”

    “我看你与隶儿的感情不错,你进门也时日不浅了,怎么肚子还是不见动静呢?”

    “孩子……这些总是要讲究一些缘分的吧?”

    “是啊,为了能加深一点缘分,你便在这里跪着吧。”

    “什么?”

    “思云。”

    “是,老夫人。”

    “去帮帮夫人。”

    “是。”

    没料到魏老夫人竟然有此一举,见思云走过来,矣姀眉目冷肃地道,“你敢?”

    魏老夫人居然还想让一个侍人强压着她跪下?

    思云低着头,“请夫人不要让奴婢为难。”

    “你给我闭嘴!”

    矣姀走到魏老夫人面前,放轻声音道,“阿家,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不满,但是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魏老夫人睁大眼睛,“你敢忤逆我?”

    “阿家误会了。若珖儿有做得不对的地方,阿家要教训珖儿,珖儿毫无怨言,只是,眼下珖儿并无做错的地方,阿家便要罚珖儿跪祠堂,珖儿……深以为不然。”

    “深以为不然?你还敢这么理直气壮?”魏老夫人冷着脸,“自你入门以来,直到现在依旧毫无所出,亦不允许夫君纳新,在管理家事方面也是专横独断,这便是你的不然!你现在立即给我跪下,在魏家的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反省!没意识到自己的错处便不许起来!”

    ——

    一天的辛劳过后,魏知隶从宫里回到听竹园,“夫人……”

    侍人迎上来,“大人,夫人还没有回来。”

    “还在阅明园?”

    侍人不敢抬头,“不,不是……”

    魏知隶蹙额,“发生了什么事情?”

    “夫人在……祠堂。”

    “在祠堂做什么?”

    “夫人被老夫人罚跪在祠堂,已经……已经跪了一整天了!”

    魏知隶脚步匆忙地往祠堂走去,一到那里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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