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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把竹马揍(重生)-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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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过来,她听到了好多嗯嗯啊啊声,虽然,她并未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但是或许正是因为知道其中缘由,她才无法淡定自若。

    “女郎,你改天再来吧,云娘她现在没空……”

    矣姀微微蹙额,“没办法通融么?其实我不过是问几个问题,耽搁不了什么时间的……”

    “这……”

    矣姀识趣地拿出装着银两的荷包,分给两位姑娘一些钱后,她们顿时眉开眼笑,极其殷勤地道,“女郎你在这里等等,我这就进去替你去问问。”

    “好。”

    两位姑娘,其中一位姑娘进屋去探询云娘,另一位姑娘则陪着矣姀在屋外等候。

    矣姀走到栏杆旁,低头往下看去,底下男男女女或搂或抱,笑闹声不绝于耳。

    感觉有探究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矣姀回过头来,轻声道,“怎么了?”

    穿着艳色襦裙的姑娘面露好奇,“女郎为何要执意知道其中的缘由?”

    “非执意,只是因为能够知晓,所以想要知晓。”

    “可是……妈妈常常和我们说,女人啊,想要过得好一点,就得在该糊涂的时候糊涂些,不可事事时时较真。”

    矣姀愣了愣,随后笑了,“确实如此。”

    “那女郎你……”

    “难得糊涂没有错,只是我也有我自己的选择。”

    她其实对此心如明镜。

    但是,纵如此,她也只是想要获得清醒一些罢了。

    即使早就知道,清醒注定会与痛苦相伴。

    但是对她来说,活得糊涂似乎更加痛苦。

    进屋去的那位姑娘很快便走了出来,矣姀问她,“云娘应允了么?”

    姑娘点头,然后目光直直地落在矣姀的荷包上,语气有些迟疑,“云娘说,她要……”

    矣姀了然,随手把手里的荷包递了过去。

    姑娘笑弯了眼睛,“女郎好大方!”

    “既然云娘要告诉我答案,为何她不出来?”

    “云娘就是在屋子里也能为女郎解惑,请女郎现在随我去隔壁的屋子吧。”

    “为什么?”

    “云娘说,如果女郎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她,她不但会告诉你答案,还会让你看到真实具体的变化,如此才算买卖公平。”

    “……”

    姑娘掂了掂手里的荷包,眼睛在发光,嘴里急急地催促道,“女郎快随我去隔壁屋子吧。”

    仿佛矣姀不进隔壁屋子,她手里收到的荷包就会随时飞走一般。

    矣姀点头,“好。”

    隔壁屋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除了墙上那隐藏的不会被人轻易发觉的细孔。

    细孔掩藏在一副字画后,矣姀看着两位姑娘把字画取下来,然后拉着她凑到细孔前,小声地问她,“女郎你看到什么了吗?”

    矣姀朝细孔里看,只一眼,她便窘迫地移开了视线。

    透过细孔,她自然是看到了隔壁屋子里的情景的。

    衣衫凌乱的艳丽女子坐在男人的腿上,一手执着酒杯软声劝酒,另一涂着蔻丹的手则不甚安分地在男人身前四处游走,宽衣解带,煽风点火。

    男人面容很是普通,肤色倒还白净,约莫是醉了些许,脸颊上带着浅淡的粉色,他的手指落在云娘的身前,揉捏的动作随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鲁……

    似是有所感,云娘突然朝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矣姀便是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一瞥,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矣姀面色有异,她旁边的两位姑娘却是兴致勃勃。

    见矣姀不看,其中的一位姑娘把矣姀往旁边拉了拉,然后自己站到矣姀的位置看起来,看了一小会儿后,她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快看,站起来了!”

    站起来了?

    矣姀还没有回过神来便被那姑娘拉到了细孔前,只见云娘已经被男人抱上了桌面,云娘的手臂缠在男人的脖子上,男人站在云娘的两腿间,腰以下的位置……起了明显的变化。

    “玉郎,你来这里你家里的那位可知?”云娘气喘吁吁,眉眼勾人。

    男人皱了皱眉,“她不知,但即便她知道,她也奈何不了我什么!不过是个内院妇人,不安安分分的难不成还想要把手伸出院外?真是不识抬举!”

    “你这是胡说什么呢?这春来到,谁不知道玉郎你惧内啊……”

    “你小嘴儿胡说些什么呢?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

    “怎么样?女郎你看清楚了吗?”

    “……”矣姀往后退了一小步,“看到了。”

    “女郎你还要不要接着看?”

    “……你们看吧。”

    “好的!”

    “……”

    矣姀有些无语地看着两位姑娘挤在小孔前,你看一小会儿我看一小会儿,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些“原来要这样!”“原来还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等诸如此类的惊呼。

    等了一会儿,她有些失了耐心。

    云娘说会为她解惑,可如今,她也只是解了一半的惑。

    隔壁的那个男人,虽然面露醉态,但是意识到底是清醒的,否则也不能把话说得如此清楚……

    只是,如果无人打扰,玉娘和那玉郎大概便是要在隔壁里上演活的春宵秘戏图了……

    如此,她在这里的等待大概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矣姀心念落下,正要转身离开,其中的一位姑娘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女郎你要去哪里?”

    “云娘无法给我解惑,我正要离开。”

    “女郎不妨再等等,云娘正在给玉郎灌酒呢,大概过一会儿你就能看到你想要看到的了……”

241。第 241 章() 
便如那姑娘所言; 玉郎最后被云娘灌醉了。

    面对不省人事的玉郎; 云娘即便是用尽了浑身解数; 玉郎身上那先前气势昂扬的地方到底是没能再展雄风。大抵是为了让结果更加明显一些,云娘甚至还不轻不重地踹了玉郎两脚; 云娘因脚痛皱起峨眉时,玉郎却连眉头都没皱; 看起来像是睡得极沉。

    由此可知,醉得人事不省的男人是无法人道的; 若能人道; 其意识必然是清醒的。

    男人若在清醒的情况下做了错误的事情; 原因或许是对自我的克制能力不够; 又或者是; 明知故犯; 明知道这样做是错的但是在诱惑面前还是选择低头。

    只能说; 这样的男人,非良人哉。

    面对这样的答案; 矣姀并没有太意外。

    倒是模样妖娆的云娘端详着她; 好一会儿才轻叹了一口气; “夫人有主见是好事,但是这样的主见若是不能用在应当的用途上; 只会徒增自己的痛苦罢了。”

    云娘把话说得模棱两可,但是矣姀到底是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当世女子大多依附男人存活; 作为女子; 若不能讨好后者; 自然也无法讨好生活,毕竟其所有的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来自于她所依附的那人。

    向云娘和其余的二位姑娘道谢过后,矣姀转身出了屋子,顺着木梯往楼下走去。

    行走间路过一处花窗,矣姀发现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下来,密密的繁星悬烁在夜空之中,铺就出一大片极好看的星光灿烂。

    矣姀想,明天的天气定然很好。

    楼下声音喧嚣,气味厚重。

    大抵是随着到春来到里的人越来越多,楼内的酒色之气也随之越来越浓。

    小心地避过几个醉醺醺的男人后,矣姀正要松一口气,没想到在往后退的时候又不小心撞进了一团酒气之中,她心中一惊,正要下意识地往前跑开,不料腰际一紧,有人从身后搂住了她!

    从身后传过来的陌生气息让矣姀心慌不已,她试图用力挣脱,但是身后的人力气很大,只用一手便能轻松地锢住她的腰,使她挣脱不得。

    “嘿嘿……美人儿,被动别动,让爷亲一口,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可让爷等得急死了……”

    粗嘎的嗓音响起的时候,矣姀察觉身后有股热气似要碰到她的脖子,她浑身一抖,慌张间手肘用力地往后一撞,只听得男人一声闷哼,腰际的束缚松开时,她慌不择路地往前跑,等跑出了好一段路,路过了不知道多少个雅间,她这才敢慢下脚步来,扶着栏杆小憩。

    抬眸四看,四周的布置有些陌生,人也比较稀少,但是四周雅间里时不时响起的声音让这处地方并不显得冷清,反而带着种距离感,像是那种有一定地位的人才能来这里就席的感觉。

    矣姀在心里估量,她约莫是从春来到的一边走到了另外一边,此前那一边人多且热闹,这里人少但身份尊贵。

    她正要离开,附近的一扇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她愣愣抬眸,看到一个端着酒壶的姑娘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姑娘以为她是此处的客人,对她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捧着酒壶走了。

    矣姀也准备随之离开,不经意间看到那未拉紧的门,她走近前去打算替屋子里的人阖上时,不料透过门缝的随意一眼,居然让她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的心颤了颤……

    魏知隶也在。

    魏知隶坐在上位,左手边坐着一位女子。

    那女子与她在春风楼里见过的任何一个截然不同,她妆容得体,眉眼秀丽,想来应该也是春来到里的一位,但是如此打扮的她看起来更像是个举止得体的大家闺秀。

    矣姀静静地立在门边,看着那个女子给魏知隶倒酒,素色的指尖落在酒杯上,女子一直带着温柔浅笑的脸上忽地多了某种欲说还休的羞涩……正好坐在她身旁的男人也低头看她,两两对望,男人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

    ……

    矣姀猛地伸手拉上门缝,因其动作过急,门边相撞时发出了稍大的声响。

    屋子里传来疑惑的声音,“谁在门外?”

    “我去看看……”

    有人边说话边往门边走来,矣姀顾不上其他,匆匆忙忙地跑开。

    一路循着人多声音嘈杂的地方走去,矣姀转过一个拐角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把对方撞退几步的同时,矣姀也往旁边摔去……

    虽然在慌乱中矣姀有试图抓住些什么来稳住自己的身子,但是双手所触及的地方均是虚空一片,矣姀最后几乎是撞着廊柱半摔半坐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跑得过急,矣姀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变得难受起来。

    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试图让自己变得好受一些,但是眼前的黑暗在无声之中不断蔓延,纵使她努力地睁大眼睛,想看清楚她方才撞到了何人,但是那潮水般的黑暗终是慢慢掩去了她眼前所有的光亮……

    不消片刻,她眼前只余下一片浓稠得散不去的墨色。

    矣姀伸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再晃了晃,须臾之后,像是被卸去了全部力气一般,她手脚发软,四肢冰凉,连身子都止不住开始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

    她……她看不见了。

    “矣姀。”

    面前骤然响起的熟悉声线让矣姀下意识一怔。

    如果她没有辨别错误,她刚才听到的是……赵徽聿的声音?

    赵徽聿在矣姀面前蹲下来,声音柔和,“你怎么在这里?和魏大人一起来的?”

    矣姀摇头。

    “为什么跑得那么匆忙,有人追你吗?”

    矣姀正欲点头,旁边忽然传过来一道声音,“赵大人,你怎么现在才来?大家都等你好久了……”

    “我有事,现在才忙完。”

    “这位是……”

    “魏……”

    矣姀猛地伸手往前一抓,摸索着碰到赵徽聿的衣袖时,她紧紧地揪住,微微摇了摇头。

    赵徽聿语气一顿,在瞬间里默契地改了话语,“一位好友。”

    “原来是好友啊,好友的好友就是我的好友,叫上他,我们一起喝酒啊……”

    “多谢纪兄美意,只是好友她不胜酒力,我想我还是先送她回府比较好。”

    “如此看来也只能是改日了,你且去吧,我会替你向众位同僚解释的。”

    “多谢。”

    “客气什么,以后多些关照便是……”

    “好。”

    三言两语匆忙的应付完纪大人,赵徽聿回头再看向矣姀时,发现她神色怯怯地抱着双膝,六神无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胸腔中的某处似被细针刺了一下,他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里顿时多了些忐忑,“矣姀,你怎么了?”

    矣姀没作声。

    想起矣姀方才伸手在自己眼前晃的动作,又想到她刚刚摸索着寻他衣袖的动作,赵徽聿在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试着伸手在矣姀眼前晃了晃,看她眼睛眨也不眨,赵徽聿心中一震。

    ……没反应。

    她这是……

    看不见了。

    “你不要害怕,失明只是暂时的,穆大人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也许过半个时辰或者一两个时辰你就能看见了。”赵徽聿与穆长豊曾有过一些接触,对于这个病多多少少有一些了解。

    “我现在送你回府吧。”

    赵徽聿说完伸手过去扶矣姀,矣姀没动,他的手便有些尴尬地顿住,“要不,我去找魏大人,让他来带你回去?”

    矣姀依旧是没反应。

    赵徽聿沉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矣姀终于有了些动静。

    她抬眸“看”他,往日里灵动的双眸失去流溢的光彩,显得有些暗沉。

    她的眼角有些泛红,许是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到底是忍不住哭了,但是眼泪没有流下来。

    “你刚刚说什么?”矣姀吸了吸鼻子,发出的声音听起来瓮瓮的。

    赵徽聿耐心地把句子重复一遍,然后顿了顿道,“今天这样,是第一次出现吗?”

    矣姀点头。

    “为什么不想让魏大人知道?”

    矣姀低头不说话。

    “你们吵架了?”

    矣姀依旧是没有回应。

    赵徽聿轻叹一声,“那我送你回魏府?”

    矣姀动了动唇,“半个时辰后我能看见吗?”

    “应该是可以的,但是以后随着失明次数的增多,要恢复过来,需要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也许在最后的最后,失去光明以后便再也恢复不过来了。

    矣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细声细气地道,“我知道了。”

    强迫自己忽略到矣姀手背上的泪水痕迹,赵徽聿扶着矣姀站起来,“走吧。”

    矣姀被赵徽聿拉着走了一两步,虽然她脸色平静得很,步伐也如常,但是赵徽聿知道,她此刻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她心里或许已经害怕得不行,但是却又要强地不愿意他人看到自己的半分怯弱,只得强自苦苦支撑着,模样看上去让人格外心疼。

    虽然赵徽聿一直有护着矣姀往前走,但是下了木梯以后,四周的人多了很多,赵徽聿怕矣姀被人撞到或者撞到别人,只好提议背她。

    矣姀没有拒绝。

    她心里大抵明白,在她看不见的情况下,这样的方式是减少彼此麻烦最好的办法。

    待耳边的喧哗声逐渐弱去,鼻尖的酒气也逐渐淡去,约莫着赵徽聿已经走出了春来到,矣姀小声道,“谢谢你,现在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街上也很多人。”

    “……可是这样不好。”

    赵徽聿停下脚步,静了须臾后,他把矣姀放下来,然后隔着她的衣袖握住她的腕子,“走吧。”

    矣姀想说他这样带着她好像也不是很好,不过想到自己看不到,赵徽聿若是不牵着她,她大概哪里都去不了,是以她只好什么都不说,安静地跟随着手腕上的牵引走。

    赵徽聿没有说谎,街上的人确实很多。

    矣姀看不见前方的路,身边虽然有赵徽聿护着,但是矣姀顾念着要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致使他对她的保护无法面面俱到。

    矣姀有的时候被路人猛地撞到,赵徽聿虽能及时地扣紧她的手让她不致于被他人撞倒,但是两人之间仅以手腕上的力量联结,每次赵徽聿一用力,矣姀便能感觉到手腕处隐隐发疼……多次下来,每次赵徽聿手指一动,她都忍不住抿一抿唇。

242。第 242 章() 
纪霄推门走进屋子; 几位怀里搂着美人的同僚纷纷朝他看过来; 他狡然一笑,“赵大人来了; 但是……”

    “但是什么?”

    “他恰巧遇到一位喝醉了的好友,那人对他似乎很重要,他说要送他回府。”

    纪霄的说法很平常; 但是配合着他脸上露出来的兴味表情; 在场的众人一下子觉得事情并非是纪霄说得那么平淡。

    “什么好友那么重要啊?我们政事堂这一群同僚难道还比不上他的一个好友?”

    纪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回忆道; “那个人穿着月白色的圆领袍衫; 头上戴着黑纱幞头……虽是男子的装扮; 但是依我看来; 她没有喉结,身形纤细,指甲末还晕染着浅淡的寇色; 倒更像是女子多一些。”

    纪霄的话语才落,在场的众人顿时露出一种心知肚明的微妙表情。

    只是,这“众人”之中却不包括坐于上首的那人。

    魏知隶眉头微蹙,指尖在不知不觉中掐紧手中的酒杯边沿,他过于用力; 以致于贴着杯壁的指尖皆有点泛白。

    月白色圆领袍衫,黑纱幞头; 指尖浅淡寇色……

    魏知隶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张浅笑盈盈的脸。

    纪霄说的那人莫非是……

    矣姀?

    念头出现的瞬间; 魏知隶脸色一变。

    猛地放下手里的酒杯; 他蹙着眉头站起来,然后一言不发地往门外走。

    同处一屋子里的同僚不知道他为何忽然变了脸色,一时之间都安静下来,彼此间面面相觑,试图从对方眼中知晓些许前因后果,但无奈的是他们在彼此眼中只能看到疑惑和迷茫……

    魏知隶急忙忙地追出去,跑过了一道又一道拐角,最后他在木梯上看到了纪霄口里描述的二人。

    视线乍一触及赵徽聿身边的人影,魏知隶的眸色便迅速一沉。

    ……果然是矣姀。

    他定定地看着矣姀和赵徽聿。

    他们正在下木梯,两人的手牵在一起,模样看起来甚是亲密。

    赵徽聿的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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