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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见闻录-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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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想得美!我才不嫁,你就当一辈子寡夫吧,活该!”步湘汌可算是知道甚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非要多那嘴干嘛!

    祁延瑞笑着应和:“好好好,寡夫就寡夫,我是寡夫,你是寡妇。寡夫,寡妇,天生一对!”

    这话说得跟绕口令似的,差点没把步湘汌绕晕。

    得,这人就爱脑补,她不奉陪了!

    步湘汌见这人说不通理,索性也不浪费口舌,气冲冲地出了主院,找儿媳诉苦去了。

    待到他们计划成功了,便直接甩了他,天高皇帝远地,看他怎么管!

    倒是祁延瑞望着她背影,抚着下颌,若有所思,这再娶的主意,似乎真的不错。

    当年掀开红盖头的惊艳,他至今还记忆尤深,那些都是他珍藏在心间的记忆。

    ……

    这厢谢安娘正努力睁着略显困顿的眼,听着婆母絮絮叨叨、絮絮叨叨,讲那个王爷气得令人跳脚的二三事。

    哦,也许应该叫公爹,夫君那日将事情掰开给她讲了一遍。

    听了这么一遭,婆母的安危,乃至他们一大家子的安危,可算是有了着落,不用担心哪天就被解决掉了。

    瞧着那王爷的模样,对婆母甚为宽厚,多有退让,想必对婆母还是情根深种的。

    只是婆母似有心结,挺不待见那人的,千方百计的想着怎么遁走呢!

    唉,她也挺愁的,这出来这么长的一段时日了,也有些想念她府中的花花草草了。

    倒是晏祁似是瞧出了她心声,只摸了摸她的头,沉声道:“别急,快了。”

    说得口干舌燥的步湘汌,停下饮口水,一抬眼,便见这小两口周遭都快冒红粉气泡了。

    指腹摩挲着杯沿,步湘汌暗想,她这明晃晃的灯泡,或许该移出去才是。

    *** ***

    对于步湘汌他们的存在,祁延瑞这边并不打算掖着藏着了。

    得到消息的蒋家,还没等步湘汌这个近乡情怯的做好准备,便第一时间登门拜访了。

    久别重逢的亲人相见,总是有说道不完的话儿,步湘汌给两位老人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

    结果一起来,就被她爹拎着耳朵好一番教训,便是素来疼惜她的娘亲,这回都只是含着眼泪,旁观着不开口,显然也是认为她行事这般肆意妄为,合该教训!

    倒是一旁看着的祁延瑞心疼不已,赶忙上前说着好话哄着老丈人消气,步湘汌这才得此逃过一劫。

    在她不在的这些年,祁延瑞也丝毫没忘她娘家这边的走动,逢年过节礼数少不了,平日里对蒋家也多有扶持,弄得两位老人叹息不已。

    晏祁与谢安娘,也跟着拜见了两位老人,蒋氏俩老对着这璧人似的外孙外孙媳,又是好一阵垂泪,又惊又喜,开心得不得了。

    两老在王府中留了膳,直待到天将擦黑,这才不舍的告辞。

    接着便是各方闻风而动了,至于承恩公府,因着有谢安娘这个纽扣在,也是早早着人送上道喜贺礼。

    很快地,坊间便有了各种流传,便连宫里小皇帝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这位冷面皇叔的王妃,到底何等模样,引得人十来年初心不改,念念不忘。

    要说小皇帝对祁延瑞这位皇叔,那是又怕又恨,对于祁延瑞递上来的请封世子的折子,那是故意一拖再拖。

    祁延瑞哪还能不明白他这点小心思,他有得是办法治这小皇帝,这小皇帝落了众多把柄在他手中,随便提溜出一个,便让小皇帝不得不妥协。

    这世子之位的请封,在祁延瑞的而催促下,很快便下来了。

    只晏祁对这位置也并不贪图,有也罢,无也罢,终归是要离开的,早晚的问题!

    妥协之后的小皇帝很是颓靡了一番,觉得自己被威胁那真是颜面尽失,气得直跳脚,在宫中上窜下跳一番,撺掇着本是颐养天年的太后,在宫中设了宴,睿亲王一大家子自是被邀请之列。

    去时就知是宴无好宴,可回来之时步湘汌仍是忍不住气愤!

115。牵累() 
回想宴会上,那小皇帝也忒不给脸,仗着自个儿是皇帝,竟是为所欲为,连旁人的家务事都要插上一笔。om

    哪有不顾人意愿,强行塞了人下来的,还挥一挥手,就特大方的给了二十个!

    美其名曰,体恤下臣!

    呸,这强买强卖的嘴脸,当真是可恶,万恶的皇权,她竟然还没法儿拒绝,只得捏着鼻子认了,这不妥妥的打脸么。

    这般想着,又横了眼面带微笑的祁延瑞,还有心情笑,也不想想,这等艳福哪是这般容易享用的。

    祁延瑞起初也是恼的,对于小皇帝这等见不得台面的手段,他不屑得很!

    若不是见这些天一直对他冷淡着的步湘汌,对这件事反应很大,似有生气,他也不至于兵行险招,将这一排人捎回来了。

    在祁延瑞向来,这小皇帝不就是想趁机安插探子,顺便给他们添堵罢了!

    其实,他想错了,这顺序应该调换一下,小皇帝是想给他添堵,顺便可有可无的安插了个别探子。

    本着知己知彼,百战百殆的原则,小皇帝也是狠下了一番功夫,自是打听清楚了,这皇伯母以前是醋性多大的一个人,就他赏下去的这二十个,估计够皇叔喝上好几壶。

    至于探子之事,他也不是完全无脑之人,就是性子冲动不爱动脑,这打眼的二十个貌美宫女,明眼人一看就知是桩,凭他皇叔的精明岂会轻易上当!

    不过就是打不过斗不过,恶心恶心人的手段罢了!

    “十一,关门!”步湘汌大步回了主院,吩咐蒋十一关门落闩,让祁延瑞连房门的边儿都挨不着!

    前些天好不容易磨着祁延瑞放了人,瞧着蒋十一尚算精神,应该不似是受了苦头,步湘汌倒也放心了。

    蒋十一被放出来后,依旧是似往常一样,跟在步湘汌身旁保护着。

    眼瞧见大门在他眼前阖上,祁延瑞这会儿也不忙着暗自欣喜了,反而是苦了张脸。

    事情大发了,这玩笑貌似开过头了,忙去隔着院门哄着人,向屋里的步湘汌喊话。

    声音之响亮、表白之露骨,饶是步湘汌也有些吃不消。

    倏地一下打开门,步湘汌沉着张脸:“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不说不说,你说甚么都是对的!甚么都听你的!”这句话颇有点情话意味,祁延瑞倒是张口就来。

    砰的一下,门又关了,这回饶是他怎么敲,怎么做小告饶也无用。

    屋里步湘汌已然用棉花塞了耳朵,耳不听为静!

    旁人只得叹一声,真是不作不死!

    谢安娘扯了扯晏祁衣袖,悄声道:“夫君,我们走罢!这样围观貌似不太好,到底是长辈之间的事儿。om”

    她觉得他们杵在这里,貌似有看大戏的嫌疑,这样不太厚道。

    晏祁却是无事儿人似的,瞧着眼前这一幕,当真是有几分熟悉,也许他曾经也看到过呢!

    戏看够了,这做戏的人也都快退场了,晏祁便点了点头,牵了人的手:“嗯,我们走。让他们闹腾去罢!”

    仍被拒之门外的祁延瑞,瞥了眼这小两口相携而去的背影,忍不住长叹一声。

    这儿子偏心娘,怎么就看不见他这个老子的苦楚,真是小白眼儿狼,亏得小时候还替他换过尿布呢!

    这夜色渐凉,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照在红墙瓦肆之上,投射出一片阴影。

    眼见敲了半晌门,里面皆无半分动静,祁延瑞移眼瞥向那门院旁侧的高墙。

    哎,看来只得翻墙了。

    些许年未曾做过这等偷摸行径,不知身手可有退化?

    *** ***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翌日,祁延瑞从正房神清气爽的走出来,那浑身连毛孔都舒展开的荡漾气息,遮都遮不住,当然,他也无意遮掩便是。

    老管家瞧着他眉眼泛着的喜意,也是替自家主子高兴着呢!

    那话怎么说来着,守得云开见月明?

    伺候着他更衣换上朝服,直至目送他离开王府,老管家心想,以后这冷冰冰地府上怕是要热闹开了。

    只是,此热闹非热闹。

    就在祁延瑞离府不久后,便有小太监捧着一道明黄圣旨前来。

    这道旨意一宣读完,老管家瞅着步湘汌神色,暗道要遭!

    待到宣读完圣旨的小太监,忍不住长舒了口气,可这口气送到一半,不禁又卡住了。

    只见这一屋子人,没一个乐意上前接旨的,这让他既是尴尬,又是惶恐,特别是瞧着那睿亲王妃的眼神,简直快喷火了,天见可怜的,他不过就是一传话的,可千万别拿了他开刀。

    要他来说一句大逆不道的,皇上那就是闲得发慌,这人家家务事儿瞎掺和甚么。

    昨晚才给人家老子赐了人,今儿个一大清早,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是大笔一挥,又给人家儿子赏了人,还是个正儿八经的贵妾。

    昨晚但凡在席的,皆能瞧出这世子对其夫人,那是极为上心的,小夫妻间一举一动,皆是十足默契,不知羡煞多少城中姑娘。

    虽说这世子夫人出身商户,配世子是有些勉强,可人家背靠承恩公府这棵繁茂大树,瞧那承恩公府老太君对这外孙女的喜爱,那是非常之溢于言表,那等重视不言自明。

    可这小皇帝偏看不惯人家小两口和和睦睦,非得塞一出生胜过世子夫人的小姐过来,这不诚心给人添堵么!

    步湘汌这会儿气得,心肝儿都颤了,这小皇帝到底是闹哪样?

    昨晚那二十名貌美宫女的账还没算完,这又给她儿砸塞了个贵妾过来,这回情节更严重,呵,这是名正言顺的三儿啊!

    步湘汌愤怒之余,还不忘关切的扫了一眼儿媳,生怕她想不开,便与自家儿砸闹了别扭,坏了夫妻情分。

    听完这道旨意的晏祁,皱了皱眉,他冷冷地瞥了眼那小太监,没有一星半点儿要接旨的意愿,爱谁娶谁娶?!

    碍于在场人多眼杂,他只伸出手,借着衣袖的遮挡,屈指碰了碰谢安娘的手背。

    自听旨后,便一直低着头,垂着眼帘的谢安娘,这才仿似回过神,朝着他笑了笑。

    她脸上带着与往常无异的微笑,可仔细观看,却能发现那笑带着些许苦涩,以及果真如此的释然,而更深处则是出离的愤怒!

    自晏祁身份来了个大揭秘后,她心下一直有深埋着类似忧虑,她知道,单以她现在的身份来说,他们俩的门第差距那不是一般大。

    可成婚至今,一路相伴而行,她早已将他当作心间珍藏的那人,那是不容与人分享的!

    紧了紧手心,对至高无上的皇权她是无力抵抗的,可她也不愿就此放弃,必得做些甚么才好!

    正当她脑袋急速运转,想着应对之策,却见晏祁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放心,我们的小家,只有你与我。”

    谢安娘回眸望过去,这是在宽慰她,向她许诺么?

    这一刻,她眸中有着太多情绪,惊讶、感动、喜悦

    顿了顿,便见晏祁拧眉,又补充了一句:“至多往后再添上我们的孩儿,再无其他人!”

    谢安娘先是一怔,随即便见她羞赧一笑,杏眼儿弯弯,眯成了一道月牙儿。

    她郑重其事地点头,轻轻应了声:“好。”

    在一旁看着的步湘汌,见小两口好着呢,也不由放心下来,只心下暗叹,这成了亲的人,饶是以往再怎么跟个榆木疙瘩似的,可紧要关头还是挺会哄人开心的。

    也好,再也不用愁儿砸不解风情,儿媳会嫌弃他了!哎,她也是操碎了心!

    心下重担松懈不少的步湘汌,对着那小太监也和颜悦色了不少。

    她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小太监,淡声道:“这圣旨也宣完了,没甚么事儿的话,还是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管叔,送客。”

    小太监傻眼,这圣旨他是宣完了,可这不是还没人接旨么,让他怎生交差回话?!

    到时还不得被骂个狗血淋头?指不定还得挨罚呢?

    可转眼一想,这睿亲王更不是个好相与的,没见皇上都特特挑了他不在的时候,派了人来宣旨,不就是担心着睿亲王一个不顺心,便直接将人扔了出去,损了皇上脸面么!

    更有倒霉者,遇上睿亲王心情暴躁之际,那是直接打死再拖出去,更狠!

    这般一想,小太监便也战战兢兢地告退,生怕走得慢了,遇上那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那他这辈子可算是到头了。

    眼见这帮着小皇帝传旨,扔了个炸天雷就溜了的小太监走远了。

    步湘汌一屁股走在那大椅上,对着谢安娘信誓旦旦地保证着:“安娘,你放心,小三儿定当不会入门的!娘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若是晏晏胆敢对不住你,娘就把他赶出家门思过反省!”

    步湘汌年轻时是吃过这苦的,那会儿皇帝塞人下来,贵妃塞人下来,那都是不能明言拒绝的,因而格外能理解。

    谢安娘闻言,也是十分动容,能遇上这等开明又待她如亲儿似的婆母,真的是她三生有幸!

    只是有些疑惑,方才听那圣旨中念的,那姑娘应当是张侍郎府的小姐,她倒也有缘见过两回。

    一回是在那梅庄上,不小心与她撞上,还当场有些吓得失魂儿的姑娘就是了。

    再有一回便是在昨晚宴会上,那姑娘倒是没再与她撞上,可却差点迷糊地撞上晏祁,直到晚宴方歇,她还注意到那姑娘,间或便要朝着晏祁这方向望上一眼呢!

    却是不知那家小姐原来在家排行第三,婆母真是神通广大,连这等小事儿都能知晓!

    若是步湘汌知晓了,还不知怎么哈哈大笑呢!傻儿媳,此三非彼三!

    只不过这会儿,步湘汌脑子里却是在思索着其他,听说慧觉外出云游的师父,不日便要返回护国寺,这可当真是一大好消息。

    祁延瑞上朝时,发现小皇帝今日心情格外明媚,便连他联合亲信驳了小皇帝的许多意见,也不见小皇帝发脾气。

    而下朝回了府,感受到步湘汌那腔余韵尚存的怒意,然后莫名其妙又吃了回闭门羹。

    直到听了老管家的话儿,知晓小皇帝今日所作所为,他方才算是解了惑,感情这小皇帝是在他后院放火了,难怪那么高兴!

第116章 消息() 
得到消息,这慧觉大师的师父云游归来。om

    这等着排队见面的人不知几何,好在步湘汌与那慧觉有几分交情尚在,且睿亲王府这招牌一亮出,亦是一大助力。

    在最快时间内,步湘汌约见了慧觉的师父——方明和尚。

    坐着睿亲王府的马车,谢安娘掀帘瞧了瞧外头,远山如黛,云雾笼罩,虽窥不见隐在山林中的护国寺,可却能听到寺院敲响的钟声,悠远绵长。

    放下帘子,谢安娘瞥了眼坐在她旁侧的晏祁,见他神色淡然,不知怎地,心里那股乱流似是也跟着平静了些许。

    马车晃晃悠悠,没多久便也到了护国寺山脚。

    扶着步湘汌一阶一阶往上走,谢安娘抬眸望了眼那遥遥山寺,酝酿了一会儿,斟酌着开口:“娘,您说这方明师傅,真的能知晓那味药的下落么?”

    步湘汌这会儿亦是满腹忐忑,却只拍了拍谢安娘的手背,宽慰着:“定是能的!方明师傅阅览群书,见识广博,且常年游历在外,莫说深山老林,便是雪域戈壁,亦有他留下的足迹。这味药材在咱们看来稀罕难寻,指不定在方明师傅眼中就是小事一桩呢!”

    这话说得信心满满,只不知是在安慰谢安娘,还是在说服她自己,亦或者两者皆有。

    谢安娘点了点头,心里好歹有个底,便也不再多问,只专心扶着步湘汌,走好脚下的每一步路。

    晏祁稍落后一步,走在她们两人身后,那双幽深的黑眸望着前面两人,定定看了好半晌,亦不知在想些甚么。

    慧觉见了步湘汌一行人,悲天悯人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似老友般打着招呼。

    “阿弥陀佛,师傅正在里面等着步施主呢!”说罢,便做了个请的姿势。

    自有那小沙弥,带着步湘汌入内,而慧觉则是看向谢安娘小两口,笑了笑:“两位施主,烦请这边坐等。”

    将两人安排妥当,便见一小沙弥跑到他跟前,悄声说了几句。

    继而便见他眉头皱了皱眉,很快有松开,接着便见他抱歉地看了谢安娘他们一眼,有礼告辞后,匆匆离去。om

    谢安娘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勾起些许好奇,对着坐在小凉亭内的晏祁道:“倒是不曾想,一向云淡风轻的慧觉师傅,亦有这般焦急惶恐的时刻。”

    晏祁抬眸瞧了眼她,回话中似是带着些许感悟:“遇上自己在乎的人与事,哪怕是六根清净的出家人,也免不了要沾上几分尘俗。”

    莲步轻移,走至晏祁身旁坐下,谢安娘轻轻叹了声:“也是。”

    却也不再说话,一时间,两人倒是颇有默契的一同沉默下来。

    这处小院本就僻静,静坐许久亦不曾见人来往,这会儿少了交谈声,更显静谧,唯院中偶尔有秋风吹拂树叶,发出簌簌声响。

    感受着深秋中略显寒凉的微风,谢安娘偷偷觑了眼他的俊逸侧脸,见他视线遥遥落向远方天际,她动了动嘴唇,却终是按捺下。

    她想说,那你呢?你又在乎甚么?然她更想说的是,不用担心,无论怎样,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旁。

    岁月不老,时光不逝,她认定了这个人,便愿意陪着他一起走下去。

    这一瞬,谢安娘突想到了她娘,当初她娘不是没有离开谢府的机会,却执意要守着那座小院,甘愿画地为牢,只因那是她与爹共同生活过的地方。

    那里留有太多过往回忆,纵使疼,亦要思念。

    有些事儿,不曾经历过,便不会懂!因着你不曾感同身受,便没有资格大义凛然、自以为是的说教,你以为的懂,只不过是窗外人瞧窗里人的喜怒哀乐,而衍生出的一种情绪,那并非真正理解。

    晏祁许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微微侧头,回望过来,见她望着他怔怔出神,瞧着竟是有些不同往日的傻气呆怔,眸中不由染上浅浅笑意。

    替她别了别鬓边几缕飘散的发,握过她稍显冰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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