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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膝灯前影伴身()
可等行李都放到车上以后倩雪却还是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于是我只得一把抓过她的手把她硬拉到了车里。
“师傅,驻马店,驿城区,谢谢!”我坐上车,看到倩雪依然是一脸木讷的样子,于是就自己对司机说了倩雪家的地址,司机听了之后,应了声“好咧!”然后车就缓缓发动了。
虽然我们时间已经赶得很紧了,可是等到我们回到倩雪家的时候,倩雪还是没能见上她奶奶的最后一面。当司机师傅告诉我可以下车了的时候,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半,此刻亲戚朋友早就已经出完殡回来了,只见倩雪的家门口围了许多穿着黑纱的人们。这些人多多少少都与倩雪她们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我也说不大清楚。
“倩雪!你可回来了,你奶奶她……呜呜呜!”正当我看的出神的时候,忽然一位看起来应该是倩雪妈妈的中年妇女快速的冲到了倩雪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呜咽道。
“我奶奶呢?你快说我奶奶呢?”倩雪当时的口吻忧伤而冰冷郎。
“她老人家已经入土为安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说过她想要见我最后一面的,她不会丢下她的宝贝孙女的,她说过……”倩雪这会已经泣不成声了,只见她一路哭喊着疯狂的往灵堂奔跑过去,而我当时看到这一幕,眼睛顷刻间也湿润了锎。
傍晚,当宾客都已散尽的时候,倩雪的爸爸妈妈也都回公司了。只留下倩雪一个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呆呆的坐在她奶奶曾经呆过的屋子里,而我就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我原本是打算把倩雪送回家之后就直接离开的,可当时看到倩雪情绪极不稳定就只好留下来再好好陪陪她,打算明天早上再走,而且我家离倩雪家也不是很远。
倩雪说,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爸爸妈妈到乡下和奶奶一起生活,因此她对自己的爸爸妈妈没有多少感情,而与自己的奶奶却是情深意重。她说她小的时候爸爸妈妈经常吵架,每次当她放学回家的时候,都会看到爸爸妈妈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得面红耳赤,久而久之她就非常的害怕回家,因为她害怕那种冰冷而又充满着火药味的家庭氛围,她害怕看到爸爸妈妈生气乱摔东西时的那种凶恶的表情,而直到有一天她和奶奶一起回到了乡下,她才算是真正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她说,她的奶奶是一位非常善良而又质朴的老人,是她奶奶教会了她宽容的看待这个世界,奶奶说,即使这个世界再肮脏,都会有好的一面。她说,她的奶奶非常的疼爱她,有什么好吃的奶奶自己舍不得吃,而是全部留给了她,可是如今奶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走了,她竟然连奶奶在这人世间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她感到很难过。
我当时听了倩雪的那番话之后,也感觉到特别的心酸,但是我还是强忍住泪水劝倩雪不要难过,而渐渐的倩雪却靠着奶奶的床头睡着了,于是我帮她盖上了一条薄薄的毯子,然后就一个人来到了书房。
我原本只是打算在那将就一夜的,可是没想到一次偶然的发现却让我意外的证实了一个倩雪隐藏了多年的秘密。
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倩雪家那件并不宽敞的书房里,我的脑子显得很乱,因为刚才倩雪的那番话突然又让我想起了几年前那个始终不愿告诉我真实姓名的神秘网友——“芭蕉雨”。
倩雪说她的爸爸妈妈经常吵架,所以才回到了乡下和奶奶一起居住,而这样的家庭背景竟然和几年前“芭蕉雨”在网上跟我说的一模一样,可是倩雪和“芭蕉雨”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她到底是不是“芭蕉雨”呢?我在心中胡乱的猜测着,而自从几年前我把梦涵误认为是“芭蕉雨”之后,我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思考过这个问题了。那一刻,是与不是的纠结一直缠绕着我,使我迟迟不能入睡。而我一时心烦意乱,干脆直接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开始翻阅书架上的一些古朴的书籍。这些书上面已经落满了尘土,看来在倩雪的奶奶过世前也已经好久没有人收拾过了,不过我想反正自己也闲得没事就打算帮她清理一下,可是正当我干的起劲的时候,却突然被眼前一本破旧的笔记给吸引住了。
看起来那应该是一本高中时代的笔记,笔记本的封皮上娟秀的书写着倩雪的名字,不过上面的图案却被一层厚厚的灰尘给遮住了,于是我抽出一条纸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可是当笔记本上的图案随着尘土的一点点淡去而逐渐清晰的时候,我的记忆也跟着渐渐月朗星稀起来。
画面上描绘的是在一个古朴的江南小镇,天灰蒙蒙的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一对情侣撑着油纸伞在前面静静的走着,而站在他们身后的是一位衣衫单薄泪流满面的少年。笔记本封面的右侧是一排静默在细雨中的琉璃瓦,琉璃瓦的下方有几盏微亮的壁灯,而在壁灯幽幽的光芒里还若隐若现着一行细密的小字……这不正是八年前我在“恋影”咖啡厅看到的梦涵的笔记本吗,怎么会?记忆再一次把我心中的猜测变成了一种疑惑,于是我立即翻开了笔记本的扉页。
“不能说的秘密”只见这本的笔记的首页上竟然赫然写着这样几个大字,而落款正是“芭蕉雨”。当时看到“芭蕉雨”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当我心乱如麻的把整本笔记翻了一遍之后,我便确定了,其实倩雪才是真正的“芭蕉雨”,因为整本笔记记录的差不多都是我和“芭蕉雨”在网上聊天的内容,再就是对我发表的一些散文的精美摘抄,而在笔记本的最后几页还有这样一段话“我的王子,已经喜欢上了我身边的另一位公主,而这位公主却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能伤害她。因而在这场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将要结束的爱情宣言中,我俨然已经成了第三者,所以我必须选择退出。再见了‘芭蕉雨’——这个曾经给我带来过无数美好回忆的网名,再见了我的王子——舒子辰,祝福你和公主梦涵,希望你们一定要幸福哦,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为你们祈祷。2008。10。28”
使我思君朝与暮()
“08。10。28”这不正是我和梦涵刚刚正式开始交往的那个时候吗?倩雪和梦涵从高二开始就一直是室友,而且我们又是同学,难怪她对我的一切活动都了如指掌;难怪每次当她看到我和梦涵一起出去的时候她的眼神都会非常的复杂;难怪她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会突然显得很局促;难怪当她听说我要送她书的时候她会那样的开心;难怪她只看到一篇《点绛唇。秋晚寒斋》就决定要买那本古诗词鉴赏;难怪我和“芭蕉雨”的故事我只跟她讲了一遍她就可以仔仔细细的把整个情节都描绘下来;难怪当我在报告会上提到“芭蕉雨”的时候她会哭的那么伤心……确定倩雪就是“芭蕉雨”之后,这一切的一切似乎突然之间就有了答案。可是回头想想,这几年来倩雪又是如何度过的呢?
每天看着我和梦涵双宿双飞,出双入对的时候,她却只能投来歆羡的目光;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可能回到我的世界里,可是她却依然坚持拒绝了所有爱慕者的来信;明明自己很爱一个人却不能让他知道,而且还要每天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受伤了,别人都可以上前抱他、安慰他,可是自己却只能远远的看着,默默的流泪……这一切的一切又让倩雪承受了多少的煎熬呢?恐怕连倩雪她自己都不一定能够说得清吧。
此刻静静的站在倩雪的身旁,看着她像个婴儿般安安静静的熟睡,我突然想过去抱抱她,或者等她醒来之后我就告诉她,我所看到的一切,可是转念一想,告诉了她又能怎么样呢?虽然我现在已经和梦涵分手了,可是她很清楚我为什么选择了离开梦涵,如果我现在告诉她,我知道了一个她珍藏了八年的秘密,她又会怎么想呢?恐怕不仅于事无补,反而还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搞得更加尴尬吧!于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我又把笔记放回了原来的位置,然后又把所有的图书摆回了原样。而等我做完这一切之后,回到倩雪的床边,看着她眼角正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我想:一位年纪轻轻的女孩连做梦都会流泪,那么在她的内心中到底承载着多少旁人所无法承受的委屈呢郎?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倩雪的邻居家借了一辆自行车,想要带倩雪去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清新与靓丽,也算是对她这么多年默默关心支持着我的一些小小的补偿吧。
坐在我的自行车的后座上,倩雪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而且脸上还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就好像昨天的阴云密布顷刻间完全烟消云散了一样。
倩雪说她已经好久没有坐过自行车了,自从上了高中她就开始每天搭公车上学,放学。而上了大学,出门又都是打的,本想着等毕业了,一切就可以回归原点,每天背着个小单肩包骑着自行车上班下班,可是没想到毕业之后竟然做了我的私人助理,然后出入又都是有专车接送。而我听了之后就故意逗她说:“那以后,如果要出门参加发布会的话我就开着车在前面走,而你骑辆‘永久’自行车在后面跟着,然后还一边跑一边嚷嚷着:坐车坐‘永久’,出门不用油!”可是倩雪听了之后立马就起义了。
我们一路上就这样天南海北的聊着,从我们的孩提时代聊起,然后到小学,到初中,然后又到怎么牛掰的考上了我们县里的重点高中,最后在大学里又遇到了哪些新鲜事。似乎我们总有着说不完的话题,而且这些话题都能够引起彼此的共鸣。
自行车缓缓的行驶在弯弯曲曲的乡间小路上,平坦的地方呢,就我在前面骑着,倩雪坐在后面的货架上,而等到上坡的地方我就突然停下来叫倩雪骑着带我。刚开始的时候,倩雪死活不同意,说我是在故意整她,如果要她带我的话也得是在平坦的地方,上坡的地方她宁可下来推着也不愿往上骑。可是后来经过我的好说歹说她还是同意了,而且她刚开始蹬一下脚踏板就傻傻的笑了,因为我根本没有要整她的意思,而只是想和她开个玩笑。只见她骑上车子之后根本不用动脚,车子就会自动往前跑,当然,那是由于虽然我坐在后座上可是我的双脚却一直在地面上撑着,而且靠着双脚的动力让车子缓缓向前。不过,倩雪那丫头估计当时是被我逗疯了,虽然她双手握着车把,却不知道看路,而当我注意到前面有条沟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听我焦急的喊了两声“沟!沟!沟!小心!”然后我们就一路呼啸着滑了进去,不过幸好那条沟不是太深,而且也没什么水。
那天我们一起回了趟小学母校,而站在书声琅琅的校园内,看着一张张稚气未退的脸庞,倩雪突然蹲下来哭了,她哭的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被我看到,可还是被我一不小心给发现了。我递给她一张纸巾,然后也缓缓的蹲了下来。那天我和倩雪一直背靠背的坐在操场上直到看着孩一个个兴高采烈的离去。然后我们才一起回到了我们曾经一起奋斗过的教室。教室的山墙上那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还在,可是转眼间我们都已经长大了,而且已经开始像很多成年人一样不得不独立去面对生活中的挑战与无奈锎。
从学校回去的时候我们路过一条街边的小镇,此时有一位姑娘正在摆地摊推销饮料,而我们当时正好感觉有些口渴了,所以我们就把车子锁好,然后就冲着那小姑娘跑了过去。
“美女,请问你想喝什么样的饮料?我们这儿各种口味的都有。”等倩雪靠近之后,那小姑娘热情的招呼着。
“请问这种橙色的果品饮料好喝吗?”倩雪拿起一瓶饮料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一阵子,然后心平气和的问。
相思相见知何日()
“这种绝对好喝,不信你先尝一口,保证你喝过之后就忘不了这个味道,而且会越喝越爱……”
“那咱就别买那种了吧,省得以后如果真记住这个味了,买起来麻烦。”还没等那位小姑娘把话说完,我突然从背后拍了倩雪一下,然后一脸坏笑的说,可是没想到倩雪那丫头竟然又跟我杠上了。
“就要这样的,两瓶,给你钱!”倩雪把钱递给那小姑娘之后,又回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接着说道:“我偏要你记住这个味道,以后你每天有空都要跑这买饮料给我喝。”
而我当时一看倩雪那严肃的表情,一下子怔住了,只是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的,然后还故作惊讶的尖叫了一声“不是吧!”接着倩雪就“哈!哈!”大笑起来,而我对她的行为用只能运用肢体语言来表示不理解,非常之不理解,简直是一头雾水郎!
在倩雪家呆了几天之后我就回家了,一回到家我赶紧把自己从北京带回的土特产拿了出来,爸爸妈妈看了当然是说不出的高兴。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转眼我已经跟一土皇帝似的在家呼风唤雨的呆了一个星期,而一个星期之后慧姐的一个电话再次打破了我平静而安逸的生活。
记得那是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我刚和倩雪通过电话说“明天要一起到尘萧家扫荡,顺便再学习一点过小日子的经验。”挂断之后,我正一个人傻傻的坐在三楼的阳台上,然后双手捧着梦涵当初送我的那条十字架项链,睹物思人。而我当时正在琢磨一段话,那段话是我刚在一本文摘上看到的“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你以为明天一定可以再继续做的,有很多人你以为一定可以再见面的,于是,在你暂时放下手,或者暂时转过身的时候,你心中所想的,只是明天又将重聚的希望。可是有时候连这种希望都感觉不到,因为你以为日子既然这样一天天过来,当然也应该这样一天天过去。昨天,今天,明天,应该是没有什么不同的,但是,就会有那么一次,就在在你一放手,一转身的那一刹那,有的事情就完全改变了。太阳落下去,而在她重新升起以前,有些人,就从此和你永别。”我感觉这段话写得特别的有深度,而且正好是我鸡飞蛋打、两手空空的前半生的具体写照。
我不知道我放弃了梦涵是否就能够再和筱雅相遇,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还在无怨无悔的爱着筱雅,我不知道我想找到她,是为了得到一个答案,还是真的想要和她一生一世永不分离,我更不知道,假如我有幸再和筱雅相遇,她是否还会像我爱她一样深深的爱着我?而就在我对这一切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电脑旁边的手机却突然又不安分的吱吱震动了起来。
“喂!在家过的还习惯吧,有没有想过要提前回公司啊?”电话里是慧姐平和而舒缓的语气,而她似乎每次跟我打电话的时候,都显得特别的温柔锎。
“我在家还没有享受够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事看看小电影,打打小球,喝喝小酒,放任无度,我行我素的,提前回公司干嘛啊?再说了,我难得回来一次,而且走之前不是已经向公司请假了吗?现在假期好像还没到吧。”我怕慧姐知道我在家其实一直在想着北京的那段破碎的时光,会感到难过,所以就装出一种特别享受的样子,然后没好气的回答到。
“呵呵,真的假的啊,看来那种唯你独尊的日子你还过上瘾了。本来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的,可是看你现在过的那么逍遥自在跟一土豪劣绅似的,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那你还是有事说事吧,虽然说了我也不一定会放弃这边的与世无争,不过就算是给我这种骄奢淫逸的生活作风无形中增加一点精神负担吧,也好让我闲着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奋力拼搏一把。”
“既然你想听,那我可就说喽!”
“说吧,小生洗耳恭听!”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前两天闵杰帮他们公司接了一笔大订单,是和一开发房地产的老板合作,说是他们这一期的所有的工程都会用闵杰他们公司出、售的建材。可是那位老板签合同的时候给闵杰提出了一个条件,说是什么,楼盘奠基的时候需要找一支全国著名的乐队为他们演一场节目,做一下宣传,那栋楼盘好像叫什么‘梦幻庄园’。本来闵杰是不打算麻烦你的,可是昨天梦涵突然找到我商量这事,说必须你们‘灵感’乐队出马才能搞得定这个大case,然而因为你们之间刚刚发生的那些状况,梦涵又不好意思开口。而且本来找我的时候她也不让我通知你,可是我看她走的时候挺落寞的,看得出来这笔订单对他们来说应该很重要。而我知道你认为自己对梦涵有亏欠,而且一直想为她做些什么,因此我就打电话通知你喽,至于你回不回来,还得由你自己决定,不过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虽然我当时只是以开玩笑的口吻告诉慧姐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还是简短的向我讲述了自己打电话的初衷。听得出来,慧姐的言语中还有一丝犹豫,显然她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才下定决心要告诉我这件事的,一是他怕耽误我休假,二是因为她还爱着我,所以她不希望我为其他的女孩做任何的事情,可是她又不想让我对别人有亏欠,因此权衡之下她还是毅然决然的打了这个电话。可是听了慧姐这番话我突然沉默了,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去参加这场演出,但是我当时真的很想为闵杰和梦涵做些什么,哪怕是一丁一点都好,因此犹豫了片刻之后我还是答应了慧姐。
曾是惊鸿照影来()
我说:“奠基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三天以后!”
“那好!你告诉她我会搭后天的班机回去的,还有,麻烦你提前通知我们乐队的其他成员一下,让他们先做好三天后上台的准备。”我又接着说道,而说完之后我便挂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呆呆的在阳台上坐了很久很久,手中的十字架在淡淡的月光下冷冷的泛着银光。我知道,梦涵已经被我伤害得太深太深,我永远也无法弥补她对我的爱,但是我能够为她做的恐怕也只有这么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我就开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