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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魏军嗯了一声,支吾道:“陈宫主,这事好说,只是,我…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我皱了皱眉头,这家伙不会真想让我纳魏婉晴为妾室吧,如果真是这样,倒不如直接杀了我。
“我想请你帮我杀一个人。”那魏军缓缓开口道。
杀人?
我一怔,忙问:“杀谁?”
第二百零三章 紫荆冰棺(72)()
那魏军听我这么一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说:“陈宫主,暂时…我…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我敢肯定的是,这次紫荆冰棺,那人一定会出现。”
嗯?
好耳熟的话。
等等!
戴研帆好似说过这话。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找戴研帆带路时,她曾提过一个要求,就是让我帮她杀一个人。
我问她是谁,她告诉我,她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仅仅是告诉我,这次紫荆冰棺那人会出现。
当即,我下意识瞥了一下魏军,他跟戴研帆说了同样的话,而这次盗取紫荆冰棺只有我跟王木阳,难道他们要杀的人是王木阳?
不可能啊!
他们俩人跟王木阳压根就没什么交际,怎么可能会想着杀王木阳呢?
等等!
难道这次盗取紫荆冰棺还有一伙人?
“魏村长,是不是还有人想要盗紫荆冰棺?”我紧接着他,问。
他嗯了一声,愁容满面道:“我们巍村世世代代守着坤陵,并不是为了防止外来者,而是防止另一个村子。”
“哪个村子?”我忙问。
他沉声道:“那个村子叫魏村。”
“巍村?”我皱眉问。
他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们村子叫巍村,那个村子叫魏村,原本我们两个村子是一个村子来的,同样叫魏村。但后来因为坤陵的原因,两伙人发生分歧了,我们巍村一直主张世世代守着坤陵,另一些村民主张盗了坤陵,免得子孙后代受苦受累,正因为这种分歧,两伙人打了起来,各方都死了不少人,到最后魏村的人带着一些村民离开了,并许下了毒誓,大凡离开之人的子嗣,誓要盗走紫荆冰棺。”
说到这里,那魏军深叹一口气,“那一次,我们两个村子,死了近百人,而活下来的村民,不少亲人都死在那次打斗中,事到如今已经过去了五百年,那笔仇恨至今还没消失。”
听着他的话,我能理解那一部分离开的村民。说白了,这世上有几人能为一个祖训坚持上千年,坚持不下去也是正常的很。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那群人既然离开了,为什么又会许下那么奇怪的誓言?
不过,仔细一想,或许他们当时是愤于死了那么多村民,这才想要跟巍村的村民作对。
可,如此以来,虽说从那个祖训中跳了出去,但又跳进另一个祖训当中。
深呼一口气,我平静了一下情绪,就问他:“你们既然知道那村子的存在,为什么没想着过去和解?”
他摇了摇头,苦笑道:“老一辈的人思想守旧,迂腐,宁可站着饿死,也不会跪着求口饭吃,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和解,而现在我们思想变得灵活了一些,想要去和解,却找不到他们人了。”
“找不到他们人?”我忙问。
他点头道:“是啊,找不到了,大概是民国时期,他们村子遭受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瘟疫,听说是全村人死光,但真相是什么,我们谁也不清楚。”
说到这里,那魏军面露悲切之意,继续道:“也不知道魏村是否还有村民活着,如果他们村还有人活着,这次势必会出现在坤陵。”
这下,我更加不明白了,就在刚才,他让我杀一个人,意思很明显就是杀魏村的人,而现在又露出一股悲切之意。
嗯?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做了那啥,却还想立牌坊?
那魏军好似察觉到我神色有些不对劲,朝我望了过来,解释道:“陈宫主,你可能对我有所误会,我要杀的那人,可能是魏村的,也可能不是魏村的。而是近十年来,有那么一个人或者一个组织,一直骚扰着坤陵,甚至不惜从我们村子绑走小孩,只为了从我们嘴里打听坤陵的事。”
说到这里,他脸色一凝,声音陡然高了几分,厉声道:“近十年时间下来,我们村子失踪的小孩有九个,妇人十三个,这是活生生的二十二条人命,倘若不报此仇,我魏军枉为一村之长。”
或许是他的声音过大,魏婉晴等人悉数朝这边望了过去。
“爸,你没事吧?”那魏婉晴的声音传了过来。
魏军朝她罢了罢手,然后朝我望了过来,问我:“陈宫主,不知道你可否愿意帮我这个忙?”
我皱了皱眉头,也没说话,主要是在考虑一个问题,这魏军身手挺好的吖,为什么非得找我帮忙?
倘若以他的身手不能解决那人,以我的身手估摸着更悬。
不过,他都这样说了,我自然不会拒绝,就说:“这样吧,我尽自己最大的全力帮你,如若实在帮不了,那我只能说句抱歉了。”
“好,有陈宫主这句话,我也算是放心了。”那魏军点头道,继而道:“陈宫主,剩下的四个机关,我带着你们朝前走,能完美的避开那些机关。不过,剩下的七个字就得靠你们自己。”
说着,他顿了顿,“对了,陈宫主,我有个猜测,剩下的七个字,或许并不需要拆字,而是一句完整的话。”
“完整的话?”我眉头一皱,忙问:“何以见得?”
他重重点头,“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到时候陈宫主可以斟酌一番。”
我嗯了一声,就问他:“如今的气场被魏姑娘破坏了,你确定你还能完美的避开那些机关?”
他一笑,“陈宫主,这就是你小瞧我了,我们村子守护坤陵一千多年,不敢说将坤陵研究透彻了,至少也懂一些东西。另外,陈宫主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巍村的村民正是当年建坤陵的工人,按照高宗的圣旨,我们这群人都是要被处死的,是李淳风前辈心生怜悯之情,我们的祖先才活了下来。”
听他这么一说,我大致上明白了坤陵的一些东西,就说:“如此说来,魏村长应该知道一些密道之类的东西吧?”
那魏村微微一笑,“不错,我祖上当年正是负责修建密道,而他老家将其中一条密道口口相传下来了。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密道是否坍塌了。”
第二百零四章 紫荆冰棺(73)()
我有点懵,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那密道坍塌了没?
玛德,要是坍塌了,我们不得交代在这?
我呼吸一紧,紧紧地盯着魏军,沉声道:“魏村长,事关我们所有人的性命,你这话让我心里悬的很啊!”
话音刚落,那魏军淡笑一声,就说:“陈宫主放心,即便那密道真的坍塌了,避开那四个机关没什么问题,唯一的败笔在于,我们不能通过密道去到更深处罢了,还得转回来,重新走一次。”
听他这么一说,我特么总算放心了,就说:“那行,这次麻烦魏村长了。”
“陈宫主客气了!”
那魏军朝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也没客气,径直朝李子严他们那边走了过去,那李子严等人见我们走了过来,也朝我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九爷,商量出结果没?”李子严率先开口问道。
我也没隐瞒,直接开口道:“差不多了,等会都听魏村长的。”
说话间,我朝李子严打了一个眼色,意思很明显,就是暗示他盯紧魏军,虽说魏军刚才跟我说了不少隐秘,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他。
说穿了,他先前骗过我,再加上我们之间并不是很熟,单凭一句使者大人,我是无法彻底相信他。
那李子严立马明白我意思,冲我点点头,就说:“九爷,你说啥就是啥!”
“多谢陈宫主的信任!”那魏军在旁边说了一句。
我嗯了一声,开始招呼吴仲雄等人,又让小川将干粮之类的东西拿了出来,给每个人分了一点。
由于我们担心那些机关随时会爆发出来。所以,我们进食的时候,速度都特别快,待我们吃饱后,时间大概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
那魏军也不知道是察觉什么了,还是咋回事,我们刚吃饱,他脸色刷的一下就沉了下去,一把抓着我手臂,沉声道:“陈宫主,机关快要来了,我们得马上走了。”
我也没多想,立马招呼李子严等人准备好。
大概花了一分钟的样子,我们所有人都准备好了,那魏军走在最前边,我走在他旁边,李子严等人则跟在我们俩后边,至于魏婉晴,也不知道她脑子想的是什么,愣是拉着仙家陪她走在最后边。
按照魏军的意思,得让魏婉晴走在她旁边,一方面是方便照顾她,另一方面估计是担心那小丫头片子闹什么幺蛾子。
不过,最终还是没能坳过魏婉晴。
无奈之下,那魏军只好作罢,领着我们一行人,朝前边走了过去。
呈现在我们前边是一片乱石,那些石头大的约莫有三米高左右、宽约莫一米的样子,小的也有四十公分高、三十公分宽,这些石头杂乱无章地摆列在地面,石头与石头之间大概留了六十公分宽的距离,刚好能通过一个人。
“魏村长,这些石头是?”我朝魏军问了一句。
他一边朝前边走了过去,一边解释道:“听祖上说,以前在建坤陵的时候,李淳风前辈故意弄了这么些石头,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嗯?
故意弄的?
不可能啊!
以李淳风前辈的心性,不至于弄这么一些石头,既然他弄了,应该就有着其目的在内啊!
当即,我紧盯着那些石头打量了一会儿,失望的是,这些石头杂乱无章,毫无任何阵法的痕迹。
我记得当初教我阵法的王老爷子说,无论多么高深的阵法,最终都无法脱离乾坤八卦的法理,说穿了,也就是再高深的阵法,都要遵循这一法理。就如道家所说,万法难离其宗。
“魏村长!”我叫了一声魏军,继续道:“还有多久,机关会被激发?”
他抬眼扫视了附近一眼,沉声道:“五分钟,我们只有最后五分钟时间,五分钟后,这个地方将会被机关覆盖,如若没猜错的话,前边是一条死路,想要通过这个地方,必须等机关消耗殆尽,那道门才会打开。”
我皱了皱眉头,就问他:“你意思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会有一轮机关,还是四轮机关都会在这里?”
那魏军稍微想了想,就说:“暂时说不清楚,但根据那四个字所言,李淳风前辈布下的机关并不是固定的,而是移动性的,再加上晴儿打乱了这里的气场,那些机关应该更加不会按照常规触发了。”
我稍微想了想,又盯着附近的石头看了看,还没来得及说话,那李子严沉声道:“九爷,你不会打算留下来研究这些石头吧?”
我诧异地瞥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看出我的意思了,我的确想留下来研究一下这附近的石头,主要是觉得李淳风前辈布下这些石头,必定有深意在里面。
尤为重要的是,李淳风前辈是道家出身,而道家对于一句话,格外看重,那就是涅重生。
道家认为大凡懂得放下,顺其自然,方才能得道,方才能开阔一片新的天地出来。
正因为这种念头,我脑子浮现一个想法,李淳风前辈既然布置下这些石头,又将机关布置在这个位置,要说这里面没猫腻,我绝对不相信。
换而言之,李淳风前辈真正的意思是,想要看到紫荆冰棺,投机取巧绝对不行,也就是说,必须正面抗那些机关才行。
一想到这个,我愈发确定心中的想法,一旦我真的扛过了所有机关,或许真的会有另一翻天地,甚至能直接看到紫荆冰棺。
当即,我朝魏军望了过去,沉声道:“魏村长,将他们所有人带走,我留下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机关。”
“九爷!”
“陈宫主!”
“宫主!”
刷的一下,李子严等人悉数朝我望了过来,满眼尽是不可思议,尤其是魏军,他颤音道:“陈宫主,这事开不得玩笑啊!”
我一笑,就说:“魏村长,我觉得有些时候,没必要墨守成规,或许换一种方法会有惊喜也说不定。”
说着,我朝李子严望了过去,沉声道:“怎么?不想听我的话了,还拿我当你是九爷,立马跟着魏村长走。”
“九爷!”那李子严立马走了过来,从背后摸出洛阳铲抵在自己脖子上,“如果我不留下来,这地方便是我的葬身地。”
我皱了皱眉头,紧紧地盯着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李子严说,“九爷,还记得我们在地下洞穴吗?当时我跟我弟都被水流冲走了,是你不顾自身性命救了我们兄弟俩,如今我们兄弟俩怎能让你一个人冒险,即便是死,我们兄弟俩这次也陪定了。”
第二百零六章 紫荆冰棺(75)()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张沐风忽然拉了我一下,一脸急色,忙道:“九爷,别发愣了,再耽搁下去,我们俩要出身未捷身先死了。”
回过神来,我也不敢耽搁时间,下意识朝张沐风那边靠了过去。
只是,就在我迈开步伐的一瞬间,那张沐风脸色愈发深沉,四肢轻微的颤抖起来。
“怎么了?”我问。
他死死地盯着正前方,颤音道:“九爷,我……我……我们可能会死在这。”
嗯?
死在这?
这情况不对啊!刚才这张沐风还是春风得意的,怎么才一下子变化如此之大。
当即,我紧了紧手中的火龙纯阳剑,沉声道:“有我在。”
说话间,我脚下朝我们旁边一块巨石走了过去。
这石头约摸三米高,一米宽的样子,整块石头呈椭圆形。
邪乎的是,这石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我们靠近的时候,我手中的火龙纯阳剑居然轻微的颤抖了一下,隐约有股要脱手而出的感觉。
“磁场?”
我心中嘀咕一句,刚才那火龙纯阳剑给我的感觉好似要被什么东西吸走。
“九爷,要不,我们走吧?”那张沐风浑身颤抖,尤其是右臂颤抖的更为厉害了。
我懂这家伙的意思,如若不是遇到超出想象的害怕,他绝对不会说出这话。
我原本的意思是让他先离开,但想到这家伙的性格,一旦我说让他离开,他估摸着能马上发飙了,甚至会意气用事。
无奈之下,我只好轻呼一口气,淡声道:“有我在。”
就在我话音落地的一瞬间,那张沐风也不知道咋回事,双手猛地抱住脑袋,蹲了下去,满脸尽是恐慌之色,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一句话,“来了,来了,杀气来了。”
嗯?
杀气来了?
为什么是杀气来了?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机关之类的东西来了啊!
等等!
我脑海之中立马浮现那句话,“巍河分明近天边,彩云断裂远似近。”。
按照魏军的说法,最后四个字代表着四个机关,而最后四个字是明近天边。
玛德,这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我脑海之中毫无任何头绪,就觉得这个四极其平常,哪怕稍微深奥一点,我也有个源头啊!
而现在……。
草。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早知道这样,先前就应该多问魏军几句了,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堪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陡然,一道剧烈的轰鸣声传入耳内。
这声音像是从半空中传来,抬头一看,我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犹如数万只在附近低声鸣叫。
草。
这是什么鬼?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声音。
但见,原本一片漆黑的夜空掠过一道白光,渐渐地,渐渐地,白光愈来愈盛,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整个空间亮如白昼。
然,事态并没有因此停下来,白光之中,一道若隐若现的殷红色光点迸发而出,且有吞噬之势。
仅仅是几秒钟时间,殷红的光点便完全覆盖了白光,整个空间如同蘸了鲜血一般。
“九爷。”那张沐风忽然站了起来,死死地抓住我手臂,用力一拉,将我护在他身后,颤音道:“我保护你。”
简单的四个字,好似用尽了他浑身的气力,四肢剧烈地颤抖。
看到他这模样,我心中一暖,这家伙即便害怕成这样,依旧不忘说保护我。
我一笑,拉住他手臂,往我身后一拉,轻声道:“站在我身后,别动。”
就在我话音落地的一瞬间,半空中传来一道卡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般。
起先,我还以为听错了,下意识朝地面望了望。
只是,这地面毫无任何变化。
难道是半空中?
我下意识抬头朝半空中望了过去,一眼,仅仅是一眼,我整个人差点没吓死过去。
但见,一轮怏怏红日从殷红色的光点中爬了出来,伴随着丝丝热量,甚至能看到一缕缕热气在那红日旁边升起。
瞬间,整个场面立马变的热了起来。
“玛德,这是人造太阳?”我下意识掀了掀衣服扇风。
等等。
红日?
我记得那最后四个字,有个明字,明字拆开就是一日一月。
这一日一月的意思是红日跟月亮?
应该不至于吧!否则,这也太简单了吧!
可,邪乎的是,就在我冒出这个想法的一瞬间,半空中荡起一丝丝涟漪,如同水中荡起层层波纹一般。
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约摸十几秒的样子,原本遍地殷红,逐渐被黑暗吞噬,整片空间呈现一种格外邪乎的景象,甚至可以说是千古奇观。
但见,半空之中浮现一道明月,一道红日,一明一暗,左边为明,右边为暗,更为邪乎的事还在后边。
因为这一轮红日跟一轮明月的存在,地面的光点呈现两个极致,左边亮如白昼且异常炎热,右边深幽漆黑且冰冷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