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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半分迟疑,我脚下朝正前方走了过去。
大概走了三四步的样子,我停下脚步,也没回头,淡声道:“魏村长,承蒙你先前的相信,陈某人无以回报,只能送一句话,也算是报答你先前的相信之恩了。”
说着,我停顿了一下,淡声道:“巍河分明近天边,彩云断裂远似近。”
我说这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毕竟,我们这次的确实我们的不对,这十四个字,也算是赔礼了。
说罢,我没再停留,脚下朝前边走了过去。
只是,就在我迈开步伐的一瞬间,那魏军急迫的声音传了过来,“站住,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嗯?
听他这语气,他知道这话?
我立马停下脚步,扭头朝魏军望了过去,也没隐瞒他,就说:“银花婆婆。”
“不可能!”那魏军面色剧变,死死地盯着我,颤音道:“她老人家不可能会告诉你这句话,绝对不可能!”
嗯?
这魏军还认识银花婆婆?
不可能吧!
不过,仔细一想,他认识银花婆婆也有可能,毕竟,他是巍村的村长,再加上巍村世世代代,守护着坤陵。
我淡淡一笑,“如果不是她老人家告诉我的,我怎么知道这句话?”
说完,我也没再理他,脚下再次朝前边走了过去。
这次,我刚迈开步伐,就觉得肩膀上多了一只手,扭头一看,是魏军。
草!
他的速速怎么这么快。
玛德,这速度比魏婉晴还要快啊,也就是说,这魏军一直在藏拙?
擦!
这俩父女,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陈宫主,这是可不能开玩笑。”那魏军阴恻恻地说。
我扭过头,瞥了他一眼,淡声道:“要是没猜错,你心中应该在想,我一个抬棺匠,凭什么会认识银花婆婆这等高手吧?”
那魏军也没跟我含糊,直接开口道:“的确,你们差别太大。”
我笑了笑,就说:“那我再告诉你三个字,你若再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了。”
“哪三个字?”魏军神色一凝。
我微微朝魏军耳旁靠了过去,缓缓吐出三个字,“观察者。”
话音刚落,那魏军脸色刷的一下白了,死死地盯着我,颤音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一个抬棺匠罢了。”我耸了耸肩膀,一把抓住他手臂,缓缓从我肩膀挪开。
起先,那魏军手头上的劲道颇大,但后来不知道咋回事,他手头上的劲道越来越小。
见此,我也没怎么在意,拿开他手臂后,我脚下继续朝前边走了过去。
我这边刚迈开步伐,那魏军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他说:“等等,陈宫主,我帮你。”
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陡然之间变得恭敬起来。
不单单我纳闷了,就连李子严等人也是纳闷的很,一个个立马朝魏军望了过去,满脸尽是不可思议,尤其是仙家,更是以见鬼的眼神盯着魏军,颤音道:“村长,我是不是听错了。”
“爸!”那魏婉晴也走了过来,她一脸的不爽,“你怎么忽然改变主意要帮他了啊,我们巍村的祖训…。”
没等他说完,那魏军朝她罢了罢手,沉声道:“陈宫主并非下墓偷盗,而是光明正大的下墓,借用紫荆冰棺罢了,我们巍村之人,世代守护坤陵不假,但祖训也曾说过,大凡持有十四字者需要下墓,我们必须全力配合。”
嗯?
还有这种事?
开玩笑吧?
我一怔,忙问:“真的?”
那魏军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这次,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先前那般懒散,而是泛着丝丝精光,似乎要将我彻底看透一般。
足足看了差不多十几秒的样子,那魏军猛地朝我跪了下来,恭敬道:“巍村第二十八代坤陵守护者见过使者大人。”
嗯?
使者大人?
这又是什么鬼?
没等我反应过来,魏婉晴尖叫一声,不可思议地盯着我,“爸,这家伙是…祖训上的使者?你是不是弄错了啊?”
“是啊,村长,陈宫主怎么可能是使者呢?”那仙家在旁边诧异出声道。
魏军扫视了他们一眼,沉声道:“你们俩所知道的祖训并不完整,唯有村长才知道完整的祖训,而刚才陈宫主所说的十四个字,便是这坤陵的隐秘,只要知道这十四个字,进入坤陵如囊中探物,我仅仅是知道前面七个字罢了。”
听着他的话,我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银花婆婆给的十四个字有这么大的作用?
这不对啊!
当初银花婆婆告诉我这十四个字的时候,我特么还觉得血亏,要知道当时可是用道易的一个人情换来的。
而现在看来,显然是我低估了这十四个字的威力。
玛德,虽说道易的人情很重,但换一座坤陵,应该还是我赚了,难怪当初银花婆婆火气会那么大,这事换做谁也会发火。
心神至此,我很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了进去。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魏婉晴再次开口了,她依旧是先前那个表情,死死地盯着我,说:“爸,你不再确定一下,万一是他误打误撞…。”
“够了!”那魏军语气陡然凌厉了几分,一把抓住魏婉晴手臂,沉声道:“你要还当我是你爸,就给我跪下来。”
说话间,她朝仙家望了过去,继续道:“凤儿,你还当自己是巍村的村民,也过来跪着。”
“村长!”仙家先是一愣,后是面色极其不自然,走到魏军旁边,朝我跪了下来,那魏婉晴则站在原地,愣是没半点反应。
我淡淡一笑,按道理来说,我不应该为难她一个小姑娘,但想到她先前掐我脸颊,心中不由生了一丝捉弄的想法,就说:“魏村长,你这女儿,好像不太将我这使者放在眼里啊!”
第二百零一章 紫荆冰棺(70)()
随着我的话音落地,那魏军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去,一把扣住魏婉晴手臂,用力一拉,愣是活生生地让魏婉晴跪了下去。
而那魏婉晴虽说跪了下去,俏脸之上却尽是愤怒,眼神能杀人的话,估摸着我都被她杀了上千万次。
“魏村长,你这女儿虽说跪了下来,但这表情…,我担心有朝一日会死在她手里啊!”我饶有深意地嘀咕了一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看着那魏婉晴的表情,着实让人不放心的很。
凭心而言,刚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是大家闺秀来着,没想到这才多久,便原形毕露了。
“晴儿,给使者道歉。”那魏军面沉如铁,声如洪钟。
从认识这魏军到现在,第一次听到他这种声音,也不知道是他真的怒了,还是对我有意见。
不过,此时我也在乎不了那么多,就想着早点让魏婉晴服服帖帖的,不然天知道她还会闹什么幺蛾子出来。
刚才,她能因为李子严一句紫荆冰棺心生同归于尽的想法,万一等会再因为什么事生出什么奇怪的想法,我们所有人就真的会交待在这了。
当即,我紧盯着魏婉晴。
而那魏婉晴见我盯着她,一双凤目火花四溅,就差站起身直接揍我一顿了。
“晴儿,你要看到我死在你面前吗?”那魏军忽然扭头朝魏婉晴望了过去,语气也没先前那般激烈,而是淡然的很。
在这种淡然中,又夹杂了些许愤怒在里面。
还真别说,他这话还是挺有威力的。
这不,那魏婉晴一听这话,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软了下去,态度诚恳地朝我道了一声歉,“陈宫主,先前是我少不更事,还望你多多见谅。”
说完这话,那魏婉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么一哭,弄得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倒是那仙家,缓缓起身,一把搂住魏婉晴,轻声道:“晚晴啊,陈宫主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别放在心上,你也知道要不是你破坏坤陵的气场,整个过程会容易很多,而现在…。”
“凤姨,我知道错了,可,我…我…我先前是真的不知道。”那魏婉晴抽泣道。
看到这里,我轻声咳嗽了一声,朝魏军望了过去,轻声道:“好了,这事翻篇了。”
说话间,我径直走了上去,一把扶起魏军,歉意道:“刚才开了一个小玩笑,还望魏村长莫放在心上。”
那魏军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面露尴尬之色,然后说:“陈宫主客气了,我们巍村世世代代守护着坤陵,而陈宫主贵为使者,我们理当全力助你。”
我笑了笑,也没跟他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看你刚才的身手,好像先前对我们有所隐瞒吧?”
那魏军淡淡一笑,“在陌生人面前,自然不能过分张扬,更何况是朝天镇这种地方,自然需要保留几分底牌,还望陈宫主莫在意。”
我懂他意思,这朝天镇高手如云,又是玄学门第的中心地带,一旦过于张扬,自然会倒大霉,要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话丝毫不假,就说:“能理解,只是,不知道魏村长对这坤陵有何见解?”
说到这里,我紧盯着他,轻笑道:“我要是的是实话,你可别想搪塞我哈。”
“陈宫主多虑了,巍村的存在便是为了这坤陵,如今使者到来,我们巍村也算是完成使命了,我们自然会全力助你,绝不会有半分隐瞒。”那魏军一本正经道,神色之中尽是诚恳之意。
对于他的态度,我还算满意,心中不由再次感谢银花婆婆,若不是她告诉我那十四个字,这魏军怎么可能对我这般诚恳,估摸着现在已经要打要杀了。
所以,怎么面对魏军,我心中有把秤杆,就说:“既然如此,那我冒昧问一句,这十四个字是解释?”
那魏军想也没想,就说:“陈宫主,我仅仅知道前面七个字的意思。”
嗯?
只知道七个字的意思?
也对,这魏军先前说过,他祖上只传下来七个字,剩下的七个字,只有什么使者才知道。
当即,我忙问:“巍河分明近天边是什么意思?”
那魏军也没直接说话,而是瞥了我一眼我旁边的李子严等人,我哪能不懂他意思,他这意思相当明显,想让李子严退开。
我也没客气,就对李子严等人说:“你们到旁边等我。”
那李子严嗯了一声,脚下朝侧边走了过去。
“你们俩也过去。”待李子严等人走后,那魏军朝魏婉晴跟仙家望了过去。
“爸,我们也要离开?”那魏婉晴一脸诧异之色。
“嗯!”魏军淡淡点头。
“村长,我们是巍村的人,为什么…。”
没等仙家说完,魏军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就说:“这事只能让陈宫主一个人知道。”
那仙家点点头,也没再说话,脚下朝李子严等人后边走了过去,那魏婉晴则犹豫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也缓缓挪开步伐,追上仙家的步伐。
待他们所有人离开后,整个场面就剩下我跟魏军俩人,那魏军好似还有些不放心,拉了我一下,轻声道:“陈宫主,还请到这边说话。”
我瞥了他一眼,就觉得这魏军过于谨慎了,不过想想也是,整个巍村为了当初一个祖训,能坚持一千多斤,自然是谨慎的很,甚至还有些迂腐了。
“请!”那魏军朝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嗯了一声,朝另一边走了过去。
很快我们俩来到旁边,离李子严等人大概有三十米的距离,就说:“魏村长,现在可以说了。”
那魏军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又轻声喊了一声晴儿,见魏婉晴站在不远处没反应后,方才对我说:“陈宫主,让你见笑了,主要是祖上有严训,作为晚辈不得不遵循。”
我微微一笑,就说:“能理解,只不过,魏村长未免谨慎过头了吧!”
他轻轻一笑,“人嘛,总归还是谨慎点哈,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第二百零二章 紫荆冰棺(71)()
好吧!
那魏军都这样说了,我自然不会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只好回归正题,问他:“那七个字是什么意思?”
“陈宫主,我相信你应该明白其中两个字的意思了吧?”那魏军紧盯着我,轻声问。
我嗯了一声,说:“的确知道了,要是没猜错的话,我们先前经历的一切,正好验证了前面巍与河两个字吧?”
“不错,其中的巍,指的是我们巍村,河指的是你们先前经历的那个,至于后面这五个字的意思,其中的分字,指的是进入坤陵后,会有一道分界线,而这道分界线,有两个意思,其中一个意思是,我们看到的东西会有变化,就如先前的花海,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一个意思是,李淳风老前辈,早在千年前边算到今日之事,他老人家认为如果有人进入坤陵,应该会在坤陵里面产生分歧,从而破坏气场,导致坤陵的气场的紊乱,继而达到了分开现实与坤陵。”
分开现实与坤陵?
前面的话,倒是好理解,但这最后一句分开现实与坤陵,我却是不明白了,就问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魏军微微思量了一下,解释道:“陈宫主可能还不知道吧,真正的坤陵并不存在现实世间中。”
我呼吸一紧,忙问:“不存在现实世间中?”
他嗯了一声,皱眉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我大致上就知道,真正的坤陵里面只有一口棺材,也就是你所说的紫荆冰棺,而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只能算是坤陵的冰山一角,想要找到紫荆冰棺,必须彻底明白那十四个字的意思。”
我隐约有些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要是没猜错的话,他说的不存在现实世间中,应该是指气场,也就是说,我们想要找到紫荆冰棺,必须找到那独特的气场了。
心神至此,我心中一阵郁闷,难怪李不语来到朝天镇后,便看不到气场了,应该是李淳风前辈早在千年前就动了手脚,而到了这坤陵又受幻觉影响,压根看不到气场,好不容易能看到了,却被魏婉晴给破坏了。
而我更倒霉,本以为开了訇瞳后,来到坤陵肯定说是如鱼得水,没想到的是,第一次开启直接浪费,第二次开启,訇瞳直接被封印。
这特么就好比吃了数万只苍蝇一般。
但,话又说回来,从侧面也能看出来一个事,李淳风前辈绝对是机关算尽,算尽了一切皆有可能发生的事,直接将我们所有的后路给堵了。
深呼一口气,清空心中那种负面情绪,然后朝魏军望了过去,问他:“后面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瞥了我一眼,又朝四周望了望,再次喊了一声晴儿,见对方没反应,然后才开口道:“陈宫主,这后面四个字,是四个机关。”
嗯?
机关??
我大致上扫视了附近一眼,下意识说:“这种地方不像能装下机关啊!”
我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一般想要装机关的地方,首先得地理位置,例如,一些机关总不能装在平原之上,附近肯定得需要遮挡物之类的东西。
而那魏军听我这么一说,轻声道:“陈宫主,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讲。”
“什么话?”我忙问。
他紧紧地盯着我,沉声道:“你想过一个问题没,假如我们一直在一个地方打转,是不是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一个地方打转?
我眉头一皱,“你意思是,我们还在幻境当中?”
他嗯了一声,说:“陈宫主,你试想一下,李淳风前辈是何等人物,他老人家所布置的坤陵,真会如此肤浅?即便留下了十四个字,但你觉得他老人家真的愿意让人把紫荆冰棺取走?”
听他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过来。
对啊!
以李淳风前辈对武则天的情感,怎么可能会让我们取走紫荆冰棺。
那么问题来了,他留下十四个字又是什么意思?
从魏军刚才的解释来看,这十四个字,能进来者在坤陵行走自如,莫不成他老人家希望有人取走紫荆冰棺?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可,既然他不想让人取走紫荆冰棺,又为什么要留下这十四个字。
再者,他在千年前便预算到今日之事,为什么没想到去杜绝这种事的发生?
一时之间,我脑海中浮现无数个想法,实在是捉摸不透李淳风前辈的想法,至于魏军说的我们在原地打转,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应该是阵法在作祟。
但,令我崩溃的是,我实在找不出阵法的痕迹。
难道是我对阵法的领悟不够。
“陈宫主?”那魏军见我没说话,下意识叫我一声。
回过神来,我疑惑地看着他,问他:“怎么了?”
他苦笑一声,说:“你觉得我刚才的猜测对么?”
我点点头,下意识扫视了附近一眼,“你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只是,如果是真的话,你们巍村守护坤陵一千多年就成了笑话。”
他好似明白我这话的意思,苦笑道:“笑话就笑话吧,就当是李淳风前辈跟我们开了一个玩笑。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是希望我刚才的猜测是错误的。”
我嗯了一声,能理解他心中那种苦楚,毕竟一件事坚守了一千多年,如果真成了笑话的话,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于是乎,我连忙扯开话题,就问他:“你刚才说最后四个字是四个机关,指的是真正的机关,还是破解机关的办法?”
他说:“是破解机关的办法!”
我心里舒出一口气,有了这四个字,我们接下来的路应该比较好走,不免有些轻松,尤其是想到王木阳等人会经历一系列的机关以及阻拦后,我心中更是暗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看到敌人吃瘪,心里自然是相当爽快哈!
当即,我朝魏军望了过去,就说:“既然魏村长懂这里面的机关,那么接下来的事,还得麻烦魏村长了!”
那魏军嗯了一声,支吾道:“陈宫主,这事好说,只是,我…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我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