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为邪门的是,他面部竟然也出现了他爸马尚来脸上的东西。
眼袋的位置呈现两颗圆状的红点,鼻翼两侧、下唇的位置也有这种红点。
玛德,活见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都会有这种红点?
等等!
他们俩好似有点不相信,马尚来死亡后,脸色呈红润,而马夏天却是苍白如纸。
就在我检查马夏天这会功夫,那步陈言死死地盯着马夏天的遗体,双眼尽是不可思议。
我哪能不明白,他对马夏天有着浓厚的感情,甚至把马夏天当成了人生知己。
而现在,人生知己竟然莫名其妙的死亡了。
可想他内心有多么奔溃。
凭心而言,对于马夏天的死,我也是莫名其妙的。
明显好端端的一个人,仅仅是跟我说了几句话,忽然之际就死亡了,这…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等等!
我忽然想起马夏天临死之前的那句话。
他说:“他死了,他活了,他又死了,他又活了,他最终还是死了。”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在预示着自己的死亡?
毕竟,这话的最后一句就是最终还是死了。
当下,我也没时间安慰步陈言,就对他说:“步子,看着他们俩的遗体,我出去一趟。”
我这边刚迈开步伐,他一把拉住我,双眼通红,吼道:“他怎么死的啊?”
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连我自己都是一头雾水,我能怎么跟他解释?
深呼一口气,我只好说:“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查清是怎么回事。”
他听着我的话,也不晓得是我看花了眼,还是怎么回事,他…眼神之中竟然掠过一丝凶狠。
他…他这是怀疑是我干的?
当即,我也没急着离开,就问他:“你怀疑是我弄死马夏天?”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也没说话。
虽说他没说话,但我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他这是真的怀疑我了。
一时之间,我真心不知道说啥了,只好苦笑道:“你若怀疑我,大可动手。”
他还是没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他的眼神阴冷、恐怖且还夹杂了一丝丝狠毒。
我也没跟他客气,直视着他。
四目相对!
足足对视了接近十秒的时间,他缓缓开口道:“是你吗?”
我一笑,“你要觉得是,那便是,你要觉得不是,那便不是。”
说完,我紧紧地盯着他,“人,一旦心中有了想法,那便永远改变不了。”
说完,我也没理会他的回答,径直朝外边走了过去。
倘若他敢动手,我绝不会跟他客气。
只因,我特么忙前忙后,到头来不但没落个好,反倒被怀疑了。
玛德,要不是他,我能来这卡门村?
要不是他,我能接下这烫手的山芋?
个中情感,或许只有经历了才明白这种感觉。
很快,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也没回头,淡声道:“步陈言,你若有怀疑,大可问问你的心。”
说罢,我径直走出房间。
我这边刚出房间,那马老板立马凑了过来,陆秋生以及许雨晴也凑了过来,那马老板一脸疑惑地望着我,问:“陈老弟,先前听到房间有哭声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那侄子又哭了?”
我紧紧地盯着他,也没说话。
他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次。
我还是没理他。
虽说我不知道马夏天是怎么死的,但绝对跟马老板的改运有关。
这下,那马老板急了,一把抓住我手臂,颤音道:“不…不…不会出事了吧?”
我冷笑一声,阴阳怪调道:“也没什么事,就是你侄子死了。”
话音刚落。
那马老板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整个人一软,朝地面倒了下去,好在他旁边的陆秋生跟许雨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不可能!不可能,我侄子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死。”马老板怒吼一句,猛地朝房内冲了过去。
我也没拦他,有些事情多说无用,倒不如让他自己亲眼见识一番。
就在这时,那陆秋生皱着眉头,问我:“真死了?”
我点点头,轻叹一声,“死了,死的莫名其妙。”
那陆秋生好似信了我的话,摇了摇头,低声道:“钱财害人啊,要不是…为了钱财,谁会改运啊!”
“改运?什么改运?”那徐雨晴凑了过来,疑惑问。
我瞥了她一眼,也没说话,就朝陆秋生望了过去,低声道:“对了,陆老板,我记得先前这房子好像卡门村的村民,他们去哪了?”
“你找他们有事?”陆秋生问。
我点点头,“有些事情,我得找他们打听一下。”
…。
ps:新书《九霄玄皇》开始pk了哈,厚着脸皮让大家帮忙在新书打赏一块钱,挂个粉哈!不胜感激!!!!
本章完
第2289章 请总管(22)()
那陆秋生听我这么一说,也不晓得他怎么想的,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方才缓缓开口道:“小九,你跟我交个实底。”
我微微一怔,就问他:“你想知道什么?”
“这事。”
说着,他朝四下望了望,见四下没啥人,开口道:“你觉得这事到底是不是马老板的原因?”
我苦笑一声,看来他是没对那份合约死心。
毕竟,在这之前,我已经跟他说了很多次。
没想到,他现在又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我只好说:“不敢说百分百,至少有90%的可能性,只不过。”
陆秋生面色一紧,忙问:“只是什么?”
我望了望他,低声道:“我怀疑下一个死的可能是他或者他的家人。”
“啊!”他惊呼一声,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我,问:“怎么说?”
凭心而言,我暂时还不知道原因,主要是想找卡门村的村民打听一下马尚来临终前,有没有说什么话。
毕竟,马夏天死亡时,曾说过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当下,我也没跟他拐弯子,直接说:“找到卡门村的村民先。”
那陆秋生点点头,二话没说,径直朝前边跑了过去,我问他去干嘛,他说去找卡门村的村长。
我一听,立马说了一句,“我也去!”
当即,我连忙跟了上去。
那许雨晴见我们俩离开了,她原本想跟上来,却被我给制止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本来就是去打听消息,倘若带她这么一个女人过去,肯定有诸多不方便。
更何况,我对许雨晴压根没什么好感,带她在身边,自然会缚手缚脚的,倒不如让她在门口等着。
很快,在陆秋生的带领下,我们俩来到一户人家门口。
这户人家的房子,看上去颇为不错,房子外墙贴了青色的瓷片,整个房子看上去颇为优雅,给人一种很清新的感觉。
只不过,此时房门却是紧闭。
那陆秋生扭头望了我一眼,低声道:“小九,村长脾气有点暴躁,你得悠着点。”
我点点头,也没说话。
在社会上摸爬打滚了一些年头,什么样的性格没见过,更何况只是脾气暴躁的人。
那陆秋生见我点头,二话没说,直接抬手敲了房门!
咚!咚!咚!!
他一连敲了三下房门。
令我失望的是,房内压根没传出来半点动静。
我跟陆秋生对视了一眼,那陆秋生尴尬的笑了笑,说:“可能是没听见吧?”
嗯?
没听见?
不可能啊!
他刚才敲门的声音挺大的啊,怎么可能会没听见。
还有就是,他为什么说没听见,而不是没在家?
当下,我饶有深意地瞥了一眼陆秋生,问他:“你来过这边?”
他一笑,“来过,跟着村子的村长挺熟悉的。”
好吧!
果然来过。
当下,我也没再问什么,那陆秋生则又抬手敲了敲房门!
咚!咚!咚!!
一连敲了三下!
跟上次一样,房内还是没声音传出来。
“你确定他在家?”我忙问,主要是心中着急,毕竟,步陈言还在房间等着我呢!
他一笑,“在家,村长腿脚不便利,一般都在家。”
好吧!
看来他对这卡门村挺熟悉的。
当下,我也没再说话,那陆秋生则一个劲地在那敲门。
足足敲了七八回,还是没人开门。
这把我给郁闷的,就问他:“陆老板,我可没时间在这久待啊,他家到底有人没?要是没人的话,我们再换一家吧?”
令我诧异的是,我在说话的同时,那陆秋生一个劲地朝我使眼色。
这下,我当真不知道说啥了。
要说这家里有人,肯定早就开门了。
可,要说这家里没人,陆秋生也没必要带着我在这浪费时间啊!
不过,看着陆秋生的眼神,我还是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也没再继续往下说。
说穿了,对于陆秋生,我还是比较相信他的。
而那陆秋生见我没说话,抬手又敲了敲房门。
这次,他敲了三次。
令我差点崩溃的是,直到他敲了十一次,房门方才徐徐打开。
开门的是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这汉子只有一条腿,另一条腿则是用一根木棍儿支撑着,长相的话,皮肤比较黑,脑门很多地方没有头发,属于绝顶那一类。
一看到他,我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一手指着我,破口大骂,“小兔崽子,既然有事要求我,难道不懂得什么叫耐性?”
好吧!
我也是无语了。
我们敲了十一次房门,竟然是在试探我们的耐性。
我特么当真是想揍人了。
玛德,都在这节骨眼上了,正常人还有什么耐性。
当下,我正准备说话,那陆秋生却朝我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别开口说话。
对此,我只好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话啊,那陆秋生则笑着说:“马大哥,你这是干吗呢?他可是我的恩人。”
“恩人又怎样?不照样得求着我。”那汉子冷笑一声,一瘸一拐朝房内走了过去。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了,什么叫我求着他?
这特么扯什么犊子。
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个村子找不到人打听马尚来的事了。
当下,我心头有了想走的念头。
只是,那陆秋生好似看出我的想法,一把拉住我手臂,冲我摇了摇头,然后说:“来,小九,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卡门村的村长,人送外号马知道,只要是卡门村的事,他一概都知道,而整个卡门村没有他点头,谁也不敢向外透露一句消息。”
嗯?
这个村长当的这么霸气?
难怪陆秋生会制止我离开,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回事。
深呼一口气,我强忍心头的一丝不爽,走了进去。
刚进房门,那马知道已经坐在一条竹藤椅子上,将支撑他腿的木棍儿放在旁边,直愣愣地望着我,怒骂道:“小兔崽子,你要是不满意,大可离开,我这不留你。”
草!
我特么也是火了,直勾勾地盯着他。
第2290章 请总管(23)()
说实话,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我特么就想离开了,不待这么捣鼓人的。
可,转念一想,真要走了,这不是等于认输么?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强行压制内心的愤怒,冷声道:“要是没看错,马村长恐怕也活不长了吧!”
“小九!”
话音刚落,陆秋生连忙拉了我一下,责备道:“怎么能对马村长无礼。”
我淡淡一笑,直视着马村长,就发现他竟然也没生气,而是饶有深意地盯着我。
看到这里,我立马明白过来,他应该也知道快死了,我便轻笑道:“马村长,不知道,我现在可否能进来了?”
令我崩溃的是,就在我话音落地的一瞬间,那马村长淡然一笑,“小兔崽子你还嫩了一点,要是没猜错的话,我应该会死于明天下午三点十八分二十七秒。”
嗯?
他这是跟我开玩笑?
还是说真的?
通过她的面相,我仅仅只能看出来,他应该活不久了,但具体是什么时候死,我却是没一点信心。
更重要的是,这马村长说这话时,语气极其笃定,就好似这事绝对会发生一般,而不是像我这样猜测。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会算命?
不可能啊,倘若他会算命,也不至于算的这么准啊!
更重要的是,一般算命的,在给自己算命时,都会存在一些理性的差别。
但,听他这语气,哪有什么理性的差别,分明是十分确定。
那马村长见我没说话,冷笑一声,“怎么?不敢说话了?”
我特么哪里是不敢说话,是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话,就说:“你刚才讲的是真话?”
他一笑,“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好吧!
看来他说的是真话。
只是,我还是无法释怀他刚才的话。
玛德,世间真有人能算的这么准?
甚至能算到自己死亡时间的具体秒数。
等等!
还有一个可能!
那便是这村子存在某种东西,能让所有人清晰的知道自己什么时间死亡。
当然,这仅仅是我的猜测,也不敢特别确定。
而我之所以这样猜测是因为,马夏天死亡时,曾说过的一句话。
当下,我也没什么心思跟他扯什么闲话,直接朝马村长走了过去,顺手捞过一条木凳子坐了下去,就问他:“向你打听一个人?”
他一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说着,他抬眼扫视了我一下,补充道:“又或者说,你用什么东西能打动我?”
我。
我特么居然被他问倒了。
他作为村长,不该把这事弄清楚么?
等等!
我忽然想起一个事!
这马村长说自己明天就死了,为什么他现在的表情会这么淡然?
按道理来说,一般人在知道自己快要死亡时,不是应该恐惧吗?
毕竟,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呢?
可,这马村长好似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的反应。
当下,我直接问他:“你不怕死?”
他一笑,“怕!”
“那你?”我问。
他微微一笑,也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朝站在旁边的陆秋生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陆秋生入座。
那陆秋生捞过一条木凳子,坐在我旁边,然后朝马村长望了过去,苦笑道:“马村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明天真的会?”
那马村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陆秋生说话时,语气颇为和善,说:“人嘛,终有一死,就是不知道死的是终于泰山,还是轻于鸿毛。”
话音刚落,那陆秋生连忙开口道:“以马村长的威望,自然属于前者。”
他微微点头,“希望吧!”
说罢,他掏出一盒烟,竟然是中华,缓缓打开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愣了一下,最终朝我递了过来,问我:“抽么?”
我一愣,这人怎么回事,舍得请我抽中华?
我本想拒绝,一方面是他是将死之人,另一方面是,我感觉这烟可能是假的。
毕竟,就他这打扮,我实在不敢相信,他会舍得抽这么好的眼,更重要的是,还舍得给我派。
哪里晓得,那马村长见我愣在那,脸色一沉,阴阳怪调道:“也对,我一个将死之人的烟,你这种年轻人怎么回抽。”
说罢,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唉,人老了,没用了,开始遭年轻人嫌弃了。”
我特么真心有点无语了,那陆秋生则推了推我,低声道:“小九,我们有求于他,再者,他明天。”
好吧,他这话倒点醒我了。
我一个年轻人跟他计较那么多干嘛。
当即,我顺手捞过他递过来的烟!
只是,刚接触到香烟,我微微一怔,这香烟居然有股很重的潮湿感,且烟丝夹杂着一丝特别奇怪的味道。
这不是中华香烟。
我脑子立马生出这个想法,立马抬头朝他望了过去,皱眉道:“马村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一笑,“没什么意思,我们卡门村有个习惯,想要在我们村子打听消息,这根香烟一定要抽。”
“为什么?”我忙问。
他紧紧地盯着我,淡声道:“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倘若不抽这根香烟,那么抱歉了,你我的对话,只能止于此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好奇心勾了出来,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香烟,极其普通,跟平常的中华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这烟有点潮湿,有点异味,其它倒没什么了。
这么一根香烟,能成为卡门村的规矩?
就在我打量香烟这么功夫,那马村长微微闭眼,也不再看我,好似在等。
我朝旁边的陆秋生望了过去,他皱着眉头,说:“好像情况有点不对劲,要不等那人把卡门村的资料传过来,我们再作决定?”
这倒是个好办法!
万一这香烟要是有问题,我特么一辈子都搭在这了。
可,一想到步陈言还在等着我。
一时之间,我有种进退两难的感觉,压根不知道怎么办?
倘若抽烟,要是烟有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倘若不抽,步陈言又还在等着,万一超出了步陈言的底线时间,天知道那小子能干出来什么事。
就在这时,那马村长忽然睁开眼,淡声道:“小子,那香烟没毒,只是想让你成为卡门村的人罢了。”
嗯?
抽一根烟,就成了卡门村的村民?
这什么情况?
莫不成这香烟还有魔力不成?
第2291章 请总管(24)()
但,细看之下,我立马发现好似有点不一样!
这上面的圆圈呈椭圆形,而马夏天脸上所呈现的红点,却有点像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