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这么美好的景色,我却是无心欣赏。
或许,美好的事物之下,都掩藏着残酷。
下了车,马老板走在最前边,我跟在后边,许雨晴走在我旁边,而陆秋生、步陈言以及马夏天,他们几人比我们先到,则站在不远处等着我们。
我抬眼打量了周边的环境,就发现除了一片花海,毫无任何建筑物。
当即,我朝马老板问了一句,“怎么在这下车了?”
他一笑,“前边的路,车子开不进去,只能步行。”
嗯?
那步陈言不是说马老板在他老家大桥修路,车子又怎么可能开不进去呢?
不过,我也没问出来,便抬步朝前边走了过去。
来到陆秋生等人身边时,那步陈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整个人显得有些沮丧,而马夏天则一直紧盯着前边。
“九哥!”那步陈言忽然朝我走了过来。
我点点头,就问他怎么了。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不说话,这把我给郁闷的,当真是不知说啥了,刚好这个时候,马夏天率先朝前边走了过去。
见此,我也跟了上去,毕竟,目前的首要任务是查看一下马夏天父亲的遗体。
走着!
走着!
原本宽敞的马路,逐渐变得狭窄,等我们走了约摸一百米的样子,整条道路只有不到四十公分宽。
抬头一看,前面的道路愈来愈窄,到最后用水泥铺成的地面只有不到十公分宽,在道路的尽头则是一栋栋造型奇特的房子。
那些房子有股说不出来的古怪感,其中村口的一栋房子,与我在步陈言手机上看到的照明一模一样。
房子八个方位竖立着八根木柱子,中央位置竖着一根钢管。
一看到那房子,我眉头一皱,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是道路由宽变窄,后是房子建成这样。
倘若说是这边的习俗,我决计不信。
可,如果说不是习俗,那马老板这么捣鼓马路,不会招来骂名?
毕竟,哪有人这么修马路的。
本章完
第2283章 请总管(16)()
就在我胡思乱想这会功夫,那马老板抬手指了指前边的村子,对我说:“陈老弟,这便是我老家。”
我一阵无语,都这个时候,即便他不说,我也知道啊。
不过,他既然开口了,我只能点点头,问:“这村子叫什么?”
他解释道:“卡门村。”
我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脚下不由加快了几分。
我原本想问他为什么把马路修成这样。
但,转念一想,这玩意得等他自己主动说,要是我问出来,他估摸着还会觉得我对他有什么图谋。
毕竟,现在的马老板犹如惊弓之鸟,看似很淡然,实则他内心应该也开始害怕了。
很快,我们一行人进入村子。
或许是因为马夏天父亲的死,整个村子显得死气沉沉,弥漫着一股很重的死气。
那马夏天一进村子则马不停蹄朝他家赶了过去,马老板等人也跟了上去,就连许雨晴也跟了上去。
唯有我一个人站在村口的位置。
这倒不是我不想去看他父亲的情况,而是发现我在旅店的猜测竟然成真了。
这卡门村八个方位,都是那种房子,马夏天的房子处于西南方,在这村子正中间的位置则竖立着一根硕大的柱子。
那柱子浑身通黑,足有三十几米高,犹如擎天一柱,直插云霄,柱子最上边的位置却分叉成两块圆形的托盘。
看到这里,我眉头紧锁,从这种摆设来看,绝对是风水阵。
只是…。
翻遍脑海的所有记忆,我愣是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风水阵。
就在这时,那陆秋生走了过来,他见我愣在那,问我:“小九,怎么?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抬手指了指周边的房子,最终将目光停在那柱子上边,沉声道:“这些房子跟柱子是?”
他一怔,解释道:“听说好像是他们习俗,不过,我也曾找过资料,并没有这样的习俗。”
说着,他抬眼扫视了一下马夏天离开的方向,压低声音说:“小九,有没有觉得这村子阴气沉沉的?”
嗯?
说实话,这个我是真没感觉。
但,不可否定的是,自从进入这个村子后,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这村子的气温比外边要低。
当即,我摇了摇头,就问他:“你对这个村子了解多少?”
那陆秋生听我这么一问,也不晓得他是担心,还是怎么回事,他把声音压得极低,说:“实不相瞒,我调查过马老板,你也知道,我既然要找他签合约,自然得把他的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
说着,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继续道:“这个村子也在我的调查范围内,根据我的调查来看,这个村子早在四十年前,是个极其贫穷落后的村子,后来有人把这边的房子改了一下,再后来便是马老板出生了。”
“这马老板出生时,他家里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可,他成年后开始创业,一帆风顺,没出现任何亏损的生意,作为一个生意人来说,做生意本身就是有亏有赚,而那马老板实在是太顺了。”
“以前,我还以为他是个商业天才,这才出现零失误。可,现在看来,应该是改运了。”
说完,那陆秋生一把拉住我手臂,细声道:“小九,你说这次会不会出大事?”
我望了望他,摇头道:“目前不敢确定。”
那陆秋生明显有些失望,不过,还是点点头,说:“对了,小九,在来这之前,我动用了一点关系,打算彻底调查一下这个村子,最迟下午,应该会有消息。”
一听这话,我面色狂喜,这绝对是好消息。
自从来了这边后,我最缺的就是信息。
一方面是马老板不愿意说实话,另一方面是对于目前所遇到任何事,我完全属于懵圈的状态。
当即,我忙问:“这次调查出来的信息,全面么?”
他点头道:“很全面,我甚至托人调查这村子前后五十年的风水。”
我擦!
不愧是老英雄的儿子。
考虑问题真特么全面,连这个也考虑到了。
凭心而言,让我来做,肯定做不到这么全面。
当下,我也没了继续查看的念头,毕竟,最迟下午就会有一份资料到手,到时候只需要看资料就行了。
我相信以陆秋生的身份地位,想要彻底调查一个村子,绝对毫无任何问题。
一想到这个,我冲陆秋生笑了笑,就说:“陆老板,这次可得感谢你了。”
他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小九,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感谢你才对!”
好吧!
从他的角度来看的确是该感谢我,毕竟,我是为了他才掺合这事,也没再说话,便径直朝马夏天家赶了过去。
等我们俩走到马夏天家时,还没进门,便听到一道歇斯底的哭喊声,是马夏天的声音。
我跟陆秋生对视一眼,我说:“陆老板,无论在这村子发生任何事,你都别插手,更别碰这个村子任何有关于木的东西。”
“为什么啊?”他问。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隐约感觉陆秋生好似与这村子有些相克。
要说原因,我只能说,刚才进入马夏天房子时,我能明显的感觉到陆秋生身上好似有什么东西荡了一下,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我之所以让他别任何关于碰的东西,是因为我记得他的生辰八字,他的生辰八字好似属土命。
根据五行相克而言。
一旦他碰的木多了,势必会有一些不好的影响。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也仅仅是我的猜测,并不敢确定,就说:“相信我就对了。”
他苦笑一声,说:“好吧!”
见此,我也没再说话,脚下朝前边走了过去。
入眼是客厅,足有四十来个平方,一些简单的家具,随意的摆设在两旁,而马夏天的声音是从靠客厅左边的房子里面传出来。
我径直朝那房间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一股极重的尸臭迎面扑来,令我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下一秒!
那尸臭愈来愈重!
等等!
这不像是尸臭味,而像是陈年淤泥被翻动传出来的气味。
我有点懵!
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有这种气味。
我扫视了这房子一眼,仅仅是一眼,我眼神再也离不开了,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本章完
第2284章 请总管(17)()
入眼是一个灯笼!
这灯笼为红色,高约四十五公分,直径约摸十五公分左右。
令我诧异的是,这灯笼看上去跟普通灯笼没什么差别。
但…。
我却隐约感觉这不像是普通灯笼。
而像是…。
人皮灯笼。
这种想法,在我脑海一闪即逝,下一秒!!
一道人影走了过来。
是马老板。
他一脸急色,死死地拽着我手臂,急道:“陈老弟,算我求你了,赶紧帮我看看我哥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他抬手朝左边指了过去。
他手指的地方正是房子的左侧,我抬眼一看,那位置摆着一张木床,床边围着一些人,都是马夏天等人。
不过,也有几道陌生的身影,应该是卡门村的村民。
当下,我也顾不上那灯笼跟房间内弥漫的气味,脚下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大家都让一让。”那马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拉了一下围在床边的人,给我让了一些位置出来。
我低头瞥了一眼,床上的人正是我那天在火车上遇到的中年男子。
说实话,虽说我知道他死了。
但,亲眼看到时,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主要是隔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要知道就在几天前,我还曾见过他生龙活虎的。
没想到这才几天,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不得不说,人生当真是无常的很。
深呼一口气,我也没再感叹,而是开始打量眼前这具尸体。
令我诧异的是,这尸体的面部呈现丝丝红润之色,虽说不至于像活人脸色那般好看。
但,这脸色却比大多数死者面色好看很多。
当然,令我诧异的并不是他脸色红润的原因,而是在眼袋的位置呈现两颗圆形的红点,约摸花生大小,左右分别一颗。
我曾见过他,他生前眼袋根本没有这红点。
而现在……。
更重要的是,我发现除了眼袋有红点,就连鼻翼两侧,下唇的位置分别有着红点。
玛德。
我心中暗骂一句,这特么当真是活见鬼了,一般人死后,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才对啊!
即便这人生前是阴阳先生,但也不至于这样啊!
当即,我深呼一口气,再次检查了一下尸体的四肢。
令我松口气的是,尸体的四肢毫无任何问题。
而刚才马老板之所以这么急着叫我过来看情况,应该是想问问死者脸上的红点是什么情况。
凭心而言,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压根不知道这些红点是怎么回事,甚至还没弄懂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目前最感兴趣的并不是眼前的尸体,而是马夏天接下来要对我说的话。
在来这之前,马夏天曾跟我说过,有些事情他会当着他父亲的面说出来,甚至包括他为什么要装哑巴这事,还有就是关于他叔的事。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马老板拉了我一下,一脸紧张道:“陈老弟,我哥是怎么死的?”
我瞥了他一眼,说实话,我不知道,但肯定不能就这样说出来,便说:“你心里没点数么?”
我这样说,也是无奈之举,主要是想敲打一下他。
不然,这马老板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那马老板的反应果然跟我想象中差不多。
一听这话,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呼吸也变得紧张起来,颤音道:“我……我……我不知道啊!”
我冷笑一声,语气不由一重,说:“你确定你不知道?”
说完,我紧紧地盯着他。
就在这时,那陆秋生凑了过来,拉了我一下,轻声道:“小九,事情还没查清楚,不可鲁莽。”
我深呼一口气,或许就如陆秋生说的那般,目前事情还没弄清楚,的确不可鲁莽。
只是,一想到陆秋生有事瞒着我,就觉得心里极度不舒服。
玛德,他哥都死了,竟然还有心情隐瞒。
太特么薄情寡义了。
我心里愤愤地骂了几句,冷哼一声,就朝马夏天望了过去。
于我来说,这次丧事的主家是他才对。
当即,我也没客气,直接对马夏天说:“把无关人等赶出去吧!先把你父亲尸体擦拭一番。”
那马夏天二话没说,立马把他同村的几个村民赶了出去。
而那马老板站在那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
凭心而言,他不用出去的,毕竟死者是他哥,他有资格在这待着。
只是,一想到他瞒着我一些事,我自然不会让他留在这。
我轻声咳嗽一声,就说:“唯有死者的子嗣能留下来。”
话音刚落,那马老板面色一凝,朝我望了过来,支吾道:“陈老弟,我没资格看着我哥的遗体?”
我瞥了他一眼,就说:“我刚才的话讲的不够清楚吗?”
他一怔,拉了一下他旁边的陆秋生。
那陆秋生立马明白他意思,朝我望了过来。
这次,不等他开口,我立马拒绝道:“陆老板,你应该知道死者是阴阳先生吧!阴阳先生死后,抹尸的时候,不能有外人在场。否则,很容易招惹死者反感,甚至会滋生出没必要的麻烦。”
其实,我这些话全特么是忽悠人的。
主要是想把陆秋生赶出去,不然,怎么询问马夏天关乎他的事。
而那陆秋生听我这么一说,面露尴尬之色,估摸着他是知道我是瞎扯得了。
这也没办法的事,做生意的人就这样,精的跟猴似得。
不过,他也没点破,而是朝陆秋生望了过去,歉意道:“马老板,小九说话比较务实,还望你别在意。”
听听。
人家做生意的说话就是好听,愣是把拒绝说的这么好听。
而那马老板立马明白他意思,点点头,然后朝我微微示意,径直朝外边走了过去。
随着他的离开,那陆秋生、布陈言、许雨晴也想跟着离开。
我一把拉住陆秋生,淡声道:“你留下来,听听马老板的事。”
那陆秋生尴尬的笑了笑,说:“小九,我留下来,有点不好意思吧?”
嗯?
我一想,还真是,刚把马老板弄出去,而今又把陆秋生等人留下来,估摸着就把马老板往死地得罪了。
当即,我稍微想了想,就说:“也行,你们也跟着出去。”
很快,他们一众人全部离开了,整个房间只剩下我跟马夏天俩人。
第2285章 请总管(18)()
要说那马夏天也是聪明人,一见我的动作,立马明白我意思,抬眼望了我一眼,问我:“九哥,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实话,我是真不知道。
不过,我却有个猜测,就说:“可能是被克死的。”
话音刚落,那马夏天脸色微微一怔,皱眉道:“果然是这样。”
我一听,立马明白过来,估摸着是有戏,就问他:“能说说你二叔的事?”
他一愣,也没直接开口,而是盯着床上的尸体打量了一会儿,方才缓缓开口道:“九哥,能先听听我爸的故事么?”
我嗯了一声,既然想要解决这事,肯定得知道他爸的事,说难听点,我连他爸的生辰八字都不知道勒!
那马夏天一见我的动作,微微点头,就问我,“我爸的遗体在这有问题么?”
我有些不明白他意思,就问他:“怎么了?”
他说:“我想请你到我房间去看一样东西。”
我有些明白了,他这是担心冷落了他爸的遗体,就说:“可以让步陈言进来守着遗体,等弄清楚事情后,再替你父亲抹尸。”
他一听,应该是兴致也不高,便点了点头,也没再说话。
当即,我走出房间,房间外,马老板等人都在,一见我出来,那马老板面色狂喜,忙问我:“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我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直接叫了步陈言一声,他立马走了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朝他打了一个手势,他立马明白我意思,跟着我进入房间。
刚进入房间,我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跟他去一趟他房间,你在这看着遗体,对了,千万别让马老板进来。”
那步陈言应该是懂我的意思了,点点头,就说:“好!”
见此,我跟马夏天对视一眼,马夏天则直接领着我朝另一边走了进去。
他领我去的房子,与这房子隔着两个房子,他一边走着,一边对我说:“九哥,我爸全名马尚来,我叔叫马尚发,我爸出生时,曾遇到过一件事。”
嗯?
马尚来?
马尚发?
这名字…倒也别有一番蕴意在里面。
不过,我也没说出来,就问他:“什么事?”
他没说话,停下脚步,打开一间房门,朝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一看。
嗯?
这房间怎么这么黑暗?
毫无任何光线可言。
更为郁闷的是,即便是站在房子门口,我愣是看不到房子里面的情况,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足为过。
我皱着眉头,也没进去,那马夏天也没进入房子,我问:“这房子是?”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说:“我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房子,想要见到阳光也是一种奢望,直到16岁,我爸才放我出来。”
我擦!
一直生活在没有阳光的地方,难怪他皮肤总给我一种格外苍白的感觉。
不待我开口,他抬步走了进去。
我稍微想了想,也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