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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你没事吧?”
我特想吼一声,让他们滚!
但,我却不敢,主要是吴克用还在棺材内躺着。
咽了咽口水,我强忍心头的愤怒,轻声说了一句,“没事,对了,老人家,不知道你对这次婚宴还有什么要求没?”
他一笑,“没什么要求,只要你们在一起能幸福就好。”
说话间,他伸手抓住诸葛思锦的手臂,朝我递了过来,笑着说:“小伙子,今天,我就把闺女交给你了,从此以后,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
说完,那老江头也不知道咋回事,竟然朝我跪了下来。
这一幕吓得我了一大跳,陈忠国跟诸葛晴明等人显然也被惊到了,皆是诧异地盯着老江头。
我哪里敢犹豫,一把抓住老江头的手臂,就准备拉他起来。
哪里晓得,那老江头死活不起身,反倒是紧紧地抓住我手臂,沉声道:“小伙子,听我把话说完。”
我连忙说:“老人家,你今天。”
不等我说完,他摇了摇头,轻声道:“小伙子,你可能不知道,我闺女打小就不喜欢开口说话,也不懂得自己照顾自己,头些年在我们身边,作为父母能好好的照顾她,但,现在不同了,她要嫁人了,要嫁到别家去了,也要变成别人家的人了。”
我苦笑一声,忙说:“老家人,您此言差矣,即便她嫁给我,但还是你们家的人呢?”
他深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小伙子,你不懂,她在我家,是我们家的闺女,是我们家的宝贝,我们都会把她当成宝贝疙瘩,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可,到了你们家,虽说是你媳妇,但还是得看你父母脸色,得受你父母的气,我什么也不求你,只求你能照顾好我的女儿,别让她受半点委屈,因为,她受委屈了,我这个当父亲的,心里会难受。”
说罢,他眼角溢出两行泪水,朝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听着他的话,我彻底愣神了,那陈忠国等人也是这般,死死地盯着老江头,连大气也没出一声。
凭心而言,我从未想过,老江头会做出如此的动作,说出如此的话。
倘若不是爱女到一定地步,绝对不会做出这个动作,更不会说出这番话。
这这这份父爱,试问一句,哪个当儿女的能接受?
随着,老江头的动作一出,我们所有人都是静若寒蝉,谁也没开口说话,直到老江头完成磕头的动作后,陈忠国才开口道:“老江头,你这是干吗呢,哪有老丈人给女婿磕头的道理?”真人小姐姐在线服务,帮你找书陪你聊天,请微/信/搜/索 热度网文 或rd444 等你来撩
第一百零七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97)()
一想到这四个字,我哪里敢耽搁,连忙朝棺材内的吴克用望了过去。
但见,吴克用还处于昏迷状态,而老刘则正拉着他的手,朝棺材外拉。
难道是吴克用搞的鬼?
我会这样想,是因为在场除了吴克用,绝对没人有这个本领干这事。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吴克用曾说过,他对不起江小燕,要赎罪。
心念至此,我愈发确定这事是吴克用的。
深呼一口气,我尽量平缓心中的怒意,缓缓抬头朝诸葛思锦望了过去。
而那诸葛思锦见我没说话,又问了一句,“小九,这到底是谁的灵堂?”
我瞥了她一眼,轻声道:“你的灵堂。”
“我的灵堂?”
诸葛思锦微微一怔,一脸疑惑地望着我,摇头道:“不可能吧,如果是我的灵堂,那我现在为什么站在你面前?还有就是既然是我的灵堂,那么我的尸体呢?”
说罢,她莞尔一笑,满脸尽是不相信。
听她这么一问,我有种哑口无言的感觉。
这灵堂哪里还有她的尸体。
不对,有!
只不过是尸骨罢了,没什么说服力。
不过,这种感觉仅仅是持续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
我立马掏出手机,调到照相的自拍功能,然后将手机朝诸葛思锦递了过去,“你看看吧!”
她一怔,诧异地望了望我,紧接着,拿过手机,对着自己照了照。
“啊!”
一道尖叫声,从她嘴里迸发而出。
旋即,她脸色骤然剧变,状若疯癫,一把将手机朝地面砸了过去,嘀咕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可能会变成这样。”
我我我特么无语了。
这倒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我的手机。
玛德,那手机可是真金白银买的啊,更重要的是,我怕她把手机砸坏了。
要知道我手里的通讯录里面全是电话。
万一砸坏了,可以说,我几乎会跟所有相识的人失联了。
没半点迟疑,我连忙蹲下身,正准备拣手机,那诸葛晴明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我手臂,神色激动,失声道:“宫主,她是江小燕,我女儿呢?啊!我女儿呢?”
我苦笑一声,凭心而言,我暂时还没搞清楚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江小燕为什么会附身在诸葛思锦身上。
不过,我心中隐约有种感觉,那便是吴克用绝对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出脉。
换而言之,只要把吴克用弄醒,或许就能明白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这个,我当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本以为马上就能替江小燕把丧事给办了,谁曾想到事情居然演变成这样。
而那诸葛晴明见我没说话,面色一沉,两条眉头都快挤到一块了,声音也变得冷了几分,沉声道:“宫主,如果不能把她从我女儿身上赶走,我不介意使用自己的办法了。”
我一听,他这是动了真怒,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一直把诸葛思锦当成了掌上明珠。
如今,诸葛思锦出事了,作为父亲的诸葛晴明,肯定受不了。
深呼一口气,我缓缓起身,低声道:“给我一点时间,倘若诸葛思锦出事,我绝不独活。”
那诸葛晴明一听我的话,支吾道:“宫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担心我女儿,她。”
没等他说完,我罢了罢手,轻声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罢,我抬头望了望边上的‘诸葛思锦’,就发现此时的她疯疯癫癫的,嘴里还是一直嘀咕着那句话,“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
令我诧异的是老江头的反应,他仅仅是死死地抓住‘诸葛思锦’,任何话也没说话,而表情更是奇怪的很,像是淡然,又像是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一发现这个情况,我拉了一下正在发呆的诸葛晴明,然后朝老江头那边打了一个眼色。
那诸葛晴明立马朝老江头望了过去。
旋即,他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去,脚下朝那边挪了过去。
我一把抓住他手臂,摇了摇头,低声道:“别急,等吴克用醒过来再说。”
说话间,我眼睛的余光看到陈忠国。
此时的陈忠国竟然跟老江头的反应差不多,紧紧地盯着‘诸葛思锦’。
玛德,他俩果然是一起的。
当下,我假装没看到,朝‘诸葛思锦’走了过去,先是拉了她一下,后是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那‘诸葛思锦’好似有了反应,原本疯疯癫癫的状态陡然清醒了不少,双目空洞地盯着我。
约摸过了七八秒的样子,她眼神一凝,直勾勾地盯着我,问:“现在是不是意味着我活了??”
我想说是,但却不敢说出来,主要是担心说出来后,会导致江小燕心中产生一些想法。
说白了,一个人在知道自己死后,又以另外的方式复活,绝对不甘就此离开。
可,她若不离开,那么诸葛思锦必死无疑。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江小燕如果以这种方式复活,剩下的生命应该不会很长,毕竟,这事违背了大自然的定律。
想到这个,我咽了咽口水,就说:“不是。”
“不是?”她疑惑地盯着我。
没等我开口,那老江头神色一凝,摸摸索索地朝我走了过来,一把推开我,厉声道:“小伙子,我感谢你把我女儿送回来,但,你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我翻脸无情。”
嗯?
听着他这话,我心沉如铁,若说先前仅仅是怀疑老江头。
那么,此时,我已经彻底肯定这事老江头绝对是知情者。
当下,我直视着老江头,正准备开口,我边上的诸葛晴明已经冲了上去,一把拽住老江头衣领,抬手照着老江头腹部,就是一记拳头砸了下去,怒声道:“草拟大爷,果然是你个死瞎子在搞鬼。”
瞬间,老江头整个人蹲了下去,死死地捂住腹部。
“诸葛家主,你这是干吗呢?”一直未曾开口的陈忠国走了过来,一把抓住诸葛晴明又要砸下去的拳头。
本章完
第一百零八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98)()
看到这里,我也没制止他们俩,主要是想知道陈忠国在整件事当中,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而那诸葛晴明一见来人是陈忠国,眉头一皱,冷声道:“老陈,你找死吗?”
“诸葛家主,虽说你身份尊贵,但也不能讲道理吧?”陈忠国不咸不淡地说。
“道理?”诸葛晴明冷笑连连,“倘若你家儿子面临死亡,作为父亲的你,还能跟人讲道理?”
言罢,诸葛晴明一把甩开陈忠国手臂,再次扬起拳头朝老江头砸了下去。
诸葛晴明手头上的功夫我是知道,普通人绝对近不了他的身。
而那陈忠国不过是一名普通抬棺匠罢了,应该制止不了他。
可,令我诧异的是,就在诸葛晴明拳头快要砸到老江头时,陈忠国再次抓住诸葛晴明的手臂。
这次,我看的分外清楚,陈忠国抓住诸葛晴明的手臂时,明显使了不少劲道,这导致诸葛晴明手臂露出条条青筋,宛如蚯蚓一般。
“你找死?”诸葛晴明脸上浮现一丝阴沉,眼神更是迸发出阵阵杀意。
“找死吗?”陈忠国淡然一笑,“诸葛家主,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
说话间,那陈忠国嘴角滑过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旋即,他手头上的劲道明显变大了。
随着他这么一用力,我能清晰的听到诸葛晴明手腕处传来一道咔嚓声,要是没猜错,应该是断骨的声音。
这这这陈忠国什么来历?
为什么手头上的劲道会这么大?
这不可能啊!
就我了解的陈忠国来说,他仅仅是一名资历略深的抬棺匠罢了。
谁曾想到,他手头上的劲道竟然会如此之大。
要知道在袁家村时,陈忠国的表现颇为平庸啊!
反观诸葛晴明,他在袁家村的表现可圈可点,特别是他手头上的功夫,更是让不少人咋舌。
当时的陈忠国也在其中,换而言之,陈忠国应该知道诸葛晴明的功夫。
可,在这种情况下,陈忠国还是说了有句‘你有这个本事吗?’,甚至不惜捏断诸葛晴明的手臂。
玛德,他这是有信心能干过诸葛晴明啊!
心念至此,我警惕地盯着陈忠国,而那诸葛晴明在被捏断手腕,不怒反笑,“好,很好,隐匿的够深。”
言毕,诸葛晴明脚下一退,整个人朝我这边挪了挪。
“我仅仅是看不惯你欺负一个不健全的人罢了。”陈忠国微微一笑,然后朝我望了过来。
也不晓得他怎么想的,竟然朝我这边弯了弯腰,轻声道:“宫主,抱歉了,一时没管住自己的手,还望你海涵。”
嗯?
他这是讥笑?
还是发自内心的想法?
一时之间,我有些拿捏不准他的想法。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灵堂外边传了过来。
扭头一看,是韩秋领着黄浩走了进来。
诧异的是,他们俩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像是刚跟人斗殴后的事,特别是黄浩,浑身上下血迹斑斑,左眼靠近眉毛的位置,更是被划了一道口子。
或许是时间久了点的缘故,那口子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茧。
“宫主!”
“九哥!”
他们俩走了进来,一左一右站在我边上。
看着他们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凭心而言,就凭刚才陈忠国露出来的这一手,估摸着诸葛晴明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如今有了韩秋跟黄浩,我们这边的胜算自然要高一些。
即便韩秋跟黄浩现在颇为狼狈,但依旧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九哥,你们这边是什么情况?”黄浩擦了擦额前的汗水,问了一句。
我笑了笑,淡声道:“没什么,一些小打小闹罢了。”
“她是谁?”黄浩抬手朝‘诸葛思锦’指了过去。
我苦笑一声,这个还真的不好解释,要是她是诸葛思锦吧,而此时她却是江小燕,要是她是江小燕,可她却有着诸葛思锦的身体。
当下,我只好随意的回了一句,“一个熟人。”
我这边刚说完,那诸葛晴明在边上来了一句,“她是我女儿了,现在被鬼附身了。”
此言一出,黄浩跟韩秋脸色皆是剧变,满脸的不可置信。
见此,我也不想他们在这件事上纠结,毕竟,眼下最重要的两件事,一是弄醒吴克用,二是捣鼓清楚陈忠国跟老江头的关系,就说:“行了,别问了,黄浩,你去把吴克用弄醒。”
说话间,我抬手朝老刘那边指了过去。
那黄浩二话没说,脚下立马朝老刘那边走了过去,而老刘见黄浩过来,也没多说,立马让出一个位置。
看着老刘的动作,我松出一口气,从他的反应来看,他跟陈忠国、老江头应该不是一伙的。
诸葛晴明应该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朝我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老刘可信。
我点点头,深呼一口气,缓缓抬步朝老江头走了过去。至于陈忠国,我并没有打算此时理他,原因有二,一是没真正意义上的搞清楚他的想法,二是不敢断定他跟这件事的关系。
在经过陈忠国身边时,我特意停了一下,淡声道:“陈师傅,我们抬棺匠中有条规矩是,抬棺匠不打抬棺匠,一切自有八仙宫决断,如今你捏断诸葛晴明的手腕,如果你还是抬棺匠的话,可愿意接受八仙宫的惩罚?”
我这样说的意思非常明显了,就是告诉他,捏断诸葛晴明的手臂,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那陈忠国一听这话,微微沉思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愿意!”
嗯?
愿意?
这情况不对啊!
此时的陈忠国应该不至于这么好说话才对啊!
那陈忠国见我没说话,笑道:“宫主,你是不是在怀疑我的身份,是不是也在疑惑我手头上的功夫?”
我也没隐瞒,就说:“对!”
他紧紧地望着我,沉声道:“宫主,无论你怎么想,我只能告诉你,我这辈子无愧于抬棺匠,也不会愧对宫主,一日为宫主,这一生,我便会一直拿你当宫主。”
说罢,他对着我跪了下去,继续道:“按照抬棺匠的规矩,无故殴打同行者,理当领罚十记响棍。”
这话一出,不单我懵了,就连诸葛晴明也懵了,我们俩死死地盯着陈忠国,心中尽是疑惑。
第一百零九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口(99)()
说句实在话,我实在不明白陈中国的想法。
若说他跟老江头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之一,那么,他不应该说这话才对!
毕竟,十记响棍下去,即便他手头上的功夫不错,也会受伤,从而导致实力大打折扣。
可,若说他不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之一,但每次出事都有他的身影,跟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那陈忠国见我没说话,跪着朝前边挪了几步,死死地抓住我大腿,沉声道:“宫主,还望您别赶我出抬棺匠,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我瞥了他一眼,又朝诸葛晴明跟边上的韩秋望了望,他们俩一见我眼神,诸葛晴明说:“宫主,他既然自愿领罚,那便成全他。”
那韩秋没说话,不过却点了点头。
把他们俩的反应收入眼帘,我没直接说话,而是开始考虑这件事的后果。
如果就这样打了陈忠国肯定不行。
说白了,名不正言不顺,肯定会遭来其他抬棺匠的反感,更何况那老刘一直在边上盯着我,一旦我的行为有违抬棺匠的规矩,他或许是第一个不认同。
可,如果不打他,我又感觉会坏事。
权衡了一番后,我朝韩秋望了过去,沉声道:“韩秋,找棍子。”
那韩秋对于我的话,从来没有迟疑过,这次也没例外,仅仅是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韩秋找了一根棍子过来。
说是棍子,其实就是一根锄头把子,足有半个拳头粗,一米长。
他将锄头把子朝我递了过来,“宫主,你想怎么惩罚他?”
这话一出,边上那些人全部朝我这边望了过来。
深呼一口气,我扫视了所有人一眼,淡声道:“陈忠国殴打同行,考虑事出有因,罚六记响棍,剩下的四棍由诸葛晴明领罚。”
“宫主,我不服!”诸葛晴明面色一急,连忙凑了过来,“我没错,凭什么打我啊!”
我瞪了他一眼,声音一冷,“你没错?那老江头即便有错,但他是不健全之人,即便要惩罚也是将他扭送到派出所,而不是由我们抬棺匠来惩罚,别忘了我们不是执法机构。”
话音刚落,那诸葛晴明好似还想说什么,直到韩秋给他打了一个眼色后,他才闭而不言。
我哪能不明白他俩的这点小动作,那韩秋是暗示诸葛晴明,等会打棍子时,他会手下留情。
对此,我直接无视了,就说:“韩秋,准备执行惩罚。”
说罢,我朝陈忠国望了过去,“你可服?”
“服!”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整个人猛地朝地面趴了下去,那韩秋则紧了紧手中的锄头把子走了过去。
不得不说韩秋当真是不留情,照着陈忠国臀部就是连续六下砸了下去。
待砸完六下,那陈忠国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