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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在腰间挂个剑吧!
随后,我又大致上整理了一下行李箱,大概是下午三点的样子,我们一行三人直奔火车站。
我们到达火车站时,时间差不多已经是下午四点的样子,不得不说广州不愧是一线大城市,饶是淡季,依旧是人山人海。
令我彻底崩溃的是,我们三人排了老半天时间,结果到了我们三时,我刚说,买三张从广州到盐城的火车票时,我到现在还记得售票员的表情。
她紧紧地望了我一眼,然后一脸泄气地说:“先生,广州到盐城没有火车票。”
我特么也是醉了,排了老半天的队,结果竟然是这般,我尴尬的笑了笑,就问她,“姐,我们从广州到盐城应该坐什么车子?”
不得不说时代真的在变化,那售票员竟然对我来了一句,“先生,有事没事问度娘,度娘知道一切。”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度娘是谁?”
话音刚落,韩秋拉了我一下,而那售票员则一脸惊愕地盯着我。
“宫主,她说的是网络。”说话间,韩秋连忙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叫什么百度的软件对我说:“宫主,我们搜一下就知道怎么去盐城了。”
虽说韩秋在教我,但我却看到他手指明显的颤抖着,估摸着他也是第一次用这玩意。
看到这里,我真心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原来,世间已经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世间了。又或者说,这些年我一直流连在农村抬棺,完全忽视了这个世间。
第二十二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口(11)()
从火车站出来后,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
良久过后,诸葛晴明在我们俩身上扫视了一眼,陡然哈哈大笑起来,一手指着我们俩,说:“你看看你们俩,才二十几岁,却跟七八十岁老人一般,完全跟这社会脱节了。”
我苦笑一声,他说的挺对,我们俩的确跟这社会脱节了。
因为,我们俩一心扑在抬棺匠这个行业上,跟世间那些高科技没任何接触。
“宫主,你现在觉得火化还有问题吗?”韩秋朝我望了过来,低声问我。
我看了看他,又望了望火车站的大门,沉声道:“或许真的是我食古不化了,原来世间的变化已是如此之大。”
凭心而言,刚才那售票员一句‘有事没事问度娘’真的扎心了。
深呼一口气,我朝韩秋问了一句,“懂怎么用度娘么?”
他支吾一句,“懂,可我不会打字。”
好吧,我也是无语了,就朝诸葛晴明望了过去,那诸葛晴明一见我眼神,直接扭过头,干脆不说话了。
对此,我特么也是无语的很。
无奈之下,我们三人找了一个还算僻静的地方,就打算在手机上找一下怎样从广州去盐城,结果让我们三差点没羞愧死。
捣鼓老半天,我们三愣是没能用度娘搜出我们想要的,到最后反倒是一名**岁大的小女孩,拿过我们手机,给我们捣鼓了一下。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小女孩临走时看我们的眼神,满满的嫌弃。
这让我们三在原地郁闷了好长一会儿,不过,好在我们知道了怎么去,好像是只能坐大巴去。
在火车站附近随便吃了一点东西,我们三人直奔火车站侧边的省汽车站,买了三张大巴票,令我们郁闷无比的是,从广州到盐城的大巴,得坐三十几个小时。
用诸葛晴明的话来说,我们可以去坐飞机,又说啥他还有一部分钱财。
我直接拒绝了,说实话,我想坐大巴,一方面是给黄浩足够的时间赶到盐城火车站去,另一方面,如果我们三都坐飞机,那个钱,太特么贵了,我不舍得。
即便是诸葛晴明给钱,我依旧不舍得,就觉得人活着,有些钱没必要花,就不花。
我们买的票是傍晚18:20的,大概等了片刻时间,我们三人上了大巴,考虑到坐车的时间有点久,韩秋买了一部分食物在车上。
上了车后,我们三的座位并不在一起,韩秋坐在前边,诸葛晴明则坐在中间,我则是一个人坐在最后一个座位。
刚坐定,那韩秋走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我问他干嘛,他说,他得保护我,又说等会我旁边的人来了以后,他跟那人换下座位就好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没多说,毕竟,韩秋就这样。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那韩秋坐下不到三分钟时间,上来一名身着红色职业套装的女人,那女人约摸二十**岁的年龄,化着淡妆,脚下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走路哒哒哒作响。
一看到她径直朝我这边走过来,我连忙用手捅了捅边上的韩秋,低声道:“这女人不好惹,小心点说话。”
“为什么啊?”韩秋一脸疑惑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一看到那女人,我心中隐约有些不安,总觉得这女人不像是普通人。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女人走了过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韩秋,严肃道:“这位先生,这是我的座位,麻烦你让一下。”
“大…大…大姐,我座位在前边,我想跟我们宫主一起坐,能不能让…。”韩秋估摸着很少跟女人接触,一看到那女人,说话都变得支吾起来。
但那女人却没给他继续说下去机会,沉声道:“不能,这是我的座位,请你站起来。”
那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朝韩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扫视了那女人一眼,说句实在话,一般在火车站或者汽车上遇到这种换座位的事,都会同意。
毕竟,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但,这女人给我的感觉却是有些奇怪。
当下,我缓缓开口道:“这位美女,我朋友…。”
没等我说完,她朝我望了过来,声音一冷:“出门看三辛,行船蹲六丙,上车坐九庚,而这个位置正是九庚位,今天谁来了,也换不走这个位置。”
嗯?
九庚位?
这什么鬼?
为什么我压根没听过这个词?
是我孤陋寡闻了,还是这女人有真本事?
一时之间我心中也没个定数,便朝韩秋打了一个眼色,轻声道:“你先回自己座位。”
“宫主,要不我们换个座位吧?”韩秋瞥了那女人一眼,连忙说。
我懂他意思,他这是担心那女人对我不利。
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用。
那韩秋哦了一声,也没离开,而是跟我座位前面的乘客说了一下,大致上是换座位。
那名乘客挺不错,二话没说话,朝韩秋的座位走了过去。
随着韩秋这么一换座位,诸葛晴明也不敢寂寞,换了过来。
但,这家伙身上穿的邋里邋遢,再加上一身酒味,愣是没人愿意,最后好说歹说,我左边位置的那人才同意跟他换了座位。
待他换了座位后,那女人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我则坐在她边上,诸葛晴明坐在我右手边,韩秋则坐在前边。
这让我很是无语,只是一个女人,至于三个大老爷们都坐一起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想对那女人图谋不轨。
而那女人好似看出我们三人的行为不对劲,在我脸上扫视了一眼,就问我:“你是他们的老大?”
我连忙摇了摇头,也没兴趣说话。
那女人见我没说话,好似也没了兴趣,顺手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面镜子,自顾自的照了起来。
“宫主,我感觉这女人好似有什么问题!”诸葛晴明凑了过来,对我附耳道。
我点点头,看来这女人真的有问题。可,邪乎的是,我却看不出来她哪里有问题,但就是觉得她有问题,这种感觉当真是玄之又玄。
第二十三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口(12)()
那诸葛晴明见我没说话,又拉了我一下,低声道:“宫主,以我之见,我们还是离这女人远点吧,免得被这女人给传染了。”
最后几个字,诸葛晴明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几分贝,刚好被那女人听见了。
让我郁闷的是,那女人瞥了诸葛晴明一眼,然后收回眼神,竟然朝我看了过来,阴阳怪调道:“你个白毛小子,是不是有病啊!”
嗯!
白毛小子?
有病?
我特么那个冤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就朝那个女人看了过去:“你有病啊?”
说实话,我并不想骂她的,但就感觉这个女人真的有点不对劲。
“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那女人骂了我一句,然后回过头拿着镜子,自顾自地照着。
没等我来得及说话,那诸葛晴明一把拉起我,紧接着,抬手一个耳光朝那女人煽了过去。
这突兀的变化让我有点懵了,这不像是诸葛晴明的性格啊,虽说这女人嘴臭了点,可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啊?
一掌煽下去,只听到啪的一声响。
“你竟然敢打我!”那女人死死地捂住被诸葛晴明煽过的脸颊。
随着她的话一出,车厢内那些乘客悉数朝我们这边望了过去。
“诸葛晴明!”我低声喊了一句。
“宫主,我们俩换个座位!”诸葛晴明也没理会我,拉起我,坐在我的座位上。
“我去!什么人啊,连女人也打啊!”
“是啊!都什么社会了,现在女人本来就少,得珍惜啊!”
“我看那俩人不像是什么好人,应该是贪图人家的美色,结果恼羞成怒。”
“对,对,现在的男人啊,越来越变态了。”
………。
瞬间,不少嘀咕声传了过来。
这把我给郁闷的,当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按照我的想法是,别跟那女人一般计较了,但诸葛晴明好似跟那女人卯上了,对我说:“宫主,这事你别管了,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这个女人。”
那女人一听这话,立马朝我望了过来,大声骂道:“白毛小子,我记住你了,等到了盐城后,定叫你生不如死。”
啪!!!
诸葛晴明照着那女人另一边的脸颊,又是一个耳光煽了下去。
我懵了,我懵了,我真的懵了。
这诸葛晴明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如果说他先前打那女人,是因为那女人骂了我父母。
可,这次他又是为了什么?
这不对啊!
他到底是怎么了?
我实在想不透他了。
可,令我诧异的事还在后面,那女人再次被煽了一掌后,竟然也没生气,而是淡淡地扫视了我们一眼,然后拿着镜子自顾自的照了起来。
而那些乘客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比那女人还生气,立马起了身,朝我们俩走了过来。
看到这里,我隐约感觉到那女人有些反常,正常人被煽了两个耳光,肯定是怒不可止。
但,这女人却不是仅仅是骂了一句,最后更是连骂都懒得骂了。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诸葛晴明煽那女人时,我仔细看过那女人的脸蛋,丝毫没有被煽过的痕迹。
这让我心中疑惑的很。
难道诸葛晴明没用力?
不对啊,看他架势不像是没用力啊!
特别是第二下的时候,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煽下去的耳光,还是带风那种,足见其力气不小啊!
就在这时,那些乘客们已经朝我们围了过来,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对我们指指点点的,但也没人敢上前。
而韩秋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将身子横在我们,死死地盯着那些乘客们,沉声道:“我看谁敢动!”
“卧槽,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这是打算强抢民女吗?”
“我看他们的色胆包天了。”
“是啊,这种人就该报警抓了去。”
“司机,司机停车,把这三人送到派出所去。”
已经有不少人乘客朝司机喊话了。
此时,大巴已经上了高速,想要停下来然而不可能,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朝韩秋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跟司机去说清情况。
那韩秋也没说话,缓缓朝司机走了过去。
那些乘客们见韩秋走了,一个个蠢蠢欲动的。不过,还是诸葛晴明有气势,他本来就是一身乞丐装,往那些乘客边上一站,吓得那些乘客立马朝后退了几步。
让我笑岔气的是,他竟然对着那些乘客来了一句,“各位大善人,我这人身子不好,你们再围着我,一旦我心脏病犯了,往谁脚下一倒,下半生可就指望他了。”
不得不说,诸葛晴明这番话挺好使的,仅仅是不到十秒钟,那些个乘客撒腿就走了。
“玛德,一群伪善份子。”诸葛晴明骂骂咧咧地坐了下来。
刚坐定,韩秋也回来了,他朝我打了一个眼神,意思是跟司机说好了。
凭心而言,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说服司机,根本是极难,毕竟,这社会大巴抢劫案不少。
不过,韩秋既然说已经搞定,我自然相信他,便朝诸葛晴明望了过去,压低声音问他:“你是不是发现那女人有问题了?”
他微微点头,左手不动声息地朝那女人后背伸了过去。
紧接着,他左手变掌为拳,猛地朝那女人后背砸了下去。
随着他的动作,我呼吸一紧,这倒不是因为他打那个女人,而那女人的反应,令我彻底懵了。
她…她…她竟然纹丝不动,好似丝毫没感觉到诸葛晴明打了她。
这…特么什么情况啊!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我脑海闪过。
“宫主,这女人应该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是下面的人。”诸葛晴明压低声对我说。
嗯?
下面的人?
我忙问:“什么意思?”
他朝地面指了指,轻声道:“死人!”
“啊!”
我惊呼一声,这太扯了吧!
如果她是死人,为什么会坐在这车子上?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我在她身上压根没感觉到任何死气。
等等!
瞬间,我立马想到了一个可能,他说的死人,或许不是我们平常说的死人,而是那种‘死人’。
第二十四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口(13)()
当下,我连忙朝诸葛晴明望了过去,轻声道:“你说的死人,是那种死人?”
他微微点头,“对,就是那种死人。”
好吧!
看来我们俩想到一块去了。
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那种死人一般很少出现啊,即便是一千年,未必能出现一个。
可,现在竟然让我们给碰到了,还特么坐在我旁边。
而根据传闻而言,一旦碰到那种死人,便会倒霉三年,甚至是更久。
我跟诸葛晴明对视一眼,他说:“宫主,你跟韩秋坐远点,我现在是乞丐装,即便跟她坐一起,也没啥问题,另外,你恐怕得跟司机好好说上一番,让他把车子的速度控制在100码以内,千万别超过这个数字,否则,车子很容易在高速路上出事。”
“能否让车子停下来,直接把所有人都赶走?”我问了一句。
他摇了摇头,“不行,一旦那种死人上了车子,唯有把车子开到目的地,或许才有机会避开祸事。”
我懂他意思,一般那种死人的出现,往往伴随着祸事。
而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别让那种死人知道自己是那种死人。
看起来特别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特别难。
其一,那种死人会在12个小时后,察觉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
其二,那种死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会开始产生变化。说白了,那种死人到最后会变成一个移动的煞气库,从而影响每个跟她有过接触的人的气运。
其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那种死人一旦在哪个地方断气,那个地方便会出现大面积的灾难。
这种灾难,可能是天灾,也可能是**,至于到底会是什么,只能听天由命。
我知道这些,是因为《六丁六甲葬经篇》曾有提到过那种死人。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诸葛晴明不动声息地拉了我一下,紧接着,我感觉口袋多了一样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把小型的蒲扇。
只有二指大,有点像是三国时期诸葛亮的扇子。
只不过,这扇子的体积要小很多。
“这什么东西?”我问了一句。
他说:“宫主,你拿着就行了。”
好吧,既然他不说,我自然也没问,便缓缓起身,朝那司机走了过去。
我走到司机边上时,依靠在车门的位置,他好似没想到我会过来,疑惑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开车。
我打量了一下司机,三十来岁的年龄,皮肤黝黑,体形有些偏胖,留着板寸的发型,笑着问他,“大哥,怎么称呼?”
“叫我老郑就行了。”司机一边开着车子,一边笑呵呵地回了一句。
“我还是叫你郑大哥吧!”我笑着说了一句,又问他:“不知道郑大哥是哪里人啊!”
我没直接跟他那种死人的事,一是担心他不信,二是担心他把我当成疯子。
所以,我打算跟他唠会,也算是消除他的心里戒备。
司机挺会唠嗑的,估摸着每个跑大巴的司机都有一颗会聊天的心。
这不,一听我问他是哪里人,司机宛如打开了话匣子,不但告诉我他是长沙人,更是说起了他家几个子女,又说自己子女怎样,怎样的,足足说了差不多七八分钟。
说到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就笑着问他:“大哥,你觉得现在的丧事怎样啊?”
“丧事?”他一怔,瞥了我一眼,然后双眼继续盯着正前方,笑道:“小伙子啊,这大半夜的你跟我讲丧事,我怕说出来,会吓死你。”
“怎么了?”我笑着问。
他说:“我这么跟你说吧,三年前,我在我们老家那边掺合了异常丧事,妈吖,那个场面当真是吓死人了。”
说话间,司机估摸着是想起什么了,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紧接着,那司机告诉我,说是他参加的那场丧事,丧事办到一半了,一众死者家属正围着棺材转灵,死者忽然从棺材内爬了出来,然